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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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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寒握着她的手,笑得整个人都带了暖意,“阿萱想要知道,问一下这位刘姨娘,不是比你辛苦调查的,更明白吗?”
女儿在他们手中,看她如此焦急,也不会再有所隐瞒。这样的一个有力线索,不仅归去来不会放过,他也舍不得放过啊。
莫茹萱明显感觉到慕寒有心事,但他并不愿意说,或许改日该去看看师父,找找答案了。
………………………………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主上是谁
刘姨娘站在门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鼓足勇气,踏入花厅。
“民妇参见王爷、王妃。”刘姨娘笔直地跪在江慕寒与莫茹萱身前,不卑不亢,与往日里的表现大相径庭。
江慕寒抬手让她起身,一点都不好奇她为何如此镇定,反而同她说起了莫昭君的处置问题,“二姑娘为母抱不平,才出手伤人的。本王虽有心包庇,但呼延觉未必肯依。如今他散播刘姨娘乃是蛊人之事,本王也是自身难保,还请刘姨娘莫要见怪。”
刘姨娘连呼不敢,战战兢兢地回道:“二姑娘的孝心妾万分欣慰,但她太过莽撞,给王爷王妃带来麻烦,还请两位看在她有孝心的份上,帮她一把吧!”
莫茹萱捧着养神茶,纠结着要不要喝下去,像是没听见刘姨娘的话。
江慕寒很是满意爱妻的配合,开门见山,“刘姨娘怕是被人变成现在这模样的吧?本王虽同情你的遭遇,但二姑娘行刺之事,本王或许帮不上多大的忙,刘姨娘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刘姨娘艰难开口,“二姑娘会如何?”
“杖三十,徙三千里。或者是秋后问斩,莫家丢官。”两种情况,他都如实告知,甚至打破了刘姨娘想要向莫世安求救的希望,“这件事情岳父不会出声,无论是什么结果,岳父怕是心里都有了底,至于莫家,怕是三代都不得为官。”
不管大夏同汉孥的关系如何紧张,只要一日不曾宣战,那么轩辕王在大夏的国土上必须安全,否则仓促出兵,只会为此带来无畏的伤亡。
“啪――”
短短一天内,第三盏茶杯摔碎,看得端午心疼不已。这都是钱哪!
清儿随着重阳进来,看到端午一脸肉痛,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暗笑端午越发守财奴了。
“清儿来了啊。”莫茹萱看着清儿笑着问,“二妹如今如何了?可还在闹?”
那双活气满满的眼珠子一转,忧心忡忡地回禀:“二姑娘担忧会牵累了刘姨娘,闹了三回自尽,好在我们丫鬟都,都给拦下来了。如今喝了孙先生开的安神药,已经安眠了。”
刘姨娘手中的帕子被她揪得都快破了。心中又酸又涩,以为女儿看不起自己,厌恶自己,却没想到为了不牵累自己,宁愿自尽。
泪水汇聚,不自禁地从眼眶中流出。
莫茹萱眉宇间也带上了忧虑,“二妹性子刚烈,你们可得看紧一点,我们总归是同一血脉的。总不能让父亲老来丧女。”
刘姨娘眉心一跳。想起了三姑娘,若是她和昭君碍了大小姐的路,是不是李氏和三姑娘的下场就是她们母女的下场?
越想越不安,刘姨娘直接跪倒在地,哀求她放过昭君,“大小姐,妾身知道你看不起我们这些做人小妾的。但昭君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您看在她这些年乖巧的份上,能不能饶她一命?妾身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她要拿头砸地,吓得莫茹萱赶紧让归去来扶起她。可不敢让她流血,否则倒霉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昭君是我妹妹,我总不会心狠手辣到要了她的命。”莫茹萱没好气地瞪了刘姨娘一眼,“如今我们是在一条船上的了,你的蛊人身份随时会给莫家带来灭顶之灾,昭君作为你的女儿,肯定会被众人争夺,到时候她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刘姨娘颓然倒地,她如何不知,当初她作为蛊人,还只是初生的蛊人,就被人追逐抢占,若非当初人牙子贪财,把她转了好几手,她还真的逃脱不掉那些人。
只是在长大成人之后,又一次遇到当初的那个人,她又惊又怕,只能喂了他一只忘忧蛊,也为此元气大伤。昭君的出生是一个意外,却也是上苍给她的一个恩赐,至少那一次她流血没有跳出来蛊虫,让她稍稍安心。
可昭君从小就身带蛊虫,这也是导致她性格怪异的原因,若非她一次次地以血喂她,怕是她挺不到现在。
“我知道。”刘姨娘生无可恋地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脸上似哭似笑,如山雨欲来,吓人得很。
“是不是,只要我说出我知道的一切,昭君就会没事?”刘姨娘带着期待,双眼明亮得很。
莫茹萱看向丈夫,得了他的应允,也点头应允她的要求,“擒贼先擒王,只要幕后之人被擒住,想必昭君也就不会有危险了。”
刘姨娘松了口气,大小姐虽然心狠手辣,但很重承诺,她既然答应了,就会保护昭君。只要女儿没事,她余愿足矣。
“我是汉孥人,在六岁的时候被主上收养。”刘姨娘开始缓缓讲述她的过往,那是一个没有童年的地方,没有信任,没有感情,只有无尽的杀戮。
“在我七岁的时候,身边的人只剩下十个,那一日主上将我们都扔到了蛇窟,最后只有三个孩子爬了出来。”许是多年未曾记忆,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我活着,然后看着另外两个孩子倒向蛇窟。”
“之后我每天被喂药,每隔三个时辰就会有医者过来给我诊脉,两年都没有停过一回。在之后我每夜被带往一个地洞,在那儿度过,每日昏昏沉沉,天亮了才醒过来。每次醒来,身上都是一个个的洞……”
三个丫鬟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的身躯,连自认心思歹毒的莫茹萱也不禁抚摸自己的双臂,可见刘姨娘当年所遭受的非人对待之恐怖。
“后来我逃了,一直往有水的地方逃,一路上我见过野狼,可它们咬了我之后就都死了,我就活下来了。直到被人贩子捡到,卖了一个又一个的地方。”
刘姨娘呵呵笑着,笑得泪都出来了,“最后莫家老夫人看我可怜,买下了我,那时候我已经十一岁了。”
站在花厅右侧的屏风后,莫昭君早已被泪水淹没,恨不得冲出去抱住她,却被人牢牢按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只能无助地看着那个无助地女人。
“是不是想知道我的主上是谁?”刘姨娘突然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神情坚定地看着他们夫妻,“只要让昭君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我就告诉你们。”
江慕寒并未直接允诺,而是端起莫茹萱把玩了许久的安神茶,让人递到刘姨娘身前,冷声问她:“可知道这是什么毒,或者说这是什么蛊?”
刘姨娘端起来闻了闻,却被这熟悉的味道吓得松了手。
啪――第四只茶盏也碎了。只是碎了之后,一团水渍沾了地上的灰,竟开始慢慢蠕动,然后嗖地一下钻入了刘姨娘的耳朵里。
刘姨娘笑着笑着,七孔流血,恐怖异常地看着他们夫妻,“还请两位遵守承诺!”
莫茹萱被她的模样吓到,往后一靠,又被江慕寒纳入怀中,将她的脑袋扣在怀中,不让她去看刘姨娘的死状。
“江……江……”双手掐着脖子,喉咙里被蛊虫占领,最后的话只有一个“江”字。
江慕寒眼眸一黯,看来这人必定是他们江家自家人了。
“娘!”莫昭君体内的蛊虫助她冲破穴道,跌跌撞撞地撞开屏风,冲到了七窍流血的刘姨娘身边,哀求着她不要离开,“我错了!昭儿知道错了,您不要走!娘您不要走!”
刘姨娘僵笑着,想要再摸摸女儿,可体内的蛊虫开始造反,让她行动不由自己,双手僵硬地掐着自己的脖子,瞪着眼睛,死在了女儿的怀中。
“娘!”
归去来可没心思看她们母女情深,直接将莫昭君打昏,掏出火折子,趁她还未被蛊虫反噬干净,将她点燃。
江慕寒在火起的那一刻,将莫茹萱打横抱起,带着她远离那里。
有毒的安神茶……既了解阿萱的饮食,又能在他的安王府中动手脚,看来那位神秘莫测的主上,是真的太自信了。
“阿萱别怕,我会在你身边。”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轻颤,江慕寒安抚她,亲亲她的额头,“我们还是去灵安寺多住些时日吧。”
这一遭的事,他对府中的安全已经不抱希望了。在蔡文整顿好府务之前,他不敢再让阿萱留下了。
莫茹萱点点头。不管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还是她自己的安全,在安王府被清洗好之前,她已然不敢再入口,甚至想想那无处不在的蛊虫,都觉得汗毛直竖,惊慌不已。
这一会,被打击的不仅是她引以为豪的安王府防卫,更是刘姨娘的隐忍。
她一直以为刘姨娘是个蠢货,脑子拎不清的,却没想到她曾经的那段过往。那样的日子,若是个脑子有病的,怎么会挨得过?
到头来,莫家最蠢的竟然是她。
莫茹萱苦笑一声,将自己更粘着丈夫的怀抱,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松香,才平静下来。
刘姨娘能够装二十多年,可见她的性子。若非慕寒一再向她暗示,若是她没有利用价值,那么莫昭君的结局绝对可悲,打垮了她的心防,未必会有方才的收获。
………………………………
第三百五十四章 又入狼窟
去了燥意的秋日,伴随着暮鼓晨钟,从拐角处转来的身着一袭道袍的女子。寻常的容颜上带着无悲无喜,或者说是心如死灰。
莫苏皖看看道姑,又回头看看越发珠圆玉润的大姐,无奈摇头,径自去了一侧,不掺和这两个姐姐的事情。
莫茹萱坐在亭中,看着道姑打扮的莫昭君,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最后只是无尽的沉默。
倒是莫昭君,似是对一切都看淡了,“不知王妃此次前来,有何指教?若是没有,贫道便去做午课了。”
莫昭君一步不停,从她身侧经过,只带起一阵微微的甜腻味儿。
莫茹萱怔愣当场,百感交集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看来刘姨娘遗留下来的征兆,莫昭君一点都没有躲过,竟也开始使用熏香了。
往日里打打闹闹的姐妹,如今却只剩下满室的寂静,死的死伤的伤,她的重生,究竟是好是坏?
稚嫩的手伸了过来,在她眼前摇摆,将她的神思唤醒,不由苦笑。若非她重生,弟弟早已死去,娘亲也不会安然无恙,只要无愧于己心,便是无错。
人世间的是非对错,哪是那么容易可以分辨的?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看着关心显露于脸上的小弟,莫茹萱回以微笑,搭着他还不算健硕却已然有力的手臂,“弟弟长大了,知道关心姐姐了。”
莫苏皖红着脸,却紧紧握着大姐的手。
二姐业已看破红尘,他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毕竟莫氏一族数百条的性命,二姐还没有重要到可以让他们赌上这一把。
姐弟俩携手离去,让躲在暗处的人黯然神伤。
许是这里鲜少有人到来,道姑们似乎也有些散漫,在不远处就有两个叽叽喳喳的小道姑,聚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莫茹萱本没想偷听,但恰好那一句“听说主上要来我们这儿呢”传入耳中,不由驻足听了壁脚。
小道姑坐在道路旁的水道口,倒是一点都没注意到她们的身后有人在,还说得热火朝天的。
“听观主说,主上十年间难得来平城一次,没想到我们竟然有机会瞧一瞧让观主大人都折服的人,究竟是什么仙君!”
“我可偷看过观主给主上画的像,那叫一个英俊!”另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道姑偷偷在另一个道姑耳边说着小秘密,眼睛也是弯弯的,看起来对于知晓观主的秘密,让她很是自豪。
“观里的那些个姐姐们都说观主出家就是为了给主上守住一片清净。”她双手撑着下巴,有些憧憬地想着那幅画,“如果是我,主上那样的人,让我守,我也愿意!”
另一个道姑嘻嘻取笑她思春,“也不看看你豆芽菜似的身板,哪有观主那样……”她做了个波涛汹涌的模样,羞得身边人抬手就挠她。
莫苏皖涨红脸,扯了扯大姐的袖子,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莫茹萱被他这小姑娘模样逗乐了,险险没忍住笑出声来。好在她知道这儿并非安全之地,憋着笑拉着他往另一侧走。
一直跟在莫茹萱身后的归去来也一个晃身,去寻莫昭君了。
不管这两个小道姑口中的主上是不是他们认为的人,莫昭君此刻还是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好。
“皖哥儿,你觉得这处的环境如何?可否能让你诗意大发呢?”察觉到周围有眼睛盯着,莫茹萱故意引他说话,“怎的魂不守舍的?莫不是被什么迷了心智?”
莫苏皖红着脸摇头,死咬着牙不说,莫茹萱担忧地探了探额头,“方才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你可听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才这般模样?”
给了皖哥儿一个眼神,让莫苏皖恍然,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回她:“方才是有人在……在……”
他是端方君子,那些话他怎的说得出口。不自觉地跺跺脚,负气往前走。
“唉!”莫茹萱唤他,可惜小弟的脚步越走越快,只能小跑几步才能追得上,“你究竟听了什么仙子妙言,竟羞成了这副模样?好好说话不可以吗?”
她小跑着追上小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读书人呢,这般小性子也使得?”
莫苏皖喘着粗气,没好气地顶她,“二姐在这儿出家我不放心!这儿的道姑没个正经的,二姐怎么也是我莫家的正经主子。大姐,我们给二姐换个地方吧?”
莫茹萱诧异,又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就大白天就说胡话呢?”她指了指四周的景致,疑惑不解,“这处道观虽然香火一般,但却是难得的清修之所,你怎的说这儿不正经呢?”
这妙语观虽然人烟稀少,但还算灵验。莫苏皖同莫茹萱争执,引得来进香的女眷纷纷侧目。
莫苏皖心一横,将方才听到的两个道姑的话喊了出来:“因为我方才听见有两个小道姑在说她们观主,说什么波涛汹涌,又说什么守不守的……反正都不是什么正经话!连个小道姑都如此,更别说那些个大人了!”
他看着莫茹萱,一脸的不悦,“这样不正经的地方,哪里是我们氏族该待的地方!我不管,我决不允许二姐在这儿修行,没得带坏了我们莫家的门风!”
一语激起千层浪,那些个来进香的女眷看着身侧带路的道姑,纷纷露出狐疑的眼神。看得那些道姑俩颊羞红,说不出的风流韵味自显,让她们的眼神越发飘移。
“不是不是!我们……我们……”随客的道姑想要解释,却发现那些贵人的眼神越发的难以描述,憋到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莫茹萱被弟弟的脾气闹得没办法,只能随他的心意,“那我去让人将二妹带回王府,先让她在王府清修,总可以吧?”
莫苏皖抿唇,一脸的倔强,“二姐是我莫家女儿,还是留在莫家吧。”
“好好好……”莫茹萱拿他没办法,只得全都应下来。
远处走来几个成年道姑,倒是风韵犹存,在一众贵人眼里,却没了以往的尊敬。有些事情,一旦开始疑心,那么纵使你有百年清誉,也不能再让人信任了。
两个成年道姑终究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倒是不在意她们的神情变化,只是对着莫家姐弟对了禅语,“无量天尊,两位施主对我道观许是有些误会。”
“哪来的误会!”莫苏皖似是很看不起她们这些道姑,“我不管你们是男盗女娼还是怎样,反正我莫家女儿决不能毁在你们这些不干不净的人手里!”
归去来带着莫昭君出现在他们眼中,莫苏皖直接上前拽住她的手,安抚她道:“二姐,这儿不干净,我们不在这儿了,好不好?”
莫昭君愣愣地点点头,没说话。
“莫少爷,请自重!”两个道姑被他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但碍于他的权势地位,只能隐忍,“我妙语观到底何处得罪了你,让你如此羞辱我观中道友?”
莫苏皖冷哼一声,拉着莫昭君转身就走,竟是连唇舌都不愿同她们多费。
莫茹萱揉揉额角,对着她们微微欠身,却没多少认真,“小弟素来不屑撒谎,不如两位仙者去查看究竟是谁在观里惹是生非,让我弟弟如此动怒。”
说完,在归去来的护卫下,转身就走。
原本约定来进香的诸位闺秀贵女也纷纷腰酸背痛,寻了种种理由,一个个都下山去了。
名门世族最是注重名声,不管妙语观里头究竟干不干净,总之名头是坏了,她们在没得到确切消息之前,是不敢再涉足了。否则一个不慎,容易身败名裂。
莫家马车中,莫昭君冷着脸看他们姐弟,“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莫茹萱暂时不想同她说话。方才那狼窟,背地里的许多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直到坐上马车才消失。
给了莫苏皖一个赞许的眼神,她累得闭目养神了。
莫苏皖手心也在冒汗。刚才的无理取闹就是为了争取一线生机,他明显感觉到了暗处的杀意,如果不是自己咬住了她们挂羊头卖狗肉,寻了理由,怕是连妙语观的门都出不来。
“二姐,你随意选的妙语观,还真是个狼窟。”莫苏皖苦笑,“方才我同大姐无意间听见两个小道姑在说主上。你可明白你方才的处境?”
莫苏皖同情地看着她,若非他们运气使然,二姐可就真的是刚出鬼窝又入狼窟,险象环生。
莫昭君浑身是汗,后背更是汗津津的,湿了一大片。
姨娘用命才换来她的生,自己却又跳进幕后者的狼窟,世上真的找不出比她更蠢的女人了!
莫苏皖拍拍她的肩,安抚她:“好了好了,我们先回莫家。既然我说了你在莫家清修,那就是在莫家。别的地方都不安全。”
莫昭君对着还未长大成人的小弟,虚虚一笑。心头既是苦涩却又多了一缕的甜。
这小弟虽从小不与自己亲近,可到底还顾念两人间的血脉之情,若是父亲,怕是早就用她做饵,钓出幕后真凶了吧?
………………………………
第三百五十五章 初次见面
幽幽烛光下,一袭黑衣的男子,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转了一圈又一圈,跪在他身前的两个小道姑,抱在一起,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哭出来。还未长成的身躯在瑟瑟发抖,小脸上全是惊恐。
离她们不足三米远的地方,下午还被她们念叨的观主已经身首异处,双眼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妙语观里头的另外那些道姑,一个个跪在那儿,不敢抬头去看那张魅惑众生的人。也不敢对他出手就杀了观主有半句怨言。
男人踏着观主的血,走到两个小道姑身前,霸道地勾起其中一个的脸,很是欢喜地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惊艳与惶恐。
这样矛盾的神情,很是取悦了他。
“小丫头,听说你很羡慕观主的波涛汹涌。”男人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小道姑的小身板颤巍巍地抖动着,说不出的浪荡。
“呵呵。”男人轻笑几声,不知是夸她还是讽她,修长的手指从她的眉眼开始,慢慢往她的喉咙划过去,温柔又带着挑逗,“想不想成为同她一样的女人呢?”
小道姑被诱惑,情难自禁地吐出一个“想”字。
“刺啦”一声,小道姑身上的道袍被他撕下,洁白无瑕的身躯在秋季的夜晚,被烛火照得越发妖艳。
“我让你成为她那样的好不好?”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继续诱惑她,左手推开了一旁紧紧攀附着小道姑的少女,任由她头撞在柱子上,死得无声无息。
双眼无神的小道姑刚要点头,远处就飞来一根银针。
黑衣男人躲开,放在座位上的面具顺手戴上。对着门口方向哈哈一笑,“有客至,不亦说乎?”
归去来带领一队玄衣亲卫,将他们团团围住。
在暗处保护着男人的黑衣人也纷纷现身,两方人马形成对峙状态。
归去来的眼中已经燃起了怒火,双手紧紧握着拳,似是在尽全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江慕寒伸手搭在归去来的肩上,安抚他汹涌澎湃的怒火。神色自然地对上了这位神秘莫测的主上:“在下江慕寒,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黑衣男人轻笑一声,修长的指节攀上自己的面具,却又故意耍他们,“以为我要摘面具?别傻了!”
话音落,一阵烟雾飘散,黑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慕寒的脸色猛地一冷,暗叫一声不好,赶忙往灵安寺跑。
归去来冷冷地看着地上七窍流血的道姑们,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扔到了她们的身上:“人死灯灭,只希望来世你们莫要为虎作伥。”
灵安寺后山的禅院中,莫茹萱由清儿扶着,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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