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张圆圆的鹅蛋脸,并不是绝美的容颜,却因着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分外灵动。两颊稍稍有些晕红,却比那胭脂染得,更显浑然天成。
如描似削的身材,配上流云髻上的一支惟妙惟肖的孔雀簪,缓步而来,腰佩翠琅凶呒渎抟缕狁账娣缭丁�
因着宁姐儿的举动,莫茹萱亦将此看入眼中。对比得到的图案,她不由感慨江慕寒的冷石心肠。如此佳人,却被他拒之门外,连一眼都不愿扫视。
“小女秦岑,见过莫家老夫人,见过莫家姐妹。”
她先声夺人,语气却温和有礼,配上不遮掩的容貌,却如一株金菊,闪耀人眼,心生臣服。
这样的女子,她远不如。
老夫人受了她的礼,却不能托大。毕竟秦家高高在上,秦岑向她行礼是尊重礼法,而她不能当真无所举措,将之作为晚辈。
示意莫茹萱将自己扶下马车,口中却是半点不慢。“老身不过是个糟老婆子,能得秦大小姐如此厚待,是老身的福气。”
一身素衣的莫茹萱下了马车,与那锦衣华服的少女对比,却如空谷幽兰一般,举措不见娇媚,自有一份浑然天成的风情。
她扶着老夫人下马车,那微微一低头的风情,远非常人能及。
秦岑眼眸一闪,淡淡一笑。好在附近因着禁卫军的看守,没什么外人,倒也没什么可顾及的。
“小女早闻莫家大姑娘气质出众,容貌绝美。今日一见,果真是不虚此行啊。”秦岑捂嘴而笑,一副欢喜模样,“也不知圣人可否知晓,莫妹妹的绝世容颜,怕也就那高高的宫墙才不算是低配了。”
莫茹萱心中冷笑,她就说秦岑怎会和颜悦色地夸她,这不就是在说自己红颜祸水,除了圣人也没人要得起吗?
老夫人面色一僵,其实比之萱儿嫁给任何一位皇子,还不如让她入了后宫更为妥当。她不是没动过这般心思,但一想到儿子,她就放弃了。
“秦小姐说笑了。我这孙女儿最是呆愣,哪里当得起这般服气。秦小姐却有倾城气度,许是有这样的幸运吧。”
老夫人这钉子给的,不硬不软,偏上让秦岑如噎在喉,憋得难受。
秦岑讪讪一笑,正好瞧见莫茹萱那方帕子,眼眸一冷,捂着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小女如何比得过莫家妹妹,南安王爷可是将之如珠如宝地待着。”
莫茹萱柔柔弱弱地站在老夫人身边,听她提及江慕寒,面上带着羞涩,上前一步向她行了一礼。
“秦小姐夸奖过了。王爷是看小女无辜受累,这才将去年得到的天蚕丝剪了几块帕子赠我。给我个颜面。秦小姐追随王爷多年,怎不知王爷的性格?”
她惊讶地抬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眸中,全是无辜与好奇,“这几日小女在养伤时,幸得王爷带来的膏药,这才没了留疤的苦恼。听闻秦小姐当年也曾不小心受了伤,不知用的是否是冰肌玉肤膏,可否告知小女,多久可退疤呢?”
秦岑再是好修养,被人一再揭伤疤,也不免面露不愉。可输人不输阵,嘴上还得笑着。“许是半月吧。”
可恶的贱人!秦岑笑得越欢,心中越是恨意蔓延。
当年她同南安王出外,却遇到了刺客,本想要借此在王爷心中留下个位置的。谁知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任由自己受伤流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手腕蔓延至手肘的伤口,历经五年依旧还在,连广袖衣裙都不能穿。每每看到,她都不得不想起那人的狠心绝情。
却没想到小小的莫家嫡女却又如此好运气,不仅有王爷的陪伴,还能得了千金难求的冰肌玉肤膏,那可是连清妃都舍不得用的好东西啊!
再去看莫茹萱,秦岑只觉得心气不顺,快要将她的天灵盖给冲破了。
一袭素裙,毫无掩饰的清澈,发间也不过一支芙蕖簪罢了。可恰恰是这簪子,让秦岑面色惨白,恨不得将她那张顾盼生媚的娇颜划出个花来!
“不知妹妹这芙蕖簪是哪里买的,姐姐也想要一支呢!”强压下所有怒火,秦岑含笑问道,“这芙蕖簪可是件稀罕物,整个大夏能够雕琢出这样的簪子的,也不过两三个。”
莫茹萱摸摸发髻上的芙蕖簪,笑得十分真诚欢喜,“原来这支簪子这般值钱啊?早知道就该将它当了,当年父亲就不需要为了拿不出银子来赈济灾民而忧心了。”
老夫人欣慰地拍拍她的手,对着宁姐儿道:“你姐姐这是掉钱眼里还没爬出来呢。当初她可是骗了你好多的物件,你不是嚷嚷着要让她有钱的时候赎回来吗?这不,让她把簪子当了,你的东西也就回来了。”
一直靠在车辕上看戏的宁姐儿,对那位不知为何非要来找不痛快的秦大小姐,报以几分同情。
大姐姐生气的时候,就算是自己也不敢撩虎须,这人当真是勇气可嘉!
“祖母,这簪子可当不得!”宁姐儿抱着老夫人的腿,撒娇道,“这簪子是南安王爷随同谢礼一块儿送来的,说是清妃娘娘一定要让他交给大姐姐的,我瞧着好,就让大姐姐戴着了,祖母觉着好不好看啊?”
老夫人一愣,猛地看向莫茹萱发髻上的簪子,惟妙惟肖的芙蕖,若非小巧精致了些,谁会以为这不是真花?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唯你不换
“清妃娘娘最是喜爱南安王殿下,如今萱儿误打误撞救了殿下,清妃娘娘送的礼重了些也比不过南安王殿下在娘娘心中的重量。”
老夫人不轻不重地将秦岑的话挡了回去。眼露笑意,看着暗自躲在一旁偷乐的孙女儿,心中也是一轻。她莫家的女儿,可从来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让对方付出代价,就不是莫家女儿!
既然秦家已经得罪了,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她可从不是善茬。
“不知秦小姐今日来此,所为何事?若是有要事,老身便不多打扰了。”
话虽如此,但老夫人依旧站在车前,不曾挪动过一分。
秦岑抿唇。她今日来就是为了摸清莫茹萱有几斤几两重,却偏生被莫老夫人护着、挡着,也就只同她说过几句,也不是个好惹的。
但一想到她南安王关系亲密,且那些早已流传京都的谣言,她的心就揪疼。看上南安王妃的位置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得偿所愿,却被一个小小的莫家女横插一杠,她如何能忍!
“小女刚从王府出来,正巧看见莫家的马车,想着莫姑娘救了王爷,便来感谢。”秦岑整了整衣裙,对着莫茹萱恭敬有礼地行了大礼。
不突兀,不谦卑,就是那般的自然。但她言语中将自己当做南安王妃的口吻,傻子才会听不出来。
“秦小姐你这……”莫茹萱咬着牙,十分为难地避开,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身后。
秦岑倒是毫无感觉,和风细雨道:“我同王爷一块儿长大,托大唤他一声寒哥哥,自然这救命之恩,我亦要感谢的。”
话音一落,她身后的男人面色越发冰冷。而莫茹萱眼中闪烁着期待,真不知南安王会如何善待这位秦小姐。
宁姐儿嘻嘻一笑,拉了拉莫茹萱的袖口,朗声道:“却原来寒哥哥~”她加重了哥哥二字的发音,怪模怪样的。“也不知秦小姐同王爷是何关系?竟能代替他来感谢我姐姐的救命之恩,还硬要拦着我们。”
宁姐儿无礼起来,便是圣人也要头疼,明明双方之间是十分“友好”的交谈,却在她口中成了秦岑无理取闹,拦路闹事了。
秦岑也没想到宁姐儿会突然发难,而且还是无理取闹的那种,一时间竟有些目瞪口呆。她发誓,这辈子没见过撒谎撒的如此光明正大的人!
京城里的小姐,哪一个不是绵里藏针,谁敢这么大咧咧地冤枉人,还是光天化日,当着诸多人的面。
“福宝君这话……”
“我瞧着福宝儿并没有说谎。”江慕寒负手而立,冷冷地看了眼秦岑,将目光放到偷着乐却装作一派天真的少女身上。
“本王却不知,我父皇何时替我添了这么大的一个妹妹,看来这次回京,本王要好生问问父皇了。”
秦岑面色瞬间失去了血色。颤抖着身子,转身看他,“寒哥哥你怎可如此……如此说我……”
美眸含泪,委屈苍白的面容,十分的吸引人的目光,若是寻常男子,早就心软哄人了。可惜她面前的是南安王,这个霸道狠厉的男人,以天人之姿,却铁面无私,冷得不能再冷。
江慕寒看都不看她一眼,只上前走向莫茹萱。一点点消去冷意,柔声道:“莫姑娘今日回城,怎的转到了本王这边?莫府好像在另一侧吧?”
南安王府距离莫府是不远,但不是一条道的。莫府的马车怎会跑到这里来?
莫茹萱淡淡一笑,空谷幽兰莫如是。
“王爷也知四妹妹最是好奇,这不看到诸多兵士往这边来,这才让马车远远跟着。”她瞬间出卖了宁姐儿,指着不好意思躲在老夫人身后探出半个头的小人儿,取笑道,“方才你不还是理直气壮的,怎么王爷上前了,你就躲到了祖母身后?”
宁姐儿吐吐舌头,不情不愿地走出来,低着头就是不看江慕寒。
一副委屈的小模样,让他一把将人抱起,“福宝儿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了你不成?告诉本王,看本王怎么收拾她!”
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不远处的秦岑,让她的面容越发地白了。
宁姐儿娇气地哼了几声,“还不是你惹的!那位秦小姐也不知是怎么了,非要拦着我们的马车,还话里藏针地暗示大姐姐不要打你的主意。”她歪了歪头,不高兴地嘟嘟嘴,“可是我大姐姐明明规规矩矩的。你也知道她笨,愣是听不出来!”
江慕寒轻笑一声,瞬间冲淡了他的冷漠与高傲,暖暖的,很迷人。
“你姐姐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别人对她客气三分,她就当那人是个好的。蠢得不能再蠢了。哪有我们福宝儿聪明啊~”
宁姐儿傲气地抬抬小下巴,很是宽宏大量道:“既然你这么恭维我,那我就不生你气啦!”
老夫人暗自松了口气,拉着莫茹萱的手走到江慕寒身侧,“老身见过王爷。”
江慕寒与莫家熟识,而且此刻也不便再行礼,索性老夫人随意到底。“如今天色不早了,老身还是先带着萱儿同宁儿回府为好。免得耽误了王爷的大事。”
江慕寒看了眼天色,确实不算早了。将宁姐儿放下,看了眼莫茹萱发髻上的簪子,眼眸中带着柔意。
“莫姑娘今日,这簪子着实配你。”
莫茹萱福福身,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气得毫无血色的秦岑,想着要不要在她心口上再撒把盐。若是她一个没撑住,那岂不是罪过了?
可她方才的刺话,让自己很不爽,索性代价一块儿不爽得了!
“王爷,方才秦小姐也说了,这簪子十分贵重,我日后可不敢再戴了。”她不好意思地低头,似是为难道,“王爷莫怪可好?”
修长的两指伸过来,将那支芙蕖簪拔下,任由她一头乌发随风飘扬。
江慕寒点点头,把玩着芙蕖簪,好似要将它看出一朵花儿来。“不过是一根簪子,何须那么麻烦?你喜欢戴就戴着,不喜欢就扔了。左右都是你的了。”
若是他的眼神不是含着警告,或许她还能将不高兴扔了这句话当真。
“是你的就随你处置,管旁人做什么?别人眼红归她气度不够,你何必浪费时间去听呢?”
莫茹萱偷偷瞧了眼已经没什么人色的秦岑,心中万分舒爽。
“如此……”她一把将江慕寒手中的簪子夺过,替自己挽了个最简单的发髻。“日后我若是需要银子,这簪子也能当了吗?”
指尖空无一物,让他有些失落,面上却一分不显。
“可以。”冰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母妃不会介意的。”
芙蕖簪走了明路,她也是真的喜欢,既如此日后便能名正言顺地用了。而且那个找茬的秦岑也为此白了脸,瞬间觉得心情甚好。
“我给的东西,你都可以换钱。”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柔柔地在她耳边轻喃,“唯你不换。”
他送的全都是身外之物,随她高兴处置,但只有她自己,万金不换。
莫茹萱羞得面色通红,不敢去看他的眼眸,也学着宁姐儿往莫老夫人身后躲去。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正经!
秦岑惨白着脸,而莫茹萱则羞红了脸。两相对比,江慕寒心情甚好。
“果然还是六弟艳福不浅呐!”
那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闯入,让莫茹萱微微一僵。面上的羞涩也渐渐压了下去。
“皇兄不是要接待来使吗?怎么出来了?”
江慕旭面色一僵,讪笑道:“白公公已经安排妥当,明日为兄便要回京。如今得了空,自然想要再来看看平城的美景。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看到这般美人美景,多看几眼多个念想,也是好的。”
他感慨万千,那把鎏金纸扇换了扇面,山水相映,倒是多了一份飘逸。
“为兄不比你,万事不由心。”他含笑看向莫茹萱,桃花眼一眯,“姑娘如今不再伪装,是否是做好了打算?”
打算?她能有什么打算。再说了,自从那次被他发现了真面目之后,她就再也没浪费过一点胭脂水粉,他这话究竟是想做什么?
“伪装?”秦岑上前,狐疑地看着莫茹萱,没好气地问道,“济北王爷,你说的伪装,是什么意思?”
济北王讥讽一笑,“六弟上前,人家就是美人美景。轮到我的时候,就是一张无盐脸,当真是看得起我。”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欺瞒皇子,这是不打算活了吗?”秦岑冷冷地看着莫茹萱,“莫姑娘觉得,欺瞒皇室,该当何罪?”
莫茹萱淡淡一笑,无辜地看向她,看得她有些心虚。
“秦小姐是大家闺秀,小女子不过山野之人,对大夏律例未必熟悉,敢问是何等罪名?”
四两拨千斤的把戏,她玩得十分顺溜,“能够让济北王这双看透了世间一切的眼睛瞎了片刻,也真是那人的运气。王爷您说是与不是?”
济北王冷下脸,嗤笑道:“本王认为,能够因莫姑娘而瞎眼,是本王的福气才是!”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关景,关紧
济北王话音一落,府门前便是一阵沉默,只余搬进搬出的士兵们将济北王的物件一样样装箱封好,打包上车。
莫茹萱让老夫人先行回府,毕竟老人家年事已高,一直站在这儿不是个事儿,得了南安王的允许后,莫老夫人留了宁姐儿下来。
“姐姐,莫不是济北王爷还在怪你当初没给他留面子的事情,当着佛祖的面拆穿了那些下作人的污蔑?”宁姐儿眼珠子一转,为难道,“还是为了前些日子在白鹿书院里,你为自己辩白,让王爷不快的事情?”
莫茹萱摸摸她的小脑袋,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王爷每次都运气不好,总会与一些失了光泽的珍珠或滥竽充数的鱼目碰上。这一点,小女子也十分同情王爷呢。”
济北王的云淡风轻,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话刺激地险些将手中的折扇捏碎,面上却只能露出感慨无奈。
“莫姑娘说得对,若非我识人不清,又怎么落得如此下场……”
他扫了眼已经装箱的十辆马车,苦涩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当初还得多谢莫姑娘提醒,否则若本王当真与之相交,怕父皇也不会绕过我的。”
江慕寒一言不发,只是挥了挥手,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从门后跑出来,时机恰恰好,好似他就在门后等着江慕寒的吩咐一般。
“皇兄这一年在我南安王府住得如何?”
管家模样的男子恭敬回道:“济北王爷疼爱主子,半分银子也未曾花过咱们府的,相反还带了许多的珍品回来。”
江慕旭面色僵硬,远处一个带着刀刮的眼神飘来,让他浑身发寒。“朱管家许是记错了,本王何时带了……”
重重的脚步踏过来,便是没武艺傍身的莫茹萱也听了个清清楚楚,更别说早就心虚的济北王了。发白的面容上已经有汗水不自觉滴下。
“朱管家,方才本官问你王爷可还有剩下的物件,你可是没说还有什么珍品的。”
因着是外男,纵使大夏民风开放,大家闺秀们也不会随意见外人的。故而莫茹萱同秦岑不自觉以帕子掩面露出半只眼睛,向来人行了半礼。
一身青色官服,大约是个六品官儿,莫茹萱不知这是何人,但她能明显感觉到济北王和秦岑都有些怕他。
朱管家也有些怵他,赶忙道:“关爷莫怪!容老奴解释啊!”
来人面上带着轻佻,眼神也满是桀骜不驯,连带着那张称得上俊美的脸,也多了几分邪魅与神秘,让人看得越久,越能沉迷其中。
“哼!”江慕寒见莫茹萱有些痴迷,冷哼一声,食指间的铜板顺势飞出,砸到了该它降落的地儿。
嘶!莫茹萱吃痛地一歪脚,感觉左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人下手,可真黑!
被称为关爷的男人可没心情看他们之间的小动作,揪着朱管家,恶狠狠道:“好你个老奴才,是不是看关爷不能久待,就故意想要藏起那笔珍宝啊?”
朱管家苦着脸,又是作揖又是哀求的,只差没指天发誓他并非有意了。“我的小祖宗啊!关爷呐!小的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瞒您啊。那是济北王爷的珍宝,又不是老奴的,怎么能……”
“少废话!”关爷揪着他的衣领,似笑非笑地看向济北王,“王爷可舍得让本官见上一见?”
济北王握着折扇的手已然发白,苦笑着用扇子打了打自己的脑袋,将所有的愤怒与怨恨藏于眼中,垂下了眼眸。
“本王这次回去,是戴罪之身,若是还带着一些我好不容易搜集起来的珍宝,岂不是让人误以为本王贪赃枉法吗?”
关爷冷哼一声,大笑着将朱管家推到早已候在一旁的禁卫军手中,“请我们的朱管家,将济北王爷的珍宝带出来。”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江慕旭,“王爷这些年写的那些低俗不堪的折子,也为你赚了不少钱嘛,竟然还有钱来买珍宝。下官瞧上一瞧也好,正好为王爷在皇上面前辩白几句。”
江慕旭的脸彻底冷了下来,深呼吸几口,将快要喷发的怒气压下。“关大人好大的权利,连本王这些年自力更生赚了多少钱都要查吗?要不要本王将王府的账本也拿给关大人看看?”
一个臣子竟然还管上了王爷的帐,简直是无视皇家威仪,践踏他济北王的权威!
若是一番呵斥与威胁就能震住,又怎会让济北王同秦岑忌惮呢?
莫茹萱瞧瞧后退了几步,直觉告诉她,若是不离开那个位置,待会儿定会发生大事。
被人嘲讽多管闲事的关爷,也不在意,只是一屁股往后,两侧的禁卫军也不知从哪里搬出了一把椅子,就往他屁股后面放。
位置距离莫茹萱方才站的,也不过一只手臂的距离。
本是臣子,却当着两位王爷的面,大咧咧地坐下,还有恃无恐地修剪着指甲。看得莫茹萱惊愕不已。
江慕寒好似早已见怪不怪,负手走到莫茹萱身侧,轻声道:“关景,在京城有个名号叫守财奴,父皇也曾说他人如其名,只进不出。”
原来这人,叫关景……
莫茹萱抿紧唇,将笑意压下,对着江慕寒盈盈一拜。“许是民女同济北王有些误会,还请王爷多多美言几句。这儿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请恕我姊妹先行……”
她拉着宁姐儿想要离开,可惜人不随人愿。
“这位姑娘且慢。”
莫茹萱明显感觉到她握着的宁姐儿的手抖了抖,不明所以地给了她一个疑惑的眼神,却得到了她惊恐的回应。
莫不是,宁儿怕这人?他究竟做过什么,竟然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宁儿都露出那么惊恐的眼神?
关爷似闲庭漫步地在莫茹萱疑惑的眼神中,走到她身旁一把将瑟瑟发抖的莫婴宁抱了起来,掂了掂她的分量,不满道:“小肥猪,你怎么还是不胖呢?”
宁姐儿抖了抖,有些生气他叫自己肥猪,却又不敢反抗。只得窝着,恨不得将脸埋在他胸前才好。
“这位大人,家妹她怕见生人,您可否……”
关爷哈哈大笑,“莫大姑娘,你说福宝君胆子小?莫不是忘带脑子出来了?还是没有眼睛啊?”
你!莫茹萱张大嘴巴,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无礼,还嘴巴毒!
“大人,还请将舍妹还给民女。”莫茹萱终于明白刚才济北王的心境了,她也想将这人的嘴缝起来。
关爷一个侧身闪过莫茹萱伸过来的手,将宁姐儿往怀里紧了紧,一个错步坐到了椅子上,左手很是流畅地摸着宁姐儿的头发,硬是将她扎成小辫子的秀发,捋平了。
宁姐儿在他怀中抖着,在他摸自己的时候,越发地抖了。这混世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