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啪……”
修长笔直的竹竿竟然在清儿的手上,那么听话,让抽哪儿抽哪儿,她们的脸都被打肿了。不要太欢快。
莫茹萱看着清儿为她出气,眼睛里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还是那个老人看不下去,虽然他把罪名都套在了这些长舌妇身上,可好歹她们还是坝头村的人。当着他的面打,着实有些伤颜面。
“好了好了,女娃子,这些人以后就不是我们常家的人了。但现在还是,你就不要打了。”老人的这句话说得也很巧妙,莫茹萱一听就笑了。
清儿气呼呼地扔了手中的竹竿,看都不看那些只剩一口气又被老人的话吓到的长舌妇,直接对着老人欠了身,“对不住老人家。清儿只是为我家主人感到委屈。”
老人理解地点点头,让身后看了半天戏的常家人将这几个长舌妇扔到外头去。
………………………………
第三百一十二章 传说中的线索
被一双清澈的眼眸盯着,饶是那老人已经年过半百,也有些羞涩。
他的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位夫人这般的直视,讪讪一笑,自我介绍道:“老朽乃是坝头村的村长,也是这坝头村常家的族长。”
莫茹萱了然一笑,若是寻常老者,哪里能指挥得动那么多的青壮男子,还敢当着村民的面,上手上脚又敢自作主张休了那些嚼舌根的妇人。
既然是常家坝头村的村长,那就另当别论了。
莫茹萱朝他点点头,向他道了歉,“我家丫头最是护短,又心气大了些,这才冒犯了诸位常家媳妇。还请村长大人大量,饶了我家这不懂事的丫头吧。”
常村长连连罢手,表示不敢当。
过了这茬,两人倒是相谈甚欢。常村长原以为这样的一位贵妇人必定是眼高于顶的,即使再平易近人,也不会同他们这些泥腿子说到一块儿去,没想到这位看着柔柔弱弱又有心眼的贵妇人,竟然能同他胡吹海聊,半点不逊色。
许多次,他都被问得哑口无言,甚至还被她的言论驳倒,苦笑无言。
“如此说来,村长倒是见多识广,就不知道您可知晓这坝头村为何出现如此异象?”莫茹萱亲自给他倒了一碗水,递到他面前,做足了虚心求教的姿态,“因为这场旱灾,不仅刘大人被牵绊住了,连平城里头的官老爷们也开始想法子了。”
村长眉头一跳,不动声色地打探,“不知平城里头的那些官老爷们,是怎么打算的?”
当官的都是两张口,一张吃钱一张吃粮,除了刘大人之外,每一个好东西!
他就怕那些个当官的看到自己这里没有甜头给,又要借着赈灾的名头在他们这儿搜刮一番,到时候他常家坝头村的人不是饿死就是被折腾死!
因为旱灾,他们常家的女儿能出嫁的都嫁了,有些人家为了让孩子活命,哪里管得上自家女儿嫁的是个什么人,只要给粮食就送出去了。
想到那些个娇俏俏的女娃子他都觉得对不住她们……
若不是因为在旱灾这件事情上,常家人没辙,按照以往的惯例,那些个外嫁进来的妇人哪里敢大声说话,现在都敢和他呛声了。
莫茹萱小心翼翼地看了四周,趁着给他添水的时候,轻声道:“我家夫君虽无一官半职,但同一些大人也算是说得上话的。那日他去府尹府做客,得知新来的府尹大人担心坝头村的事情影响他的政绩,所以打算来个……”
她眼神一变,右手一横,做了个杀的动作。
常村长瞬间白了脸,手中的旱烟也抖到了地上。
莫茹萱担忧他出事儿,赶忙让人扶着他,连忙劝慰他:“这不是没影儿的事吗?小妇人也不过是说听的,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村长您怎么样啊?来!来!来喝点水……”几个扶着他的年轻人顺气的顺气,喂水的喂水,掐人中的掐人中,就担忧老村长陷入魔怔。
老村长五十多的人了,若是有个好歹,那可真的没明天的呀!
一个反应快的村民立马恶狠狠地瞪着莫茹萱,故作凶狠地恐吓道:“你个女人到底跟村长说了什么?把他吓成这样,你是不是故意的!说!”
冷言瞬间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声喝道:“敢对夫人出言不逊,该死!”
莫茹萱挥挥手,让他收起剑,无奈地解释:“只是一些家常话,让村长心里有个准备……”
被人百般折腾的常村长缓缓清醒了过来,一脚踹在那个为他申讨的小年轻身上,踹得他跌了个狗吃屎。
看这劲道,常村长的身体是无恙了。
常村长没好气地指着小年轻骂了几句:“人好心给你水喝,你还不知好歹吓唬人家弱女子,谁教你的忘恩负义?给老子站出来,看老子不打断他的狗腿!”
被踹地年轻人捂着屁股,低着头默默数落着常村长:我还不是你教的?
知道实情的人会心一笑。见他生龙活虎的模样,把提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安安心心地喝起了水。
这水甘甜可口,是难得的山泉水,他们虽然是乡下人,可这种滋味还是知道的。以往收成好的时候,都会携家带口去西子湖那边的山上踏青登山,顺便尝尝那里的山泉水。
骂完了小年轻,常村长整了整衣衫,对着莫茹萱深深一拜,感谢她的提醒之恩。
当官的为了自己的政绩好看,可什么都做得出来,让一个村的百姓消失,对他们来说也极为简单。
随便一个借口,他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或许自己的家人还会沦为阶下囚而无法辩解,遗臭万年。
但这件事情需要等刘大人回来,他们才能商量。所以他即使坐不住了,也得逼着自己安安稳稳地坐着。
他不能乱,他是一村之长,一族之长,若是连他都慌了,那常家人就不妙了。
可心底积了事,到底还是有了些迹象。
莫茹萱给了清儿一个眼神,这小丫头立马会意,捧着一杯热水递到了常村长身前,娇娇糯糯地叫了声爷爷,然后和他瞎聊。
有了事情分心,常村长也渐渐开坏了,同她说起了常家坝头村的往事。
“你这小丫头这么好奇,那老朽就给你讲讲我们这常家坝头村的由来吧。”兴致来了,常村长的话痨毛病又出来了。
同村的村民一脸就知道如此,一个个喝饱了水,给刘大人家劈了柴、挑了水之后,便开始告辞了。
常村长打定主意要等到刘大人回来,自然话说得越远越好,谁知道这两位贵人来了,刘大人还会不会留在坝头村?若是不能将人留下要个准话,他睡都不能安心。
莫茹萱坐在冷言特意准备的软椅上,优哉游哉地打着扇子,眯着眼睛像是睡了过去。
冷言尽忠职守地站在一旁,撑起了一把油纸伞,替王妃遮住了晒人的太阳。
常村长的话头已经说到了传说中的那一段,说得那是一个绘声绘色:“传闻千年前我们这坝头村还是一个高地,其他的河流都得从我们这儿流过才能去隔壁的张家村。因为水流都是从我们这儿开始流淌,所以我们这儿就叫坝头。恨只恨老天不长眼,让那些被糊了眼的张家人走了风头……”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便有些愤愤不平了。
本是一家亲,两个家族的人通婚也许多年了,可这近百年来,却渐渐势同水火,现如今为了水源更是对他们赶尽杀绝,这张家人做得也够绝的!
清儿故事正听得有趣,赶忙催促他继续说,“常爷爷你倒是说说,那为何坝头村现如今却在了下游呢?”
常村长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沧海桑田呐!千年前坝头村是永丰县水源头,可如今却因为天地变化成了低地,受尽了别人的欺凌。女娃儿,这就同人往高处走一个道理啊!”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天地不变的道理,可他们常家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被人欺?还要当心那些为官者的算计?
清儿明白这个道理,但对于坝头村为何变成下游的事儿还是不明白,扯着常村长问:“那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呢?”
常村长苦笑一声,拍拍清儿的小脑袋,“你是在调侃老头儿吗?若是老头儿知道老天爷的脾气和手段,那还不成了仙啊?”
闭目养神的莫茹萱心头一动,成仙儿?灵尘师父不就是个被神化的人吗?看来要好好去翻翻师父的笔记,或许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见识过这样的情形,有解决办法也说不定。
站在农舍外的男人远远看见自家爱妻懒洋洋地躺在软椅上,一直皱着的眉头,瞬间松了开来,快步走到软椅边,轻轻握住了她的玉手。
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江慕寒淡淡一笑,紧了紧双手。
刘真元一踏进农舍院子就被常村长拽住了,好说歹说地给他扯进了屋子里。
清儿撇撇嘴,走到冷风身边,帮着他收拾残局。
今日这场水宴,也真是为难了大男人冷风了。
闭着眼睛,玉手也悄悄紧了紧,同他的大掌交缠着。嘴角不自觉溢出笑容,江慕寒含笑将人一把抱起,放到了自己怀中,抵着她的额头,鼻息喷在她的耳朵边,痒痒的。
“阿萱,你觉得常村长的这个故事如何?可有何启发?”江慕寒一边亲近着爱妻,一边考她,“世事沧海桑田,或许这边的春旱只是一个预示,你说是与不是?”
莫茹萱躲了躲,却没躲开,只得睁开眼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夫君真是滑头!明明早就想到了的事情,却一直没说,害得我白白担心了那么久,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江慕寒呵呵一笑,将爱妻箍在怀里,故意逗她:“难不成阿萱以为,这坝头村还有重新做头儿的好事?”
莫茹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挥开他的双手站起来。
………………………………
第三百一十三章 心有灵犀
坝头村的四周,都是连绵不绝的高山,最矮的一座都有十长高,最高的更是要昂起头才能看到山顶。
若是这儿能再次变化,也不可能在一夕之间改变,除非……莫茹萱的眼神变得凌厉,除非是改天换地,否则难以成事。
若是这坝头村真的改天换地,那么慕寒他又会再次被赶上朝廷,到时候,以永安帝那厚重的猜忌心,她同慕寒,下场必定惨不忍睹。
摸着微微凸起的腹部,莫茹萱问道:“夫君可是猜到了原由?”
江慕寒笑着走到她身边,柔情万丈地扶着她,与她共赏千里青山,“阿萱,这儿只是一个坑。一个被千年时光变换而坑了的村庄罢了。”
莫茹萱沉默以对。之前同常村长说的话,也并非虚假,那一日归去来回报说袁木打算借用坝头村一事向慕寒发难,只是这儿的情况还未能给慕寒沉重一击,这才选择了折服。
可若是刘真元真的解决了这儿的事情,就是当着永安帝的面打袁木的脸,所以无论如何,袁木都不会让坝头村好过。
天灾不行,人祸还不能吗?
若是她猜得不错,方才那几个出生没带脑子的村妇必定是受人指使的。而指使之人怕是同袁木脱不了干系。
自己能想到的,慕寒一定也能想到。莫茹萱担忧地抬头看他,见他只是面色淡淡的,带着一些柔和地看着自己。那双璀璨的星眸中,仿佛只有自己的存在……
莫茹萱瞬间羞红了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江慕寒心中好笑,成亲都一年多了,阿萱竟还是如此害羞,看来他这个夫君做得还不够好啊!
“莫要胡闹!”莫茹萱嗔了一句,赶忙将脸上的红晕压下,咳了咳正色道:“夫君心底对拖把头村之事,究竟作何打算?”
江慕寒轻笑着摇头,反问她:“阿萱如何做呢?”
莫茹萱揪了他腰间的一把硬肉,愣是揪得转了个圈,疼得江慕寒龇牙咧嘴,失了王爷的风范。
若是被冷风冷言看到,一定会自挖双目的。他们的王爷怎么可能这么弱!
手上的动作满足了,莫茹萱的心情自然好了,“我想这里曾经发生过天陷的事情,所以这坝头村才成了下游的村落。如今发生这些事情,一定是当初陷下去的地方开始松动,将那些水都引到了暗处。”
水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等着他的答案。
江慕寒撩起一缕秀发,在修长的食指上打着结、绕着圈,看上去纨绔味十足。
“你我当真心有灵犀。”
他一直知道阿萱聪明,没想到她竟能在短时间内想到天陷,看来老和尚的书半点都没白看啊!
莫茹萱锤了他几个粉拳,警告他在人前莫要太过放肆,惹得江慕寒哈哈大笑不已。
“如阿萱所想,情况确实如此。”他方才将刘真元拖到受灾最严重的的地方,给了那户人家二十两银子,才在哪儿挖了一个大洞,不过是前头三米挖的辛苦些,剩下的却只是一铲子的事情,咣的一声,一个大洞出现,连铲子都没能收回来,就直愣愣地落进了洞里,可见那份深度了。
之后又在几个受灾程度相似的地方开挖,情况依旧,自此他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坝头村的底下必定有着丰富的水资源,可他们却无法使用。
他们试过从那些洞里取水,可那水桶上的绳都五十米长了,也依旧无法取用。至此刘真元算是彻底放弃了坝头村自给自足的想法。
这也是他为何回来的时候那么颓废的原因。
莫茹萱了然,然后又将视线放到了江慕寒身上。
别人可以没办法,可身为平城的实际拥有者,他必须要有办法,否则那群想看他笑话,想落井下石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就像今日的流言,足够让战功赫赫的安王吃个闷头亏。
伸手拥住爱妻,江慕寒半分焦虑也无,反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们夫妻岁月静好地赏天赏地赏风景,里头的刘真元就难过了,被常村长拽着,一副不给交代就别想离开的模样,无奈又心酸。
这老头也是个倔脾气,不给他捋顺了,他就会固执下去。可任凭刘真元再三解释安王不会让府尹大人动手的,也没能安抚下常村长惶恐不安的心。
刘真元无可奈何地喝下一大碗水,谢了口气,问他:“常大爷,你说说究竟谁在那边危言耸听?”
若是被他知道了,一定要将那个造谣生事的家伙吊起来打上一顿鞭子!
常村长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直接将莫茹萱给卖了,半分犹豫都没有,“是那位贵妇人说的。看您的同窗也是个有身份的,他夫人说的必定有三分真。您倒是给我们个说法,也好让我们有所准备呀!”
想要吊打罪魁祸首的某人:……
额头沁出几滴冷汗,刘真元喃喃地憋了几句,却语不成句。
安王妃的消息哪里会是假的,就凭她是安王妃,就不用说谎。
对莫茹萱的人品有着深切误会的刘真元,默默地将这口虐杀百姓以谋求政绩的黑锅扣在了还躺在床榻上养伤的袁木身上。
刘真元也是为官的,自然清楚某些做官的为了所谓的政绩,那是怎么对待治下百姓的。按照袁木那好大喜功又爱颜面的性子,还真的做得出来以整村人的性命还博好名声的事儿。
所以说,刘真元在误会袁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是夜,一间简陋的农舍内,江慕寒同莫茹萱坐在特意带来的烛光下,静静地默写着当初被灵尘硬塞进脑子里的知识。
但凡同地理和农业相关的,他们几乎搭配着默写出来,放在了一旁。
因为长时间的默写和久坐,莫茹萱感觉到脑仁开始发胀发疼,手也开始发酸。可抬头一看夫君依旧是那奋笔疾书的模样,又咬牙坚持了下去。
坝头村的这场旱灾已经不仅仅是旱灾了,若是被有心人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怕是慕寒的头上又要多一条罪名:德行有失,天怒人怨。
便是为了他,也得坚持下去。
天陷者,易迁移,次留守。
手中的笔一顿,莫茹萱欢喜莫名,笑着叫着:“夫君,天地之势第二卷,地之道藏。快默写!”
江慕寒的笔头一顿,疯狂开始默写灵尘自己编著的地之道藏。
当他手头的笔停下时,外头的月亮都藏进了云层开始熟睡,而他的娇妻却以一种十分艰难地睡姿,趴在矮小的茶几上,沉沉地睡着。
将手中的笔一扔,江慕寒大步走向爱妻,将她打横抱起,看着她面色发白,心头一慌,立马叫了人。
“冷风冷言,却将归去来找过来!”吩咐完,就抱着爱妻大步走向大炕,唇也抿得紧紧的。
他让归去来找水源和地下的暗道,却没想到阿萱竟然会突然间不舒服。
真是失策!江慕寒暗自恼恨着自己的疏忽,将爱妻平放好,又为她拧了毛巾,擦拭她不断渗出冷汗的额头。
归去来被冷风冷言夹进来的时候,莫茹萱已经在他的安抚下平稳地睡下了。只是江慕寒还是不放心,让归去来前来诊脉。
他的医术虽然不错,可到底比不上归去来的。
归去来扫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瞬间明白过来,这位爱折腾人的主子,一定是在默写时上了神,这才昏睡过去。
无声地叹了口气,归去来上前为其诊脉,确了诊。
“王爷,您若是不想要主子陪伴您,早说便是,何必如此折腾她。”归去来唯恐天下不乱,故意刺他,“主子如今身怀六甲,都四个多月的身孕了,哪里经得起如此劳神?”
他的视线扫到了另一侧的茶几桌子上,明亮的烛光下,几张宣纸静静地躺在那儿,似是在嘲讽他的无知无觉。
是啊,阿萱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而且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弱女子,哪里承受得住那么高强度的默写?
可她却未曾说一句,更可恨的是他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阿萱的不适。
他这个丈夫,做得委实有些失败。
“去将清儿叫来。”江慕寒从不是一般人,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的伤春悲秋,如今对阿萱来说,解决掉坝头村的事情绝对比他的懊恼忏悔来得重要。
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江慕寒带着冷风冷言转身离去。
清儿默默地恭送他们出去,看着房中的归去来,在他的眼神中竟看到敬佩与……臣服。
归去来看着炕上的女子,讪讪一笑,“你的丈夫果真非凡人。你倒是眼光不错。”
也不知他为何这般说,等清儿想问个明白的时候,哪里还有归去来的身影。
清儿气呼呼地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然后拿了一根带着棉布头的签子,给自家主子润唇。
这儿实在是太干了,如今王妃又昏睡过去了,就是渴口都没法说,她只能保持王妃的水分,免得醒来的时候嗓子难受。
………………………………
第三百一十四章 天陷之下
简单破旧的农舍正院内,十个玄衣亲卫沉默地站在角落中,如同夜之黑影。
江慕寒将两叠厚厚的纸张摆放在缺了一角的木桌子上,视线略过那桌角,了然一笑。
这桌子也看不出什么材质,与村中大多数百姓用的相同,所以保存得不太好。
看来刘真元真的不在意身外之物,只为了心中的那个青天目标。
一边想,一边修长有力的指节飞快地在一堆的纸张中找出相对应的举措,动作迅捷,看得刘真元眼花缭乱。
“王爷,你想做什么?”刘真元没懂,抄起一张纸瞅了眼,立马亮起来,仿佛在他手中的是绝世珍宝般,刘真元如痴如醉地看着,捧着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深怕毁了它。
归去来躺在一旁的炕上,在泛着凉意的竹席上,翻了一个又一个的身,只为了寻找一个舒适的角度,让他补补眠。
这一夜,并不只是他们这些大人物睡不着,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也累得快塌了。
这坝头村果然没有叫错名,果然是威武霸气,地下的那些暗河流动更是凶险莫名,若非他们这些人接受了十多年的生死训练,怕是昨夜就可以去常伴阎罗了。
不想了不想了!还是好好不眠吧……
归去来翻了个身,眯着的眼睛瞅了眼安王和刘真元,暗暗撇嘴。
刘真元可不知道身后的归去来在鄙视他,手中的这些纸简直是无价之宝!让他看得如痴如醉,恨不得立马去试试才好!
看出刘真元跃跃欲试,江慕寒直接一盆夹杂着冰棱的冷水泼下去:“这些只是说明了坝头村今日局面的原因,而且这些方法也说明了,天陷不同,治理不同,有些甚至需要举族迁徙才能保住。你觉得坝头村是哪种情况?”
“……”刘真元张张嘴无法答上来。他连天陷都没想到,哪里能确定这坝头村是个么情况!
无助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好友,刘真元恨不得摇着尾巴蹭江慕寒的大腿,求答案了。
看他那没出息的模样,江慕寒到时觉得他现在这样更看得顺眼些,平日里搞得他像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