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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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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临岸一路拉着沈瓷走到房门口,门被踹开,卧室里一片漆黑,他一言不发又拽着沈瓷进去,脚一踱,地板震动,沈瓷只听到耳边“啪”一声,眼前一片光亮,地板上铺了红色花瓣,幔帐轻舞,而几米之外的露台上所有感应灯齐亮,江临岸拽着沈瓷直直走过去,脚下都是被碾烂的花瓣和花香。

    “嘭”一声,榻榻米矮几上摆的红酒烛台被他连桌布一起扫到地上,一通噼里啪啦的声音,沈瓷那段整个人都是懵的,酒瓶和高脚杯全部碎在她脚边,裤子和鞋面上都是被溅上去的红色酒渍。

    “你能不能”沈瓷刚想说话只觉身体一晃,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江临岸甩到榻榻米上,后脑勺重重磕在旁边雕花的扶手上面,啪一声,房间里的灯又灭了,等她稍回神的时候上面已有黑影压下来,这次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江临岸上来就直接解沈瓷的衣扣。

    沈瓷挣着想要爬起来,可江临岸用了狠劲把她死死摁在榻榻米上,动弹不得之余就像被摁在案板上的鱼。很快身上被脱得只剩里面的贴身内衣裤,房间里没有灯,借着窗口照进来的月光可见身下一具柔软又丝滑的身体。

    沈瓷咬着牙将江临岸踢开,起身想跑,可脚还没落地,江临岸一臂抡过去把沈瓷整个翻了个身,她被直接扣在榻榻米的靠背上,双手必须抓住窗台才不至于往下掉,而背部朝上,江临岸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将她的臀抬起来,下身最后一块束缚被他扯掉,身后的男人抱住她腰肌发力,重重一挺

    窗还开着,纱幔轻舞,风和星光一起穿透而来,沈瓷疼得死死揪住窗棂,远处月色黯淡,“嘭”一声,竹林上空有火光窜出来,一朵朵绽放,开成绚烂无比的花

    “知不知道我最讨厌有人骗我?”

    沈瓷全身缩紧,耳边是这男人阴寒的声音,她死死咬着嘴唇,身体以屈辱的姿势被迫跪在榻榻米上,江临岸又从后面用力顶了顶,沈瓷抽了一口气,手指拧着窗棂,第二朵烟花升空,眼前璀璨一片

    她干脆闭起眼睛,为何他的每场索取都像凌迟?

    江临岸扣着身下的人,怀里温度冰凉,窗外的风迎面吹来,沈瓷的发梢拂过他的面颊和胸口,他知道身下的人疼,因为没有前戏,她本就干涩,身体像是被他强硬打开,可是他也疼,的滞涨和体内的暴躁在不断冲撞。

    今天是她生日,他在外地出差还一直记得这事,所以再忙都抽时间出来刻意安排,提前三天就已经叫人过来修剪竹林和挂灯了,又订购了烟花叫人定时放,压缩行程赶在下午回了甬州,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花是他亲自买的,红酒是他亲自去酒窖挑的,花了一个多小时跪在院子的地上摆蜡烛,又捧着花一点点把花瓣摘下来铺到地板和床上。

    他长到三十岁,虚伪,自私,,感情世界里更是一片贫瘠,不会说情话,不会哄女人,所有浪漫的事他都不会做,就连今晚这些俗套的布置都是上搜的点子,然后自己照着一点点弄起来,怕弄得不好反而坏了效果,又担心沈瓷会不喜欢,一边弄一边忐忑,忐忑之余又有些期待她看到这些时的表情,说不定会惊喜,说不定会感动,好像看这女人感动的样子。

    他便如此期盼又笨拙地闷在屋子里摆弄了几个小时,最后却接到日料店那边打来的电话,说看到之前他带去的一个女人今晚和人在那边吃饭,问江临岸需不需要给他们打折,可傍晚沈瓷在电话里明明说她会先去医院然后回家,为此江临岸又打了电话去慈西医院,询问一圈下来得知她今晚并没有去看谢根娣。

    好,他又给了她机会,亲自打电话过去问她在哪里,可得到的答案依然是在家。

    江临岸生平最讨厌被人骗,更何况她还是和陈遇在一起,此情此景让他不禁想起几年前,那次也是甄小惋生日,他买了蛋糕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可在锦坊等了几个小时,得到的消息居然是她和周彦一起出去约会吃饭,可回来竟骗他是和日料店的同事在一起。

    几年之后感觉情景再现,只是女主角换了人而已。

    为什么一个个都要骗他?

    江临岸一下下重重顶进去,摩擦的痛感和快感在怒气中不断升腾,身下的女人渐渐没了声息,抓着窗棂的手松开,身体渐渐往下滑,江临岸拎着她的腰将她抬起来,把她死死扣在榻榻米的靠背上,五指扣着她的五指,将她的手臂强行摁在窗户上。

    窗外烟花绽放,一朵连着一朵,沈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飘了起来,眼前是一道道虚浮的光,空气中有消散的酒味,花香,还有江临岸身上凌冽的气息,像暴风骤雨一样席卷她的身体

    各种姿势,各种压制和索取,软塌上,矮几上,床上那晚的江临岸就跟疯了一样,变着花样折腾沈瓷,趴着,站着,跪着,沈瓷被迫满足他每一个要求,只求早点结束,可尽头在哪儿?

    她看着身上不断起伏的人,额上有汗,黑眸如刀,那么愤恨又恶戾地看着她,好像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要把她往死里折腾。

    “疼吗?”

    “”

    “出声!”

    “”

    “叫出来!”

    江临岸趴在沈瓷胸口命令,疼就喊,再疼就求饶,可她怎么一点都不肯服软?

    “甄小惋!”

    他在沉吟中喊了一个名字,沈瓷死死抠在被褥里的脚趾松开,两条分开的腿无力往下垂,江临岸贯穿到底,悲鸣般吼了一声,一泄如注,沈瓷将五指紧紧拧紧,无力地把头别到一边,窗口幔帘飞舞,烟花停了,星光暗了,终于结束了
………………………………

第219章下不为例

    第219章下不为例

    身上的男人精疲力竭,粗沉的喘气声在黑暗中回荡。沈瓷不发一言,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看。

    江临岸趴在她身上让自己的一点点从沈瓷体内退出来,大汗淋漓,窗户还开着,风好像从竹林那头吹过来,能够嗅到空气里的腥味和火药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瓷觉得每回与他做完之后的那段时间都是静止的,像是空间被无限拉伸,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隐约觉得身上的男人终于动了动,江临岸起身下了床。

    “去洗洗。”他问,声音有些沉。

    沈瓷没动静,只听到“啪”一声,江临岸开了床头的灯,而沈瓷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强光而被迫阖上眼睛,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脚步声。

    江临岸把空调打开,套上衣服去洗手间又拧了块毛巾回来,床上的人依旧用原来的姿势躺在那,身下铺着花瓣,有许多已经粘在沈瓷身上了,一片片被碾烂的嫣红贴着白皙,强烈的视觉冲撞,而沈瓷一直闭着眼睛,浑身,白条条的身体上又留了许多淤痕。

    每回他都是这样,下手的时候没轻重,可完事之后又看着心疼。

    他捞了旁边的毯子盖到沈瓷肩膀,想将她缩在一起的两条腿捋直,可一碰沈瓷便条件反射地将腿缩回去,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她干脆把腿蜷在毯子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江临岸吞了一口气。

    “给我看看。”

    “”

    “沈瓷?”

    “”

    床上的人还是没动静,眼睛闭着,灯光照在她脸上泛出不自然的苍白,江临岸知道自己刚才下手过重了,干脆把沈瓷腿上的毯子撩了起来,只见她腿根黏着一点稠腻,好吧他刚才要得急又没戴套。

    江临岸弯腰下去用沾着热水的毛巾替她把腿上的粘稠擦干净,床上的人还是没反应,他屏住呼吸,又将沈瓷的双腿轻轻分开,随后抽了一口冷气。

    自己刚才都对她做了什么?

    “沈瓷?”

    江临岸试着用热毛巾轻轻碰了那一下,床上的人疼得一下又缩了起来,他便再不敢动了,俯身下去贴着她的耳朵问:“抱你去洗一下?”

    “”

    “是不是很疼?”

    “”

    横竖他怎么哄沈瓷就是没动静,一直闭着眼睛,只剩鼻子里有微弱的气息,江临岸站在床前有些手足无措,愤怒之后是冲动,冲动之后便是无尽的悔意。

    他发誓下次绝不这样了。

    “你这样睡不行,如果不想去洗我帮你简单擦一下。”遂又去了洗手间,很快换了一块热毛巾出来。

    “疼就说,我尽量轻点。”

    江临岸再度俯身,热毛巾刚碰上去的时候沈瓷整个人都会抖,很明显的抖,脚趾蜷缩起来往床单里抠,这些细节他都看在眼里,只能尽量轻缓,然后每擦一下就告诫自己一次,下不为例!

    料理完后江临岸又去找了一套宽松的睡衣过来。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觉得沈瓷尤为乖,平时一脸冷清,话不多,但总是带刺,做的时候已经很少反抗,但他能够感受到她鲜明的抗拒,僵硬又干涩的身体,永远捂不热的温度和死死咬住的嘴唇,这些都足以证明她有多排斥,可一旦做完她便像是被抽了骨头和思维的木偶,不说话,不动,任人摆布。

    就像现在这样,江临岸抱着把她从床上扶起来,给她穿好睡衣和睡裤,把床上的花瓣掸干净,又像哄孩子似的替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额头落了一个吻。

    “睡吧!”

    房间里的灯再次熄掉,床上的人眼皮抖了抖,江临岸从地上捡了自己的外套走进洗手间,挫败地将身子靠在池台上。

    他用手重重揉了下脸,自己今天为何会这样?

    沈瓷躺在床上慢慢睁开眼睛,浑身冰冷,房间里还残留着腥味和他身上的气息,黑暗中听到“噼啪”一声,有人在洗手间里点了烟,沈瓷翻了一个身,用手抱住自己,努力将胃里不断泛上来的酸腥气压下去。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江临岸才重新走回卧室,已经洗了澡换了套睡衣,床上的人依旧卷着被子缩在老远的角落里,不过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他轻轻吁了一口气,揭开被子躺过去,中间与沈瓷隔了一臂距离,心口空空的,很不爽。

    以前自己睡的时候从来没觉得床有这么大,可和这女人睡了几晚之后养成了手里得搂个东西的习惯,要么腰,要么手,实在不行胸也行,虽然她的胸很于是黑暗中江临岸轻轻挪了下身子,一直贴到沈瓷背后,一臂捞过去,睡梦中的人轻轻哼了一声,他趁机把她捞到自己怀里。

    一开始沈瓷还不愿意,挣了几下,可挨不住睡意太重,又累又乏,最后江临岸干脆托起她的头把手臂垫在下面,将她整个人都拢到身边,直到沈瓷的头挨着他胸口才罢休,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感觉心口都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睡吧!”

    一脸满足,这才肯闭上眼睛睡过去。

    那一夜沈瓷睡得并不好,噩梦连连,身上出了很多汗,不过倒没醒,浑浑噩噩一直熬到第二天早晨,迷糊间似乎听到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左边耳垂一阵钻心地疼,她猛地睁开眼睛,只见着上身的江临岸跪坐在她枕头边,腰背俯着,缩紧眉,一脸做了坏事被人发现的纠结样。

    “你干什么?”沈瓷一下就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江临岸眉头皱得更紧:“是不是弄疼你了?”

    “”

    “我已经尽量轻了,可是你的洞太小。”

    “”

    沈瓷当时心里简直能冒出一车脏字,这男人是种马吗?大清早就可似乎发现哪里不对劲,沈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摸到一枚凉凉圆圆的东西,用劲就想拽,结果被江临岸握住手腕。

    “别扯下来。”

    “”

    “戴着吧!”

    他又转过身去从盒子里拿出另外一枚,最简单的白色珍珠,几乎没有什么款式,形状也不算特别大,但看上去很圆润,光泽也漂亮。

    这是江临岸给她挑的生日礼物,本想昨天跟她吃饭的时候拿出来,结果无端闹了那么一场。

    “转过去!”

    他俯身又将另外一枚耳钉给沈瓷戴上,戳进去的时候沈瓷嘴里“嘶”了一声,有点疼,她已经很久没戴这些东西了。

    “肉都快长满了。”

    江临岸无奈笑了一声,又从柜子上捞过早就准备好的棉签和酒精,蘸着沿她耳洞口一圈都擦了一遍。

    “上次看你戴这个好像有点发炎,最近几天自己洗洗,另外我还买了消炎的药膏,说明书上说一天起码擦两次。”

    “”

    沈瓷有些懵,他这算什么?扇个巴掌再给个枣儿?

    “谢谢,可我不需要!”

    她抬手就要摘,江临岸突然斥了一声:“你敢摘个试试!”

    “”

    “戴着,没我允许不准拿下来!”

    沈瓷气得别过头去喘了一口气,有他这么不讲理的吗?昨晚像疯子一样把她从山上拽过来,折腾了半宿,早晨醒来往她耳朵上戴两颗珍珠,还硬生生逼着不能摘掉。

    沈瓷也不摘了,因为已经了解他的脾气,你越忤逆他越霸道,更何况这会儿她浑身疼,有气无力,只是看着江临岸冷笑一声:“你和温小姐还真是天生一对!”

    “什么意思?”

    “送人东西都送一样的,也不问别人喜不喜欢!”

    江临岸这才明白她话里的讽刺,之前温漪给她也送过一副珍珠耳钉。

    “你不说点什么蜇我两下是不是就浑身不舒服?”

    沈瓷哼口气,白了他一眼,下床!

    昨晚做完没洗澡,她就那么黏糊糊汗津津地睡了一晚,这会儿腰酸背痛,喉咙疼得更厉害了,可总得洗一下才能出去见人。

    沈瓷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脖子和胸口新添上去的吻痕深深叹了一口气,半小时后她洗完澡出来,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可江临岸已经不在房间了。

    她又看到了柜子上摆的那个相框,相片里的女孩依旧明眸皓齿,正微笑地盯着沈瓷看。

    “甄小惋”

    原来她姓甄啊!

    沈瓷拿了外套下楼,楼梯拐角处放了一只黑色行李箱,江临岸也已经洗漱完毕了,换了一套衣服,一身清爽地站在院子里,西装革履,又恢复平日里冷肃的模样。只是院子里却一片狼藉,地上摆的烛台都已经烧尽了,灯带灭掉,石桌上的蛋糕也已经化了大半,上面还粘着昨夜被风吹落的叶子。

    所有精心准备的东西都成了一场闹剧。

    沈瓷站在那突然觉得无力感丛生,她能够看出这是江临岸给她提前准备的,本打算为她庆祝生日么?可他为何要费这番心思?他们之间的关系至于他这样?

    “昨晚”沈瓷本想解释几句,至少说一下昨晚那顿饭她不是和陈遇单独在一起的,可刚开口江临岸就插着裤袋转过身来。

    “昨晚的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当然,我以后也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至少床上的时候下手会轻一点!”

    “”

    沈瓷心里怄得要死。

    他这算什么意思?口气这么僵硬,脸色这么难看!道歉?愧疚?可怎么听上去倒还是她的错?那他错哪儿?他错的可不是光床上那一点!

    只是这些沈瓷都没讲出来,只是拉着一张脸,抱着肩膀倚门站着。

    江临岸定定看了她几秒,无声对视,最后才扫了一眼腕表,他赶时间?

    “行了,我得先去机场,一会儿老姚会过来送你去公司。”

    “”

    “方案的事等我后天回来再说,在这之前你别擅自行动!”

    “”

    沈瓷有时候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绪,表情愣了愣,江临岸斜着嘴角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又走到沈瓷面前。

    沈瓷没想到他今早还要走,那昨天是刻意飞回来给她过生日的?心里突然有奇怪的情绪冒出来,只是还没等她开口,江临岸已经抽出手捻了下她的耳垂,耳垂上还戴着他送的那枚珍珠,而他指纹粗粝,干燥有温度,捻得沈瓷耳根有些发烫。

    她别了下头想躲,结果被江临岸大掌阔住,低头就含住她的唇咬了一番,本只是想浅尝,可清晨的露水,阳光,她口中还带着牙膏的清香,绿茶味,醉人心脾,江临岸便有些舍不得松开了,渐渐探入,另外一只手也伸过来扣住沈瓷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直到感觉小腹有欲火堆积他才舍得松开。

    沈瓷还闭着眼睛,睫毛轻颤,晨曦中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江临岸勾着唇笑。

    “如果不是赶时间,真想走前再办你一次!”

    沈瓷瞬间弹开眼皮,落入眼底的是这男人肆意的笑。

    “滚!”

    “哈哈哈”

    他手指又捻了捻沈瓷刚被吻过的唇,终于肯松开她,回身又去提了行李箱。

    “走了,后天晚上回来,你给我做饭!”

    “”

    沈瓷便在如此仓皇和莫名的情绪中站在厅门口目送江临岸穿过院子,门外竹林被风吹得哗哗响,走到门口的江临岸又回头:“这里我会叫人过来收拾,记得,做饭!”

    “”

    很快听到门口汽车发动的声音,沈瓷依旧站在原地,直到引擎声被门外的风声盖过,她才缓缓转身,厅内还落着许多花瓣,楼梯口挂着许多瘪掉的气球和彩带。

    沈瓷忍不住苦笑,这算惊喜吗?真的好老套!

    七点半的时候老姚准时抵达锦坊门口,沈瓷拿了包出去,老姚已经开了车门候在那。既然江临岸安排他来接,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老姚那已经不是秘密。

    “沈小姐,早!”老姚毕恭毕敬地问候一声。

    沈瓷也不喜欢矫情,点了下头:“早!”

    上车后老姚从前面给她递了两个袋子,一包荟公馆的早饭,一包药。

    “江总说您胃不好,一定要吃早饭的,药也是江总交代我买的,江总还说一定要吃过早饭再吃药,不然对胃也不好!”

    “”

    沈瓷拿了两包东西,早饭依旧很丰盛,有粥有沙拉有点心。

    至于药,一盒消炎药,一盒感冒药,一盒咽喉片,被压在最下面的是一只很小的盒子,上面写了“毓婷”两个字。

    她捏着那盒毓婷不禁冷笑,他还真是安排周到!
………………………………

一切都要付出代价

    还是老样子,在距离联盛两个路口的地方沈瓷叫老姚把她放下了,她再步行一段去公司。进办公室后随手就把那包早饭搁在门口桌上,一群人蜂拥而上。

    “哇,荟公馆的鱼翅粥啊!”

    “还有虾饺和蛋挞。”

    “头儿。你这是要请我们吃的吗?”

    沈瓷勉强笑:“拿去分了吧。”

    “耶”一阵欢呼雀跃,一大包早饭一下就被瓜分完毕了,最后还是方灼给沈瓷留了一小份沙拉。

    “姐。你发横财了?”

    “请你们吃顿早饭而已!”

    “可这顿早饭能敌上我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嗯嗯嗯!”另外几个咬着满嘴东西点头附和,沈瓷苦涩笑了一声,没言语。转身拿了包准备进办公室,却又听到背后一声尖叫。

    “等一下!”

    “”

    “沈组长。麻烦您转个身!”

    “”

    说话的是组里年纪最小的。去年刚毕业。之前在联盛时尚频道实习了一年,业务水平还不错。只是沈瓷被她吼得莫名其妙,转过身来,那姑娘立马凑上前,像鉴定宝物一样盯着她看了半天,就差手里拿个放大镜了。

    周围一圈人也被她弄得有些发憷,正好奇的时候听到她又神神叨叨地喊了一声:“御木本”

    沈瓷:“”

    方灼推了她一下。笑:“你是不是中邪了?什么御木本!”

    “这你都不知道?啊,世界十大珠宝品牌之一。专做珍珠饰品的。行业内叫他珍珠之王,平时等级很一般的一对耳饰都要好几千,沈组长今天戴的这款是今年御木本在东京展出的展品。整套名为泡沫之恋。全球限量只售200套,我前阵子在杂志上还看过呢,当时长草长得不行,可惜囊中羞涩,两颗珠子就要卖三万多”

    小姑娘絮絮叨叨一大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沈组长,您是不是彩票中大奖了?”

    沈瓷哪会知道这么多,她平时很少这些珠宝品牌,之前江临岸给她戴上的时候也没想到会这么贵,在她眼里珍珠不是都挺便宜的么,之前她在苏州呆过,太湖里面的淡水珍珠一串才几十块钱。

    如今被这么一说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她用手又摸了下耳垂上的珠子,面前一圈审核似的目光,她勉强又笑了笑:“我这对是上买的仿制品!”说完转身进了办公室。

    一群人也没放心里去,谁会傻到花几万买两颗珍珠。

    唯独那姑娘站在原地愣了愣,现在某宝上的货已经能够做到这么像了?卧槽简直神奇了!

    “沈主编,回头把链接发我啊,我也买副戴戴!”

    “”

    沈瓷回到办公室后坐到椅子上喘了一口气,心里有些膈应,毕竟耳朵上挂了两颗三万多的珠子,她知道这点钱对于江临岸而言不算什么,可她不想这样。

    随手她便将耳钉摘了下来,只是摘下来的时候有些疼,摸上去耳根烫烫的,有些发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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