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2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乩粗笳鋈吮涞酶由畛涟簿玻驼饷匆桓鲂愿竦娜耍趺椿嵬蝗欢陨虼捎行巳ぃ�
于浩想来想去也只能把原因归结到甄小惋身上了,大概是周彦想要报复江临岸,所以把沈瓷当成了报复工具。
何必呢?
于浩摇头,看了眼躺在地上不发一言的周彦。
“我知道当年甄小惋的死对你和临岸都造成了很大影响,可是都已经过去快十年了,人还得往前看,更何况那时候大家都年轻不懂事,犯错也好,冲动也好,看不清人情世故也罢,但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有些事情你还看不明白吗?”
于浩是整件事的旁观者,所以他能理智又公平地作出裁判,可他心里也清楚旁观者与当事人终究不同,甄小惋于周彦而言大概永远都是捂在心里的那颗朱砂痣。
“我也不扶你起来了,趁着今天天冷,你好好在这冷静一下吧。”于浩说完从周彦的脚边绕过去,又轻叹一口气,慢慢踱出巷子。
于浩走后巷子里的风大了起来,头顶的月亮慢慢往下滑,四周光线昏暗,周彦脑中各种情绪和念头相互冲撞。
他第一次在那间日料店里见到打工的甄小惋,圆脸,大眼睛,白裙子,马尾辫,未施粉黛,围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后面,笑容灿烂得就如春日里的艳阳。
她问:“帅哥你要吃点什么?”
此后这便是甄小惋带给他的所有印象,明快,开朗,又光芒奕奕,以至于这九年里他无数次回想,无数次思念,甚至无数次午夜梦回,梦到的都是甄小惋浅语微笑的样子。
周彦觉得有些无法收拾自己的心情,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无助感甚至比当年甄小惋去世的时候还要强烈。
他索性也不起来了,躺在地上呆呆看着头顶那片天,月亮已经滑到了墙根下,只剩最后一点边角,巷子里的光线更暗了,他轻轻闭了下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眼前有黑影盖过来,周彦才慢慢撑开眼皮,看到沈瓷站在自己身旁。
江临岸说沈瓷和甄小惋不一样,这点周彦也必须承认,何止不一样啊,简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甄小惋其实属于性情活泼的那一类,没患上抑郁症之前和同龄人一样爱看动漫和日韩偶像剧,也喜欢在家里钻研各种奇怪的料理,生气动怒或者愉快都会写在脸上,与人交往也比较活跃,属于自来熟类型,而患上抑郁症之后整个人变得暴躁敏感,经常哭闹甚至情绪奔溃,有时候一天之内要经历从大笑到大哭,再到大笑的几个轮回,心情就跟坐了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而沈瓷呢?
周彦有时候觉得沈瓷就像一杯白开水,淡淡说话,静静吃饭,不悲不喜,无色无味,像是一个丝毫没有情绪的人,就如同现在这样,她目光幽然地看着地上的周彦,没有丝毫表情,只轻轻抿了下被风吹干的嘴唇。
“起来吧,先回去!”
半天之后她就吐了这几个字,没有问周彦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也没有问他脸上为什么会带伤,甚至周彦都怀疑她刚才就躲在巷子某处,从头到尾都目睹了他和江临岸厮打的过程,可她什么都不问,也不说,像没事人一样毫无过激反应。
江临岸到家后独自在洗手间吐了很久,一场架打完又被风吹了一路,胃里翻江倒海像要炸了,好不容易吐完,他用手臂撑着池台站稳。
镜子里的人一身狼狈,衬衣领口被扯掉了好几颗扣子,衣服上全是青苔和泥泞,嘴角和额头带着伤,唇上甚至冒出血来,而整张面部轮廓更是消瘦低沉,唯独那双漆黑的眼睛,幽幽然地往外渗着光。
温漪拧了条温毛巾过来,红着眼睛几乎不忍看。
“临岸”她声音发颤地开口,江临岸没吭声,依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温漪低头咽了一口气,“刚才周医生说的,都是真的么?”
她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还是问出了口。
江临岸依旧不说话。
温漪揪着手里的毛巾:“我的意思是他说你找沈小姐,真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可话还没说完,江临岸一手捞过她手里的毛巾擦了擦,随手扔在洗脸池里就走了出去,空留温漪一人站在洗手间,镜子里留下一张苍白又落寞的脸。
周彦喝酒了,所以无法开车,沈瓷只能走到巷口去拦了辆的士。
“需要带你去医院看看吗?”沈瓷问。
坐在身侧的周彦苦笑:“不用!”
沈瓷也不勉强,对前面的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去晶钻豪庭。”
刚才巷子里光线暗,看着倒没什么,可是到家后把客厅的灯一打开,这才发现周彦伤得不清,脸上好几处淤青和伤口,手背也是,大概是扭打过程中被地上的碎石子刮到的。
沈瓷也不多说,只去拿了药箱过来。
“坐沙发上去!”
………………………………
一笔笔账都算清楚
沈瓷淡淡朝一直站在那的周彦说了一句。
他倒听话,乖乖坐过去了,沈瓷再把沙发旁边的落地灯调亮,转过来对着周彦的脸,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周彦立即别过头去,却被沈瓷一手扶住。
“别动!”
她在沙发前面稍稍弯下腰来,盯着周彦脸上的伤口看了看,遂转身拿过药箱里的酒精和药棉
消毒,清洗,再包扎,全程大概五六分钟,她不发一言,只有条不絮地做着手里的事,周彦几乎屏息,默默看着面前帮他处理伤口的沈瓷,苍白,消瘦,沉默,冷淡,面无表情,灯光照下来在她脸上留下半边阴影。
周彦一直觉得自己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心思,唯独这一次他有些看不清了,甚至开始看不清自己。
客厅里没有任何声音,彼此都不说话,直到沈瓷开始处理他眼角的伤口,因为靠近要害部位,她似乎格外小心,甚至又把自己的身子往下低了低,与周彦的脸挨得更近。
“把眼睛闭起来。”依旧是冷淡的声音,却似乎透着魔力。
周彦乖乖闭眼,感觉到眼前暗影逼来,随之一丝清凉渗进眼角的伤口,带着丝丝散开的疼痛,他不觉将眉心皱起来。
“嘘”
脸上扫过一阵风,应该是沈瓷往他眼角吹了一口气,吹得周彦心脏猛地蹙到一起,口干舌燥之际睁开眼,抓到一瞬间沈瓷凑近的脸孔,却也只是一瞬间,继而她很快直起身来,把手里的药棉扔进垃圾桶。
“好了,这几天伤口的地方别碰水,别吃海鲜!”冷飕飕说完合上药箱离开,把周彦直接扔在客厅,但很快又见她回来,手里拿了样东西。
周彦:“这是什么?”
沈瓷:“银行卡,密码我已经写在背面了,今天晚上见你就是为了这件事。”说完顿了顿,继续,“里面一共存了九万四千,其中八万是方灼还你的医药费,剩下一万四当是上次你给我妈的钱,不过暂时还还不清,但我会尽快凑齐。”
这张卡上八万是方灼打过来的,其余都是最近存的一点积蓄,当时开这张卡的时候就想着有天要凑满之前周彦给谢根娣的钱一次还清,所以有点积蓄就往里面存一点,存了差不多四个月了,原本是要存满之后给他,但刚才回来的路上想想还是算了,能少欠点是一点。
周彦一时也没接卡,觉得有话想说,可到嘴边又全堵着了。
他平时很少这样,虽然也不算话特别多的人,但至少从未这样词穷又无助,愣了一会儿沈瓷见他没反应,干脆把卡往他面前的茶几上一放。
“以后每个月月初我会往这张卡里打三千,一千还我妈之前欠你的钱,还有两千算是我租你的房子,不过我知道两千租金有点少,附近行情远不止这些,但我凑不出更多了,暂且只能给你这点,不过你放心,我住不了太久,明年年初我会重新出去找房子。”
她把账都一笔笔算清了,干干净净列在周彦面前。
周彦盯着她的眼睛看,眼里没有伤心,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冷淡和疏远。
沈瓷似乎也不打算多说,放下银行卡又看了门口一眼:“很晚了,我想休息,你也早点回去吧。”遂转身拎了药箱准备离开,周彦却一步跨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臂。
“等等!”
她停在那里,转过身来:“还有事?”
周彦:“你是不是刚才在巷子里听到了什么?”
沈瓷转而笑,这大概是她回来之后唯一一个表情。
“你是想说江临岸和我上床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生理需求,还是甄小惋和你们那些事?”
周彦顿住,心口一凉,她果然还是都听到了。
“对,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
“没有,我没什么想问,对你和甄小惋的事也好,对江临岸找我是不是真的只是满足生理需求也罢,这些我都不感兴趣。”说完她将自己的手臂从周彦掌中抽了出来,又淡淡对上他的眸子。
至此周彦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一向能把人的心理把握得很好,对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他都能够清清楚楚,之前对沈瓷也是如此,他总能准确掌控到她的心理,可这一刻他望着她的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迷失了。
他开始看不透,看不清。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麻烦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沈瓷遂即转身,很快就进了卧室。
那晚是平安夜,于浩的红酒会所正式开张,第一晚就卖了好几支n,按照原定规则输的人付钱,所以还得江临岸买单。
据说最后结账的时候他一下刷了十几万,于浩一分折都没给他打,还是林芳华有点良心,最终给江临岸升了个钻石会员。
沈瓷给周彦的那张银行卡,他走的时候还是没有拿,可两天之后银行卡就以快件形式寄到了他的诊所,里面没有只言片语,以至于周彦拿着那张卡在办公室里独自坐了一个多小时。
此后一周沈瓷的生活便是上班下班买菜做饭,仿佛一切又回复到了平淡状态,唯一有点变化的是江临岸的项目,恒信正式宣布已经完成b轮融资,融资额超出预期计划,除了鼎音,中设等巨头参与投资之外,还吸引了建能信托和伟业资本,另有两家国内数一数二的保险公司也向恒信抛了橄榄枝,一时之间恒信风头无二,江临岸在董事会和股东之间的威望日升,就连几个之前不支持他的股东都开始频频向他示好。
相比之下江丞阳那段时间有些不顺利,城南项目自开工以后上有人把之前赵岗村的事情翻了出来,加上友发酵添油加醋,负面新闻不断,上面甚至有人给江丞阳打了电话,问及是否需要把工程暂停一段时日,避避风头再说,可江丞阳不同意。
他的性格属于自负型,大概从小都顺风顺水惯了,无法接受有人中途叫停,用他自己的话说:“不过就是一些上谣言嘛,又没真凭实据,还能翻天不成!”所以工程还是继续进行,甚至工期被催得更紧,不过心情肯定要大受影响,整日喜怒无常的,白天冲底下人发火,晚上回去拿陈韵撒气。
陈韵那段时间消瘦得很厉害,流产之后也没好好休养,有好几次陈遇发现她脸上都有伤,猜测是被江丞阳打的,冲去联盛与他理论过,可丝毫没有效果。
“她现在是我老婆,打老婆犯法?要犯法的话你去告我啊,真是笑话,我不告她在外面给我偷男人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
江丞阳一番话就把陈遇顶回去了,陈遇心里有气,但毕竟是家丑,要顾及两家面子,也不敢闹得太大,只能劝陈韵搬回陈宅住,可那丫头好像犯了死性子,她死活不肯般,像要跟江丞阳死磕到底。
为这事黄玉苓也试图去跟江家人沟通过,她不敢直接找江巍,更不敢找江丞阳,毕竟陈韵也有错,是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嫁进江家的,这事说到哪都是陈韵没理,所以她思来想去只找了秦兰出来,两人约了一起喝下午茶。
秦兰倒没回绝,准时到了,双方一番客套之后黄玉苓说明来意,其实秦兰心里多少有些数,毕竟江丞阳家暴的事已经不算新闻了,可她能怎样?
“这事我也听说一点了,男人打女人总是不对的,更何况陈韵还是他老婆,不过你也知道的,我毕竟不是丞阳的亲妈,他平时跟我也不热络,有些话我也只能点到为止。”
秦兰把自己的为难讲了出来,一副想帮又帮不上的样子。
黄玉苓已经听出话中意思了,没吱声。
秦兰见她讪讪,又补充:“你也知道我在江家什么身份,若是临岸的话我还能说他几句,可丞阳那边我会找机会跟老爷子提一提,但老爷子年纪也大了,很多事他现在都不愿管,我么,宅子里的事我现在倒能作些主,只是孩子这一块”
黄玉苓适时打断:“懂了,算我冒昧。”遂不再提这事,两人生分又客套地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临分开前秦兰又说了一句:“亲家母,小两口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这把年纪也操心不过来了,不过你回头跟陈韵说一声,让她有空回家吃晚饭。”
黄玉苓讪讪又笑了笑:“好,我会跟她讲。”
秦兰便笑咪咪地出门,门口早有司机候在那里,临上车前又转过身来,见黄玉苓独自一人站在餐厅门口,天气已经很冷了,她却只穿了件羊绒毛衣,外面围了条披肩。
以前见她总是化着重重的妆,头发也盘得一丝不苟,可现在站在风里的显然就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皮肤松弛没有任何神采的老妇人。
“亲家母,我先走了啊,回头有空我们多出来聚聚,你也别总是闷在家里念经。”
黄玉苓嘴角扯了一下,终是没言语。
于浩那阵子忙得像陀螺一样,圣诞节还没过完就被江临岸派去北京出差,为此他归功于平安夜那晚的四瓶踏雪,觉得江临岸是公报私仇,江临岸干脆一不作二不休,于浩在北京呆了三天又被派去深圳,直至一月中旬才回来,刚下飞机第一通电话居然来自温漪。
………………………………
温漪了解甄小惋的事
温漪要求出来见一面,于浩知道准没好事,所以在电话里打哈哈拒绝:“我在外面转了一个多星期刚回来,你有事改天聊吧,晚上约了姑娘。”
温漪也不急,笑着说:“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要不你说个地儿吧,我过去找你!”
最终于浩没辙,两人约了在某餐厅见面。
餐厅就在市区,于浩开车直接从机场过去,到那的时候温漪已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了,她朝门口挥了挥手:“这边。”
于浩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扯出一个笑容:“嫂子!”
他最近一直这么喊她,温漪也听习惯了,似乎她就应该得到这个称呼,所以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先坐吧,知道你刚从外地飞回来,饿了吧?给你点了份虾饺,先垫垫肚子!”
遂一小笼晶莹剔透的虾饺就被推到了于浩面前,于浩看了一眼,心里不免感叹,这姑娘还是有点厉害的,她不像沈瓷那么“生人勿近”,相反她热情,体贴,对谁都很上心似的,搁人堆里这样的人设就特别招人喜欢,难怪江家上上下下都对她赞不绝口,当然,江临岸除外。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于浩干脆抽了椅子坐下,夹了一只就往嘴里塞,他确实饿了,在外面轮番出差,飞机餐又特别难吃,连续塞了两只虾饺之后对面又递了杯茶过来。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于浩边吃边喝水,嘴里嚷嚷:“你不知道你家那位有多残忍,圣诞没过就把我发送外地出差,白天见客户晚上还得在酒店跟他视频会议,我就纳闷他都不睡觉的吗?经常看他夜里两三点还在往外发邮件!”于浩满口抱怨,抱怨的中心意思就是忙,说完又瞄了眼对面的温漪,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没有太多表情。
敌不动我不动,这是于浩奉行的一贯宗旨,所以温漪不开口他就装傻,又往嘴里塞了只虾饺。
“太惨了,简直把我当牲口差使!”
温漪听完总算扯了下嘴角,又往他杯子里添了点水,继而说:“他最近好像确实挺忙的,自上次平安夜之后已经一周没回去住了,给他打电话只说公司有事。”
于浩不觉眯了下眼睛,他知道这阵子江临岸一直住在办公室,不过温漪这算是试探?
“是啊,项目到了关键期,不光他,整个项目组都恨不得被他留下来24小时加班,这不就刚才,刚才我来见你的路上还接到他电话,让我11点之前赶到公司开汇报会议。”于浩说完又看了眼手表,那时已经快要十点了,他皱着眉,“还有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我吃完这笼虾饺就得赶过去。”
温漪见他确实一副很急的样子,也不多兜圈子了,直接从桌上拿过菜单。
“再忙也得吃晚饭啊,要不我给你随便点几样菜吧,你等一等,应该很快的。”遂也不等于浩回答,主动招了服务员过来,照着菜单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却每样都要了两份。
于浩正好奇,她却转身对服务员说:“一份在这吃,还有一份帮我打包,再添份米饭。”
于浩:“”
温漪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又转过身来对他说:“临岸肯定也没吃晚饭,他胃不好,你一会儿走的时候帮我把打包的饭菜带给他。”
于浩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原本有些话他不想讲,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但见温漪还是一心惦着江临岸,又不免心软,所以默默喝了口茶,把手在桌上抱了抱。
“行吧,我也知道你今天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吃饭,那咱长话短说,我还有一点时间。”
至此算是把话挑明了,温漪尴尬笑了笑:“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今天来确实找你有事。”
于浩嗯了一声。
温漪:“而且你也应该猜到具体为什么事。”
于浩又嗯了一声,弄得温漪有些讪讪,她吸了一口气,直接说:“主要是想来问你两个问题,第一,关于你们口中所说的甄小惋”她提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似乎透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不确定,又像是怕触犯了什么禁忌,“上次在巷子里听临岸和周医生都提了一点,不过不算详细,很多地方我不明白,所以想来问问你。”
于浩听完也不急着回答,反问:“怎么会想到来问我?”
温漪:“什么?”
于浩:“照理这事你应该直接去问临岸,毕竟他是当事人!”
温漪苦笑:“我也这么想过,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告诉我。”想想他们在一起已经交往两年了,却还是前几天才听说过这个名字,更何况还是在那种情况下,沈瓷事后想,若不是那天江临岸和周彦喝多了打架,大概她仍然不知道甄小惋这个人的存在。
想想不免有些心酸啊,这个即将要成为她丈夫的人,却似乎瞒了她很多事。
于浩也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二,知道江临岸应该从未对她提过关于甄小惋的任何事,不觉再度叹息,这两人平时在一起都交流些什么呢。
此时服务员端了菜过来,那会儿早就已经过饭点了,温漪是踩着餐厅打烊的点进来的,所以此时店堂除了他们这一桌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上菜自然也很快。
于浩瞄了一眼,温漪点了三菜一汤,看着来了食欲,于是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牛肉丁到嘴里,随后问:“那你想从我这了解到什么?”
突如其来的话,温漪顿了顿,继而回答:“所有关于她和临岸,还有周医生的事。”
于浩:“所有?”
温漪:“对,所有,最好从他们认识开始讲。”
于浩也不抬头,自顾自地边吃边聊:“难你在这之前有什么看法?”
温漪:“什么?”
于浩:“就是说,你自己对甄小惋有什么看法?”
温漪一时也回答不上来,对这女人的了解也仅限于上次巷子里的那段争吵,她又顿了顿,回答:“感觉她对临岸和周医生都很重要。”
“宾果,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重要,何止是重要,简直是他们两人当年的梦中情人,心口的朱砂痣。”
温漪:“”
于浩总算放下筷子,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几秒之后抱着手回答:“这么跟你说吧,当时她在我们大学对面的一间日料店打工,临岸和老彦对她都是一见钟情,不过人是老彦先认识的,他去那间日料店吃饭,认识了甄小惋,两人以朋友的方式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介绍我和临岸认识。”
“她很漂亮吗?”温漪突然打断。
于浩嘴里嘶着想了想:“圆脸,大眼睛,喜欢扎个马尾辫,漂亮倒也谈不上吧,就是看着挺舒服的类型。”这是于浩的实话,他真不觉得甄小惋有多艳丽动人,轮姿色的话肯定及不上温漪,顶多算可爱清秀型,当时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江临岸和周彦都迷她。
“好,你继续!”温漪说。
于浩又吃了一口菜。
“认识之后老彦跟我们一起玩就经常带着甄小惋了,一开始她跟临岸也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