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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天涯-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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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风,那个你说的睡觉和睡觉是不同的含义,拜托不要这么毁我了,我会别人看成是染指小弟弟的大坏蛋的,更何况,我现在是作男装打扮,会让人以为我有恋童癖加断袖,再说了,你这个年纪正是读的好时候,正所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所以要抓紧时间,莫待无花空折枝。。。。。。”
“你看你父皇对你花了多大的心思,你生病了,他也是衣不解带地守着你,还有你的那些老师,一个个都觉得你是天才,文思敏捷,看待问题的眼光很犀利,所以不要浪费了”
林晓筱语重心长地向他解释,她突然发现自己这张嘴巴还真能扯,一个比一个正经,就像是党旗覆盖下的生长的小树苗,根正苗红,可是却没有收到什么实际的效果。
李长风同学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可是本来清澈见底的眸子却闪动着水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那么纯良又可怜兮兮的目光,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下一秒就能在你面前哭得天崩地裂。
林晓筱捂着心口,不忍直视,看一眼就被扎一次,果然是妖孽呀可是为毛一个小正太要这么和她说话呢?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指着她的鼻子很嫌弃的说她摧残祖国未来的花朵。
“林晓筱,就知道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你明明说过有时间就来找我玩,可是这么多年,你竟然不记得我了,现在竟然还敢抛弃我,你就是个坏人!”李长风瘪着嘴,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激动,眼中蓄满了泪水,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委屈,然后一股脑儿涌了出来,像多年前得知那些真相的时候,他在她怀里哭得天昏地暗。
这下轮到她又凌乱了,不仅是凌乱,还直接石化了,很想来一场华丽丽的裸奔然后一头撞死在豆腐上,她从原来的怪阿姨成功升级成为坏人,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她想了想,终于还是将李长风拉过来,手胡乱地搓着她的脑袋,有些不耐烦的劝导他:“我说你哭什么呀,这有什么好哭的,我失忆了呀,你父皇知道,又不是单纯忘了谁,你们我全都不记得了所以你能不能老是往我身上泼脏水?先是怪阿姨,现在又变成坏人了,我就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是个小孩子,不要这么记仇行不?姐姐真的伤不起了”
“我就是小心眼,就是喜欢记仇,这些都是你教我的。。。。。。”
“我教你的?你说说,我怎么教你的?”
“你说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该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就不要忍着;你说该哭的时候放声哭一下;你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恶作剧;你还说千万不要惹女人这种一个月流一次血却还不死的生物;你说分不在高,及格就行,让我上课的时候不用那么认真,没事和夫子开点玩笑,睡个觉就过去了;你还说不要和别人谈钱,谈钱伤感情,更不要和别人谈感情,谈感情伤钱。。。。。。”
“停停停,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把一个大好青年硬生生教成了这么一个小气别扭又毒舌的腹黑男,你忘记吧,我求求你忘记吧,你这样让我太伤心了,真是毁我三观啦。。。。。。”
“为什么?我都是照着你说的去做呀,现在你怎么可以反悔,对了,我忘了你从来都是个没信誉的人,我选择相信你才是个最大的错误,可是你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在我也改不过来了”
“我觉得我不会用这么文艺的说法,应该是狗改不了吃屎才对你能不能不要篡改我说的话,我怎么觉着你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呢,是不是都只记得前半句,把下半句忘记了?”
“可能吧,反正这么多年我都过去了,也没出什么问题,只是每次上课睡觉就会被夫子罚写文章,或者是抄写碧落诗集一百遍,所以我对你的印象才会那么深刻,绝对不会忘记无数个日夜我都是抄着你的诗,一落笔,一收笔,一天就过去了。。。。。。你说,我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呢?”
“去,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至于前浪会不会死在沙滩上,还有待探究,不过我倒是相信你是我教出来的人了,你tnn的太腹黑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这句话也是你说的,你还说了君子报仇十年太晚,要报就要快!所以,林晓筱,你知道吗,这些都是你欠我的,如果不把我哄开心了,我保证明天所有的人都会知道碧落公子喜欢欺负小孩子!”
“老天,这是谁家的熊孩子,求你快点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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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阴谋
第二百七十八章阴谋
林晓筱好不容易逃离李长风的魔爪,可是再走在皇宫里,她的感觉完全变了,那些该死的闲言碎语还是来了,让她有种奔溃的感觉,正所谓,怕什么老天就给她安排什么。
她想自己如果挂了,第一件事就是去问问早已升入天堂多年的墨菲,是不是和他有仇,怎么墨菲定律在她身上变成了打不破的铁律?每次她担心什么问题,那个问题便会接踵而至,而且变本加厉。
她听见宫女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她和李长风之间的那点事,果然这世间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人的嘴巴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更何况宫里的人是那么寂寞空虚冷,他们的嘴巴最喜欢的就是议论别人是非,似乎不找点八卦就会浑身不舒服。
“你听说了吗,碧落公子和太子殿下竟然那个了,哎,本来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回事断袖呢?”
“什么呀,你不知道了吧,她是个女的,不仅是太子殿下被迷住了,就连皇上和烨王爷也都迷住了呢!”
“听说烨王爷进宫来了好几次,可是都被皇上挡回去了。。。。。。”
林晓筱在心底默念着,我叫不在乎,我叫透明人,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然后若无其事地从他们身边飘过,甚至还能在心中做出一番点评,面若桃花,笑颜不改,她相信只要淡定,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坐在寝殿里,越想越不爽,凭什么都是他的错,明明是某只腹黑小气的小妖孽在作怪,一遍遍告诫自己,你是天下第一大好人,这种小事不足挂齿,不会打扰到你的。
可是还是想不通,她冲进了李玄澈的寝殿――永泉宫,因为是皇帝的寝殿,没有他的宣召,妃嫔们是不可以随意前去的,可是林晓筱才不管这些公里的规矩,她已经受够了,就算背上一个深夜到访勾引李玄澈的名声也在所不惜,她必须立即出宫,这不是请求,只是来和他说一声罢了。
没有侍卫阻拦她,也拦不住她,就直接冲了进去,李玄澈穿着明黄色的便服,靠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书,细细地读着,听见动静抬起头,就看到林晓筱冲了进来。
一个刹车没刹住,她就直接撞了上来,衣衫不整,头发散乱,一脸凶神恶煞,像是要去杀人,这样重的煞气,难怪没人敢拦她,好在那些人都知道林晓筱身份特殊,没有自讨没趣去拦上一脚,那么倒霉的人绝对是他。
“哟,这深更半夜的你这是投怀送抱么?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李玄澈不怒反笑,很小心地捉住她的手腕,免得她摔倒,她这么乱了心神的情景着实少见,虽然是一脸生人勿进的恶狠狠模样,却莫名觉得很可爱,果然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论这个人多么无理取闹,总觉得是好的。
林晓筱挣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头也靠着床头,双腿搭在床沿,露出白玉一般的双足,脚踝是圆润漂亮的蝴蝶状,很不淑女的说道:“考虑你妹呀,不用考虑了,明天我就要出宫!”
李玄澈的目光落在那双玉足上,不算保养得很好,却很白,白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跳动的淡青色血管,这样凉的天气里,竟然又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出来了,眉头微皱,拉过薄软的锦被盖住她的脚,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话。
“嚯?这是为什么呢?二弟来找我接你出宫,你却不愿意,让我去给你挡了,现在却特意跑过来说要出宫?是不是我不答应你也会执意出去,反正这皇宫的防卫在你眼中也是形同虚设!”
林晓筱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么温柔的人,只可惜已经是名草有主,她这个冒牌小三色心有余,色胆不足,只能看着流流口水,犯会花痴,最多就是再脑海里尽情yy。
龙涎的香味不算重,是李玄澈身上一贯的味道,在这寝殿里也燃着一炉,袅袅婷婷的白烟均匀地散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林晓筱看得有些失神,心不在焉,答非所问:“我就是呆不下去了!”
“你不是一向都脸皮厚吗?这点程度的流言只能算和风细雨,你不是应该高喊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放弃了么?看来,又要对你重新进行评估了!”
“我说你是不是和你儿子设计好了的?不损我两下不舒服么?少毒舌一点会死么?”
“那倒没有,我们这叫上阵父子兵,怎么着都要站在同一条线上,一致对外嘛,胳膊肘绝对不能向外拐!”
“我说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竟然和他说那些东西,脑子里都是浆糊吗?果真是奇葩!”
“你不要这么说你自己嘛。。。。。。”
“我,你故意的是不是?反正我决定了,明天就要走,我还是远离风口浪尖比较好,这宫里上上下下几百个人,就有几百张嘴,每人吐我一口唾沫,我就是不被我内心残存的羞愧折磨死,也会被淹死的!想不到,姐姐英明一世,竟然会栽在一个小屁孩手里,真是丢人!”
“他这都是被你带坏的,我不过是有几天没注意,他就被你改造成这么一个内外兼骚的人了!这只能说明你人格魅力太强大了,如果觉得丢人,我可以把剑借给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嫌弃你的血会脏了宝剑的!”
“你真邪恶,竟然这么损你的儿子,你放心,姐姐还不至于这么寻死觅活的!哎,可惜了,我是这么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就会在你们两父子手上!”
“也对,你衣衫不整的夜闯寝宫,明天你身上又会多了一条罪名,勾引皇上,扰乱后宫,我倒是乐意你来勾引我,只可惜,我这身材你看不上!”
“人贵自知!你这一点倒是做得好!我都不介意,你就不用想了,不过你的那些嫔妃估计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吧?我已经独占了你很长时间了,难道就没人向你进谏?说什么惑国妖女之类的话?”
“我和他们说碧落公子在和我讨论国事,就没人敢多说一个字了!”
“你这才叫无耻吧?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还能找到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愧是一国之君!”
“咱两彼此彼此吧!”
林晓筱白了他一眼,不再纠缠,很自觉地下床就打道回府,却发现床边上摆着一双白软的绣鞋,她定定地看几眼神色自若的李玄澈,似乎有些不解,她记得自己是没穿鞋子就跑过来了,脸上登时红了。
“你还看什么看?难道要我亲自给你穿鞋子?”
“不用了!”林晓筱心中一软,这个人虽然毒舌,可是对她还真的不错,如果不是家里已经有了几个老婆了,她想自己嫁给他也不为过,穿上鞋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前咕咕哝哝,用极细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踏出门槛的一瞬间,她见到寝殿的正中央挂着一副很平常的水墨写意画,可是林晓筱却记得清楚,那画上的字就是她为街边的那个青衣书生题的,没想到最终却落在他手上了。
闲闲一笑,果然是个有钱人,花大价钱买一幅不怎么值钱的画回来挂着,就不怕财神爷半夜来找麻烦?
回到翩然宫,宫人对他这样随意出去晃悠已经习惯了,也都回去睡下了,连守夜的人都被他打发走了,她并没有乖乖去睡觉,反而是靠坐在窗户上,眼睛看着深邃无垠的夜幕发呆。
夜风有点凉,卷起她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她记得以前还是个短头发的假小子,为了洗头发方便,从没有将它留过肩头,可是何晟年说想要看看她长发披肩的样子,于是她留了,虽然后来还是剪掉了。
现在再想想,真的觉得那些时光真的单纯的不像话,一个稍微亲昵的眼神就可以让年少的心激动不已,可是已经都快忘记了,只能依稀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阳光温暖的午后,少年帅气的侧脸,额前飘动的刘海
再想起李玄烨,她都忘了入宫这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每次都会让李玄澈帮她拒绝了,就是不想去见他,趴在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心痛,被背叛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既然是有夫之妇,为何还能那么不要脸的去撩拨她?她没办法那么大方,有的时候真的想冲到他跟前,狠狠扇他一耳刮子,戳着他的胸口,问一句,做人怎么可以像你这样不要脸?
手指轻轻拂过碧玉箫,宵风那两个字在她眼中,她心里再度变得清晰,简单的几笔,却如同刀刻出来的,在她心上留下磨灭不去的烙印,不由得在心底勾勒他的轮廓,这么温柔却孤寂清冷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驾驭?会不会像隐之王里面的宵风一样,外表冷冽,内心却柔软的像个小孩子呢?
她可以明确地感觉到他们在对她隐瞒,每当她问起宵风的时候,总会顾左右而言他,久而久之,她也懒得去深究,如果她在这个人心中的位置真的很重要,那就算她不去找他,他也会找过来的吧?
可是,为什么你还没有出现呢?却像个挥之不去的梦魇,一直纠缠在我心中。
忽然眼前有两道人影飞过,浓黑的夜色有宫灯的点缀,倒是没那么伸手不见五指,那两个鬼魅一般的黑影在宫墙之上迅速的飞过,像一道流星划过天际,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两个人在一个飞檐处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密谋些什么,然后朝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飞去。
接着一个转身的功夫,林晓筱分明看见了他们怀里抱着一个东西,浅色的,像一个人,她心底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想也不想,足尖一点就冲了过去,一边还不忘给宫里的近卫军发出口号,宫里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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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坑爹的刺客
第二百七十九章坑爹的刺客
宫里的禁卫军听见这边的动静,都是心底一惊,立即手扶着腰畔的武器,朝着翩然宫的方向赶过去。
孔武有力的脚步声不可避免的惊动了宫中的人,李玄澈本就没有睡,一直看着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发呆,想着和林晓筱之间的一切,其实并没有多么刻骨铭心的故事,可是平淡之中自有真意,那种不加矫饰的真情流露对于见惯了阿谀奉承的人来说,更能直达心底,指向最柔软的部分。
听到突然变得整齐急促的脚步声,他依然不动声色,作为一国之君,大都是宠辱不惊,波澜不起的人,不论内心多么动容,表面上也不见得能看出些什么。
并没有听到多么嘈杂的声音,也没有尖叫之类的声音,宫中禁卫军出现异样也只能说明来了不该来的人,李玄澈坐在书案前,手执上好兔毛制成的毛笔,在墨水中滚了两滚,提笔在铺得平整的宣纸上开始写字,然而写了两笔,却不知为何一股浓重的不安浮上心头,让他难以静下心来再去写字。
书法练的就是一种心性,剔除浮躁喧哗,留下心静,这么多年下来,他的书法也算是大家了,极少出现这种心神不宁的情况,正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一个人急匆匆跑进来,脸上慌乱之色尽显,甚至都忘记要先请安。
“皇上,大事不好了”那是跟在李长风身边的小太监,直接冲了进来,差点摔到地上。
“什么事?慌什么慌?”李玄澈见有人竟然在这种时候打扰他,眉头微皱,心头有些不悦,也没有抬头,语气淡淡,似乎天塌下来了也是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
他强自镇定下来,脸上还是充满了恐惧色彩,慌慌张张地说道:“皇上,太子殿下不见了!”
“什么?那她那里找过了吗?太子经常去找她玩!”李玄澈也是一惊,猛然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手中的笔也被随意丢在了桌案上,在纸上洇开大朵墨色的花,触目惊心。
“没有!奴才只是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太子殿下不见了,奴才去翩然宫问过了,可是宫殿的值守没见过太子殿下,连碧落公子也失去了痕迹!奴才该死,请陛下治罪!”
他越说越心慌,生怕太子殿下出了什么意外,立即跪在了地上,涌出来的不是恐惧,反而是担忧,虽然主仆有别,可李长风自小受到林晓筱的熏陶,并没有对下人随意发脾气,将他们都看得比较平等,所以有个很好的名声,在他们心中赢得的是真正的敬重和爱戴,而非出于对权力的恐惧。
李玄澈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不一样的神色,李长风虽非嫡出,甚至生母的地位都很低下,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宫女,可是在他三个儿子中,李长风不论是在性格、为人还是处事方面都和他最像,再加上东宫太后也是打心眼里支持他,如今在朝中也有不少朝臣支持他,现在已经被列为了太子。
顾妃的一子年纪较小,却继承了顾妃的阴狠毒辣,这一派一直都觊觎太子之位,很有下手的可能性。
不过是两息时间,心思却转了好几道,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随便打发他出去,又唤来王公公,吩咐了两道旨意下去,将在宫里巡逻的禁卫军首领叫了进来,开始了解具体情况。
听完这些人汇报的情况,他心登时又凉了半截,眉头紧锁,眼底浸满了浓浓的焦虑。
林晓筱发现的刺客,而且还追了上去,那就证明这刺客的身法武功皆属上乘,能逃得了她的追捕,就是不知道这背后指使者是何人,联想到那名刺客竟然是将人掳走,而非当场杀死,这背后的阴谋又是针对谁?
李玄澈摆摆手,将一干人等都挥退下去,脑海中就像是有两个高手在对弈,彼此的手法都很了解,没有谁可以做到真正的出其不意,只是看谁有半分的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
到底是谁花了这么长时间来布这张网,心里大概有几个人选,却无法确定,从每年春天常吃的忍冬菜粥和猪肝,让他的身体机能在毒素的日渐积累中虚弱下去,并且让太医查不出病因,在不知不觉中杀人于无形。
顺藤摸瓜,找到的却是一些没有意义的弃子,在刚开始动手调查的同时,就将所有有关人士都灭口,竟是不留一丝痕迹,这种计谋,这等心思,让他既觉得兴奋,又觉得头疼。
现在有将李长风掳走,若是为了太子之位,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难道是为了给某些人抹去证据?
他靠坐在金龙镶边的椅子上,眼中有些迷茫,反而不再担心李长风会出什么事,有林晓筱在,只要他还没有被人杀了,那就一定会被救回来,他相信林晓筱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会拼上自己的性命,虽然他不愿意她这么死了,相比起江山社稷,她的重要性就有必要让位了,这是帝王的无奈,也是他的无奈。
他在思索如何破这一局时,林晓筱紧跟在黑衣人之后,摸出藏在广袖中的长剑,剑光划破浓黑的夜幕,突然的刺目亮光景象是一道霹雳,若隐若现的白虹给剑身增添了一丝朦胧,如梦似幻得让人心神澎湃。
可被剑光追杀的人却不觉得有什么美感,心头微颤,来不及做出更多地考虑,反手甩出几根毒蜂针,顾名思义,这暗器之上为了剧毒,俗话说黄蜂尾后针,但这毒要比它更加恐怖,虽说不上见血封喉,可是一旦不能及时医治,那就毒入骨髓,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了。
细如牛毛的针根本就看不见,只能凭着微弱的破空之音来确定针的走向,林晓筱撤剑,迅速地护在身前,只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如同数颗珠子落在玉盘上,却不是仙乐飘飘,而是催魂曲。
林晓筱极力想要看清楚他怀里抱着的到底是什么人,只能依稀看见一截衣角,觉得莫名的熟悉,一股不能言说的恐惧感浮上心头,暗自祈祷不能是李长风。
她心下着急,立即提气追上,两侧都是茂密的树林,那刺客大约是不熟悉环境,并没有急着钻入树林,反倒给了林晓筱反扑的机会,足尖点上一棵树,身体借着反弹的力量,翻转几圈,跃上半空,振臂长挥,长剑在她真气的催动下爆出一股冰蓝色的光晕,丝丝寒气源源不断涌出。
他就像是突然从炎炎烈日跳到了大雪冰封的的冬季,皮肤表层起了鸡皮疙瘩,身体似乎有些颤抖。
不敢回头,不敢退缩,只能一往无前,甚至连退的心思都不能有,丹田内的真气翻涌得更加厉害,将套着李长风的布袋紧了紧,不再背在胸前,而是转到了背后,一方面让自己行动更加方便,另一方面林晓筱不会随意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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