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2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世界这么大,人生那么长,爱可以成为你很重要的一部分,但别执念,更别让它成为彼此的牵绊。
“每个人对待感情的处理方式不同,陈韵没有要求你做什么,更没有要求你去捅江丞阳,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当然,或许你的选择也没有错,就如这次去北京,换份工作打拼,我觉得挺好。”这不是安慰,是沈瓷的真心话。
如果一个城市呆久了,呆得没有出路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确实很明智。
“或许哪天我也会离开这里。”她突然喃喃自语,但声音极低,醉醺醺的方灼应该没有听见。
沈瓷也没打算说给他听,只用手拍了下他的胳膊。
“好了,别喝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坐车。”
她过去收了方灼的杯子,正要端走,听到身旁的人突然开口:“姐,你不难过吗?”
“我难过什么?”
“江临岸,再有两周他就要娶别人了,你难道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瓷顿了顿,继而嘴角微弯:“我不需要有什么感觉,他娶温漪早就已经是既定事实!”
“可是你总会难过的吧,就像当初我知道陈韵要和江丞阳结婚一样,那段时间我觉得跟世界末日也没什么差别,每天都喘不过气,难过得要死”
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与别人走入婚姻殿堂,从此以后他们会日夜厮守在一起,而你呢,你将被彻底排除在外,成为他生命中再也无光紧要的人。
可是沈瓷觉得一点都不难过啊,相反还有些宽慰和欣喜。
“并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也不会是什么世界末日,失去谁日子都得照样过,而且有时候选择并没有对错,只有相对而言的好与坏。如果他选择温漪可以获得更好的结果,我为什么要难过?我应该感到欣慰,并为之祝福,然后放开手,去过好自己往后的生活。”
………………………………
吉仓校长住院
隔日沈瓷下班,方灼已经走了,没有当面道别,只在客厅的桌上压了一封信。
“姐,我走了,有些话当面不好意思说,觉得矫情,但不说心里恐怕不安,所以就在这里说了吧。谢谢你,谢谢你当年把我留在身边,谢谢你这两年在工作上一直照顾我,也谢谢你找律师帮我打官司。昨晚你说的那些话我会记在心里,或许有一天也会想明白,到时候希望自己能够功成名就地回来。
还有,这两年总想为你好好拍张照,可是一直没机会,前几天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偷拍了一张,已经洗出来放你房间里”
沈瓷推开卧室的门进去,开了灯,靠窗的地板上果然放了一面相框,相框很大,大概有一米多长,照片上是沈瓷坐在灯下看书的样子,一手拿着书卷,一手插着额头垂下来的头发,稍稍侧身,刚好露出大半张脸
两日后沈瓷再度收到方灼的信息,里面还夹了几张他新住处的照片,至此她才知道方灼去北京签的是一个工作室,以拍各种短片为业。
“姐,这是我在北京的新号码,你存一下,保持联系!”
沈瓷没有问他在北京的具体情况,只回复了一句话:“好好干,别为其他人,只为你当初的理想。”
她还记得之前方灼获了一个市里的微电影大奖,当时请了一伙人去夜排档吃饭,他曾举着酒杯在人潮挤挤的夜市里大喊:“我们要有最朴素的生活和最遥远的梦想,即使明日天寒地冻,日短夜长,路远马亡”
当时觉得那样的方灼特别豪气,特别n。
方灼走后屋子里再度恢复冷清,沈瓷又变成了一个人,夜深人静之时她也会想,最近一年多时间她周围的人好像一直来来往往,先是陈遇,他们离了婚,流了孩子,继而关停新锐与共事两年的下属分开,随后进了联盛,在联盛认识了新的一批同事,可是没多久她又离开了,重新换到初芒,初芒这边有新的上司和同事,每天在一起共事,朝夕相处,可沈瓷知道这种状态也只是暂时的,谁都会走,谁都会离开,他们早晚也会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期间阮芸去世,李玉秀去世,陈延敖和李天赐也相继死亡,另外还有曹小伟,曹小伟的母亲,赵岗村的赵小京,这些人虽然只在自己的生命中匆匆而过,但多少留下了一些印记。
剩下那些还在的人,陈遇,陈韵,周彦,还有已经去北京追求理想的方灼,曾几何时这些人在她生活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可是他们来了又走,沈瓷知道早晚也会消失。
至于江临岸,自那条冲动的短信之后沈瓷便没再跟他联系,甚至媒体上一切关于他的新闻都懒得看。
那段时间的沈瓷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多以前,她还没和陈遇结婚,刚刚从苏州到甬州安顿,每天的生活便是清晨早起上班,夜晚归家做饭,早晨还是习惯白粥配煮蛋,晚上自己简单吃一点之后窝在沙发上看书。
日子仿佛又变成了一个单音节循环,就像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唯一与一年前不同的是沈瓷最近睡眠状态得到了明显改善,基本不会失眠了,噩梦也少了很多,饭量也比以前大了一点,就连杨蓓都说沈瓷最近大半个月好像长胖了,下巴不再那么削尖。
沈瓷也感觉到所有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向她之前所设想的,开阔的方向发展,这真是一个好现象。
二月底的时候沈瓷开始整理东西,因为新房东那边答应她三月可以搬过去住,所以她每天下班回来之后就收拾一点东西。衣服和生活用品倒还不算多,主要就是书,整整两大柜子摆得满满的,想想也是可怕,她从凤屏出来也有十一年了,钱没存到,本没存到,到现在连个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都没有,唯独存下了这么多书,数数大概有上千本。
别人只当她性情寡淡没有什么癖好,可事实并非如此,要谁看到她这么多存书就会知道她对书爱得火热,可以不买新衣不买鞋,但定期一定要买书,杂志一年也要订好几本,看完都不舍得扔,全都一摞摞码在箱子里,走哪带哪儿,像是存了万贯家财似的,可其实全部卖光都只值废纸的钱。
几天下来沈瓷已经理了七八箱书出来,可看看书架上起码还有一大半。
以前星鑫家园那边好歹还有一个小书架,但这次租的房子连个架子都没有,这么多书全部带过去肯定没地方摆,沈瓷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忍痛割舍掉一部分,于是只能把理好的书又全部翻了出来,一本本筛选再重新码进箱子。
弄完之后她给阿健打了通电话,那边好一会儿才有人接,沈瓷以为对方睡梦中被自己吵醒了,颇有些过意不去。
“抱歉,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没有,哪里的话,沈小姐您找我有事啊?”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刚理了些书出来,过两天我打包寄给你,到时候你可以放到学校图书馆,孩子们都能看。”
“有心了,我替孩子们先谢谢你。”阿健的声音好像带着喘,仔细听还有风声传过来,不像刚从睡梦中起来。
沈瓷觉得有些奇怪,问:“你还没休息?”
“没呢,去了趟西宁,正在回学校的路上。”
“去西宁做什么?”
“校长在那边住院化疗,我带几个孩子过去看看。”
沈瓷心口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刚住进去的,我本来想打电话跟你讲,可校长不让。”
沈瓷微微缓了口呼吸:“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不清楚,医生建议先化疗一个疗程。”
“为什么不直接做手术?”
阿健似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开始我也建议手术,可医生说校长的病已经到了中晚期,现在再做手术没什么意义了,目前只能通过化疗稳定病情。”
沈瓷一时僵住,好一会儿才找到一点模糊的声音。
“为什么拖到这么晚才去西宁医院看?”
“我劝了啊,早几个月刚查出腰上有瘤子的时候我就劝他去看,可他僵着不肯,说没钱,后来你来青海又给我留了一张卡,这下有钱了吧,他又说这钱不能花在给他治病上,结果他把钱拿出来全部修了宿舍和操场,这事他还不准我跟你说,全给瞒着,直到前几个月你又打了一笔钱过来”阿健声音开始发沉发哑,“你一下子打了几百万,巨款啊,这下总该有钱了吧,他也愿意去看了,可去医院检查下来说太晚了,癌细胞已经扩散”
沈瓷那晚睡得不好,梦里梦到她第一次去青海的场景,那是她刚从凤屏到苏州的第二年,升高三的那个暑假,温从安突然神秘兮兮地说要带她去个地方,沈瓷为此还激动了好几个晚上,以为温从安要带她去哪玩,结果几天之后一辆破破烂烂的小卡车把她接到了同仁。
那时候的同仁学校比现在还要破,教室漏风,宿舍漏雨,更没有食堂和三层楼高的图书馆。沈瓷看着面前几栋破破烂烂的土胚房一脸怨气,当场就跟温从安撩了脸子。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带你来看看啊。”
“有什么好看的,穷乡僻壤还有一群苦兮兮的孩子!”
“但是这里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一样穷,一样破,一样苦不堪言,我以前都见过,都受过,不想再看了。”
沈瓷曾发过誓,再也不要回凤屏那种地方,可温从安却偏把她带去了同仁。
他说不一样,可那时候在沈瓷眼里所有穷困闭塞的地方都是地狱,那里肯定会充满谎言,欺骗,肮脏和一切龌龊的勾当,直到她在同仁住了几天,看到学校的老师半夜起来给孩子盖被子,看到吉仓校长一个大老爷们儿坐在办公室给学生纳鞋底,更看到孩子们端坐在课堂朗读课本,粗糙干裂的脸上笑容满满,竟比高原上的烈日还要灿烂,那一刻沈瓷才知道这儿与凤屏果然不一样。
“穷能生恶,但不是所有贫穷的地方都会长满恶果,先前你所受的那些苦都已经过去了,它会成为你生命中再也割舍不去的一部分,可是孩子,你不能因此就仇视贫穷,相反要变得更加宽容,更加柔软,让善良治愈你那些受难的伤口,也让善良令你变得更加坚强。”
当年温从安站在贫瘠的高原上对沈瓷说了这么一席话,当时她并没有完全听得懂,直到几年后温从安去世,她寻着他的轨迹依旧每年去青海看望那些孩子,捐钱捐物,也享受孩子们带给她的平和与幸福,那时候她才真正理解温从安的用意。
如果说是温从安救了沈瓷,把她从那片贫瘠的大山里带出来,那么真正治愈她的便是青海那块土地,那些天真可爱的孩子,还有愿意把青春和岁月都奉献给那块土地的人。
因为是他们让沈瓷看到了这世界的另一面,美好温柔的一面,与凤屏截然不同。
………………………………
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和你在一起
要送去青海的书太多,为了节省费用沈瓷没有寄快递,而是走的货运物流。
她下班之后把打包好的书全部送到物流站,办妥之后又给阿健打了通电话。
“书我已经寄出去了,走的包裹物流,东西会直接送到西宁,到时候会有人打电话让你过去取,一共五箱书,其中四箱写了编号的你都放到学校图书馆,最后一箱没有编号的麻烦你交给曲玛和扎西。”
沈瓷仔细交代了一遍,阿健一一应了,末了还问了一句:“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吵?”
她这才环顾四周,自己正站在一个露天的物流中心,周围灯光硕亮,巨大的卡车排成队连在一起,也有好些加班的工人还在装卸货品,旁边站了准备连夜发车的司机,而不远处的一个大棚下面吵吵嚷嚷,大约有十来个裹了大袄子的人正围在一起,仔细听才知道他们在打牌,为了几块钱的输赢非要争个面红耳赤,好像全然不顾这零下五六度的天气。
沈瓷却忍不住缩了下脖子,把围巾往脸上又裹了裹。
“我还在物流中心,正准备回去,学校那边孩子们是不是都已经休息了?”
“没呢,刚吃过晚饭,被我拉了几个兔崽子在食堂帮忙。”
“怎么要孩子帮忙?”
“没办法,人手实在不够啊,之前食堂做饭的走了一个,校长又住院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只能轮流叫孩子留下来做一点事。”
沈瓷几乎可以想象到阿健独自在那边焦头烂额的样子。学校原本就缺人手,现在吉仓校长又住院了,只留阿健和其余两个老师,最近似乎也没志愿者过去,光景怕是真的很狼狈。
沈瓷想了想,说:“你明天要是有时间,去复印一份校长的病例寄给我,包括他的检查报告。”
阿健:“你要这些做什么?”
沈瓷:“我试试吧,要是可能的话,我想把吉仓接到甬州这边来治。”
“那真是太好了,西宁的医疗水平肯定不如甬州,如果校长能去那边治说不定还有救。”阿健像是在一片黑暗中又重新看到了光明。
沈瓷却忍不住吞了一口气:“我也只能说试试,你先把病历寄过来再说。”
“好,我明天就去办,沈小姐,真的真的我替校长还有那些孩子谢谢你,你不知道,这些年多亏校长在撑着,四处筹钱,去跟镇里那些领导磨嘴皮,所以校长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个学校还能不能办下去”阿健说到后面声音开始哽咽,沈瓷站在风口也跟得悲戚起来。
温从安曾告诉她,吉仓三十岁就开始在那间学校当老师,当时整间学校也不过才三十几号人,其中三十名学生,一名打杂的帮工,而他一人兼顾了教书,外联和财务等多项工作,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将近二十年,吉仓从一个三十岁的小伙子熬成了现在将近五十的年龄,没有结婚,没有孩子,积劳成疾,孑然一身。
沈瓷觉得他不能死,更不应该死,他死了那里的孩子怎么办?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了,先替校长看好那些孩子,等我拿到病例之后找医生看看。”沈瓷觉得可能还有一线希望,有一线希望她也得试试。
挂掉电话之后她去取车,一路想着吉仓校长的事,就连在电梯里也在斟酌是否该给某人打个电话,但因为已经好久不联系了,现在却突然带着请求打电话,目的性过于明显,似乎不大好,如此一路想着出了电梯,一抬头,却见周彦站在门口。
沈瓷心里咯噔一声,纳闷难道心理医生还有跟人心灵感应的技能?
“你来找我?”
周彦双手插着口袋,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说:“刚下班?”
“没有,去了趟物流中心。”之后就没声音了,两人站门口显得有些尴尬,沈瓷吞了口气又问:“你来很久了?”
“没有,才一会儿。”
“怎么不进去?”
照理房子是他的,他有大门钥匙,大可自己开门进去等,何必大冬天地守在门外,周彦却淡淡一笑:“给你住就是你的地盘,我不会擅自闯入。”
如此弄得沈瓷更加尴尬,赶紧掏出钥匙开了门,结果周彦进去就看到客厅地上排了许多纸箱子。
“你打算把这些书都卖了?”
“不是,一部分要送去苏州,另一部分要搬去新租的房子。”
“新租的房子?什么意思,你要搬走?”
“对,重新找了一处房子。”
这个变故似乎令周彦有些适应不过来,他四处看了看,沈瓷已经把大部分东西都收拾好了,好像随时都会走的样子。
“什么时候搬?”
“下周吧,那边房客一走我就能搬过去。”
“这么快?”
“不快了,房子其实年前就已经找好,因为合约问题才拖到现在。”沈瓷实话实说,并没考虑太多,周彦眼中却流出一点失落与低沉。
他正视沈瓷,问:“是在这里住得不习惯?”
“不是,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会不习惯。”
晶钻豪庭是高档小区,无论从环境还是地段来说都已经远远超过沈瓷的期望值,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沈瓷很喜欢的书房,整面墙的书架可以让她随意任性地买书而不怕没地方放,甚至她都不好意思说因为适应了豪宅以至于年前一度找不到令她满意的房子。
“但是我之前就说只是借住一阵子,等我找到住处之后肯定会搬走,现在算算也住了好几个月了,已经很过意不去。”她难得说如此客套虚伪的话,所以说到最后自己也低下头去。
周彦又何尝不知她的真实想法,一时觉得被堵住了,不知该留还是该劝。
沈瓷见他不说话,更加尴尬,只能试着打破沉寂地问:“对了,你来是找我有事吗?”可面前周彦只死死盯住她,目光专注又深沉,好像非要从沈瓷脸上看出一些什么端倪来,弄得沈瓷更觉窒息,只能再度吸口气去。
“那个吃饭了吗?”
“”
“没吃的话我去做一点,刚好我也没吃。”
“”
“那我去厨房了,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沈瓷杵那跟自言自语似的,反正周彦从头到尾就没声音,最后沈瓷被他看得实在受不了了,只能脱了围巾和大衣往厨房走,走的步子也紧快,跟逃似的,而这些表情与动作全部落入周彦眼里,以至于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对着那几只大箱子苦笑一声,那一刻他很想知道,如果今天自己没来,她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掉?
沈瓷进厨房的时候还暗自庆幸自己前天晚上去了趟超市,冰箱里存货还算富余,她拿了一袋菌菇和西兰花出来,还有两盒封装的黄鱼。
周彦走进厨房的时候她正站在料理台前面打蛋。
“为什么突然要走?”
“黄鱼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我问你,为什么突然要走?”
“还是清蒸吧,清蒸要快一点。”
“逃避我的问题?”
“再做一个菌菇汤,可惜冰箱里没有肉片,打两个鸡蛋进去将就一下吧。”沈瓷拿着打蛋器闷头做事,似乎全然不顾周彦在问她问题。
周彦看着她此时的样子,身上是一件灰色毛衣,袖子往上卷了一点,手臂纤细,上面缠了根黑色的发圈。
“沈瓷”他突然走过去,一把抓住沈瓷的手臂,“没听到我的话吗,我问你,为什么突然要搬走?”
沈瓷手里还拿着碗,被他猛地一抓,身子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半步才把碗托稳。
“你干什么,鸡蛋都差点洒出来了!”
“那你先回答我,为什么要搬走?”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原本就是暂住,等找到房子肯定要搬走的。”
“借口,你只是在意我和临岸的事,也在意小惋,你觉得我为了报复他所以才故意接近你!”一向总是淡然沉静的周彦居然也会有气急败坏的一天,他紧紧捏住沈瓷的手腕,目光凌冽,刨根问底,好像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沈瓷也意识到今天的周彦有些异样,平时他是多冷静的一个人啊,说话做事总是淡淡然然,以至于于浩一直老彦老彦的喊,无非就是说他年纪不大却做事稳当,可今天这气急败坏的样子沈瓷抬头还是朝他看了一眼,看到那双平日里总是暮沉的目光中燃着火焰。
这算什么火?他还有理发火了?
“难道不是吗?”沈瓷终于回驳。
周彦捏在她手上的力度又紧了一分。
“当然不是,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确实是为了报复临岸,但是根本没有得逞,而且你也一直在跟我保持距离,尽管这样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和你接近,想跟你在一起,你就从来没想过我为你做这么多事根本不是为了报复临岸,而只是单纯地发现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对你产生了感情?”
………………………………
我嫉妒他能得到你
电饭煲里散出阵阵甜香,锅里的水也煮沸了,正往外噗噗冒着热气,这里是厨房,柴米油盐,根本不适合表白。周彦平时是多么稳静的人啊,做什么事都拿捏得很好,唯独今天漏了气,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可沈瓷呢?她手里端着半碗搅碎的蛋清,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一丝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只微微蹙了下眉。
“你先出去吧,等我把饭做好。”她语气淡淡然,仿佛刚才周彦说的那番话对她丝毫不构成影响。
周彦顶在胸口的一股气猛地垂下来,直坠入谷底。
很是落魄啊,就好像失去平衡之后整个人往深处掉,那种强烈的失重感让他既无助又痛苦,后面的话就再也没有勇气说了,全部一股脑又给吞了进去。
大半个小时后饭做好了,沈瓷把菜一样样端上桌,一菜一汤,又蒸了条黄鱼。
“简单点将就一下吧。”她冲站在桌子对面的周彦说,又绕去厨房端了两碗饭过来。
周彦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对面灯光下那张素白的脸,不由苦笑,问:“已经决定好了?”
“什么?”
“搬走!”
“当然,年前已经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