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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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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自己要在如意郎君面前出糗,甚至被罚,这些大家闺秀们纷纷化身摘花小能手,一个个地拿花。没一会儿便有十位闺秀完成任务,让服侍的丫鬟帮着清理了身上的雪花儿。

    “时间到——”叶大管事朗声宣布游戏结束,剩余那些闺秀们纷纷跺脚,气自己不争气,看着自己的对手站到了自己心上人身边。

    长公主看到场中的男女姿态不一而足,含笑拯救了那些订了亲却缺了花儿的男女。

    “你们若是有本事让对面的人舍了一朵赠你,便算你们也过关了。”

    她的话音一落,家中已经给彼此订了亲的,立马凑一块儿,你借我一朵我赠你一朵的,好得如胶似漆。

    只是也有个别的,明明是订了亲的,却当对方不存在,气得人家红了眼眶。

    长公主看在眼中记在心间。少不得她从中调和。若是不行,还得自己豁出脸去解了人家的姻缘绳呢!

    莫茹萱默不作声地将那些不情不愿的男女记在心中,为心中的那本京都姻缘簿添砖加瓦。

    被气哭的那个是新上任的户部侍郎杨三破的独生女儿,算是英王手底下的。

    杨三为人吝啬,三年前英王被派去抚远县收账,结果遇到了同样嗜钱如命的主簿杨三破,这下算是他乡遇知己。两人联手硬生生从抚远县那儿讨回了当年太傅尔冬升欠户部的十万两银子。

    这件事也算是个趣闻,没想到原来的户部侍郎一离任,英王立马把知己塞上去了。只是杨大人结亲的眼光似乎有问题。

    杨三破是寒门出身,但他会做官,也会做人,倒是与一众朝臣相处得宜。只是这女婿是荥阳郑家的,虽说不再是那千年的世家,但也有百年的历史又自认是郑家分支,这不为人就傲了。

    这门婚事,怎么算都不是良配,也不知道杨大人是怎么想的。

    在她暗暗出神时,另一只握着梅花的手递到了杨姑娘面前。如沐春风的笑,暖人心脾,却让杨姑娘气得一把打落了他手中的梅花。

    “你的花,我不接!”她气得咬牙,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眼神冒火,恨不得将他烧成灰烬,连同他的兄长!

    莫茹萱抬头,面色也是一冷。

    送花的人正是郑家二少爷,是杨姑娘未婚夫的亲弟弟。自己不送花,甚至将花送了别的姑娘,却让自己的亲弟弟补上,欺人太甚!

    “郑千汇你欺人太甚!我要退亲!我便是死也不进你郑家的门,没的让人说我杨家人不知羞,让人扒灰!”

    杨姑娘有一个嗜钱如命的爹,自然不是好惹的,郑千汇敢如此羞辱她,她才不会给人好脸色!

    左右都是郑家有求于自家,还敢如此高姿态,那就别怪她翻脸!

    “长公主殿下,是小女无状。但小女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哪有正经的未婚夫不理反而收未来小叔子花的。这门亲事,我杨家不愿!也不敢结了,要不然他哪一日想把我往别的男人床上送,我也只有三尺白绫自尽守节了……”

    话未完,杨姑娘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止都止不住。

    刚刚拿花讨好了喜欢的姑娘的郑千汇听到杨姑娘如此说,气得脸都白了。而且喜欢的姑娘立马把花扔在地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更让郑千汇心生不满。这女人不过是个寒门之女,他可是堂堂郑家长房嫡子,娶她本就是权宜之计,还当自己真的是香饽饽啊!

    郑千汇气愤甩袖,没好气道:“杨琯你比给脸不要脸!我郑家清清白白的名声,岂容你一介寒门之女如此污蔑!”

    杨琯一边啜泣一边回他,言语中的不屑十分明显。

    “你父亲不就是不想要还户部的二十万两借银嘛!他把你当货物卖给我们杨家,我父亲还在考虑是不是同英王殿下说说宽限你们几日。既然你看不起我们杨家出身低微,那正好也免了我父亲的为难!”

    她一咬牙,往英王那边跪,诚惶诚恐地解释她父亲的对大夏的忠心,已经准备好了关于郑家的详细资料,本是请英王看在郑家这些年的苦劳上宽松个一月两月。现在两家闹掰,她直接请英王做主,免了自家父亲的隐瞒之罪。

    至于郑家行贿,甚至是卖儿子的行为,只会成为全大夏的笑柄。

    郑千汇被气得身子发颤,若不是他弟弟眼明手快扶住了,怕是要仰面倒下去。

    英王觉得杨琯这人敢作敢为,也受不得气,倒是与六嫂有些相像,一时心软便应下了。

    一听英王同意,郑千汇真的是昏了过去,任由他弟怎么掐都没用。

    蜀州郡主突然眼眸散发着光芒,看得莫茹萱恶寒不已。

    “我来我来!”蜀州郡主兴致冲冲地跑过去,直接从袖子里掏出宝贝簪子,拽起郑千汇的手就往虎口上面扎。

    “啊!”郑千汇惨叫出声,握着虎口就破口大骂:“哪个贱人敢刺我!”

    蜀州郡主好心救他,结果挨骂,委屈得泪花直打转,气呼呼地往他手上又戳了几下。

    让你骂我!让你骂!

    郑千汇气得险些昏过去,一把将人推开,那条大腿就要往蜀州郡主身上踩。

    只见银光一闪,他哀嚎一声,抱着没了腿的一侧打滚儿。

    “哇啊!”被人推到在地,蜀州郡主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刚刚砍了人一条腿的福王手忙脚乱地蜀州郡主扶起来,只是他口拙,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别……别哭了……我……我已经给你报仇了,你别哭了好不好?”福王安慰人的话,翻来覆去只有这几句。

    蜀州郡主越哭越委屈,索性放开了自己。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好一个郑家

    “来人!给本宫将胆大妄为,意图行刺郡主的乱臣贼子拿下!”长公主姣好的面容上一片铁青,抚开驸马的搀扶,脚步踉跄地下了高台,跑到女儿身侧。

    一把拉过女儿,再三确认她身上并无伤痕,细致得连连头发丝都没放过,见她只是哭得眼睛红了些,这才松了口气。

    眼波流转,朦胧烟雨蕴含眼中。长公主没好气地捏着她哭得发红的鼻子:“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动手,真不怕人一把将你打出去!你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

    莫茹萱讪讪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虽然长公主没怪她,可方才蜀州郡主被推开甚至险些被踹的时候,她也只来得及扔出手镯。好在郡主无事,否则她真得内疚死。

    蜀州郡主哭得小鼻子红彤彤的,见自家母亲还捏自己,十分不痛快,又瘪了嘴。

    福王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串被油纸裹着的糖葫芦递给她,有了吃的,蜀州郡主也没顾上哭了,舔了舔还是原来的味道,那双大眼睛立马弯了起来。

    见女儿这么没出息的样子,长公主险些气得吐血。她究竟是哪里教得不好,为何费尽心思教出来的还是这么个没记性的货!

    驸马也揉了揉蹦跳的太阳穴,苦笑着将长公主拉到自己身边。将矛头对准胆敢伤害他们女儿的郑千汇,以及郑氏一族。

    “大哥!大哥!”郑二少爷趴在郑千汇身边,使劲儿晃着他的身躯,试图唤醒失血过多昏过去的大哥,可惜收效甚微。

    “大哥……”郑二少爷含泪脱了自己的锦服,将他的伤口包裹住。又让人去找大夫,全然没有过问过长公主夫妇。

    莫茹萱觉得有趣,再次确认蜀州郡主缓过来,已经没事的她,没心没肺地坐到原位,剥瓜子看好戏了。

    叶千机冷哼一声,让府兵将郑千汇兄弟二人架起来。没管被福王削掉一条腿还未止血的郑千汇是不是承受不住这份血流。

    “郑家好大的架子,竟然敢在公主府内行凶,还敢伤害本驸马的女儿!你们真当自己是荥阳郑氏,能够左右皇位更迭吗?你们哪来的胆子竟敢伤害我大夏蜀州郡主!”叶千机怒极反笑,指着面色发白的郑二少爷,“好一个郑家!好一个野心勃勃的郑家!”

    郑二少爷咬着牙,面无血色地为自己辩解:“还请驸马恕罪!我大哥今日心情不好,又被人当众退婚,气急攻心,这才失手伤了郡主,还请驸马与长公主看在我郑家这些年来鞍前马后地为大夏效劳的份上,莫要牵连郑家!还请驸马公主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若没有杨琯刚才说的事儿,许是有许多人会同情他们,可惜没有如果。

    杨琯说过郑家故意拖欠户部钱银不还,甚至还用长房嫡子的婚事作为筹码,这样的家族,不拖大夏后腿就不错了。还鞍前马后为大夏效劳?傻子才信!

    英王觉得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这儿还有个极品。

    蜀州是他的表妹,又差了六岁,自小便宠爱些。方才若不是八哥及时出手,怕是那一脚非得结结实实地踹到蜀州身上不可!

    “本王从未听过郑家有何鞍前马后之功劳。掌管户部这些年来,也只在盘查时发现郑家名下的商业与农业几乎只是多了一两成的收获,如此执掌能力,本王很是怀疑郑家是不是还适合皇商这个角色。”英王为自己斟了一杯暖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额角流汗,漫不经心地补充道:“之前也没发现你家还欠了户部的二十万两黄金,看来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了。”

    二十万两黄金……黄金……

    莫茹萱口中的茶差点喷出来。果然英王还是雁过拔毛的好手,明明是二十万两白银,在他口里转悠了一圈就成了黄金。郑家算是撞上铁板了。

    默默为他们哀叹三秒,莫茹萱将口中饶了许久的茶咽下去,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若是她没有看错,刚才自己扔出去的手镯,似乎因为他自己的避让动作,很是精准地打在了他的某个**…部位。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地方痛得更厉害些。

    “王爷!我郑家清清白白,何来的……何来的二十万两黄金借据……”英王虽是信口开河,但郑家确实欠了户部的钱。这让他不免有些气虚。

    这些年,郑家确实克扣了许多钱,否则他们怎么支持一大家子的运转生活,只是二十万两黄金,便是杀了他们全家也拿不出来!

    若是拿得出来,怕是永安帝的刀剑也不会让他们活下去。郑二少爷很清楚,所以要死了不认。

    “是吗?”英王挑眉,邪魅一笑。甚是有自信,也不再掺和长公主府的事儿。

    杨琯见状立马上前,补了他一刀:“英王爷放心,这些年来郑家利用自己的皇商身份,到处打点的明细也被家父梳理了一遍,想必明日一早便会出现在陛下的案头。鉴于您是户部的主子,父亲也定会将郑家所欠户部的所有钱银,一笔一笔给您记得清清楚楚。”

    英王闻言,很是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番。没想到嗜钱如命的杨三破竟然有个如此有眼力劲儿的女儿,还是个胆大包天的女儿。

    他爱计较,又爱钱。看着杨琯心头划过一丝流光,或许他的英王妃有人选了。

    六哥有六嫂,他为何不能有个兴趣相投的女子相伴?

    “贱人!”眼睁睁看着自家被人卖了,郑二少爷也不禁破口大骂,若不是还要搀扶着大哥,他早就冲过来杀了杨琯了。

    “你竟然敢向其他男子献媚!你眼中可有我大哥!厚颜无耻,水性杨花……”

    他骂得痛快,杨琯只是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她杨家若是在意颜面的,她何必当众要求长公主解除婚约。

    一个能够被用来换名利的男人,不配当她的丈夫!

    “够了。”长公主没兴趣管这些,她发作也是因为郑千汇动手伤了她宝贝女儿。

    “来人,将郑氏兄弟扔进刑部大牢。”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府兵立马将两人拖着带出去了。

    郑千汇已经面如金纸,进的气少出的多。而郑二少爷则破口大骂,他不敢骂长公主与驸马,亦不敢对英王如何,只能将所有的气都出在杨琯头上。

    之前气得脸发青,是因为在意。如今猜得到他们的下场,杨琯倒是半分都不在意了。哪怕他骂得再难听,也充耳不闻。

    他骂得越难听,她越有把握解除婚约。她可没打算给这群不要脸的郑家人陪葬!

    长公主气极甩袖,坐回了首座之上。驸马看了眼被福王牵着的女儿,正一脸快活地啃着糖葫芦,苦笑一声也回到了位置上。

    “不好意思,打断了诸位的雅兴。游戏继续。”公主任性,就只能驸马顶上了。

    叶千机递给莫茹萱一个眼神,她只得认命站起来。面上含笑,柔声宣布下面的玩法:“诸位请按照自己手中梅花的多少排序,同样多者并排站。然后蒙上眼睛转身在后面人的手心中写上一个字。其间不得发声,一淡发声即为输。输者……”当空三击掌,丫鬟们端上来长公主精心准备的饮品。

    被装在精致的琉璃盏中,能够在阳光中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分外闪耀的色彩。

    莫茹萱强压下良心,昧着心说道:“输者自罚一杯。当然按照顺序到最后一人都未发声的。在纸上写下那一个字。答错者自罚三杯。”

    过关了的第一批人默默咽了口口水。那琉璃盏中的饮品看着好看,但未必好喝,尤其是长公主府中的。

    若是长公主自制的……

    想想就头皮发麻。在京都长大的,便是黄口小儿都知道长公主的厨艺,是公认的大夏十大未解之谜。其食物让味蕾受损害的程度,不亚于吞下一块煤炭。

    莫茹萱见他们迟疑,很是好心地让丫鬟们将饮品送到之前未凑够梅花的闺秀、少爷面前。

    “不过在下一轮开始之前,还请诸位饮下饮品吧。”她用锦帕捂住自己的嘴,免得那份幸灾乐祸太明显。

    那些个大家闺秀及名门少爷,咽了咽口水,将那份看似很诱人的饮品倒进嘴里。

    酸!酸得让人不想活下去!眉头皱到一处,恨不得端起桌子上的茶酒灌下去好散味,只是他们不敢。

    “多谢……公主王妃赏赐!”几个忍耐力极强的闺秀、少爷僵硬着舌头,道了谢。

    聚在梅园中央空地上的人看到他们的表情,便知道那是何等的酷刑,立马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喝了。

    莫茹萱轻咳几声,坐到了席位上,然后很是认真地看着他们比试。只是她总觉得似乎哪里有一双眼睛,有意无意地注视打量着自己。

    可惜自己每每去寻找时,却没了踪迹,连个具体的位置都无法判断。

    莫茹萱皱眉,还是少惹事为妙,一切等慕寒“好”起来再说。
………………………………

第二百四十章 花红之时方见血

    长公主的饮品重出江湖,吓得这些少年少女们纷纷乖觉,这个游戏也越发地精彩,到最后逃过惩罚的,却是一个没有。整场游戏下来,算是全军覆没了。

    英王、福王及黯然伤神的景王,都是一脸的心有余悸,可见他们这些侄儿自幼时便被荼毒的心酸了。

    莫茹萱捧着手中的茶盏,好奇地看向驸马,见他只是宠溺地看着偷笑的长公主,不由心生羡慕。希望多年后,她与慕寒也能如此吧……

    经过这一场的宴会,长公主对于京都内的婚姻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想必她已在心间你号了联姻的单子,再试一场,便可在明日将之送到永安帝御案之上,等他的御笔朱批了。

    “啪―啪―啪――”叶三行三击掌后,一队身着锦绣华服的男女翩然而至。

    莫茹萱觉得眼生,但那些游戏人间的公子哥则面色一变。不为其他,只因这些男女皆是京都有名的角儿,不只是梨园里的,还有勾栏里的名姑娘!

    身处那些个地方,这些人不论男女皆有一副好相貌,且身段风流,每一步的舞姿,都那般完美,举手投足间,韵味浑然天成。

    不一会儿,那些端坐在席间的世家男子或名门闺秀,面上的表情皆有了松动,有些甚至露出了痴迷。

    长公主夫妇俩互视一眼,将那些人从心里的联姻名单中扣下来。

    赏梅宴上的婚事,错不得。只要是他们手中出去的婚事,必定要两方家长都满意,且不会坑害两个男女,否则指婚一下便是毁人一生。

    莫茹萱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下意识往自己右手边看去,却没人能说。一直粘着她的蜀州郡主已经被福王的一串糖葫芦收买,乖巧地坐在他身边,是不是让他伺候着吃这个吃那个,吃得不亦乐乎。

    更难得的是素来寡淡无情的福王竟对她一个小女娃百般宠爱,一点都不介意她瞎指挥,宠溺地看着她,时不时给她夹她指着的菜肴糕点。

    这样的福王,她怎么看怎么眼熟……

    她看着远处发愣,手中的茶盏一盖一盖的,看得人眉头一蹙。

    景王默默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不着痕迹地看了自己身侧的福王一眼,淡淡一笑。

    小八对蜀州的不同他早就看在眼中,只是二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他只能等着。或是小八如愿,或是最后黯然神伤,他只要准备好佳酿,坐在家中等着便是。

    只是六弟妹……他始终觉得她与世上的女子皆不同,几次宫宴的经历,都能看到她眼中那一抹的不屑与厌烦。想来若是没有六弟,她定是活得逍遥自在了。

    “六弟妹对这支舞曲可有何看法?”景王有些想要扒开她的伪装,看看她的内心,这种冲动来得莫名其妙,但他遵从了自己的内心,开了口。

    闻言,她为之一惊,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有些迷糊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景王。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就这样看着他,看得他恨不得将之蒙上。

    这双眼睛太过清澈,清澈到让他觉得只一眼便能看进他的心中,将他所有观遍。

    景王狼狈地举杯,讪笑地看她:“六弟妹今日可是半个主人,怎的就一直躲在一旁,如今这场舞即将结束,你不做些什么吗?”

    莫茹萱莞尔一笑,瞥了眼搔首弄姿的舞者,无可无不可地轻啄一口冷茶。

    “这舞虽好,可不是我所喜爱的。跳得再好,与我何干?”她素来大胆直爽,但凡惹了她不痛快,都是直言不讳的,所以在场的人也没人敢为这些舞者说半个字。

    谁惹了安王妃,安王妃必定要让那人自恨一世,为何敢招惹她!万家的姑娘不就如此?好好的一个待嫁闺中的女子,如今怕是没什么好人家愿意娶了。

    一个心中有别人的女人,谁家娶了谁家倒霉!尤其是一个明眼人都知道不得安王夫妇眼的女子,谁嫌自己前途太好,倒是可以试试。

    景王面上讪讪,捏捏自己的鼻子,很是尴尬地举杯自罚三杯。

    莫茹萱以茶代酒,应下了。

    只是两人的对话已经传到了舞蹈队伍里,其中一两个心理承受能力不太好的,竟错了一步,好好的花团锦簇之舞,瞬间分崩离析,成了一堆乌合之众。

    长公主看着自己特意安排的舞蹈散了,气得一人一个白眼,瞪得景王与莫茹萱心虚不已,不敢与之交递眼神。

    “三行,去。”长公主亲自倒了两杯饮品,然后让叶三行亲自端着走到了两人面前。

    “你们既然那么好奇,不如试试我特意调制的心意饮品,看看能不能够满足你们的好奇心!”长公主绷着脸,阴阳怪气道。

    看着大了两倍的琉璃盏,莫茹萱与景王咽了咽口水,伸出去的手都在不自禁地发抖。

    之前被迫喝了一杯的少年少女们,一个个眼毛星光,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喝下去。

    方才一小杯就够他们狼狈不堪,也不知道景王与安王妃喝下去,会是何等的情形……

    好奇心起,视线越发火热,看得莫茹萱觉得自己都快在他们的眼神中化了。

    琥珀舍不得自家王妃受这等苦,直接伸了手想要为她解忧。谁知叶三行很是有原则地避开,很是真诚地将托盘递到莫茹萱身前。

    琥珀咬牙跺脚,再次伸手。如是三次,叶三行僵着脸上的笑,打开了琥珀的小手,将琉璃盏送到莫茹萱面前。

    “安王妃,请。”

    琥珀还要阻拦,可惜莫茹萱不愿她与自己再丢脸,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暖玉般的素手抖着,一寸寸接近叶大管事托盘中的加大号琉璃盏,闭眼将之端起饮下。

    这是什么鬼!

    酸得她都感受不到自己的牙齿存在,只觉得牙根处已经酥软了。本以为只是酸,没想到咽下去的那一刻火辣辣的感觉汹涌而上,她的眼眸瞬间变得通红。

    娇躯轻颤,莫茹萱头皮发麻,感觉自己三魂七魄自动离体,魂不知去了何处。

    等到她再次感到身侧有人的时候,已经被琥珀护着往一侧躲去。

    那些身着锦绣华服的舞者,竟有几人身手极快,那些个曾让世家男儿一掷千金的美人已经成了阎王殿的客人。

    “王妃你终于醒啦!”琥珀见她清醒过来,喜极而泣。方才王妃喝下长公主特制的饮品,无论她怎么唤都唤不醒,若不是自己还有把子力气,刚才那个臭男人借着舞步上前的那把匕首一定就留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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