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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玄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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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其实也不足为怪,游乐欣赏并不说明什么。只是最近发生的事,不知小王爷可知晓?”
“什么事?赵佑征娶了柳刀门掌门千金。仅仅一个月却亲手杀了自己的新娘子,而且还是在赵太尉的寿宴上。。。。。。”袁大人适时的停住。
若骁若有所思,不再问下去只命袁大人暗中帮助彻查此案。
客栈中
“袁大人要我们住到府上。”若骁跟闲然商量。
“也好,这样我们可以借用袁大人来调查此事。”闲然听了若骁说的整件事。
“长安的那件事会不会也有关联?”若骁递给闲然一杯茶。
“赵佑征亲手杀了柳刀门掌门千金。。。。。。此事若是皇帝指婚,其中寓意不言而喻,赵太尉更应谨小慎微的对待。出了此等事…”闲然眼神变得深沉。
“你是说此事一出,江湖与朝廷必是。。。。。。”若骁没有再说下去。
“不错。。。。。。”闲然淡漠答道。
可是更深一层的含义闲然并没有说,这江湖朝廷结姻的事,就算是有过也从未如此明目张大,皇帝亲自指婚,难道大唐已不堪一击到靠拉拢江湖人士?想到此,闲然不禁皱眉闭目。这样的联姻一旦出事,后果将不堪设想,就好比大唐与边界联姻,一方受辱就会引起战争。。。。。。
这一次别说是受辱,赵佑征亲手杀了掌门千金…赵太尉是朝中元老,他不会教唆自家儿子干这样的事。若非是有人暗中指使,否则。。。。。。闲然目光冷厉,一脸肃然。
若骁想的却是若是朝廷遭此劫数,那么俞王府和爹将会怎样?此事朝内大臣均有参与,俞王府到底现在是什么处境?
………………………………
第三十五章 重重迷梦,不是春(1)
第二日 袁府
若骁等人住在东苑,与袁公子事发的别苑距离一处小榭水阁。早春时节,水阁之上种满了黄色的迎春花,小小的花朵缀满整个垂藤,整个小榭之上尽是嫩嫩的黄色,与缓缓流出的细水相得益彰。
闲然与芷漪站在小榭水阁之上,细水中养了各色的孔雀鱼,春风拂面,闲然嘴角浮着淡淡的笑容,可是明亮的眼睛里却看不出任何的神色。芷漪侧目相看,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笑容她已经看过无数遍,这个感觉她已经完全掉了进去,这份感情来得不经意却是波涛汹涌…
“闲然,芷漪。你们在看什么?袁大人请我们到厅堂一聚。”郡儿一身淡紫色的裙衫,站在小榭水阁下。
本是个清颜美丽的女子却总带着那些许的忧伤与冷漠,面对若骁和渐云她无法抉择,也无法判断。
疼痛布满全身,渐渐睁开双眼,却觉得动弹不得。渐云微微有了些意识,可是只要动一动手指,就会剧痛无比,而且全身好像被点了穴道,拇指与食指被牵制着,使他不得自解穴道。
头痛的感觉不言而喻,他能感觉到腹部手上,脑中猛然间回忆起那一幕,郡儿从若骁面前闪出,夺过若骁的剑刺进自己的腹部…又一阵剧痛再次袭来,黑色的瞳眸瞬间变为妖蓝色,可是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是想再见到她,为什么会去伤她?
黑色团花锦衣男子出现在面前,狭长的凤眼满是寒意:“很疼吗?”
渐云抬眼看着黑衣男子:“你到底是谁?”
“高渐云,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要知道你是高渐云就行了!”说着从身后端出一只碗,黑色的药汁摇晃着。
渐云只觉得这只碗很熟悉,猛然间惊觉他就是她。。。。。。可是却在他想起一切时,又一次昏死过去,不过这一次,一个冗长的梦带他走进另一个世界。。。。。。
梦境袭来。。。。。。
四片心形的叶子,重新聚集。。。。。金光闪烁,穿过云层飘向远处。。。。。。
一个白白嫩嫩的男婴出现了,襁褓中他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啼哭,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刚刚降生的这个世界。那白嫩的小胳膊上有一枚四叶草的,金色光芒熠熠生辉。。。。。。
珞潇山庄的小公子,爹娘对他宠爱有加。那一年爹送给他一柄折扇,金边折扇是珞潇山庄的家传武器,枫叶镖暗藏其中只有渐云或是渐云的父母才能知道如何使用。
只是这折扇还有一个秘密。。。。。。可是打开这个秘密的除了折扇,还有一样东西。。。。。。
渐云紧皱着眉头,是什么秘密,什么能打开秘密。。。。。。
“叮铃”。。。。。。是铃声落地的声音,小小的却是清脆的,是两端坠玲的手镯。。。。。。渐云极力想要看清楚,可是此时却出现一双云边绣鞋,纤纤小手拾起了镯子…那是扣玲手镯。。。。。。
梦还在继续,渐云的眉头越来越紧。。。。。。
女孩子的脸越来越清晰,清妍秀丽自是有一股幽兰般的气质,淡眉下的眸子隐隐含泪,只一眼就让他心碎。。。。。。她是谁。。。。。。
“渐云。。。。。。渐云。。。。。。”是谁在叫我?渐云呼吸紧蹙。
擂台之上,一身的男子装扮,眼神冷冷的看向他,却让他为之一动。。。。。。
俞王府,黑发扬起一脸的冰霜。。。。。。
树林旁,执剑刺进他腹中,眼里却满是泪痕。。。。。。她是林郡儿!
种种的回忆纷繁叠乱,只是郡儿的一双泪眼却刻在心里…
“郡儿她不认识我了吗?还是我不认识了她。。。。。。”渐云喃喃道。
“渐云…山巅之上菊花遍地,还记不记得你说的,我说的。。。。。。”
此时渐云猛然惊醒,呼呼喘着粗气,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眼角留下的泪……
郡儿,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闭上双眼心痛的不言而喻…
狭长的凤眼立在窗外,嘴角上绽开阴翳的笑容;推门而入将渐云的穴道解开,渐云刚要开口却被点了哑穴,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先救你再利用你。是不是?”黑衣人开口道。“你也很想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渐云黑色瞳眸看着黑衣人,满是恨意。
“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你把我当救命恩人,我却再次让你万劫不复。被所信任的人伤害是不是很痛?”黑衣人冷艳一笑:“那么被自己最爱的人刺上一剑,是不是更痛?!”眼眸里尽是嗜血的神色。
渐云陡然一惊,却没有愤怒再次闭上眼睛。。。。。。
“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理会我?你现在可以动了,我们这就出发,别担心不是找你的心上人,而是去你家,去珞潇山庄!”
渐云顿时睁开眼睛,他不知道黑衣人究竟想干什。自从遇上他之后,他就处处提防,可谁知。。。。。。
“别想了,你也许就没有机会见你的爹娘了。一起去看看他们吧!”冷笑着说完之后摔门而去。。。。。。
渐云头疼欲裂,不能自已。身子却轻飘起来,只得昏昏睡去。
那一日,被红衣扣住不放,后又突然身在树林里,他是高渐云不是初入江湖的无知少年。当黑衣男子出现时,他就觉得事有不对。黑衣男子说的没错,当时的他浑身是伤而且武功尽失,他都不知道红衣为何要对付他。黑衣男子救了他甚至帮他恢复武功,可是他也越来越不是自己,有时甚至觉得是另一个自己出现了在做并非自己所做的事。
是的,他又一次被救过自己的人出卖了。但是黑衣人说错了一点,那就是他从来没有把黑衣人当成朋友即使他救了他。自从那只盛药的玉碗出现后,他就了解了。只不过他还不能走,黑衣人和红衣究竟要干什么?渐云自己要弄清楚,他不想连累闲然等人,更不想连累郡儿。
所以他心甘情愿变成这样,只是现在为止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他不敢确定,她伤了他,他不怪她。。。。。。思绪混乱渐渐模糊。。。。。。手腕上的四叶草胎记却金光闪过。。。。。。
黑衣人看到他手腕处金光闪过,眉头皱起。他知道已经不允许耽误,时间推移,使命推进,谁也阻挡不了。。。。。。
………………………………
第三十六章 重重迷梦,不是春(2)
长安城
太尉府上下因为寿宴一事变得人气衰退,皇帝对此事更是大怒。可是更为头疼的就是柳刀门纠结江湖各门派准备前来向赵佑征以及大唐朝廷问个清楚。
这分明就是兴师问罪,借机挑起事端。
晓苑的兰花厅前。屋内有一人蜷坐在太师椅上,衣衫褶皱,发丝垂落,眼神中尽是落寞。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的遮住却看到一个身影出现。。。。。。
“你是。。。。。。”由于阳光太刺眼,赵佑征看不清来人是谁。
隐约中他看见来人怀抱琴,施施然走近,施施然坐下。手落音起如黄莺啼唱音律缓缓入耳。
“如萱?。。。。。。是你吗?”赵佑征惊觉是柳如萱的琴声,一步夸下太师椅。
刚要一看究竟却什么都不见了,恍然醒来竟是梦一场…再抬头看分明是月光柔柔的射进窗内,何来的阳光呢…
思念成疾。。。。。。后悔至极。。。。。。
朝堂之上,皇帝与众臣商议关于柳刀掌门纠结江湖各派兴师问罪之事。大家各持己见却谈不出个结果。
“依臣所见,此事因赵太尉之子所起当还有赵太尉全权处理。”
“单王爷什么意思?”皇帝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
“赵太尉管教不严,致使其子杀害柳掌门之女,从而导致江湖起乱朝廷,罪加一等。赵佑征以死谢罪,柳掌门自是不会有什么话说。一命抵一命也是应当的。”此话一出大家哗然。
“可是此事也并非赵太尉一人独揽,皇上亲自指婚他就更不会纵容其子杀人,此事还须从长计议。”俞王爷说道。
自从单大人去世后,单荣便接替自己父亲的王爷的爵位。在朝堂上专横跋扈,又因赵太尉出了此事更是无人可以制约与他,眼下也只有俞王爷能说上几句。
可单荣岂是能把俞王爷看在眼里。此时的他不理会任何人,朝中上下他的耳目已占据多数,别的几位王爷也只好听之任之。
“从长计议?俞王爷你说的轻巧,柳掌门不日将带领江湖各门派来我大唐朝堂之上,若如没个人来顶,那么大唐朝廷威仪何在呢?难不成俞王爷与赵太尉早有勾结?俞王爷要替赵太尉承担此事?”一句话逼得俞王爷登时结舌,一张脸气得通红。若如再多说一句岂非是“结党营私”这么简单?
俞王爷深知回答也没有用,只得一步一步被他紧逼,大势已至此,还能做什么?现在能做的只得是先保自身了。。。。。。
“皇上,若不赐死赵佑征,那就让太尉府单独面对柳掌门,皇上大可以将禁卫军派给他,但是其余的事……”单荣狡黠的目光看着皇帝。
“好吧,就依俞王爷所说,太尉府全权承担此事!”皇帝停下手中摩挲的玉如意。
单荣阴沉一笑,转而看向俞王爷……
扬州城 袁府
“各位这就是袁公子事发的别苑,袁大人恐触景生情不便相陪,还请见谅,我是袁府管家悉听小王爷吩咐。”
“不妨事,管家前面带路。”若骁等人跟上。
“这是少爷生前住的别苑。”
“听说事出之时你在府里,那你就讲讲当时的情况。”若骁问道。
“少爷那晚回来的很晚,还是被人抬回来的,当然回府之后我们有仔细查看过,少爷并无受伤,只是有些擦伤。因为当时少爷醉的不省人事,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我们也问不出什么,只是上了些药,便把少爷扶回别苑休息。”
若骁还想问什么,只是闲然示意他不必再问:“那你就先下去吧,有任何需要我再叫你。”
“是。”
“闲然你发现了什么?”若骁见管家已走远便问道。
“什么也没发现。。。。。。”闲然一副风轻云淡的微笑挂在嘴角上。
“那你。。。。。。”
“你觉得让那位管家跟着,我们能查出什么来吗?就算是问他,也尽是些无关紧要的答案,倒不如。。。。。。”闲然一步踏进别苑。
“不是说,是大火吗?为什么别苑在外观上看来并没有烧过的痕迹?”芷漪望着雕空镂花的门窗还有回廊上的漆画都不曾见烟熏火燎的痕迹,不免有些奇怪。
“别怨中烧焦的地方只是袁公子的床榻和被褥,就连他的屋内的红木书桌、窗户、甚至是画卷都不曾烧毁。。。。。。”若骁一一查看说道。
“是磷粉!”郡儿半蹲在地上,手指尖有些许金色的亮点,两指摩挲便有淡淡的磷味,起身来到众人面前让大家一一闻过。
“郡儿,这磷粉是在什么地方?”若骁问道。
“这里。”郡儿手指指向一片烧黑的地方。
“是木屑。。。。。。”芷漪看到烧黑的地方遗留下小小的木屑。
“那这里就应该是袁公子的床榻。”若骁推测出。
“看样子是床榻,这是被熏黑的床帏,还有这字画也只是被熏黑而已。。。。。。”郡儿一一看到。
“这么说,就是有人在袁公子的床榻上涂上磷粉,然后趁醉杀人的?”芷漪看着地上的磷粉和木屑说道。
“那就是有意为之。。。。。。可是究竟为了什么?袁大人不过是名外放官员,扬州城的大小事务他并无管辖权力。”若骁转身说道。
“外放?哥哥,有外放官员到扬州这样的地方?所谓外放不都是因罪或是别的原因而留职吗?”在芷漪的印象里,外放就是要去边界那些人烟稀少的地方,若是戴罪之身则要去更艰苦的地方。
“外放只是调离京师,在京城以外的地方任职。当然你说的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可袁大人被外放究竟为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京城外放官员是不管要务实事的,说白了就是一闲职。这样应该不会得罪于人啊?”
“依你的意思所言,就是并非官场上的人所为…”郡儿若有所思。
“可是这件事是在释花馆过后发生的,难道是袁公子与江湖人士结怨所致?释花馆这种场所内除了达官贵人就是江湖各隐士逗留居多…”若骁接言道。
“可是此事也与赵佑征有关啊。官宦子弟为一女人起争斗,也不是没有的事。”芷漪提醒着说道。
大家讨论之际,闲然走了进来:“我们去一趟释花馆。”
“我们大家刚刚都在屋内,你去了哪里啊?”芷漪等人这才发现闲然一直没有跟大家在一起。
“我在院子里。。。。。。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闲然意味深长的看着回廊假山后的迎春花鱼池。
………………………………
第三十七章 重重迷梦,不是春(3)
“风景?闲然你是来看风景的吗?都是座被荒废了的别苑还有什么风景?而且还是被烧过的。”芷漪一脸疑惑问道。
“被烧?除了床榻周围有被烧的痕迹,哪里还被烧过?”闲然墨色的眼睛看着远处,反问道。
众人听闻此话便跟随即跟随闲然回到住的房间……
刚一入夜,闲然和若骁便出了袁府,一路快行至释花馆。
“哎哟!二位公子请……”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伸手就要拉扯闲然和若骁。
闲然眼神冷漠,负手而立,两个女子见状便松了手。再看若骁也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样子,那必然是碰不得的。两女子顿觉无趣,甩一下衣袖冷哼一声便要离去。
“两位姑娘可认得程媚娘?”若骁目光卓然问道。
“公子问我们啊?这没有好处,叫我们如何回答呀?”其中一个媚眼乱飞的望着若骁。
若骁听闻随手扔给她一袋银子,女子用手掂量了下,顿时笑若灿花般的说道:“公子有什么尽管问吧。”
“我们只想问一下,程媚娘。”若骁纠眉的再问一次。
“程媚娘?没听说过啊。”女子回答道。
“她是你们这有名的挂牌舞姬……”若骁不禁有些纳闷。
“没有,没有。。。。。。我们这的没有舞姬,只有歌妓,也没有你所说叫程媚娘的人。公子问错地方了吧?”女子看着若骁全然一副吃惊的样子。
“那……如此……多谢了……”若骁施礼,两个女子转身离去。
“闲然…怎会?”若骁有些不解。
“走吧,这里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释花馆了…”闲然走向热闹的夜市。
“为什么这么说?”若骁跟上问道。
“还记得我说过,可以被称作‘馆’的青楼,是高雅的赏舞赏曲之地。可刚才我们还没有进去,就有人主动招呼,这显然是低等青楼的作风。
其二,就是程媚娘。她们居然说没有此人,这怎么可能?我记得她可是扬州有名的舞姬,短短三个月时间就没了此人?其中必有异常。
其三,刚才在释花馆进出的人皆是些市井混混之徒,根本不是达官贵人和江湖志士。
所以,现在的释花馆只是被冒名顶替。”闲然笃定的说道。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有人有意为之,那袁公子的死必定与释花馆脱不了干系。”若骁紧着眉头推测着。
“嗯!若骁,我要去买一些小吃,你要不要去?”闲然突然变了话题。
“啊?喂。。。。。。闲然。。。。。。”若骁只得跟上。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各色甜饼水果,回到袁府。
若骁看着闲然淡定的神色,便不再多说什么,跟着拿着各种吃的,在一包包的甜饼中看见了渐云爱吃的栗子饼,随即抬头看向闲然的背影。是的,有的时候有些感情已经变成了习惯。。。。。。
“什么?释花馆换了人?是换了更漂亮的姑娘吗?”芷漪咬了一口南瓜糯米饼问道。
“不是,是表面上看是原来的释花馆,可实际上已变换成低等的青楼场所,更谈不上风雅。”若骁饮一口茶。
“变成了低等的青楼场所?这不是太奇怪了吗?”郡儿坐下来说道。
“也许就是有人有意为之,你还记得我们见到过的程媚娘?居然说没有此人,那不是更奇怪?”
郡儿点点头:“程媚娘。。。。。。三个月之前不还是扬州有名的挂牌歌姬吗?即使是现在,那晚我们游船不是还有人津津乐道吗?”
“有意隐瞒,突然消失。。。。。。”芷漪喃喃着。
此时郡儿回忆到,程媚娘出现时的香气。不禁眉头微皱。。。。。。
是夜 新月初上
郡儿一个人在水榭小阁上赏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了深夜赏月的习惯?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有些习惯就是在无形之中慢慢养成了。淡紫色的绣花连裙,如瀑的黑发被她放下,映着月色那冰制蓉莲的面庞不带笑意,眼神里隐着淡淡的忧伤与思意…
新月如钩,像他的英气的眉,像他邪邪笑着的嘴,像他的……她又在想他了,相见却不得见,可见了却成了血腥的开始。。。。。。一切的一切她始料不及,想躲避都来不及,一切一切她只能受着,爱恋。。。。。。相思。。。。。。纠结。。。。。。复仇。。。。。。
春风轻拂柔和的轻拍着她的脸,脚边一丛的迎春花吹落到鱼池里,月下落英顺水而流,不疾不徐。郡儿一时愣神的看着,不觉得蹲下身来,轻轻捧起一朵迎春花。眼神变得爱怜起来,只听背后想起醇厚的男子的声音:“虽是花身已被打湿,但依旧娇艳动人不是吗?”郡儿没有回头身体轻轻的颤了一下。
来人毋庸置疑是若骁:“你也会对花独怜,只是你面对的是水中的落英而并非枝上盛红。”玄色的衣袍在风中扬起。
郡儿轻轻将花放回流水中,花朵在水中打了个旋儿就流走了。
起身回转看他,脸上有看不清的表情,月光渐渐暗淡,可是在若骁看来却异常清晰。
“落英不及盛红。。。。。。。哪闻君子留恋落英?”声音轻轻,可意思若骁听得再明白不过。
“谁说。。。。。。”若骁刚要辩解,却被郡儿一把拉住。就见不远处的别苑方向影影幢幢有人影闪过。俩人心领神会悄悄跟上。
她就在身边,若骁侧目相看他多么想把那未说完话说完,在他看来落英更是别有风情的一种美。。。。。。只是。。。。。。他苦苦一笑,终究藏在了心底。。。。。。
几个黑影同时闪过,郡儿和若骁怕打草惊蛇只得躲到假山之后,恍惚间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郡儿微微有些皱眉,再看身旁的若骁显然也闻到。两人继续观察,看到几个黑衣人进了别苑点起了一盏烛火,不消一刻钟的时间,烛火熄灭别苑内也没了动静,只是香气却屡屡不散,郡儿见没了声音便示意若骁一同回的住处与闲然芷漪会合。只是若骁顿觉气力稍损,不觉有些奇怪。
刚刚并无动用内力,怎会有无力之感?两人匆匆回了住处。
“什么?有人进了别苑?还是黑衣人?”芷漪吃惊着说道。
“我和郡儿亲眼所见。”若骁坐下饮一口茶缓缓调息道。
“好奇怪的袁府。。。。。。”芷漪拿起茶杯。
………………………………
第三十八章 花落怨蝶,蝶是谁(1)
“大人,这是云中府的密信。”
昏暗的烛火下看不清袁大人的脸,撕开信件。嘴角微微一紧。
“大人?可有什么异常?”递信的人问道。
“云中城瘟疫被解…原因也被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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