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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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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岸觉得自己得死她身上了,一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来,而趴他肩膀上的女人却丝毫没动静,他忍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动还是我来动?”
“”
沈瓷死死闭着眼睛,手指往他腰肌里又掐了几分,江临岸感觉到她手上的劲,得意地笑了一声,遂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动起来
那一夜的沈瓷就像挂在江临岸身上的一团棉絮,全身发软,周围没有支撑力,江临岸发了狠劲折腾她,她坐在江临岸腿上就像软绵绵的柳絮一样前后摇晃,往后仰的时候双臂撑着身前男人的肩膀,背脊挺直,胸部前挺,在他面前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而身体往前倾的时候后背只能弓起来,无力地趴在江临岸的肩膀上,任由江临岸的手掌裹住她的臀,上下开合,频率越来越密
花洒里的水还在往下浇,两人身上已经通湿,滚热,汗津津地黏在一起。
浴池隔断的玻璃上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气,透过雾气可以隐约看到上面倒影出的身影,两个人交叠在一起,最后冲刺的时候江临岸紧紧扣住沈瓷的腰,每一次发力仿佛都要把她劈成两半,沈瓷意识已经逐渐迷离,眼神发虚,双手无意识地勾在江临岸脖子上,身子往后仰,热水浇下来不断冲刷他的背脊,她的肩膀和胸,每一帧每一个画面,甚至她每一寸发烫的皮肤都让江临岸欲罢不能!
如此持续了很久,他终于低吼一声,全数泻出,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沈瓷浑身抽紧,软趴趴地一下子又趴回江临岸的肩膀。
整个浴室瞬间安静了,只有水流砸在皮肤上的声音。
江临岸喘着气,抱着怀里湿透的女人,好一会儿才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你刚才回应我了”
沈瓷还处在无意识状态,摇了下头。
“我没有”
“不承认?”
“没有”
好吧,他不想跟她争,又抱着沈瓷坐了一会儿,伸手把她的脸捧了起来,沈瓷虚虚睁着眼睛,瞳孔里无光,乌黑的头发像丝绸一样湿乎乎地贴在她的脸颊和额头,末梢缠住她圆润的肩膀。
江临岸觉得此时的沈瓷最为动人,身上还留着之后的柔软,不似平日里那么凉,而浑身滑嫩的皮肤微微泛着粉,他忍不住抬手将她额头的湿发撩开,露出一双虚空的眼睛和整张脸
江临岸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是什么感觉,但有时候他会觉得面对她的时候无所适从,就像现在这样,他明明抱着她,贴着她,她浑身地坐在自己腿上,可是他心里还是会感觉到莫名的慌。
你有没有曾经对谁无能为力过?那种从心底深处散出来的无力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江临岸吁着气,体内热潮渐渐退去,也感觉到两人的粘合处渐渐分离,那种无力感却越来越明显,他忍不住捧着沈瓷的脸将她贴得更紧,额头挨着额头,轻轻蹭了一下,开口:“下周开始搬锦坊去”
沈瓷没吱声,江临岸又亲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就当你答应了,后天我要去趟北京,大概在那边呆三天,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搬过去!”他声音发哑,隐约含着命令。
沈瓷的身体抖了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气。
后半场江临岸替沈瓷把身上重新冲干净,她扶着他的肩膀默默地站在花洒下面,全身酸软,只能任由他摆布,而身前的男人微微下蹲,拿着毛巾从上到下替她都擦拭了一遍,最后微微下蹲在沈瓷面前,那么虔诚的姿势,轻轻分开她的腿,拿着毛巾的手沉了一下。
“抱歉”
他刚才热血上头一时又忘记戴套了。
沈瓷苦笑,闭了下眼睛:“我从上周已经开始吃药”
江临岸擦拭的东西突然停了停,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堵,说不清楚的感觉,可是想想又没什么不对,他们最近的频率有些多,她从安全和自身考虑都应该学会保护自己,而定期吃事前避孕药是最好的措施,对自己副作用也最小。
江临岸片刻停顿之后没啃声,拎了花洒下来替她她腿间沾的黏腻默默冲干净。
洗完澡后江临岸把沈瓷又抱回沙发,自己回浴室简单冲了一把,出去的时候见她正拿着遥控器发呆,电视屏幕亮着,客厅里没开灯,悠悠的蓝光把她的脸照得又有些发白。
“怎么了?”
她眼神动了动。
“没什么。”
江临岸坐过去,伸手很自然地把沈瓷又揽到怀中。
沈瓷有些不适应,扭了一下,但最终没挣得开,只能问:“你今晚不需要工作?”
“不做了,难得一次!”
他又顺手从茶几上捞了一包东西。
“什么?”
江临岸没啃声,拿了一颗出来,剥了塞到沈瓷嘴里。
沈瓷一愣,居然是糖炒栗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午回来的路上刚好看到。”
他不经意地用了“回来”两个字,沈瓷没啃声,默默把嘴里那颗栗子吃完了。
………………………………
她去诊所
客厅里灯光幽暗,两人挨着坐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江临岸一颗颗剥栗子,沈瓷一颗颗吃,电视里播的是近期比较火的一档真人秀节目。几个明星按着事先预写好的脚本做游戏,一会儿笑一会儿叫,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节目。江临岸居然陪着她看完了,这对于以往的工作狂来说简直是破天荒的事。
一小时对他而言多宝贵啊,他可以完成很多工作。处理很多邮件,怎么舍得把时间浪费在如此无聊的事情上。
对于沈瓷来说也是极其罕见。她平时很少看这类节目。空余时间她一半都会听新闻。看书甚至煮饭,那天却兴致不错。看到有趣处也会情不自禁地发笑。
那是怎样一段时光呢?后来江临岸回忆,他感觉周遭的空气缓缓流动,屏幕上的光慢慢透出来,就连旁边沈瓷细微的笑声都变得极其柔淡,一切好像都慢了下来,屋子里静默的光。沙发上挨在一起贴紧的身影,还有他不时剥好递过去的栗子。所有一切都好像凝固成了一幅画卷。互不打扰,却又亲密默契地坐在一起。
如果一定要给这幅画卷起个名字,最合适莫过于“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八个字。
看完真人秀节目已经不知不觉过了十点。一包栗子也被沈瓷吃得不剩几个了,她到后来已经习惯性地吃完一颗就会伸手往江临岸这边伸,而江临岸会把他刚剥好的一颗放她手里。
两人一个负责吃一个负责剥,配合得挺默契,结果她第n次摊手过去的时候却被江临岸重重拍了一下。
她一下把手缩回来。
“干什么?”
“不能再吃了!”
“不还有一点么?”
“还有也不能再吃了,你胃不好,这东西不消化!”
“”
随后沈瓷便眼睁睁看着旁边男人将剩下的一点栗子都自个儿吃完了,擦手,关了电视,回头又把沈瓷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所有动作做得自然流畅。
沈瓷真是受够了他冷不丁就上手的坏毛病。
“你又干什么?”
“抱你回房间!”
“我能走!”
“嫌你慢!”
“”
沈瓷只能瞪了下眼睛,江临岸把沈瓷一直抱到卧室床上,瞄了一眼,开口:“把睡裤脱了!”
沈瓷:“”
江临岸:“快脱啊!”
沈瓷简直无语,抬头:“你有病吧!”
江临岸抿唇一笑,干脆俯身过去扯她的裤头,沈瓷死死拽着不断往床头缩,最后江临岸见她真急了才放手,却借机在她屁股下拍了一记。
“想什么呢?给你上点药而已!”
“”
有些人已经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知廉耻,沈瓷看着眼前笑得一脸邪乎的男人,真的很难把他和站在会议桌前永远都严肃冷冽的那个江临岸联系到一起。
江临岸回头取了药过来,沈瓷还抱着膝盖坐那,他眼神扫了扫:“要不我帮你脱?”
“不用了!”
沈瓷默默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自己把睡裤脱了,雪白的两条腿横在天蓝色的被褥上面,江临岸坐到床沿,不由挑了一下眉,捏着她的左脚搁到自己膝盖上。
脚踝崴到的地方依旧肿得很厉害,而且淤青已经显出来了,看得人触目惊心的。
江临岸皱着眉稍微碰了一下,沈瓷缩了缩。
“疼得厉害?”
她摇头:“还行。”
知道她是硬撑,江临岸也没说什么,拿药喷了给她揉,不揉还好,一揉更是钻心的疼,沈瓷只能咬着牙根揪住身后的床单,江临岸见沈瓷表情痛苦却还能忍,不由揶揄:“看来你还真不喜欢出声啊!”
沈瓷气得白了他一眼,真是无时无刻都不忘记占她便宜。
揉完之后江临岸又替沈瓷把腿根外侧在浴室擦伤的地方处理了一下,伤得不算太重,只是被热水泡过之后擦破皮的地方有些发红发肿,江临岸简单帮她消了一下毒,又涂了一层药膏。
可能是伤的地方在后腿根,比较敏感,上药的时候沈瓷必须整个人侧坐着背对江临岸,身上只留一条内裤,房间里又安静,身后男人滚烫的呼吸不断呼在她的腿和后腰上,尴尬之余她只能不断往里揪脚趾头,这些小动作全都落入江临岸眼里,给她上完药之后把棉签扔纸篓,沈瓷还维持侧躺的姿势,他趁机勾起她腰上的衣服往上摸了一把,后臀被大掌阔住,惊得沈瓷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
“你干什么?”
等她转身的时候江临岸已经下了床,拎着药袋子一路笑着往客厅走,笑声简直放荡又无耻。
沈瓷当时整个脑袋都炸了,他的本来面目怎么这样?
于是沈瓷便在如此忐忑不安和不断被他揩油吃豆腐的纠结中度过了那个周末,因为她腿不方便,所以两人只能呆在屋里,整整两天两晚,沈瓷真是对这男人的无耻有了新的认识。
首先他很粘人,沈瓷看书做饭的时候江临岸就一直在旁边呆着,一言不合就上手,而且动作大胆又放浪。
其次他很自私且不讲道理,沈瓷做事的时候他可以随时打扰,但他工作的时候屋里绝对不能有一点声音,不过这点对于沈瓷来说并不难,她本就很安静,甚至可以一天都不讲话。
最后就是发现这男人精力太旺盛,半夜能活生生把沈瓷弄醒,解决完自己的之后倒头就睡,而这种情况之下沈瓷后半夜基本都会处于失眠状态,加之左脚还疼,只能无奈地听着枕边人的轻鼾声。
如此跟他呆了两天两夜,沈瓷却觉得已经有半个世纪那么久了,到最后已经被他磨得没有一点脾气。
终于到了周一早晨,沈瓷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动了下身子,感觉身子都快散架了,全身都酸疼,而睁开眼看过去,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沈瓷从地上捡了衣服一件件穿好,走出卧室,客厅和洗手间都没有人,江临岸带来的电脑和东西也都消失了,屋里安安静静,新鲜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沈瓷用手揉了下眼睛。
走了吗?走了吧!
她轻舒一口气,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之前他带来的电脑和东西都不见了,可自己身上却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沈瓷看着镜中的自己,苦笑一声,一低头却看到旁边池台上压着一张纸,上面摆了一把钥匙。
“今天上午的航班飞北京,我需要提前回去收拾行李,周三晚上回来,到时候希望能在锦坊见到你!”
沈瓷拿着那把钥匙喘了口气,他这算是商量还是命令?
沈瓷拖着那条伤腿去上班,走路有些偏颇,但疼得已经没那么厉害了,一进办公室自然引来方灼和朱旭几个一番慰问,沈瓷也只能说自己不小心摔跤所致。
上午十点照常例会,曹小艳专题的分工表都已经发了下去,按计划二组和三组都要派组员重新去河南再跑一趟,沈瓷这组暂定朱旭和方灼一同前往,三组那边的人员还没确定。
散会之后方灼跟沈瓷回了办公室。
“姐,后天就是周彦去南华演讲的日子了,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
沈瓷用手撑住额头,方灼见她有些为难,又说:“那天我看他来找你吃饭,感觉你们的关系挺熟啊,后天他去南华的时候让他顺便把你带上,这事应该不难办吧。”
话虽这么说,沈瓷也知道只要自己提出要求周彦应该都会同意,可毕竟他是局外人,这事没有表面看得那么简单,所以从沈瓷本意而言她不想把周彦牵扯进来。
可除了找他帮忙似乎也没有其他更有效的办法了。
沈瓷垂头考虑了几分钟:“你先出去吧,这事我自有打算!”
方灼走后沈瓷打开旁边侧柜的抽屉,上次周彦给她送的那两只香薰瓶还在,她随手打开其中一只盒子,淡雅的幽香便飘了出来。
真是一件很贴心的礼物,虽没有十分贵重华丽,但沈瓷很喜欢,就跟他的人一样,看上去柔和沉静,却总能很准确地抓住人的心思,然后给你最妥帖最舒服的照顾。
沈瓷拿着瓶子闻了闻,芳香四溢,心里仿佛充满了愉悦感。
她笑着将瓶子又装回包装盒,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彦的电话,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喂”一如既往磁性温和的声音。
沈瓷转着椅子面向窗外:“你好周医生,我是沈瓷。”
“我知道!”周彦那边似乎笑了笑,“已经能够听得出你的声音。”
沈瓷低头也情不自禁地笑了一声,言归正传:“有件事想麻烦你。”
“说吧,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
沈瓷顿了顿,随后开口:“是这样的,我们近期想开一档关于公益慈善的专题,所以想去南华神经康复中心采访一下,之前也跟对方负责人约过了,可负责人不愿意见媒体。”
“这很正常,南华虽然是公益机构,但似乎一直很低调。”
“我知道,可能是这两年有关公益的话题都太敏感了,而且南华还隶属顺鑫基金会名下,对方避嫌也是应该的,所以采访我肯定约不到了,但还是想进去看看。”
“进去看看?”
“对。”沈瓷淡笑一声,“纯粹只是满足个人好奇心理,刚好我昨天在上看到新闻,说你后天会去南华做演讲,所以考虑再三我还是给你打了这个电话,想问问到时能否带我一起进去。”
沈瓷用迂回的方式把意思表达了出来,难得如此虚伪地跟人说话,说完自己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可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应。
沈瓷有些尴尬,又笑:“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当我这事没跟你提,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再见!”她打算放弃,直接挂电话,却在掐断那一秒又听到周彦的声音。
“等一下。”
“”
“带你进去也不是难事,后天演讲南华那边也会邀请几个记者到场,但都需要提前办理入院证的。”
“这个我知道,南华的门禁一向森严,闲杂人等几乎没机会进去,所以我才想让你帮个忙,不过这事也确实不大方便,抱歉,是我冒昧了”
沈瓷越说越觉得自己不该打这个电话,虽然和周彦已经吃过几顿饭,但转念一想两人的交情也不过如此,所以尴尬之余又有些懊恼,为何自己不考虑清楚再打电话,可手机那端的周彦轻轻笑了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
“带你进去肯定没问题,到时候就说是我的助理就行了,只是我担心的是你无法带录音笔或者摄像机进去,因为南华性质比较特殊,所以内部禁止拍照。”
沈瓷一时失语,好一会儿才试着确认:“你这意思算是答应了?”
周彦听了这话笑意更明显。
“你说呢?”
“”
“难得接到你一次主动打过来的电话,我肯定不可能拒绝,更何况本就是一件小事。”
沈瓷愣了一下,言下之意就是答应了?
她忐忑不安觉得有些冒昧的要求,他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谢谢!”
周彦苦笑:“又来?之前就说过不必总是跟我这么客气,以后若有事需要帮忙,尽管跟我提就是了。”
沈瓷被他说得更加不好意思,只能敷衍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红梅诊所的负责人还是没有露面,沈瓷下午抽了个时间去了一趟,虽地处市中心,但还是有些不好找,主要是位置太偏了,隐在一条小巷子里,周围挤了许多小餐馆,足浴房,廉价旅馆之类,环境十分嘈杂,大部分都是流动人口。
沈瓷找了好久才找到那栋居民楼,从外面看上去已经很旧了,墙体斑驳,带那种老式的半封闭阳台,一楼大概已经早就没人住了,门口挂着物流仓库的牌子,二楼门也关着,但楼道里堆满了纸箱和废品,而红梅诊所在三楼,没有电梯,沈瓷只能顺着昏暗的楼道往上爬,拐到三楼终于看到了“红梅妇科诊所”的字样,用红色油漆写在一块木板上,上面穿了两个洞用钢丝吊着,就吊在防盗门的铁栏上。
门上也已经蒙了厚厚一层灰,墙面更是发霉掉漆,很难想象有人会把诊所开在这种地方,沈瓷默默提了一口气,敲门
………………………………
顺鑫基金会
“请问里面有人在吗?”
“有没有人在里面?”
“”
沈瓷站门口敲了好几下,里头依旧没动静,铁门上落下一层灰。她知道能过来找到人的希望不大,正打算放弃回去,却听到楼底下有动静。沈瓷赶紧跑下去,见一位中年妇女拿钥匙在开二楼的防盗门。
“您好,打扰一下。请问您是这里的住户么?”
中年妇女回头,挺戒备地把沈瓷上下打量了一番:“什么住户,我不住这里。”
“那您这是”
“我是房东。过来收屋子。”妇女说完已经开了门,打开之后一阵霉湿的酸腥气扑面而来。随后妇女嚷嚷着进屋。“要死了怎么把我房子弄成这样?老东西真是不该租给他”一通谩骂之后她过去开了窗。
沈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斟酌一番之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子并不大,走进去之后味道更觉重。墙上已经开始严重发霉,家具也都很旧了,加之到处堆满了纸箱,泡沫盒子和一些废品,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原本就不大的屋子显得更加拥挤。
妇女从厨房转了一圈回来。手里拎着几袋子已经发臭的垃圾。
“猪窝一样,我还怎么再租给别人!”她还在兀自抱怨。
沈瓷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垃圾和易拉罐走过去。
“之前住这的人是最近才退租的吗?”
“可不是。本来合同签了两年的。我看他租的时间长才愿意把房子给他,不然谁愿意让他一个收破烂的住进来,结果他倒好。把我这弄成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什么东西!”妇女叫嚣着一肚子火。
沈瓷又问:“突然走了?”
“什么走了,是跑了!连续打了他几天电话都是关机,前天过来才发现老东西把行李都搬走了,就留下这一屋子的破烂,也不知道卖卖能不能抵他这个月的房租!”妇女嘀咕着把厨房拎出来的垃圾袋扔到门口去,回来见沈瓷还站那,这才想起来问:“你哪儿的?来这做什么?”
沈瓷一愣,回答:“我想找楼上诊所的医生。”
妇女哼笑一声,盯着沈瓷的肚子看了一眼:“拿孩子啊?”
沈瓷:“”
妇女:“拿孩子还是找别家吧,楼上那间前阵子出了事,有个疯婆子从上面跳了下来,估计是怕惹事上身,所以已经好久没开门接生意了。”
沈瓷又问:“那出事那天您也在这里?”
妇女一笑:“我当然没在,这鬼地方现在住的都是一些民工和野鸡”
沈瓷:“野鸡?”
妇女挑眉又看了沈瓷一眼:“野鸡你不懂?就那些站街的小姐啊,没看到楼下开了很多洗头房和足浴店嘛,搞得乌烟瘴气的,没事我一般不过来。”
沈瓷皱眉,这里环境确实很糟糕。
“那为什么还有妇科诊所开在这种地方?”
妇女又是一声冷笑:“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什么妇科诊所啊,说穿了就是专门给那些野鸡堕胎的,估计还治一些脏病,大概连医生执照都没有,所以出事之后才跑得干干净净,我看你也不像是不三不四的女人,要真怀了还是找正规医院做吧,来这种小诊所会出事的。”
妇女讲了一通,随后便不想理沈瓷了,回屋子继续收拾。
沈瓷也受不了屋子里的霉味,小心翼翼地瘸着一条腿走出去,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物流仓库门口那块已经破掉的遮雨棚,架子还支着,只是雨棚顶上已经砸出来老大一个窟窿,再往旁边看,墙角堆了一堆东西,上面用塑料膜盖着,塑料膜上还有很多没擦干净的血,只是血渍已经干涸了,一大块僵在上面,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随后沈瓷又去附近小餐馆问了问,得到的消息基本也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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