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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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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想象么?他穿了一件几千块钱的衬衣,脚上是手工小羊皮皮鞋,结果跟个民工似用小破车拉了两箱子旧书,破车还特不争气,车轱辘在毛糙的地面上到处乱转,以至于江临岸必须一路都把着方向才能勉强让车跟着自己走,结果这么一路过去就吸引了很多过路人的目光,且这些过路人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学生。

    江临岸把书拉到车子旁边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再花了很大劲把两箱子书都抬进后备箱,喘了一口气,问:“你确定这些下午都要拎去机场?”

    沈瓷:“确定!”

    江临岸:“不能寄吗?”

    沈瓷:“不能!”

    江临岸:“为什么?”

    沈瓷:“因为偏远地区快递起码一周时间!”

    江临岸:“就没有快一点的办法?”

    沈瓷:“有啊,顺丰空运!”

    江临岸:“”

    沈瓷:“不过费用太高,我不想花这冤枉钱!”

    江临岸:“这部分费用我来出。”

    沈瓷:“更不用,快递费都比书贵好几倍,有那钱还不如多买几本书,再说你亲自拎过去也是一种心意,想想你之前可给那边捐了一座图书馆呢?”

    江临岸岂会听不出她话语里的讽刺,恨得咬牙切齿,沈瓷已经把小推车解了下来,推着要往回走。

    “你在这等我,我回去把车还掉!”说完就走了,剩下江临岸守着满后备箱旧书站在太阳底下。

    沈瓷手脚挺快,十多分钟后还了小推车回来,可老远却见江临岸正靠在车身上喝水,面前站了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美女打扮入时,吊带衫,牛仔短裙,妆也化得很精致,看模样像是附近艺校的学生。

    两人也不知在聊什么,美女态度热情,又说又笑,而江临岸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排斥。

    沈瓷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必要过去打扰,干脆等着,等了大概几分钟,江临岸终于别过头来看了一眼,看到太阳底下的沈瓷直直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
………………………………

他和美女搭讪

    对面女人也意识到江临岸眼神不对劲,寻着他的目光转过来,烈日之下沈瓷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头发因为太热在脑后扎了一个丸子,目光定定的,看不出她在动什么心思。只是瞅着那双清冷的眼神有些吓人。

    “你认识?”美女又转过去问江临岸。

    江临岸没回答,只是勾唇笑了笑:“你刚不是问我要号码么?手机给我!”

    美女一时笑开,赶紧掏出手机解了锁递过去。

    江临岸在上面拨了个号码。

    “通了!”

    他又把手机还给对方。美女笑着看了一眼,上面果然有窜陌生电话,心里得意。又娇嗔地问:“不知帅哥怎么称呼?”

    江临岸却不回答,只是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回头联系!”

    美女像是一下明白过来。目光又往他身后的车子扫了一眼:“也行。那晚点联系。要有空的话夜里我叫几个姐妹出来陪帅哥兜兜风!”

    江临岸唇角又勾了一下,似笑非笑:“可以!”

    美女似乎达到了目的。也不多留,拿了手机离开,可没走几步又回头,扭着蜂腰翘着臀,冲依旧靠在车门上的江临岸也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帅哥记得哦,晚上约。可要赏脸出来哟。”

    江临岸抬手朝她挥了一下,算作回应。美女这才满意。撅着丰润的红唇嘟了一口,半边眼睛眨巴一下,又长又密的假睫毛在阳光下扑闪着。像只漂亮又灵动的花蝴蝶。

    花蝴蝶打完招呼之后才满意地离开。背影也十分火辣,长腿丰臀,紧身吊带上衣下面露出一小截细嫩的腰肢。

    好眼福呢!

    江临岸目光追出去老远,直到美女消失在人群中他才回过头来,艳阳之下沈瓷依旧站在那,还是刚才的表情和站姿,看着江临岸一步步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推车送过去了?”他问。

    沈瓷不说话,江临岸半眯着眼睛,利用身高优势低头看着她,她额头上已经盖了一层密密的汗,发丝黏在上面,原本白皙的脸也因为太阳暴晒而有些微微泛红。

    江临岸把手里喝剩的半瓶水递给她:“热不热?”

    沈瓷没接,江临岸也不再问,径自转身:“走吧,回去!”

    一路上沈瓷都没再说话,始终将那本刚从二手书店淘来的旧书摁在膝盖上,手指捏着书页边缘,大概是花了很大的劲,以至于指腹都有些发白,只是目光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江临岸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直到了单元楼楼下才开口:“中午了,需不需要吃个午饭再去机场?”

    可沈瓷偏不理她,自己开了后备箱去搬装书的箱子,劲还挺大的,好几十斤的箱子她顶着一口气就搬下来了,这让江临岸再度刮目相看,没想到她细胳膊细腿的,力气却这么大。

    沈瓷鼓着一股劲开始把箱子一个个往楼道里搬,江临岸拦住:“你干什么?”

    “搬书!”

    “还搬回去做什么?下午就去机场了,直接放后备箱带去机场打包就行!”还省得这么重再往返楼上楼下搬一趟,可沈瓷别了下手:“不带了,我一会儿叫收快件的过来取。”

    江临岸一愣,刚不是说快递费钱么。

    “怎么突然又打算寄过去了?”

    “没怎么。”

    “总得有个原因!”

    沈瓷闷那喘了一口气,心情有些烦躁,但还是把头抬了起来。

    “托运行李的额度是20公斤,这里明显超重了,我刚算了一下,超重费应该比邮寄费更不划算!”

    她还真是会算账,简直分毫不落,不肯吃一点亏,江临岸不免笑,把沈瓷好不容易搬出来的一箱书又往后备箱搬,沈瓷见状火气烧得更旺了,追上去。

    沈瓷:“你干什么?”

    江临岸:“没必要再搬楼上去,下午带去机场一起打包!”说完就要把后备箱合上,沈瓷一把摁住他的手臂:“我不想多付超重费你听不懂吗?”

    这话几乎咆哮而出,烈日之下震得江临岸耳膜都在打鼓,而沈瓷吼完整个人似乎还在发颤,胸腔起伏着一口口往外喘气,脸颊两边都被晒得红扑扑的,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弄得江临岸通体舒畅。

    “好好的发什么火?”他完全是另外一幅样子,不恼,不介意,云淡风轻,相比之下沈瓷倒显得有些过分暴躁,她似乎也意思到自己失态了,低头拧了下眉心,又俯身下去抬箱子,江临岸这才从后面扯住她的手臂。

    “好了别折腾了,直接带机场去打包吧!”

    沈瓷不搭理,犟着身子要把箱子抬出来,江临岸无奈,只能拽着把她从后备箱拉了出来。

    “好了好了”

    她板着脸不啃声,江临岸苦笑,好不容易把沈瓷的身子拽过来面向自己。

    “生气了?”

    沈瓷瞪着眼睛:“我生什么气?”

    “问你呢,你这副样子不是生气是什么?”

    “才没有!”她说完又要往后备箱钻,脾气简直犟得不行,江临岸干脆一把揽过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强行扳过来。

    “好好看着我!”他语调一下子抬高。

    沈瓷呆呆站着,一双眸子在烈日下瞪得乌黑发亮,恨得好像要朝他喷出火来,可她还是不啃声。

    江临岸挑眉抿了下唇:“脾气多倔呢?”

    沈瓷:“”

    江临岸:“明明心里的火都要漫到胸口了,为什么不说?”

    沈瓷:“”

    江临岸:“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沈瓷:“”

    江临岸:“死要面子一根筋,永远口是心非只会为难自己!”

    沈瓷确实有这方面的毛病,什么事情都喜欢自个儿捂在心里,这点曾经让陈遇也很头疼,说她有时候根本不像个正常女人。

    正常女人都是大惊小怪且喜欢夸大其词的,恨不得一点芝麻大的事都要被说得好像西瓜那么大,可沈瓷正好相反,无论多大伤害多大委屈她都不吱声,好像天塌下来她还是那副冷清清的样子,这种性格确实让人省心,可也会让她身边的男人觉得缺乏存在感,因为她似乎从来不需要你,不需要你安慰,不需要你哄,要是发生点误会她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你。

    美其名曰叫大度,可换种说法就是孤僻绝情!

    今天这情况也是一样,江临岸跟身材火辣的美女聊了那么久,她就站那干看着,丝毫没什么反应,可一路回来就跟自己较劲,跟手里那本书较劲,偏不把委屈说出来,不把怨愤说出来,气都窝自己心里。

    这会儿江临岸都已经把话说开了,她还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只是皱了下眉,拿手挑了下额头上被汗打湿的刘海。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完了继续要去搬箱子。

    气得江临岸牙根都快磨碎了,一把将她又拽了回来。

    “讲半天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希望你心里要是觉得委屈或者生气就应该说出来,别总是自己扛着,我们之间以后还会面临很多问题,我在努力争取,你能不能也”

    “打住!”沈瓷突然制止江临岸继续说下去,抬起头来,“我承认我刚才是有些生气,但其实并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而且千万别用以后这个词,我们之间有以后吗?没有,没有以后,也不可能有以后!”

    一番话把江临岸说得顿在原地,头顶烈日依旧,可眼前女人的目光却寒漠如雪。

    她把所有事都想得很透彻了,包括他们的过往和结局。

    沈瓷说完抿了下发干的嘴唇,额头有汗,后背却微微发凉,她承认自己有时候很残忍,但是她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

    “抱歉,搬!”她又弯腰下去,江临岸看着她吃力地要把另一只箱子搬出后备箱,无奈手上劲不够,试了几次也没抬得起来。

    江临岸心内落寂,甚至有些荒凉,再度把沈瓷的手拽了过来,狠狠闷了一口气:“别搬了,我订的是头等舱,头等舱每人限额可免费托运40公斤行李!”

    沈瓷:“”

    好好的早晨两人出去买书,回来情绪就闹得不对劲了,进屋之后沈瓷去厨房倒了杯水,出来见江临岸坐在客厅抽烟。

    她知道刚才自己那番话说得有些过分了,想要挽回一点,可巴巴捧着杯子站那好久,还是没啃声,只是走过去拿了遥控器把空调开了起来。

    “我进房间收拾一下行李,时间也不早了,午饭我们去机场吃?”

    江临岸咬着烟没回头,手指在额头拧了两下,嘴角淡淡应了一声,沈瓷便也没再多言。

    她行李收拾得很快,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拖了一只很大的箱子出来。

    江临岸回头看了一眼:“好了?”

    沈瓷:“嗯。”

    江临岸:“那走吧!”

    他把手里的烟掐了,过去接过沈瓷的行李箱,沈瓷一开始还不愿意:“我自己能拿!”

    江临岸瞪了一眼:“这么重你怎么拿?”

    沈瓷:“”

    江临岸:“你去拎我的箱子,电脑包在鞋柜上!”

    沈瓷:“”

    去机场的路上两人也几乎没说话,到航站楼之后先去办了登机牌,行李称出来刚好在限额之内,沈瓷心里不免嘀咕,还是有钱好办事,可凭什么头等舱的客人要比经济舱可以多托运20公斤行李?
………………………………

四季酒店,故地重游

    两人取完登机牌之后随便在航站楼里解决了一顿午饭,沈瓷要了一碗面,江临岸吃了一个三明治。外加一杯咖啡。

    因为是头等舱,所以有另外专门的独立候机室,很宽敞的一个房间。里面提供饮料和简单的自助餐,不过沈瓷也没食欲吃,只拿了杯温水。回来见江临岸正站在窗口讲电话,脸色看上去不大好。

    她知道他工作忙,所以重新倒了杯水想拿去给他。可刚走几步便听到他在那边讲电话的声音。

    “我这几天在外地,可能给你打电话会不方便好。我知道。等你回来之后再说”

    这口气听着不像是下属。沈瓷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脚步停在那里。手里很滑稽地端着两只玻璃杯,直至江临岸收了手机过来。

    “怎么了?”

    她微微回神,把其中一杯水递给他:“喝么?”

    明显是在答非所问,江临岸轻轻收了一口气,扶住她的肩。

    “我刚给温漪打了个电话。”

    “嗯,我知道。”

    “我跟她说这几天可能不方便联系。”

    “嗯。我也知道。”

    江临岸有些无语:“你知道什么?”

    沈瓷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又有些逞强:“我就是知道!”

    江临岸苦笑。想说些什么,可想想还是作罢,拍了下她的肩:“算了。这事回头再说!”

    飞青海的航班挺准时。一点半的时候两人已经优先办了登机。

    这是沈瓷第一次坐头等舱,座椅可以躺下来,周围都很宽敞,飞机还没起飞空姐就已经开始进行客舱服务。

    沈瓷要了一杯水,旁边江临岸却一直电话不断,都是工作上的事,毕竟工作日他临时安排了飞青海的行程,大概手里还压了一堆事没有做。

    在这点上沈瓷心里多少有些愧疚的,因为是她提出来要飞青海,那么远的地方,来回起码得好几天,而且又是临时决定,工作上的事他根本无法及时安排,可他还是同意来了,沈瓷捧着半杯水轻轻抬了一口气,没言语。

    飞机两点准时起飞,一路上两人也几乎没有交谈,沈瓷耳朵里塞着耳机看书,江临岸抱着电脑工作。他确实很忙,因为突然要飞青海,所有后面行程全都被打乱了,现在又是项目的关键期,b轮融资刚刚开始,最近几天约的几场应酬都没办法去了,但他还是排除万难带沈瓷出来,至于一些紧急的工作只能利用路上的时间见缝插针去做。

    江临岸把手里一份文件处理完,乘务员过来送飞机餐,他只要了杯咖啡,转身想问沈瓷要什么,发现她已经躺在那睡着了,耳朵里还塞着耳机,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就是之前在二手书铺里淘来的那本,她似乎很喜欢,一路带了过来。

    江临岸把书轻轻从她指缝里抽出来,是本诗集。他知道沈瓷喜欢看书,尤其是喜欢看诗集,家里书柜中有成套纪伯伦的书。

    江临岸将那本书合上,原本破旧的封面已经被沈瓷重新处理过了,边角烂掉的地方她都用胶带粘了起来,又在上面包了一层透明封皮,可见她真的很喜欢这本书,至于作者的名字江临岸抬手看了看,在封面书名下面写了很小的三个字连潮生。

    江临岸对没有研究,大学念的也是理工科,所以很少看这类书籍,只是连潮生三个字让他觉得隐隐有些印象,似乎在哪里听过。

    沈瓷那一觉睡得还挺深,醒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在下降了,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了一条毯子,她微微一动,毯子往下落。

    “醒了?”旁边江临岸问。

    沈瓷顺了下后脑勺睡乱的头发,轻轻嗯了一下。

    “抱歉,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江临岸看了眼腕表:“还好,也就两个小时吧。”

    沈瓷:“”

    飞机准点降落西宁机场,两人取了行李往航站楼外面走。

    “今天太晚了,来不及进山,我已经在机场附近定了酒店,先住一晚吧。”江临岸推着行李车说。

    沈瓷顺从地点了一下头。

    这次出来她没有作任何行程安排,以往是那么有计划的一个人,可这次却是临时起意,突然想来看看孩子,把这个意思跟江临岸说了,他买了机票,第二天两人就飞到了这里。

    沈瓷也不想考虑太多,她跟着他来,一切任凭他安排,他说留宿就留宿,他说走就走,这么多年沈瓷总是自己作决定,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离开,她习惯一个人安排好所有事,然后再照着计划进行,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出来她什么都不想管,难得可以偷懒一次,难得可以依赖一次。

    她转身看了江临岸一眼,他又在接电话了,刚在飞机上关机了几个小时,这会儿一落地一开机,各色短信和电话就接踵而来。

    沈瓷也没打扰,她有时候总是能产生足够的耐心,等江临岸把电话说完,侧身见沈瓷正定定看着他。

    他尴尬笑了一声:“抱歉,公司的电话。”

    沈瓷也笑:“我知道,是我这次出来得太急。”

    江临岸有时候觉得这女人脾气很犟甚至有些自私,有时候又觉得她特别善解人意,忍不住抬手又去捏她的耳垂,沈瓷习惯性地躲。

    “你做什么?”

    毕竟这是机场,大庭广众的,她还是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他有亲昵举止,可江临岸才不管,捻了两下过干瘾,勾着唇笑:“没什么,走吧,先去酒店。”

    沈瓷:“”

    走出航站楼才知道外面正在下雨,暮色沉沉的,温度也比甬州低很多。

    沈瓷估计错误了,她以为这边五月份也不会冷到哪里去,所以只穿了件薄毛衣,可站在航站楼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凉风阵阵,加上飘着小雨,空气里一股湿冷。

    她习惯性地用手抱住自己的膀子,旁边江临岸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她身上,沈瓷一开始还推脱,毕竟他里面也就一件衬衣,可他干脆把她揽过来摁在自己怀里,她也没法子了,只能乖乖把他的外套披上。

    机场排队等出租车的人比较多,等了十来分钟才轮到他们,两人坐上车,江临岸跟司机说了目的地:“去四季酒店!”

    旁边沈瓷听到这个酒店名字不觉愣了愣,上回她从西宁回甬州遇到航班晚点,在机场等大巴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江临岸撸回了房间,当晚他住的也是机场附近的四季酒店,只是那时候他们俩还没有发生关系,但这次不同了,他又订了这家酒店,算是故地重游么?

    很快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江临岸要了沈瓷的证件去办入住,很快拿了房卡过来。

    “走吧,先上楼!”

    也不需要过于矫情了,江临岸肯定只要了一间房,房门打开,套间,宽敞的客厅,工作间,绕过去才是卧室,偌大的一张床就呈现在眼前,旁边紧挨着就是洗手间,浴缸和床之间只隔了一层透明玻璃。

    沈瓷咽了一口气,把包放下,很快服务生过来送行李,江临岸把服务生打发走才重新走回房间,他

    似乎对房间的格局很满意,过去从后面抱住沈瓷。

    “饿不饿?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出去吃饭?”说话的声音已经不自觉暗哑,还没等沈瓷回答他的呼吸已经压下来,滚烫地呼在她的后颈窝里,弄得沈瓷心口发痒,想将他推开,可江临岸干脆揽着她的腰把她转了过来。

    这男人的**似乎总是来得特别快,沈瓷都不敢抬头看她,只能闷着头说:“要不先出去吃饭吧。”

    “你饿了?”

    “有点”她找借口,却不敢乱动,身子僵僵地被他拢在怀里。

    江临岸勾唇笑,低下头去吻她的唇,吻了一会儿被沈瓷挣脱。

    “你不饿吗?”

    江临岸口齿含糊地应了一声:“饿”

    “那出去吃饭?”

    “不想吃饭。”

    “你先喂饱我再说。”

    酒店的床很大,又特别软,上面铺着藏蓝色的绸面床单,沈瓷被江临岸抱到床上,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面,通身细白如雪的皮肤被头顶的灯光照得几乎刺眼,身下又是藏蓝色的床单,如此鲜明的视觉冲撞让江临岸浑身的血不断往小腹沉。

    他脱了衬衣压到沈瓷身上,却没有下一步举动,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身下女人长发披散,发亮的眼睛在灯光照射下像是浸过水,沈瓷的五官不算艳丽,甚至带点清冷的禁欲感,可就是如此才会令江临岸越发着迷。

    沈瓷被身上的男人看得头皮发麻,不由舔了下嘴唇问:“怎么了?”

    江临岸懒散地捻着她的耳根:“突然有些下不了手。”

    沈瓷无语,他这是在玩儿么?都被他吃干抹净过多少次了,现在才说下不了手?

    “那不做了,要不起来吃饭?”

    江临岸哪肯,现在喊停岂不是要了他的命?他埋头又沿着沈瓷的发迹亲了亲,动作很轻柔,弄得沈瓷有些不适应。

    她抬手扶住他的肩:“到底怎么了?”

    江临岸皱眉:“你不喜欢?”

    “不是,不是不喜欢,只是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那我以前什么样?”

    “你以前”沈瓷顿了顿,苦笑一声,“你以前总是很急,不会像现在这样慢”

    江临岸眼底微沉,又看了沈瓷好一会儿,最后埋头在她耳根边上说:“抱歉,我以后会注意。”

    以前是他欲念深重,每次都要的太急迫,恨不得上来就直奔主题,可他知道沈瓷的身体反应慢,有时候甚至有些迟钝,所以他得放慢节奏,让她来适应自己,所以那次他一改往日的急躁,节奏变缓,动作轻柔,嘴唇像细雨一样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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