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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如果从头再来-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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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兴明说:“想吃啥?咱俩弄午饭吧,这会儿时间正好。”那大姐看了看手表答应了一声,说:“我想吃炸茄盒,老二喜欢刀鱼,老三有肉就好。要不包饺子得了,这么多人呢。”

    张兴明呲了呲牙,点着脑袋自言自语:“包饺子啊,啧,行,吧。包吧,我剁馅,你和面吧,行吧?”

    那大姐把刚拿到手里的菜放下,洗了把手说:“行,我和面,菜我就不管了啊。”

    张兴明打量着冰箱里收拾好的鱼肉排骨说:“行,你去和面吧,这天得多醒一会儿才好。菜,我弄吧。”伸手把芹菜拿了起来,来回看了看,也没啥老叶子,从根上剥开洗干净,放到菜板上,又拿了青椒和西经枺春梅诺揭槐撸寂狻�

    饺子馅要先把肉弄好入味,菜要后放。

    选了一块七分瘦的肉,用热水烫了一下,先切成块,然后双手持刀剁起来,也没剁的太细,黄豆粒大的肉丁丁。这样的肉馅包的时候面皮要稍硬一点才行,煮的时间比肉糜要长,不过吃起来口感好。

    边上一直默不做声坐在小板凳上拾掇土豆的李淳说:“那这土豆还弄不?”

    张兴明把剁好的肉放进盆子里,扭头看了一眼说:“弄都弄了,弄完吧,土豆烧牛肉,烧个刀鱼,炸茄盒,再做个咕咾肉,排骨不做了,再随便炒两个就差不多了,你们洗洗手,帮着包饺子吧。”

    剁好的肉馅加酱油花椒粉盐,一点点糖,搅拌好放在一边入味,这边开火烧水,芹菜做馅要烫熟才好,烫好剁细放到一边,再把青椒西红枺绾米芭瑁行┐兴獗赣谩�

    馅料准备好,那家大姐的面也和好了,盖好放到暖气上醒着,张兴明开始准备菜,刀鱼要煎,茄盒要加馅挂库油炸,肉也要过油,都挺麻烦的。

    他手脚麻利的一样一样切好,抓浆上库,大伙就站在边上看着。

    张兴明试了试油温,对那家大姐说:“你家什么时候搬?我妈和你家我叔我婶说好了吧?”

    那大姐点了点头说:“听了一耳朵,好像就这几天吧,毛叔家搬过去了是不?那边屋大不?跟你说屋得多点啊,别又整的挤挤擦擦的。”

    张兴明把肉一块一块快速的放到油里,说:“嗯,你们一人一间还有多,放心吧,够你们用了,等你将来嫁人结婚都够用。”


………………………………

第505章 留恋

    那家三姐妹,没有男孩,老大结婚肯定是要招上门女婿的。

    张兴明说完那大姐就红了脸,伸手在张兴明肩上捶了一下。

    在张兴明记忆里,那家大姐也就是这两年谈的恋爱,对像是分配到厂子来的清华毕业生,南方人,长的还挺帅,就是人有点邋遢,住宿舍的时候张兴明去过他房间,很有二十一世纪大学生风范,而且身上还有虱子,不过也因此住上了单间,倒也是好事,哈哈。

    国内从86年开始,一直到90年代中期轮子功被取缔,最流行的事就是气功了,从86年开始出现,到90年盛极一时,各路神人纷纷登场,大师层出不穷,各种功法大行其道,南坟这边也没能幸免,从十几岁到几十岁,都纷纷投入到了气功的大潮之中,每天虔诚的修练。

    张兴明上辈子也跟着练过养生益智功,那时候他在上技校,班上很流行,大部分同学都参与了,每天聚在一起修练,讨论,而这个养生益智功的南坟片区传功人就是那家大姐的这个男朋友,从北京带过来的高深功法,倒是赚了一些钱。

    那个年代,清华北大的毕业生不是一般的牛逼,进厂以后都是跳跃式上升的,不用背景不用求人,几年就是领导干部了,学校会定期对毕业生进行跟踪,露天矿就发生过学校对毕业生的工作不满意直接把人调走的事情,是北大的,直接把人调走都没通知厂子。

    大伙一起包饺子,热热闹闹的吃了饭,平姐去看店,那家大姐去厂里,张兴明这边就没事了,和李淳他们几个一起出了家门,顺着马路信步逛起来,心里突然升腾起浓浓的不舍。

    厂子的碎矿已经全部投产,因为运输矿石的需求,小火车的停运已经被提上日程了,但这会儿还只是谣传,不过张兴明知道,马上客运三中队那边就会开始更换客车,增加客车的数量,到90年,小火车就彻底离开老百姓的生活了。

    选矿这片这两年不断的扩建起楼,所有人都沉浸在厂子不断上涨的业绩表里,享受着不断上升的工资,却不知道这也就只是这十年的疯狂,从96年开始,这片土地就好像静止了时间,一直到张兴明回来都再没有了一点进步,反而越来越荒凉,学校没了,电影院没了,市场没了,人也越来越少。

    随着时代发展,整个本钢不断的落后,设备没钱更换,技术没钱更新,国家除了拿钱就什么都没管了,几十年过去,一直到张兴明回来那一年,厂里还有很多三十年代的设备在使用。

    于是在90年代末整个本钢徒然间就停滞了下来,效率低下,能耗不断升高,产能下降,工人每天重复着劳作,他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面的人每天向更上面打报告,都是石沉大海,然而税收没有停,财政缴款没有停,反而越来越高,就是明着跟你抽血,让你无法停下来哪怕喘一口气。

    国内的大型企业就这样死掉的有多少?一群蛀虫为了一点点个人利益,毁掉了一个企业,甚至一个行业。

    整个郭家这里,马路形成一个变形的日字,整个走下来也用不到一个小时。

    小学盖新楼以后,再也找不到一点点原来记忆里的样子了,也就没有了什么情感寄托,整个下半堡的老宅子已经没有了,变成几个工地,记忆里小时候的地方全都没有了,一点也没有了。

    转了一圈回来,张兴明出了几口长气,把心里莫名其妙的情绪吐了出去,在不舍,该离开还是得离开,而且就算自己想对这个地方有什么改变,86年也是不可能的,至少要等到96年以后,或者更长一点时间,要知道这里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比外面滞后很久。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等准备好晚饭,小丫头几个放学回来,天已经黑了,所有人集中在张家老屋这边吃饭,等十几口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饭,倒是把张兴明的情绪冲淡了不少。

    那红飞和妹妹写作业,李淳张立国他们各自找地方休息,张兴明在那家这边和那叔那婶聊天,主要就是那家搬家以及搬到市里以后的安排这些事情,这会儿的老百姓眼光浅见识少,也没经历过什么风浪,更不懂什么市场经济,在变革面前都显得那么胆小,那么茫然失措,他们已经被安排习惯了。

    在网络智能时代之前,东北的老百姓活的真的迷茫无知。

    “房子弄好了啊?得多少钱哪?那,那个买卖是啥时候开始整?俺们要先干点啥?”那婶满脸迷惑的问张兴明。

    张兴明说:“房子早就好了,我毛叔还有丫蛋家都搬过去开火了,你们就不用想那么多,啥钱不钱的,和俺家谈啥钱哪,等你们买卖干起来了,挣钱了,到时候你想给多少我都要,行不婶?”

    那婶低头叹了口气,看了看坐在一边抽烟的那叔,想了想说:“这事吧,到现在其实心里也没个底,这买卖到底咋干呢?这要是出力气上班怎么我心里都有底,可是这买卖,没弄过啊。”

    张兴明就笑,说:“婶,做买卖肯定比你上班出力气省心,真的。货摆在那,有买的你就卖就行了,多少钱都是事先定好的,有讲价的你稍让点,心里有点数不超线就行了,就这么简单。前期货啥的你都不用操心,我这边帮你弄好,你就管卖,等弄熟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了,愿意自己上货再自己弄,行不?就自己上货也没啥,我在奉天那边整个批发点,到时候你们都去那边拿货就行,到时候觉得啥好卖就弄啥,自由度也大。前面你也别耽心,好卖的卖,不好卖的我给你调,反正不会压手里。”

    那婶点点头,又看了看那叔,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我和老那都不是这块料呢。”

    张兴明说:“这又不是啥技术活,熟了就好了,没有人天生就能干啥不能干啥,就是接触不接触的事,弄明白了就没啥难的,你现在紧张是因为你没接触到,没弄明白,等干上了就好了。”

    那婶抬头在屋里看了一圈,叹了口气说:“这房子还没住几年呢,这,这就不要了啊?以后还回不回来?”

    张兴明说:“这房子放在这又不会跑了,大姐不是还要在这住嘛,小飞她俩看她们自己的,想和你们去市里就去市里念,不想去就继续在六中念,你们先搬过去,把那边安顿好,把事先弄起来,等啥都差不多了再想其他这些事吧,反正也不急,就这么远一点,咱自己有车,来回跑一趟也没多大一会,你说是不?”

    那婶点了点头,说:“心里明白,就是,舍不得。”这个舍不得张兴明懂,即是因为对过去的不舍,也是因为对未来的未知的耽心。


………………………………

第506章 朦胧的懵懂

    看着那婶留恋的看着屋里的摆设,都不值钱,但这是家,是自己一手一脚折腾出来的,是自己的。

    张兴明说:“婶,你得反过来想,不是走了不回来了,是又多了一个家,这儿又不是给别人了,不还是你自己的家嘛。你看俺家,你看孙爹家,这不都一样嘛。”

    那婶点了点头,冲张兴明挤了个笑脸,还是忧心的样子,那叔咳了一声说:“行啦,别想啦,怎么的也肯定比现在强,几个丫头眼瞅都大了,咱们拼拼,也给她们留点底儿。”

    那婶嗯了一声,她是那种男人孩子就是全世界的女人,老公说话了她就不吱声了。

    张兴明回到自己屋,那红飞和妹妹也写好作业了,正在看电视。

    进了屋坐在沙发上,那红飞扭头看了他一眼问:“我妈我爸咋说的?”

    张兴明说:“还能咋说?搬呗,你们姐仨先在这头呆着,叔和婶先上去,说等买卖弄起来了,你俩要是想上去就上去,大姐肯定是在这边呆着等上班了。”

    那红飞低头想了一下,问:“你还念不?”

    张兴明挠了挠头说:“念哪,咋不念呢,不过估计平时是去不了了,也就回来考个试吧,事太多了。”

    那红飞看着茶几上的水杯说:“那就是以后不来学校了呗。”

    张兴明说:“来的肯定少了。”

    “那你。”那红飞扭头看了张兴明一眼,话说一半又弊了回去,她的性子就是柔柔的,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张兴明笑了笑,说:“咋了?还怕我不回来了啊?”小丫头脸就红了,不过却扭着头看着张兴明,张兴明挠头,说:“就是事多忙,要到处跑,上学是没功夫,又不是去哪,顶天在奉天呆时间长点,偶尔去趟港岛,还不是在杯溪时间多。你家马上搬过去了,就在俺家马路对面,走过来三分钟,你耽心啥呀?”

    小丫头刷的把头扭回去,说:“我才不耽心,我有啥耽心的呀,胡说八道。那你学习能跟上啊?”

    张兴明眯着眼从后侧面盯着她说:“自己抽空学呗,那咋整?你教我啊?”

    小丫头举起右手拄在下巴上认真的想了一下说:“行,我记好笔记,等你回来我帮你讲,要是你考试不及格毕不了业咋整啊。那,我也得给你留作业,你得按时完成。”

    张兴明哭笑不得的说:“行,你给我讲,我完成作业。”

    小丫头拄着拳头发了一会儿呆,说:“这下你代数可彻底玩完了,估计十分都考不上,咋整呢你说。”

    那三妹在边上噗哧一声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的:“哈哈哈,哈哈,你俩,哈哈,太有意思了,我说,哈哈哈,二姐,哈哈,不不不不我不笑了,弊不住啊,哈哈啊,哎呀,哈哈,服了服了,二姐,哈哈哈。”那红飞把三妹按在沙发上搁几,两个人闹在一起。

    闹了几下,那红飞也弊不住笑起来,那三妹委屈的从二姐的魔爪下爬起来,边整理衣服边说:“你自己还乐呢,搁几我嘎哈呀。哎呀服了,服了,我不说。咱看电视。”面对二姐伸出的双手马上投降了。

    那三妹和张兴明的老弟一样,最大的弱点就是怕痒,你都不用搁几到他俩身上,只要伸出手做出那动作,他俩就差不多自己笑倒投降了。

    看了会电视,三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张兴明问小丫头:“你是打算在六中念完初中,还是去市里念?”

    那红飞说:“在这念完再说吧,同学处的挺好的,去市里嘎哈呀,人生地不熟的,没意思。你不用管我了,弄自己的事吧。”

    张兴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电视演完了,这会儿的电视还没有二十四小时连播,电视剧播完屏幕上跳出试播信号钟,两姐妹起身回家,张兴明关了电视去洗脸。

    第二天一早,漫天飞雪。

    吃过早饭,张兴明把姐俩送到学校,车队顶着风雪回到市里。

    到永风的时候还没到中午,几个人下车进院,难得的五个小家伙没冲出来接人。

    上了台阶,在门厅里把身上头上的落雪扫净,七个人进屋。

    姥姥和姥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当然少不了姥爷手上那个收音机。

    五个小家伙正挤在一个狗屋里午睡,小蛟抬头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躺下去了,张兴明挠了挠脑袋,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不是应该摇着尾巴扑过来吗?

    老妈从厨房里控出头来看了一眼,说:“二明回来啦,小李、立国你们自己坐啊。二明,小狗病了,咋整?也不吃个东西,我这正琢磨着给它们弄点啥吃呢。”

    张兴明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挤在一起的五只小狗问:“都病啦?”

    老妈擦着手走出来说:“小蛟还行,那四个都倒了,啥也不吃,还有点便血,也不知道是咋了。”

    张兴明说:“我前天走前不是还好好的嘛?”

    老妈说:“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咋了这是,说病就病了,咋办呢?”

    张兴明说:“上医院呗,咋办。来吧,抱车上,去医院打一针看看,不行就滴流呗。”

    老妈迟疑了一下说:“打针哪?能行吗?咋打呀?”

    张兴明弯腰把小小抱起来说:“和人一样,用孩子的药量就行,走吧,晚了弄不好得死。”不知道为啥,好狗,大型的狼狗,小时候一般都会病,而且死亡率相当高,一窝最后到大了剩不下几个。

    老妈一听就有点慌,急忙慌的要上楼去穿衣服,张兴明说:“行了,我们去就行了,你在家等着吧,下大雪呢,再说俺们一堆人了,你跟着嘎哈呀。”

    老妈看着小狗犹豫了一下,出了口长气说:“行,我不去了,那啥,能行啊?”

    张兴明抱着小狗往外走,说:“放心吧,没事,打一针就好了。一会就回来。”

    老妈抬手拢拢头发,左右看了看,有点不放心,又不知道怎么办,就跟着几个人往外走到门厅,看着抱在几个人怀里蔫了巴几的五个小东西,眼泪就出来了。

    张兴明说:“妈你放心吧,这才病,打一针就好,我保证,一会儿回来吃点东西,晚上就满地跑了,你在家给它们弄点吃的行不?弄点肉粥。”

    老妈抹了一把脸点头说:“嗯,我弄,你们麻溜的去,好好回来。”

    张兴明转身和李淳他们一起抱着小狗出了院子。


………………………………

第507章 狗宝宝就医

    出了院子大伙上车,李淳把车发动着扭头问张兴明:“去哪啊?狗应该去哪个医院?看哪个科啊?”

    张兴明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的小小,抽着脸说:“医院呗,随便哪个都行吧?哪科?儿科?小狗和小孩一样吧?”

    李淳捍了捍方向盘,扭头问张立国:“去哪?”

    张立国咬了咬嘴唇,眨巴眨巴眼睛,说:“去,医院?”

    李淳白了他一眼,挂档起步,说:“那就去前面那个门诊吧,先去问问吧。”

    那个年代可没有宠物医院,养猫养狗全是靠天,死了也就死了,对狗比较重视的人家狗病了也不过是弄几片药灌一下而已。

    两台车一前一后迎着漫天大雪开往医院。

    车往前走,拐上大道,走个一公里半,就是南地门诊,也就是后来的南地医院。

    大雪天,医院的院子里也没几个人,看门的大爷把门窗关的紧紧的在屋里烤着炉子。

    车顺着大开着的铁门进了院子,一直开到门诊大门。

    门诊就是这个时代非常常见的苏联红砖工字楼,前面是门诊,后面就是住院部。

    挑开厚重的棉门帘,几个人抱着小狗钻进楼里。

    一进楼门就是大厅,左边划价,右边药房,正面是水泥楼梯通向二楼。大厅里冷清的很,阴暗湿冷的感觉扑面而来,空气里全是刺鼻的酒精味混着消毒水味。

    张兴明怀里的小小轻轻呜了一声,把鼻子往张兴明的怀里拱了拱。

    站在厅里看了看,大伙都瞅着张兴明。张兴明舔了舔嘴唇,扭头看了一圈,说:“用挂号不?”

    大伙都没吱声,一起看着他。

    巴叽巴叽嘴,张兴明说:“咱直接找大夫吧,先问问看。”

    七个人抱着狗狗就往里走,抬头看着门头上牌牌找内科,这时候一般的小门诊内科和儿科是不分的,内科也就是儿科。

    一楼转了一圈,没有,大伙顺楼梯上二楼。

    二楼右拐走到里面,终于找到了内科,内科(2)门开着,扒门往里看看,有三个人站在大夫桌子边上,围着一个老太太坐在那,正听着大夫说什么。

    几个人抱着小狗进了屋,站着的三个人扭头看了看,回过头继续听大夫说,大夫一边说一边抬头看了看,点了点头,继续和坐着的老太太说着,大伙就站在后边等着。

    说了一会儿,又给开了些药,老太太站起来,被三个人其中的一个搀扶着出去了,大夫打量了一下张兴明几个问:“怎么了?谁看病?”

    李淳他们几个脸刷一下就红了,整齐的看向张兴明,张兴明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步说:“那个,你好大夫,那个吧,是小狗病了,你看能不能给打一针。”

    大夫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就着张兴明的手看了看小小,用手摸了摸,看了看牙床,又翻了翻眼皮,拿出体温计就着张兴明的手塞到小小后腿下面,这里没有毛,可以直接测体温。

    可能是体温计太凉了,小小呜呜着扭动了几下,抬头看了看后腿,又看了看张兴明,委屈的叫了一声,声音很小,然后把头往张兴明怀里一拱又不动了。

    张兴明问:“大夫,这得的是什么病啊?是不是喂食的事?还是生活环境的问题?”

    大夫拿了根烟出来点上,抽了一口说:“没事,相当于人感冒发烧,狼狗都容易得这个病,算是一种狗瘟吧,不过一般不致命,这是胎带来的,和环境没啥大关系,咱这冬天干燥,空气流通不好也有点影响,但事不大。”

    张兴明说:“大夫你真厉害,啥都懂。”

    大夫笑着说:“我家里也养狗,老家养好几个呢,一来二去的就学了点,和医人也差不太多。”

    说笑了几句,可能是因为大雪,来看医生的不多,再说这个时代人的身体真比后世强壮的多,除了感冒咳嗽真没太多病人往医院跑。

    十分钟,大夫把体温计从小小腿里拿出来看了看,说:“有点烧。”甩了甩,把体温计随手放到一边的酒精里,这必竟是给人用的,拿来给狗狗试体温就挺过份了,肯定得消消毒。

    张兴明说:“严重不?要不打滴流吧?”

    大夫说:“没多大事,针都不用打,我给你弄点药,你回去磨成面混一起给小狗喂下去就行了,一天一次,吃个两三天就好了。”

    张兴明躬了躬身子说:“谢谢谢谢,谢谢大夫。你看这,真是麻烦了,我还以为你不能搭理俺们呢。”

    大夫乐了,坐下拿过药方纸来开药,说:“我家里也养着呢。这狗啊,其实和人一样,没什么大区别,不过下回你还是抱去兽医站最好,来这你是找让人骂呢,哈哈。”

    张兴明眨巴眨巴眼睛说:“兽医站?在哪呀?咱们这有兽医吗?哎对了大夫,我这不是一个,五个呢,都这样,呶,这边还有四个。”

    大夫抬头看了看李淳他们怀里抱着的小狗说:“一窝?没事,不用看,都一样,药多开点就行了,回去按重量分好,一只一天一次,直接灌下去就行,小狗好弄。兽医站哪,农业局呗,农业局下面有,市里有总站,不过一般不管猫啊狗的,去了说点好话。对了,记着啊,小狗吃药和小孩一样,要按着体重来,先称称再灌药,少了没用,多了容易中毒,比例我给你写这儿了。一般你抱着这么大的,也就是半片的量,最多,记往没?”

    张兴明点着头说:“行行,记住了,谢谢。李哥。”扭头喊了李淳一声,李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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