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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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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莫茹萱扯扯衣袖,被他扯得太紧,动弹不得。无奈叹了口气,眼底的幸灾乐祸怎么都挡不住,“表哥啊,你就认命吧。新嫂子不是还没进门吗?你只要在三媒六聘全部走完之前阻止了,还是有些逃命的希望的。实在不行你就装作有了心上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想必大舅母不会坐视不理的。”
之前她想要撮合孙寰娘和表哥,却没见他们有什么进展。这几个月表哥又深入江南各地考察官员品行,连句话都没带回来。
怕是这桩姻缘是没希望了。
一提及心上人,花如玉哀怨地看着莫茹萱,好似她是个玩弄感情的负心汉,看得莫茹萱背后发凉。
江慕寒冷冷一笑,拽着爱妻的手,清冷的声音仿佛要冰封万里,“表哥这眼神,似乎有些问题,不如妹夫我替你摘了它,如何?”
花如玉抖了三抖,立马恢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甚至还拽着莫苏皖给他做人肉挡箭牌。他笑得贼贱,回了自家表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哀怨凄婉地拽着小表弟离去,嘴上还不忘落井下石:“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后面的空气都凝结了,莫茹萱嘴角的笑容也僵硬了。
这一定不是她表哥!哪有表哥这么害自己妹妹的?混蛋花如玉!等我活着回来,看我不扒了你十层皮!
拽着表弟出了安王府大门,花如玉才算是松了口气。
莫苏皖一脸的幻灭神态,似是还陷在梦中犹未可知。花如玉长叹一声,将他一把掐醒:“回神了。不过是几个面目罢了,也值得你陷入梦靥之中?”
莫苏皖张张嘴,一眼难尽地看着他,似是很迷惘。
花如玉松开拽着他的手,给自己整理了一番仪容,手中的山水扇一展开,又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表弟,出府第一件事,就由我来教你吧。”
莫苏皖还是不能回神,那副蠢萌蠢萌的样子,真是像极了姑姑养的那只小蠢狗。难道是因为都是姑姑养的,所以这么像?那表妹怎么就那么滑不溜秋还鬼心思多呢?
感叹儿不如女,花如玉显然忘了他为何会被归去来暗算,可都是因为莫苏皖的一声叫。
所以说,蠢萌的外表,很多时候都是一种保护。
等莫苏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珍宝斋的门前。
莫苏皖不解地看向表哥,“我们两个男子,来此所为何事?虽说珍宝斋的名气大,可容易冲撞女眷,你现如今又有婚约在身,还是不要……唔唔……”
花如玉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没好气地在他耳边轻声威胁:“你要是想平平安安地回家,就给我进去!表哥叫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讨好你大姐!”
讨好大姐?莫苏皖嘴角微微抽搐。若不是你把姐夫惹恼了,姐姐又怎会生你的气?这样乐此不疲的,大表哥,你确定你脑子没病?
莫苏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家表哥,殊不知他们也落入了别人的眼中,成了风景。
………………………………
第三百三十七章 第一次被找家长
捶着酸疼的胳膊,莫茹萱自个儿爬起来,坐在梳妆台前趴着喘气。
该死的花如玉,你要是有命回来看我怎么折腾你!柳眉微皱,捏捏自己发酸的胳膊,不免哀怨自家夫君醋劲儿太大,害得她配合了好久,才让他舒爽了。
房门被清儿撞开,一点都没有之前的稳重,气还没喘匀就急忙忙喊道:“小姐!少爷被人抓着上门来找人说理了!”
也不知道她喘成狗是怎么把这句话一字不断地说清楚的,也真是难为她了,不过……
莫茹萱眼皮一掀,疑惑地看着还扶着柱子喘的清儿,“清儿,你确定是皖哥儿,不是表哥?”
“呼…呼…”清儿喘了几口,终于能再次说话,狠狠点头,“是……是少爷,是皖少爷!”
莫茹萱猛地站起,眼神一厉,整个人的气场让人看了就害怕。
“哦?谁家这么有勇气,竟然敢登安王殿下的门?”莫茹萱随意给自己挽了一个发髻,却有着别样的美感。
果然,美人什么样都是美的,慵懒也罢,庄严也好,都有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
床榻上的男人悠悠睁开眼睛,看着离去的爱妻,嘴角的笑容淡淡的,却很真实。
阿萱她,是被关得烦了,正好有人送上门来,让她发发火也好,免得憋在心里伤了自个儿。
至于莫苏皖闯祸?他嗤之以鼻。这小狐狸精着呢,虽说幼小了些,但满肚子鬼主意,阿萱也未必比得上他。
清儿扶着自家主子的手,一路上都在观察她的脸色,可除了笑容,什么都看不出来,好似王妃是要去和人聊天喝茶的,完全没有被人找上门来算账的种种心情。
果然,她的修为心境还是不够,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和王妃一样,喜怒不形于色呢?
“找上门来的是那日王妃在灵安寺里头遇到的钟夫人的大公子,与皖少爷同样年纪,但因随父亲练武,长得壮实了些。奴婢瞧着皖哥儿脸上的伤,心都要疼死了。王妃您瞧了怕是也得动手扇上那混账东西一把,咱们家少爷,那是读书人,哪里有力气反抗啊……”
清儿絮絮叨叨的,也不过是将起因说了个大概,最多的都是给皖哥儿抱不平,好像若非身份不够,早就冲上去撕了钟夫人的脸。
莫茹萱的内心也是起伏不定。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皖哥儿,竟然被人揍了!若非还有理智,她早就冲上去把钟涛的儿子打得半身不遂。
莫茹萱满肚子的火,却不知道在正厅站着的谭氏心底…火气更大,那怒火中烧的模样,哪有当时的那股子云淡风轻万物不经心的淡定?
龇牙咧嘴地低头站在一边的莫苏皖恨恨地瞪着完好无损却在事发之后自己打了自己一拳装重伤的表哥,恨不得冲上去咬下他的一块肉!
要不是这个臭不要脸地去勾搭一个女子,他去拉人的时候不小心拉错了,正好被人家的弟弟看到,惹了误会,他会被人揍城这幅模样?
稚嫩的双手捂着已经看不出一块好地的俊脸,若非还有同人解释,辩一辩其中的是非曲直,他早就跑回自己的屋子,没脸见人了!
虽然厅里伺候的奴才不敢笑话他,可他这幅模样,真是给姐姐丢人!
被小表弟瞪着,花如玉捂着脸,活活将一块好地揉成了发红发紫的模样,像极了被人大了一拳。
看到无耻的表哥脸上又多了一块痕迹,莫苏皖只觉得他的羞耻观再次被刷新了。
一个人到底得多厚颜无耻才能这么干?不仅光天化日调戏女子,还让自己未成年的表弟挡灾,甚至还躲在一个少年人身后享受胜利成果,眼睁睁看着表弟被打成猪头才慢悠悠地晃出来,将动手的人打折了腿。
可这无耻的家伙,是借着自己的手断了那钟如辉的腿,在众目睽睽之下!
表弟过于热情的眼神,看得花如玉羞涩地低下了头。莫苏皖被他这幅模样恶心到了,险些没吐出中午吃的饭食。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记得是谁点了我的穴。”花如玉腼腆着,那轻得只有莫苏皖听见的话,却十足的恶劣,“不过是打断了一条腿,用得着怎么害怕吗?你姐姐就算你捅破了天,也会扒了千年王八的壳给你补上。”
莫苏皖恶狠狠地瞪了眼为老不尊的表哥,垂头丧气地低了头,他不怕自己受罚,可他担忧姐姐。
虽然儿时大姐不喜欢自己,可自从五岁之后,大姐对自己那是有求必应,比娘亲待他还好。
他如今只剩下大姐这么一个姐姐,他不想让她失望。
“你不想让你姐知道你练武了,那就待会儿闭嘴,委屈着就行。”到底还是自己心善,看着身侧颓废伤心的小表弟,花如玉视死如归地给他顶缸。
不过他很好奇,这小表弟对读书很有一套,怎的在练武上也这么有天赋?若非方才他借力的时候发现了他内力的存在,还真不知道看着文弱的小弟弟,竟然也算是个人物。
等了近一个时辰,谭氏心中的怒火没有被时间压下去,反而更加火爆,直接将丫鬟递过来的第三盏茶摔到了地上,拍桌而起:“安王府的待客规矩,可真是令臣妇大开眼界!”
莫茹萱一进正厅恰好撞上谭氏发怒,看了她满脸怒容,面上的笑容是越发地甜了:“钟夫人大驾光临,也不知道安王府今日是娱乐什么好事,竟接连碰上了贤伉俪。”
谭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让冷哼,这是愤怒到了极致。
原本菩萨似的人物,此刻却尖酸刻薄到了极致:“臣妇还以为这安王府是个什么样的仙人国度,毕竟两位主人都是美得不似人间的存在。只是没想到您的弟弟竟也是同样的人物,小小年纪就有您的风范,果真是一脉相承,令人敬佩!”
安王妃的名声,不管是在京都还是平城,其实都是毁誉参半的。
百姓感念她救灾时的大方和菩萨心肠,可富贵人家则对她恨得咬牙切齿,闺阁里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女更是对她又恨又怕,深怕自己哪里惹了她导致身败名裂。
所以说,谭氏的夸赞,没有一句好话。
莫苏皖脸上一阵白一阵青,若非有花如玉暗中拽着,早就冲过去了。
表妹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就算是永安帝这个圣人,在他面前吃了亏,表妹都会在另一个地方讨回来。这样的人,谭氏小小蚂蚱,哪里抵得上她的一根指头?
莫茹萱像是没有听懂谭氏的嘲讽,还是一脸笑意,甚至笑得越发开怀。
“难得有人说家弟像我,钟夫人倒是好眼光,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惜王爷总说我是痴人说梦,皖哥儿是个正正经经的读书人,同我这无才之人,哪里像了?”
这话说得,谭氏活活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若非身份不允许,怕是早就冲上去直接动手了吧?
明晃晃地打脸,若是谭氏敢反驳,那就是对安王的不敬,这是对皇族的大不敬,诛三族都够了。她除了被气得内伤,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还能怎么办?
花如玉看得热血澎湃,恨不得给表妹鼓掌。莫苏皖的头低得越发低了,都快埋进衣领子里头了。
他的姐姐,从来都没有好名声,不管是以前的愚蠢名头,还是嫁人之后的恶毒、不择手段,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人误解,甚至是谩骂。
如果他出生早些,一定会给大姐遮风避雨,她就不用承担这么多。
“臣妇今日来,是为了给不争气的犬子讨个公道的。”一想到自己长子趴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谭氏的心口就像是被人生生凿了一个洞,痛得几乎昏过去。
“我好好的儿子,却被你弟弟打得断了双腿!请问王妃,这是何道理?”谭氏咬着牙,宛如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的神情太过悲痛怨恨,让莫茹萱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一脸乖巧的大表哥以及恨不得埋了自己的弟弟。
让清儿扶着自己坐好,接过婢女递过来的一杯八宝茶,安了安神,才轻启唇瓣,似是想要得知真相:“你们两个,不解释一下?”
莫苏皖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花如玉只得摸摸鼻子,站起身来,对着谭氏行了赔罪礼,“是在下言行无状,竟不知孙姑娘的姨母竟是钟夫人,是以才惹了钟少爷的误会。在下不过是许久未见过故人,这才上前搭话,却是欣喜忘了。”
花如玉奇特的解释话语,让莫茹萱眼中多了一丝笑意。看来是表哥见到孙寰娘,一时激动,竟忘了身在外,惹了人家表弟的误会,这才惹了这些事。
回过神来的莫苏皖起身走到谭氏面前,也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向她赔罪:“是小子不对,不该下手过重,导致钟少爷受伤。不管钟夫人何等惩罚,小子都甘愿领受。”
谭氏对他们的道歉嗤之以鼻,冷哼一声:“臣妇可不敢!”
………………………………
第三百三十八章 红鸾心动
谭氏满心怒火,只要一想到躺在床榻上哀嚎惨叫的大儿子,她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就算这些人说出花儿来,她都不为所动。
哪怕玉石俱焚,她也要为儿子讨个公道!
莫茹萱是个讲道理的人,可若是别人不同她讲道理了,就算自己这方本就没理,她也能歪出三分理来。
“钟夫人,你觉得令郎半分责任也无?”咚地一下,松开的茶盏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瓣,那温温柔柔的声音,让人莫名地感觉惊惧。
莫茹萱朝自己弟弟招手,让他走过去,百般怜爱地拉着他的手,素手覆上他已经肿得看不清五官的容颜,“可怜见的,我弟弟自幼也是被家人娇生惯养长大的,他何时伤过?”
莫苏皖有些害羞,也有些丢脸,却乖乖地任由大姐抚摸着脸颊。哪怕痛得龇牙咧嘴,他也不敢动。
看他肩膀一缩一缩的,莫茹萱的心疼更是痛得不能自已。她捧在手心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弟弟,如今这幅模样,泪水不争气地落下来。
“钟夫人心疼自家孩子,我弟弟挨打就是活该?”
“姐!姐不哭啊!”莫苏皖感觉到湿意,吓得手足无措,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拭着泪水,嘴笨得可以,“姐姐你别哭,我再也不打架了!再也不了!”
花如玉没想到表妹竟然会哭,也同手同脚起来,碍于男女有别,他不敢上前太过亲近,也只得围着她转悠,“表妹你别哭啊!只要你别哭……我……我以后再也不逗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莫茹萱泪水止都止不住,心里却笑得快抽过去了。
安王妃的这个眼泪一落,钟夫人的怒火像是遇到了瓢泼大雨,心更是透透凉的。
“今日是臣妇一时气愤,还请安王妃恕罪。”钟夫人苦笑一声,福身赔礼,“今日之事,确实有钟家的不是,还请王妃看在臣妇心忧孩儿的份上,放过我可怜的孩儿吧!”
她哭了,在安王妃哭了之后,谭氏也开始暴雨梨花,哭得不能自已。
到最后,钟夫人哭昏了过去,被人抬着送出了王府。莫茹萱擦掉眼角的泪水,哄好了自责不已的弟弟,眼神锐利地瞪着自家表哥。
“大表哥,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你家的新嫂嫂一定会在半月内进门。”她从来不是君子,也不是淑女,能够达到目的,她可不在意这手段卑鄙不卑鄙。
想起璎珞在信中如实描述的新嫂嫂的形象,花如玉咽了咽口水,嬉皮笑脸地凑到表妹身前,狗腿似的挤开了清儿,亲自搀扶着她。
“表妹可是我的好妹妹,哪里舍得看我落在那么一个母夜叉手里,对不对?”
如果脸上不是那么伤痕累累,他的谄媚还能算是赏心悦目,可现在,看一眼都觉得眼睛伤到了。
莫茹萱撇开眼,让清儿带着皖哥儿回房包扎敷药,至于身边这个,得带回正院,让夫君好生伺候伺候他,否则对不住自己受的折腾!
正院之内的花厅,江慕寒一身青衣,捧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品着。
美男美景,吓得莫茹萱直接推了花如玉一把,离得他远远的。脸上的狗腿笑比方才花如玉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夫君醒了?可是外头的动静吵到你了?”
江慕寒递给她一个只有两人懂的眼神,让莫茹萱闷不吭声地坐到了另一侧,乖巧的模样,与方才的花如玉如出一辙。
花如玉张张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兵马司钟涛和安王府、花家、莫家都结了仇,想必这就是你的目的吧。”江慕寒亲自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道出了花如玉的打算,“你是发现了什么,才要逼着钟家站队?”
只是这站队究竟是站在哪边,就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两个当事人知道了。若是说起来,钟家也算是花家的旧人了。
花如玉苦笑着接过表妹夫递过来的茶,摇摇头,“果然,你安王的茶岂是那么好喝的。明明不出门,确知天下事。难怪有人觊觎你的力量。”
他的力量?江慕寒嗤笑一声,“小人行径。”
觊觎不属于自己的,成功了是枭雄,失败了就是愚蠢。而世上很多人都是蠢货,明知自己不可能成功,也不肯放弃。
“最近汉孥人越发地多了,你是打算利用他们来给我们的玩物找些盟友?”只要袁木敢接,下场如何如何,无须多说。
如今大夏可谓是四海臣服,只除了汉孥还不归于大夏版图外,谁人敢与大夏相抗衡?袁木若是接了某些人的拜贴,那么他身后的真正主子都不会放过他,除非那人有心借用汉孥的势力。
看着夫君和表哥相视一笑,莫茹萱只觉得无趣,好奇地问道:“你为何引那钟如辉打你,却又让皖哥儿顶上?他手无缚鸡之力的,那满脸青青紫紫的,你就不心疼吗?”
花如玉见她泫然欲泣,赶忙安慰她,“好表妹,好妹子,做大哥的怎么就会不心疼呢?可是若小皖没有点瑕疵,你以为太极宫里头的那位会看得下去?你别忘了,他对你和你夫君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小觑过。”
表妹的师父和外祖已经够强大了,一旦安王表明他想要登位,怕是不用三日大夏的主人就会改了人。此刻她娘家弟弟若是烂泥扶不上墙,甚至是有些小瑕疵,都会让永安帝开心许久。
而他开心了,他们的日子才会好过。
莫茹萱被气得眼眶发红,对永安帝越发看不下去了。心里头为弟弟的名声可惜,虽明白月满则亏的道理,可她弟弟理应得到最好的。
心里头不舒服,憋不住话,她直接问丈夫:“你有没有什么事能够让他恶心的?”
江慕寒摸摸她的脑袋,安抚她:“阿萱,苏皖是个少年郎,若是没有点脾气,怕是人人都会小觑了他。你不能一直将他当做孩子,他长大了。”
花如玉在一碰猛点头。他确实看不下去了,表妹太宠表弟了,简直是恨不得将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不管是衣食住行,自己来了,有冷风领个路都能让他激动半天,觉得表妹心里头还是在意自己这个表哥的。
谁知道苏皖一来,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地位也就比旺财高一点。他睡的是高床软枕,住的是景色雅致的东阁。而自己住的是西阁,也不过是寻常客房。
这区别,不比不知道,一比心都碎成渣了。
“可是!”莫茹萱也有些心虚,她确实更关注弟弟,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何表哥一定要借弟弟的手,“表哥,你别说你的身份不够大,怕和钟家结仇?”
花如玉轻声咳了咳嗓子,有些尴尬。手中的折扇被他一开一合的,倒显得有几分紧张。
江慕寒呵呵一笑,在她耳边解释道:“子谦是担忧现在打了人家大舅子,以后不好进人姑娘家的门。”
莫茹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看得花如玉抬头看天。
“哈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充斥着耳蜗,让花如玉越发地窘迫,最后抵挡不住,脸皮实在不够厚,抱拳告辞了。
“哈哈哈……”莫茹萱笑得不能自已,对着端午道:“端午,去给我娘送封信,就说大表哥的红鸾星动了,就在平城!”
端午也是满脸笑意,俏生生地应下来,转身就去传信了。
还未走远的花如玉…脚步一顿,没有阻止。
蓝天白云,清风徐来,或许她是个不错的妻子人选。
等莫茹萱笑够了,江慕寒才将花如玉的良苦用心道出:“钟涛是花家的旧人,不管他愿不愿意,总归是和我们连在一起的。可如今苏皖打断了他独子的腿,算是结了死仇了。”
钟如辉的腿一日不接好,钟家和花家就会有嫌隙,与莫家、安王府必定是两路人。而花如玉若真的娶了孙嬛娘,那么钟家和花家之间的嫌隙许还能融合,到时候……
想到他的婚事都是种种算计,她突然觉得表哥活得太憋屈了。
“他的这颗红鸾星,还真的是一波三折,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有个善果。”莫茹萱倚在他怀中,感怀不已,“慕寒,我们能够好好在一起,真是上苍对我的恩赐。”
被心爱之人紧紧攀附着,江慕寒的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会以同样的情意,“所以啊,你日后可别再折腾子谦的婚事了,我怕你一个顺手,将他的婚事折腾没了。”
“你说什么呢!”莫茹萱愤愤地锤了他一下子,气呼呼地送了他一个白眼,“好不容易等到表哥有了心动之人,我不帮他把人拿下,才是有愧于花家的列祖列宗!”
还没等她的豪言壮语落下,端午就急急忙忙冲过来,脸上满是惊慌:“不好了!王妃!孙家姑娘都快被人逼着上吊啦!”
“怎么回事?”莫茹萱一惊,江慕寒直接一个冷眼扫过去,吓得端午腿脚一软,摔在了地上。
“因为表公子和皖少爷动手的事情,有些人就说是因为孙姑娘行为不检,导致……”
………………………………
第三百三十九章 故人相见,白眼一个
“表公子人呢?”莫茹萱不懂何人会如此歹毒地对待一个闺阁女子,但孙家家教极严,若是有人故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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