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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玄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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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伤的不轻啊！”男子轻挑剑眉命人抬回船里，待回到岸上再行医治。
“赵公子，真是心慈仁厚啊！”女子温香暖玉的坐到了公子的怀里……
谁救了他，红衣的女子，妖媚的笑容……渐云的脑海里全是碎片一样的记忆片段，如同碎了的珠子，怎么都串联不起来……
芷漪坐在大红色的花轿之中，青葱的玉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她坐进这花轿里，心思却早就下了决心，腰间的软剑藏在繁复厚重的礼服之内，若花轿停在单王府他们还没有到来，那么就只剩下她一人面对了，没关系，她可以为了大家跟单荣拖延时间，只要他们能回来……
只是这个时候，她必须好好的待在花轿里不能有半分的动静，父亲和母亲还需要时间安排妥当，她必须沉住气。况且她相信哥哥一定会将他们带回来，她也相信闲然说过的话……他说过，他一定会回来的……赫然之间，在芷漪不经意的时候，她额上的莲花烙印熠熠生辉，粉色柔和光芒一闪即逝，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俞王爷在花轿远去的地方站了许久，他不知道这一别是否还能再见到自己的女儿，那个自小就被当成掌上明珠的俞府郡主，今儿她将要去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他怎能放心的下……
闲然一路施展轻功，紧追不舍，他不是不知道，芷漪还在等他，渐云需要他，一向淡漠的脸庞之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担心，他的眉头紧皱，星眸之中仍是淡淡的神色，但却隐隐有了霸气，那是种继续力量的神色……他的眼神里此刻出现了芷漪泪眼望着他的样子……
花轿一路前行，忽然皇帝传旨，要求想去掖庭宫拜见之后再回单王府行礼，于是迎亲的队伍一行人，只得先去往掖庭宫……
芷漪听见这个旨意，便知是皇帝有意安排给大家时间，她微微蹙着秀美，脑中不断地回忆起与他相识的一切……
那个时候，闲然与渐云夜探俞王府，她看见一身白衣镇定自若的男子，吵着让哥哥带着自己去喝酒，就跟渐云吵起嘴来，还顺手扯了哥哥的钱袋……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很骄横无理啊……
渐云一枚枫叶镖射在树上，一声脆响，树枝断了，芷宜只顾得意，不防掉下来，钱袋飞了出去，二道人影同时掠起。闲然抽出晶钗剑，剑身贯彻真气轻垫芷漪腰间，使得芷漪调整身体，闲然一手收剑，一手揽过芷漪的肩膀，芷漪紧紧抓住闲然的衣袖一阵悸动，跌入了闲然的怀抱，顿时心如撞鹿，时间犹如静止一般。 此时渐云接住钱袋，向芷漪示威的晃晃……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渐云！别胡闹了。”闲然道；他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说着。
“我是在保护树木！她那‘千金之体’压上，不利于树木成长！”渐云笑着说。奇怪的是这一次芷漪并没有回嘴。渐云一看，芷漪满面绯红，而目光却一直停在闲然身上，不禁哑然失笑……
她跌落在他的怀中，她的心也跟着跌了进去……
那个时候闲然的一句话未说，却淡淡将她从怀中放下，只是对着渐云说了一句：“别胡闹……”她却没由来的心悸起来……
………………………………
第一百零九章 今世前缘，一挥散（7）
后来他们在集萃阁饮酒，还教训了单荣，他也总是淡淡的神情，那一双眼睛却总是可以看透人心，然后集萃阁发生了命案……哥哥为了保护郡儿姐姐受了伤……她想要帮忙……只能去找闲然……
那晶钗闪出，枯叶起。剑气斩断秋风。枫叶林中，一袭白衣，挥着晶钗剑穿梭于落叶中。叶片如蝶般在他身边飘落。清逸如风。渐收真气，调息收功，一片枫叶飘然而下，剑锋一闪，瞬间接于剑中，随即嘴角溢出淡淡的笑”你怎么来了？“闲然不抬眼地问。
一张玉琢似的脸闪过，“我是来谢谢你的，谢谢你救了我哥哥，我知道那并非寻常之毒，我自小在俞府研习药物，当然少不了要了解毒药，哥哥中的这毒来自异域，不是寻常人所能办到，我想这毒应该出自王府中人。”芷漪修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闪着。
闲然不料，这位千金郡主竟心细如此，微微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的目不转睛，则换来她的心动不已……
“当然能解这毒的也不会是平凡的功力，所以…”芷漪欲言又止，身为郡主她自然懂得察言观色，这男人深不可测，可是他为哥哥解毒，使她感动不已，只是她的这一份情，现在只能放在心底。
“那俞姑娘的意思是？”闲然有意的询问。
“请你跟我去调查那人犯咬舍自尽一事！”芷漪美目坚定地看着闲然。他却不知道她的坚定却是来自于他的存在……
闲然微笑，瞳眸闪过深如湖底般的光芒，笑容不置可否……
就是那样的笑容让她深深地陷了进去，她愿意跟着他去她最不愿意的地方去调查，她不愿哥哥无辜受伤，更在乎的却是他陪伴在身旁。
为了查明真相，闲然要去验尸，她听了之后立刻就打起退堂鼓，她的神情被闲然一眼看出，他劝她回集萃阁休息，他跟渐云去验尸，那个时候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就同意跟着他和渐云一起去，是不是有他在，他就不害怕。还是那个时候自己真的在急于表达着自己的心思……芷漪静静的坐着，回想着自己那个时候的勇气……
她记得验尸结束之后，就连渐云都不耐烦的嚷嚷起来，其实那个时候的自己早已支撑不住了，只不过自己伪装的还真好……
他缓步走到她身边：“俞姑娘还好吧，这是镇定的药丸，你还是吃一粒的好。”闲然伸出修长的手，一粒药丸送到她的眼前。
“你还是吃了吧，你还真不是简单养在王府的千金郡主，这种场面你也……”连渐云都不想回忆刚才殓房的情景。
芷漪抬起略显苍白的小脸，拿过闲然递来的药丸吃下。虽是不语，但满心欢喜；即刻绯红扑面。
闲然看在眼里，微笑则淡目闪过……
她可不可以这样想，那个时候的闲然对她已是关心的，他那样的淡淡然，那样的目光……芷漪面上微微的笑了……
整个事件告一段落的时候，她去集萃阁看见闲然在作画那样的场景，好似很久之前便早已熟悉了一样，那时候的她还不了解，还不懂他们之间的纠缠，现在想来原来一切早就是注定了的……
原来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会在一起，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永远……
他就在屋里作画，一尘不染的白衫，一幅接着一幅，每一幅都只是莲花，不同形态的，大的小的，而且没有一幅是着色的，都是单一的黑白。
此时一杯热茶，送到了他的面前，翠玉的茶杯内流露出浓浓的香气。
“紫笋茶？产自湖州，郡主真是费心了。”闲然默默收笔，淡淡一笑。
“不是说，以名字相称，不再叫郡主吗？”芷漪手捧茶杯，盈盈递上。
闲然不再推辞，拿过茶杯，一口入喉，沁人心脾。
“你可见过皇上？”闲然突然淡漠的问道。
“皇上？！”芷漪很是疑惑。
“见过一次，爹带我去朝拜的！恩！是个威武的帝王啊！”芷漪回想起那一年她十五岁，宫中似乎出了什么事，爹带她第一次进宫，那华丽的掖庭宫像是神仙的殿宇，让现在的她依旧记忆犹心呢！
“是吗？”闲然踱步到窗边，神情邈远犹如天上的云，是温柔却也令人琢磨不透。是忧郁，是怀念，还是…… 芷漪猜不出，看不透。
许久，闲然道：“你来找我，不会是只想给我送茶的吧？”含笑的目光看相她。刚刚沉思忧郁的神色一扫而光……
是啊，他在画莲花，水墨的莲花。。。。。。芷漪额上的莲花烙印又闪了闪……
花轿很快就要到达掖庭宫，红色仪仗队在宫门口停下准备着……
闲然看见红色身影在进入长安城之后闪进了城中心的皇宫里去，眉毛紧蹙，月色的白衣一闪，一跃站在长安城墙之上，手里的晶钗剑忽然离开了手掌……这样的情景，被刚刚赶来的若骁和郡儿看的一清二楚……一身白衣的闲然像是谪仙的仙人一般，手中的晶钗剑停在半空之中，白色的衣袖随风而起，这让若骁想起了在洛阳那一处神秘的牡丹花园里的情景： 老翁指着前面月光之下的白色牡丹说道，“那是夜光白！”
闲然走上前，看见那白色的牡丹花晶莹剔透，却不及其他的旺盛娇艳，“是渐云的魂魄吗？”
“是三魂！”老翁也走近说道，“仙界之子虽是剔除仙籍，但仍留有仙魂，仙魄，被分离魂魄之时，仍会回到自己灵魂幻化之处，那夜光白里是三魂，那蓝田玉里是六魄！”
“少了一魄？”闲然问道，随即又了然了。“那一魄一直在跟着我们！”
“现在肉身出现，尽快将三魂七魄重新会合，这一劫千难万难，老翁只能帮到此！”
“你的意思是我们将渐云的魂魄带走？”若骁看着那夜光白和蓝田玉问道。
“只有皇子的晶钗剑可以带走！”老翁提示道。
闲然一把摘下发中晶钗瞬间化剑，剑上的晶钗闪闪发亮，闲然站在牡丹花中月光照在周身，真如仙人一般。那夜光白和蓝田玉像是得到命令一般，分离了花径飞到了晶钗里。
………………………………
第一百一十章 今世前缘，一挥散（8）
却不想晶钗脱离了剑身，落到了闲然的手上，闲然正惊讶，晶钗剑没了晶钗何来晶钗剑？忽然袖中的绿翡翠滑出，剑也脱离闲然的手，在月光之下，绿翡翠与剑合二为一！
温润的碧色光芒之后，那柄剑重新回到闲然的手上，忽然想到师傅在多年前的话：江南一剑，名闻天下，这闻名天下的莫非是绿翡翠剑？
“皇子这是翡翠剑！这千年翡翠与剑合二为一，这才是您真正的剑！”老翁欣慰道。
闲然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眉头紧皱……
就在此时，他衣袖里的绿翡翠滑出，与空中的晶钗剑合二为一，剑身之上闪着温润碧色之光……
“这就是翡翠剑！”若骁不禁说道。
“这是闲然的剑……”郡儿也说道。
“他的剑里有渐云的三魂！你已经将渐云的身体与魂魄结合，就差闲然剑中的最后三魂了……”若骁说道，他记得那晚那位仙翁说的话，“能救渐云的始终是他……”
“不！能救渐云的是我们……”郡儿看着站在城墙上的闲然说道，“我们不是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吗？”
“是……”若骁定定的看着高处的闲然，回答道。
闲然此时也看见了城墙之下的郡儿与若骁，他凝眉淡淡的说道，“去掖庭宫！”之后便一跃前往掖庭宫……
若骁与郡儿心领神会，两人快马进入长安城，所幸没人阻拦，想来今日是单荣大婚，俞王爷早已做好准备，没人敢阻拦若骁回到长安城……看来虎符的借兵已经安排妥当……
皇帝一人坐在龙椅之上，等待着单荣的迎亲队伍到来朝拜，眼神看着掖庭宫外的一切，思绪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
忽然，一缕白色的身影忽闪而来，站在他的面前，来人没有回头，一袭月白色的长衫，乌发盘起发髻，负手而立……他的到来犹如一抹仙尘幻化，气质淡雅，整个人散发着天边皎月一般柔和的光芒，尔雅的半张脸勾勒出不思凡间的俊美……
“你是……”皇帝的声音里带了激动的语气，他不敢确信。
“云中城在战国时期，中原地区诸侯之间纷争不断，战事激烈、残酷，北方游牧民族逐渐崛起，与中原相邻的各国时有战事。且又与林胡、匈奴相邻，中原备受滋扰。”他忽然开口淡淡的讲道。
“此时，武灵王发现，中原的军队以步兵和车兵为主，宽袍重甲，行动迟缓，突击力弱，但坚守能力较强，而游牧民族的军队却以骑兵为主，其服装紧身轻灵，来去如风，具有很强的攻击力，于是他开始了“胡服骑射”的改革，军队使用游牧民族的骑兵战术，穿方便利索的胡服，大量使用骑兵突击，再配合以车兵和步兵，使之能攻能守，攻如利剑，守如磐石。
武灵王亲穿胡服，作为表率，历经努力，终于克服了重重阻力，建立了一支以骑兵为主的庞大的新式军队，开始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这支大军所向披靡，一举攻灭了中山国，又进攻北部的林胡、楼烦等北方游牧民族，迫使其北退，占领了大唐北部和中南部地区，势力沿大青山、乌拉山南麓北向西推进，疆域到达河套边沿。于是，设置了云中、雁门、代郡三郡以管理这块新开辟的土地，并修筑了云中城作为云中郡的郡治所在地。时至沿用至今。”他讲的是云中城郡之事，皇帝不难听得出来。只是……他究竟是是何意图……
可现如今的云中城如何抵挡外族的侵略呢？”闲然眉头紧锁，继续说道。“再者云中城地势平坦，有荒干水、武泉水、白渠水流过，土地肥沃，水草丰美，是块宜农宜牧的好地方。
当年赵国在这里进行了较大规模的开发，大规模的放牧马匹，训练骑兵，还迁来了大量的内地居民，设立村屯，发展农业，使之成为赵国重要的骑兵训练基地和粮食产区。当年，战国时期最著名的武将之一――赫赫有名的李牧就曾在此驻防，抵御当时北方被称为胡人的游牧民族的进攻与袭扰，立下了赫赫战功……”他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云中城瘟疫之事你可知晓？此事若是自然瘟疫，那还好说，若是有人有意为之……那可是被利用的棋子？”闲然静气问道，背对的身影看不出他的神色。
“瘟疫？”皇帝差异道，他知道云中城得了瘟疫，也知道是芷漪找到了紫珠草救了整个城中的百姓，只是这些都有什么关联吗？
“城中集萃阁命案你可知晓？”闲然再次反问。“集萃阁那人，身中苗疆奇毒，此毒本体为蓝色，化入水中便变得无色无味，人误喝之后，先是哑掉，然后浑身奇痒难忍，内脏灼热异常，那人就是忍不了这等折磨，跳楼自尽了。”说话的闲然，如月的目光淡淡看着前方。
“苗疆奇毒？”皇帝不知闲然所说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提到的事情都是他所不知的，或者说他明明知道，却什么都阻拦不了的……
他只能看着他白色的背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云中城瘟疫的根结在于水源被污染，而被污染的恰恰又是一种来自于苗疆的百足虫！”闲然眼前回忆起他与芷漪一起去云中山寻找紫珠草的情景：闲然一手将剑执于胸前，剑柄上的绿水晶熠熠闪亮，明亮的绿色照亮整个岩洞。两人侧步前行，百足虫不敢靠前，且瞬间灰飞烟灭。芷漪一时惊呆，惊奇的望着闲然……
“小心些，我们走。”闲然前面领路。
水声越来越大，渐渐的脚下也湿润起来。两人来到更深出，前方是一块方石，有水流自方石中缓缓流出。
“难道这是整个云中城的水源？”芷漪看着水流流出，又渗入地下……是的，闲然那时就看出，云中城的瘟疫就是来自水源问题……
闲然走上前，用手拂过水流：“此处的水，应该是从未断流，瞧着方石已被冲刷的如此光洁。”又将晶钗剑插入地下一半，拔出来时剑身上还留有水珠，闲然再往下深插一剑，再提起剑来，却见剑身的水珠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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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今世前缘，一挥散（9）
“这水有毒！”闲然看到黑色的水滴落下地面上立即一片黢黑。
闲然目光一闪，奋力又将剑插入土中，随即转圈挑起，一圆形土块蹦出，黑色的水也顺势喷出，水花四溅出竟还有黑色百足虫爬出。
“这水想必是被这百足虫所污染。”闲然英眉微蹙。
“那跟云中城的瘟疫是不是也有关联？”芷漪向前一步，盯着这些往外爬的百足虫……
他面上冷淡的说道，“这两件事岂非没有关联？”
皇帝一时呆住，他不知道闲然在当时究竟看见了什么，知道了什么，只是那冷漠的声音让他觉得他们的距离好远，好远……
忽然他转了话语：“当年武灵王亲率骑兵制服匈奴侵略，他的后人却因皇帝一时的疑心而更名改姓落得一个“外放之名”在扬州城做皇帝的密报，却还要时时提防皇帝这疑心病再犯，而祸及自己和家人……”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口吻，却叫人不容置疑。
“你说的外放，是说扬州袁大人？”皇帝显然听了出来。
“袁大人留守扬州袁公子却被杀害，继而他也死于非命……”闲然淡淡的说道。
“你说袁大人死于非命？这是怎么回事？”皇帝惊讶的问道，看来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袁公子是被周身涂满磷粉，磷粉与摩擦生热自燃而身亡的。”闲然继续说道，“但如若是清醒的人一定会引得整间屋子起火，但是那晚袁公子是被灌醉的，我想这酒里还掺了其他的东西。还是一股异常的香气……”闲然提到了香气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香气？”皇帝听到香气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肯定，那时赵佑征弑妻，似乎有传闻赵太尉府中也有奇异的香气……
“可是想到了赵太尉的事情？”闲然背对着他却猜中了他的心思，他淡淡的口气笃定道。
“赵太尉一事你也知道？”皇帝不知道闲然是何曾知晓的。
“赵佑征弑杀新婚的妻子，无端引起朝廷与武林人士的纠葛，最后的决定却是由太尉府自行承担……”闲然淡淡的说道。
“其实并非是他所杀，赵太尉寿宴之时，赵佑征只是伤了柳如萱，第二次柳刀门兴师问罪之时，柳如萱却挡住了众人，却被莫名的琴声击中要害，这才身亡……”皇帝也是后来才知晓。
朝堂之上，皇帝与众臣商议关于柳刀掌门纠结江湖各派兴师问罪之事。大家各持己见却谈不出个结果。
“依臣所见，此事因赵太尉之子所起当还有赵太尉全权处理。”
“赵太尉管教不严，致使其子杀害柳掌门之女，从而导致江湖起乱朝廷，罪加一等。赵佑征以死谢罪，柳掌门自是不会有什么话说。一命抵一命也是应当的。”此话一出大家哗然……皇帝在回忆着那日朝堂之上的谈论……
“你最后还是采用了单荣的说辞是不是？”闲然问道，依旧看不见表情，也听不出语气里是喜还是怒。“赵太尉与袁大人二者是否有关联，你可曾想到？”
皇帝愣了愣，二者都是朝廷命官，都是命丧亲生儿子，还有奇异的香气与琴声……是否有关联呢？怎么会没有呢？
“洛阳牡丹也是你的执意对不对？”闲然继续问道。
“洛阳牡丹？”皇帝被他接二连三的问话，问的不知所云，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老七是不是？可是他却一直不肯正式的回头看自己一眼，就是这样的逼问自己。究竟是谁错过了什么……
“用牡丹花欲盖弥彰，你仔细看看洛阳牡丹之处，是不是之前的军事之地，即使有一些几近荒废。这一次次的圈套是冲着我们，还是冲着整个大唐……”闲然一语道破，语气无比冷漠。
“洛阳的宫城、皇城位于都城的西北隅，这是有别于长安的都城布局。你可知这样的布局是低京城一等。洛阳西北隅是占洛阳城地势最高的位置，在这处于负隅的地上建造了宫城、皇城，并形成夹城的状态。
宫城除南至皇城外，北建重城，东隔东城，西面连苑。宫城、皇城本身又内外砌砖。皇城之南又界以洛河。宫城后面有建有曜仪城、圆璧城。期间有建东西隔城。皇城东面有东城，其北有含嘉仓城。
外郭城东北部及洛水南岸为里防区。洛阳城的建筑规模略小于长安。含嘉仓城储粮密集，皆存贮河南、河北诸道的宫粮。
洛阳戒备的坚固严密，远在长安之上！”闲然口气淡漠，眼神却很严肃。
“洛阳牡丹如非是供应宫中所用怎会有那么名贵的品种，花王、花后……”闲然忽然顿住不说了。
“你还记得，真的是你，你是朕的老七……”皇帝忽然激动不已。
“牡丹名贵品种共有四种！魏紫，因出自魏仁博家，被称‘花后’！姚黄，司马坡姚家所种，颜色鹅黄，气味清香，被称为‘花王’！御衣黄，颜色如御衣般鲜艳；贵妃醉酒，杨贵妃时得名；最名贵的当属青龙卧墨池！青色的花蕊，如同一条青龙攀附在紫色的花盘上！”闲然一一列举道，“但是我们所走过的每一户都不曾见到过这些品种，既然是供应长安的花种，何以没有名贵之说？这些并没有名贵品种的牡丹园里却单单有军队驻扎的痕迹！”他敛起眉毛，肃然说道。
“这些花的名字你还记得，是不是？你是老七是不是？”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激动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每一处牡丹园其实都是一处军队驻守之所？”根本不在乎皇帝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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