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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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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及安王妃流产之事,景王与江慕寒瞬间一颤,江慕寒低下头,忍着那股火儿。若非阿萱没怀孕,他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哪里还能给永安帝吼人的时间。
只是有人利用二皇兄的事情,他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也不好多说,免得又被父皇拿捏,他最是痛恨被人牵着鼻子走。
而且父皇时刻准备给他塞人,他若是敢说阿萱没怀孕,父皇就敢扯出一连串的美人打包送给他!
好在二皇兄威武,直接将家里那些个闹腾的女人送进了教坊司,日后父皇敢送人,他就敢卖!心疼死父皇才好,免得他有精力插手后宅之事。
“父皇,您身子不好,还是歇着吧。”江慕寒这句关怀之语直接气得永安帝险些昏过去。
这混账小子不就是在指责自己多管闲事嘛!
“陛下!”白公公憋着笑,见永安帝气得指头都在抖,赶忙上前扶住他,“陛下保重龙体啊!”
白公公这句话,更像是火上浇油,气得永安帝太阳穴突突的跳。
“哗啦……”茶盏碎了满地,江慕寒一脚踹向景王,让他险险避开了飞来的茶盏。
景王酒喝多了,被他踹了几脚,就像是连轴陀螺,滴溜溜滚到了一旁,见此情形,永安帝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龙爪指着江慕寒,不住地抖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慕寒心中记挂着家里的事儿,见他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告辞走人,将永安帝气得险些一佛升天。
“你看看你看看!”指着江慕寒那潇洒又带着匆忙的背影,永安帝怎么看怎么不爽,“就知道一个莫氏!他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白公公没的回应,只得将话引到地上瘫着的景王,“安王爷素来有事儿说事,脾气就倔得很。陛下若是认了真,怕是没少受气儿。您瞧瞧景王殿下……”
永安帝的气不顺,可他知道白松弗说的是真的,和寒儿生气,最后自己气死了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媳妇流产了,今儿就不为难他了。
看向地上醉成一团的二儿子,他只觉得自己的脑门都快炸了。
“给他上杯醒酒茶。朕有事和他说!”江慕寒与莫茹萱都能猜到的事儿,他一个帝王如何想不到,甚至他想得更多。
能够用一个计策就逼得他两个儿子自相残杀,又能挑拨自己与灵尘之间的关系,这样的手段,怕不是大夏之人的手笔,更像是北疆汗孥的大皇子轩辕王。
汗孥王庭以呼延为姓,自认乃是天下的正统,为此没少小瞧了大夏江家。而汗孥大皇子为人阴险狡诈又聪慧异于常人,汗孥呼延帝十分欣赏他,待他成年便封为轩辕王,妄想有朝一日他能如同轩辕皇帝那般一统天下,期待之高,无人能及。故从此无人再以真名相称。
与他弟弟简直是云泥之别。
想到汗孥皇帝两个儿子的对比,他在自个儿儿子中拨弄来拨弄去,能够抵得上轩辕王的也就二儿子和六儿子,其他的几个皇儿,不是他小瞧,捆在一起或许还能与轩辕王抗衡,甚至如四皇儿那个不长脑子的蠢货还不如人呼延拓呢。
至少人家知道保护兄长,浩儿不拖后腿他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怪不得永安帝被醉生梦死的景王气得昏了头,他好不容易有个能出息的儿子,结果还因为儿女情长给耽搁了,搁谁身上都不会有好脸色看。
“酒……给我酒……阿沁……”景王趴在地上,喃喃自语,白公公多了一份同情与怜悯,但也只是一瞬间。
永安帝揉揉发胀的额角,不忍心看烂醉如泥的二儿子,挥手让龙亲卫将人扛下去。
白公公重新递了杯茶上前,小声建议道:“陛下,不如给景王殿下选一位酷似景王妃的女子,即使无法取代了王妃,可也好过殿下这般模样……”
永安帝眼眸微闪,点了头。
颖儿啊颖儿,希望为父这次做的,你能够满意吧。永安帝长叹一声,命白公公去取了不久前礼部递上来的诸位闺秀的画儿,争取为他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子为妻。
看永安帝为景王专心挑选美人,却对安王半个安慰的字都没有,白公公不免对安王夫妇感到心寒。
即使再猜忌儿子,如今他失了嫡子,你却给害得他失了孩子的人精心挑选妻子。他想这事儿传到安王耳中,又将引起一场风波。
被龙亲卫扛着送回景王府的景王,人还没站稳,就嚷嚷着要大管事拿酒,那副模样,真真是让人瞧了又恨又怜。
大管事还想要感谢一番龙亲卫,结果那些人来无影去无踪地消失了。
醉酒的景王耳朵一动,嚷嚷得更大声了。
而回到安王府的江慕寒,第一时间去换下了身上带着血腥味儿的外衣,特意跑了花澡,还摸了清香露,总算将一身的血腥味儿压了下去。
阿萱不希望自己造太多杀孽,那就不让她知道就好。不过想起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丫头,江慕寒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自己能够下狠手杀人,甚至是灭国的狠人,却说见不得血腥杀戮,真真是好笑。不过她的好意自己心里明白,她是怕自己杀人太多,罪孽缠身。
这一点,灵尘那个老秃驴也是这样子的,可他一个出家人手上的鲜血也未必比手掌三十万大军的自己少。
这两师徒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性子。
江慕寒笑着摇头,带着香气踏入了他们的院落。
………………………………
第二百六十七章 送错的簪子
人还没进房门,莫茹萱就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子清香,不用说都知道他一定是去杀人了,而且是杀很多人。否则何必用这香做遮掩呢?
喝着清儿含泪喂过来的鸡汤,那大眼珠子里打转了小半个时辰的泪花愣是没掉下来。可她知道自己一旦不肯喝了,清儿那神奇的泪珠就会掉下来。
这么绝技,她表示无法抵抗。
“王爷。”端午重阳看见来人,立马恭敬地行礼并且十分迅捷地将饭菜安置好,就恭恭敬敬地退出去了。
莫茹萱看到江慕寒的那一刹那,柳眉瞬间舒展,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看得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神化了。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见她递眼神这才发现,自家媳妇是寄希望于他能救她出水深火热的坑,而这个坑就是她自己的贴身丫鬟清儿了。
这个不怎么好的发现,让江慕寒蹙了眉。总算将一碗鸡汤喂完的清儿这才现在王爷不知何时竟站到她身后,吓得她直接将碗给摔了。
“岁岁平安!”还未来得及请安,清儿的吉祥话就先说了,然后抖着身子求饶恕。
江慕寒无力地看向爱妻,见她偷笑,越发无奈了。
“出去吧。”江慕寒将人打发走,就走到床榻边坐下。
清儿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立马圆润地离开了,顺带着将地上碎成凉拌的碗一起带走。
“……”莫茹萱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自己这个主子做得十分失败。
将佳人纳入怀中,发现她有些憋屈,疑惑问道:“谁给你气受了?难道是清儿那小丫头?”
江慕寒眉头一蹙,他都舍不得阿萱受委屈,她一个小丫鬟凭什么敢给主子脸色看?
身子一起,就要去让人将清儿杖毙,好在莫茹萱了解自己的夫君,赶忙拦下。
“还不是你!”莫茹萱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清儿这些丫鬟都把你看得比我还重,怕你怕得要死,却不怕我。我都说了不要喝鸡汤,清儿非要喂我,说是补身子的!”
美人横目娇嗔之语更是娇娇诺诺,看得江慕寒眼眸一黯。但想到她小日子来了,只得忍下来不去品尝,否则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铃铛夫人死了,死在二皇兄手中。”江慕寒索性转了话题,不去管家长里短。
莫茹萱一愣,但旋即便明白了:“景王之前冒着风险将铃铛夫人留下,就是为了救治景王妃,如今王妃已死,对他来说铃铛夫人也没有意义了。”
江慕寒点点头,但他总觉得二皇兄这次的杀手下得太急了些。虽然他失去二嫂让他心性有所改变,下杀手也是理所当然的,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莫茹萱感性些,只觉得景王这样做,是重情重义的表现。
“今日我试探过赵太医了,他应该不是细作。但他有个喝酒说胡话的毛病,昨日有人请他看诊又请了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了眼面无表情地夫君,抿抿唇接着道:“方才让归去来查了,请酒的人,与袁家的人走得很近。”
袁家是景王的外家,即为皇子外家,又有哪家是甘愿不争一次就放手的?即使景王不争,不代表袁家愿意放弃,去对别的皇子俯首臣称。
自家有人为何要给被人当垫脚石,随人拿捏?
莫茹萱明显感觉到夫君心头的怒火,但又顾忌着怀中的自己,这才忍了下来。
轻轻抚了抚他的胸膛,安抚他:“或许二皇兄并不知情。”
江慕寒将下巴磕在她的额头上,忍下了快要脱口而出的冲动。今日二皇兄的那一脚本就是含怒而出,可谁能想得到,他的鞋子上警示沾染了剧毒的,若非归去来出手相救,怕是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病离世。
“因病离世”,对于一个战场上的战神来说,这四个字既是讽刺又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哪一个将领不是一身的毛病,就算他因病离世,也没人会有所怀疑,只会道一声可惜。
哄着阿萱睡去,江慕寒特意点了安神香,让归去来好生看着她,才轻手轻脚地离去。
归去来面无表情地窝在书上,看着蹲在正院外的两个蠢货,不屑一顾。
清儿因为安王的脸色难看,胆小地将自己藏在冷风背后,试图借用他本不宽阔的身子挡着。
冷风极为尴尬,好在王爷似是有心事,并没有看到大门口的他们。
需捏了一把汗,冷风将小丫鬟从自己背后拉出来,没好气地瞪了她好几眼,瞪得她委委屈屈地嘟起了嘴,低下了头。
到底还是自己不忍心,冷风长叹一声,将从怀中掏出一支簪子递过去,“这是给你赔罪的。喜不喜欢?”
清儿没想到这根木头竟然会给自己带礼物,欢喜得不得了。
接过簪子放在手心,好生把玩了一会儿,才憋着嘴气呼呼地将簪子扔到了他怀里,眼眶通红地瞪着他:“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啊!竟然敢给我这种东西……”
清儿一边哭一边骂,那声音若非顾忌了正房里的王妃,怕是早就嚎得石破天惊了。至少守在外面的琥珀听到她的哭声,急忙忙冲出来,拉着她直问哪里不舒服。
清儿咬着唇,指着冷风怀里的簪子,委屈地抱着琥珀就哭。
琥珀安慰不好,冷风也是一脸无辜,只得在琥珀的眼神攻势下,将怀中的簪子取出来。
琥珀以为什么大事儿,没想到竟是为了一支簪子,有些怪清儿矫情。
可待她看清簪子的模样后,也气得想要挠他!这人怎么可以……怎么能送清儿这种玩意儿!这种楼子里的姑娘才用的,他怎么能用来送给清儿!
“你!你欺人太甚!”琥珀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一句话,涨红了脸,拉着哭得不能自已的清儿进了院子,甚至还自作主张将院门给关了。
“砰――”老大一声,将冷风关在了门外,险些撞坏了他的鼻子。
到底怎么了嘛!冷风一脸的无辜,把玩着被嫌弃了两次的簪子,挺漂亮的呀,听那家小二说这可是极品呢,怎么清儿不喜欢呢?
归去来抱臂看着,笑他是个愣头青。真不知道那卖他簪子的人是不是同他有仇,竟然将楼子里姑娘用来增添情绪的簪子卖给他讨好姑娘,不是讨打吗?
那簪子一头花哨一头却是圆润得很,而且没有一般簪子那么尖锐。这样的簪子在楼子里是姑娘们在自…渎时用来开道的,哪家的正经姑娘会用这样的簪子?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冷风竟然如此清纯,连这点都不知道。反而是清儿这个小丫头看出了名堂,气了个半死。
归去来今日心情好,就当日行一善,下去将实情告知,冷风的脸是瞬息万变。
最后化作了紫红色,可见他憋得有多难受。归去来甚是好心道:“先去店里找找那个陷害你的人,然后再回来解释。你现在就算去人家也不会理你的。”
被他调侃,冷风却半句话都回不出来,气得面色瞬间青了。
拽着簪子藏回袖子里,一身怒意赶去卖簪子给他的店里。
归去来心情更好了。
其他的玄衣亲卫见自家老大那哈哈大笑的模样,瞬间觉得冷风真的可怜。老大这性子,最是看不得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他最是喜欢搞破坏了,让他抓到谈情说爱,不给你来一场破坏,他就不是归去来!
深有体会的几个玄衣亲卫甚是同情地看着含怒离去的冷风,为他默默点了蜡。
清儿受了委屈,趴在偏房里哭,哭得莫茹萱嘴角抽搐。
她当然知道这一定是归去来又把戏,想当初他明知自己是他主子,可还不是袖手旁观,任由自己与冷言两个人去爬那座孤峰?
按照他的话来说,若是连生死考验都过不去,还在一起做什么?
他的理由是一打一打的,她说不过,还是默默当做不知道吧。今日冷风送簪子,定是被归去来看见了,这才被他偷梁换柱,为的就是看笑话。
这个毛病不好,可她也觉得有趣儿,自然没有说破。
这厢清儿哭得伤心,冷风那边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拽着簪子去要解释,结果找到了铺子没找到人,冷风被气得够呛,自然有些得理不让人,拽着那掌柜就要个解释,为何要拿楼子里姑娘用的东西给他,难不成看他好忽悠故意谋财?
那掌柜的一脸的委屈,他哪里知道自己招的伙计会骗人,还拿了他偷偷做的不堪的物件出来忽悠人。他想要将那伙计骂个狗血淋头,可惜人已经被辞退了他去哪里找?
可偏偏冷风不依不饶,他这珍宝阁是京都里出了名的首饰店,没想到暗地里的生意被人碰了个正着,甭管他怎么解释,都说不清了。
那些个在他这儿买东西的贵妇人、闺秀们纷纷将手中的首饰扔了,没半柱香时间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门可罗雀的珍宝阁,掌柜的面如死灰,完了完了……
………………………………
第二百六十八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冷风是安王府的亲卫首领,也不是没脾气的。被人如此糊弄,甚至在清儿面前丢了脸,更被归去来那个混蛋嘲笑,早就一肚子火,哪里忍得下去。
“你堂堂一个珍宝阁不好好做贵妇人的生意,还接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是不是真的嫌钱烧手啊?”冷风气得直接将掌柜的一把拎起来,“就算是那样,在下哪里像是个混迹花楼的,竟然给我那腌臜物,我被你害死了!”
一想到清儿哭得那般伤心,甚至还将簪子扔了,可见她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他最怕清儿生气了,偏偏这气还是自己给的,一想到这儿他恨不得将那时候的伙计给扒光了扔到城门口去!
见他一脸杀气,掌柜的腿脚发软,面如金纸。
“这位英雄,这位英雄!请老朽解释啊!请听我解释呀!”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人打昏,可他要知道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哪里是这练武之人的对手,只得软言软语的解释,“这真的不是我的呀!真的不是我珍宝阁的物件呀!”
他义愤填膺,指天指地的发誓,就是不肯承认这腌臜之物是从他珍宝阁里出去的,否则这珍宝阁真的是无法在京都立足了。那东家知道了自己一家还不得从这世上消失呀!
不能认,死都不能认!
外头还在张望的各府小斯们心下一松,只要这簪子不是珍宝阁的,回去夫人那边一定有赏。毕竟这些世家贵女们最在意的都是名声,若是被人知道她们互相攀比的首饰与那些个低贱的勾栏女子用的同出一家,岂不是自降身份?与勾栏里的女子一般,那不是将她们的颜面踩在地上还在狠狠挨踩吗?
这样的事情,这些个后宅夫人非得剥了珍宝阁和珍宝阁背后老板的皮不可!
“不是?”冷风揪着他的衣领,阴阳怪气地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我在无理取闹,想要讹你的钱吗?”
看着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掌柜的真的没胆子点头。
不过他这副模样,外头的小厮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冷风见他心虚地四下打量,嗤笑一声,直接拽着他往京兆尹那儿去。这种事情,还是得见官了才行,否则明天那些个想要弄死王爷的人几道奏折上去,岂不是害了王爷?
更何况这珍宝阁背后的东家可是袁家,今日王妃受的伤,不让他们吐血怎么对得起王爷今天黑了一天的脸呢?
被人拽着走,掌柜的面色难看,既想要拿袖子遮脸又想要挣开,可惜力道不如人,面皮的厚度也不如。
一路上,从东城到南城,一路上见过珍宝阁掌柜的人纷纷打听这是怎么了,得知竟是有人在珍宝阁里买到了勾栏女子用的簪子,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在讹人。
珍宝阁在京都立足五十年,信誉向来好,谁肯相信呀!可那人一手拽着珍宝阁掌柜的,那闲庭漫步的模样,让人竟不由自主想要去相信这个男人了。
难道真的是珍宝阁做了那种事儿?心上念头一转,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跟上去了。
掌柜的看到那队伍越来越壮大,胆子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心虚。心里是恨死了那个伙计,可如今人家已经被辞退,自己又被人那你饿着,十分的被动,若是真的被京兆尹判了,那他们一家老小可就……
越想越心慌,掌柜的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
杀意一瞬间涌现,冷风下意识一闪,躲过了一把冷飕飕的匕首,那泛蓝的色泽说明这把匕首上沾染了剧毒。
冷风一脚踹了掌柜的,用帕子拿起那毒匕首,似笑非笑地看着掌柜的。
“什么时候这京都这般不安全了?”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往后一扔,直接射中了人群中的一个小贩。
那小贩仰面倒下,袖子里叮叮当当地掉了几枚匕首出来。
“啊!杀人啦!”小贩身边的人群瞬间哄散,只留下他一个孤零零的尸身在哪儿躺着。
掌柜的瑟瑟发抖,嘴皮子哆嗦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冷风没好气的拽起掌柜的,直接拖着他往京畿衙门走。
那小贩的尸身被几个黑衣人扛着,瞬间消失得无隐无踪。那些打算看热闹的人也因为这场刺杀统统跑光了。
就这样,冷风很是潇洒地拽着珍宝阁掌柜的走了一路,小半个时辰,躲过了三次刺杀,后两次是针对掌柜的的,只可惜在冷风的护佑之下,掌柜的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只是那脸色,已经是涨得发紫了。因为冷风一路上都在挤兑他。从最开始的嘲讽他珍宝阁无人,到最后说他是条被抛弃的狗,还是他心善才会救他。
虽然已经准备好要狡辩,辩不过的就自认了这份罪,决不能让旁人觉得珍宝阁是卖那些不正经的东西的地方,否则就算是自己从衙门里出来,主子们也会让他们全家下地狱团聚的!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被杀又是另一回事儿。
看着那一枚枚匕首毒镖,他都快要忍不下去了。
生平第一次击鼓,还是因为簪子的事儿,若非事出有因,他都快要把自己给埋了。
冷风气性大了,直接拿起棒槌去打,敲得那是一个震天响,响得让人心生厌烦。
……
躺在床榻上装流产的莫茹萱看着眼眶红红的清儿,不由一叹,吓得琥珀赶忙呸呸两声,虎着脸道:“王妃可不能叹气,快呸出来!”
莫茹萱嘴角微抽,配合地呸了两声,无辜地看着琥珀,看得她都无奈了。
王妃的性子真是难以捉摸,她还是乖乖去擦博物架吧。
“清儿可是在怪冷风?”没法子,谁让她是个好主子呢,只得为属下排忧解难了。
清儿摆弄腊梅的手一顿,嘟起嘴抱怨道:“王妃,奴婢再是低贱也是个清白身,他竟然拿那腌臜东西给我,不是看轻了我吗?”
她当然生气,气得都想要将他的脸给挠花了!可那又能怎么办呢?人家是王府亲卫,她不过是个小丫鬟,被人轻视也就忍了,大不了日后不再往来就是。
莫茹萱觉得归去来造孽,这对是自己看对了眼告诉自己后,才给做的媒,自是希望他们能和和美美的,只得劝道:“冷风那性子,憨憨傻傻的,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拿给你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听别人说哪个好就买哪个,还不是为了哄你开心?”
清儿嘟嘟嘴,不说话。他的这份心意自己确实高兴,可一想到那东西的用处,羞红了脸,也气红了眼睛。
“可他也不能拿那么龌龊的东西呀!”清儿不肯松口,依旧火气旺盛。
琥珀见王妃揉额角,赶忙扯过清儿,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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