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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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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寒貌似松了口气,喃喃自语:“幸好没有。灵尘大师为了护住王妃的安全,可是在她的身上下了剧毒。若是有人不小心蹭到了,怕是……”
“毒?毒!”河清王僵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她身上有毒?还是剧毒!”
江慕寒捏了块糕点,淡淡瞥了他一眼,“既然没碰到,四皇兄大惊小怪做什么?总归不会中毒,自然也不会有事。你喊这么响,难不成你还真的敢对我的王妃如何?”
河清王被他的话一噎,但想到那滑腻的触感,心头又是火热又是冰寒。美人如玉自然是好,可带了毒的美人,太可怕了!
“自然没有!”河清王立马否认,但又怕自己的小命不保。没听老六说安王妃身上的毒是灵尘那个贼秃下的吗?又是为了防止有人对安王妃图谋不轨,那分量,想想都毛骨悚然。
“六弟啊,弟妹身上的都是什么毒啊?”他状似无意地问,那双贼溜的眼睛,傻子才看不出来这是在担心他自己中毒了呢!
不过其他三个也很好奇,六嫂身上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日后若是要救人,先得备了药,否则敌人没事儿自己却倒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江慕寒嗤笑一声,也没有吊他们胃口:“王妃的左手上是抓破美人脸,乃是李书特制的,中毒者会忍不住恼破自己的脸,并且无法治愈,只得顶着一张流脓的脸,过一辈子了。”
河清王面色巨变,突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痒了……
“可有解药!”他怕,怕没有解药,怕真的要顶着一张烂脸过一辈子!
江慕寒“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地回道:“既然是为了防止歹人的,这样明显的特征,让人无处遁形。要解药做什么?”
没有解药……没有解药……
这四个字重重地压在河清王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坐在桌子上的四个人,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眼神,就等着他出糗。
他们可是看见了的,六哥为六嫂洗手,半点事儿都没有。六哥分明是在戏耍老四!可惜这老四还傻乎乎地信了。
“没有解药……”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挠自己的脸,一下比一下狠,没一会儿就抓得自己皮开肉绽。
“呕……”英王看得头皮发麻,冲到门口趴在花坛里吐了起来。
“这人是怎么了?”江慕寒忍着恶心,“诧异”地指着自残的老四,赶忙让人喊了御医。
………………………………
第二百四十八章 鬼也不好做
孙院判等几名太医踏入偏厅的时候,河清王已经将自己的脸毁得不能看了,还瘫在地上口吐白沫。
江慕寒看到他们到来,仿佛松了口气,解脱似的吩咐:“快给四皇兄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孙院判绷着脸,其他两名太医则被这血肉模糊的场景震到,险险没有吐出来。
“救……救本王……”河清王虚脱地躺在地上,连翻滚都做不到,双目无神、口吐白沫。孙院判也只能听到救他这三个字。
凭着多年的医德与忍耐力,孙院判才没有送开他的手!不忍去看他的脸,更不想看他的手,那指甲缝里都是血与肉丝。
“四皇兄如何?”英王吐得有气无力,依靠着福王才将将站起来,趴在他背上,看都不想看那张横七竖八的烂脸。
孙院判诊着脉,面色却越发地古怪,到最后用“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痴呆的河清王。
江慕寒暗笑,抓破美人脸的毒无色无味,而且中者只要开始抓脸,那毒素会渐渐散去,但麻痹的作用显现,让人以为脸上越来越痒,不得不继续抓脸,直到精疲力竭。
这种毒之阴损,他不喜欢阿萱玩,免得有朝一日自己玩脱了。只是这次江慕皓竟然敢占阿萱的便宜,活该他有此一劫!
“河清王爷没病,也没中毒。”孙院判阴着脸,松开了他的手,极为气愤,就差没有指着江慕皓的鼻子骂他脑子有问题!
“啊?”三个王爷诧异地看着他,又小心翼翼地瞅了眼没人样的江慕皓,这样都没病?
“孙院判,你要不再诊诊脉?”兰溪王幸灾乐祸地抱臂靠在墙边,朝孙院判努努嘴。
孙院判是个固执的性子,说一不二,说是没病就是没病,说没中毒就是没中毒!被个不懂医术的毛头小子如此质疑,气得胡子翘了三翘:“你们几个过来给河清王看看!老夫不奉陪了!”
说完甩袖走人,连医药箱都拉下了。可见兰溪王对他说的,有多惹他生气了。
兰溪王摸摸鼻子,一瘸一拐地上前提起医药箱,讪讪笑道:“本王惹了孙御医生气,这就去道歉。本王就不奉陪了。”
说完,用着瘸腿飞快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福王、英王惊愕地看着他,后悔刚才没有惹毛孙院判,这下子自己没有理由躲了!
狡猾的老七!福王英王暗暗唾弃兰溪王的不讲道义,却也只得乖乖站在一旁等着了。
其他几个御医诊脉之后都发现河清王没有病,也没有中毒。虽然瘫痪了可身子骨健硕,就算是一般人都奈何不了他。
这下子几个御医尴尬了,最后横了横心,报了与孙院判同样的答案。
英王听了,啧啧赞叹,对着一张烂脸的河清王,好奇问道:“四皇兄,你这么做究竟是想要嫁祸六嫂给你下毒呢?还是觉得自己这张脸看得久了不喜欢,打算讹上六嫂,让灵尘大师治好你,顺便给你换张脸啊?”
几个太医耳朵一动,愣是没出声。
“你……”江慕皓怒极,却也只能瞪着眼,声音更是小得可怜。
英王掏掏耳朵,惊奇地反问:“四皇兄你说了啥?弟弟耳朵不好使你说大声点!”
江慕皓被气得两眼一翻白,昏了。
“……”兄弟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江慕寒将人扔给了英王。
“既然是你气昏了他,就你待他回去吧。”说完甩袖离开,理都没理气愤得想要反抗的英王。
“我…我……”英王指指远去的男人,又指指地上的人,险些自个儿也昏了。
福王见状,一脚跺在英王脚背上,然后向几位御医告辞,趁着英王还没反应过来,消失得无隐无踪。
“一群没有兄弟爱的家伙!”英王跳脚,却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给他的脸上上药!”他看着就膈应,想想都要吐了,若是让他就这样将人送回去,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在半路上一脚将他踹下去。
长得这么丑,连鬼都不好做!
前院吵吵闹闹,莫茹萱有些心虚地躲在正院里,捧着绣框,愣是半朵花都没绣出来。
“端午重阳,你们说王爷会不会生气啊?”目视远方,担忧着夫君的态度,莫茹萱觉得自己太窝囊了。
端午重阳刚要开口安慰几句,却见王爷从门外进来,还示意她们禁声。
“我也不是故意用那个的,谁让他不开眼非要往我手上蹭呢?”莫茹萱没发现自家婢女离去,也没注意到自家夫君的到来,自顾自地为自己开脱。
“早上调药,正好试试最新研制的抓破美人脸,谁知道毒药还残留在我的袖管上……”她嘟着嘴,又气愤又委屈,“明明是那人轻薄我,我也不是故意的,王爷不该生我的气!对!不该生气……”
“本王气的是,你为何不下一些让他清净清净的药,非要弄个大花脸,害得本王差点吐了。”江慕寒一把抱住媳妇,蹭了蹭她的脖颈,宠溺地亲了亲她的下巴。
“吓!”莫茹萱被惊到,下意识推他,好在江慕寒的伤好了许多,否则说不准真的得被她推到地上去。
没好气地掰过她的脸,对上她那躲闪的目光,亲了亲她的朱唇,笑道:“现在知道错了?不是告诉过你别玩毒了吗?怎么还是去配了?”
莫茹萱有些委屈,明明她被占便宜了,夫君为什么关注点还在配药上面啊?
看出她的心思,江慕寒只得柔声哄道:“四皇兄现在,怕是鬼都比他好看。幸好你的抓破美人脸只是游戏之作,最多让他受些皮肉苦。孙院判诊过脉了,说他没病也没中毒。”
江慕寒说这话的时候,带些戏谑与幸灾乐祸。虽然他很想剁了敢碰他爱妻的手,可让他不人不鬼地活着,更让他解气。
“你做了什么?”莫茹萱转瞬间想明白了,自己的抓破美人脸,改良过后最多让人脸上发痒,痒上个三个时辰也差不多了。但听夫君的意思,似乎与她用在战场上的那种效用一样。
江慕寒眼眸一闪。讪讪地摸摸鼻子,自个儿承认了罪行:“你给我的糕点里面多了一位活血养气的药,我跟他换了一块。”
“噗呲!”夫君的腹黑与霸道,她算是又多了个认识。他的糕点可是自己亲自配的药,然后让端午做的。接连两次,他伤得狠了,又是失血又是虚弱的,不吃些活血养气的药,怎么能够好起来呢?
抓破美人脸加上活血养气的药,只会让毒药迅速蔓延,顺带着早些顺着血液散发出来。这样子就算是医术强如灵尘,也是半分都查不出江慕皓曾经中过毒。只以为他平日里资补有道。
这个哑巴亏,江慕皓不吃,也得吃!
“王爷!”端午的声音带着些急喘,“河清王状告王妃对他下毒,圣人已经召集所有太医前去会诊。白公公亲自来了,说是……”
端午话还没说话,江慕寒已经打开了房门,面色冷峻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发虚。
不是经常在王妃跟前伺候,她还是怕这位主子爷啊!
“王爷……”诺诺地喊了声,接着说道:“白公公来了,奉了圣人的旨意,请王妃入宫。”
江慕寒冷着脸,回头去书案上写了张纸,然后递给端午,却是连看都没让她看见莫茹萱。
“拿去,让父皇看看本王的好四哥做了什么!”江慕寒满肚子火气,看来小小毒素还不能让他学乖。那就别怪他添油加醋了!
端午呐呐地接过纸张,险些被突然关上的房门磕个正着。心有余悸地摸摸鼻子,然后带着信纸往外跑。
莫茹萱好奇地看着他,心中纳闷,就那么薄薄的一张纸,真的有效吗?
江慕寒对着她笑笑。信纸虽薄,可里面的内容却是一字千金,合在一处足够让永安帝将老四踹得远远的。
河清王,封地自然是中原肥沃之地,可有了信笺中的内容,怕是不用到明日老四的名头就得换一换了。或许沉河王更适合吧。
沉河在云州城那儿,如今南姜已灭国,沉河那块地儿也算是无主之地。老四过去说不得还能做个土皇帝呢。
莫茹萱见自家夫君面上带笑,直觉这厮没想什么好事儿。定是有了什么阴损的法子,直接缠上去,要听听看。结果两人自是滚到了一处,红被翻滚去了。
距离安王府半个京都的路程,河清王府的大门口是人来人往,不过都是些背着药箱子的大夫。一侧进,一侧出。
进的人胆战心惊,出的人神清气爽。
永安帝站在自家四儿子的寝殿内,隔着屏风,听着跪成一排的医者的回报。气得浑身都在发颤。
手中的那张纸早就被他团成了团儿。
皓儿不争气那也是他的儿子!本以为可以借此杀一杀灵尘师徒的威风,没想到竟是自己儿子调戏人,调戏的还是自己的六儿媳!更可恨的是,竟然是当着寒儿的面调戏的!
就这样,寒儿没有直接一刀砍了,已经算是对得起自己这个父皇了。
………………………………
第二百四十九章 流言蜚语
信纸很普通,不过是还一些的宣纸。安王虽然得圣宠,可他一向不注重身外之物,而莫茹萱也没有打算做败家媳妇,所以安王府里的宣纸,不过是三钱银子一刀的那种。
此刻被大夏高高在上的帝王揉得皱巴巴的,用来如此正好。
只是永安帝更想要做的是,将这一团纸塞进江慕皓嘴里,让他闭嘴!
儿子蠢点没关系,他总能养得起,但一个蠢得将自己的把柄塞到别人手里,还不准别人丢的,无药可救已经无法形容他了。
敢当着寒儿的面,轻薄莫氏,皓儿能活着真是祖宗显灵。
“陛下……”几个御医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心里恨不得将河清王栽进花盆里!你要让灵尘大师给你治病,也用个好点的借口啊!做什么非要陷害王妃,说是人家给你下毒!结果你不过是吃了点补血养气的药……
看着他那张原本还算是出众的脸,此刻裹成了大白馒头,他们都觉得不忍直视,眼睛疼。
“尽力即可。”永安帝说完,直接甩袖走人。
不过他这话也是表明了立场,若是救不活或者就不好,也没关系。可见河清王是真的失了帝心。
一个被帝王厌弃的儿子,哪里还有将来。一时之间河清王府人心惶惶,连带着御医们伺候得也不那么尽心了。
江慕皓一醒就听到永安帝这句决绝的话,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直接又两眼一翻白,昏了。
“王爷!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呀!太医……太医!”河清王妃吓得面无人色,紧紧拽着自家夫婿,慌忙叫了太医。
永安帝往外走的脚步一顿,最终还是没有停下。
白公公分明听到了永安帝的一声叹息,也权当是外头的风大,什么都没听到。
不过他也在心中默默拍手。河清王与秦道远不清不楚的,虽然四年多前河清王瘫痪,离不开秦道远的算计,可他们之间的龌龊,谁又能说得清呢?
河清王当年少年英勇,安王殿下又隐姓埋名去从了军。永安帝就将河清王宠得过分了些,那些个年头,京都里多少的冤假错案,多少的生离死别,都与这人有关系。就连他自己,若非自己小心谨慎,怕是骨头都做了化肥。
永安帝这一路上闷闷不乐,但因为是微服而来,故而白公公只是准备了一般的马车,普通得上了道儿没有十辆也有八辆雷同。
永安帝心情不好,耳朵自然就长了。白公公小心翼翼地驾着马车,生怕一个不好,就让里面憋了一肚子火的主子发作。
“唉!你听说了吗……”为了保密,白公公就没走御道,而是驾着马车东绕西绕,绕到了繁华街市上。
只是街市繁华,也意味着人多,人一多起来,就很容易流言蜚语满天飞。
永安帝气不顺,尤其是听到了外头的话,恨不得将自己那个没脑子的蠢儿子掐死!
“听说方才河清王府那么大的动作,就是因为河清王爷轻薄了安王妃,安王一怒之下毁了他亲哥哥的容貌。这不,那些个进去的大夫都说了,河清王的那张脸,怕是回不到从前了。”一个粗布麻衣的男人说得活灵活现,让坐在他身边的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与他说话的人一脸惊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就差指控他造谣了:“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大夫,而且能够进王府治病都是些有脑子的,谁会傻乎乎地告诉你啊?”
那麻衣男子见有人质疑他立马不敢了,拍桌而起,大吼道:“我二姑可是安王府的管事妈妈,是她说她亲眼看到河清王在摸安王妃的手,结果被安王爷一把揪起来,直接甩到了假山上,摔得满脸血,毁了容貌!老子敢说谎,就让老子断子绝孙!”
他说得狠厉,声音也变得尖锐,似是要与哪个反驳他的男子一较高下。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人既然敢拿自己的子孙后代做赌注,可见这件事情有几分可信度。
茶楼里的人纷纷点头开始说起了河清王与安王妃之间的事儿,又有几个人趁机添油加醋,说是安王妃水性杨花,未出嫁时与师兄关系亲密,结果出嫁之后也不安于室,竟然与自己的四伯搞到了一起,可见其不要脸!
麻衣男子也跟着骂了几句,尤其是他说他的二姑是安王府管事,众人就当他是个知情人,很多猛料都是从他嘴里得到的。
麻衣男子一脸愤恨,似是对安王的处境很是同情,但眼底那抹得意是怎么都掩饰不掉的。
永安帝病着脸,白公公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都是与宦官一同长大的,那个麻衣男人再怎么伪装,也不可能躲得过他们的眼睛。
只是永安帝没有妄动,他在思索着什么。白公公虽然想要过去拆穿,可他是永安帝的奴才,不是莫茹萱的,最多心里为她惋惜几句。
“我可听说了,当初安王殿下攻打南蛮的时候,王妃称病不出,就是为了方便约会野男人。”麻衣男人说得起兴,一时间声音没有控制住,或者说他故意不控制。
那个反驳他的男人又举了几个例子,似是想要为莫茹萱洗白,可惜那个麻衣男人一个个地“证据”打得他脸疼,没一会儿就溜了。
不久之后,河清王与安王妃那不得不说的消息瞬间席卷京都,有没有半柱香的功夫就聊到安王妃的入幕之宾究竟有多少……
永安帝沉着脸入了皇宫。
而安王府内,江慕寒看着被玄衣亲卫扔到他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人一剑,挑断了他们的脚筋。
“啊……”凄厉的哀嚎声没有两声,江慕寒便点了他们的穴道,寒着脸在爱妻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莫茹萱感动于他的维护,也将那个肆意散播谣言的混账恨得牙痒痒,若是被她查到究竟是谁敢把她与那个色迷心窍的恶心鬼放到一处,她不介意送他几包逍遥散,让他与河清王相亲相爱,然后公之于众!
“这点流言蜚语,我还能受着。”莫茹萱心头不舒服,但安慰自家男人更重要,“明日你且看着,让冷情他们记下要你休妻的御史的名单,等过几天本王妃送他们几分大礼。”
莫茹萱也是气狠了,那嘴角微微勾起的笑,竟是骇人得很。
因着冷风冷言手上,而被提上来的冷情,瞬间打了个寒颤。一时间竟有些同情那些个御史了。
王妃出手,素来没有半分仁慈。更何况是盛怒之下的王妃,恐怕几天之后那些个人会恨不得自己从未在这人世间走过一遭。
江慕寒怜惜地将她搂进怀中,蹭了蹭她的香肩。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这个做丈夫的不好,还需要她来处理这些脏眼睛的东西……
莫茹萱可不管冷情在不在,直接抱住他的脑袋,两人依偎着。
可怜尚未经人事的冷情涨红了脸,风一般地飘了出去,躲在树上,死命地蹭着树皮,险些将那棵树蹭得提前龟裂。
端午与重阳好奇地看着他在院门口蹭树,但碍于彼此不熟,重阳便嘟囔了句:“这么大的人还像个孩子,蹭树有什么好蹭的?看那姿势,倒是颇像莫家那只汪发那什么的样子。”
终究是个未出阁的姑娘,重阳说话有所顾忌,但端午却是羞红了脸,拉了拉她,进了隔壁的偏房。
王爷和王妃在一处时,并不喜欢她们待在门外,而且这周围有的是人护卫着。她们在偏房也能第一时间听到王妃的叫唤,自然愿意在屋子里暖着。
正院外的冷情听了重阳的话,羞得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只是身上太痒挠又不管用,只能蹭树皮止痒了。
卧房之内,江慕寒捋着爱妻的秀发,好奇地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冷情虽然只有十二岁,但素来稳重,怎么会去抱着树蹭来蹭去?
莫茹萱捂嘴偷笑,躲过他的袭吻,眼眸中波光流转,美得让人甘心情愿沉溺于她眼中的世界。
“安王殿下伤重,我这安王妃又被人肆意污蔑。若是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对不起那些个嘴碎的人?”她气不过背后之人,竟然想要毁她名节,逼死她!
若是她所料不差,明日永安帝早朝之后,怕是三尺白绫也该过来了。她莫茹萱,可不仅仅是一个王妃,还是他最忌惮的人的弟子,别的女子若是名节尽毁,永安帝为了遮丑,为了皇族的声誉,早就让人死得不明不白,或者揪出一两个替罪羔羊,就此了事。
但她的事情,永安帝只会想着越闹越大,闹到师父看不下去,到时候若真的动了手,永安帝也是占据有利位置的。若是能够将师父那层高僧的伪装尽数拔下,永安帝就是睡了也会笑醒。
可她偏偏不让他如愿!不是忌惮玄衣亲卫吗?不是想要只手掌乾坤吗?我就让你常常算计到头一场空的滋味,一定很美味呢!
………………………………
第二百五十章 爱好别致的御史
子时三刻,阴气最重之时,几个黑衣人将两个赤条条的男人挂在了正午门上。来去无踪,守卫正午门的那些个士兵竟是无人发觉,多了两个陪他们守夜。
“喔喔喔……”鸡鸣三声,正午门大开,黎明第一抹朝阳照耀在正午门之上。
“有刺客!”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看到两个人悬空在城墙之上,下意识大喊。
这一喊,也惊动了整座皇宫,更是让那些个从正午门经过的大夏肱骨之臣,吓得纷纷缩在自己的马车、轿子中。
弓箭加身,墙上的两人死得不能再死。守城卫这才发现那是被人吊在城门口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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