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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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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去青海吧。”
“青海?”江临岸顿了一下,问,“怎么突然想去那里?”
沈瓷笑了一声:“想去看看孩子。”
江临岸一时没啃声,过了一会儿,听到她在那头问:“是不是不方便去?”
毕竟温漪支教的地方也在那里,江临岸明白她的意思,苦笑:“没有,她两个月前已经调去贵州了,你要是真想去青海的话我下午就订机票。”
可半小时之后江临岸就把航班号发了过来,时间是隔天下午两点。
沈瓷又打了电话过去。
“怎么这么急?”
“明天走不挺好!”
“可我还没请假。”
“请不了就辞职!”
沈瓷简直无语,她说想出去走走,但没想到他说走就走,江临岸在那边似乎轻轻抬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定得这么急是想早点出去,抓紧剩下的时间能够跟她多呆一会儿。
沈瓷挂完电话之后就开始写邮件请假,好在郭越没有为难,以为她身体还没恢复,所以很爽快就批了,临下班前却再度接到江临岸电话。
“我在你杂志社楼下!”
………………………………
两人一起逛超市
沈瓷刻意等到同事都下班了她才收拾东西磨磨蹭蹭下楼,刚出大厅便听到一声汽车鸣笛,她抬头看过去。马路对面一辆越野车已经落下来车窗。
沈瓷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开那量招摇的迈巴赫过来。
江临岸待她坐上车,忍不住问:“怎么这么久?”
沈瓷懒得跟他讲原因。把车门关上,车子很快开上大道,江临岸:“去哪儿?”
沈瓷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身上衬衣显然已经换过了,不是昨晚的那件,而她原本的计划是晚上做好饭等他过去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接了一起回去,于是冷冰冰地回答:“先去我那!”
旁边男人却将眉头一撇:“难道不应该先去超市买菜吗?”
沈瓷:“”
江临岸:“我早晨开过冰箱。里面除了几个鸡蛋之外已经没什么存粮。”
他洞察力还挺强。真把那当成自己家了?
沈瓷没好气地扫了一眼。把头转过去:“你先去我那,我再去买菜。”
江临岸:“你一个人去?”
沈瓷:“不然呢?”
江临岸:“那干脆一起吧。”
这话轻飘飘地从他口中出来。沈瓷愕然地又转过身去看他,他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意识到旁边的女人在盯着他看,他才稍稍偏头,问:“怎么了?”
沈瓷:“你说你要跟我一起去买菜?”
江临岸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反正应该也是顺利吧。顺路的话一起买菜有问题?”
沈瓷:“”
江临岸带着沈瓷直杀超市,且不是她小区对面的那间小超市。而是位于新区的那家沃尔玛。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找了一个离入口电梯很近的车位,停好之后沈瓷先下车,抬头已经看到不远处入口地方已经一大群人在等电梯。
人头簇动。这里四周小区很密集。沈瓷不知道会不会遇到谁。
“怎么不走?”江临岸过来。
沈瓷看了他一眼:“真要进去?”
江临岸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不说话,只是独自往前去。
“走吧!”
沈瓷在原地顿了半秒,上前拉了他一下。
“你不怕?”
“怕什么?”
“怕被人看见?”
“废话!”沈瓷没好气,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见光的,更何况还是这种人多口杂的大型超市。
“要不你还是坐车里等我吧,我买好后过来找你!”
沈瓷说完便去拉旁边的小推车,结果被江临岸抢先了一步,他一手推着推车一手去牵沈瓷。
“走吧!”
沈瓷的手被他握到手里,牵着走了几步,前面便是电梯入口。
沈瓷:“到怎么办?”
江临岸:“那我就昭告天下公布我们的关系。”
沈瓷心口剧烈一颤,人已经被江临岸拉到了等电梯的队伍中去。
晚上超市里的人确实很多,江临岸推着车子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茫然,沈瓷看得出他之前应该很少来超市,满眼的货架和商品,估计他都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你推着车跟在我后面。”沈瓷发话,江临岸照办。
她带着他穿过丛丛人群,很熟练地穿梭在各个货架之间,先买了一些家里用的保鲜膜,洗洁精之类,又去酱料区拿了一些烧菜用的佐料。
她似乎清楚知道每个区域卖什么东西,也知道哪些东西放在哪里。
江临岸都有些佩服,偌大的超市,她怎么就能够精确地找到所需要的东西呢?
“你经常来这里?”
“没有,这边很少来。”说话的时候沈瓷手里正拿着两瓶醋在作对比。
江临岸又问:“那你怎么知道什么东西各自放在哪里?”
沈瓷不免笑:“每间超市的布局基本都是大同小异的,而我平时去的最多的公共场合就是超市。”
她没什么朋友,生活圈除了办公室之外就是这些大大小小的超市,菜市场,顶多再加一个书店,这么看来她在生活中真是一个很没有趣味的女人,甚至与自己的年龄严重不符。
毕竟她才26岁啊,这个岁数的姑娘大多都还野在外面玩,逛街吃喝泡吧或者买买买,但沈瓷却喜欢一个人呆着,自己做饭自己吃,闲暇之余就听新闻看书消磨时间,没有特殊情况很少熬夜,也几乎不睡懒觉。
单从生活规律来看她完全不像一个26岁的年轻女孩子,而是提前进入了老年期,可这绝不意味着她生活敷衍邋遢,相反她把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饮食规律,作息合理。
她独立又安静地存在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轻易受外界打扰,也不喜欢去打扰别人。
江临岸站在那看着她,见沈瓷拿着两瓶醋认真比对了一会儿,最后把其中一瓶放回货架,另一瓶被她搁到推车中。
江临岸不禁皱了下眉,她已经往前走了,他推着车跟上,问:“刚才那两瓶醋有区别?”
沈瓷没回头,只嘴里回答:“有啊。”
江临岸:“什么区别?”
沈瓷:“一瓶是香醋,一瓶是陈醋。”
江临岸:“所以呢?”
沈瓷:“香醋是用糯米做的,陈醋是用高粱酿的,前者适合用来炒菜,后者一般都是拌凉菜的时候用,另外还有米醋,老醋和果醋,用途又会不同。”
江临岸:“”
醋即是酸,所以无论用哪种醋,出来的味道其实不会相差太大,可她还是希望做到尽量精准。在她的观念里是不容许出现任何偏差的,有计划有原则有规矩,即使一点偏差都不行。
沈瓷的性格就是这么认死理,用口语化讲就是特别轴,轴到不容许自己出一点错,即便是炒菜的时候用错醋都不行,可人生终究有例外,任你计划再好原则再满,在错误的时候遇到错误的人,你不错都不行!
买完酱料之后两人又乘电梯去了一楼,一楼都是生鲜食品,卖蔬菜和肉禽的地方挤满了人。江临岸发现沈瓷的效率很高,她来超市不像其他人一样到处去逛,逛半天可能也没买几样东西,她完全不是,她只去自己需要的区域,大概心里早就已经打算好要买什么,所以直奔主题,拿了便走,不处处留恋,也不四处浪费时间,以至于一会儿工夫小推车就堆了一半,买了虾,排骨和一尾鱼,转身又去了蔬菜区,挤在一群阿姨大妈中间熟稔地挑菜,挑了一棵西兰花,葱,又拣了一小捆西芹放到推车里,结果扭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江临岸,她又把那捆西芹从推车里拿了出来,重新放回货架。
江临岸有些奇怪:“怎么又放回去?”
“你不是不吃西芹么。”她回答得十分自然,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挑西红柿,挑了两颗装袋,回头却见江临岸正怔怔地看着她,不由发笑:“怎么了?”
江临岸眼神闪了闪,摇头:“没什么!”
“那把这个拿去那边过一下磅。”遂沈瓷把手里装西红柿的袋子递给江临岸。
江临岸:“”
很快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推着车子去排队结账,结果沈瓷一时又想起什么,问:“你喝酒吗?”
江临岸:“”
沈瓷:“你要喝的话我去买一瓶。”
总不能让他再喝七块五一瓶的老白干了,沈瓷家里又没存酒的习惯,转身要往排队的人群外面挤,却被江临岸一手拉住。
“不用了,我车里带了。”
难道还不得吸取教训么?七块五一瓶的老白干昨晚差点把他喝死,今天一整天头都还有些涨得疼。
结完账之后两人推着车子去停车场,江临岸让沈瓷先上车,自己把东西都装后备箱,弄完坐上去,却不开车。
沈瓷:“怎么不走?”
旁边男人低头似乎提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西芹?”
沈瓷:“”
莫名其妙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皱眉想了想:“第一次你去我那吃饭,我记得我做了一盘肉片炒西芹,最后你把肉片都挑完了,西芹却没动。”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时两人刚认识没多久,江临岸纠缠她纠缠得紧,找各种借口去她那蹭饭,那是第一顿她真正意义上给他做的饭,菜色都很清淡,但他吃了很多,只是没想到那时候她就已经看出他不吃西芹了,虽然他言语上没说,可她默默记在了心里,今天买菜的时候也刻意不买西芹。
有时候愿意迁就也是一种温柔,而被迁就的那个人会体会到幸福感。
江临岸活到30岁,最亲的亲人只有秦兰,秦兰作为母亲生他养他,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却不知道他根本不吃西芹,可这个女人才与他相处了几个月,不需要他言语,是不是自己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什么都看穿?
江临岸心里有的不是感动,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浓烈的无奈和难过。
他这30年性格乖张,不善于表达感情,也不愿意吐露自己,独立而又自傲地活着,别人都以为他无所不能,刀枪不入,可这女人的一篇专访直接又鲜明地写出了他的孤独和脆弱,现在又看穿他的喜好,愿意去迁就顺从。
江临岸突然伸手一把揽过沈瓷,捧住她的脸吻下去,粗暴中带着一点心痛。
沈瓷被他吻得呼吸接不上,脑中一片浑浊,直到他将唇挪开,压在她耳边气喘吁吁地说:“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
她让他感觉到生命的鲜活
沈瓷浑身一颤,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像触电般从他怀里出来,眼神略带惊恐地看着他。
“你不需要这样。”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知道,但是千万别”沈瓷双手还揪着江临岸衬衣的袖子,目光怔怔地看着他,“不需要为我改变任何事,这几天就当我们一起做场梦,梦醒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成原状,你还是你,而我只能是我,明白吗?”
谁都知道这次一同去青海意味着什么,这是沈瓷能做到的极限了,他不能再要求更多。
江临岸的手指还抚在沈瓷的眼睑下方,她那双黑眸总是安静又冷淡,看不出里面藏着什么情绪,可他好像快要破功了。
似乎每次都是他先破功,而她永远都能够做到收放自如,谁和她在一起都会自动沦为下风,这个冷静得可怕的女人啊,江临岸扶住她的脸再度吻上去。
这次她没躲,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双手死死揪住江临岸的衬衣,他知道她在尽量学着适应,适应他的亲近,他的亲吻和抚摸,尽管不会回应,但这样已经足够了。
江临岸吻了一会儿,气息开始不顺,知道再这么下去会起火,所以才不舍地松开怀里的人。
沈瓷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嘴唇红润,眼里是一片潮湿的黑色,像是浸了水的黑水晶,江临岸勾着唇笑,略带粗糙的拇指在她耳根后面擦了几下,弄得沈瓷又痒又酥麻,忍不住别过头去,瞪了他一眼。
“注意场合,周围都是人!”
江临岸这才抿唇转过身去。
“行,回去再办你!”
“”
江临岸把车子一直开到沈瓷单元楼楼下,停好之后把超市买的两大袋东西搁地上,又从后备箱里拎了两瓶红酒出来,最后是一只行李箱。
对,没错,一只20寸的男士黑色行李箱。
沈瓷有些发愣,红酒她能理解,可这箱子是怎么回事?
“你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箱子!”沈瓷指了指他脚边的行李箱。
江临岸眉头一撇,已经把超市袋子和红酒都拎到了手里,却指挥沈瓷:“我手里拿不下了,箱子你拿上来。”说完就往楼道里走,留下沈瓷站在风中凌乱。
几秒钟之后她只能拎了他的箱子去追,幸好也不是太沉,几步就追上了,跟在后面问:“你带箱子过来做什么?”
“明天不是要出去么?”
“”
“我下午抽时间回去了一趟,换了身衣服,顺便把行李也收拾了一下。”
“所以呢?”
“什么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今晚要住我这?”
走在前面的江临岸这才停住脚,回头,面无表情:“明天下午1点50分的航班,预示着我们十二点就得到机场,从市区开到机场起码一个半小时,如果我不住这明天还得提前绕过来接你,所以从实际情况考虑,我觉得还是直接从你这出发比较好。”
沈瓷的思绪被他带着绕了一圈,感觉他的逻辑应该正确,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江临岸已经转过身去继续往楼上走,只是嘴角带笑,大有一种坑人成功的感觉。
进屋之后沈瓷便换了身衣服进厨房,江临岸也很快跟了进去,却不帮忙,只在旁边看着,看沈瓷摘菜洗菜,站在料理台前把鱼弄干净往肚子里塞葱和姜片,又看着她把排骨放水里过了一遍之后放油里轻炸,油先用火烧烫,再把沥过水的小段排骨倒进去,一时之间锅子里嗞沥沥烧得响,有油星噼里啪啦往上溅,沈瓷却似乎毫无畏惧,站在锅子前面熟练地用筷子夹着排骨一块块翻身,直至排骨两边都炸得有些金黄,她才把火关掉,一转身却见江临岸正靠在门上目光怔怔地看着她。
沈瓷:“你一直站这做什么?出去吧。”
江临岸却不肯走:“我就站这看着你。”
沈瓷不免笑:“我有什么好看的。“
江临岸:“看你做菜。”
沈瓷有些无语,放下手里的筷子。
“这里油腥味太重了,你还是出去吧。”
江临岸衬衣笔挺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呆在厨房,可他就是不肯走,反而进来从后面搂住了沈瓷的腰,埋头在她发间吻了一下,弄得沈瓷哭笑不得,别过身子躲。
“别这样,我身上都是油味。”
但江临岸就是不撒手,贴着她的耳根又哚了几口,天知道他多迷恋沈瓷此时身上的味道,带着饭香和烟火气,被他搂在怀中,让他感觉生命是鲜活的,日子是圆满的。
沈瓷也不动了,任他抱着吻着,直至耳根后面的呼吸开始粗厚起来,他的手也随之往她内衣里钻,她才躲闪着转过身来,把黏在身上的人推开。
“出去,不然我不做了。”
“不做就不做吧,一会儿出去吃。”他厚着脸皮又要去搂沈瓷的腰,气得沈瓷竖起眼睛瞪他。
“江临岸!”
他这才勾着唇笑出来,手指捻了下唇角,上面还留着她身上的余香。
沈瓷好不容易把江临岸从厨房赶出去,这才腾出手来去看一下锅子上蒸的鱼,好在她手脚还比较快,大半个钟头之后饭菜都已经做好了。
沈瓷把炒好的菜端上桌,见江临岸还在阳台上讲电话,她便又去把碗筷弄了一下,拿了酒杯和红酒出来,等江临岸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的了,油焖虾,糖醋排骨,清蒸多宝鱼,外加两个蔬菜和一个西红柿蛋汤,都是一些家常菜,并没有多奢张,可是江临岸看了却觉得食欲奇佳。
沈瓷去厨房脱了围裙过来,见他站桌子前面不动,目光直直的,问:“怎么了?”
江临岸这才回神,摇头:“没什么,有开瓶器吗?”
沈瓷拿了开瓶器给他,他把红酒打开。
“你陪我喝一点?”
沈瓷赶紧摇头:“我不喝,胃里刚好。”
江临岸又劝:“就喝一点,半杯行吗?”
最后拗不过他,沈瓷又去厨房取了个高脚杯过来,两人都喝了一点,但不多,大半瓶红酒吧,适可而止,毕竟第二天还要赶飞机。
吃完饭之后沈瓷收拾碗筷进了厨房,江临岸站门口又看了一会儿,她洗碗的时候喜欢把头发扎起来,以前头发短的时候就在脑后扎一个马尾,现在可以挽成一个松松的髻了,露出大半截细白的脖子,就那么低着头站在水池前面,安安静静地洗盘子。
江临岸忍不住闷了一口气,转身拿了手机又走去阳台。
“喂”他拨通了于浩的电话,“能不能帮我做一份资产评估?尽快!”
挂完电话之后江临岸也没有急着进屋,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天气渐渐开始热起来了,夜风中已经夹杂着几丝燥意。
江临岸松了脖子上的衬衣扣子,回头看着屋里的灯光,灯光很暖,屋外很暗,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么多年自己拼尽全力,这么辛苦这么累,所渴求的到底是什么?
有些感觉会让人渐渐上瘾,也会让人渐渐迷失,不过清醒和迷失有时候也只在一念之间。
一念情生,一念情灭。
一根烟之后江临岸进屋,屋里反而要比外面凉爽一些,他走去厨房,厨房已经没有人了,料理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
“沈瓷”他喊了一声,没人答应,洗手间那边却传来水声。
江临岸过去开门,里面水声不断,他拧了下把手,站在门外问,“能不能进来?”
里面久久没有回应,就在他想放弃的时候终于听到沈瓷低低的声音:“门没有锁。”这仿佛就是特赦令,江临岸旋过把手,门啪地一下就开了,他推门进去。
玻璃后面是一片白雾氤氲,沈瓷的身体被腾腾热气包裹在里面,曲线曼妙,模糊地投在玻璃上。
江临岸推开玻璃门进去,她站在花洒下面看着他,目光如墨,通身雪白又泛着浅浅的粉,大概是刚才喝了一点酒,加之被热水冲过了,皮肤细腻得像是即将要成熟的蜜桃。
江临岸喉结滚动了一下,火已经从小腹开始烧起来,走过去站在花洒下面捧起她的脸,四目对望,头顶的水很快将他的头发和衬衣浇湿,沈瓷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目光干净又纯粹,幽幽的,像无声流动的溪水。
江临岸烦躁的心好像一下子就安静下去了,眼里只有她的脸,她的眼睛,她乌黑的头发和雪白的身体。
这个小妖精!
“你是不是该”江临岸刚想说什么,对面女人却突然将手臂伸过来攀住他的脖子,身子前倾,脚跟踮起来主动贴上他的唇。
天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显得笨拙又刻意,可江临岸整颗心都停止跳动了,像是被她死死揪住,不能呼吸,不敢喘气,头顶的热水还在不断往下冲,把他冲得周身通湿,头脑发胀,眼前女人的样子却已经渐渐模糊,而沈瓷吻了他一会儿,自觉已经很努力了,可他为什么毫无反应,这让沈瓷觉得既羞愧又挫败,于是只能松开,咬了下唇问他:“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
………………………………
她第一次如此主动
沈瓷说完面前的男人还是没反应,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沈瓷心里有些乱了。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很差劲对吗?”
她自己也觉得很差劲,拙劣又毫无技巧,沈瓷沮丧地抹了把脸上的水。
“算了,出去吧”她推了下江临岸,拿毛巾扭头要走,可下一秒又被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了回来,身体重新被热水包围,还未回神之际身体已经被江临岸压在墙上,他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几乎不给沈瓷任何喘息的机会,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
沈瓷被迫接受他用舌尖不断送进来的烟草味和热水,晕头转向,肺部里的空气都要被吸干净了,只能双手无力攀在江临岸的肩上,直至江临岸将她松开,她半眯着眼睛大口喘气,嘴巴微张,赤条条的身体被热水一遍遍冲刷,微微发颤。
沈瓷这副样子简直要了江临岸的命,他抬手揉她潮湿的嘴唇。
“帮我把衬衣脱了”声音暗哑不堪。
可沈瓷站着不动,她从没做过这种事,江临岸却非要她脱,拉过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口。
“乖,帮我脱了”
沈瓷瞪他:“你自己没手吗?”
她不愿意,江临岸也不急,埋头下去在她胸口咬了一下,咬得沈瓷惊呼出声,他还不放过,唇齿厮磨,弄得沈瓷又痛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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