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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日常回忆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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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羽扬看了一眼继续打怪,浅羽妈暴走。
“你看看你像个高三的人吗?!”哟哟哟,老妈的通篇台词出现了!浅羽扬淡定的存档并暂停游戏,看着资料上写满了各种浮夸的广告语,斜眼问,“这啥?”
“我跟隔壁太太要来的!”
“隔壁太太?不会是忍足阿姨吧?”
“当然不是。”浅羽妈否定,用温柔且不容拒绝敢拒绝我就把你融化掉塞进肚子再拉进马桶的口气补充,“我已经帮你定好课程了,这个礼拜六你就给我去上课。平均下来一万块十堂课,你自己看着办。”
浅羽扬横倒在地,心说妈你也真是爱我为了我这个没前途的废人还愿意花这么多钱来拯救我我真是好感动的但是妈妈我能不能选择回你的肚子里…………
说给忍足谦也听后他就突然变得振作了,拍拍浅羽扬的肩说,“我们共勉共勉。”
他的成绩好,又不太需要大人担心功课,补习班什么的人家家长压根不屑的。恩……没错……人都是直接请家教一对一的授业的,忍足谦也这苦逼中的苦逼基本全面停止了社交活动,每周末都被某个东大的优秀生按在书桌上啃书啃到天荒地老。
这才只是上半学期,忍足谦也想,他甚至不敢去观望后半学期的地狱生活。
浅羽扬表示自己也不敢想。
然后就到了周末,浅羽妈给她准备好了新的笔记本还有一套文具用品,浅羽扬拿着的时候表示这才开学不久啊,之前不是刚刚买过吗?她向来对这些东西不纠结,只要能用就好,实在没得用了忧加房间里随便找一本出来也行。浅羽妈大概是太激动,或者觉得钱花下去了就得有点样子。浅羽扬跪地道,“我要不要干脆再穿个正装去!?”
补习班里他们家不远,浅羽扬就骑着自行车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看见了所谓的补习教室。
浅羽扬把车停好,去了全家买饮料,路过几个妹子的时候其中一个暮地出声道,“好眼熟啊?”
都是四天宝寺的吧?浅羽扬心里回答她们说,然后就听另一个妹子道,“浅羽扬吧?”她说完后当事人惯性的在听见自己名字时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几个妹子同时缩脖子,再扯开话题谈论今天的天气。浅羽扬满脸黑线,老妈这找都是什么补习班。
班级的人数不多,这是死贵死贵的钱砸出来的结果。
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到全部人了,仍旧还有几张是学校的熟悉面孔。浅羽扬找了个相对靠后安静的位置坐下,然后拆开奶茶喝了起来。班中有几个人在翻书,还有几个似乎对她颇感兴趣,偷偷看她一眼,再装的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
大概是在对她的性别表示推测。
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没引起多大的反感,只是觉得也许现在的自己并没有那么让人难以分别了。头发长长了,已经在脖子之下,她用皮筋随便的扎了起来,还没有长齐的部分因绑不进去一缕缕的散落在耳侧,无刘海,痛快的把脑门亮给别人看,因为自然卷而整体显得蓬松。穿着格子衬衫以及黑色开衫毛衣。浅羽扬顺便把平光镜拿出来戴着装逼。总的来说最多只是到了比较中性化的女性这个阶段。
她转着笔思考,然后就听见教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因为晃神而没来的及及时注意到来人,待抬眸看清楚后,浅羽扬噗的一声,将嘴里的奶茶全部喷到了课桌上。
她的这声动静引起了全班级的关注,那些人可以借由名明目张胆地观察她了。
浅羽扬边咳嗽边擦桌子,在数道目光中抓住了最重要的那一道,抬起头,迎回去。然后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中对着她冷冷的一眯眼。
对方吓得动作就卡在推门的状态,好久都傻傻的没有动。幸好老师很快进来上课,让她快点进教室坐好,这才帮不知该进还是该退的人解除了危机。
上课中还是很无趣的,但由于是死贵死贵的补习班,浅羽扬还是该干嘛干嘛的。抄了很多笔记,做了一张练习卷,中午休息的时候她背着包准备去吃来时看到的牛肉饭,被人叫住。两个女生问她,“浅羽桑!你打算去哪里吃?”
浅羽扬说,“就楼下的牛肉饭,要一起?”
妹子们点头说好,路过走廊时,发现有人等在电梯口默默地望着她们,浅羽扬装作没有看见,转过头去跟两个妹子说笑。那人想要过来却又害怕着什么,最终还是没能成功。浅羽扬在心里冷哼,是从未有过的对同性的排斥感。
饭饱之后浅羽扬把妹子们丢下独自去了厕所,结果还是被那人拦住了,大约是花了许多的勇气,女生过来喊住她的时候没把握好音量,震的厕所回声连连。
“那个!!!”
浅羽扬不耐烦地吐出口气,冰冷地看着她问,“同学,什么事。”
对方沉默几秒,眼里有蓄起了泪。可能是怕这样会被她更加讨厌,于是硬忍着,咬住嘴唇脸色涨的通红。浅羽扬摸摸脖子道,“没事的话我去尿尿了,你没意见吧?”挑眉问她,眸里竟是不屑,落下干脆的咬字,“栗林遥?”
栗林遥也没想过自己会再遇上她,遇上和他相关的人,其实如果可以,她也宁可不要遇到的。除了尴尬,歉意,满满的无地自容之情,几乎是可以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杀了她的。背叛就是背叛了吧,她不止一次的想过,也知自己错过了多么好的一个男生,相处几年来的回忆,仍旧能在深夜里,让她陷入痛苦。
到底是为什么会在当初选择了背叛呢?栗林遥问自己。
背叛了却又真的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了么?
那么,自己又真正的想要什么呢?
在遇到浅羽扬判若两人的态度时,真的就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没事……”栗林遥说,几乎合着她最后一个音节,浅羽扬将厕所门关的震天响。她背过身去,手指死死地抓的衣角。“对不起……”也不管她有没有在听,自言自语一般。
当天的课程结束后有几个人留在了教室里消化当天所学习的内容,浅羽扬几乎的是第一时间就拎着包走人了。栗林遥跟在她后头走,被她一个冷眼给瞪了回来,于是缩在原地不敢动弹,跟着就见她跑去前台跟前台的妹子搭话了。
由于隔的不远,内容能够清晰地听见。似乎是在要求换班的问题。
争了老半天,也没被允许调换班级,说是其他班级的进度和现在的不一样,人家已经上到很后面了。浅羽扬烦躁地啧了一声,又冲回教室,推开玻璃门冲着栗林遥恶狠狠地道,“喂!出来一趟!”
班级剩下的人都抬眼看热闹。
几个性格奔放的直言不讳的交流起来。
“搭讪?”
“哎?第一天就搭讪?”
“我也觉得那个妹子超级可爱的!可恶被抢先了一步!!”
栗林遥如坐针毡,想了想后还是拎着包跟浅羽扬走了。
两人走到大楼外面的角落里才停下,浅羽扬背对着她,宽厚(?)的背影散发出黑色气场。好半天,她才转过身,语气仍旧不善,“你应该没有再跟谦也联系了?”
栗林遥愣了愣,抿唇点点头,“嗯……”
浅羽扬不满的碎碎念,“这日子还真是不给安生的……”然后不知道是经过什么内心挣扎想明白了什么,突然缓和了态度问,“你最近……还好?”
虽然这样栗林遥仍旧听出了言语间的讽刺,大概是希望听见她过得不好吧?她跟她的小男朋友分手了,闹别扭了,或者干脆和他们一样,老死不相往来了,是不是就有复仇的快感呢?能不能让他们觉得舒服一点呢?
栗林遥不敢回答的正面,只是说,“都还一样的,学业很忙,几乎压的喘不过气来。”
浅羽扬果然哼笑了,抬起手臂摸了摸脸。栗林遥眼尖的发现她总带着的手链换了,换成了更细致一些的银饰,她走神的想这个风格不会是她自己买的,那么必然是别人送的,究竟是谁呢?正想着,一股力量将她推向墙后,跟着领口被拽住。
浅羽扬靠过来,眼底装着阴霾,“虽然那家伙不会直接找你来表达他所受到的伤害,但是不表示不存在的,栗林,你应该知道自己错过了怎样的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样点燃了栗林遥的泪腺,她开始哭,眼泪不断地往外滚落,滴到浅羽扬的手背上,那个拽着她的力道因此而松了下来。
浅羽扬叹了一口气,“我的态度不能表示谦也,若是那个傻瓜还想着你,我也阻止不了。不过,基于我已经完全无法信任你了,还是希望你能不出现就不要出现。”
“我不会去找他的。”栗林遥抖着声音说,“毕竟一切都与我无关了不是吗?为何要自讨没趣呢,哪怕是想道歉,我也不会去。扬,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是太了解谦也,却不了解我。可能在你的生命里没有出现过背叛,而我充当的第一个,颠覆了你的三观和纯白的内心吧?”
“背叛就是背叛,哪儿来真的这么多理由啊!”浅羽扬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啊!要是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的话!一定一心一意到最后的!”她些蛮狠的敲打自己的胸口,咚咚作响,“这里,这里的意志!它坚定着呢!”
“扬,那么你告诉我,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像是看穿了她的致命弱点,栗林遥这么问道。
浅羽扬果真被问的语塞,脑袋高速运作,想象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只是半天仍旧不确定,忽然就觉得自己可笑起来。几秒前才大言不惭地落下那么重的话,搞半天,自己竟还是对这种事摸不透的。真田吗,对真田的感情真的可以算喜欢吗?连这点都不能够确定,真的能算是喜欢吗?浅羽扬垂着头颓废到死,栗林遥却又开口了。
“想要占有,想要独我一人,谁都不可以碰,自私到极点的任性每一个对方毫不在意的小细节,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粘在一起,见面了想,不见面仍是想。有时候想对方的脸都觉得温暖。这些,我跟谦也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有过的……若是可以,我也希望它永远不要变……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多想把它固定在原地拿个东西密封起来啊!我又何必要去伤害自己喜欢过的人呢!我也知道自己错的严重,无可挽救,但是扬……”
栗林遥擦干眼泪,“错过了我这么一个烂人,谦也他才能遇见之后真正属于他的不是吗,这样想的话,是不是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呢?”
浅羽扬拿开按在她领口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好,那就请你跟你现在的小男朋友好好相爱,让谦也至少觉得说,把你拱手让人,是让你做出了比他更正确的选择。”说着背过身去不再看她,“以后在补习班,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栗林,哪怕你理由一套套的,现在的我,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事。”
………………………………
66 Chapter 66
在重新遇到栗林遥之前,浅羽扬不太懂孽缘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她想她有几分眉目了;就是逃不开也躲不了,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会找过来的错误缘分。忍足谦也这边浅羽扬开始是什么都没打算告诉他,但转念一想上回就是因为瞒着什么不说这家伙才跟自己闹别扭的,为了提防他再次重演这剧情,浅羽扬找了个时间跟他坦白了。
离地区预选赛还差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浅羽扬放学去网球部蹲了一会儿。
横山夏实在跟财前光埋头商量事情,白石不在,其他成员忙着加紧训练。浅羽扬蹭到忍足谦也身边,先是朝他眨巴眨巴眼,忍足谦也当即扶墙做了个呕吐状的表情。浅羽扬难得没有同他计较,而是摩拳擦掌地关切他累不累渴不渴,想不想休息一下来谈谈心。
忍足谦也就觉得奇怪了。
他侧眼朝旁边的财前光方向看了看,接着懂了什么似的问她,“你吃醋了?”
浅羽扬一头雾水,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结果看到财前少年低垂着眼帘正研究横山递过来的材料。两人的距离靠的很近,而横山夏实显然没有财前光这般专注,他看资料,她就看他,待他看的差不多抬眼的瞬间,又把目光快速地移开了。
浅羽扬居然知道了忍足谦也在指什么,就骂,“神经病啊,我要跟你说正事呢。”
忍足谦也坐下,抓起水壶喝了口水,“你还会有正事跟我商量啊?”
浅羽扬看着他的脸,却又突然开不了口了。她开始纠结,因为她并不清楚忍足谦也内心的伤痛是不是真的愈合。如果没有,那么她的话会不会再次把他的伤口撕开?谁都知道他能恢复到以前开朗充满活力的状态有多不容易,万一一棒子给打回去了怎么办?
想了想却又道,“没事了……”
忍足谦也第二次喝水的动作就卡在那里,见浅羽扬一反往常的状态就隐隐感觉到她要说的事情似乎真的不简单,于是表情也严肃起来,“你真有心事?”
浅羽扬从喉咙里滚出一个拖长音的呃,纠结几秒再笑着甩手回答,“没事没事。”
鬼都不相信她的话。
忍足谦也想,不过并没有来得及揭穿她,另一边的横山夏实已经扯开了嗓门让他过去一下了。
浅羽扬的视线同他的身影一起离开,略过路人甲乙,又跳过丙丁,最终无意和财前光的撞在了一起。少年站在太阳逐渐隐没下去的橙黄色光里,眼瞳漆黑一片,而藏在那双眸之下的情绪,却像是印着满篇外文字小说,你明明知道上头有内容,却读不明白。
浅羽扬就这么看着他,猜他的眼神究竟要表达什么,又感叹怎么会有少年的目光如此之深却纯粹。照理来说,他并且经历过太大的挫折,该和任何一个同年纪的人一样,哪怕猥琐都还正常。浅羽扬就这么研究着,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眼中带着怎样的含义,然后少年因为要和忍足谦也说话收回了目光,浅羽扬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件不得了的事。
部活结束后,浅羽扬同忍足谦也一道回去。此时再无第三者,浅羽扬将满腹心事纠结到电车站,终于再也憋不住。
“谦也,我遇到那个谁了……”
“那个谁?”忍足谦也皱眉,几秒后哦了一声,然后再没下文。
不过他的气场明显是变了,抓着吊环的手指轻轻扣动了一下,浅羽扬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明白自己说的那个谁是栗林遥,忍足谦也又开口了。
“跟我没关系了。”
他略感疲倦地说,“以后……反正都跟我没关系了……吧?”
一个你总以为她是自然存在的人不见了。
一个你总以为彼此之间默契已经到了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人不见了。
你会忘记她也有要走的那天。
因为为什么都是习惯。
习惯多可怕,总是最不易察觉,却最常出现。
你回家洗手吃晚餐,跟着做作业。在做作业的时候,或是听一些歌,或者开着电脑分心的看动画,最后收拾书包上床睡觉。忽然有一日,你发现自己再也不必做这些平日里觉察不到有多特别的事情,你的感觉应该是无所适从。
忍足谦也对栗林遥就是这般的习惯。
他同她出去,她总走在他的左边,有的时候心情好了,会挽着他的胳膊跟他说学校里发生的各种八卦事情。心情低落时,她总不爱说话,也不牵手,步伐缓慢,忍足谦也总要尽可能的去配合她。只有一次,也许是无意的,接她放学之后她走到了自己的右侧,忍足谦也非常不习惯,于是抓着她的胳膊将她让到自己的左边去。
吃饭的时候他总打开菜单让她先选,女孩子有些挑剔,不吃带刺的鱼,也不吃带葱的料理,若是点来的菜有这两样东西,忍足谦也都要细心的将它们挑去。有一回栗林遥把带着葱的饼吃了下去,忍足谦也很意外,就问她,“不难吃吗?”
栗林遥愣了愣,仔细回味才吃出里头加了葱,结果非但没有吐出来,还表示完全吃不出来所以没关系,不用他当垃圾桶帮忙解决了。忍足谦也却说不上来的不适应。
你看,连这种细微末节的改变他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她忽然之间的离开。
离开之前也毫无症状,不争执,不言语,只是就这样把他的习惯硬生生的从他皮肉里撕下来,再贴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去。忍足谦也痛的没办法抵抗,就这么让她撕扯,然后仿佛听见她嘲笑一般的对自己说,果然这块皮肉更适合别人呢。
“为什么要用个疑问句?”
浅羽扬的话让忍足谦也从痛苦中脱离出来,看着窗外一片片后退的风景,思绪被来来回回的拉扯着,然后他还是抵不过内心的好奇,跟浅羽扬探听了她的消息。
“你在哪里遇到她的?”
“补习班,她和我同班。”
忍足谦也又是一声哦,浅羽扬观察他的反应,跟着语气有些谨慎了。
“对不起,我又自作主张的跟她说了些有的没的。”
“哦,那她呢?”
“她说了很多狗屁的大道理,我听不明白。”
忍足谦也想也是,叹了口气说,“听不明白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很在意。”
浅羽扬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安静好长了一段时间都没接话。广播里传来列车员的声音,报着下一站的站名,他们即将下车。
浅羽扬走到车门处,忽然回头问他,“果然……还是,没忘掉吧?”
她的语气更谨慎了一些,甚至带着害怕,这让忍足谦也都替她觉得委屈。她跟自己说话时何曾那么小心过,怕是上一回的经历让她也伤的颇深,而伤他的人不是栗林遥,却是自己,她应该还是忌讳着栗林遥的话题,唯恐触到他的底线,让他再次暴走。
所有人都这么伺候着他的情绪,忍足谦也笑了出来,对自己的嘲笑。
他失恋这阵子,真是辛苦身边的人了。
“怎么可能说忘记,然后就真的忘记了。”
只是不让自己去刻意的想罢了。
不让自己去想,也许就忘记的快一些,等到时间冲淡了他曾经习惯的一切,也就自然而然的适应了吧。但也只是适罢了,若要将这个人完全从内存里剔除,根本不可能。
没有人是可以把重要的人忘得彻彻底底的,除非脑袋受了损伤。
更多的人只是将他们锁入了更深层的地方,哪怕过好些年,还是可以轻易的又找寻回来。人只要有回忆,就会无法忘记。不同的大概只有心境了,那种物是人非的心境。或者当个回首时的素材。跟别人聊天时轻松的谈起,我曾经啊,怎么怎么过。
忍足谦也等待的,或许就是那一刻。
浅羽扬不知所措,误会了他的意思,“那我之后再遇到她,尽量的不去接触吧。”
“好像你自己的事情,比我更需要整理清楚吧?”
忍足谦也不希望她继续这种状态下去,就岔开了话题,预料之内看到她迷茫的双眼,就问她说,“最近跟真田有联系过吗?”
浅羽扬吓的后背贴了一下电车门,“卧槽好好的干嘛问这个?”
“关心关心智障人士的感情世界。”
“你才智障!”浅羽扬反喷系统恢复,忍足谦也很满意,调笑着问,“干嘛害羞,我的感情世界你清清楚楚的知道,你的我就不能问一下?太不公平了吧?”
电车到站,两人并肩下车,浅羽扬在下阶梯时才回答他说,“很少有联系。”
“正常的。”那家伙估计除了社团活动,跟自己的部员都联络的不紧密吧。
浅羽扬又道,“有时候觉得很累,感觉只有自己一味的在意这个朋友,而对方似乎对我的存在,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有可无……嘛……本来也就是可有可无吧?”
“干嘛要用疑问句?”忍足谦也将这话丢还给她,换来浅羽扬一个刀眼,然后继续诉苦。
“总有种,如果我不主动找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联络了的感觉。然后就要挖空心思的想以什么借口跟他联系呢?这家伙普通的聊天压根不会搭理。比如问你今天过的怎么样,普通人都会以此为主线把话延伸出去吧?他却只会回答你,一样。”浅羽扬几乎要跳脚,“一样哎!!!这种话你让别人怎么接下文啊?!”
“他本来就这样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为了这个烦恼,能回你不错了。”
“所以才说维持的辛苦。”
忍足谦也摸摸后脑勺,建议说,“这还只是友情阶段,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跟他坦白,他也接受了你的心意,你们恋爱了,未来要怎么维持这种半冷不热的恋情?”
“哈?”浅羽扬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来,“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变成情侣。”
忍足谦也嘴巴拉成正方形,好半天才从这全世界都要昏倒了的情商里爬出来。
“哎?你不是喜欢他?喜欢怎么可能不想在一起啊?!”忍足谦也怕她还是听不懂,就举例说,“你看看光对你,简直是就是老鹰等着兔子,只是他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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