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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勋戚崛起-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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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战争结束，张延龄带着的最为强大的中军，除了开战前的三声炮响在没有发出过任何一枝箭羽或一粒铅弹。
战争结束后，赵子龙、杨一凡、蔡八斤前来汇报全歼巴鲁部落的战果的时候，张延龄的脸色变的铁青，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战法怎么就不对了呢？张延龄不明白在东西北三个方向都有敌人袭击的时候，鞑袒人为什么不向南突围或者逃生？
最后还是同为鞑袒人的铁木尔告诉张延龄，在蒙古人的战争中投降并不是可耻的。此次袭击巴鲁部落的时候，作为部落首领的巴鲁并不在部落之中，因而缺少了将领组织的巴鲁部落的勇士们几乎没怎么抵抗就投降了人数众多的明军。至于那些一开始就趴在地上祈求着长生天的老人跟妇孺也全被俘虏了。这就是整个巴鲁部落没有人向南逃跑和突围的原因。
张延龄所部完全占领巴鲁部落之后，立即吃饭休息，以补充连夜行军带来的疲惫感。按照张延龄原本的计划，占领巴鲁部落之后，需要立即拆除所有的巴鲁部落的大帐，然后牵走所有的牛羊，在绑走所有的俘虏作为战利品带回兴武堡。同时留下大部人马用来迷惑和阻击可能存在的追兵。
战后之战才是重重之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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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夜宿草原
作为一军的主将，但凡出战必当争锋在前撤退在后，方为上将军！
在围剿巴鲁部落的时候，张延龄几乎是打了一场静坐战。感到有失主将形象的张延龄主动带了三千骑兵领军殿后，算是一圆上将军的风采。
张延龄的亲自带着三千大军断后，其余的兴武堡跟柳杨堡两堡士卒们押着巴鲁部落的俘虏，带着缴获的牛羊物资撤先行向兴武堡撤离。
在后撤的路上张延龄不断的向四周五十里内撒出了近百的侦骑，这些侦骑，一来负责回撤之路的安全二来防止其他鞑袒人前来救援巴鲁部落三来防止其他明军军堡发现兴武堡的大动作。
毕竟张延龄所部偷袭巴鲁部落并没有上报宁夏镇，同样也没有上司的命令，完全属于兴武堡的擅自出兵，并且还有挑起边衅的可能性，因而张延龄并不想让其他人得知自己悄悄出兵的事情。
更况且，张延龄一出手就全歼了一个鞑袒人部落，缴获牛羊无数，闷声发大财才是正理，最多等回到兴武堡之后跟许游击报备一下自己偷袭了一个游荡的牧民的临时驻地。在取少许战利品分润给许游击一些。
毕竟当初张延龄出任兴武堡的时候，许游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却暗中默许了他偷袭鞑袒人的行为。只是令许游击没有想到的是，张延龄第一次出击就敢袭击一支拥有三千人的鞑袒部落。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巴鲁部落的鞑袒人真的一个人也没有逃脱，还是巴鲁部落离的其它部落实在是太远了。直到兴武堡撤军的前锋都在草原中行出一百里路，撒出去五十余里的侦骑还是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鞑袒人的骑兵追来。
由于没有鞑袒人追击，张延龄主动殿后的上将军形象不禁打了不少的折扣。
张延龄看着手中汇总回来的情报，不由的暗叹：怎么会没有鞑袒人追击呢？这简直不科学！
不过，虽然张延龄对没有敌人前来追击感到奇怪，但是兴武堡跟柳杨堡的明军们却对此次的收获全都大感兴奋！多少年来，明军的兵锋从来没有这么深入过草原，更不要说此次出击收获如此之巨。
既然确定身后不会在出现鞑袒人的追兵，张延龄便从后卫军中拨出一干士兵前去协助看押巴鲁部落，顺便让士卒们加快行军的速度，再有一个多时辰可就要天黑了，要是不赶在天黑以前回到兴武堡，就只能夜宿在草原里了。押着两千多鞑袒人的俘虏，张延龄可不敢连夜行军。
既然鞑袒人没有追来，张延龄不介意做一些误导的性的工作。张延龄让手下的侦骑携带着一些无用的缴获之物，抛洒在前去其他明军军堡的路上，以误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追来的鞑袒人。
虽然大军前往兴武堡的痕迹无法完全掩盖，但是这些小动作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混淆视线，让鞑袒人的目光不会那么快就盯上兴武堡的张延龄。
做完了这些，除了仍旧撒在草原中的侦骑，张延龄带着后卫也回归了兴武堡的本队。由于带着俘虏和收获众多，张延龄所部最终还是没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兴武堡，只好在草原中夜宿。
由于夜宿草原这件事情并不在计划之内，同时由于明军也缺乏在草原夜宿的经验，因而兴武堡的明军在夜宿草原这件事情上有一些手忙脚乱，甚至有一些巴鲁部落的勇士想要乘着明军手忙脚乱的时候乘乱逃跑，可惜，明军虽然有些慌乱，但是逃跑的鞑袒牧民仍旧被兴武堡的明军追上剿灭了。
看到一直骁勇善战的兴武堡明军在夜宿的问题上出现了麻烦，一直跟着张延龄所部，目睹了所有奔袭巴鲁部落的铁木尔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铁木尔找到因为夜宿而忙的焦头烂额的张延龄说道：“张将军，我发现你的军队似乎从来没有夜宿的经验。”
看到这个投靠兴武堡的鞑袒人找过来的时候，张延龄就知道这个鞑袒人一定有办法改变明军现在慌乱的局面，于是张延龄毫不掩饰的问道：“嗯，我的部下确实没有在草原中夜宿过，铁木尔先生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张将军，我建议您先用马车围成一个圆圈，然后让您手下的士卒和巴鲁部落的人在马车围城的圆圈中休息就好了。”
张延龄听完铁木尔的建议，觉得可行性很高。但是这样的话，又会出现一个新的问题：让兴武堡的士卒跟巴鲁部落的俘虏呆在一起，巴鲁部落的俘虏会不会出现反抗或者乖夜逃跑的事情？
不过，这个问题张延龄并没有询问铁木尔，而是下令将原本只是反绑着的巴鲁部落的俘虏们的双脚也绑起来，然后在将他们的嘴也堵起来。免得出现后世影视剧中，主人公们互相用嘴把对方捆绑的绳锁咬开逃跑的事情。
做完这些，张延龄终于可以安心的领着兴武堡的士卒们在草原中过夜了。
当然，张延龄也不会忘记放出哨卫，虽然张延龄猜测深更半夜的也不会有人来袭，但是该有的良好习惯是不能改变的，每夜值守的哨卫、暗哨一个也不能少！
当夜色完全安静下来之后，白日里负责统兵围歼巴鲁部的千户全都来到张延龄近前。兴武堡第一次出战的伤亡统计递到了张延龄的手里。
相对了尚未来的及统计的俘虏、牛羊物资，兴武堡的伤亡早已统计了出来。张延龄借着火把的光亮看着手里的统计数据，很幸运也很恼人。
幸运的是，从兴武堡开始奔袭到歼灭巴鲁部落至今，张延龄部下的士兵没有一人死亡，这让张延龄很是欣慰，毕竟一场战争下来能不死总是一件好事情。但是令张延龄恼火的却是之后的伤者统计。受伤的人数足足有二百八十三人，远远的超过了张延龄原本的预计。
更让张延龄感到恼火的是，二百八十三的伤者里只有一百三十人是在交战中被敌人所伤，剩下的伤者全都是在奔袭的路途上或者在撤退的路上受的伤。大多数人的伤是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受的：有人摔伤了胳膊摔伤了腿，甚至还有人来刮花了脸各种因为意外受伤的士兵比战斗中受伤的士兵还要多！这让张延龄对之前的大练兵的成就感淡了许多。
汇报了完了有关兴武堡在围歼巴鲁部落中伤亡情况之后，赵子龙、杨一凡等千户就离开了，只有作为亲卫军千户的马云还跟在张延龄的身边。
“少爷，早一点睡吧，我给你站岗。”
马云现在变得越来越会拍马屁了，这是一种情商增加的表现，张延龄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作为自己最早的亲随，马云的情商要是跟不上张延龄在官场上的进步速度，那么马云的职务也就只能一直作为张延龄的亲卫统领而存在了。
但是马云作为张延龄最为信任的人，张延龄希望若是有一天自己不在军中的时候，马云能够成为自己在军队中的代言人，从而保持住自己在军中的影响力，在侧面加大自己在朝堂中的话语权。
至于张延龄自己的未来，张延龄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自从张延龄得知自己是皇帝二姐夫手里用来跟隐藏在暗中的江浙势力交手的棋子之后，就知道自己不会在军中呆着太久。
在张延龄心里，皇帝二姐夫就是他身后的后台，因而张延龄才敢在不向任何人报备的情况下，领兵奔袭巴鲁部落……
………………………………
第二百四十八章 终归兴武堡
五月的草原之夜繁星点点，虽然张延龄已然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但是张延龄现在却一点也不感到困乏。
此次奔袭巴鲁部落的战斗，张延龄完全参照的是王越王总制在二十八年前的红盐池之战。虽然奔袭的结果很是喜人，除了原本就不在部落里的巴鲁及其亲卫，几乎全歼了整个巴鲁部落，但是其影响力却远远的比不上王总制当年的红盐池之战。
张延龄看着挂在当空的圆月，思索着当巴鲁发现自己的部落被人袭击连根拔起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会在发生什么不可控的情况？会不会因此而引发鞑袒人跟大明的大规模战争？会不会……
……
张延龄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当喧闹的声音从四周传过来的时候，张延龄一睁眼就看到背冲着自己杵着狼牙大棒守在自己不远处的马云。
马云说守自己一夜，还真的守了一夜。看到一夜未睡的马云站在那里，张延龄走上前去拍了拍马云的肩头以示感激，同时示意自己已经起来了，不需要马云继续守护了。
可是令张延龄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拍完马云的肩头后，马云非但没有任何动静，反而还传来一阵呼噜声。张延龄好奇的绕到马云的身前一看，我艹！马云那个憨货，尽然杵着根狼牙棒站在那里就睡着了，那姿势简直就是神了！
张延龄一脸懵逼的看着站着睡觉的马云，决定不叫醒他。就让马云在那里睡觉吧！最好是大军开拔走远之后马云在醒来才好！说好的晚上不睡觉保护自己，结果自己却站着睡着了！张延龄感到自己得内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张延龄决定回到兴武堡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惩罚马云，至少要罚他一个月不准吃牛肉！太他么的伤害人家幼小的心灵了……
弘治九年五月十五的太阳出的比前一天更早了一些，在草原上休息了一夜的兴武堡明军醒来后不等吃饭，就整装齐备的再次押着昨天擒获的俘虏跟缴获的牛羊物资向兴武堡走去。所有的明军士卒都准备在回到兴武堡在吃饭，毕竟一直在草原之上并不安全，谁也无法确定鞑袒人会不会追来，还是先行回到自己的军堡比较安全。
在兴武堡明军启程的同时，张延龄照例放出了一百人的侦骑，侦查五十里内的风吹草动。虽然还有不到二十里就可以回到兴武堡，但是该有的警戒还是必须做，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万一鞑袒人真的杀过来，张延龄这支队伍可就抓瞎了。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一直到兴武堡的明军全部退入边墙之内，侦骑也没有发现任何鞑袒人的任何踪迹。就仿佛巴鲁部落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一样。
兴武堡出击草原的明军归来，让整个兴武堡上下全都兴奋异常。看着一长串的鞑袒俘虏跟数也数不清的牛羊马匹，安居在兴武军堡外的普通大明百姓全都热火朝天的议论着兴武堡这一次的战果。
张延龄在下达防止消息扩散的命令之后，就前去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一直习惯每日睡四个时辰以上的张延龄，如今觉得非常的困乏。虽然在围歼巴鲁部落的战斗中张延龄并没有参与战斗，但是作为兴武堡明军的主帅，张延龄脑海里一直绷着个弦，生怕由于自己某个失误而导致明军大败。如今大军终于回到了安全的军堡之内，张延龄脑内原本绷紧的那根弦便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令张延龄顿时感到特别的困顿想要睡觉。
不提张延龄前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在兴武堡的明军跟住在兴武堡附近的普通百姓的共同努力下，终于点清了这次明军出击缴获的战利品。
在此次突袭巴鲁部落的战争中，由于是执行了张延龄参将大人所任名为“光盘”的政策。巴鲁部落内所有能看得见带的走的物资全都一扫而空，全都被明军带回了兴武堡内，导致明军的战利品除了牛羊马等牲畜以外，还带回来了大量的羊皮制的毡怅，鞑袒人用的碗筷茶杯酒袋，甚至连鞑袒人少有的木床都带回来几张。因而在完全清点完战利品之后已经到了下午的酉时。
当睡了一觉醒来的张延龄看到摆在自己眼前足有三寸厚的战利品清单时简直不敢相信。
张延龄打开战利品清单，第一联映入眼睑的是捉到的鞑袒俘虏，一共有两千三百六十一人。也不知道此次的清单是何人所记录的，竟然把两千多人的俘虏，分成男女老幼四类
然后第二朕是缴获的牛羊马等牲畜，一共有大小牲畜六千九百九十八头支，在具体得内容里记录缴获的文书，不但把这群牲畜按种群的不同分开，而且还给这群牲畜分为公和母以及崽三类看到这里，张延龄开始对这个记录了缴获清单的人产生了兴趣，如此认真的人，即使在后世工作更加细化的时代，也是很少见的。
在缴获牲畜的后边是零零散散的一长串的各种物资及武器装备：有巴鲁部落士卒所用的长弓弯刀，有各种皮子制成的皮衣，有各种各样的锅碗瓢盆这样的生活用具，有鞑袒人喝水和装马奶酒用的酒囊，甚至还有做马奶酒的用具！最让张延龄想要吐血的是，缴获记录里尽然还记录有十三根用来缝制衣服用的针以及线轱辘。
张延龄看完此次的缴获后，尽然有种抄家灭族的即视感。
不过，那位记录了这份缴获清单的文书，绝对是个人才。想到这里，张延龄忙唤人去将记录缴获清单的文书找来，张延龄准备大大的重用他。
很快，一个面色苍白书生打扮的中年人就走进了张延龄书房。
张延龄看到来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由的问道：“今日我兴武堡所记录的缴获清单可是由你所书写？”
王生就是次此为兴武堡书写缴获清单的文书，他本来只是一个依附兴武堡讨生活的落地童生，因为写了一手好字，临时被“抓了壮丁”，因而才写了这份缴获清单。如今被参将大人盯着询问缴获清单的问题，不由的心下有一些心虚，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书写缴获文书。
王生心虚的说道：“回禀大人，缴获清单的确是学生所写，不知道是否，是否有什么地方不妥之处？请大人明示。”
“没有！你写的很好！”
张延龄已经从亲卫那里了解到这个叫王生的中年人是个屡试不中的老童生，并不是兴武堡的直属文书，于是问道：“王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加入咱们兴武堡，专职做个文书呢？”
王生本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没想到却是兴武堡的参将大人想要招揽自己，不由的一时间踌躇起来……
………………………………
第二百四十九章 王生的选择
听到年青的参将大人要招收自己入兴武堡，王生顿时有一些犹豫。
军户，即是从军、充当军差的人。从东晋南北朝时期开始士兵及家属的户籍隶于军府称为军户。军户子弟皆世袭为兵未经准许不得脱离军籍。东晋时期鼎鼎大名的北府军就是最早的军户集团。
而大明在洪武二十一年，设立军户以来也运转了有一百多年。各地的卫所，京师的三大营全都是世袭的军户所充任。从某种地方来看，军户其实皇家，甚至整个大明的世袭保镖一般，只要长大成人就可以妥妥的吃到皇粮，这样的好事在后世是抢都抢不来的。
但是在明朝这个奇怪的时代，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明朝军户在社会地位比一般民户还要低。民户如果跟军户通婚，自己的子女就会自动成为军户，这让军户们娶妻只能在同属军户的同袍中选取。
不过，最让王生纠结的是，如果自己成了兴武堡的文书，成为一个社会地位低微的军户的话，自己的子嗣里就只能有一人读书为官，这让身为老童生的王生感到心里有一些不甘。可是王生需要一份可以养家糊口的营生，且怕拒绝了张参将的招揽，导致恶可参将大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张延龄不知道眼前这个叫王生的老童生在纠结什么？不过，张延龄也不准备强求，对方虽然只是一个童生，但好歹也是读书人中的一份子，有一些看不起兴武堡文书这份工作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张延龄便开口说道：“王先生，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本将是不会强求的。”
王生本来内心中还在纠结不已，突然听到张延龄话，不禁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老朽谢参将大人赏识。”
虽然王生没有明确的拒绝张延龄，但是其话音也以说明了他的选择。于是，张延龄只好退而求其次道：“本将希望以后我兴武堡要是再有缴获，王先生能够抽空前来替我兴武堡做统计清单的事情。”
“这个好说，老朽保证随叫随到！”
张延龄之后的提议，王生倒是答应的挺痛快。
看到王生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张延龄也便不强留王生王老童生了，嘱咐左右道：“王先生为我兴武堡统计缴获清单有功，赏白银五两，另允许王先生在战利品中先行选择两样东西作为奖励。”
王生没想到新来的参将大人一次就赏赐了他五两白银，这要是在往日，足够他一年的嚼过了，就是如今也足够他一个月得用度了。
“老朽谢张参将。”
王生郑重的谢过张延龄便告退了。
在王生告退之后，张延龄特意问过手下：王老童生选择的是何种战利品？可是手下的回答有些出乎了张延龄的预料：王老童生即没有选择缴获来的上好的文房四宝，也没有选择价值较高得金银器具，而是选择了两头正在出奶的母羊。
当张延龄听到王老童生的选择后，不禁对王生的选择表示好奇，但是张延龄也不准备前去探寻其中的原因，张延龄如今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分发此次缴获的战利品。
……
当兴武堡的明军以及依附兴武堡而生的兴武堡百姓听到参将大人准备分发战利品的时候，整个兴武堡全都兴奋了起来。此次缴获的战利品实在是太多了，哪怕参将大人只从指头里露个缝儿，也足够兴武堡的全体军民兴奋很久，更别说参将大人已经明说，所有的战利品除了战略物资，以及上交给右屯卫游击将军那里的一部分，会全都分发给兴武堡柳杨堡以及依附兴武堡而生的所有军民手里。
按照计划，张延龄准备亲手把所有分发的战利品全都一一分发给每一个人手中，张延龄此举并不是要收买民心，而是想让每一个兴武堡系统的军民全都认识自己。
由于张延龄偏要自己亲自分发所有的战利品，结果兴武堡战利品得分发足足搞了有五天才算结束。
看到自家少爷因为分发战利品甚至还瘦了一圈，马云不解的问道：“大人，你怎么把所有的战利品全都分发下去了啊？”
张延龄答道：“那些羊皮羊毡咱们又用不着，不分发下去，等着放到大热天长蛆么？”
马云继续追问道：“那那些羊群呢？咱们自个养着，等到逢年过节的时候还能杀得吃内啊！”
“笨，咱们把羊群都分给兴武堡外的百姓，他们会给咱们养着的。”
“那，那咱们想吃的时候，咱们不还得用银俩买吗？”
“嗯，咱们家有的是钱！”
其实张延龄现在也有点后悔把所有的缴获到的羊全都分发下去了，母羊也就算了，让给百姓家中还能下一些小羊羔出来，公羊除了留下几头作为种羊，其它完全可以在兴武堡内搞几次烤羊大会嘛！哪像现在，自己想吃头羊，还的自己掏钱买。
不过，好在张延龄并没有把缴获来的牛也全都分发下去。这些牛是张延龄用来当做耕牛用的，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没错，从巴鲁部落缴获来的牛，仅仅才有九头，巴鲁部落作为一个勉强算得上是中等的部落里只有九头牛，而且就这九头牛也还是巴鲁在进入河套地区之后，从几户除了放牧还同时从事耕种的牧民那里抢来的。
作为此次奔袭巴鲁部落最大收获的，其实是那两千一百三十三匹马。除去齿龄过大的老马，幼龄的小马驹以及有伤或者有病的马匹。可以作为军马的足又一干五百多匹，这草原出产的骏马可以作为军马的比例就是高，两千多匹马里驽马得比例还不到百分之十！
有了这些新增的一干五百多匹军马，张延龄终于可以把军中的驽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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