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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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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着故意扮丑的大孙女,既欣慰又心疼。枯燥的双手怜爱地摸摸她的秀发,“苦了你了,若非为了躲避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何须你大好年华就这般死气沉沉。”
她也得知了济北王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竟已然到了寺里,还同大孙女儿交过手了,好在她表现得不太好,又有灵尘大师相助,想必这桩婚事定是不能成了。
莫茹萱想到自己不用嫁给济北王,满心欢喜,至于丑不丑的,她不在乎!
“祖母宽心。孙女儿晓得祖母的怜惜之心,定不会让我莫家为难的。”
花氏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识大体,看着她这不出众的面容,心中更是一酸。若非自己这个母亲做得不够格,何须她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去撑,都是她的错!
莫老夫人最是见不得哭哭啼啼的,见花氏又要哭了,赶忙说道:“萱姐儿懂事,你这做母亲哭什么!平白让人觉得我莫家亏待了你不成?”
花氏面色一白,知晓自己捅了老夫人的不痛快,急忙解释道:“母亲言重了!媳妇只是恨自己帮不了萱儿,让她小小年纪……”
言未尽,泪先流。莫茹萱叹了口气,从老夫人的怀中坐起,用帕子给花氏拭泪,边哄道:“娘亲待女儿的好,女儿很满足了。女儿长大了,自然要护着娘亲和弟弟的。”
花氏被女儿这句熨帖的话烫得泪水更多了。不知何时,那个小丫头竟长大了。倒真是她这个母亲做得失职了。
老夫人看花氏这个模样,也在心中叹了一声。慈母多败儿,看来皖哥儿的教养她要多多关注了,免得被花氏养得同萱儿以前一个德行。
“你这帕子,给我看看。”
昨夜钱怀瑜那一闹腾,老夫人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直接将齐妈妈同齐嬷嬷派了出去,至于怎么折腾李云挽,她倒是有些好奇。
这般想着,赶忙将帕子递到老夫人面前,在她那似笑非笑的挪揄中,低下了头。
对于大孙女儿的小心思,人老成精的老夫人怎会不知道。故而也不再吊她胃口,直接道:“李氏不知悔改,白瞎了老身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惜,从今往后,莫家李家都不再有李云挽这人了。”
此话一出,莫茹萱心中大石落地,感觉整个世界都清明了许多。虽然没有看到李云挽死在自己面前,但听到她命不久矣,心中的畅快还是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了许多。
莫茹萱的变化,自然被老夫人尽收眼底,嘴角的笑却有了些苦涩。看来李云挽便是这次不死在自己手中,萱姐儿也不会让她再活着了。
……
因着老夫人的怒火滔天,齐妈妈和齐嬷嬷快马加鞭,愣是在两天内将数百里的地儿跑下来,其间死了两匹好马,这才将将在第三天天亮之前赶到了。
带着十数个留守祠堂外间的婆子小厮,直接闯到了李云挽的住处。
“啊――”被惊醒的莫瑾欢裹着被子尖叫。
李云挽赶忙将自己同女儿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她自己的头,怒不可遏地斥责道:“大胆奴才!竟敢夜闯本夫人的房间!”
齐妈妈听她自称,冷笑一声,嘲讽道:“哟~这是谁家的夫人啊,奴婢怎么不知道?我莫家可只有夫人花氏,你又是谁家的?怎么来了我莫家的祠堂?”
李云挽听到齐妈妈的声音,面色一冷,但心中也有些慌乱。之前她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莫府后院的那两只手,却没想到时隔多时,竟是这齐妈妈来了。
“原来是齐妈妈。”素白的双手拽紧被子,对她的嘲讽她敢怒不敢言。如今她李云挽虎落平阳,齐妈妈可是莫世安信任的人,可不是现在的她可以抗衡的。
“不知妾身犯了什么错,竟劳烦齐妈妈带这些人闯进我房间,莫不是要逼死我吗?”
齐妈妈不说,只是冷笑。对于在她被子里蠕动的动静,她全当没看见。侧一侧身,让齐嬷嬷露了脸。
李云挽在看到那张平静无波的老脸后,面无血色,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再难跳动。
齐嬷嬷虽同齐妈妈同姓,可两人八竿子也打不着。若是今日只看到齐妈妈她还能有活路,毕竟还有欢儿这个保命符呢。
可齐嬷嬷则不同,她是老夫人专门出手对付那些不该存在的人 的,当年她也曾亲眼见过老夫人是怎么处置那些心大的妾室的,每次出手的都是这个老货。
齐嬷嬷面无表情地让那些小厮上前去扯了她的锦被,也不管是否有伤体统,也不管李云挽的反抗与尖叫,只是平静地看着,好似那不过是戏台上的一出戏。
李云挽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将那些伸手要抢她被子的小厮的手全都划上一道,让他们吃痛地缩回了手。
见了血的李云挽更是疯狂,一手紧紧拽着被子,将女儿藏得结结实实,一手挥舞着匕首,死活不肯让人靠近。
“滚开!滚开!我是莫家夫人!你们竟然敢如此待我……”
莫瑾欢躲在被子里抽泣着,紧紧抱着李云挽不敢动弹,她害怕极了。若是被这些下贱的东西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那她失了名节,就真的再无回府之日了!
“是不是花氏那个贱人让你们来的?是不是莫茹萱那个贱人出的主意!她们好狠的心,好狠的心!竟然要毁我母女清誉!”
李云挽见谁都像是要害她们母女的,那疯狂的模样,吓人得很。
齐妈妈不屑地嗤笑一声:“这贼喊捉贼的,奴婢见得多了,李氏你还嫩了点。”
齐嬷嬷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不知何时竟让人拿了一根足有半人粗壮的木棍来。两个小厮抬着的木棍,却被齐嬷嬷这年过半百的老人,直接一手提起。这份力气,也是少有。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齐嬷嬷不摇不晃,让人离她三尺远,挥舞起棍子就往被子上砸,也不管被子里还有个莫家的嫡亲小姐!
“啊――”凄厉的惨叫声连绵不绝,但齐嬷嬷手中的棍子却一点都不曾停歇。
这份狠辣,便是齐妈妈也便毛骨悚然。想到莫世安,她硬着头皮上前,“齐嬷嬷,这三姑娘毕竟是老爷的骨血……”
齐嬷嬷那毫无人气的眼眸移到齐妈妈身上,让她的鸡皮疙瘩全都肃然起敬,那好似地狱般的气息,让她再难开口。
齐嬷嬷手中的棍子停下,面无表情地将视线移到那些站着颤抖的小厮与婆子身上,冷声问道:“之前李氏来报有了身孕,这段日子可有何发现?”
众人极快地交递眼神,纷纷地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齐嬷嬷又将视线移到齐妈妈身上,看得她险些尖叫出声。“混肴血统,在世家大族中本就是重罪。你觉得我该手下留情吗?”
齐妈妈失去了求情的勇气,手软脚软地踉跄几步,跌坐到人群中,再没勇气去看。
莫瑾欢有被子遮挡,虽然浑身痛得很,但血倒是没流,只是快也透不过气。李氏因为头露在外面,已经被齐嬷嬷这几下棍子打得头破血流,止都止不住。
窒息的恐惧,让莫瑾欢扒拉出被子,想要吸一口新鲜空气,却被迎面而来的棍子打个正着。“啊――”
奄奄一息的李云挽看到女儿被打得出血,猛地扑到莫瑾欢身上,替她挡着,任由那半人粗的棍子砸在自己身上。
“娘!”莫瑾欢被李云挽护着,死死地扣着,动弹不得。后颈处传来的湿黏的温热,还有那血腥的味道,让她快要发疯了!
这是她娘亲的血啊!是疼她爱她的娘亲的鲜血啊!这让她如何无动于衷!如何安心被护在她身下!
“娘――”
李云挽死死地扣着,但凡她还有一口气,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杀了她的女儿!绝不!
莫家的婆子小厮,看着床榻上血肉模糊的人,还有那血腥的气味,胆小些的已经忍受不住,跑到外面去大吐特吐,更有些不堪的,竟失了禁,厢房内的味道更是让人绝望。
齐嬷嬷面无表情地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打着锦被上已经分不清前后的那摊烂肉,至于被子里的那个小丫头如何了,谁都不知道。
齐妈妈跌坐在那里,看着齐嬷嬷面不改色地继续打着,几乎可以看见那些鲜活的内脏露出来,她再也忍受不住,跑出去大吐特吐,想必近段日子是要茹素了。
等到室内彻底清净下来,齐嬷嬷这才停了手,将棍子扔到一边,从小腿处抽出一把精致的小刀。
有力的手一翻,被鲜血浸湿的锦被便到了地上,护在锦被下面的少女,面无血色地躺在那里,几乎没了进出的气儿。
齐嬷嬷毫无怜悯地将手中的匕首插进她的胸口,轻声道了句:“三姑娘,要怪就怪你有个心如蛇蝎的亲娘吧。”
莫瑾欢的呼吸骤停,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插在她胸口的匕首,那么的精致小巧,却将她身上的鲜血一点点地带走。
齐嬷嬷握着匕首的手往下深了一寸,彻底断绝了她的生机。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拜师灵尘
一夜金黄的枝丫,在半山腰上,便能远远看见它独立于山间摇曳生姿,随风而来的飘飞蝴蝶叶,璀璨绚丽。
耀眼的金黄,与风和日丽的骄阳下,更显挺拔,也让徒步上山的人看了觉得心灵空远。
老夫人喘了几口气,半个身子倚在淡粉色少女的身上,让少女在这略带些寒意的清晨,出了一身的汗。
“祖母,您可还能坚持?”莫茹萱脚步有些虚浮,咬牙挺着。谁让老夫人为了虔诚,竟拉着她从山脚下三步一跪,硬生生跪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山腰处的三步亭,老夫人才站了起来。
连带的莫茹萱肿着膝盖和额头,还要支撑莫老夫人的身躯,整个人已经有些摇摇晃晃,好似风中飘零,随时都能倒下去。
而老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表达出自己的虔诚,她的每一记头都是磕实了的,那发丝凌乱遮挡下的额头,早已紫青,若非毅力支撑,想必早已昏迷不醒了。
坐在梧桐树杈上的灵尘见她们祖孙的狼狈模样,不得不说老夫人的心狠与决绝。
昨夜让小和尚去传了句话,这老婆子竟然狠下心拉着孙女从子时开始三步一叩上了他的小荒山,果真不负当年的“毒娘子”之名!
小和尚眨巴着眼睛,势要将困意眨出去。不大不小的哈欠打着,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坐了半夜树杈的老和尚。
“太师父,您不冷吗?”
这半山腰的夜间足够结冰的,结果他这样坐了一夜,不会已经冻僵了吧?这么一想,小和尚赶忙跑到院墙边,从杂草堆里抽出一根竹竿,吃力地竖起。
“太师父,你抓着竿子,我把您顺下来!”
灵尘嘴角微微一抽,对于那还没有他腰高的小和尚,真是在心中感谢了他的好意。这么长的竹竿,也难为他能够竖起来,看来这小子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肯定没少破戒。
右手挥了挥,将竹竿带人一块儿扇到了一旁,看着他在地上打转,坏心眼地调戏道:“小和尚,如果我再收个徒弟,你觉得如何?”
小和尚摇头晃脑地,没听清他的话,只顺着他道:“收徒好啊~这样就小和尚就有人疼了!这个好!这个好!”小家伙晃了晃脑袋,慢慢反应过来,立马跳脚道,“不好!不好!小和尚不要有人来管我!不要!”
他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太师父也是个不管事的,他还能狐假虎威,日子不要太潇洒哦~可要是太师父受了徒弟,那他就有人管了!这个不好,很不好。
“太师父,你始乱终弃!你…你见异思迁……”小和尚咬着牙,泪水哗啦啦地流下来,那红彤彤的小脸,别提有多可怜了。
灵尘倒是不为所动,修长的指节微微一屈,给他的小脑袋来了个重击,“咚――”
小和尚不敢置信地看着灵尘,这师叔还没来老和尚就不宠他了,要是来了,他还有什么活路啊!越想越委屈伤心的小和尚“哇啊~”一声,大有水漫金山的势头。
莫茹萱同老夫人站在院门外,听到里面哇啦啦的哭声,一脸莫名其妙。莫不是灵尘大师出了何事?要不然这小和尚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这般一想,两人直接合力推开了那扇破败不堪的大门。
灵尘蹲在地上,扯着小和尚的僧袍,一脸尴尬地看着推门而入的祖孙俩,小和尚也被突然推门而入的两人吓到,停了哭声。
四人面面相觑,一阵秋风打起几片梧桐落叶,颇有些凄凉。
……
破旧的禅院,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布局,被小和尚拉着来逛禅院的莫茹萱只觉得在这样的秋风下。
这座有着至少三十年历史的禅院,它的屋角、房檐都沾满了尘土,若非院中的金黄梧桐树顶着,说是鬼屋都有人信,着实阴森了些。
之前她在这儿疗伤,心中有所牵挂,且是晚间,自然没注意到这里的布局,如今想来自己竟然在这儿睡了大半天,着实佩服自己的胆大。
那摇摇欲坠的禅房,莫茹萱不无担心里面的老夫人被压垮,看着那一阵风带起一阵尘土的模样,渗人得慌。
小和尚欢快地在前面跑着,全没有莫茹萱的担心。“大姐姐快过来!这里还有一只大金龟呢!它可好玩了,小和尚最喜欢它了!”
莫茹萱收回担忧,对着面前这个六七岁的小和尚,无奈苦笑道:“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这几日一直小和尚小和尚地叫着,还没问过他的法号。
小和尚眨巴着他的大眼睛,疑惑中带着好奇,“大姐姐你都叫我小和尚了,为何还问我法号啊?我就叫小和尚啊~大姐姐真笨!”
小家伙白眼一翻,倒有几分宁姐儿的风范,让莫茹萱的手痒了痒。
莫茹萱面色一僵,掐了掐掌心才忍下掐他肥脸的打算,扶额问道:“你的法号就叫小和尚?谁给你起的?”这么简洁明了,委实是个人才。
小和尚骄傲地挺挺胸,朗声道:“是南安王爷取的!他说了,小和尚还小,这样才会有好心的施主给小和尚好吃的!小和尚可听话了呢。”
莫茹萱差点没忍住,咬咬牙,对于那个已经前往南疆的男人真是无言以对。这样欺骗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他也好意思?
绕过小和尚法号这个话题,小小的人精力十足,拉着莫茹萱一股气跑到禅院的最角落处,打开那扇移门,整个荒山尽收眼底。
庙廓绿树环抱,不知名的青白花草簇拥,杏黄院墙,青灰殿脊,配以参天古木,沐浴在已然转变为金黄色的朝霞之中。
四五座被烟雾缭绕的山峦,像仙境一般,和缓的秋风一吹,使人如坐云端,遨游于天地之间,顿觉世间之渺小,人之渺小。
“怎么样?怎么样?这里不错吧?”小和尚一脸讨奖赏的模样,莫茹萱从贴身荷包中掏出一颗糖递到他面前。
宁姐儿到了要换牙的时候,但嗜甜的她对糖还是无法戒掉,故而莫茹萱总会贴身藏一两颗糖,偷偷给她解解馋。
这下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小和尚那双大眼睛在看到糖的时候,顿时闪现光亮,然后一口吞下。
甜!真甜!小和尚含着糖,享受地躲在一旁回味这份甜,至于莫茹萱,他早就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莫茹萱好笑地将荷包的另一颗糖放到他手里,然后坐在断崖石上,放松自身,给跪得有些发肿的膝盖按摩,免得待会儿连路都走不了。
灵尘站在远处,身侧是已经缓过来的老夫人,两人苍老的面容上都带着一丝笑意。
“如此,老身这不成器的孙女儿就交由大师管教了。”说是这般说,可对于自家孙女竟然入了灵尘大师的眼,老夫人还是极为欢喜的。
至少有了这么一位名师教导,日后萱姐儿的前途必定是不可限量的!这一刻,老夫人对于自己的慧眼识珠甚为自得。
灵尘淡笑回应道:“如今莫姑娘的眉宇间已然少了那份死意,否极泰来,贫僧也希望能借助莫姑娘的这份福气,再看看世间轮转。”
或许是莫茹萱想通了什么,至少她的面容已经能定下来了,不再那般漂移不定。只是那份戾气依旧藏在眉宇中,想要彻底消除,怕是极为不易。
再者说了,现在南安王已经确定了心意,他自然要帮上一把,否则等人回来,心上人成了自己嫂子,南安王非得拆了他这灵安寺不可!
就这样,三两句话,莫茹萱吃斋念佛的三年岁月便定了下来。
当朝阳变成焦阳,老夫人这才从禅房中走出来,看着坐在梧桐树下的孙女儿,只觉得岁月静好,世事安稳。
莫茹萱眼尖,看见老夫人踏出房门,丢下小和尚就凑上来。“祖母。”
老夫人欣慰地拍拍她的嫩白素手,感慨道:“祖母之前教导你的,切莫忘了。今后你就跟在灵尘大师身边,好生学佛,去一去晦气。”
老夫人说得委婉,但莫茹萱知道,她是希望自己将身上的不祥之气去掉,免得拖累莫家。
之前灵尘大师的批命,她们祖孙心知肚明。故而莫茹萱并未反对,只柔柔应了下来。
如今济北王到,老夫人又是见过南安王如何对待萱姐儿的,自然不敢放她同济北王相处,就怕王爷真的看上萱姐儿,到时候就好看了。
灵尘听她答应,这才松了口气,从里面出来,淡笑打了个禅。“阿弥陀佛,莫姑娘日后便每隔三日上来一趟,若有不懂的,贫僧自当为你解惑。”
宽大的僧袍下,灵尘从中掏出三本佛经,但看厚度就不是佛道文章。莫茹萱心中一动,叩谢后恭敬地双手接过。
“徒儿叩见师父!”
这一声师父,便是将灵尘认为父亲般的存在了,从今后她的一言一行,也可认为是灵尘的意思。
灵尘看着她那双灵动狡黠的大眼波动,心中一叹。这丫头认下这段缘分就好,这样自己才能好生约束她,免得浪费了她的天赋。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流言蜚语
秋风宜人的秋季,尤其是过了中秋佳节后,这灵安寺便寂静了下来。
全寺只剩下老弱十七八个和尚,还有西院厢房中的莫家祖孙三人。其他的女眷早在灵安寺这一次的开寺后回了家,花如玉小姑娘哭哭啼啼的不愿离开,花夫人只得吓唬她,再不回去就一年不给糖吃,吓得小姑娘送了手,嚎啕大哭地被奶嬷嬷抱下了山。
莫茹萱不知这丫头是舍不得她还是担心花夫人真的断了她的糖,这才哭得惊天动地,只是有些伤感。
花氏同花夫人作伴,一同下了山。毕竟花氏是莫家的当家夫人,不可能常居寺庙。而宁姐儿因为换牙的疼痛,几次反复伤寒,如今还躺在厢房里动弹不得,只得被花氏留了下来。
毕竟这里还有灵尘大师照看,总归不会伤了她的性命。
莫茹萱抱着一本佛经,靠躺在宁姐儿的炕上,看着烧红脸的小人儿,心生怜惜。时不时为她换上一块帕子,降降体温。
东坡坐在炕前的绣凳上,一边注意着她家姑娘的动静,一边缝着宁姐儿的贴身衣物。
“大姐姐,你看的这佛经倒是有些意思。”虽得了伤寒,但宁姐儿的神识很是清明,余光看到包裹着佛经皮的书籍,痴痴一笑,“灵尘大师倒是用心良苦啊。”
莫茹萱揉揉她的额头,好笑道:“师父即收我为徒,自然不想我丢了他的人。若是宁儿想学,不如……”
其实她觉得按照宁姐儿的聪慧,远比她更适合继承灵尘的这些秘籍。
宁姐儿一听,立马不高兴了,嘟着嘴,软软糯糯道:“大姐姐欺负人!灵尘大师的这些智慧宁儿可承受不起!宁儿还想好好活上几年呢!”
莫茹萱一愣,复又明白过来,宁姐儿早慧,若是真的再接触了这些,慧极必伤。如此一想,她惊出一身冷汗!
“是姐姐错了!姐姐不好,宁儿不生气啊~”莫茹萱轻声哄着,“宁儿好好活着,姐姐才高兴,其他的都没有宁儿好好活着重要!我们不学,不学!”
宁姐儿嘻嘻一笑,在莫茹萱的怀中沉沉睡去。
东坡含笑看着炕上的两姐妹,只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不用担心谁会算计了姑娘,也不用姑娘小小年纪就要为姨娘和自己打算。
自从大姑娘转了性子后,姑娘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呢。看李氏母女的下场,可见这大姑娘以前便是扮猪吃老虎也是可能的。如此一想,不明觉厉,但看她面色柔和地照顾自家姑娘,东坡觉得自己定是想多了。
“扣扣――”门扉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室安宁。
莫茹萱坐直身子,就看到清儿急急忙忙进来。面上带着担忧与害怕,也不知外面出了什么事。
纤细修长的食指放在唇畔,示意清儿跟她到外间详说。宁姐儿好不容易睡过去了,可不能打扰了她。
外间的禅房中,清儿跪在地上,啜泣道:“姑娘,方才奴婢去厨房拿吃食,听到那些送柴火的樵夫说……”泣不成声,想必是听了不堪的言语,要不然也不会将她气得泪水直流。
“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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