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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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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是何人?”谭青见他面生,又是书童模样,不免有些傲慢道,“我同你家主人对话,你什么身份,有何资格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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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祸水东引
莫茹萱淡淡一笑,风清云朗,竟不是凡尘之人。谭青再这般的笑靥之下,有些自惭形秽。
“为何发笑?”他察觉自己的失态,立马强硬地问道,“这些什么官兵都是莫须有的,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是在笑本官愚蠢吗?”
倒还有自知之明,莫茹萱眼眸含笑,面上却一派正气盎然,拱手道:“谭大人容禀。”
她指了指被丫鬟们扶着的花氏,慢条斯理道:“这位夫人是中了毒的,且还是难得一见的奇毒。如今已然昏迷,再过三日便会呈现假死现象。到时候她若在刑部的大牢里出了事情,就不知道谭大人是否有能力一肩扛起所有罪责了。”
“什么!”谭青大骇。
他是自私自利没错,但也正是因此才对京中的势力了若指掌。
莫家夫人花氏乃花家嫡小姐,女儿更是被南安王千娇百宠的王妃,且又是灵尘大师的掌上明珠。一旦花氏因他的命令入了大牢又出了事情,真是前途无量。
“还请王爷见谅,可否容下官入府调查清楚。”谭青收起一身锋芒,难得谦逊有礼。
江慕寒淡然点头,命周妈妈扶着花氏先行回去,又带着莫茹萱一块儿入了府邸。
在前往老夫人居住的荷花苑时,谭青刻意与莫茹萱套近乎,向她询问了一些问题。
“大人如今有闲情逸致与我闲聊,就不怕在我等慢吞吞的步伐下,失了先机,被那些歹人抹去了罪证吗?”莫茹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他心有些慌乱。
谭青讪讪一笑,忍耐着没发脾气,温和地问道:“按照小友所说的,这花氏杀母一案定是暗藏玄机的。可本官是朝廷命官,不能轻易下定论。”
莫茹萱不无不可地耸耸肩,漫不经心道:“大人的谨慎,在下佩服。”
言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唯有走在前面的江慕寒听了出来。
这两天之事,看似是针对莫家的,可背后细数,最终还是为了自己。
宁儿是福宝君,杀了她可以引起父皇的怒火,也断了他一臂。这是对天家的挑衅,也是对他的警告。
花氏杀婆母一事,若非今日阿萱吵着要来莫家,怕是不用两个时辰全京城就会知道,到时候众口铄金,刑部这边做点手脚,阿萱必定深受其害。
王妃之位能够保住还另说,但在京城定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大夏以孝为先,一个生母杀婆母的女子,是没有资格作为皇室王妃的,那些老不死的宗亲们,定是会想尽办法赐阿萱三尺白绫、一壶鸩酒。
再接着用红颜醉,不管他有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但凡他不想失去莫家与花家的支持,就必定要去查的。
这是必然的发现。而灵尘这数十年来苦苦追寻的便是红尘醉,为此不惜在四十多年前辅佐父皇登基,背离了师门意愿。
一旦被他得知红颜醉的存在,若是再受了刺激,那么大夏的江山必乱。
一环扣一环,这是一个惊天大局,算计便从他这大夏的南安王开始,背后之人,对他何其了解。
前去请灵尘的冷言急速赶回,在他耳边轻声禀报刚刚得到的消息,“王爷,丞相已经离开天牢,被着令闭门思过。丞相夫人突发重疾……似是中毒而亡。”
中毒……
江慕寒眼眸一冷,“灵尘大师可是去了丞相府?”
冷言点头,“灵尘大师本已准备跟属下过来,但不知得了什么消息,匆匆赶去了丞相府。”
冷峻的面容上多了一丝嘲讽,看来幕后之人真是煞费苦心,硬是从皇子内斗变成了外敌入侵。
接连两日,朝中三公之二的丞相与御使大夫家中都有家眷死亡,且都是中了同一种毒,若是边关再有点动静,父皇又怎会不去想是否是南蛮或汗孥那边的人动的手脚,为的就是让朝中重臣人人自危,或者说自相残杀。
毕竟秦家的女儿和莫家的女儿,可都在他的南安王府,后院妃嫔争斗,不是常有之事吗?
果然好算计!
莫茹萱与谭青虚与委蛇地聊了一路,强忍着心中焦急,面上还要云淡风轻好似没事人一般,着实煎熬得很。
“谭大人,既然王爷说莫夫人是中了毒的,不如请一位经验丰富的太医与仵作一同为莫老夫人与莫夫人诊治,大人也好交差不是?”
莫茹萱好似为他考虑,谭青果然点了头。
“这仵作本官已经找好,但太医……”他抬头看了眼前面的江慕寒,似是有些为难,“不如小兄弟亲自去同王爷说说?”
他是想要查清楚,但也不想得罪太多,能够在二十五岁混到刑部侍郎的男人,又怎会真的头大无脑。
莫府的命案明显是局,他是傻了才会冲锋陷阵。
莫茹萱往前急走了几步,那双明亮的大眼里全是不屑与冷嘲。
这样的一个官,真的能够为那些冤死的百姓做主吗?
“王爷……”
莫茹萱刚开口,江慕寒便断了她的话,嘴角含笑地说道:“李书,你是灵尘大师的徒弟,虽说与本王妃是师兄妹关系,但你素来不理凡尘俗世。你既得了灵尘大师的本事,不如试试这一次能否为你师妹讨回个公道,你看如何?”
莫茹萱诧异地抬头,见他星眸含笑,立马明白过来。
江慕寒这是在给她一个身份,一个能够协助办案的光明正大的身份。
“王爷恕罪。”做戏做全套,她眉眼促狭一挑,“王爷不怕我以权谋私?谭大人也不怕吗?”
谭青没想到这个书童竟是如此身份,立马换了张脸,越发的和睦可亲。
“恕在下眼拙,竟没能察觉小友的身份。”谭青将谄媚化作风度,不着痕迹地拍着莫茹萱的马屁。
莫茹萱见他那讨好的眼神,又想起方才他的盛气凌人,哪怕是所谓的“友好”,也是高高在上的。可见灵尘的名头不是一般的好用。
“大人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个平头百姓,哪里当得起大人如此厚待。”她不欲与他纠缠,直接转化话题,“大人可否容我稍后验尸?”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谭青可不敢反驳。
眼前这少年是灵尘大师的高徒,还是个男子,日后定是灵尘大师的接班人。轮起地位来,比南安王妃高了不知道有多少,他自然是不敢得罪的。
莫茹萱疑惑地看了眼丈夫,江慕寒宁音成丝,将实情告知娇妻,“老和尚的占卜看相只是表面,在京中多年经营的世家大族都知道,他的秘密很多,当年也曾有人不知死活地犯在他手中,最后连累整个家族从此在世间除名。”
想到师父的雷霆手段,莫茹萱咽咽口水,对于谭青的友善倒是有些能理解了。
毕竟师父,只是菩萨面容……
虽说是为了迷惑外人,她才走得较慢,但论起速度来是很快的,所以没一会儿他们便走到了荷花苑。
苑子里哭声震天,玛瑙、翡翠等人围着老夫人的身躯,是哭得死去活来,莫茹萱眼眶中的泪水也不禁打起了转儿。
好在江慕寒及时拧了她一把,否则定会被谭青这个小人看出破绽。
“诸位姑娘,还请让开。”他咳几声,提醒她们道:“如今老夫人死得蹊跷,若诸位当真是忠心为主,还请避开。”
玛瑙翡翠呆愣愣地看着一个身着书童服饰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要求她们,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是谁?竟然敢私闯老夫人居所!”玛瑙立马回过神,跳起来就要将他往外赶。
莫茹萱一把挥开她,看向地上面色死白的老夫人,心中百感交集,面上却一丝不显,反而还用陌生的眼神去看待她的死亡。
“谭大人,刑部如何办案,想必不需要本王教你吧?”江慕寒冷着脸站在莫茹萱身后,守护着她。
谭青擦擦额角的汗水,却也松了口气,见方才莫老夫人的婢女都不认识这位灵尘高徒,可见这位仁兄真的同莫家不联系,想必也能公正些吧。
“来人,将这些丫鬟婆子带下去,逐个审问!”
一时间,喊冤之声响彻院落,谭青却视而不见,只派了个助手去审,自个儿坚定地站在正厅之中。
莫茹萱控制住颤抖的双手,咬着唇不让哭声泄出。
祖母您放心,孙女儿定当让害你之人千倍偿还!
老夫人身死已有半个多时辰,自然是没了脉搏,她也只能利用灵尘所传授的验尸之术来查验,取了个杯子割了老夫人一刀,才艰难地得到了她体内的血液。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这暗黑色的血液臭得让人无法呼吸。
莫茹萱憋着气儿,拿了安置在一侧的燕窝,确定里面也带着与老夫人体内同样的毒素,但明显轻了许多。
可见这下毒之人,其心可诛。
莫茹萱深吸一口气,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使自己激动的情绪得以平复:“谭大人不妨去问问看,老夫人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不适,而且持续了许久。”
………………………………
第一百九十三章 花氏入狱
谭青招来衙役附耳传信,眼睛却看着莫茹萱,“小友可是发现了什么?”
莫茹萱面色沉稳地回道:“启禀大人,按照这位燕窝中的毒素,是不足以让老夫人一命呜呼。若是长期服用,或许这是她的最后催命稻草。”
粗糙却纤细的十指端起碗碟,递到谭青面前,让他退避三舍。
他捂着鼻子,了然道:“小友的意思是,这莫老夫人是被人长期下毒,才导致今日死亡的?”
莫茹萱点点头,对着江慕寒道:“王爷,可否容在下前去为莫夫人诊脉?”
江慕寒点头,将现场交由谭青处理。
“谭大人既然淌了这趟浑水,那这里就交由谭大人处理,希望大人莫要辜负了本王的期望,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明明是清冷的声音,但谭青却觉得浑身被插满了刀剑,阵阵发疼。
莫茹萱一出荷花苑,便让江慕寒带着她几个起落,到了花氏的正院。
周妈妈与齐妈妈都围着花氏,呜呜的低泣之声不断。
心脏好似被人攥在手心狠狠撵着,莫茹萱捂着胸口,一步一顿地走到了房中。
浓厚的熏香味道,让莫茹萱不经意打了个喷嚏,也多了一丝了然,“将房中的熏香灭了!快!”
齐妈妈没见过他,周妈妈却知晓这是她家小姐,立马亲自去将熏香灭了。
“少爷,您怎么过来了?可是查清了老夫人之死的真相?”周妈妈焦急,见她过来立马上前询问,“夫人的冤屈是不是洗清了?”
莫茹萱安抚着她,脚步却不停地走到花氏身前,对护着娘亲的齐妈妈道:“妈妈是我。”
特意小声用了自己的声音,齐妈妈这才明白过来,赶忙跟着周妈妈唤了一声少爷。
“少爷,如今局势对夫人不利,老爷素来孝顺有加。若是知道夫人身上有嫌疑,定是要同夫人生了嫌隙的。”
齐妈妈虽说是莫世安的心腹,可这些年一直在花氏身边,对于这位真正宽厚仁爱的主子,也是十分上心的。
莫茹萱如何不知,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上前坐到床沿上,为花氏把脉。
果然是虚浮交加,有时几乎没了脉搏。可见是红颜醉的时间发作了。
“王爷,老夫人中的不是红颜醉,但莫夫人却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可有解救之法?”莫茹萱当真是心急火燎了,急忙追问道:“王爷可是世上还有何物能够让人服下后像是重症之像?”
江慕寒蹙眉,“李书可是发现了什么?”
“莫夫人中的不只是红颜醉,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毒,这种毒配合着红颜醉,能够让人显得像是久病缠身,在不知不觉间失去脉搏。但也容易受人操控,若是在有心人士的配合之下,会像是故意装病。”
若是在刑部派人验证时,被人操控,那么花氏当真是百口莫辩,事后再让她自生自灭,那么畏罪自杀四个字,便是最后的定性。
到底是何人竟如此歹毒!
莫茹萱拽紧拳头,指甲险些掐破手心,被熟悉的体温挡下。
江慕暗恨那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不忍道:“你还有时间,岳母体内的毒,老和尚一定有办法的。”
提及师父,莫茹萱清醒过来,急忙问道:“丞相夫人也中了红颜醉,这背后之人究竟要做什么?”
江慕寒怜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安抚,“秦家势大,不管是谁,全天下的有心人都不想让他们再这般势大下去。”
莫茹萱如醍醐灌顶。
永安帝与秦丞相之间的嫌隙早生,如今不过是为永安帝提供了借口。不管秦道远愿不愿意,这次他若是想要全身而退,总得付出代价。
而秦家一旦与永安帝撕破脸面,外族之人必定是占了便宜的。
这件事情,似乎越发地破朔迷离。莫茹萱觉得,她真不是适合算计的人。
突然间,外面开始吵闹,莫茹萱刚忙从江慕寒的怀中退出,擦干了脸上的泪迹。
“齐妈妈怎么了?”见齐妈妈面色不好地进来,莫茹萱赶忙问道:“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齐妈妈急忙将外面的事情一一道出:“少爷不好啦!老爷刚醒得知了老夫人之死,气得吐了血。之后又去荷花苑中,那些苑子里的混账都说是夫人端去的燕窝毒杀了老夫人……”
莫世安至孝,听着这些哪里还忍得住,直接与谭青一块儿过来了。
莫茹萱匆忙跑出去,见到面色铁青的父亲,还未开口,就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就有劳谭大人了。”
谭青一脸为难地走过来,对着从房间里出来的江慕寒道:“还请王爷通融,下官这就带走杀人嫌疑犯。”
莫茹萱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却见他面色阴沉,眼眸更是带了血丝的。可见是被气得狠了,也发了狠。
但娘亲与你夫妻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娘亲的脾性,竟因为那些奴仆的几句话,就要弃了娘亲?
她无法相信,但谭青的手下已经准备好了担架,看来是势在必行了。
莫茹萱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冷声问道:“不知谭大人可否再等半个时辰,因为莫夫人中了剧毒,若无我师父解救,必定会落得个杀人罪名被世人唾弃。”
“你此话何意?”莫世安冷厉地看着这个陌生人,“你不过一介书童,凭什么插手刑部之事?难道你的主子没教过你尊卑吗?”
莫茹萱深吸一口气,将升起的怒火压下,好声好气道:“在下不过是希望莫大人将来不要后悔,千万别刚死了女儿老母,又要失去原配妻子。最后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本官家事,不劳你挂怀!”莫世安毫不领情,让莫茹萱气得火冒三丈。
“糊涂鬼!”
“你说什么!”莫世安几经打击,脾气有些暴躁,这一怒却又牵动伤口,疼得他为之一静。
莫茹萱被气得快要冒烟,江慕寒却视而不见,眼睛一直盯着清澈的蓝天。
“到了。”风起云涌,好好的天突然刮起了风。
远处飘来一件金红色的袈裟,江慕寒心中也松了口气。
灵尘飘逸而来,但袈裟已然有些刀剑的痕迹,可见是遇到了一番纠葛的。
“师父!”莫茹萱跑到灵尘身边,担忧地扶着他,“师父,是何人设计埋伏您?”
灵尘闻到那淡淡的芙蕖香,了然一笑。
挥一挥衣袖,淡然道:“不过是汗孥的小虫子罢了。”
他不再此事上多言,只转头对莫世安与谭青道:“贫僧接到徒儿信件,说是莫府出现了贫僧寻找了三十多年前的红颜醉。不知可否容贫僧为莫夫人诊治一番?”
红颜醉?莫世安浑身一颤。
他是天子近臣,自然听说过让灵尘心心念念了三十余年的红颜醉,那可是世间奇毒。若是出现在了他的府中……
莫世安只觉浑身发寒,双股战战。
江慕寒带着灵车入内,莫茹萱则让冷言冷风占据了门口,不让谭青的人踏入房门半步。
“莫大人您看?”谭青一脸无奈地看向莫世安,见他沉思,便知道这下子捉拿之事,又要暂搁了。
灵尘为花氏把了脉,也查看了熏香,不由感叹道:“此人心思缜密之至,贫僧远不如也。”
莫茹萱紧张地拽着丈夫的手,生怕连师父都救不了她娘亲,好在灵尘还是灵尘,招牌还是很好的。
几个反手,将花氏身上的毒逼到了指尖,又用匕首划开了她的食指,将毒逼了出来。
莫茹萱眼明手快,用碗接住了这滩血。
灵尘欣慰地看着徒儿,难得赞赏道:“也就是在你在意之人出事时,为师才能看见你的聪慧,平日里蠢得让为师都不忍心看。”
莫茹萱撇撇嘴,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
嗅了嗅毒血的味道,与老夫人体内的一样,看来那人是想要一石二鸟了。
“师父,可有办法证明我娘亲的清白?”
徒儿的眼神太过清澈,里面的期盼太过明显,让灵尘狠不下心拒绝。
“让人将你娘亲送到刑部大牢。”
“什么!”莫茹萱炸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见到他意味深长的笑容突然反应过来。
幕后之人既然想要让娘亲顶罪,那么一定会在刑部大牢中做手脚。不管师父有没有医好娘亲,在娘亲昏睡的这三日内,定会有人出手的。
“娘亲柔弱,不如我扮作娘亲入狱,可好?”莫茹萱不忍心,花氏从小娇生惯养,那刑部大牢岂是她能够承受的。
灵尘不置可否,江慕寒上前握住她的双肩,那双眼睛中的决绝,让他舍不得拒绝。
“我同你一块儿去。”终究还是不放心,他的妻子自然他来护着。
周妈妈和齐妈妈互视一眼,都跪了下来,恳求道:“还请王爷允许,让奴婢陪同夫人一块儿入狱。”
江慕寒低头看着被他拥在怀中的娇妻,见她点头,便指了齐妈妈作陪。
“周妈妈,你在娘亲身边伺候了十多年,我让王爷将娘亲送去花家,你跟着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莫茹萱如此说,周妈妈也拒绝不了,只得领命。
………………………………
第一百九十四章 险死大牢
昏暗肮脏的地牢中,仅着白色囚衣的妇人紧闭着眼睛,身侧的嬷嬷打扮的妇人悉心照顾着她,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死气沉沉的地牢内,难得来个新邻居,几个性子开朗的,甚至还开口问候了几句。
“喂!新来的,你们是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一个大胡子隔着牢房栅栏问道,“我们这儿可是十多个月没新人来了,说说吧,你们犯了什么事儿?”
照顾贵妇人的妇人沉着张脸,将手中的粗布帕子拽得紧紧的,闭口不言,也不管他的几度询问,只看着躺在角落中的妇人,好似那是她的全世界一般。
大胡子见她不理自己,觉得无趣,自个儿靠到墙上,用地上的稻草编起了蚂蚱。
“齐妈妈,这是哪儿?”
突然间,那个躺着的妇人捂着额头起来,疑惑地看着满目狼藉,还有狼狈的齐妈妈,心中一惊,吓得立马拽紧她的袖管。
“齐妈妈,我不是去给母亲送燕窝了吗?怎么在这儿?发生了何事?”妇人急匆匆地将堆积在心底的问题一次性问出,让那个齐妈妈张张嘴不知该如何去说。
“哎!我说大妹子。”那个大胡子见有故事听,立马搭茬,“你这个婆子是不是哑巴啊?刚才我问她十句,她连一声都没吭呢!”
花氏没再听大胡子的话,只紧紧拽着齐妈妈的袖管,眼含期待与恐惧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夫人,刑部的大人说您毒杀婆母,这才被……”好似说不下去了,齐妈妈撇开头,将花氏抱在怀中,安抚道,“夫人莫急。虽说小姐受了重伤不能救您,但南安王爷总归是您的女婿,不会见死不救的。”
“毒杀婆母?”花氏怪模怪样地复述道,“刑部的人说我……毒、杀、婆、母?”
花氏一字一顿,眼瞳张大,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我只是去给母亲送一盅燕窝,怎么就成了毒杀婆母了?现在的刑部人都这么草率?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毒杀母亲!”
她气得将一侧的桌子掀翻,连板凳都被她砸到了墙上,又哭又笑,“荒谬!荒谬!”
齐妈妈心疼这样的夫人,赶忙将她抱住,免得她伤到了自己,也哽咽道:“夫人息怒啊!您可千万别气到了自个儿,这样让老奴如何向小姐交代啊!”
花氏抱着她痛苦,难过得不能自已。
“老爷呢?”她带着一丝期盼,拽住齐妈妈的肩膀,厉声问道,“我被抓了,老爷怎么说的?他难道就不曾为我辩解过吗?”
齐妈妈闪躲着低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却让花氏如坠深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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