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2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医院门口见到陈韵的模样,从头到脚被长衣长裤裹得严严实实,脸上和脖子也捂了围巾。
由此可见江丞阳是在奠基仪式和记者招待会的间隙朝陈韵动的手,多明目张胆啊,简直到了有恃无恐的地步。
沈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脑中又浮现出十年前江丞阳如恶兽般趴在自己身上的场景。
她伸手一下摁灭了电脑的显示屏,那些照片也随之从眼前消失了,可心里的恐惧却越来越重,就像大一样盖过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最终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了,她一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包烟起身走出办公室。
两天后方灼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终于被挪去了普通病房。
沈瓷通过周彦的关系又找医生给他作了一遍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显示他头部手术很成功,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颅内感染,神经压迫的情况也得到了很大改善,只要后期料理得当,以后生活自理肯定没问题。
总算是万幸,沈瓷大大松了一口气。
期间她也去病房看了方灼两次,他头上依旧缠着纱布,脸还肿着,但人是清醒的。
清醒的方灼基本不说话,只起初的时候跟沈瓷说了两句。
第一句:“谢谢,麻烦你这么多事。”
第二句:“等我出院之后,钱会还你。”
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方灼也显得有些吃力,嘴边肿胀的肉鼓着,眼睛浮成一条线,一开口便能看到他嘴里黑漆漆的一排漏,那场殴打让他掉了几颗牙,还有两颗松动的,医生便干脆全部拔除了,现在他身体尚未恢复,暂时无法种牙,只能那么空着,以至于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漏风。
这样的方灼不免令沈瓷有些难过,好在他情绪很平稳,大多数时候都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着,有时睁着眼,有时闭着,也不问沈瓷任何问题,包括他的伤势情况,还有陈韵和江丞阳的事,他醒过来后都只字未提。若不是他身上的伤和头上缠的纱布提醒沈瓷,她都几乎要相信那场殴打和那个孩子都没发生过。
倒是方灼的母亲,瞒着方灼背地里问过沈瓷一次。
那天刚好中午有空,沈瓷买了午饭送去医院,方灼睡着了,他父亲也不在病房,只有方母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发呆。
沈瓷见来的不是时候,放下东西就想走,方母却一把把她拽住。
“等一下,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我有话要问你。”说完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大概是怕把方灼吵醒,随后拉着沈瓷就往外面走廊上走。
沈瓷也不好拒绝,跟她去了。
那时正是中午时分,病房里都在睡午觉,走廊上还算安静。方母一直把沈瓷拉到尽头的窗口,这才松开手,略显局促地理了下垂下来的头发。
“我虽然笨,他爸也老这么说我,但勺子毕竟是我养大的,他说自己这样是被抢劫的人打的,可我不相信他那样子就像撒谎,如果真是抢劫打的,为什么不让我和他爸去报警?”
方母喊方灼勺子,这是方灼的乳名。
“上个月他回家还好好的,我还说他在城里住久了越来越胖,可才几天功夫就突然接到电话,说伤了病了,来这一看,何止是伤了病了,牙齿都掉光了,身上骨头断了好几根,头上还缠着纱布,医生说什么凹陷性骨折,往后可能连走路都有问题,哪个抢劫的会下这么重的手?我想来想去是不是勺子做了什么错事,惹了不该惹的人,对方是要来寻仇吗?”
方母说话毫无铺垫和起始,甚至还缺一点逻辑,但沈瓷知道她说这番话的目的。
面前妇人情绪已经有些无法控制,眼里渗出泪来。
沈瓷不知道方灼是怎么跟他父母交代的,但从方母话中已经能够了解到他没说实话,那问题就来了,现在方母明显是想来套她的话,她该怎么回答?
“阿姨”沈瓷只能稍稍咽了口气,“这次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有一点您可以放心,方灼是我的朋友,以前还一起工作过,他是个非常正直又热心的人,在公司人缘很好,所以这次事情的错肯定不在他身上,至于到底什么原因,您最好还是问他本人比较好。”
既然方灼选择隐瞒事情真相,沈瓷也不便多说。
方母似乎还想问什么,沈瓷以“工作忙单位还有事”为借口走了,之后几天她便没再去过医院,心里总是怕方母再拉着她问什么,这种情况有些为难,她索性选择逃避。
一周后方灼的事算是慢慢冷下去了,上也很少看到关于他的新闻,毕竟只是个“**丝”么,观众对于**丝的热情只能维持几天,更关注的还是江丞阳和陈韵,不过媒体对于这两人的报道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局面:主流媒体都是展示的正面形象,拍他们一起出席活动的照片,恩爱有加,默契和谐,看着就像能在事业和生活上互相扶持的一对模范夫妻而非主流媒体报道的又是另一幅场景,三天两头总能拍到陈韵落魄的照片,比如深夜现身某间酒吧独自买醉,比如戴着墨镜和丝巾去公司只为遮住肿胀的眼睛和勒痕,随之江丞阳“家暴”的新闻就在有些站和杂志上流传开来,俨然陈韵和他是一对表面和谐背后却成天争吵斗殴的夫妻。
沈瓷也挑了这样的新闻看过几篇,看完对陈韵和江丞阳的事倒没太多想法,毕竟她知道内里真相,只是越发对现今的传媒业感到心寒,觉得虚虚实实写的都是一些空架子,一件夫妻间的丑事都能被拿到台面上反复的写,而那些真正存在的,藏在阴暗处不断滋长蔓延的阴暗面却无人敢揭露。
记者手里的那杆笔越来越不值钱了,自此她便不再看这些新闻。
十二月的甬州迅速转凉,气温一下降了七八度,出门要开始穿大衣了。
方灼在圣诞前几天出了院,沈瓷开车去接的,就接了他和方母两人,方父月中已经先回去了,说家里开的小店没人照理,这边方灼已经没什么大碍,便留方母一人照料。
沈瓷把车子开到了方灼租住的地方,又替他把两包从病房带回来的行李拎了上去。
方灼掏出钥匙打开门,眼前是一间虽显局促却不失整洁的屋子。
“谢谢!”他回头对沈瓷轻轻道了一声。
沈瓷点头,没回应,心里却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江丞阳派来的人把这屋子弄得一团糟,殴打过程中也把家具物什摔得满地都是,沈瓷便趁方灼没出院前问他拿了钥匙,抽了两个周末过来打扫干净。
收拾那些碎玻璃碎物件倒没什么问题,头疼的是客厅到浴室的血迹,沈瓷拿了抹布跪在地上整整擦了一下午,太多血了,一大片一大片发黑干涸地结了块,有些已经渗进地板和瓷砖的缝里。
她当时跪在地上擦这些血渍的时候都不免感叹,辛亏那晚她到的及时,如果自己再晚来一点,方灼是不是要失血过多而亡。
………………………………
共度平安夜
进屋之后把东西都安顿好,方母留沈瓷吃午饭,沈瓷推说还有事,方灼也没多劝,只跟方母说了声:“她忙的,以后吧。”
沈瓷便拿了包要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方灼追上去:“我送送你吧。”
沈瓷定了定:“好!”
临出门时又听到方母在身后喊:“沈小姐你有空来吃饭啊,勺子你也是,跟人说声谢谢,帮了咱这么多忙!”
方灼一直把沈瓷送到楼下,沈瓷以为他是有话要说的,可临上车见他依旧闷着头不开口,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以前她还老嫌方灼烦,一个大小伙儿成天跟在屁股后面絮絮叨叨,八卦又啰嗦,话那么多的一个人啊,经历过这场变故之后整个人却突然变得特别沉默。
沈瓷有些不习惯,又看了方灼一眼。
大概是手术加上牙口不方便,短短一个月方灼已经瘦了不少,身上那件浅灰色卫衣都松松垮垮的了,头上又盖着鸭舌帽,头部手术的时候把头发都剃光了,之后头发还没长出来,刀口的线拆了他就一直戴帽子。
“你难道没什么要问我吗?”最终还是沈瓷忍不住先开口。
方灼又闷头吸了一口气,长长的鸭舌帽帽檐盖住他大半张脸。
沈瓷等了几秒钟,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罢了,既然他不想问她又何必说,于是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信封。
“你刚住院的时候陈韵来过,这是她给的,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沈瓷把信封递过去,方灼接了,抽出来看了看,一张薄薄的纸,上面花花绿绿,落款处签了陈韵的名字和印戳。
深秋正午的阳光还算暖,方灼却哼笑一声,没言语。
往后一周沈瓷也没去看过方灼,只在上聊了几句,方灼依旧沉默,加之沈瓷话本不多,于是两人的对话窗口就显得特别空旷。
沈瓷:“最近怎么样?”
方灼:“老样子。”
沈瓷:“在家?”
方灼:“嗯。”
沈瓷:“去医院复诊了吗?”
方灼:“去了。”
沈瓷:“你妈还在?”
方灼:“前天刚走。”
两人的聊天记录几乎都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冒,聊了一段沈瓷便没兴致了,对方也不再主动搭腔,于是作罢,而方灼从联盛离职的事还是朱旭跟沈瓷讲的。
那天朱旭约沈瓷一起吃饭,电话里聊了几句,她问到方灼的情况,又说上午刚见过他,他去公司办离职,手续都已经弄完,刚搬了东西离开办公室。
沈瓷并不奇怪方灼离职,发生这种事江丞阳怎么可能还容得下他留在联盛,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去把手续都办完。
朱旭还在电话中有意打听方灼和陈韵的事,沈瓷找个借口挂了电话。
人言真是可畏啊,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欢窥探别人的**?
之后沈瓷也没再跟方灼联系,一直到圣诞节前夕,她银行卡上突然多了七万块钱,随后收到方灼的短信:“钱已经汇到你卡上,我就不当面还给他了,替我说声谢谢吧。”
周彦垫付医药费这件事是沈瓷跟方灼说的,方灼当时还躺在床上,头上纱布没有摘,只是脸上浮肿消退了许多,他靠着床头没言语,好一会儿才重重喘了一口气:“钱我会尽快还的,不会让你为难。”
现在他把钱直接打到了沈瓷卡上,意思很明确,他不想自己去还给周彦,希望沈瓷能够转交,沈瓷也没回复,默默收了手机。
那年的平安夜刚好是周五,杂志社里好几个小姑娘下午就告了假,这种日子肯定是要出去约会的,所以临近下班前办公室里已经冷冷清清了,只剩沈瓷和其余几个编辑,杨蓓也在列。
她儿子在学校跟人打架摔断了一条胳膊,前几天也出院了,杨蓓开始正常上班。
“小沈,今天晚上没安排?”她端着杯子过来,沈瓷正在赶稿子,没抬头,只微微应了一声。
杨蓓便笑笑:“那正好,我儿子在我妈那,他爸也出差了,要不我们一起吃顿晚饭吧?我请你,当是谢你之前去医院探望我儿子。”
杨蓓记沈瓷那份情,沈瓷却抬起头来,很明确地拒绝:“不用了,我手里事情还没做完。”
她确实忙,下周一郭跃要的那篇稿子还没完成,另外接的私活儿月底也到截稿日了,她原本就打算今晚留在办公室加班,毕竟这边有免费咖啡和暖气可以蹭。
她最近经济异常拮据,能省一点是一点。
只是杨蓓不清楚这些情况,又说:“再忙也得吃饭啊,我们就在附近找个饭馆,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真的不用,我”沈瓷继续拒绝,桌上的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她调的是“震动”模式,嗤嗤嗤在桌上抖的声音轻易就将杨蓓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杨蓓不觉瞄了一眼,看到屏幕上闪着“周医生”三个字,忍不住笑了笑:“有人约早说啊,行了,不打扰你和周帅哥共进晚餐!”
因为周彦经常来杂志社接沈瓷,所以上上下下的人早就默认他们两人正在交往,沈瓷也懒得解释,等杨蓓走后她才把电话接了起来。
沈瓷:“喂”
周彦:“还在公司吗?”
沈瓷:“嗯,可能需要留下来加会儿班。”
周彦:“平安夜还这么忙?”
沈瓷忍不住笑了一声:“平安夜又不是国家法定假期,忙也正常。”
周彦:“那怎么办,你要加班,我本想今晚请你吃饭。”
沈瓷:“”
按理沈瓷是应该拒绝的,毕竟她刚刚也拒绝了杨蓓的邀请,可转念一想方灼的钱还得还给周彦,于是回答:“好啊,不过可能得晚一点,等我把手里这篇稿子写完!”
靠近七点的时候沈瓷终于在文档中敲下最后一个字,周彦进办公室的时候见人全部走光了,偌大的空间近乎全暗,只有往后角落里亮了一盏灯光。
他踩着步子走过去,沈瓷独自靠在椅子上,头往后仰着,眼皮紧闭,双手捧着半杯温水搁在自己膝盖上,周围灯光都灭了,唯独她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白色灯光全部落在她脸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透亮。
周彦几乎看痴了,不敢打扰,更不忍心打扰,这样独自靠在椅子上短眠的沈瓷竟让他生出许多心疼感。
沈瓷也是不小心才睡着的,她闷在办公室连续写了半天稿,头脑发胀,便打算利用等周彦来接她的间隙闭目休整一下,结果不小心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意识一直浑浑噩噩的,直到她听到窗外闪过一阵汽车鸣笛声,猛地清醒,睁开眼却见眼前站了个人影。
“蹬”沈瓷条件反射般急站起来,身上盖的外套随之落地,手里托的半杯水也都撒到了手背上。
“怎么了?”周彦这才一步向前,低头查看沈瓷的手,沈瓷意识还处于刚才的惊醒状态,没顾上什么,任由周彦把她的手握着左右翻看。
“有没有烫到?”周彦蹙着眉,一副紧张的模样,抬头却见沈瓷呆呆看着他,睡意朦胧的眼,水汪汪的眸子,他不觉暗暗沉了一口气,喉头抽紧。
沈瓷缓了几秒才意识过来,惊觉自己和周彦挨得太近了,已经能够清晰闻到他身上的沉香味道,手还被他捏在手里,姿势实在过于暧昧,她立即往后退了半步,缩回手。
“抱歉,我睡着了,你是不是来了很久?”说话间她已经稍稍偏了下头,刻意忽略掉周彦追过来的灼热目光。
周彦也不在意,回答:“没有,我也刚到,看你睡着了不忍心叫醒。”
这话似乎把气氛搞得更加尴尬,沈瓷把头摁得更低,最终把杯子搁桌上,目光扫到脚边的那件蓝色毛衣外套,大概是刚才睡着的时候周彦替她盖的,站起来时没注意就滑到了地上。
沈瓷立即蹲下去把毛衣捡了起来。
“谢谢,可能脏了,我带回去洗一洗。”
周彦却一把把毛衣拿了过来:“不用,没这么麻烦。”
一番“客套”之后两人才从办公室出去,此时早就已经天光大暗,上车之后周彦才问:“想吃什么?”
沈瓷自然摇头:“随便。”
周彦:“没有随便。”
沈瓷愣了愣,回答:“那你挑吧,这顿我请你。”
周彦:“”
结果就是两个毫无计划又无预见性的人在商业街上转了一圈,家家餐厅爆满,更别说有各种选择性了,最后周彦也只能无奈耸了下肩:“这是我回国这几年来第一次在平安夜出来吃饭,没想到国内对这个洋节已经这么重视。”
到处都是张灯结彩,装扮一新,街上更是人山人海,餐厅连个空位都没有,好像全甬州的人今晚都集体下了馆子。
沈瓷虽也难得在这种节日出来跟人凑热闹,但大概行情还是知道的。
“今天如果没提前预约的话恐怕很难排到位置,要不去我那吧,不介意的话我随便做两个菜对付一顿?”沈瓷提议,虽然她很少这么主动邀请周彦,但回去自己烧了吃总好过站在大街上干等,况且晚上温度又低,沈瓷又冷又饿。
周彦自然没问题,对他而言去晶钻豪庭强过任何一家餐厅,只是看沈瓷脸上的倦容明显。
“要不叫外卖吧,省得你回去再做饭。”
“没关系,我”话说到一半周彦的手机就开始响,他接了起来,沈瓷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见他笑着应了两声,随后挂了电话,问沈瓷:“有个朋友投资的红酒会所今天开张,叫我过去,要不一起?”
………………………………
江湖再见,大凶之象
原本沈瓷是不愿跟周彦过去的,一来她不是喜欢凑热闹的性格,红酒会所开张那种场合她也不适合,二来对方是周彦的朋友,她贸然跟着一起出现算怎么回事?但周彦再三劝说,又哄又骗的,她没辙,只能点头答应,可半小时后沈瓷就后悔了,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周彦口中所说的“朋友”竟是于浩。
那间红酒会所隐在市区老街的巷子里,选址和菩提酒吧是一条街,附近汇集了好些逼格比较高的餐厅,酒肆,咖啡厅或者画廊,而隔了两条街之外便是甬州的b,其中不乏银行,证券和各色高端咨询公司,周围消费人群自然也是这些机构和公司出来的人。
于浩眼光很是独到,与人在这一起合办了一间红酒会所,会所是由一栋老别墅改造的,规模不算大,大概只有三百多平米,但贵在装修费了些心思,仿三十年代老上海风格,同时也提供餐饮和娱乐。
沈瓷初到之时还不知道这间红酒会所是于浩投资的,只看到门口停满了车,里面人头攒动,似乎客人很多。
周彦站在大厅打了通电话,沈瓷只听到他问对方:“到了,人在哪儿?”
随后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见周彦很快挂了电话,转身对沈瓷说:“走吧,去二楼包厢。”
沈瓷跟着上去,周彦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包厢具体在哪儿,一路找过去,沈瓷便看到了两边包厢的名字,什么“仙乐斯”,什么“夜巴黎”,什么“百乐门”,听着都像是老上海歌舞厅的名字,最后周彦在一间叫“大都会”的包厢门口停了下来,沈瓷站在门外都能听到里面聊天说笑的声音。
“里面很多人吧,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不进去了。”沈瓷突然打了退堂鼓。
周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他原本也不是太爱凑热闹,但现在人都到门口了,总不能直接走。
“进去坐坐吧,我打声招呼就走。”
到这份上沈瓷也不能多说什么,微微点了下头。
周彦敲门,敲了几声之后才听到里面有人应。
“来了!”
随后门被打开,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老彦你来晚了啊,一会儿得罚酒!”
沈瓷只听到对方炸呼呼的声音,还没缓过神来,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卧槽,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沈瓷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站的竟是于浩,她对这人印象不好,也自知对方对她的印象也不好,反正就是互看两相厌的那种,所以只站在周彦身后涩涩发笑。
周彦却有些尴尬,瞪了于浩一眼:“闭嘴,让开!”他的意思是让堵在门口的于浩往旁边站一站好空出位置,于浩也没多言,只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瓷一眼。
沈瓷没在意,反正之前在联盛的时候就跟于浩正面对峙过几次,这人行事风格颇有些诡异,看上去总是吊儿郎当又不正经的样子,实在很难想象他竟然是高级助理,可当自己踏入包厢,眼前灯光较之外面走廊要暗许多,四周墙面都是酒架,偌大的包厢正中间摆了一张长桌,长桌一圈已经坐满了人。
应该都是于浩圈内的朋友吧,沈瓷这么想着,目光也随之扫了一圈,最后却如木鸡般呆立,视线和思维都定在自己斜对面四十五度线的方向。
多久没见了?
沈瓷脑中努力回想,一个月,两个月,抑或更久?
想不起来了,脑子里有些乱,就连面上一贯冷淡的表情也来不及演出来,目光所及之处只有那抹蓝,他依旧喜欢穿蓝色衬衣,今日是纯净的湛蓝,如夜幕来临之前的颜色,坐在那群人中间显得更为深沉安静,而旁边依偎的娇倩身影却穿了条白色纱裙,黑色长发披散着,顺顺柔柔的,如蓝天中的一朵白云。
看着真是好登对啊,连沈瓷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直到耳边飘来一句悠悠然的声音:“江湖再见,大凶之象啊!”
这话来自于浩,且他是故意凑到沈瓷耳边说的,所以在场应该只有沈瓷一人听见,却如一针勾起她心口的恐慌。
沈瓷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侧脸看到于浩似笑非笑地又往旁边退了两步,抬手朝站在旁边候命的服务员喊了一声:“来贵客了,再去加把椅子!”
这一嗓子吼出来彻底让沈瓷和周彦沦为全场焦点。
周彦倒还好,在场大部分人都认识他,只是沈瓷却是生面孔,一圈目光直直射过来,几秒之后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看着面熟啊!”
“以前见过?”
“哦想起来了,前阵子不是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