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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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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洞房花烛夜
如玉县主一直站在最后面,却因这句话而走到了最前面,对着里面的莫茹萱行了一礼,“叶如玉见过六皇嫂。”
“县主多礼了。”莫茹萱带着盖头向她点点头,险险扭到自己的脖子。
这盖头果真碍事!但一想到那男人的占有欲,心中一甜,也就不在意了。
如玉县主出面,其他人自然乖乖闭嘴。再说她们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斗得过这新晋的南安王妃。没瞧见人家三言两语便将女子间的争斗变成了国家大事儿吗?真是显自己命大才会去硬碰硬。
如玉县主含笑从自己怀中掏出两个荷包,很是乖巧地交给守在门前的一个丫鬟,不好意思道:“六嫂,母亲让我送礼,我也喜欢你,但是身上的物件没有母亲的好,你可千万别嫌弃哦!”
莫茹萱让琥珀上前,接过了那丫鬟递过来的荷包,虽是瞧不见,但还是很感激如玉县主的善意。
“多谢如玉妹妹。”
连最小的如玉县主都送了礼了,其他的大家闺秀们,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一个个从怀中掏出荷包,交到了门前那些丫鬟手中。
如玉见此,眼眸含笑,对着里面的人道:“时辰不早了,母亲也该要寻我了。六嫂我先走了,下次再过来同你玩儿!”
“南安王府终归是欢迎如玉妹妹的。”
得了莫茹萱的这句保证,如玉眉开眼笑地出去了。其他人也不愿意再待下去,成群结队地离开了。
陪客们离去,喜娘又一次回到了门前,等待着下一波来闹新房的人。可是左等右等,等到月上中天,也没半个影子出现。正在纳闷时,正好瞧见步伐矫健的南安王从院门踏入。
“王爷!”喜娘眼睛一亮,蹭蹭几步就跑到他面前,还不着痕迹地往他身后看了看,确定没有半个人,才疑惑道,“王爷,这新婚没有人闹吗?”
难不成这位王爷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这场婚礼到了现在,这位爷是状况百出,信用早就没了,不怪喜娘怀疑。
江慕寒嘴角微微一翘,难得和气道:“他们都醉了。”
喜娘嘴角一抽,心中不免猜想这是南安王为了让他们闹洞房才灌醉了他们。
江慕寒心情甚好,踏入新房中,却闻到了那些胭脂水粉的庸俗之味,直接冷下脸。“开窗通风,这什么气味儿,也不怕熏着了王妃。”
莫茹萱噗呲一笑,“胭脂水粉的味道我也不喜欢,但我今日倒是涂了不少,莫不是你连我都要扔出去散散味儿?”
江慕寒大笑踏入内房,屏退了所有人,这才用称挑起了她的盖头。
洛神是何等绝色,他无缘相见,只有曹子建的诗词可考。但他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比洛神还要美上三分。
纵使见过许多次,他也为之闪神。“阿萱,你真美。”
莫茹萱娇羞低头,外头的味儿被散的差不多了,训练有素的丫鬟们纷纷退散,连带着琥珀与清儿都被带了下去。
新房之内,只他二人。
江慕寒勾起她光洁的下巴,指尖的玉肤凝脂,让他心神一震。“阿萱,我们去喝合卺酒。”
莫茹萱伸出手搭在他的大掌之中,敛去羞涩,跟着他一步步走向新房的正厅。
那里已经布置妥当,两只散发着光晕的酒杯在昏暗的烛火下,熠熠生辉。
“你竟然用夜光杯来做酒盏?”莫茹萱惊喜地看他,见他含笑,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葡萄美酒夜光杯,美人美景,自然缺少不了。”江慕寒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阿萱,你我的婚事,自然是要最好的。”
莫茹萱羞涩低头,推了推他的大脑袋,“嗯。”
江慕寒淡淡一笑,牵着她的手,各自分坐两边,亲手为她添了一杯酒。星眸带笑,递给了她。“阿萱,喝了它,你我就是夫妻了。”
那双纤细洁白的无瑕之手,慢慢接过酒盏,素手与夜光杯交相呼应,竟美得让他舍不得松手。
“松开。”莫茹萱浑身红的连手都变得粉了。
江慕寒突然面色一变,将她手中的酒盏扔到地上,“呲――”
莫茹萱面色大变,看着地上那一滩污渍,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江慕寒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安抚她。“莫怕,有我在。”
江慕寒的好心情也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他万万没想到这被毒酒竟是自己递给阿萱的,若是他刚才没有发现不同,是不是阿萱就要离开自己了?
一想到怀中的人离去,他便怒火中烧。“来人!”
莫茹萱静静地靠在他怀中,仔细思索着究竟是何人要在新婚之日给自己下毒,还是通过江慕寒的手。
这一招一石二鸟,毒得不能再毒了!
新房门前,他的贴身护卫悄无声息地出现,“王爷。”
江慕寒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妻子,又不想留在这儿白白生气。便将莫茹萱打横抱起,连带着盖头也一块儿重新回到了她头上。
见洞房花烛的王爷竟然抱着新王妃出来,护卫吓了一跳。“王爷,可是发生了何事?”
江慕寒冷声看了眼里屋,星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与不屑。“去查清楚,究竟是谁敢伤害王妃。查到之后,老规矩处置了。”
护卫一愣,没想到……他反应极快,立马让人护住了这儿。
江慕寒抱着莫茹萱踏出了新房。
感受到夜间的凉风,莫茹萱打了个寒颤,不安地问道:“王爷,我们这是去哪儿?”
江慕寒将一身的寒气收敛,温和地亲了亲她的额间:“我们的新房。”
莫茹萱疑惑地掀起盖头,看他眉眼带笑,竟有种“这样被他抱着,便是走上一辈子也满足了”的心态。
看她柔美的笑容,江慕寒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嘴角,“本以为用不到的,没想到你同它还真有缘分。相信我,一定会让你喜欢的。”
莫茹萱点点头,只要是他准备的,她都满意。
南安王府很大,因为他受宠,工部的人在建造时更是用了心的。如今他将另一个新房安置在正院的东南方,那边也是南安王府风景最好的地儿。
还未看清,便已经闻到了各种花香,莫茹萱忍着好奇,被他抱着进入了一间院子。
江慕寒放下她,在院子中掀开了她的盖头。
本是月上中天的夜,却与这套院子毫无关系。两侧的院墙上,是一条条发光的藤蔓,还有一只只飞舞的光明蝶。将这片天地渲染成了仙境。
莫茹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接那些蝴蝶,并与之共舞。
江慕寒站在一侧,拿出玉笛吹起了乐曲。
难得舞得起兴,又有心爱之人配乐,莫茹萱的舞瘾犯了,直接借用庭院中的花枝藤蔓翩然起舞。
大红色的喜服飞扬,那一抹荧光的翠绿,正好成为了夜月中的亮色,将她的舞变得越发灵动,犹如暗夜精灵,勾人心魄。
江慕寒笛声一顿,莫茹萱的舞步便停了下来。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为何停了?”
江慕寒怔怔地看着她,一步步迈向她。
他的眼神过于深情,让莫茹萱沉溺其中。世人说: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若是他的眼中有你,那么便会有无法掩藏的深情与甜蜜。
此刻,她只看见了他的深情与那不曾说出口的甜蜜。而她能够回应的,便是这份悸动,还有一种愿与他执手一生,不管云卷云舒亦要与他相守一生的誓言。
“慕寒,你我静待白首,可好?”
轻柔地将她纳入怀中,江慕寒含笑亲了亲她的发髻,“你既为我绾成妇,自不负卿深情一片。”
莫茹萱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听见了吗?”江慕寒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跳动的心脏,便是为了你。阿萱,你可明白?”
莫茹萱含泪点头。
心脏不再跳动便是死了。他想说的便是:只要江慕寒活着一日,便会与自己相守一日。如今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份誓言必将实践。
冷风一吹,莫茹萱抖了抖,江慕寒邪邪一笑,将她打横抱起。“王妃既然冷了,不如与本王一同入房,好避避冷风?”
莫茹萱被他调戏的话语羞得将小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江慕寒哈哈大笑,抱着她入了新房。
与之前那间迥然不同的布置,却同样得她心意。
桌子上的酒盏,虽不是夜光杯,却也是难得的好物件。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意外,江慕寒将酒盏递到她面前,与她喝了合卺酒。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看得她低下了头。
“阿萱,我们歇息吧。”男子的气息烫到了她的耳朵,莫茹萱不自然地躲了躲。
江慕寒坏心眼地后抱住她,就着她的耳朵轻声呵着气,“阿萱,嗯?”
这人还真是登徒子!不过想到今日是她与他的洞房花烛夜,也是手足无措。她虽是两世为人,但却是第一次出嫁。
江慕寒看出了她的窘迫,一把抱起她,往他们的喜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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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天伦之乐
辰时初,莫家府门打开,门前三百米便铺上了红毯,莫闲带人等在门外候着。莫世安与花氏带着两个儿女坐在门房的偏厅中,等待着大女儿的回归。
莫苏皖如今已是七岁的童子,梳着标准的学童发髻,与宁姐儿手牵着手坐在一旁,轻声地嘀咕着什么。
莫世安恍若未见,只揉搓着杯沿,漫不经心道:“夫人莫急,莫闲早已派人出去查探,只要王妃的车驾到了巷子口……”
话未说完,莫闲带着欢喜雀跃的声音已传入偏厅。“老爷,夫人。王爷与王妃的车驾已经到了巷子口了。”
莫世安猛地站起,扶起花氏便往外走去,面上也多了一份期待。花氏在心中暗笑,自家夫君还真是喜欢装模作样,明明担忧女儿,偏还要做出一副泰山崩而色不改的,也不嫌累得慌!
见父母出去,莫苏皖拉着四姐姐的手往外走去。宁姐儿咬着唇,有些感动又有些伤心,这一年多来父亲的忽视本以为早就习惯了的,可皖哥儿的回来,却让她重新在意起来。
“四姐姐快走!”发现宁姐儿被他拖着也没怎么迈步,皖哥儿一脸不解地回头看她,见她神情有些落寞,心中也不免难过了几分。“四姐姐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很挂念大姐姐的吗?怎么不走了?”
宁姐儿淡淡一笑,却带着无尽的酸楚。“皖弟弟,我只是在想大姐姐爱吃的糯米糕做好了没有。”
莫苏皖那双机灵的大眼睛转了几个圈,一把抱住她的小细手臂,嘻嘻笑道:“我看是四姐姐想吃了吧?难道不知道大姐姐只是因为你喜欢吃糯米糕这才开始吃的吗?”
宁姐儿再度沉默下去。似乎大姐姐一直在迁就自己。这朝夕相处的两年时间里,一直都是大姐姐在照顾着自己,护着自己……
“四姐姐走啦!”莫苏皖终究还是小孩子,虽说被当世名儒徐行之教导了两年多,但只在课业上进步飞快,且有莫茹萱有意无意地护着,对于后宅之事也不过是略知一二罢了。
更何况他才七岁,哪里知晓女孩儿家的那些小心思,拉着宁姐儿的手就往外跑。于他而言,大姐姐今日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三朝回门是大事,但初尝情滋味的南安王殿下如何愿意离开新婚妻子半步,自然是百般痴缠,让她恨不得暴揍他一顿才好!
马车上,被这男人捏着素手,百般亵玩,她也只当自己没知觉,自个儿揉着发酸的双腿,没好气地锤了好几下。
江慕寒自知理亏,握住了她的素手,百般柔情地讨好道:“王妃莫要伤了自己,本王心疼。”
莫茹萱娇颜微红,没好气地锤了他几下,娇羞地将自己埋入他的胸膛中。
“哈哈!”江慕寒轻声笑着,将小妻子抱得更紧了些。若非时机不对,他定要好生疼爱一番这娇羞的妻子。
“恭迎王爷、王妃――”
江慕寒半抱着莫茹萱下了马车,与莫世安寒暄几句,便一齐入了莫府。
莫茹萱左手拉着皖哥儿,右手牵着宁姐儿。只是一向粘着她的宁姐儿竟难得安静了下来,反倒是皖哥儿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娘亲做了什么好吃的,一会儿又说前些日子先生夸了他,叽叽喳喳的,欢腾得很。
莫茹萱含笑看着活蹦乱跳的弟弟,欣慰地笑着。
这一世,他能平安健康成长便好,至于其他,只要他一世安稳,随他选择,终归自己会一直在他身后保护着他。
即是回门,莫茹萱自然要去拜见老夫人的,再见一见家中的长辈,说一说心里话。江慕寒也随着莫世安去了外院,与莫家的一些远亲近枝的凑一处儿说说话。
不过一炷香时间,江慕寒看着眼前这些胡须飘白的老头儿,已经开始思念香香软软的娇妻了。一想到还要在这儿和这些老头说上两三个时辰,便有些不耐烦了。
而随着花氏入了后院的莫茹萱则如鱼得水得很,没一会儿便逗得老夫人哈哈大笑,直夸她乖巧懂事。
“母亲您可便再夸她了,我瞧着再这么夸赞下去,萱儿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花氏借着帕子偷笑挪揄着自家女儿,“媳妇瞧着,她出了阁还这么孩子气,真不知王爷是怎么受得了的。”
“娘!”莫茹萱不依地娇嗔道:“哪有您这样做母亲的,这时候您不该说女儿福气好,让王爷心甘情愿将我宠成姑娘家吗?”
“哈哈哈……”老夫人开怀大笑,指着莫茹萱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连句话都说不太清了。“就你……还真亏是王爷大人有大量,否则看人不收拾了你的泼猴脾气。”
莫茹萱扭捏了几下,坐到老夫人塌下,抱着她的大腿撒娇道:“祖母方才还夸我乖巧懂事,怎么这才一会儿就说我泼皮玩闹?难不成孙女儿出嫁了,您就只记着娘亲的好,忘了孙女儿的孝顺了?孙女儿不依!不依!”
“哈哈……”老夫人被她闹得开怀大笑,将她半抱着,指了指花氏,不无取笑道,“瞅瞅咱们的南安王妃,这还委屈上了。媳妇你觉得呢?”
花氏虚张声势地瞪了她一眼,抱怨道:“这才出嫁几日啊,就开始嫌弃家中老母,这不是摆明说我不要她了吗?”
见花氏越说越伤心,眼看着泪水就要下来,莫茹萱心中一紧赶忙跑过去替她拭泪,舔着脸讨好道:“哪能啊!女儿这不是在吃醋嘛,娘亲您莫要伤心……”
花氏噗呲一笑,灵活的大眼闪烁着动人的光芒,一把将莫茹萱抓住,呵着她的痒,“看你这泼皮猴子还敢不敢耍泼了!敢不敢?敢不敢!”
莫茹萱颤抖着身子,东躲西躲的,便是想要躲开花氏的咯吱,可惜啊,总归是花氏肚子里出来的,哪里躲得过自家母亲,被她呵得只得讨饶。
“娘亲!娘亲!女儿知错了!女儿再也不醋了……哈哈哈……”她实在受不住,只得躲到老夫人身后,借着她的威势,这才躲过了一劫。
花氏再如何也不敢在老夫人面前失礼,只得恶狠狠地瞪了眼女儿,讪讪地坐到了绣凳上。“是媳妇儿失礼了。”
老夫人难得开怀,也不怪罪。“罢了罢了,难得萱儿回来,你们母女闹腾些也好,免得平日里看你思念的模样难受。”
她拍拍莫茹萱的手,感慨道:“萱儿如今也嫁了人了,这莫府里是越发的少了热闹。今日回来,就多陪陪你娘亲,我老婆子有些乏了,先去歇息了。”
将老夫人送进了堂屋,花氏便牵着她的手来到了正院里的荷花池,与她坐在亭子上。
皖哥儿瞧见远处有一朵荷花竟已含苞待放,欢喜地往下跑去。宁姐儿看见了也赶紧跟了下去。“皖弟弟你慢些!”
皖哥儿转过身对着宁姐儿吐吐舌头,“四姐姐快来追我!追到了我就让娘亲多做一份糯米糕,让你一次吃个够!”
“你这小子就知道吃!”宁姐儿似是有些气急败坏,将身上的斗篷一把扔到了地上,卯足劲儿去追皖哥儿了。
看着这对弟妹童声童语的欢笑逗趣儿,莫茹萱淡淡一笑,“娘亲,要是皖哥儿与宁姐儿能一直这么开心就好了。”
花氏感慨一声,长叹道:“宁姐儿早慧,你父亲如今又……”花氏对宁姐儿也是真心疼爱的,但奈何夫君心结已深,再难复当年。
莫茹萱安抚着拍拍她的手,劝道:“娘亲身在这后宅之内,一切荣辱皆在父亲一人身上。但娘亲也曾教导女儿,做人要无愧于心。宁儿惹人心疼,又是在娘亲身前长大的。不管如何,终归是一段母女情。娘亲不也一直护着她吗?”
花氏含笑点头,捏捏她的琼鼻,没好气道:“什么时候我这任性的女儿也会安慰人了?看来王爷待你倒真是不错啊。”
“娘亲!”莫茹萱受不住花氏的调笑,涨红了脸不再理她。
花氏哈哈大笑,可见女儿同南安王是真的很恩爱。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萱儿,我们身为女子,有些时候不能忍也得忍着。”虽说这时候说这些不太合时宜,但她担忧女儿生了闷气伤了自个儿,自己又碍于身份不能常去南安王府,只得在这儿传授一些经验。“世上的男儿哪个不喜颜色的,若是王爷……你也担待着点。”
见花氏真心劝导她,莫茹萱也不出言反驳,只点头应下。
女儿难得受教,花氏一股脑儿地将这些年学到的统统灌到莫茹萱脑海中,语重心长道:“皇家媳妇不好做。他们最重子嗣,可你外祖母也教过为娘,女子的身躯要到十八岁才算是真正长成,孩子还是晚些要为好。”
怕女儿不懂,花氏将当年她母亲所说的知识统统灌输给女儿,“你也知道花家的家规,但这是花家流传数百年的传媳不传子的秘诀,你既是花家的孩子,那也遵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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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宁姐儿溺沉河池
莫茹萱认认真真地听着花氏的传家口训,待听到远处传来的呼救声时,才惊醒过来。
“快来人呐!少爷溺水啦!快来人哪!”
花氏腿脚一软,瘫倒在地。莫茹萱看着那荷花池中扑腾的水花,面色巨变,行动快于思考地跳进了荷花池中。
“噗通――”好在她们所在的庭阁就在荷花池上,入水倒也方便。
可如今也不过是三月天,虽说气温回暖,却还是冷得让人打颤。莫茹萱在水中抖着,奋力往水花扑腾的地方游去。
“快来人呐!”
“我的孩子!皖哥儿!萱儿!”花氏想要跳下去,却被几个丫鬟婆子紧紧压着,一边劝慰着,一边将她压着往荷花池远处而去。
这边的哭喊声震天,外院的人也纷纷站起来,江慕寒俊颜一冷,一个闪身便入了后宅。
按照阿萱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的弟弟入水,定是会跳下去救人的!这傻丫头最是不自量力,就怕她救人不成反倒伤了自己。
一想到娇妻受伤,江慕寒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几个闪身往闹腾的后院荷花池而去。
漆黑的池地视线无法看得远,而她的闭气功夫虽说进步了许多,可也支撑不了多久。冒出头来换了口气,看见扑腾的地儿多了一个,心中一紧,更是奋力地往那边游去。
先前婆子们的呼唤声,招来了许多的丫鬟小厮,这会儿会水的都跳了下去,倒是将池水搅得更浑了。
再次冒出来,莫茹萱冷声将这些人赶出了池塘,“滚出去!留下两三个会水的去救人!别再乱跳下来了!”
说完又往池地潜去。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违抗,就让几个水性好的下水救人。
也不知为何,不会水的皖哥儿竟然移到了池水中央,最深的地方。莫茹萱终于抓住了池下的人儿,却瞧见宁姐儿小小的身子正在努力推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皖哥儿上去,自己却没被水草缠住了脚,眼看就要漏了气。
莫茹萱焦急地游过去,将昏迷过去的皖哥儿一把扔出了池塘。右手紧紧拽着宁姐儿,就着昏暗的池水想要将她拉出去。
“皖哥儿!”水面传来一阵惊喜的尖叫声,复又低沉下去。
莫茹萱便知道弟弟得救了,她探出头去深吸了一口气,正好瞧见眼中冒火的男人,微微一顿,立马往下潜去。
宁姐儿还在水里呢!她必须去救她!
再次摸到宁姐儿的手的时候,去见她惊恐地看着自己,莫茹萱抽出绣鞋里的匕首,划断了缠着她脚的水草,一把将她往上托去。
本该得救的宁姐儿却没有往上,反而一把抱住莫茹萱的身子,带着她滚了一圈儿。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莫茹萱后脑一疼,便失去了直觉。
宁姐儿夺过莫茹萱手中的匕首奋力在那人身上划了一道,被那人反夺了匕首刺在心头。原来死亡是这么近……
宁姐儿仿佛能感受到血液流淌的速度,但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人紧紧裹住,看着大姐姐往上浮去,才慢慢失去了意识。
“阿萱!”看到池中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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