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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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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认是吧?行,我倒陈遇睡过的女人有多嘴硬!”李天赐似乎终于没耐心了,拽着沈瓷的头发将她拖到一边,身后刚好是机器,他甩开,沈瓷后脑勺重重下,至于你”他捏着沈瓷的脸蛋,“只怪你倒霉,跟他结过婚,也算是他女磕在机器上。
整个脑袋被撞得昏昏沉沉,被绑住的腿往后缩,却一下又被他拽过去,“嘶拉”一声,裙摆从下端被撕开,撕到了大腿根。
后面大光用劲吞了下口水。
李天赐回头看他,一脸狰狞。
“想不想试试被我们陈少睡过的女人?”
大光不敢回答,眼珠子却一直在沈瓷白花花的腿上游离。
沈瓷已经感受到那些令人作恶的目光,忍着腥气,抬头瞪着李天赐。
“你别乱来!”
“唷,我怕啊,乱来了又怎样?”李天赐笑出声,“其实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就是看陈遇不爽,他好好的去碰小芸干什么?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得找个人发泄一人!”
这个疯子,沈瓷似乎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怒气根本不是来自于那个流掉的孩子。
“陈遇和我已经没关系了”
“我知道啊,就是因为你和陈家已经没关系了我才能这么有恃无恐,不然总该有点忌惮,回头那小白脸真要找我算账怎么办?”
李天赐的话简直颠三倒四,后面一群人跟着大笑。
“天哥,您可别再跟她墨迹了,再墨迹天都要亮了。”
“对啊,该咋办咋办,我们去外面给你守着!”
“守屁,把她先弄里头房间去,我接个电话!”
刚好李天赐的电话响,一看是阮芸,他便拿着手机往外面走。
“喂,小芸”
“李天赐你个白痴,快把那女人给放了,我在赶过去的路上,有警车正往你那边赶。”
“你说什么?”
“听不懂?有人报警了,你别她妈给我惹麻烦!”
李天赐收了手机匆匆往车间里去,还没走到小房间门口就听到里头有闷哼声传来,几个下手正把沈瓷摁在地上,嘴里布团又给她塞回去了,大概是怕她不听话嚷嚷。
“操,一个个没出息的东西!”李天赐走进去,一人后面踹了一脚。
“条子要来了,还不快走?”
“条子?哪来的条子?”
一个个吓得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门口大光才想起沈瓷,回头看了一眼,沈瓷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
“天哥,这女人怎么办?”
“扔这,快走!”
“可要是她去条子那告我们怎么办?”
“告屁啊,你个没脑子的东西!”李天赐又踹了大光一脚,“我哥罩着呢,哪个条子敢动我!”
………………………………
第116章我曾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
第116章我曾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
“我曾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它本可进取,却故作谦卑,它在空虚时用爱欲来填充,在困难和容易之间,它选择容易”
沈瓷躺在冰凉的地上,听见那些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的身体和灵魂开始剥离,心里默念一首诗,这是当初她能够逃出那个地狱的指引。
“它犯了错,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他自由软弱,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韧”
好像有东西在身体里一点点流失,那些人都走了吗?却把肮脏和罪恶都独自留在这里。
沈瓷闭上眼睛,灯灭了,她在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那些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像悲鸣又像嚎叫的声音,全部又被嘴里塞的布条堵回去。
渐渐听到外面有警车的鸣笛声,由近及远,停在门外,车间的铁门被拉开,有人跑进来,喊她名字,一声一声。
“沈瓷!”
“沈瓷!”
可是她不叫沈瓷啊!
“你叫什么名字?”
当年她16岁,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瑟瑟发抖,他便怜爱地牵起她的手,又抚摸她的额头。
“别怕,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慈”
“哪个慈?”
“慈悲的慈。”
“这个名字不好”
于是她从此以后再也不用那个名字。
江临岸几乎一口气跑进车间,里面亮着灯,一长串装在顶上的白炽灯泡,把偌大的空间照得敞亮,可是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警察在车间里找了一圈。
“没人?”
“可能跑了吧,门口没车!”
“要不要追?”
“怎么追?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了!”
“那”
“先回去再说”几个民警商量要撤。
“等一下!”江临岸突然看到一台染布机拐角处露出来一点银色,是只高跟鞋,那只鞋他认得,沈瓷今晚穿了去参加庆功宴的。
“在里面!人在里面!”
江临岸往里跑,车间中间隔了一段,后面是一排用板子挡起来的简易小房间,可能以前是用作办公室使用。
里面没有灯,他一间间把门撞开,只是里面除了几张废弃的办公桌和一些纸箱子以外根本没有人
沈瓷感觉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
她曾经最害怕这种被独自留下来的感觉,像是一场被人撒欢的戏码,有各色演员,或者还有观众和布景,最后闹过撒欢过之后戏码落幕,所有人收拾完现场之后离开,而她却是那个被随意丢弃的道具,可是她却活了下来,一次次从那个地方挣扎着走出去。
“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却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
“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虽不甘心,却又畏首畏尾”
沈瓷心里念到最后一句,房间的门被撞开,许多手电筒的光照进来,她被迫闭上眼睛。
“找到了”
“人在这!”
有人呼喊,有人跑进来,混乱中沈瓷看到有人冲在最前面。
手脚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她被人从地上整个抱了起来,手电灯光下是一张惨白的脸,闭着眼,额上全是汗。
“沈瓷!”
江临岸扯掉了塞在她嘴里的布条,她喘气喘得很厉害,像是一条被搁浅在岸上快要窒息的鱼。
“醒醒!”
沈瓷感觉到有双冰凉的手在拍打她的脸,手指试探她的鼻息和脉搏,鼻息间闻到熟悉的烟味,有种莫名的安定感,可是她的气快要喘不上了,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山,浑身痉挛
“临岸,先救人!”身后于浩提醒。
旁边已经有警察打了120,江临岸抱起沈瓷往外跑。
车是于浩开的,江临岸抱着沈瓷坐后面,气氛很压抑,安静的车厢里都是沈瓷一声接一声的喘气声。
“真的不去医院?”
“她不能去!”
这副样子去医院挂急诊,明天头条又将是这个女人,况且江临岸也不能见光,万一见报他要怎么跟梁文音和温漪解释。
于浩心里明白,叹了一口气。
“那现在去哪儿?”
“给袁医生打电话,让她去锦坊等我!”
“你要带她去锦坊?”
“不然你建议一个更合适的地方?”此时的江临岸就如同浑身竖起毛的狼,于浩也不敢多话了,乖乖开车,不时从后视镜往后面看。
江临岸一路都抱着沈瓷,用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沈瓷就靠在他胸口一阵阵喘气,喘得厉害的时候江临岸就用手裹着她的头,可是其实他知道这样没有用。
多年前的场景好像再度重演,沈瓷身体发颤,可他心口也跟着发颤。
沈瓷抓着他胸口的衣服用劲揪,他便抓着她的手牢牢扣住。
这些于浩都看在眼里,他大概能够猜到江临岸现在的心情。
锦坊离事发的车间并不算太远,于浩到那的时候袁医生已经在门口等了。
江临岸抱着沈瓷进门,放到二楼卧室。
于浩要跟进去,江临岸把他拦在门外:“你去外面等!”
于浩:“”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房门开了,袁医生独自出来。
于浩赶紧走过去问:“怎么样?”
“身体方面没大碍,只是几处软组织挫伤和擦伤。”
“那她刚才为什么好像一副要死的样子?”于浩还记得在车间办公室刚发现沈瓷的样子,他都吓了一跳,整个人躺在地上像是没什么气息了,后来抱上车之后就开始不停痉挛,喘气,他都怕他一口气喘不上就在车里断气了。
“是不是”于浩回忆沈瓷当时的样子,身上裙子几乎被撕烂了,很难想象她在那间小房间经历过什么,
“袁医生,你刚才说她身体方面没问题,也就是说其他方面有问题?比如精神,还是”
“差不多吧,病人应该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过度紧张之后容易造成大脑缺氧,我给她打了一针,现在应该没事了。”
“没事就好。”于浩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把你叫过来,辛苦了。”
“应该的,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毕竟发生这种事,病人醒后一时应该很难接受得了”袁医生给沈瓷检查的时候基本也能猜到个大概了,衣不遮体,身上和腿上还有好几处红痕,想来大概是遇到那种事了吧。
“还有,这段时间一定要特别注意病人的情绪,有必要的话给她找个心理医生开导一下。”
“好,那我送你!”
于浩把袁医生送到门口,又客套了一番。
袁医生算是江家的半个家医了,秦兰的身体就一直是她照料的,于浩也见过几次,他送完袁医生折回屋里,发现二楼卧室里的灯已经灭了,于是走上楼站门口往卧室看了一眼。
床上的女人果然已经睡着,手臂上正吊着点滴,应该是镇定剂之类的东西,这东西以前躺这张床上的女人也经常挂,而每回这种时候江临岸就独自站在窗口,一手插裤袋里面,目光紧紧守着窗外那一大片竹林,背影看上去消沉又阴寒。
现在也是一样,一场类似的劫难,还是这个房间,所有场景仿佛再现,唯一不同的是床上的女人换了一个而已。
“还真是七年一个轮回啊,不过这已经是快十年之前的事了。”于浩独自站门口嘀咕。
江临岸听到动静,转身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于浩耸耸肩走进去,扫了一眼床上的沈瓷,问:“怎么样了?”
“打了一针,刚睡着。”
“没事吗?”
江临岸一时不说话,转过身去继续看着窗外,窗外黑沉沉一片,只是今晚风大,能够听到竹叶的沙沙声。
“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事。”江临岸的心情显得有点烦躁。
于浩抱手,有些无奈。
“那她醒了之后呢?”
“这起码是明天早晨该考虑的事。”明显他在逃避,于浩扶着额头喘了一口气。
“临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江临岸回头看了他一眼,很确定的一眼,随后说:“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先去楼下等我,有事问你!”
于浩没办法,捏了下拳出去。
江临岸在窗口又站了一会儿,习惯性地伸手掏烟,可没点着就止住了。
他咬着没点的烟走到床前,床上的人因为打针的缘故睡得还算安稳,只是脸色实在太难看,白得让人揪心。
黑暗中人的记忆总是特别敏锐,他清楚记得刚在小房间发现沈瓷的样子。
她手脚被捆着,身上裙子被撕烂,两条雪白的腿在黑暗中更加刺眼,可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房间里又没有灯,光线很暗,她就像是被埋在黑暗中的一个躯体,悄无声息,可她居然能够悄无声息。
说实话江临岸那一刻还是带点侥幸的,直到他把她抱起来,看到她嘴里塞着布条,满脸是汗,眼睛似睁非睁,微弱的眼光里却全是绝望。
这种情景他太熟悉了。
于浩说七年一个轮回,江临岸算算时间,已经不止七年了,距离那个女人出事,已经快要十年。
十年前差不多的场景,他也曾这么绝望地抱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
………………………………
第117章她得罪了李家
第117章她得罪了李家
江临岸拿着烟下楼,于浩已经在客厅等了一会儿,他坐过去,点了烟,抽了几口才开始。
“先说说吧,对方什么人?”
于浩回答:“李天赐知道吗?”
“李天赐?”江临岸回忆了一下,“好像有点印象,李大昌的弟弟?”
“对,就是他,城南李家,李大昌的宝贝弟弟。”
这倒让江临岸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沈瓷会牵扯到李家那边的人。
“我怎么不知道她和李家人有瓜葛?”
于浩笑:“这你就得问她本人了,李天赐这回把事情搞大,看来和她的过节还不是一般程度。”
“”
“以前我倒小瞧她了,不过现在看来这女人应该是个厉害人物。”
“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啊!她和陈遇扯过证,还跟你闹过绯闻,现在李天赐又来凑热闹,啧啧甬州陈家,江家和李家,她一个人都沾全了。”于浩还嬉皮笑脸。
江临岸一记冷光扫过去:“你觉得这种时候适合开玩笑?”
眼看他脸色阴沉,于浩知道他是认真的,于是立马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言归正传!”
江临岸蹭了蹭额头:“想办法查查沈瓷和李家的关系,另外警方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刚那边打来电话,说人没找到,厂房周边没有监控录像,无凭无据只能不了了之!”
江临岸低下头去深深呼了口气,虽然想到沈瓷衣衫不整躺在地上的样子就满肚子火,但他料到警方那边不会给结果。
“李大昌这几年在甬州的势力越来越大。”
“这个我也听说了,以前李家还在道上混捞偏门的时候就把各方面都打点得很好,这几年往生意上转了,表面安安分分的经商,底下却还养了好多人,而且据说跟你那同父异母的哥哥也走得很近。”
江临岸冷笑:“知道顺鑫基金会吗?”
“了解一点,怎么突然提这个?”
“江丞阳前几年在贫困灾区援建的几个项目资金都是通过顺鑫募捐。”
于浩想了想,好像是有点印象,而且那几个项目都挺大,借由那几个项目顺鑫基金会也算火了一把,现在顺鑫可以算是国内最大的民间公募型基金会了。
“可是顺鑫基金会和李家有关系?”
江临岸抽了一口烟:“顺鑫基金会的第一届理事长就是李大昌,而最近几年江丞阳连任执行理事长。”
于浩心里有点懵。
“江丞阳参与基金会我觉得很正常,不管真假,反正这么多年他一直很热衷公益,不过李大昌么”于浩讽刺,“李大昌就是个土匪,早些年刚出道的时候黄赌毒样样都沾,现在居然洗心革面去搞基金会了?”
“何止洗心革面!”江临岸哼笑,“顺鑫基金会上半年在城南又拿了块地皮,是江丞阳以私人名义捐的,知道他们准备拿那块地干什么吗?”
于浩摇头,又想了想。
“难道他们要合作开发房地产?”
“错,是养老院!”
“”
“还是公益性慈善养老院,不对外进盈利!”
于浩一愣,继而笑出来:“好事啊,看来你们江家是要在慈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
江临岸却哼了一声,捏着烟看向窗外,窗外院子里的那片竹子已经长高了不少,但还是不够。
“希望吧,老爷子一直觉得他为江家争了很多荣誉,我也希望他这条路能够稳稳走好,别一时情急崴了脚!”说话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阴鸷,只是很快被散开的烟雾挡住了。
于浩知道他们两兄弟素来不合,也不再多问,抬眼又看了看二楼,问:“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那女人啊,你打算怎么处理?”
“想让她来联盛。”
“什么?”于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之前让我去找她下属谈谈合作的事,我想你充其量就是脑袋进水再给她办本杂志玩,大不了就是第二个陈遇,可现在你要让她进联盛,临岸,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联盛和大塍合作之后,有些板块需要拓宽。”
“所以呢?”
“所以联盛现在缺人。”
“”
于浩无语了。
“这算什么理由?她只是一个编辑!”
“对,她以前在大塍只是一个编辑,但来了联盛之后就不是了。”
于浩简直听不下去了。
“好,就算你把她弄进联盛,那温漪呢?你置温漪何地?”
江临岸突然笑出来:“两者之间有冲突吗?温漪是我未婚妻,而她只会是我下属。”
“呵下属?下属你会让我花这么多精力去调查她的背景?下属你刚才会急疯了一样到处找她?而且我还听说上次去青海她也在,你冒着雪崩的危险上山找她,江总,咱能诚实点吗?”于浩虽然有时说话直白口无遮拦,但他有双精透的眼睛,更何况他和江临岸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了,以他二十多年对江临岸的了解可见,这男人在“自我催眠”!
呵下属啊,多好的一个设定。
江临岸不再说话,他知道于浩在想什么,况且有些事他也从来没试图瞒他。
他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抽掉了半根烟,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便是院子,一大片人工栽进去的竹子。
江临岸还记得当年移植这些竹子的时候还都只是小苗,如今几年过去已经长到这么高,但江临岸知道还没高到极限,它们还可以往上长。
“我会娶温漪!”最后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于浩挫败地揉了下脸。
“既然江太太的位置必须由温漪来坐,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江临岸低头好像轻轻笑了一下,是苦笑,透着些许落寞。
“因为我不想她去别处。”
因为不想她去别处,所以必须把她留在身边,如果没有留她的立场,他就给她设定一个立场,朋友或者下属,随便哪个,反正是她就好。
于浩直摇头:“疯了疯了,你就折腾吧,祈祷别折腾出事,到时候看你怎么跟梁文音交代!”
于浩走后江临岸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抽了一根烟,最终还是给袁医生打了电话。
袁医生是医院退下来的老医生,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主诊神经科,这几年秦兰偏头疼的毛病越来越严重,江临岸经人介绍认识了袁医生,给秦兰看了几次,秦兰觉得不错,就留下来给她长期看病,所以几年下来江临岸和她已经算很熟了。
“袁医生,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
袁医生在那头笑了笑:“还好,年纪大了晚上我也经常睡不着。”
江临岸知道这是托辞,也就不客套了。
“其实我是想跟你求证一点事。”
“是想知道刚才那姑娘的情况吧。”
江临岸用手蹭了下额头。
“对,刚才你给她检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皮肉上的创伤我都跟你讲过了,身上有几处刮伤和碰伤,腿和胸口有不同程序的淤痕,至于更深一点的,比如说她到底有没有受到过侵犯,这个我光看是看不出来的,需要去医院检查。”
电话那边一时没声,袁医生叹了口气,遇到这种情况确实让人很痛心。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介绍可靠的医生给你,方面绝对不会有问题。”
江临岸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无论之前几个小时在那间小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很重要吗?就算证实了又怎样?
“不用了,谢谢,打扰!”
他挂了袁医生的电话,起身上楼。
阮芸在她学校后面的停车场上见到了李天赐,上去就朝他肚子踹了两脚,那会儿她还穿着宴会上的高跟鞋,可想而知李天赐当时痛苦的表情,几乎整个人都曲下去了,脸色涨红,一口气嗷嗷。
身后大光看了气得不行,上前就要煽阮芸。
李天赐一把拽住大光的手臂:“你敢动她!都给我滚一边去!”
无奈大光只能带了几个手下退到十多米之外。
“李天赐,你脑子是被狗吃了么?好端端的给我惹什么祸?”阮芸一阵痛骂,李天赐继续弓着腰,嘴里讨好:“行了宝宝,我该死,我糊涂,我错了还不行么?”边说边要去拉阮芸的手,阮芸甩着往后躲,眼神恶沥沥的瞪他。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她知道我流掉的那个孩子不是陈遇的,我好不容易跟她谈妥,要是因为这件事她去陈遇面前揭发我,啊”阮芸简直不敢想,到时候不仅陈家不会再接受她,连她个人名誉也会受损。
“都怪你,都怪你!如果孩子的事被媒体曝光,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阮芸抬手就往李天赐身上捶,后者也不躲,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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