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2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刚毕业的时候在周老师科室里面呆过一阵子,是他亲自带我的,人品非常不错。”
沈瓷这才联想出来他口中的“周老师”是谁,应该是周彦的爷爷周清华,只是男医生的态度转得十分微妙,沈瓷又不善客套,只讪讪笑了笑。
“闫主任您客气了,我跟周医生只是普通交情,他之前给我妈做过手术,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我朋友方灼的情况”
十分钟后沈瓷才从办公室出来,主要是那名闫主任过于热情,有的没的把方灼的病情都仔仔细细给她讲了一遍,虽然大部分专业讲解沈瓷根本听不懂,但她至少总结出了几点:“一,方灼身上的皮肉伤比较多,牙齿,上颌,四肢及后背都有不同程度的裂口和骨伤,外加多处软组织挫伤,但这些伤口经过处理之后慢慢都会恢复,不会危及到生命二,目前而言方灼情况一切稳定,但因头部受过撞击之后动了手术,后续护理必须防止颅内感染,一旦感染就会有生命危险三,方灼后脑被钝器所伤,早晨大概2左右的颅骨凹陷性骨折,虽然手术及时但已经压迫到活动区神经,所以极有可能会出现癫痫或者偏瘫等后遗症。”
沈瓷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手上头上都缠满了纱布,根本看不清他是清醒还是睡着了,但沈瓷能够想象他现在应该很痛,不止是身体上的痛,多的应该在心里。
她轻轻摸了下挡在中间的玻璃,突然想起方灼第一次提及陈韵的模样。
那次好像是陈韵开车到公司门口来接沈瓷,刻意穿了条很有女人味的裙子,第二天方灼就蹭到她办公室去问:“喂,昨天在公司门口接你的那姑娘是谁?”
沈瓷告之陈韵的身份,方灼闪着亮光的双眼瞬间就熄了,此后便不再有下文,直到有次她和方灼在夜排档吃饭,偶遇有人调戏陈韵,方灼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操了个酒瓶子就朝那男人砸了过去。
那时候方灼眼里都是大无畏的精神气,胖胖圆圆的形象瞬间高大了很多倍。
沈瓷又想起之前他收到陈韵结婚请帖时的表情,当时应该很难过吧,可明明是两个距离遥远的人,任谁都觉得他们不可能,现在一个怀着孩子结婚了,一个却浑身都是伤的躺在病床上。
沈瓷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气。
门当户对,地位和身份为什么要去招惹一个不可能的人呢?
沈瓷越想越觉得心里窒息,最后去楼下找了个空旷处,安安静静抽完一根烟,情绪平静了许多,她才掏出手机拨通了方灼父亲的电话。
沈瓷打完电话之后上楼,只见门口站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探头探脑似地趴在窗户上往里瞧,最后竟然从包里掏出相机对着方灼病床的方向按了几下快门。
………………………………
年底回来刚好结婚
沈瓷瞬时觉得脑中一热。
“你干什么?”
她快步走过去,那人听到吼声撒腿就往走廊另一头跑,沈瓷觉得不对劲,跟在后面追了一段路,好在腿长,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将他截住了。
“你刚才在门口干什么?”她语气不好,近乎低吼。
那人见她态度恶劣,干脆也不躲了,横眉竖眼地瞪着看她。
“没干什么,拍点照而已!”
“拍照?”沈瓷愣了愣,看到他挂在胸前的相机,立马反应过来。
“你是记者?”
“嗯哼,不然呢?”
沈瓷以为陈韵流产这件事应该瞒得很好,即使有极少数知情人往外透露,但以江陈两家的实力也能把这些“小道消息”掩得严严实实,可没想到才过去一晚上,就连方灼受伤住院的事都被捅到媒体了,随后半小时内不断有各类记者和狗仔闻风而至。
沈瓷能挡一个,两个,但是挡不了一波,最后还是院里出面找了几个保安过来,以“不能打扰其他病人”为由把记者都赶走了,但赶走的是记者,并不是流言蜚语。
那会儿正是午饭时间,一顿饭的功夫上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曝了出来,包括陈韵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嫁入江家,包括江丞阳一怒之下将“男小三”打成重伤,随后再经过小编杜撰扭曲,上出现了各种版本,有替江丞阳喊冤的,刚结婚就被戴绿帽子,甚至不知道自己娶的女人腹中竟怀着其他人的种,有拍手看好戏的,猜测陈韵到底和谁余情未了,最后连方灼的身份都被人肉了出来,包括他的年龄,工作,照片和家庭背景。
上自然又是一通谩骂声,骂陈韵不知廉耻作风放荡,骂方灼痴心妄想又咎由自取,唯独江丞阳倒成了众人“同情”的对象,只是这种“同情”实在令人心酸,任江丞阳自己都想不到居然有天会这么堂而皇之的被女人戴了绿帽子,而且还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就连江巍也亲自打了电话给江丞阳。
“我不管你和陈家那丫头怎么折腾怎么闹,也不管外面那男人是谁,你最好尽快给我处理干净,真是江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但江丞阳这顶绿帽子居然一下子给戴到了上。
江巍挂完这通电话之后把手里的拐杖敲得咚咚响,旁边立马有只保养得宜的手伸过去。
“老爷,这事您也不能怪丞阳,说到底他还是受害者呢。”边说边朝手里的茶杯吹口气,“行了,喝口茶消消气吧,今儿我给您泡了最爱喝的信阳毛尖。”
说话的是秦兰,半个身子挨在江巍的肩膀上。
江巍却不领情,抬手抚了一下。
“滚出去!”
结果满杯滚烫的茶水全部浇在秦兰裤腿上,她头皮似“嗖”地抽紧,膝盖被烫的部位钻心疼,但脸上几乎没太多表情变化,只是声音虚了虚。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犯不着拿我出气”边说边蹲下去捡茶杯的碎瓷片,模样看着倒是可怜又没脾气。
老爷子也不是铁石心肠,这会儿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了,伸手扶了一把。
“行了,我这打电话你来凑什么热闹,放那吧,叫下人来扫就行。”说话间又在秦兰手臂上扯了一下,秦兰顺势站起来,看向江巍的时候已经一副眼泪汪汪并楚楚可怜的样子。
“老爷,您”她似还有话要讲,门口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进来!”
有人推门而入,秦兰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临岸,江临岸在触及书房内情景的时候也微微一愣,眼底闪过短促的一瞬暗沉,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把目光从秦兰脸上飘回来,继而转向江巍。
“爷爷,您找我?”
江巍这才在太师椅上坐直,稍稍抬手示意旁边的秦兰出去。
等秦兰走后老爷子才轻咳一声,问:“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江临岸顿了顿,这似乎是他受伤住院以来老爷子第一次当面问他的病情,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不知是欢喜还是忧伤。
“基本恢复了,谢谢关心!”江临岸只当是客套,所以也客套的回了。
江巍也没多说什么,只拄着拐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脚边那滩茶杯的碎瓷片依旧在那,他也不介意,从上面踩过去,一直走到江临岸面前。
“听说已经回公司开始上班了?”
“对,已经正式工作了两个星期。”
“这么拼?”
“项目需要,正是关键时期。”
祖孙两一问一答,语气中也听不出任何感情。
江巍问完顿了顿,朝江临岸看了一眼,这阵子恒信的事确实很多,许多工作都到了关键阶段,他几乎天天留在公司加班,连周末都不放过,加之前段时间中枪受伤,元气还没完全恢复,所以看着难免有些消瘦低沉。
江巍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项目上的事我懒得过问,就跟丞阳手里刚拿的城南那块地一样,既然你们有信心做好,那我就放手让你们去做,但要言而有信,你承诺两年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年了,希望到时候能够看到你作出成绩。”
这点江巍倒确实没说错,他在工作上给予小辈足够的自由,且不喜欢过问太多,他只求结果,就类似于考试,只看最后得分,得分好他就高兴,得分不好,就算你过程再怎么努力那也跟他无关,往后也别想再从他这里得到任何机会了,而恒信项目的含金量无异于一场高考,考过了,江临岸以后可以在联盛平步青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考砸了,连复读重考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江临岸都清楚,心知肚明,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老爷子今天会突然提这个。
“项目的事我会竭尽所能,目前而言也没太大问题,只是您叫我回来应该还有其他事吧?”
老爷子眼神一沉,继而转身。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直说了。”他拄着拐杖又往太师椅那边走,从背影看着脚步有些蹒跚,毕竟已经是八十多岁的年纪了,遂慢吞吞地边走边说:“陈韵的事你大概已经都知道了,算是我们江家家门不幸,居然让她怀着其他野种就嫁了进来,这事丞阳肯定会处理,至于你,本来我不太喜欢管你的私事,但有陈韵的例子在先,我在这里先跟你提个醒”说到这的时候他刚好走到太师椅前面,脚步停下来转身,一手扶着桌沿,与江临岸面对面。
“我们江家几代基业,到我这也算是存了些威望,你和丞阳在外逢场作戏我不管,亏钱做点赔本买卖我也不会说太多,反正江家也赔得起,就当教学费了,但有一样,绝对不能带不三不四的女人进门,别脏了江家的血脉!”
一句“不三不四的女人”让江临岸心口一钝,突然想到秦兰,大概这也是她为何屈居江家二十年也没得到任何“名分”的原因吧。
老爷子把血统和门第看得太重了,人在他眼里必须分三六九等,秦兰说到底只是个毫无任何背景的外来女人,听着有些过分,但事实确实如此。
走到江家这一步已经不愁缺钱了,所谓名门望族,拼的都不是财富和金钱,拼的是声誉,是威望,所以老爷子要的不是年底的收益报表和营业额,要的是别给他干丢脸的事。
陈韵这桩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如果孩子没有流产,生下来便是野种,用江巍刚才的话说就是脏了江家的血脉,这是江巍绝对不允许的,而今天他有意把江临岸找来,就是想以“陈韵”为例子给他打剂预防针。
江临岸也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但不接话,静静听他往下说。
“温漪那姑娘的品性没问题,心机不深,又有内涵,家庭背景也摆在那,所以她的条件肯定比陈韵好,至少不会背着你在外面偷人,我倒完全不担心她,我反而担心你”江巍说到这便将拐杖又在地上蹭了蹭,话锋一转,“最近你和那小编辑算是彻底断了吧?我听你妈说已经很久不来往了,这是好事,说明你至少没瞎,但我还得再提醒你一句,别犯傻,别不知好歹,那种女人玩玩就行了,没必要动真格,先不说她配不配得上你,我第一个不会让她进江家的门,更何况她还是陈家那边用过不要的,你最好脑子清醒点。”
江巍说完还顿了两下手里的拐杖,语气十分严厉。
江临岸看着他决绝的样子心里不觉发酸,他清醒点?是啊,他以前确实不清醒,一头栽进去了,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特别是中枪住院挨过了生死,难道他还天真的以为会有奇迹发生吗?
人傻一次就够了,下不为例。
“我知道了,会记住爷爷的教诲!”江临岸垂眸颔首,江巍愣了一下,似乎难得见他这么听话,不过之前就听说江临岸自出院康复之后整个人的性情变了很多,虽然看上去还是话不多,阴晴不定,但大多数时候变得更加阴郁寡言,就如此时这样,他端端直直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者表情,可眼底那抹空冷却如秋风寒厉。
江巍不觉叹口气:“行了,最近看你也比较累,工作上的事尽力就行,毕竟身体刚刚恢复,有空带温漪出去玩玩吧,那丫头为了照顾你也在这闷了好久了,英国怎么样?我听说她是在英国留学的,你带她过去玩一阵子,回来差不多年底,刚好可以办你们俩的婚事。”
老爷子终于把他们的婚事提上了议程,江临岸眼底闪了闪,心口钝钝的,但最终只勾了下唇:“好,我会安排,近期抽时间带她出去一趟。”
………………………………
江丞阳被戴绿帽子
江临岸从江巍的书房出来,脚步轻,一开门便看到正匆匆下楼的秦兰。
“你干什么?”他喊了一声。
秦兰这才回头,手里端着半杯茶:“我我没干什么,刚给你爷爷重新沏了一杯茶,想送进去不过难得见你们爷孙俩能心平气和地聊天,就没进去打扰。”
她脸色白白的,却堆着笑,明显气息不平。
江临岸看了眼她手里的茶,已经半凉了,说明她应该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
这已经不是秦兰第一次听墙根,她似乎特别在意江临岸和江巍的独处,生怕他一不小心又惹恼江巍,爷孙俩要是吵架的话她更为担心。
江临岸没什么好脸色,瞥了一眼,打算下楼去,结果秦兰端着半杯茶立马跟上。
“临岸啊,今天你爷爷看上去心情不大好,你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跟你说过很多回了,别总是惹你爷爷生气,他年纪大了,身体经不住,更何况你一个月才回来几趟,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还有他毕竟是你长辈,长辈说你几句也是应该的,别总是顶撞”
秦兰就这么一路跟在江临岸身后絮絮叨叨,说来说去反正就一个意思要他和江巍好好相处,别发脾气,别忤逆。
这些话从江临岸懂事开始就不停绕在耳边了,从小讲到大,秦兰讲了无数遍,她不辞辛苦,江临岸却早已免疫。
眼看就要走出大厅,老姚的车子就停在门口的空地上。
秦兰这才转了话题:“你不留在这吃了午饭再走啊?诶,临岸”一路又跟着追到门外,老姚下车开了车门,眼看江临岸就要上车了。
秦兰穿着高跟鞋跑上前,手里端的茶已经撒了一大半。
江临岸回头见旁边的妇人气喘吁吁,盘的头发都有些乱了,他不禁心口一软。
“临岸,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吧。”秦兰虚着声音问,眼里透着一丝期望。
江临岸看着秦兰刚被江巍茶水烫到的膝盖,茶渍已经干了一半,一滩滩黄色的粘在裤子上。
他轻轻磨了下牙根:“回去上点烫伤药,我公司还有事,空了再过来。”说完转身上了车,老姚朝秦兰礼貌点了下头,把车门阖上。
很快车子缓缓驶离,秦兰在原地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又追着跑了几步。
“那空了回来吃饭啊,记得把温漪一起带来”
秦兰惯有的柔和嗓音随着秋风飘来,江临岸慢慢把车窗合上,转身看着窗外的景致,真的入秋了,天气转凉,落叶满地
陈韵和方灼的事已经传得全都是,而且还在不断发酵扭曲。
沈瓷坐在医院的走廊上随便翻了几篇新闻,各种言论说得很难听,但大多数都是骂陈韵的,至于江丞阳则成了一个笑话。
至此算是把事情彻底闹大了,看着有些不可收场的样子,期间沈瓷收到了几天来自朱旭的短信,都是问方灼的事,她没回复,因为不知该如何解释。
情况一下子变得有些乱,沈瓷干脆打电话给郭跃请了半天假,医院这边暂时还离不了人,记者却一**过来。方灼一点左右的时候倒醒了一次,沈瓷进去探视,穿着隔离服戴着口罩,只有20分钟时间。
不过他手术刚过,非常虚弱,加之嘴里掉了几颗牙,又缝了很多针,所以两边腮帮肿得很厉害,鼻子里又塞着氧气管,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口。
沈瓷本就不善宽慰,更何况这种情况她能说什么?
方灼虽全身都是伤,但他思维应该是清醒的,所以沈瓷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之后,只是弯下腰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肩:“没事,我会在这陪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时这种话大概就是最大的慰藉和安全感,躺在床上的方灼轻轻点了点头,全脸包得像是粽子,唯独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还透着一点光,只是很快就红了,湿了,有泪水从他又肿又小的眼缝里滑出来
沈瓷几乎不忍心看,在他肩膀轻轻捏了捏,背过身去。
那一刻她的心都是揪着的,匆匆走出加护病房,整个人才开始抖,抖得有些厉害,感觉周围空气都在一寸寸变得稀薄,憋住气跑到病房外面,抽了半根烟才总算缓解一些。
城南项目上午举办奠基仪式,下午便是记者招待会,会议地点定在郊区的一间五星级酒店。
陈韵和方灼的事是中午吃饭时间在上传出来的,一时之间闹得众所周知,当时江丞阳还在陪着几个市领导和省领导吃饭,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沉了沉,气得差点将手里的高脚杯捏碎,可是周围这种场合他也不能把情绪摆在脸上,只能假意逢迎,那种感觉啊,简直是像被人生生扒光了尖牙还要血淋淋地自个儿往肚里吞。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顿饭,江临岸觉得自己胸口的火气实在憋不住了,转身出了宴会厅。
“陈韵那婊子在哪里?”他一手扯住候在门口的阿海问。
阿海怯生生地躬着腰,反应了两秒才回答:“太太太太应该在休息室吧。”
城南项目的奠基仪式办得很隆重,今日酒店被包场,下午在会议室里举行记者招待会,晚上宴会厅里还有庆功宴,用来招待这次项目中的合作商和各相关部门领导。
联盛的公关部考虑周到,专门给陈韵开了一间房作为休息室和化妆间。
休息室就在二楼,江丞阳从楼梯上去,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那会儿他整颗心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满脑子都是上那些说辞,绿帽子,捡破鞋,喜当爹
“我**的喜当爹,臭婊子!”嘴里骂骂咧咧,伸手又扯了自己脖子上的领结。
陈韵正在房间里补妆,有专业的造型师帮她弄,造型师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跟了陈韵一段时间了,正拿了刷子往她脸上刷腮红。
“陈小姐您脸色不大好,下午要对镜头的,我帮您腮红刷重一点”小姑娘兢兢业业,陈韵不说话,靠在椅子上干脆闭上眼睛,突然听到身后“呯”一声,房门似被人踹开。
陈韵还没反应过来,只闻化妆小姑娘怯生生地喊了声“江先生”,随之脑后刮过一道风,陈韵整个被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甩手过来就是一个巴掌。
“啊”化妆小姑娘大概吓坏了,条件反射似的尖叫出声。
陈韵本就身体虚弱,一掌把她甩出去老远,辛亏后腰撞在化妆桌上才不至于跌倒,她勉强撑住,抬头看着面前的江丞阳,那真是一匹狼啊,还是被彻底激怒的狼,龇牙咧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旁边小姑娘狠狠喘了两口气,屏住呼吸怕是要哭了。
陈韵面无表情,冷冷开口:“小悦,你先出去!”
被称为小悦的姑娘转身看了陈韵一眼,她一手撑在化妆台上,一手微微握拳,眼里泛着寒光,似乎丝毫不怕面前像要吃人的江丞阳,不过她明白这是人家的私事,也不敢多管,匆匆闷着头就跑了,跑到门口的时候又听到陈韵的声音飘过来:“把门关上!”
“砰”一声,门缝闭合。
江丞阳在那一刻“嗖”地冲过来,像恶兽似地又在陈韵脸上剐了一掌,随后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后面的化妆台上。
“臭婊子,我他妈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把我当冤大头耍吗?谁给你的胆子,到底谁给你的胆子?”江丞阳似乎把火气都凝聚在了双掌上,掐着陈韵的脖子死死不放,陈韵也不挣扎,屏住一口气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男人,他的样子真的好丑啊,特别是右边那只眼睛,里面血红血红的,微微凸起的眼球似乎随时都会爆出来,脖子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江丞阳龇着牙完全没有要松手的迹象。
陈韵心里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恨和狠。
“你有种就这样把我掐死反正无非再多背一条人命,不过江丞阳我告诉你你弄死了我的孩子,还有方灼,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就算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陈韵用喉咙口仅剩的一点缝隙往外吐着声音。
江丞阳听了感觉一团火猛地像脑门冲去。
“怎么,心疼他?你们这对狗男女”遂松开陈韵揪住她的头发往后面化妆镜上撞,喉咙松了换来的是被生生抽紧的头皮,他一把扯住陈韵脑后刚盘好的发髻,逼迫她把脸抬起来与他面对面,刚刚还暴跳如雷的男人瞬时换了一副阴鸷的面孔,挑着眉,瞪着眼睛。
“怎么,想死啊?别忘了你旧相好还躺在医院里,大塍半条命还没缓过来,你死了这些烂摊子谁来收拾?”江丞阳边说边俯下身去嗅着陈韵的耳根,如一只变态又蓄着劲的狼狗,“更何况我也舍不得你死,外面那么多记者等着,今天是我的大日子,你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