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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勋戚崛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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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抱。”

    堂堂建昌伯张延龄可是正生气的呢抱什么抱!

    哼!

    这也不如你家,那也不如你家,什么也不如你家。你家是皇宫大内好不好,整个天下只有一个,谁家的院子要是敢比你家的大,绝对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哦,不抱就算了。”朱厚燳张开双手等了半天,见张延龄也没有在把他抱起,嘟嘟囔囔的问道:“你怎么了?是累了么?”

    “嗯,累了,腰困。”张延龄随口答道。

    “腰困啊回头我让宫里的李太医给你开几张方子,保证药到病除。”朱厚燳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神神秘秘的说道。

    “不需要,我自己会找大夫。”张延龄也是老大不小了,还跟小孩子赌气。

    “哎!千万别讳疾忌医,年纪轻轻的就肾不好,可要注意啊!”

    朱厚燳努力的踮起脚尖想要拍拍张延龄的肩头,却最终只拍到了张延龄的腰上。

    嘿!肾不好?!谁说我肾不好了!!!张延龄心里都快要吐血了,谁要是让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还露出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谁都会吐血。

    这都是给谁教的啊,这可是大明的太子爷,又不是后世受到各种影视污染的小屁孩,怎么啥都知道。

    “伯爷,午饭做好了。”

    张延龄正郁闷着,主管后厨的石榴姐前来告知午饭时间到了。

    张延龄平日里的午饭就是普通的四菜一汤,今天,自己大外甥来,张延龄特意让厨房准备了刚刚做好的铜火锅。

    在后世,鸳鸯涮锅几乎一统天下,但其实铜火锅才是最初的涮锅形式,中间搁着上好的无烟的木炭,煮着石榴姐特质的汤料,各种蔬菜肉食纷纷放入,看着就很有胃口。

    “太子爷,您慢点啊!”

    半个屁股坐在一旁木凳子上侍候朱厚燳吃饭的谷大用,一边给太子涮着各种吃食,一边还的注意太子不要烫了嘴,也千万别吃的太猛给噎着

    朱厚燳沾着打好的各种佐料,吃的不亦乐乎,满嘴的芝麻酱糊糊,一点也没有身为太子的形象。

    “铜火锅实在太好吃了!”

    朱厚燳毫无形象的用衣襟抹抹嘴,拍拍饱胀的肚皮。

    “老谷,等回宫了你跟老张他们也给小爷整这么一桌,这么好吃的东西孤要请父皇母后一起吃。”看得出来朱厚燳还是个孝顺的孩子。

    “诺,不过殿下,咱们宫内,可是没有铜火锅呐!”

    “那就叫匠作局给做一个。”

    “现做一个也需要时间呐!”谷大用说完还瞟了一眼现在还在桌上,但还快就要端走前去清洗的铜火锅。

    “哦,那二舅,你这个铜火锅我要了。”朱厚燳立马明白了自己大伴的意思,指着正要抬出去的铜火锅说道。

    “不行!”张延龄拒绝道。

    “二舅,你不要那么小气嘛。”

    “我也就这一个,还是特意找人打制的。”

    “你在做一个呗。”朱厚燳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晚上还要用!”张延龄放了个大招,我晚上就要用,你总不能还要拿走吧。。

    “等几天又饿不死。”小太子朱厚燳也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主,一开口就毒舌的要命。

    “对啊!等几天又饿不死。”张延龄以其之道还其彼身。

    “二舅!”朱厚燳瞪大眼睛表示自己坚决要把铜火锅带回家。

    “没得商量!”张延龄也连连摇头,坚决得的表示再次拒绝。

    不是张延龄小气,而是因为铜火锅实在是太贵重了,贵重到张延龄都舍不得放手。

    因为大明的制钱是铜制的,所以在大明,铜就意味着是钱,不管是开采铜矿,还是冶炼铜矿石打制铜器,统统都是官营,而张延龄为了做这个铜火锅可是花了不少的银子,也托了不少的人情关系。

    谷大用也是明白,即使是宫内的匠作司也不可能花这么多的铜去做一个仅仅是为了吃饭的铜火锅,所以才暗示太子爷,要张延龄府上的火锅,而小太子也非常聪慧的理解了谷大用的意思,所以才势不放弃的一直讨要。

    “二舅,你真的不给?!”朱厚燳再一次向张延龄问道。

    “不给!”

    “那我可要出绝招了!”朱厚燳威胁道。

    “绝招?!”听到小外甥的话张延龄就是一愣,在后世小孩子的绝招就是“一哭二闹三打滚”,就是不知道小外甥口里的“绝招”是个什么样子。

    “嗯,你可看好了。”朱厚燳找了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准备出“绝招”。

    “嘎?!”

    只见小太子朱厚燳,双手抱着肚子慢慢的坐到地上,然后嘴里大喊着:“啊哟,有肚子疼,疼,谷伴伴快去叫御医!”

    “嘎!”

    张延龄看着滚倒在地的小外甥一脸的震惊,这都是谁教的啊!简直就是后世碰瓷界的老祖宗,要不是熊孩子一边叫唤还一边偷笑,自己都要信了。看人家谷大用谷公公就呆立一旁动也不动,想来是朱厚燳小朋友在宫里经常这么表演。

    “二舅,你看我的绝招怎么样?!”

    朱厚燳一个人表演一会儿,见没人理他,就自己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可能存在的尘土,挑衅的看向张延龄。

    “这个你跟谁学的?”张延龄好奇的问道。

    “没跟谁学”小太子一脸傲娇的答道。

    “嗯,这个杂家可以作证,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间,太子爷误食了有毒的食物,当时的情况就跟刚才小爷演的一样,要不是太医来的及时,太子爷早就,早就”

    谷大用说着说着眼泪流淌了一地。

    去年小外甥还中过毒?!张延龄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对大明的太子来说皇宫大内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安全得地方,但就是在这么安全的地方,朱厚燳还会中毒,可以想到,这个看似铁桶一般的皇宫是多么危险的地方。

    想到宫里的危险,张延龄不禁为自己的小外甥感到担心,看着眼前笑吟吟的朱厚燳,张延龄心里一软:“铜火锅送你了!”

    “欧耶!”

    朱厚燳听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兴奋的挥舞的双手满屋子的跑来跑去。

    张延龄心痛的捂着胸口:一千两银子的东西没了!

    雨天
………………………………

第三十二章 逛街

    朱厚燳见铜火锅到手,生怕张延龄后悔,赶忙让便衣护卫将铜火锅送回宫中。

    可能是年龄尚幼,朱厚燳在建昌伯府玩了一会儿后就很突兀的睡着了。

    当时朱厚燳正在很没有形象的爬在一棵柿子树下观察蚂蚁搬这被秋风吹落的叶子,然后就那么趴着睡着了,把当时蹲在一旁跟小外甥一起观察蚂蚁的张延龄给吓了一跳,还是太子伴当谷大用有经验,附身把睡着的朱厚燳抱起来,然后挥手让携带有换洗衣服得侍卫给朱厚燳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整个过程小太子都没有醒来,真是让人卖了也没有人知道啊,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张延龄才觉得朱厚燳真的是个三四岁的小儿,而不是精明的似小大人的当今太子。

    谷大用本欲带睡着的朱厚燳回宫,但被张延龄给阻拦了下来,深秋的风虽然不如寒冬的风凛冽,但要是被冷风吹着,熟睡中的朱厚燳难免不会感染风寒。

    谷大用接受了张延龄的好意,让朱厚燳在建昌伯府后宅的一间客房里休息了下来。

    ……

    “呀!这是哪里?!老谷,老张,老魏……”

    朱厚燳睡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就睁开了双眼,看到自己尽然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忙大喊起来,同时叫着服侍自己的伴伴们。

    “哎!太子爷,奴才在!”

    正在客房门口跟张延龄聊天的谷大用听到朱厚燳声音忙跑了进去。

    朱厚燳看到跑来的谷大用跟张延龄以及不少的侍卫,心里安定了很多,小嘴一撇:“哦,你们出去吧,老谷,孤要出恭。”

    听到朱厚燳的话,众人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下谷大用捧着个夜壶留了下来。

    等朱厚燳出恭完毕,又缠着张延龄想要出门,前去街市去游玩,张延龄拗不过,只好带着朱厚燳前去市坊。

    当张延龄带着朱厚燳到达市坊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申时,东西卖完的小贩和家住城外的摊贩早已离去,只剩下一些家住市坊附近的手艺人跟道路两旁的门面店铺还正常营业着。

    朱厚燳在一个捏面人的手艺摊位停了下来,红脸的是关公,白脸的是曹操,……明初时期成文的三国演义已经深入人心,这个面人师傅明显是按着三国的人物形象捏的面人。

    “二舅,你就是在这儿给我买的面人吗?”朱厚燳回头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张延龄问道。

    “不是。”

    其实张延龄也不知道自己带入宫里的面人是在哪里买的。当时他只是嘱咐管家刘琼去买,自己并没有亲自来市坊街,不过张延龄送入宫中的是一套十二生肖的面人。通常来说,捏面人的师傅也是各有所长,能捏十二生肖的捏不了三国人物,同样,捏的了三国人物的不见得能捏得了十二生肖……其实都是由于手艺人普遍文化水平低,无法进行独立创作的缘故。

    朱厚燳拿起面人东看看,西瞧瞧最后却一个也没有购买,全都放了下来。然后大呼小叫的又跑去一旁吹糖人的摊位看了起来。

    在朱厚燳离开面人摊位后,一个隐藏的护卫把刚才朱厚燳刚刚看过的面人全都打包的买了下来。

    ……

    “二舅,那个是什么?”

    朱厚燳指着一个卖糖葫芦串的小贩,天真的问道。

    其实朱厚燳早就看到旁边有一个剔着阴阳头的小屁孩拿着糖葫芦在大口大口的吃着不亦乐乎,只不过平日里出宫的时候,父皇从来都不让他随便吃宫外的东西,而今天父皇不在,正好可以利用一下二舅,不然老谷他们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吃的。

    张延龄可没有想到人小鬼大的朱厚燳正在利用他这个亲爱的二舅,立马去卖糖葫芦的摊位买了两根,自己一根,递给朱厚燳一根。

    跟随在两人身后的谷大用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吃的不亦乐乎的甥舅两人,便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朱厚燳拉着张延龄把市坊里的小摊位几乎全都逛了一遍,凡是朱厚燳驻足超过一盏茶的摊位,全都被隐藏的护卫把摊位东西全都打包的买了下来,搞的整个市坊都知道,市坊里来了个“小羊轱”,见啥买啥,都快把整个市坊给买下来了。

    消息传开后,提前离开的摊贩们全都捶胸顿足的哀叹自己收摊收的实在是太早了。

    酉时一刻,头戴虎头小帽得朱厚燳正坐在张延龄的肩头向皇宫方向走去。

    虎头小帽是朱厚燳今天唯一开口要买的东西,买下后就喜滋滋的戴在了头。后来在市坊的空旷处遇到几个打把势卖艺为生的人在表演杂技,张延龄为了让朱厚燳看得清楚就把他抱到了肩头观看。

    至于挤入人群去观看,谷大用跟张延龄根本就想也没想,因为一但挤入人群,人小的朱厚燳难免发生什么意外,大明的储君可历来都是不安全的存在。

    但是坐在张延龄肩膀的朱厚燳一行人没有发现的是,当他们路过京师首屈一指的大酒楼天然居的时候,在二楼的一号雅间内,一个大紫锦袍的中年看着张延龄等人露出阴冷的笑容。

    张延龄一行一直走到皇宫的一个偏门门口,朱厚燳才从张延龄的肩膀下下来。

    “二舅,我要回宫了。”朱厚燳明显有点留念宫外的生活,拉着张延龄的衣袖不想撒手。

    “快回去吧!”张延龄拍拍朱厚燳的肩膀示意他该回宫去了。

    “我明天外去你府玩好不好?”朱厚燳又说道。

    “好,明天你再来,我在府等你呵!”

    “哎,明天父皇肯定不让我出宫了,还是二舅你来宫里看我吧!”

    朱厚燳的话里透露出,今天的出宫是跟当今皇“报备”过的。

    “好的!”张延龄大声答应道。

    “你可一定要来咸阳宫来开看我啊。”朱厚燳都进了宫门,可还是回过头大声喊道。

    “嗯,等我休假完了就去看你。”张延龄不忍心骗自己的小外甥。

    “啊!那你休几天啊?”朱厚燳又跑出宫门拉着张延龄的衣袖问道。

    “这个,大概**十来天吧。”

    其实张延龄也不知道自己准备休息多久,当初请假条只写了想要休息几天,这个一天也是几天,九天也是几天,是没个具体的天数滴。

    “哎,好吧,我知道了。”

    朱厚燳最终还是一脸沮丧的走了,看着张延龄都有一点不忍心,暗想自己是不是第二天该正常去宫里宿卫。
………………………………

第三十三章 无题

    翌日,天还黑乎乎的,张延龄就翻身起床梳洗打扮起来,把正睡着迷糊的瑶儿都吓了一大跳。

    但还是配合的给张延龄进行梳妆打扮,后来过了好半天才弄明白,原来张延龄早早起床是由于长时间寅时三刻起床宿卫宫中所形成的生物钟给闹得,不过张延龄很无耻的把自己早起的原因推给了勤勤恳恳打鸣的芦花大公鸡,于是建昌伯府的第二只芦花大公鸡残遭杀害,成了建昌伯府的盘中大餐。

    吃过早点,看着刚刚蒙蒙亮的天空,张延龄一阵懊恼,本想睡个回笼觉却又怎么也睡不着,只好锻炼起身体来。

    两个月以来张延龄一直都在宿卫宫中,有好久没有在自己府上锻炼身体了,感觉身体机能退化了很多,就连围观的家仆的口号都喊的不是那么洪亮齐整,气的张延龄发表一大通“关于严防杜渐伯府成员懒散自由作风”的专题报告。

    好不容易挨到日上三竿,张延龄晃着折扇走出府门,第一站,大哥家寿宁侯府。

    这些日子以来张延龄一直都宫中宿卫,没能去向母亲金氏请安,今天终于逮到时间,一定要去母亲大人膝下去尽尽孝,我大明王朝可是以孝道治天下的。

    张延龄揺着折扇晃着进了寿宁侯府,却被告知一大早,母亲金氏就被宫里来人给请入了宫中,据说是皇后娘娘想念母亲了。

    既然母亲大人不在,张延龄只好退而其次探望一下大哥张鹤龄,结果被告知,今天因为不是旬休日,大哥寿宁侯尚在锦衣卫南镇府司公干

    张延龄在寿宁侯府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大嫂也带着小侄子出门会友了,顿时一脸的蒙逼,这这也太巧了。

    张延龄郁闷的出了寿宁侯府时才发现,一时之间自己尽然没有去处。

    就在张延龄在朱雀大街上盲目瞎逛的时候,从一个高门大院的侧门走出一个人来,看到闲逛的张延龄先是一愣,然后兴冲冲的迎了过来。

    “延龄贤弟。”

    来人走到张延龄面前一抱拳很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哦,是长生兄。”

    来人是安广伯赵知节的嫡长公子赵长生,是张延龄原本在国子监的同窗,比张延龄痴长三岁。

    “延龄贤弟,早就得知你禁足解除的消息,本欲上门拜访,却一直没有得空,不曾想今日有缘碰到”

    赵长生虽然当初也在国子监,学问却是不怎么样,当初进国子监也是花钱买的监生名额,就是为了度度金好找个有实权的职务,跟当时是书呆子一名的张延龄几乎没有什么交集,现如今看到张延龄却如此的热情,恐怕也是得知张延龄宿卫官,简在帝心的缘故。

    张延龄虽然跟张长生不是很熟,但好歹都是国子监同窗,并且还都是大明的勋贵的一员,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只好拱拱手客气道:“哦,延龄前些日子一直都宿卫宫中,今天才得空出来。”

    “哦,那太好了,为兄也今天才得空出来,不去我们去春坊胡同走走”

    春坊胡同是跟玉人巷一样的场所,也是以主营青楼等类似生意的一条街。

    不过如果说玉人巷是以吹拉弹唱诗词歌赋而享誉广大的文人士子的话,那么春坊胡同就是以冰火毒龙名器吹箫享誉整个大明的京师,在春坊胡同讨生活的鸨姐们的口号就是:只卖身不卖艺!。

    这么一个藏污纳垢的场所,向来爱惜名声张延龄当然不会前去,只好严词拒绝了。

    被张延龄拒绝后,赵长生也不恼火,只是感叹张延龄年龄还小不懂的闺房之乐云云,后来见张延龄还是不理他,便识趣的不在提了,只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热情的跟张延龄一直东拉西扯。

    “延龄贤弟,不知道宫中宿卫感觉怎么样?”

    “延龄贤弟,听说宫里的宫女全都美如天仙”

    “延龄贤弟”

    赵长生紧跟着张延龄走出朱雀大街,喋喋不休的自顾自的说着一些无聊的话题,张延龄顾忌其颜面偶尔跟他聊两句,但是在外人看来两人关系就甚是亲密了。

    两人就这样一直走出两条街,赵长生才再次拱手问道:“延龄贤弟,你真的不去春坊胡同?”

    “长生兄,小弟真的不去,长生兄还是自己去吧。”

    “那我就先走了,延龄,我们改日在聊。”

    这一次赵长生刚一说完就打着哈欠匆匆忙忙的离去了。

    等赵长生走远,护卫在身后的马云上前告知,当时从朱雀大街出来的时候,有两个人就一直跟着张延龄他们,直到刚刚才离去。

    张延龄也早已发现了有人跟踪自己几人,看着装是两个打手似的人物,不过在赵长生离开之前就以离开,而赵长生也是在盯梢的两人离去才走的,想来两人盯梢的是离去的赵长生,张延龄也就没有在意。

    从寿宁侯府出来,又跟赵长生絮絮叨叨的走了两条街,时间以到了正午时刻,张延龄一出门,就向来中午就不回府,于是便在街上找了一家曾去过的菜馆走了进去。

    点齐酒菜,主仆三人纷纷落座。

    可能是由于正好是午饭时间,菜馆里吃饭的人很多,由于菜馆并不是跟高大上,所以吃饭的人里三教九流的全有,这时旁边一个背对张延龄的老者引起了他的注意。

    “嘿嘿!杂家在宫里当了四十多年的差,还能骗你们这些草莽村夫。”

    “那,你说的坤宁宫密宝是真得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要不是杂家年岁大了,又没有子侄,杂家会找你们这些个草莽,你们要是不信就算了。”

    “哎,万公公,别,我们信!”

    “你们信就好,要知道当年恭肃端慎荣靖皇贵妃得势的时候,杂家在宫里也是呼风唤雨的”

    张延龄听出来,背对自己的是一个老太监,本来张延龄只是把他的话当一个年老失势的老太监在吹牛逼,但听到后来,这几个人尽然准备择机前去皇宫大内去寻宝,这就不能置身身外了,要知道他们准备盗宝的坤宁宫正是张延龄的亲姐姐,当今皇后娘娘的住所
………………………………

第三十四章 秘闻(上)

    张延龄听到老太监那几个人要走,站起来就像老太监的肩膀抓去,没成想老太监的肩膀就像滑不留手的泥鳅一下就从张延龄的手里挣脱,老太监挣脱后立马向菜馆门口跑去。

    在张延龄动手的同时,得到暗示的马云跟刘贵也向剩下的几个大汉扑去,刘贵身材消瘦长的也尖嘴猴腮,刚扑过去就被一个大汉打倒在地,而另一个长随马云就厉害了很多,一拳打翻其中一个大汉,又向另外两个追去。

    逃跑的大汉跟老太监显然对附近的街道很熟,穿了几个街巷后便失去了踪迹。

    张延龄跟马云失去老太监等人的踪迹,只好回到菜馆里,被打倒的大汉早已被留守在店内的刘贵给捆绑了起来,刘贵怕他乱叫还把菜店里小二抹桌子的布子塞到了他的口里。

    “这位贵人,小店小本经营,这,这……”

    菜馆的店老板看到张延龄两人回来,指着因为打斗而掀翻的桌椅板凳,指望张延龄能多少给赔一点,刚刚的混乱可是导致很多食客连饭钱都没给就跑了。

    “喯!”张延龄示意刘贵把一锭足有五两的纹银丢到桌,把店老板高兴得感恩戴德,要知道店老板一天的营业额也不过是一两银子,在这个时代白银的购买力是相当的大,在京师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个两进两出的宅子也不过是百来两银子。

    “呔,尔等何人,因何捆绑他人。”

    张延龄三人压着唯一的大汉刚一出菜馆大门,就看到三五和手擎铁尺镣铐的差官走了过来,后世的影视中警察总是最后出场的,看来也是自古有之了。

    “刚才我们在抓府的逃奴。”

    刘贵说着前悄悄给对方塞了几块散碎的银子,虽然张延龄是大明的勋贵,但是他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

    对方掂量了两下手里的碎银子装入衣袖里,然后说道:“既然是抓逃奴,那我们也就不多事了,不过最近街面不太安全,贵府的奴仆可要看好,免的在逃出来。”

    这个顺天府的差官简直就是收钱办事的典范,明明这个大汉的额头没有代表奴仆的刺青也装作没有看到,就放张延龄他们压着大汉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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