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王妃发问,清儿立马冷下脸,气愤道:“那个不要脸的,竟然说王妃水性杨花,连英王都不放过。这不,她就仗着自己的身份,逼问英王为何这些日子一天不落地往王府跑,还连早晚膳都在府里用,是不是对王妃你图谋不轨……”
“呵!”莫茹萱冷笑一声,“她若是如此无脑之人,也不会惊动王爷,说吧还有什么事儿。”
清儿咬着唇,还是满脸气急的模样,“也不知哪个多嘴的,竟说起了咱们在平城的事情,连济北王都被提溜出来,说是王妃始乱终弃,逼得济北王下手杀弟。简直将王妃你说成红颜祸水了!”
莫茹萱抿唇思索。当年永安帝确实有打算将自己嫁给济北王,只是发现灵尘收自己为徒,且颇为宠爱,这才转换了主意,将自己指给了夫君。
这幕后之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是想要再将济北王拉出来,还是让他万劫不复呢?
这些日子躺着都快要废了,连脑子都转不动了。
“莫要伤了神。”江慕寒伸手揉着她的太阳穴,让她放松自己。劝慰道:“不过是小小手段,你在府中好生休息,我去去就回。”
莫茹萱有些担忧,柔声道:“若是可以,我们还是化被动为主动,否则那些人总不把我们当回事儿。”
江慕寒淡淡一笑,点点她的额间,应下了。
看着他转身离开,莫茹萱心头突然一悸,只是这份悸动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抚着胸口,似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又怕是自己胡思乱想。
清儿自小服侍她,见她坐卧难安的,询问道:“王妃可是有何担忧的?王爷去去就回。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王妃安心便是。”
莫茹萱摇头,她从来不怕阴谋诡计,就怕意外。这世上的意外,总是不经意地降临,然后夺去你的一切。
济北王之事早已过去,现在被人翻出来,总有一种飞来横祸的味道,又有几分风雨欲来的风雨飘摇之感。
“更衣,我要去刑部。”
不管了,她等不了!是好是坏只要夫君在身侧,她什么都不怕。若是有人还敢不安分,那她就打得人安分!
“王妃不可啊!”清儿担忧地拦着她,声音都带上了哭泣,“王妃您身子不适,哪里能去这份气!王爷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咱们还是等着吧!”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本王很好
刑部大堂坐北朝南,一袭雪白狐裘的少妇带着纬帽,让人瞧不出颜色。但看身侧的丫鬟及她的行头,定是位有来头有身份的妇人。
清儿嘟着嘴,那把伞倒是打得方正,没让一片雪落在莫茹萱身上。
她既然出现了,便说明清儿的阻拦没效果,也不免她虎着一张脸了。
刑部审案素来会有许多人来观看。只是在福王接掌之前,百姓们关心的是告状的人有没有活着。接掌之后关心的是犯案者何时死。
可见福王的断案能力之高,已让百姓折服了。
莫茹萱没有冒失地走进去,只是选了个比较隐蔽的位置,站在那儿,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新任的刑部尚书袁庆武顶着一头冷汗,看着站在堂中的几个活祖宗,恨不得自个儿昏过去才好。可惜他的顶头上司也在下面,他若是敢晕,明天就不用起来早朝了。
“郡主,您说是在同英王殿下生气,这才假扮成他的模样,败坏他的名声。”刑部尚书重复着她的供述,留着冷汗道:“那为何下狠手,让那个小二丢了性命呢?”
元勿没好气地挣扎了一下,没挣断身上的绳索,气呼呼道:“本郡主怎么知道!我明明只是将他推到一边,谁知道他这么脆弱,自个儿就死了!本郡主还没说是不是有人嫁祸呢!”
她瞪着一双大眼睛,那凶狠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将那个将她捆起来的男人瞪穿。
英王吊儿郎当地走到元勿身前,厚颜无耻地踹了她一脚,让她踉跄了一下。然后取笑道:“就你这样的软脚虾,也敢冒充本王,真当本王酒囊饭袋啊!”
“你!”元勿狠狠地刮他一眼,气得不想理他,却极力否认自己杀人的事儿。
“本郡主素来敢作敢当,若是本郡主杀的,本郡主认,若不是我杀的,别想把罪名按在我头上!”元勿看着高座上的刑部尚书,没好气道。
然后又趾高气扬开口,“你们非要给我按一条杀人罪,那我也要举报安王妃,她才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你们怎么不去抓她?难道是本郡主是汗孥人,所以任你们欺辱吗?”
江慕寒清冷的俊颜上闪过一丝厌恶。这人真是口无遮拦,但阿萱手中确实有几条人命,他担忧被人拿来做文章,即使自己能够保下她,也不愿意她受人指责。
“你胡说什么呢!”英王这段日子吃安王府的喝安王府的,虽然知道六嫂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坏人啊。作为他的食物供给人,英王还是很护短的。
“六嫂柔柔弱弱的,又不争不抢。除非有人惹恼了她,她才不屑与人结怨呢。”英王嘲讽她道。
“就像你这样的,若非你对我六哥有非分之想,六嫂何必与你一般见识。再说了你都被指婚给我二哥了,即使以前没学过三从四德,怎么也知道女子闺训吧?竟然冒充我的样子道出作乱,难道你更喜欢我?还是想要给我二哥戴绿帽?”
福王轻咳几声,示意他莫要把玩笑开得太过,可惜英王充耳不闻,只好奇地看着她,看着她脸色从红到青再到白,几番颜色变化,看得他心情好了不少。
“她是柔柔弱弱,所以你们所有人都维护她!”元勿被气得哭了起来,那花容失色的哭法,如雨打芭蕉,措手不及不说,还特别尴尬。
堂上的场面特别像是一大群大老爷们正在欺负一个小姑娘,丢脸得很。
“是不是官老爷们过分了啊?”观看断案过程的百姓,也不知是哪个心软的,已经开口质疑了。
古往今来人们都有偏心弱者的时候,她也经常利用这一点,以引导民心。只是现在里面的是自己的丈夫,被诋毁的是自己,她怎会让她得逞。
“一个外来人不守规矩一次,还能原谅。但她竟然敢杀了我大夏人,又没胆量承认,这样的人,凭什么得到同情?她若是被同情,那被她杀死的小二哥又该找谁讨公道?”
她站在人群中,如此一说,那些所谓的同情立马消失得干干静静,各个恨不得冲进去杀了元勿郡主。
一个外来人罢了,竟然还敢行凶杀人,关键是她还用自己未来小叔子的身份杀人,没有比她更不要脸的女人了!
听着身侧的咒骂声,清儿别提多高兴了。就该!让你污蔑我家王妃,看你还有何脸面活下去!
外侧栅栏的喧闹声很快传到了里面,刑部尚书再三示意也没能让百姓安静下来。
江慕寒一眼就看见角落中的白色狐裘,快步走向那儿。
百姓们很是崇敬战神安王,看他大步走来,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激动德都快要昏过去了。
江慕寒抿紧唇,走到莫茹萱身侧,握住她的手,责备道:“你身子不好,怎的出来了?”
话是责备,可动作轻柔,扶着她往正堂走去。
百姓们这才反应过来,这狐裘女子竟是安王妃!她竟然是安王妃!老天!他们竟然和安王妃站在一起听案!
莫茹萱知道自己私自过来定是惹了他不高兴,但不来自己又心神不宁,还不如过来看着他。
“王爷,我怕。”
阿萱很少会害怕,但她主动告诉他自己害怕,那就说明她定是有了不好的预想,这才不顾自己的命令,出现在这儿。
这下子,他的气也都消了,唯剩下担忧了。
“本王没事。你定要时刻跟在我身侧。”江慕寒不怕自己出事,就怕阿萱出事。
莫茹萱乖巧地点头,不敢违背他。
英王看到熟悉的白狐裘,立马高兴地向她行礼道:“六嫂身子还未好转,怎么就出来了呢?六哥不是让你好好养病吗?”
“她有病?”元勿看不得莫茹萱万众瞩目的样子,气呼呼道,“我看她是故作柔弱,赚取同情罢了!”
英王对自己认可的人,那可是护得很紧的。他看莫茹萱顺眼,自然不允许别人对她不敬,立马反驳道:“还不是你!先是抽了我六嫂一鞭子,害得她受伤又中毒。又逼着她和你打赌,硬生生扯伤了,你还有脸说她装!你的脸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也是她藏拙!”元勿最恨别人揭她伤疤,英王一再挑衅,气得她面色发青,指着莫茹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明明骑射厉害,偏要藏着掖着。怎么?骑射厉害见不得人吗?还是说她还有别的身份,不能见人的?”
元勿咄咄相逼,就差说莫茹萱居心叵测了。
江慕寒的脸早就冷得不能再冷,而莫茹萱则淡淡一笑,纬帽下的她,没人能看得见她的眼神,那是刺骨冰寒的。
“大夏人喜欢财不露白人不露能。我们更含蓄,哪有你们汗孥那般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们那点破事似的。”莫茹萱接着嘲讽道:“郡主这些日子苦心败坏英王的名声,为的究竟是出一出心头恶气,还是真的看上了我们小十,打算败坏了他的名声,然后好踹了景王?”
敢说她水性杨花,也不看看她自己的所作所为,浸猪笼都是小事儿!
“对啊对啊!”英王立马搭腔,冲着她恶意满满道:“听闻你们那儿是可以一女多嫁的,嫁完爷爷嫁儿子,嫁完儿子嫁孙子。你不会也想要这么搞吧?”
他一脸惊骇,往后躲了几步,借着江慕寒的身子,结结巴巴道:“本王…本王可没有这个嗜好!你还是找别人吧!我二哥也没有这个嗜好,不喜欢接破鞋!”
“你!”元勿被他气得已经面色发紫了。只是除了这个“你”,她愣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更像是被人道破心事,恼羞成怒。
这下子,她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外头那些百姓也觉得英王说得有理,一个个都在那儿抗议,这样的女人成为他们大夏二皇子景王的妃子,那不是在落自己的面子!不能让景王被这样的人糟蹋了!
“不能娶!不能娶!”
刑部尚书一脸的生无可恋,明明是个杀人案,结果硬生生变成了争风吃醋的地儿,还是皇家的辛密,他真的不想死啊!
福王给了刑部尚书一个眼神,让他赶紧退堂。
这些民意不好惹,他们审的是杀人案,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通奸案或者是什么污蔑案!
“退堂!”刑部尚书有了顶头上司的暗示,立马气势十足地拍了惊堂木。
然后跑到几位王爷身前,伏低做小,只求他们别再折腾他一个小小的刑部尚书,若是为了赐婚的事儿,还是去太极殿找陛下吧。
莫茹萱看着快要被气昏过去的元勿,心情甚好地不为难刑部尚书了。莫茹萱看向夫君,那满满的眼睛都是他,让他心情甚好。
“郡主虽是外国使臣,但杀人偿命是永恒不变的定律。就麻烦郡主在刑部大牢待上一晚。”福王也看出来了,安王妃是来出气的,出完了气,自然还是该黏糊的黏糊,别的什么都不管。
有了福王的吩咐,刑部尚书再是不高兴也只得将人带下去了。
………………………………
第二百二十八章 红颜险丧
刑部大堂的这场闹剧,最终以延后审理告终。那死得冤枉的小二一家只得守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在堂上嚎啕大哭。
可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得看着那些个皇孙贵胄这样明晃晃地离去。
莫茹萱不忍心,可她做不了太多。若是她敢给钱,怕是这几位性子烈的家眷非得撞了刑部大堂不可。
江慕寒心疼爱妻皱眉,可这件事牵扯深远,只得慢慢来。
“人死当入土为安。大爷你们若是放心,可请三位仵作验尸,然后由今日在场的所有人签字。这位兄弟的冤屈自会有官员处理,本王等人也会盯着的。”江慕寒看着死不瞑目的小二,眉眼微皱,可也不好一直让他的尸身这么放着。
小二的老子娘本是不放心这些高高在上的王爷大人的,可这位是大夏战神,他们愿意相信这位保家护国的男人。
“哎!我们愿意!我们愿意!”若是可以他们何尝愿意让儿子死的不安生。
福王听到他们的对话,又得了江慕寒的眼神,当下让刑部管辖范围内的最有本事的六个仵作出来,抬着他去后堂验尸了。
当然,为了避免日后被人诟病,当下又选了几个胆子大的百姓,跟着他们入了后堂。
见事情有了安置的法子,莫茹萱的柳眉松开,江慕寒半拥着她出了刑部大门。
“怎的就这么鲁莽,若是出事的不是本王,你这样大咧咧地出来,岂不是要让那个本王担心?”
江慕寒口上数落着,但抱着莫茹萱的手,是半分都未曾松开过。
莫茹萱也知道自己莽撞出行,虽是有护卫跟随,可也不是万无一失的。当初与他在白鹿书院险些身亡的事儿,可是刻骨铭心呐!
“还不是担心你嘛!”莫茹萱还有些赌气,推开他的手,不高兴道:“若不是怕你真的受伤,我何必赶着出来,连伤都不顾了!哼!”
江慕寒见她真的生气了,只得将她半抱在怀中,宠溺的笑止都止不住。
“阿萱如此关心为夫,为夫该如何报答呢?”江慕寒故意抵着她的额头,让彼此的呼吸交缠,逗得她面红耳赤。
莫茹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也有些意动。
江慕寒打趣儿道:“不如……”故意在她耳边轻轻呵了口气,感受到怀中人儿那一激灵,坏笑道,“不如本王以身相偿,如何?”
莫茹萱羞红着脸,锤了他几下,没好气道:“就知道欺负我!”
江慕寒轻笑了几声,刚要含住那朱唇,马车突然一冲。
莫茹萱猛地撞到江慕寒的胸膛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江慕寒下意识将莫茹萱护在怀中,冷声问道:“何事?”
冷风冷言等护卫早已拔刀护卫,冷言抽空回道:“来人二十,个个是好手。王爷与王妃坐在车中即可,属下们还应付得过来。”
江慕寒的脸一瞬间阴了下去。
莫茹萱的脸色也不好。这是天子脚下,却有人胆大包天到在主街上行刺,简直是将永安帝的颜面碾在了脚底下!
到底是谁……
“嗡――”箭羽嗡嗡之声不绝,江慕寒拉着爱妻的手冲出马车车厢,便瞧见那已经成了马蜂窝的车厢。
这就是冷言说的应付得过来?这哪是二十个人,起码有半百之数啊!而且还都是手持玄铁弩箭的杀手!
莫茹萱嘴角一抽,动作敏捷地随着江慕寒东躲西闪,好几次玄之又玄地躲开了射过来的铁箭。
看着那嗡嗡之声不断的箭雨,莫茹萱只觉得头皮发麻。
江慕寒手中牵着莫茹萱,一步都不敢错,也不敢松开她的手,就怕这些玄铁之箭伤了她分毫。
许是刺客有意杀她,莫茹萱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侧射来的箭越发得密集也越发得狠厉。
好几次若是自己身手慢一些,就成了烤串儿。
“一个不留!”江慕寒方才一直顾着她,这才束手束脚,对方也看出来这一点这才下了死手。若是他们再不反击对上刺客未必能赢。
冷言冷风等人也在这不对等的实力之下,有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冷言的手臂被射穿,如今也只能单着手反抗。
好在这里也算是闹市,早就又人去通报了京畿府衙和守城卫。只是这些人通常是出工不出力的,报案的人也没说是谁被刺杀,来得自然慢些。
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冷言冷风们统统化身修罗,一个个煞气翻涌,没一会儿竟神奇地以血肉之躯战神了那一个个玄铁弩箭在身的刺客,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江慕寒不是个正人君子,至少对于敌人来说,他从不是君子。
“杀了,不留活口。”
命令一下,哪怕身上血口大开,他们也化身屠夫,毫不留情。
本是鲜血淋漓的场景,莫茹萱却未有半分不适,只是心中的惊慌半分微减。
“哈哈哈……”
冷风的剑下,一个刺客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莫茹萱头皮发麻。
“长生天护佑!”他大喊一声,被冷风刺了个透心凉。
而不远处的摊位下一个小孩子却掏出一张精致的弓弩,对准了江慕寒的心口。
莫茹萱无意看见,来不及说直接一把推开了江慕寒,自己也因为脚下的物什往后仰。
“啊!”
江慕寒一脚踢开射来的箭弩,却看见阿萱往后面的刀刃倒去,吓得浑身一寒,急忙拉住她。
“王爷!”莫茹萱面无人色地窝在他怀中,心有余悸地喘息着。
冷风等人也没想到那个孩子也是杀手,直接抄起一把刀踢去。
那孩子可见是个老手,竟在他们反应的转瞬间,又射了一箭,却是朝着莫茹萱而去的。
刺杀命令是:先杀安王再杀安王妃,既然安王刺杀无望,那就拉个王妃为他们兄弟陪葬!
“啊……”看着横穿自己胸膛的刀,小孩笑得邪魅,倒在了摊位下。
而莫茹萱来不及反应,便被夫君抱着翻身,险之又险地避过了那如影随形的一箭,也听到了抱着她的男人发出的闷哼声。
“慕寒你怎么样!”莫茹萱惊慌失措地从他怀中滚出来,看他捂着的右手臂。那双大大的眼睛蓄满了泪水与自责。
若非自己多管闲事要跑出来,或许他早就脱险了!都是自己连累了他!
“冷风快去传太医!快去找我师父!”莫茹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泪水止都止不住,哽咽着吩咐完,立马从自己身上掏出解毒丸。
不管有毒没毒,先服了再说。其他的金疮药、止血药不要钱地往他伤口上洒,一边撒一边抖着,都白白浪费了。
江慕寒好笑地起身,白着唇安慰她道:“为夫没事,有你这么个懂医术的妻子,我怎么会有事呢?”
好在这一次他护住了她,不再让她为自己流血。只是看着她流泪的模样更是心疼,让他暗暗发誓日后绝对不会被人伤了,绝对不会再让她流泪。
莫茹萱胡乱抹了几把泪水,可惜她似乎是要将这些年来的泪水哭干一般,怎么擦都擦不完。
江慕寒无奈地为她拭泪,带着茧子的指尖划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激得她泪水越发汹涌。
“我还是给你拔了箭吧。”莫茹萱看着他手臂露出的箭头,心疼得眉眼都快皱到一处。
这玄铁弩箭的威力便是它的倒刺,还有那分量不轻的箭身。一旦入了肉,想要拔出来可就要承受至少射入时三倍的痛楚。
这也难怪铁骨铮铮的安亲王江慕寒也白了蠢。
莫茹萱没有把握能够在不伤他骨血的情况下将之拔出来,她捧着夫君的手臂,泪水再次爆棚,无法止住。
江慕寒也是第一次看到妻子如此柔弱的一面,十分心疼。只得用灵活些的左手将爱妻纳入胸膛,安抚她。
灵尘飞奔而至,看到的就是一男一女在血腥之地相拥,女子柔弱哭泣,男子轻声哄着。若非他的右手不是还插着一根箭的话,他倒是觉得自己来得多余了。
“咳咳!”灵尘不免有些抱怨,都伤得这么重了,还要情意绵绵,是不是嫌弃自己命太长啊!没发现自己的伤口还在流血吗?
“师父!”莫茹萱小心地退出夫君的怀抱,满怀希翼地跑到灵尘面前,拉着他就往江慕寒身前凑。
“师父你快看看夫君,他伤得这么重你快给他治啊!”
莫茹萱一再催促,让灵尘很是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在江慕寒的伤口狠狠掐了一把,掐得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师父!”莫茹萱那水晶珠子在眼睛里打着转儿,恨不得一脚踹了灵尘。
哪有这样子对待病人的!亏他还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简直是过分!
灵尘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小徒儿,没好气地将江慕寒右臂的铁箭取出。那随手一拔的随意,看得莫茹萱心惊胆战。
“这小子命硬,幸好则铁箭是擦着皮肤射进去的,没有伤到骨头。”灵尘见小徒儿瞪自己,讪讪解释道:“修养个半年,也就没事儿了。”
半年才没事,你好意思说他没事儿!师父你还能更敷衍一点吗?
………………………………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本王不管
杀人放火之后,来得最晚的永远是官府的人。等到灵尘远去,只留下一个玉**子被莫茹萱贴身藏了后,他们才姗姗来迟。
“谁人敢当街行凶!”来人一身捕快服饰,肥头大耳的,可见没少吃些民脂民膏。
他手下的十几个捕快衙役跟着他踏入这条街,看到满地的血,一个个像是吃了**的食物一般,有些个承受能力差的,已经吐了出来。
莫茹萱皱眉,好在他们在上风口,否则一地的死尸再加上那令人反胃的秽…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