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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勋戚崛起-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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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戊守的瞭望塔虽然不是北边墙最靠北的哨卫，但绝对是方圆百里之内海拔最的瞭望台。王铁柱不懂什么是海拔最高，王铁柱只是觉得站在自己的瞭望台上，要比别处都望的远。天气好的时候，王铁柱往南看去，甚至能够看到大同城门口进进出出的马车；今天正是这么一个可以看清楚马车进出城门的好天气……
正当王铁柱倚着城头的垛口看着大同城门口进进出出的马车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己背后的小江突然喊道：“王大哥，不好了，北边来了好多骑兵！”
“什么？”
听到小江的喊声，不管是原本在瞭望塔上或躺或坐的其他士卒，还是正在看着大同城方向想着自己家婆姨的王铁柱全都跑到瞭望塔的垛口处向北边看去。
只见草原的尽头处出现无边的小黑点，他们快速的向着南方移动着，然后由小黑点变城大黑点……
“鞑袒叩边啦！快点把烽火台上的狼烟点起来！要快！”
作为戊卒什长的王铁柱最先反应了过来，吼叫着让手下快点前去旁边烽火台，赶紧把狼烟点燃，好通知城门大开，仍旧人来人往的大同城。
“小江，你就在瞭望塔上先观察着鞑袒骑兵的情况，我跟大家前去把狼烟点着，然后咱们一起撤回大同城，明白么？”
听到王什长的嘱咐，小江用力的点点头：“嗯！”
王铁柱跟其他几个明军戊卒飞快的将烽火台上储藏的狼粪点燃，浓黑的烟火瞬间直冲云霄。
等点好狼烟之后，鞑袒人的骑兵已经冲的更近了，王铁柱等人都不用爬上高处的瞭望台处，就是在地势并不太高的烽火台处都能看清鞑袒骑兵的身影。久经战事的王铁柱目测了一下，鞑袒骑兵大概有两千之众。
王铁柱看着呼啸而来的鞑袒骑兵，又估算了一下自己回城的速度，然后大声命令道：“快撤退，撤回大同城。”
“是！”
听到什长的命令，王铁柱这一什人马全都下了边墙向大同城方向跑去，只要先回到大同城里，他们的小命基本上就都可以活下来了。
王铁柱等人一口气跑回了大同城内，然后就在城门口很没形象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大伙儿之所以在城门口就坐了下来，一个是因为在脱离必死之境后，所有人立马就觉得浑身都没有了力气，在一个就是等下负责城守的大人们，肯定会让他们上城头警戒鞑袒骑兵攻城。现在就在城门口，方便一会儿上城头守卫。
果然，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后，城头上负责守卫的将军便开始高喊着：“关城门喽！快关城门！鞑袒人已经越过边墙，众士卒上城参与防守！”
随着关城门的声音响起，本来就拥挤着想要进城的百姓立马更加卖力的向城门内挤去。守在城门处的官兵一看城门一时间关不上，立马抽出刀枪呼喝着还在城外的百姓立马往其他方向散去，要是耽搁了关城门，立斩不赦！
早已习惯了鞑袒入寇时候，城门口官兵“冷血”作风的大同百姓，立马往别的城门处跑去，希望乘着鞑袒人还没有杀过来，在其他方向城门关闭之前跑进城去。
少了百姓们的纠缠，大同城的北城门终于顺利的关闭了起来。
城门内正坐着休息的王铁柱等人在听到城头守将呼喝守城的时候，才发现一同跟他们前去边墙戊守的小江，竟然没有跟着大家一同回来。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什长，王铁柱恼怒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大吼道：“艹，小江呢？小江他人呢！”
看到平日里跟大家关系还算不错的什长着急，其中一个士卒答道：“老王，刚才进城的时候我就没有看到小江，八成是，八成是……”
“八成是什么？”
听到手下犹犹豫豫的话语，王铁柱有了不好的预感。
“八成是被关到城外去了！”
手下的回答，让王铁柱脑子就是一懵，小江他还没有进城！不应该啊！城门是在他们入进城后，一柱香的时间之后才关的，小江就算是跑的在慢也该回城了啊？
突然，王铁柱想起来了！当时他们在边墙上前去点烽火台的时候，自己命令小江在瞭望台上继续观察敌情。后来在点燃烽火台之后，自己下令撤退回城的时候，忘了通知瞭望台上的小江了！
王铁柱想到是因为自己忘了通知小江撤离，才导致小江没能退回大同城。想到这里王铁柱不禁有些自责。小江是昨天才正式加入他们什的，没想到今天才第一次戊守就碰到了鞑袒人入寇。小江一个人留在边墙的瞭望塔上怕是凶多吉少，只可惜了小江如今还是个孩子啊……
被王铁柱遗忘而留在边墙之上的小江，正透过瞭望台上的瞭望孔，悄悄的看着下方不断越过边墙的鞑袒骑兵，小江甚至连鞑袒人脸上的痦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小江记得阿爹在世的时候跟他说过，鞑袒人一般会在每年吃月饼的日子前后入寇边墙。阿爹还说，鞑袒人并不是年年都要入寇，只有年份不太好的时候鞑袒人才必然会入寇。
正是因为记的阿爹的话，小江才会在中秋节过后快一个月的时候，用卖掉老爹留下的马匹的钱，贿赂大同镇的范把总，让自己抵了过世老爹的位子。
按照老爹往日的推测，鞑袒人今年应该是不会叩关才是，结果却没想到阿爹的话也有失误的时候。
真是坑了儿子了啊！这个坑儿子的爹，希望老爹的在天之灵，能够保佑自己不要让鞑袒人发现，不然明年老江家可就连个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了。
小江前些天才刚刚过了十三岁的生日，实在是不想死啊！
小江透过瞭望孔看着不断涌入明境的鞑袒人，心里不禁吐槽着已然过世快半年的老爹：要是自己被下方的鞑袒人发现了，明年八月十五的时候就又能跟阿爹一起吃月饼了……
，。
………………………………
第二百六十八章 鞑袒人的全线入寇
九月初十这天，鞑袒骑兵的突然入寇，让整个大明的北疆全都动荡了起来。
此次鞑袒人动用了约十万之众，在整个大明的北疆同时入寇，来势汹汹的似乎要一口气打烂明军的北边防线一般。大同跟蓟州两镇的求救文书如同雪花纷飞一样的纷纷送往京师，引起了大明朝庭的动荡。
“饭桶！饭桶！简直就是两个大饭桶！”
文华殿东暖阁内的御座，朱祐樘看着请求支援的文书大发雷霆，恼怒之处一把将满案几的奏折全都打翻在地。
这些告急文书全都是从大同镇跟蓟州镇两处发过来的，光看告急文书的内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鞑袒人真的能一口气杀至京师城下似的。但是拥有锦衣卫跟东厂两大情报系统的朱祐樘对北疆战事了解的很深。
虽然此次鞑袒人入寇真的是有一些出乎大明朝廷的预料，但是绝对没有到需要援军得地步。
此次鞑袒人叩边根往年不同的是，从一开始，甘肃镇到蓟州镇一共有六个镇就几乎同时遭到了鞑袒人的偷袭。但是虽然鞑袒人来势汹汹，却只有以拱卫京师的大同蓟州两镇发告急文书。不知真实情况的人，八成会认为鞑袒人是以偏师骚扰其他军镇，然后以重兵袭大同蓟州两镇，其意是剑指京师。
但真实的情况却是恰恰相反，根据锦衣卫跟东厂的情报显示：鞑袒人在大同跟蓟州两镇才分别投入了两个千人队的鞑袒骑兵。按理说大同跟蓟州两镇根本就应该没有多少压力。但是，因为大同跟蓟州两镇由于长年相对安定，导致军事松懈防范意识不强，结果却让鞑袒骑兵突入其防区，让两千多鞑袒骑兵在其境内肆虐，导致两镇境内的大明百姓损失惨重。
而跟大同蓟州两镇相反的却是鞑袒重兵叩边的甘肃、宁夏、固原、延绥四镇。这四镇全都受遭到万人以的鞑袒骑兵的侵袭，可是这四镇全都防守严密，甚至都没有让鞑袒人越过边墙一线。
这两厢一对比，不地不让皇帝朱祐樘认为大同蓟州两镇的守将无能！其形可诛！
入侵大同跟蓟州两镇的是亦卜剌部跟亦思马因部两部。亦卜剌部跟亦思马因部两部，正是在大同镇跟蓟州镇两镇之外不远处的两支鞑袒人部落。
当初亦卜剌部跟亦思马因部两部首领，查干巴拉跟阿尔斯肯在离开威宁海后，并没有对共同“伐明”的事情心。他们的部落今年的收成还算是不错，就是不前去明朝境内打劫，也能过一个美好的冬天。因而两人在回到自己的部落之后，并没有大力动员手下的儿郎们做南下叩边的准备，直到……
直到两人得知，立帐威宁海的达延汗巴图蒙克动员了四万控弦之士准备南下，才着急了起来。
查干巴拉跟阿尔斯肯两人着急，并不是因为没有按照巴图蒙克要求的那样动员手下的勇士们准备南侵，而是因为两人看到达延汗巴图蒙克跟鄂尔多斯部、永谢布部、土默特部全都动员了万的勇士南侵，让两人看到共同南下的好处。因而两部一反原本准备看到达延汗巴图蒙克出兵，他们在出兵的打算，而是几乎在约定时间的第一时间就派兵向明境杀去。
不过，由于亦卜剌部跟亦思马因两部没有事先动员，导致两部在仓促之下，只能各自派出两千来人的骑兵。但是就这两千来人的骑兵，在南下的第一时间就越过了明人修建的长城防线，从而在明人的境内肆意驰骋起来。
查干巴拉跟阿尔斯肯两人见仅仅派遣了两个千人队，就从明境内获得无数的金银珠宝粮草人口，顿时感到先前才派遣了仅仅两个千人队实在是有一些亏了。
于是，两人又赶忙派人向散落在周边的部族动员，意图再次组队一同南侵明境。
但是等查干巴拉跟阿尔斯肯两人各自聚集了一万的蒙古勇士之后，在入侵南朝的事情，又出现了不小变化。
原本重兵入侵甘肃、宁夏、固原、延绥四镇的其他五大势力，全都被明军阻挡在了明境的边墙一线。而且除了哈尔巴拉所带领的火筛部勇士，其他各部全都遭受到了巨大的伤亡。尤其是达延汗巴图蒙克分兵攻击的宁夏镇，入侵宁夏镇的三万汗帐勇士竟然已经伤亡过万！
得到巴图蒙克的手下伤亡万的消息之后，查干巴拉跟阿尔斯肯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得到的消息。那可是万人的伤亡啊！整个亦卜剌跟亦思马因部落才能动员两万勇士，达延汗不亏是草原最强大的王者。
别看查干巴拉跟阿尔斯肯两人虽然平日里对达延汗巴图蒙克不甚尊敬，甚至处处跟巴图蒙克作对，但是在两人心里还是很佩服巴图蒙克的。只是因为两人需要代表各自部落的利益，因而才事事跟巴图蒙克对着干。
如今两人听到巴图蒙克竟然在宁夏镇碰的头破血流，顿时感到有一些胆战，宁夏明军的战力恐怖如斯。
……
如今，正在河套草原立营的巴图蒙克正恼怒的看着单膝跪倒在自己跟前的哈斯乌拉。
哈斯乌拉如今已经四十有六，是达延汗巴图蒙克手下的一个万夫长，也是二十年前带着巴图蒙克从威宁海逃走的十三位蒙古勇士之一，同前次试探宁夏镇导致损兵折将的苏合一样是达延汗巴图蒙克的亲信。
但是如今……
巴图蒙克看着满头血痂，并且断掉一条胳膊的哈斯乌拉，心里却是无边的怒火。就是这个曾经的巴图鲁，自己的亲信万夫长，在短短的一天之内，不！是短短的两个时辰之内让自己损失了整整的一个万人队！
虽然自己如今是草原的汗，是整个漠南草原的主人，手下的控弦之士多达十万之众，但是这并不是代表，自己的手下可以一次性损失万的蒙古勇士！
巴图蒙克看着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哈斯乌拉，冷冷的说道：“哈斯乌拉你跟着我也有二十年了吧？”
“从满都海娘娘将属下安排在大汗身边算起，已经有二十一年六个月零五天了。”
听到哈斯乌拉如此精确的回答，本来一脸冷的巴图蒙克，不禁有一些动容。二十年前带着自己逃出去威宁海的十三个勇士，如今算苏合跟哈斯乌拉也不过只剩下五人了。
当年救自己离开威宁海的十三勇士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来跟随自己东征西讨，自己早已把他们全都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可是如今，哈斯乌拉吃了如此之大的败仗，自己到底该如何处置才好？
………………………………
第二百六十九章 游击将军郭学礼
对于如何处置万夫长哈斯乌拉，身为达延汗的巴图蒙克很是头疼。
一方面是哈斯乌拉毕竟是真的葬送了手下的近万的长生天勇士，另一方面则因为哈斯乌拉二十多年来跟巴图蒙克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战功卓越，总不能仅仅因为一次大败就惩罚过重吧。
当然，最为主要的是在巴图蒙克内心深处，是因为跟哈斯乌拉多年情深，实在是不忍处罚已经头破血流并且断了一条胳膊的哈斯乌拉。
更何况，巴图蒙克从哈斯乌拉以及活者回来的哈斯乌拉手下的士卒们口里得知，哈斯乌拉之败实在是非战之罪。
时间回到弘治九年的九月初十。
当亦卜剌部的两千蒙古骑兵一鼓作气的越过大明的边墙杀向大同镇深处的时候。早已在河套草原立营多日的达延汗巴图蒙克，立马命令早已等候多时的蒙古大军向明朝境内的石嘴山军堡方向杀去。
没错，达延汗巴图蒙克的蒙古大军杀去的方向正是宁夏镇前卫方向。而且巴图蒙克一口气就投入了三万骑兵，仅留下老将哈斯乌拉带着一万轻骑护卫在达延汗巴图蒙克身侧。
早已接到鞑袒入寇消息的宁夏明军，早已在石嘴山军堡、汝萁沟、陶乐堡一线的边墙布满了大明守卫的士卒。宁夏镇的骑兵可能并不如鞑袒骑兵精锐，但是宁夏镇的守卫戊卒在守城，绝对比鞑袒人强的没边。
虽然鞑袒人的三万骑兵在近一百里的明军防线，发动了无数次的攻击，但是缺乏攻城器械以及攻城手段的鞑袒人，即使在一个时辰内发动了对边墙的数次进攻也对高大的明军边墙无济于事。
守城的大明士卒除了浪费了一些箭枝跟滚木擂石，几乎没有没有任何伤亡就打退了鞑袒人的数次进攻。不过……
郭学礼作为新任不久的宁夏前卫游击将军，早在鞑袒人入寇的第一时间就从驻地平罗城带着两干骑兵赶到了北边墙之。如今郭学礼正在临近石嘴山军堡附近的边墙视察着边墙以北的鞑袒人情况。
此处边墙的明军刚刚打退了鞑袒人的攻击，郭学礼趴在边墙的垛口处看到鞑袒人已然退到不远处的鞑袒营地，并似乎在准备着下一次的攻击。初战场的郭学礼不由的暗暗担心着边墙的士卒们能否守住鞑袒人的下一次攻击。
心有疑惑的郭学礼拉住身旁一个悠闲的靠着墙边晒太阳的老卒询问道：“鞑袒人攻击了几次了？”
“哦，”老卒明显被郭学礼的问话给吓了一跳，毕竟郭学礼穿的是一身正三品的游击将军套甲，看起来不但威风凛凛更是贵气逼人呐！
本来正悠闲的晒着太阳的明军老卒听到郭学礼的问话，忙起身回答：“回将军话，鞑袒人在刚才这段时间内一共攻击了四次。”
听到老卒的话，郭学礼不禁暗忖：鞑袒人一个时间内竟然攻击了四次，看来鞑袒人的攻击力度很大啊！
担心边墙被攻破的郭学礼再次向老卒询问道：“鞑袒人会攻破咱们的防守吗？”
“不会！”老卒肯定的说道：“就鞑袒人这样的攻法，在打一个月也攻不破咱们的防线。”
“怎么会？”
听到老卒大言不惭的回答，郭学礼根本就不相信。
郭学礼家中也是世代将门，郭学礼的父亲大人荫传的游击将军之职，本来应该是由郭学礼的哥哥郭学武来继承。可惜郭学礼的父亲跟哥哥再一次共同外出访友的时候，碰到了突如其来的泥石流，给双双毙命了，这才导致一心想要考取功名的郭学礼继承了父亲的荫传的游击将军一职。
不过，虽然郭学礼继承了游击将军一职，但是郭学礼还是每日研读四书五经，不曾对自己所领的兵事有所研究。好在郭学礼的父亲当年也算是一员名将，给郭学礼留下足够多的亲信跟部下，所以即使郭学礼并不太管理麾下的事情的状态下，郭学礼原本所在的宁夏后卫也没有出过什么乱子。
但是，这种“无为而治”的事情，在三个月前被打乱了。
三个月前，由于鞑袒人突然入寇宁夏前卫，将原本领宁夏镇前卫的胡长刀胡游击手下的骑兵给团灭了。这让心下不满想要敲打胡游击的总兵杨大人给“贬”去了宁夏后卫。而郭学礼则从宁夏后卫“升”任了宁夏前卫，从而处在了防御跟抵抗鞑袒人的第一线。
老实说，刚一开始调任的时候，郭学礼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
当郭学礼带着充当自己亲卫的两千骑兵以及从右屯卫增派来的一千骑兵进驻宁夏前卫的平罗城的时候。平罗城的大小军官还是很乐意的，毕竟前凡领宁夏前卫的游击将军胡长刀由于好大喜功，出城跟鞑袒人野战，导致整个平罗城损失了三千多人。这损失的三千多人让平罗城好多人家白幡飘飘哭声恸天。因而得知一向温文尔雅，性格温和的郭学礼前来宁夏前卫任职，平罗城下都很是期待的。
但是平罗城跟郭学礼的蜜月期不过才一个月，便开始变的怨声四起。起因是在分配前卫跟后卫的粮草，郭学礼竟然跟往常一样将大头让人了如今已经领宁夏后卫的胡长刀。郭学礼的此举让处在抵抗鞑袒人入侵第一线的前卫众军民全都不满。可惜事已至此，前卫的众军民也毫无办法，谁让他们的游击将军是一个喜好四书五经，“懂得”谦让恭谨的书呆子呢？！
不过，好在郭学礼跟宁夏前卫军民的关系除此之在也没有更近一步恶化，接着便传来鞑袒人将要在九月初十入寇的消息。
虽然郭学礼平日常读四书五经并不太熟悉兵法战事，但好歹郭学礼也算是将门世家，也懂的军事为重的责任之道。郭学礼在得到总兵府谨防鞑袒人入寇的指令之后，立马指令原本驻防在平罗城以及前卫各军堡的戊卒们分出一半步卒前去边墙戊守。
郭学礼的指令让本来已经缓和的前卫军民跟郭学礼的关系再次紧张起来。因为郭学礼除了要求戊卒们驻守在边墙以外，甚至夜晚也要求驻守在边墙之。
越来越冷的北风，让没有房顶的边墙驻守的戊卒冻病了不少。于是，许多千户百户请求郭学礼撤回夜间也需要戊守边墙的命令。
可是早已读书读“傻”了的郭学礼根本不接受手下的建议，还把提议的千户百户们通通打了二十大板。之后，郭学礼更是把由于夜里天冷而跑回家中夜宿的百多个戊卒通通砍了脑袋！
至此，郭学礼的军令才完全在宁夏前卫畅通无阻的执行起来，可是宁夏前卫军民跟郭学礼的关系却完全降到了冰点。
直到九月初十的这一天。
………………………………
第二百七十章 郭学礼的疑惑
九月初十的一早，负责守卫宁夏镇北边墙的士卒们才刚刚起床，就看到无数的鞑袒骑兵挥着弯刀，呼啸着从草原的尽头杀了过来。
看到鞑袒人突然杀了过来，早已做好了抵御鞑袒人入寇的宁夏前卫士卒瞬间就将准备好的狼烟点燃，然后拿起早已打磨的锃光瓦亮的兵器，纷纷走到边墙，矗立在边墙的每一个垛口之处，安静的等待着鞑袒人发起攻击。
入寇的鞑袒骑兵在抵达大明边墙的两里之外，便远远的看到了守卫严密的边墙明军。于是，带队的鞑袒头领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骑兵队，然后才再次发动了全线的冲击，妄图靠疯狂的攻击意志吓退边墙的守卫明军。
可惜，守卫边墙的明军全都是来自边墙附近军堡里的戊卒，知道一旦让鞑袒人越过边墙，边墙身后的亲人就会受到鞑袒人的蹂躏，因而守在边墙的明军士卒在各自官跟老卒的带领下轻松的就打退了鞑袒人的第一次进攻。然后又打退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的鞑袒人的进攻，让鞑袒人在边墙下留下不少的尸体，而守在边墙的明军却几乎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直到这时，原本还对新任的郭学礼郭游击要求他们夜宿边墙的明军士卒们，才不禁对新任的游击将军郭学礼感激起来。若不是郭游击下死令，要求他们每夜全都夜宿在这边墙之。鞑袒人杀来之后他们绝对守不住缺乏足够兵力守卫的边墙。要是真的让鞑袒人越过了边墙，不知道会有多少住在军堡外的普通百姓会被鞑袒**害至家破人亡。
让人不敢想象的惨剧之所以没有发生，全都是郭游击郭大人的功劳啊！正当第四次打退鞑袒人入寇的前卫士卒在心里暗暗感激郭学礼的时候，郭学礼亲自带着平罗城的援兵到达正在跟鞑袒人战斗的边墙之。
……
当郭学礼听老兵说到鞑袒人在攻击一个月，也拿不下明军守卫的边墙的时候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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