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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入宫门不为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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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感兴趣的看她一眼：“不知爱妃何时遇着这奴才了？”
乐嫔看了侪嫔一眼：“臣妾大约是午时饭后，想去外面消消食，正好瞧见宜欣送他出去，远远一见，不曾想还有这样的缘分。”
玫贵人似不经意的笑着：“乐嫔娘娘失子之痛刚过，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当真是好情趣。这奴才也是好缘分，竟然还有幸见上乐嫔娘娘一眼。”
乐嫔笑里藏针言道：“臣妾福薄，不似贵人，除了侍奉皇上，还要打理宫中事务。这平时的时间自然是比贵人多些。”
这番话，倒真是刺到俪贵妃心里去了，她虽然升了位分，却丢了协理之权，反倒让玫贵人趁机上位。俪贵妃横了玫贵人一眼，玫贵人面红耳赤避开她尖锐的目光。
俪贵妃见皇上神色松动，提醒道：“侪嫔，本宫没记错的话，那封信上写的可是一首情诗，你一个宫中妃嫔，让家臣找这种淫乱的书，莫不是传信给谁吗？”
侪嫔眼神哀怜的看着主位上的男人：“臣妾知错，臣妾不该因为思君心切而让人找这种不合宫中规矩的书，还请皇上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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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倒打一耙
俪贵妃嘲讽道：“侪嫔当真是好口才，这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得这般无关大雅，难为你那老父亲，虽然是个言官，但却一直在朝中默默无闻。”
侪嫔不说话，只是等待着皇上的决断，信与不信，不过是他一念之间。
气氛渐冷，常宁公主忽然疑惑的出言：“光凭一个被乐嫔撞见的家仆和一首情诗，也定不了侪嫔的罪名，不如这样，还请俪贵妃说一说是从何处得到了侪嫔私通的消息，堂堂一个贵妃娘娘竟然急切到天未亮，便带着禁军闯进宜和宫搜人。”
矛头突然一下转向俪贵妃，她有些心虚的回避着皇上的目光：“常宁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本宫还能往侪嫔宫中塞人，故意冤枉她不成？”
常宁公主不痛不痒的解释道：“本宫当然不是要怀疑俪贵妃了，只是俪贵妃若是肯说出通风报信的人，那便可来一个当面对证，这样不是什么疑虑都可以消了吗？”
俪贵妃语塞，这，她如何能说得出来。章栾手下的一把手就是她父亲安插在宫中的内应，是他告诉俪贵妃今日侪嫔家中有人进宫。当然这种消息她原本是不放在心上的，直到宜和宫东殿的内侍告诉她，侪嫔把那家仆留夜，她才察觉倒不妥的。
想起近日来侪嫔对她的顶撞，俪贵妃才觉得去教训教训她也好，要是真的搜不到什么，自己已经是贵妃了，皇上也不会和她多做计较。这才敢在早朝之前搜了宜和宫。
常宁公主步步紧逼：“怎么？俪贵妃是觉得此人说的话也不可信了吗？”
俪贵妃咬唇低哼，她谁也不能说出来，无论是禁军内应还是宜和宫东殿内侍都只会让皇上觉得，她母家势力过盛，俪贵妃偃旗息鼓。常宁公主却不打算放过她。
常宁公主回头看来一眼温歆公主，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示意馨儿递上玉钗，常宁公主拿起它把玩：“思言姑娘，近日可曾觉得头上少了些什么？”
思言见着东西，吓得脸色一白，不自觉的伸手去摸头上的发髻。
常宁公主起身，把玉钗替她插好：“这东西掉在哪里，你应该是清楚的。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本宫替你说出来。”
思言发颤着说：“奴婢，奴婢不知公主何意，还请公主示下。”
栗梅见她不知死活，依然死撑，出言解释道：“这东西是馨儿在裕华苑拾到的，时间嘛，自然是乐嫔娘娘失子的那一晚。还请姑娘解释解释，这东西怎么会恰好掉在那里呢？”
思言强撑着解释道：“奴婢不过是闲时见裕华苑荷花开得好，想去摘上几朵给娘娘做花粉，竟不小心掉在了那里，不过是一场巧合而已。”
常宁公主笑道：“裕华苑真是个好地方，怎么宫里人人都往那里凑，你家主子向来只用内尚府出的花粉，何时还轮到你去采花做粉了？”
皇后厉声道：“皇上面前还不说实话，来人，安公公，打发她去慎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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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处罚
思言惊恐至极：“皇后娘娘饶命，不要打发奴婢去慎刑司，奴婢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常宁公主看了一眼俪贵妃，她紧张的摸着茶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有些举足无措。
常宁公主重新坐下：“说说吧，怎么回事？”
思言哽咽着说：“奴婢自小与娘娘一起长大，虽然名分是主仆，但娘娘待奴婢亲如姐妹，奴婢见娘娘因为乐嫔有孕之事而感伤久宠无孕，奴婢听说裕华苑有开盛的花，便想弄些新鲜玩意，哄一哄娘娘，竟然不小心把玉钗弄掉了，实在是粗心大意。”
常宁公主嘲笑道：“这丫头真是伶牙俐齿，这么大的事情，撇得干干净净。不愧是俪贵妃宫里出来的人。”
俪贵妃针锋相对：“公主说本宫没有证据定不了侪嫔的罪，那公主又有何证据来定这丫头的罪呢？”
含云故意压低声音又让众人听到：“皇后娘娘，奴婢记得宫宴当晚，含云姑娘一整晚都不见身影。”皇后看向思言：“思言，宫宴当晚，你未曾随侍在俪贵妃身侧，可是有人交代你去办什么事情？”
思言咬着唇，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奴婢前些日子犯了错，娘娘罚奴婢在房中思过。所以并未随侍。”俪贵妃接上话：“皇后娘娘，这奴婢犯错不过是常事，本宫教训一下，也要向您汇报吗？”
皇后倒是好脾气，不在意的说：“俪贵妃误会了，本宫不过是例行询问，这有误解总得解开才是，不然像俪贵妃一样闯进嫔妃宫中拿人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玫贵人。”
突然被点名，玫贵人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她只好尴尬的赔笑。
争论了大半天，不过是听一群女人打嘴仗，皇上有些不耐烦，早朝时辰已过，他起身舒展四肢，正准备出去。安公公却一脸着急的捧着一封奏折进来。
皇上接过奏折，一边打开看，一边问他：“怎么回事？不送到承乾宫，送到后宫来了？”安公公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皇上，这是边疆送到贺将军手里的急报，贺将军又叫三司盖章送上来的奏章。”
听到三司，众人神情都变得很严肃。若非军情大事，绝不会让三司盖章加急奏章。皇上快速的扫了一遍：“贺延存呢？”安公公回道：“在承乾宫候着呢。”
皇上吩咐道：“把洛闵传进来。”安公公得了口谕，快步出去宣旨了。
皇上一脸厌恶的看着俪贵妃：“来人，把思言送进慎刑司，毓秀宫闭宫两月，宛若格格送到太后那里去礼佛。”俪贵妃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皇上，臣妾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狠心对臣妾这般责罚。”
皇上懒得同她解释：“问你自己和母家吧，朕当真是太信任你们了。竟然敢叛国谋君。”
这罪名可远比谋害嫔妃和皇家子嗣来得重多了，虽然不知道皇上看完那封奏章为何有了这么大转变，但对于俪贵妃而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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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人选落定
俪贵妃显然不甘心认命，着急忙慌的扯住皇上的衣袖：“皇上，臣妾不知道您究竟看到了什么，但臣妾一家对皇上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叛国谋君，定是有人陷害，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一脚踢开她，怒道：“是不是冤枉，朕自有明断，但这冤枉人的手段，阖宫上下有谁比得过你俪贵妃？”
俪贵妃泪水涟涟：“皇上，臣妾没有，没有。”思言见着皇上绝情的表情，心知一味求情是行不通的。想起前些日子随国寺出行的宫女在底下的议论，加上温歆公主刚进来时慌张的神色，她像是想通了什么。
思言抬起头，不怀好意的看着温歆公主：“启禀皇上，奴婢曾有幸在明粹宫见过温歆公主抄给皇后娘娘的佛经，上面的字迹与这信上的一模一样。皇上若是不信，可叫人查看。”
温歆公主与她对视，故作镇定：“姑娘就算急病乱投医，也不该乱泼脏水，本宫竟会与齐府家仆暗通款曲不成？”
思言冷哼：“奴婢自然不敢胡诌，国寺一行，温歆公主怕早已对齐子都大人情根深种，不然怎会在回宫宫之后，让侪嫔娘娘递信被娘娘逮个正着呢。”
温歆公主急眼：“你胡说，本宫何时出入过侪嫔的宜和宫。”思言得意的笑：“是，公主要是频繁出入宜和宫自然惹人注意，可要是侍女就是没有那么打眼了。你说呢，馨儿姑娘。”
馨儿心慌的解释道：“公主不过是念在国寺一行遇刺，齐大人有救命之恩，叫奴婢送些补品给侪嫔娘娘罢了，并没有你说的那种事。”
常宁公主无奈的看她一眼，不打自招。当真是多言了。
思言把话锋转向皇后：“皇后娘娘，既然温歆公主确实是与宜和宫主位有来往，不如便查一查字迹对比，也好还温歆公主一个清白。”
旁人不知道温歆公主的笔迹，皇后却是知道的，她严厉的说道：“反了你们了，本宫一向以仁慈治宫，反倒给你们这群奴才蹬鼻子上脸的机会，一国公主竟是你介奴婢想查便查的。还有俪贵妃，虽然你是一宫主位，但竟越位搜宫，大逆不道，当本宫死了吗？”
皇后盛怒，俪贵妃却不怕她，她站起身：“本宫自知居妃位，越不过皇后娘娘去，只是本宫觉得，思言说得有几分道理，既然有疑虑，那彻查到底。究竟是谁干了亏心事，自然水落石出。”
皇后气急反笑：“温歆公主国寺一行前，便就被皇上许了旨意去西索国和亲，怎会明知故犯与外臣私通，本宫看你这构陷的本事见长。”
常宁公主吃惊的看着皇上：“皇兄，你。”
皇上回头瞧见皇后眼里的请求，点了点头：“是，朕早已知会温歆西索国之事，她年纪虽小，但相比小八当年也大上几岁了，温歆温柔懂事，是联姻的不二人选。”后面的几句话，可以说的上是皇上对常宁公主的解释。
温歆公主心里一凉，原来皇后早就知道了，可她什么都没说，原来，这就是她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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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解释
常宁公主担忧的看着温歆公主，她面如死灰，皇上亲口承认，这件事情自然是真的。
皇后高傲的看着俪贵妃，朝着门口待命的侍卫吩咐道：“来人，送俪贵妃回宫，既日起毓秀宫禁止出入。”俪贵妃想分辨什么，含云领着侍卫将她拖了出去，再没了来时的嚣张跋扈。
玫贵人看着这阵仗，心里胆战心惊，幸好今日搜宫她未曾参与，全由俪贵妃一人所做。方才俪贵妃被侍卫拖着出去，皇上竟也什么都没说。
玫贵人请退，皇后也心烦她，便让她出去了。皇上见着没什么事了，便由着皇后全权处理。回承乾宫去了。侪嫔带着家仆千恩万谢的出去了。乐嫔叹了口气，跟在侪嫔后面出了明粹宫。
皇后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思言，不屑道：“拖出去，杖毙。”思言心知再无翻盘的机会，却乐意在死前替温歆公主心里的怒火添一把火：“温歆公主，恭喜您，这两国和平就全靠您取悦西索国的君上了。”她的笑声尖锐，像是一把刀子划过温歆公主的心脏，血流不止。
温歆公主客气而疏离：“皇后娘娘，今日多谢仗义执言。臣妹身子不适，先告退了。”不等皇后回应，她便自顾自的出去了。
常宁公主审视着面前高贵的女子：“你是真的知道温歆联姻的事情，还是只是替她开脱？”
皇后惨淡一笑：“无论是哪一种，她应当都恨透了我。”
常宁公主见她也难受，心终是软了下来，安慰道：“这不一样的，一个是欺瞒，一个是保护。”
皇后摇摇头：“一样的，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不管原因是什么，那封信上的笔迹，想必你也清楚。皇上肯开口保她已是难得，又怎么全身而退。”
常宁公主心里大约清楚，说不上什么反驳的话，若温歆死心，真的下定决心去了西索国，便是真真正正的孤苦无依了。
常宁公主扶她进内侍：“罢了，我再想想办法，你安心休息吧，温歆那里，我会去看看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皇上达成了什么交易，他今日肯这般偏袒你，但我想总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你要是不愿意，有些事情便退一步。你休息吧，我走了。”
皇后看着常宁公主的背影，无奈的笑，她哪里还有什么退路，从她登上这个位子开始，她的命就再也不属于她了。
常宁公主在宫道上截住温歆公主：“温歆，皇后不是那个意思。她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温歆公主一脸冷漠的打断她：“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没关系，我会谨遵皇命，不会连累姐姐和母妃的。“
常宁公主焦急的想向她解释：“温歆，你误会了，皇后是为了保护你，关于那封信的来处，你知道的，她不是真的要你去联姻。“
温歆公主冷淡的看着她：“姐姐不必替她开脱了，皇后的保护是要把我送到异国他乡去联姻？这种话，姐姐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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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误会
常宁公主见她一副认命的模样，心底着急，嘴里却说不出辩解的话。皇后今日此举，若说完完全全是为了保护温歆不被查笔迹被当场对峙，她自己其实都不信。
温歆公主见她犹豫，惨淡一笑：“姐姐也不必为难，我就算怪她，自是不会迁怒姐姐的。她已经是一国之母，自然要向着皇上，为皇上分忧。这大概是我的命，自小不得父皇喜爱，母妃也早请出宫修行。留我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宫里看人脸色。现在就连这世态炎凉的宫里也容不下我了。”
常宁公主不忍的安慰道：“温歆，不是这样的，你还有我，还有皇后，我们一直陪着你。”温歆公主神情激动：“姐姐，这种时候，你还要欺我吗？她何时把我当成姐妹，不管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联姻人选她都只会牺牲我，而不是你。
常宁公主摇摇头，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皇后对你情意自然不会少，温歆，你何必逼着自己否认呢？”温歆公主听她一直在为皇后开脱，心寒道：“罢了，就当今生姐妹情分尽了吧。等我远嫁西索国，此生便再也不用相见了。”
常宁公主挽住她的手：“温歆，你要是真的不想嫁，我去求皇兄收回成命。”温歆公主冷眼看她：“姐姐，皇上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事关国家大事，他又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皇后的话，怎会听你一言两语便作罢。”
常宁公主见她尽说丧气话，心知她此刻心灰意冷，自然是听不进她的劝了，于是干脆不答话了。温歆公主见她沉默，只当她是默认了她的话：“姐姐，我承认那封信是我的笔迹，我与齐子都暗通款曲也是事实。但这个罪名却是侪嫔一力承担，无论俪贵妃怎么栽赃陷害，她都未曾松口，可是你看皇后，那个号称是好姐妹的皇后，她是怎么做的呢？顺道借此机会把我送去联姻，替皇上解决一桩心事。”
温歆公主呵呵一笑，继续言道：“我不知道，联姻的人选她是否提前和皇上商量过，也不知道你是否也曾知道这个消息，但今日俪贵妃发难时，我都多谢你们替我说话。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我先走了。”
按照平时的时辰，此刻正是朝臣们下朝的时间，宫道上艳阳高照，照在人身上，温暖又舒服。但温歆公主离去的身形却是寒冬萧瑟。常宁公主抬头直视，却被太阳射到睁不开眼，她虚晃了一下身子，栗梅接住她：“公主，其实无论皇后开不开口，温歆公主都会被皇上定为唯一的人选。”
常宁公主捂住眼睛，问她：“为什么？”栗梅答道：“温歆公主有一点说的对，要是有选择，皇后也只会选您。她这般恨皇后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罢了，不能和心上人厮守，那这份情谊自然要找一个地方来发泄。”
眼泪从眼角滑落，常宁公主低沉着声音：“栗梅，我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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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圣旨
栗梅摸了摸她的头：“公主，圣意难违，况且，温歆公主自己都已经认命了，您又何必强求呢？”常宁公主擦干眼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回宫。”
承乾宫，皇上刚进殿，便单刀直入：“礼就免了，将军只说来龙去脉即可。”贺延存拱手：“回皇上，三日前，边疆送来一封急件，说是逮住了几个西索国的奸细，因为和亲之事在即，所以不敢轻易处置，便让臣拿个主意。这真要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今早又来了一封，说是抓住的奸细里，有两个是韩呈将军的人。”
皇上在主位落座：“人呢？”贺延存回道：“臣已让副将徐潮去边境把人押送回京，后天即可到城中。”皇上点点头：“韩呈最近有什么动静？”
贺延存有些蹴踌：“臣是有些事情要回禀，但还没有证据，所以不敢妄下断言。”皇上神情严肃：“将军有话直说，是不是真的，朕自有判断。”
贺延存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这是司金中郎将簿完呈上来的韩呈将军与西索国三皇子有可能接触的地方和时间记录。这位三皇子在京城这段时间，不停的出入和访问朝中重臣的府邸，那些愿意与他交谈的大臣，皆是厚礼以待，至于这位韩呈将军，是因为簿完总喜欢在京中各大热闹的地方凑上一脚，却又总是撞上三皇子和韩呈将军一前一后进同一个地方，神情紧张，一路东张西望。簿完好奇，便跟了几天，这才发现不对劲。不过臣还未有实证。所以韩呈将军与三皇子之间是否来往过密，臣无法肯定，至于奸细的事情，想必韩呈将军自有他的解释。”
皇上怒火滔天，俪贵妃在后宫兴风作浪，韩呈在前朝叛国勾结外臣，当真是反了。皇上气急，一挥手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内尚府新进的描金茶杯此刻在地上粉身碎骨。安公公听见动静，悄悄的进来。
贺延存见他发火，拱手言道：“皇上息怒，韩呈将军一事还有待定论，此刻还是不要动怒，保重龙体为上。”皇上看见安公公默默的捡地上的奏章，心里火烧得更旺：“洛闵呢，什么时辰了，还不到？”
安公公谨慎的回话：“皇上，不过才一炷香的功夫，洛大人从丞书苑过来怕是还要些时间呢！”皇上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转而问向贺延存：“这事，你有何主意？”
贺延存小心的答道：“臣以为，应当尽早定下和亲人选，在年前把西索国使臣送出京，时间越久，他们与朝中大臣接触的时间越长，对京中形势掌握的越清楚。若是让他们摸清了朝中事务，那于边疆将士而言，恐是不利。”
皇上后背一凉：“兵部的蔡锡林可有与三皇子接触？”贺延存看清了他的担忧：“皇上放心，蔡大人近日忙于冬季边疆将士的给予，暂时还接触不上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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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乘龙快婿
皇上放心的舒了口气：“安培生，圣旨伺候。”贺延存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皇上，可是有了联姻人选？”
安公公笑着答道：“是温歆公主，今早皇后娘娘定的。”贺延存掩下轻松的神色。
皇上搁笔：“五日后，烦劳将军护送和亲队伍出城。这几日，让簿完盯紧点，等使臣队伍出城，让他把三皇子接触过的大臣名单交上来。”
皇上顺手把圣旨递给安公公：“送明粹宫，让温歆公主去皇后那里领旨，告诉皇后，让内尚府定个封号，嫁妆按小八两倍的来。再把珍宝局收的那对红珊瑚赏给温歆公主。”
贺延存和安培生得了旨意，双双退出承乾宫。
不过一杯茶的功夫，洛闵也到了，皇上满脸不高兴：“洛大人真是日理万机，朕想见你，竟然比见太后还难。”
洛闵无奈的看着他闹脾气：“这又是谁惹皇上不高兴了？”皇上横他一眼：“哼，你心里没点数？”
洛闵轻笑：“这么着急找臣，想必是皇上后宫的女人，又为了皇上争风吃醋了。臣不懂风月之事，怕是没有什么良策可以上谏给皇上。”
皇上懒得搭理他的不正经，把桌上的名单递给他：“你且看看吧，这是贺延存方才递上来的。他手下的人在边疆截获了韩呈的人，后天押送回京。”
洛闵仔细看了一会：“皇上认为真实性有多大？”皇上看他一眼，洛闵了然于心，这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洛闵放下名单：“韩家在朝中根基稳固，门生众多，想要连根拔起，怕是难，但如果有一个不畏强权，在朝中说话又有分量的人，还能有兵权对抗韩呈，那便是上上人选。”
皇上满意的笑道：“难得你与朕想到一处去了，昨日晚膳时分，韩家老爷子递了封请旨书，让朕把宛若格格赐给贺延存。”
洛闵跟个狐狸似的，嗅到一点空处便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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