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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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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王爷王妃连说句话都要担心会不会传到陛下耳朵里,这日子过得可真有够憋屈的!

    莫茹萱淡然一笑,面上的忧愁少了些许。刺客若是那么好查的,那守城卫何必不眠不休追逐千里,还只找到了几具尸体和一辆破马车。

    “吱呀――”

    不大的开门声,牵动了门外的御医以及她,看着灵尘如常踏出,莫茹萱急忙凑上去。

    “师父,慕寒怎么样了?”她就着灵尘的衣袖,愣是将他的神棍模样糟蹋成了邋遢和尚。

    灵尘无奈地将自己的衣袖从小徒儿的手中拯救出来,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莫茹萱的脑袋,没好气地数落道:“就你这有了夫婿忘了师父的蠢模样,为师还尽心尽力给你治人,真是为师念经念多了,脑子生锈了!怎么不问一声为师好不好呢?”

    灵尘这一手,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这位……这位念叨得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要长的和尚,真的是灵尘大师吗?他们怎么不相信呢?

    一定是他们今天没睡醒,一定是这几天担忧安亲王的伤,弄得脑子发傻了。

    莫茹萱见他如此数落,就知道自家夫君没事儿了,这才吐吐小香舌,讨好地黏到灵尘身上,撒娇道:“师父~徒儿哪有啊!徒儿这不是对您的医术有信心嘛!”

    有信心?有信心你还这么问?糊弄为师呢?灵尘的眼中全都是鄙视,这人说谎也不眨眼睛的,张口就撒谎,偏偏说得他通体舒畅。

    “算你小丫头有良心。”

    灵尘这话一出,让所有人都像是被锤子打了一顿。这……这么好糊弄的,真的是灵尘大师吗?

    果然是他们没睡醒,正在做梦呢。

    即使慕寒没事了,但她不看一眼,总觉得不放心。看她左顾右盼想要进去,灵尘故意冷下脸,质问道:“难不成为师还能骗你?就不能好好待在为师身边吗?”

    莫茹萱赶紧摇头,若是惹了师父生气,她可没好日子过。

    看小徒儿这么乖,这么听话,灵尘立马阴转晴了。

    枯瘦的大掌一伸,叶三行一脸迷茫。大师这是要什么啊?难不成化缘吗?

    他下意识地去淘了荷包,却被灵尘一个反手取了袖中的帖子。

    “赏梅宴,我家徒儿定会准时参加。让长公主放心。”灵尘很霸道地决定了莫茹萱两天后的行程安排,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看着师父递过来的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赏梅宴请柬,莫茹萱呵呵一笑,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去了。

    方才惹了师父,还是乖一些为好。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夫妻闺房道真心

    送走了灵尘,莫茹萱这才急急忙忙往房里跑。至于那些御医,她选了几个医术不错的老者,留在了客院。

    梳妆台前,昂扬身姿的男子,对着镜子梳着那满头乌发。铜镜中照出来的笑靥,美得如彼岸花,见之忘俗。

    “阿萱,过来。”他放下檀木梳,看着铜镜照映中,那娉婷而至的少妇。温和一笑,仿若彼岸花开,更是诱人前往,哪怕前面是三川途河,也甘愿先洗去一身罪孽,再去看他。

    “慕寒,你真的没事了?”

    她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檀木梳,淡淡一笑。一人坐着,一人站着,他的头发正好落在她的手中。他任由自己的爱妻为自己梳理乌发,束上了冠羽。

    为他换上新装,看着他从憔悴不堪,在自己手中变成绝世俊男,莫茹萱心情甚好,好到看见他便开始笑,笑得他头皮发麻。

    “阿萱……”

    莫茹萱挣开他的束缚,走到一侧的软塌上,气呼呼地扯着他的衣裳,恨不得手中的锦衣便是他,好生让她蹂躏一番,否则不能弥补自己这几天的担惊受怕。

    她说怎么脉搏没事儿,偏偏人就是不醒呢!原来是装的!气死她了!

    知道自己这次惹了她的恼,江慕寒很是乖顺,走过去哄她,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身为亲王的尊严被她踩在地上狠狠蹂躏。送的很是主动。

    “阿萱,父皇的性子你不是也了解一些吗?若是我不来这么一遭,他就会觉得我是个没血没泪的人,便不会对我留有余地。”他半抱着爱妻,感慨着这些年的遭遇,“当初上了战场,本以为能够将军王就能摆脱这些人的纠缠,没想到最后将我拉进来的还是父皇。”

    到今日想来,自己是何等的天真。一个帝王,尤其是一个心有所忌惮的帝王,哪里容得下一个儿子手掌大权,还是守天下需要的兵权。三哥这些年不愿回京,为的就是表明态度,不管是对他的那些兄弟也好,对他父皇也好,都表明了他无意做皇帝的心思。

    只可惜自己傻,心有所顾忌,这下才两难了。或者说当自己被封为南安王的那一刻,就再也逃脱不出去了。

    “所以你打算用自己的苦肉计,逼得他去追查那些刺客?”莫茹萱气狠了,没好气地锤着他,委屈得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你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妻子!总归是要与你同生共死,死在一个穴里的!你竟然还瞒着我!你就这么怕我演不好,砸了你的计划吗?你可知道……你可知……”

    莫茹萱委屈的泪水哗哗地往下流,不管江慕寒如何哄,她就是不肯停下。

    本就看不得女人流泪,更何况现在哭的这个人还是他深爱的女子,还是他给弄哭的,这一刻他深切地体会到了灵尘走之前那富有深意的眼神。

    原来他早就知道阿萱会哭,还会趁机抱怨他的隐瞒!

    只是天可怜见,当时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和暗示,父皇的暗卫已经出现,自己若是轻举妄动,或者说阿萱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这场戏都会存在瑕疵。既然如此,只能委屈了阿萱,倒是累得她伤心了三天。

    说了好多甜言蜜语,又一再保证以后装病一定提前告诉她,这才将将把这个小祖宗给哄好了。

    半抱着爱妻,他无力地扶着额头,轻声问道:“你为何猜到我是装病?”

    莫茹萱娇哼一声,没好气地揪了揪他左手,揪得皮肤上都是一个个青紫色的印子。

    别以为她舍不得揪他的右手,等他的右手好了,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师父的态度。”

    短短五个字,就让阿萱猜到自己是在装病,可见她的聪慧。

    确实,当初老和尚收她为徒为的就是给自己添一个助力,既如此,阿萱又怎会不懂灵尘情绪的变化。之前只是关心则乱。

    老和尚出去之后还抱怨她只知有丈夫不知有师父,这话一出,加上刚才灵尘那故意吼响给某些人听的话,她再傻也猜到了。

    至于这场戏,反正有人信了,就可以了。江慕寒醒了,但什么时候能够外出,就看之后的戏精不精彩了。

    “那我后后天的赏梅宴就自己去啦?”莫茹萱那戏谑的眼神一直瞟着他手上抬不起来的右手,故意逗他,“你现在可是伤患,还是听御医的话,乖乖躺着。”

    御医的原话可是――安亲王伤势极重,许修养一年方可用力。

    一整年啊!她想想就想要笑。

    江慕寒这几天神识清醒着呢,自然知道让爱妻笑得比偷了油的老鼠还要开心的事儿,只是他的伤口确实不能用力,否则日后出行,怕是每一百个玄衣亲卫护着,他出门都要右眼跳个不停了。

    只是爱妻笑得如此得意,他若是不泼冷水,实在对不起她这笑靥如花。

    躺在软塌上,左手不自禁地绕着她的秀发,转着圈儿地逗她。

    “长公主的赏梅宴,每次都有新花样。你可知道她这次为何要选了你来帮她吗?”

    莫茹萱很是乖巧地摇摇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出卖了她,非要和他争头发,还不让他玩了是吧?

    “为什么呢?”莫茹萱再次将自己的头发救出他的指尖,却发现自己距离披头散发不远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起来。

    江慕寒还想要将爱妻揽入怀中,却面色一淡,看向门口。

    “王妃。”围着正院跑了三十圈的琥珀,终于完成惩罚,趴在了门口,精疲力竭地禀报,“奴婢已经完成了跑圈,清儿……清儿是不是可以放下来了?”

    “琥珀姐姐!”几个和她们玩得不错的小丫鬟压低了声音唤她,可见琥珀已经昏了过去。

    让一个伺候人的丫鬟跑步,这正院一圈足足有三千米,她能坚持下来就不错了,更何况跑三十圈。就算是暗卫,也得脱力。

    江慕寒疑惑地看向自家娘子,按照她对这两个丫鬟的纵容,若不是她们犯了极大的过错,怎会罚得如此厉害?

    莫茹萱叹了声,让人将清儿放下来,然后把她们两个抬回去,先草草治一下,晚上再出去请大夫医治。

    如此重罚,想必英王不会再找这两个丫头的错了。

    看爱妻一脸心痛的模样,江慕寒柔声哄了几句,才知道是她们得罪了小十。

    一时间为了她二人的命大感到不可思议。以往小十可都是当场就报的,这次看来是真的看在自己夫妻的份上,延后再说。

    如今清儿与琥珀这般凄凉,他也不好意思对两个丫鬟下手,否则他的名声就真的不能听了。

    不管他是否有雄心壮志,与卑贱的丫鬟斗气,那真是一分不值了。

    “你认识他不久,倒是很懂他啊~”那最后一个啊字,颤音颤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清儿与琥珀伺候她一场,能救当然要救,否则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总之这场惩罚已经够了,江慕寒便说了些好听的有趣儿的事,好久才逗得爱妻笑了。

    莫茹萱嗔怪地瞪了他好几眼,哪有他这样哄人的,竟然拿大臣的糗事来逗她。不过心中像是涂了蜜的,甜到了心坎儿里。

    “她们没事了,我们接着说。”江慕寒老不愿意有人抢了他在娘子心中的位置,这下见爱妻喜笑眉开,瞬间通体舒畅了。

    半搂着她,又开始说长公主府上赏梅宴的事儿。去年她才刚如京,稀里糊涂地竟也蒙混过关,这一次他可不想让自家娘子下不来台。

    “赏梅宴又称相亲宴,所以很多时候作为主家就要想些有趣儿的事,让那些矜持过了头的贵女们放下那些伪装,多一些互动。这样合下来的亲事,出了问题也不会埋怨你。”

    江慕寒说得仔细,莫茹萱看着他的眼神却渐渐变味。从一开始有趣到惊讶再到钦佩最后到惊悚,看得他眉头一蹙。

    “看我做什么?”左手弹了弹她的脑袋,没好气地咬了口白皙透红的脸颊,气得莫茹萱想要伸手挠他。

    “哎!”莫茹萱急忙从他怀中钻出去,用锦帕擦了擦左脸颊挑出小镜子确认牙印。看到那发红的印记,气得她想要抡拳头打人。

    江慕寒故意将右手凑到她身前,好悬她还没被气糊涂,及时收回了拳头,否则非得将他打出个好歹来!

    “你太过分了!”莫茹萱不愿意了,气呼呼地从软塌上下来,趴在床榻上,死命地揪着枕头,像是将它当做了江慕寒。

    看她这般孩子气的表现,他只能轻声小小,然后走到梳妆台前,继续为她科普朝中的人际关系,免得明天她点错鸳鸯谱。

    莫茹萱心有不甘,可那又能如何?她嫁给江慕寒这九个月来,不是和他蜜里调油,就是随他征战沙场,一回来就是各种刺杀,她哪有心思去管朝中的纠葛。

    若不是出嫁后韩皇后曾经对她普及过一次京都的姻亲关系网,怕是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到隔了十万八千里的人竟然会是连襟。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化身红娘绑红绳

    冬雪连降,在这天地即白的冬日,那一抹的灿烂骄阳格外显眼。

    莫茹萱偷偷酸胀的脖子,好悬在凌晨才算明白那一摞大的关系网,算是明白初步了解了在这繁华都城之中如何经营人际往来。

    “王妃,公主府到了。”车外的马夫轻声唤了她,琥珀连忙撩起一角。

    终于到了……她松了口气,揉揉发胀的额头,将手递给琥珀。

    经过昨日被连累之后,琥珀的举止行事越发小心谨慎,莫茹萱虽然不忍她这般拘谨,但想到现如今自己的身份,琥珀拘谨些还能活得安稳。

    “清儿的老子娘都死了,这婚事你作为姐姐多担待些。”莫茹萱也不舍清儿这么早出嫁,可她的性子再待在自己身边,只会让她陷入险境。

    “王妃放心,清儿虽然嘴硬,但奴婢知道她心上是有人的。自是碍于入了王府,这才没有说起。”

    琥珀与清儿相交多年,自然知道她心里的如意郎君是谁,只是她们只是奴婢的命,哪有资格自己挑夫婿的,也就王妃疼她们。

    莫茹萱倒是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形影不离的清儿竟然会有心上人,偏她这个主子一点都不知道。

    “是哪家的小子?”听她如此说,莫茹萱倒是极为好奇了。

    能够不声不响在她眼皮子底下得了清儿的欢心,倒是个有本事的。

    琥珀怕她误会她们私通,立马解释道:“王妃恕罪!清儿的心上人是莫家的二管家的侄子,只是因为人憨厚便被二管家放在庄子上。还是您前些年去庄子上避暑时,人家救了清儿的命,这才有了瓜葛。之后清儿就一直记挂着,前两年钱管家的姐姐去世了,那人便成了孤儿,人又憨实,被其他小厮指使着,没少受委屈。清儿看不过眼,就说了几句,那人倒是感恩上了,逢年过节的,总是会送些小玩意儿,这不就把清儿的魂给勾了嘛!”

    琥珀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王妃的面色,见她没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

    莫茹萱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罚得狠了些,让琥珀有些畏惧自己。只是这是必然的,她也只能默默受了。

    “既然如此,你去查查那人是不是真的老实憨厚,如果是的话,就让清儿如愿了吧。”莫茹萱轻叹一声,没想到清儿都到了嫁人的年纪,果然时间如流水啊!

    琥珀有些羡慕主子对清儿的用心,但也明白自己的忠心被主子看在眼中。只是自己从小在老夫人身边长大,老子娘也不怎么在意自己这个赔钱的女儿,除了拿钱也不和自己联系,终归是淡了情分的。

    如今王妃说了,只要自己想,如意郎君自然会有,她不会拘着自己一辈子。只是她早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的时候,就歇了嫁人的心思。

    后院的手段,王妃不懂,自己这些年看得可不差。莫府虽不如外面其他府邸乱,可那几个姨娘的明争暗斗,她瞧得仔细,每每想起来都心有余悸,还是不嫁人为好。

    “是。”

    这场主仆谈话,结束在踏出马车之时。

    一下车,莫茹萱便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舒服,强忍着才没有打喷嚏。看着那快堆到巷子口的马车,她不由庆幸自己是安王妃,否则也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入府了呢。

    “给安王妃请安!”长公主府的叶大管事眼力好,一个回头便看见安王妃,连放下手中的请柬往她面前凑。

    一边跑一边还挂着笑,口中还说着恕罪的话。

    “还请安王妃恕罪,小人这就让软轿送您入府!”叶三行很是欢喜地将莫茹萱迎了进去,对那些大家闺秀视而不见。

    虽说这样很失礼,但人家是安王妃啊!哪个敢说自己比她还尊贵的?故而那些大家闺秀及贵夫人们只得忍着,还得是笑着忍着。

    身份不如人,就得有被冷落的准备,否则硬要挣,也只会是头破血流,人家还站在高处俾睨着你呢!

    莫茹萱倒是恭敬有礼,对于那些向她行礼的贵夫人也浅浅点头回应,倒是让一些人对她心存好感。

    一个不骄不躁的安王妃,远比那起子没眼色的人好多了!

    长公主府的赏梅宴,连着办了两年,这一次自然要有些新意,便将宴会地点搬到了花园之中,以天为盖地为炉,炼一炉好香!

    莫茹萱在叶三行的带领下绕过那些名门闺秀,往后院的山雨亭而去。

    驸马的眼疾在灵尘大师的出手之下已经好了,只是半年前他们的宝贝女儿被封为蜀州郡主,让两人好一顿担忧,好在永安帝没有用她和亲的意思,否则长公主的指甲早就挠过去了。

    历来公主之女皆封为县主,如果要用来和亲的话才会先赐个郡主名头,等到年纪到了,又有合适的机会,便会加封公主送去和亲。

    这才是让长公主与驸马气愤的事儿,后来因为夫君入宫求情,蜀州郡主虽然保留了郡主封号,但到底没有食郡主的俸禄,这才让长公主夫妇放下了心。

    毕竟大夏四周,除了汗孥之外,南姜已灭,也不需要和亲了。而永安帝有自己的公主,轮也轮不到蜀州郡主。

    许是知道江慕寒的救命之恩,蜀州郡主一见到表嫂,立马从长公主身边跑下来,粘着莫茹萱就不撒手。

    “表嫂许久未来看过蜀州,可是蜀州做错了什么?”蜀州郡主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要落不落的泪水,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是自己给的。

    这一看,就让她有了愧疚之心,好声好气地蹲下身搂着她,哄道:“你表哥最近流年不利,总是这儿伤那儿坏的,表嫂要照顾他。这才冷落了我们蜀州,蜀州别生气了哦!”

    蜀州郡主最是单纯,她自小备受宠爱,如今十一岁的年纪,见表嫂说得情真意切的,还傻乎乎地问她,表哥坏在了哪里,她好那迷糊糊糊起来。

    这一说,让在场的贵妇闺秀们哄堂大笑,连长公主都笑得花枝乱颤,让驸马的眸子深了许。

    “好孩子快过来,你表嫂在逗你玩呢!”长公主看不下去自家宝贝女儿被人逗,立马将她叫上去,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你这孩子就是实心眼,你以为什么东西坏了都能用你的迷糊糊糊起来吗?真当自己能耐大了啊!”

    蜀州郡主觉得委屈,竟将身子背过去,伸了手要驸马抱。

    叶千机无奈苦笑着将女儿抱起来放在两人中间,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尴尬的安王妃。

    莫茹萱讪讪地摸摸鼻子,没想到蜀州郡主还是一如既往地单纯,连自己取笑都没听出来。

    “今日可是黍离来迟了?”迫不得已,莫茹萱只得换了话题,硬顶着发麻的头皮,在人精似的驸马…眼皮子底下,绕过欺负他闺女的事儿。

    长公主没好气地横了驸马一眼,拉着郡主的手把玩,笑道:“哪里迟了,还有大半人还没有过来呢。否则我们怎会在这儿躲懒呢?”

    确实,长公主一家窝在后院的山雨亭,倒是出乎人的预料。毕竟这亭子寻常得很,又在偏处,除了别有用心的人还真的找不到这儿呢。她也是在叶大管家的带领下才来了这里。

    莫茹萱没客气地坐在一角,捡了几块糕点下肚。之前出来得急,早膳没吃多少,在这儿垫垫肚子也好。

    长公主见她喜爱,将那桂花糕推到她面前。莫茹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出来得急,没顾上早膳。倒是多谢姑母疼爱了。”莫茹萱讪讪地抓起一块桂花糕往嘴里塞,细嚼慢咽之后才解释缘由。

    “这些时日我只顾着安王府的一亩三分地,倒是没怎么理外面的那些关系。昨日王爷醒来得知师父替我接了赏梅宴的帖子,非得撑着病躯,给我梳理了一遍京都的姻亲关系网。”她不好意思地捋了捋鬓角的发丝,羞红了脸颊,“我笨了些,到子时才算记了个大概,之后又反复记了几次,这才睡得晚了。”

    长公主捂嘴笑笑。她这侄媳妇倒是纯善,这种事情避都不避,光明正大地告诉自己。这份坦然与亲近,让她心底舒坦极了。

    “那你可知,今日的媒该如何做了?”长公主故意逗她,看着她土着脸,瞬间欢喜了。

    莫茹萱是真的头疼。她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有一天,她竟然还要给人做媒。难道她真的长了一张媒婆脸?

    素手不自禁地摸上自己的脸颊,确认自己没有长媒婆痣,这才心有余悸地放了手。

    长公主什么人没见过,见她这些小动作,立马猜到她是如何想到,一时竟笑得没收住,脆玲般的笑声,传了出去。

    那些个跑得远的闺秀听了笑声,自是聚拢过来。

    长公主眼眸一转,含笑指着外头骚动的人群,故意为难道:“咱们这小亭子怕是也要不得安稳了。这山雨欲来之意,倒是颇符合亭子的名头。”

    见莫茹萱不为所动,再添了一把火,“听说里面很多人对小六贼心不死,你不怕吗?”
………………………………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安王妃不能惹

    莫茹萱面色一变,只是从面色红润变得漆黑如锅底。

    原来长公主今日让自己来,就是为了打发这些胆敢觊觎她丈夫的人!正好,之前自己手下留情,只是震慑她们一小段时间。这一次她定要一劳永逸!

    没谁愿意每天挥舞着大刀,站在自家夫君面前替他砍桃花的。那样的日子,着实无趣得很。

    长公主与驸马相视一笑,然后在蜀州郡主疑惑的眼神中,碰了杯茶。

    今日是长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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