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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护城-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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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墙，荒原上，太阳微露一角。一只黑天鹅夹杂于一刀一棍之间，钢刀快利，去其左翼；棍尾无情，触其鹅首……是大傻！这正是那天大傻受伤时的情景！
小乐和小梦激动不已，忙向着第三面墙快步走去。
第三面墙上，一人捧着失去左翅的大傻向着远方疾驰而去，大傻的头一直微微抬起，与远方一只失去右翅的黑天鹅遥遥相望……然而半路上，大傻的头低垂了下来……
两人望到此处，不禁抱在一起，任泪水长流：“它……真的……”
不！！！
转过来，最后一面墙上，天日高悬，失去右翅的黑天鹅见到了失去左翅的黑天鹅，只见它吐血倒地……竟也死了！
在这图画下方，还有一块白布，上面有人用笔写着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
“余曾道逢捕雁者云：‘今日获一雁，杀之矣。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予因买得之，葬之汾水之上，累石而识，号曰雁丘。时同行者多为赋诗，予亦有《雁丘词》。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地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sao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情之所钟，生死以之！泪眼相望，他俩不由得痛哭失声；动物们也为其情所感，发力嚎叫应和着……
良久，哭声稍歇，小梦挣开小乐的怀抱，哽咽着问道：“我问你，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小乐没料到她会突然间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
小梦紧紧地盯着他。
这时，小乐站起来，拉着小梦来到最后的那幅图画前，望着墙上一指。
小梦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接着她摇摇头。
小乐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见她又哭想要上前，谁知小梦却退开了。
只见她手中攥拳，咬着嘴唇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然后斩钉截铁地道：“要是你死了，我一定会活着，好好地活着！”说罢，眼泪又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小乐却笑了，上前扶住她的肩头，真诚地望着她：“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活着！”说到这里，他望着小梦点点头补充道：“活着！”
小梦愣住了：“为什么？”
小乐想了想：“因为……就是想让你活着呗。对！无论生死，我都希望你活着。”
小梦还是不解：“为什么？”
小乐笑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小梦像个小孩一样：“有，就有！”
小乐：“为什么？”
小梦扑到他怀里：“因为你傻！”
“呵呵！”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然后小梦又挣开，望着小乐用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语气对小乐道：“小乐，我叫小梦。”
“嗯。”
小梦继续道：“今天小梦要让小乐发誓！”
“啊？”
小梦很严肃：“啊什么啊？你发不发？”
“哦。”
小梦这才满意：“苍天在上，小乐发誓，如果小梦死了，小乐必须要活着！”
小乐急了：“我――”
小梦却不容他拒绝：“你要不发，现在我就跟你断绝关系，从此你是你，我是我，再见面，我就死在你面前！”
这话太狠了，太认真了，而且以小梦的个性那是真干得出来的！
可是小乐还是很迟疑：“我……”
见此，小梦腾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走！
这时，小乐忙道：“我发誓，我发誓，要是你死了，我一定会活着！”
小梦停住，转过身还是满脸怒色：“不对！”
“啊？”
小梦：“真笨！跟我说！”
小乐：“哎！”
小梦：“苍天在上。”
小乐：“苍天在上。
小梦：“我小乐发誓！”
小乐：“我小乐发誓！”
小梦：“如果小梦死了，我小乐一定会活着！”
小乐：“如果小梦死了，我小乐一定会活着！”
誓言完毕，小乐很悲愤地呼喊道：“为什么啊？”
却见小梦走过来，突然之间猛地跳起来搂住小乐的脖颈，笑靥如花。
小乐：“为什么？”
小梦挂在小乐的身上，笑嘻嘻地望着小乐，然后突然就凑上嘴唇疯狂地亲了过来！
小乐：“唔唔，为……什么？”
稍稍分开，小梦：“因为咱们拜堂了！”说罢，再度狂亲小乐。
小乐：“啊？”
小梦：“专心点！”
小乐：“……嗯……”
小梦：“……只许亲……”
小乐：“……”
就在一边，母野猪问公野猪：“他们在干吗？”
公野猪：“对！哎，婆娘。”
母野猪：“干吗？”
“干！”
然后，它们轰轰烈烈地嘿咻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动物们都无奈地忍受着，纷纷大喊大叫着：“加油！加油！”有些“随军”带着家属的，这时候也纷纷没有节cao地“开战”了，一时间各种嗯啊不绝，到处都是激烈的呼喊与喘息声。
小乐和小梦亲着亲着，终于还是被惊动了！只见他俩都红着脸，不好意思去看对方只得去看场中的“热闹”，看着看着终于都笑了……
一夜无语，转天清晨，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简单吃了些动物们找来的果子，正要上路时，忽然鹰大叔飞来了：“女神，不好了！敌人来了！”
十日追杀第八天，追杀的人终于又来了！
………………………………
第二十一章 西行有悔（三）
天气很好，正是追杀逃亡的好时节。
百十号追杀者从东、南、北三个方向而来，他们像组织严密的狼群一样慢慢围拢，只在西方给猎物留下一个缺口，去吧，前方会有“惊喜”的！
逃亡者人类两名，另有动物无数。
此时，最近的敌人离小树林只有一、二里地了。小乐明白，何去何从必须马上做决定。面对百十号携刀带刃的人类，小乐深知，纵然己方在数量上占据了绝对优势，但动物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一旦正面相对，就算胜利了，也必将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因此绝对不能硬抗！
不能硬来，那就只能远遁！既然他们想让我们往西方去，好，那我们就去西边看看“风景”。
小乐略一思量，就迅速做出了决定。只见他面对着动物们用兽语喊道：“敌人追来了，兄弟们，我们该怎么办？”
动物们中立即爆出一阵雷鸣般的吼声。
公野猪咆哮道：“杀！”
一头狼噑叫着：“我有狼牙！我咬！”
一头公山羊扬着头上的犄角咩道：“我有犄角！我顶！”
一只野兔凶狠地喊道：“我有大板牙！我啃！”
……
一时间，动物们群情激昂。
小乐挥手让动物们静下来，然后严肃地道：“大家静下来，听我说！敌人很强大，硬拼不是办法！”
就听就有动物叫嚣起来。
“我们不怕死！”
“大不了同归于尽！”
“对，拼了！”
……
现场一下子又乱了起来，一个个、一只只、一头头都各说各的，甚至有的一言不合已经打斗起来！眼前情景，更加坚定了小乐的判断，如果就这样跟敌人正面冲突起来，那必败无疑！
情势紧急，小乐也终于发起狠来，只见他将赤火棍往地上狠狠一顿，同时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
待到现场的声音渐渐小了，小乐这才开口道：“现在，我以女神之名宣布命令！”
一听女神，这下现场立时变得鸦雀无声，但见数千双眼睛紧紧盯着小乐。
小乐：“女神有令，狼群去北方！”
狼群立即嗥叫着呼应：“是，遵命！”
小乐：“鼠群去东边！”
数千田鼠同时吱应道：“是，遵命！”
小乐：“羊群、鹿群还有兔群，你们去南边。”
这三个族群的成员马上应道：“是，遵命！”
小乐：“鸟儿们分散开来，一部分向前探路，一部分向后观察敌人行踪，具体由鹰大叔调配！”
众鸟接着鸣叫道：“是，遵命！”
然后，小乐又道：“你们要切记此次行动以袭扰、阻滞敌人为主，所有族群不可近战，更不可恋战！”
动物们：“是，遵命！”
小乐：“兄弟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都给我好好地活着！明白不明白？”
“明白！”
待到命令下达完毕，分别的时候也就到了！动物们并没有太多的离情别绪，听说可以行动了就一窝蜂地吼叫着离开了，而小乐和小梦也立即骑着野猪向西边进发……
一路上，敌人一直都跟得很紧。没办法，他俩只得一直行进。为了给野猪夫妇减轻负担，他俩还经常下猪狂奔。
鸟儿们不断从后方带来各种情报。北边，狼群只有十几头，数量太少，面对几十个手执刀兵的人类，起不到什么效果；东边，鼠群数量虽多，但是胆子太小，一见敌人过来就集体溜号，当然就没人怕它们了；南边，跟其他两边比起来，羊群、鹿群和兔群这三个族群就太实在了，一见人们不怕它们，它们竟然发起了正面进攻，结果死伤惨重！
于是，小乐让鸟儿们传令下去，让所有族群都各自逃命去吧！谁知，竟然大多数的动物都跑了回来，跟在了他们身后，说是要誓死保卫女神！小乐无奈，只得让它们跟着……
就这样，一直向西疾行，中间经过红尘楼旧址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丝毫地停留……不断有鸟儿从前方传来情报，前方没有敌人，没有异常；而敌人在后面一直也只是不紧不慢地跟着，这让小乐十分不解！但是，一路上疲于奔命，也真没有时间去细细思量，心中想着只要撑到夜里那就好办了！
……
然而傍晚时分，敌人却突然开始加速了！东、南、北三面连成一线，皆是狂命追赶！
行了一整天，大家早就都累得不成样子了！这时候，野猪夫妇别说载人了，就算是空跑也都快跟不上了！小乐还好，但小梦就差着了！没法子，小乐只得架着她向前狂奔！
双方的距离在一点一点地拉近……
突然，小乐他们停住了；后方的追逃者也跟着慢了下来！
西天一轮落日，云霞壮美，但见一道悬崖横在众人面前……前方没路了！
一瞬间，小乐只感觉血都要凉了！回过头，那些人正在收拢圈子，这下是彻底地逃不掉了！
众鸟儿见地上停下来了，在天上不停地催道：“走啊，走啊！你们怎么不走了？”
小乐不理它们，转身见小梦脸色惨白，于是笑着劝道：“没事的！哭什么！他们抓的是我！”谁知他不劝不要紧，一劝小梦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小乐抬起头问众鸟儿：“喂，你们可真行啊，怎么前面有悬崖都不报告呢？这回可真让你们害死了！”
却听一只鸟儿“天真”地回道：“悬崖怎么了？飞过去不就行了吗！走啊！”
有翅膀的思维方式跟四爪着地的就是不一样啊！如今，不仅思维方式不一样，连命运都要不一样了！
还有什么好说！小乐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追杀者们已到了近前，一起跪倒，声呼：“参见阳主！”
小乐挥手道：“起来吧！你们谁是老大？”
一个壮汉自人群中走出来，向着小乐躬身行礼。
小乐：“跟你商量个事呗！”
壮汉躬身道：“阳主请示下。”
小乐指着动物们，还有小梦道：“我也不为难你们，你把他们都放了，我就跟你回去！”
那壮汉起身望着小梦厉声问道：“小甲，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小梦闻此全身一震：“我……”
小乐奇道：“她……她叫小梦啊！”
壮汉立即恭敬地应道：“是。”说罢，壮汉再次问道：“小梦，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小梦茫然地摇摇头。
小乐一下子懵了！任务？
………………………………
第二十一章 西行有悔（四）
当听到壮汉第二次质问小梦任务是否完成的时候，小乐突然反应过来：小梦有任务，这意味着，这意味着……或许一切都是假的，至少她跟我在一起是别有目的的。
刚才那人叫她小甲，小乐突然明白过来，也许这才真是她的名字，红尘境中生来无名，只有编号，所以她并不叫小梦，甚至也不叫小甲……
先前她说她是被人绑来的，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提起过家里的人……
在红尘楼，她一再地要求自己给那些人取名……
第一次离别的时候，明知有人追杀，她却蹲在原地不走……
……
一时间，小乐面色变幻不定，所有人都默不出声地望着他。
终于小乐抬起头，此时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满腔的愤怒，一双眼中更似要喷出火来。只见他紧紧盯着小梦，用平静而冷厉的声音问道：“告诉我，什么任务？”
面对着小乐的质问，小梦虽然激动得全身发抖，但仍竭力抬着头勇敢地与小乐对视着：“你信不信我？”
此时的小乐就像是一头被羚羊轻视的狮子，一下子被激怒了，就听他咆哮道：“回答我！你的任务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说！”
面对着小乐咄咄逼人的气势，小梦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但仍是倔强地与小乐对视着，再一次问道：“你信不信我？”
见此，小乐更加狂怒不已，他上前一步，继续吼道：“你的任务！任务！任务！任务！”
对面的小乐突然变得不认识了，小梦又向后退了一步，此时她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但仍是竭力挺胸抬头，再次望着小乐问道：“你……信不信我？”
这一瞬小乐真的要疯了，就听他吼叫道：“不信！不信！一个字都不信！这下你满意了，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任务！”
闻此，小梦立时脸色惨白，目光中满是绝望与痛楚，接着她笑着向后一跃，但见白影一闪，已消失了踪影，就听风中不断回响着：“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死给你看！”
“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死给你看！”
“那我就死给你看！”
“死给你看！”
……
当时见小梦向后跃去，小乐下意识地向前跨出了一步，可是因为他俩中间隔着许多动物，终究还是晚了！小梦是跳出去才喊出去那句话的，可见其跳崖的决心甚是坚定。小乐望着幽微难明的崖下，心中的满腔怒火骤然变作了漫天冰雪，心都凉了。
突然，小乐纵身一跃，竟是也从崖上跳了下去！
“阳主！”众人呼喊着想要上前，可是离那么远，又有动物们在中间掺和着，却又哪里来得及！而且，由于这些人这么向前一赶，动物们下意识地向后退，站在崖边的一部分动物们没了立足之地，纷纷落了下去！而后面的动物一见前面的同类往下“跳”，就也都跟着没头没脑地跳了下去！
在空中下落的时候，这些动物们还相互交流着呢。
“哎，你也下来了？”
“嗯。”
“是不是跳下来摔不死啊？”
“滚，老子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啊？救命啊――”
……
很快，崖上只剩下一些头脑还算清醒的动物们，大家望着空空的崖顶彼此用眼神交流。
“它们在干什么？”
“大概是脑子进水了！”
“你说它们过会儿会不会又跳上来了？”
“可能！”
……
别说这些动物了，就连那些追杀者们也都惊呆了，这什么情况啊这是！
一个青年忍不住问道：“老大，他们没事？”
那老大望着天边雄浑的落日，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此，那老大身边的瘦高个回道：“老十三啊，你就别瞎担心了，下面有水，摔不死的！”
那老十三还是很担心：“那万一？”
“没有万一！境主是天选出来的，摔死了活该！”那老大转身向后，“走罢！”
一群人就此离开了崖顶。
而后来有鸟儿飞上来说下面有水，崖顶上的这些动物们一听，就再也按捺不住，兄弟们，还等什么呢，跳啊！只是，这些鸟儿们没说明白，就算下面有水，跳不好也会摔死的，尤其是不会游泳死得更彻底！
后来，动物跳崖成了此地的一大奇观，甚至有人专门立了碑，把这里取名叫做“惜生崖”，至今其碑仍在。
崖下，一条大河缓缓流于两崖之间，河面宽阔，水也颇深。
小乐没死，只是呛了些水，正当他在水里挣扎着呢，野猪夫妇还有其他的众多动物也都游了过来。一见动物们竟然跟着他跳了下来，小乐心里那个滋味啊，哎哟，别提了，这些动物们太仗义了！其实，他又哪里知道其中大有缘由呢！在众动物们的帮助下，小乐跟一部分动物上了岸，其他的动物则顺水向下继续搜寻女神的下落。
在岸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小乐和众动物们也都起身顺着河岸向下走去，……往前又走了几百米，终于在对岸看见小梦了！
那一刻，小乐顺着河岸向下疾跑，小梦也自地上爬起来，两个人就这样静静隔河相望着。
望着对面的那个人，小梦一时心绪难平，不知为何突然哼起了以前听过的两句歌词：“……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永隔一江水，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
而对岸，小乐在经历了失而复得之后，此时却是狂喜不已！当看到小梦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去，去，到彼岸去，彼岸是光明的所在！”
那还等什么，去！
小乐跳进河里，动物们也跟着跳下去，去，去，到对岸去寻找光明！
嚎叫声中，两个久经磨难的年轻人终于又抱在了一起……
……
“乐，你信不信我？”
“梦，我信！”
“那以后呢，你还敢不敢不相信我？”
“哎，你轻点，我的耳朵！不敢了，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
“那我要是骗你呢？”
“那我也信！”
“嘻嘻，亲一个！”
“当着这么多兄弟，这……不好！”
“来嘛！”
……
这天夜里，小梦发烧了！
………………………………
第二十一章 西行有悔（五）
十日追杀第九天。レ&spades；レ
也许是因为昨天落水的缘故，夜里小梦发起了高烧。早上，小乐见她一直不醒，伸手一摸额头，竟滚烫滚烫的！当时身处峡谷之中，一无人，二无药，小乐真是又急又怕，这可该怎么办呢！
女神病了，动物们虽然很担心，可是也没办法。无奈之下，小乐只得背起小梦，想要走出这峡谷去外面找人求救。
出了峡谷已是中午，一路往西行去，可是荒原之上又哪里有人！幸好中午的时候，鹰大叔抓来一条白色的怪蛇，说是这蛇的蛇胆颇有妙用。病急乱投医，小乐只得将蛇胆给小梦喂了下去，谁知晚上小梦的烧居然退了！
明月当空，天地皎洁。
到了晚上，动物们都很安静，只有独狼大哥它们喜欢对月嗥叫。
火堆前，小乐烤着蛇肉，小梦背靠着小乐坐在地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
小梦望着地上的白色蛇皮问道：“这是什么蛇啊？”
小乐转着手中的蛇肉：“死蛇啊！”
小梦直翻白眼，转手在小乐的腰间掐了一下。谁知，小乐这厮皮糙肉厚，竟似没有感觉一般，太不给面子了！
见肉烤得差不多了，小乐问：“哎，你听过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吗？”
小梦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嗯，怎么了？”
小乐把蛇肉递到身后：“来，尝尝白娘子的肉香不香？”
小梦一天没吃东西，这时也真有些饿了，只见她边啃着蛇肉边问：“哎，我问你啊，咱们把白娘子吃了，许仙怎么办？”
小乐没心没肺地回道：“没事，他还有小青呢！”
小梦：“小青不愿意怎么办？”
小乐捏着嗓子像个女人一样喊道：“不要啊，姐夫，不要！”
小梦快要笑喷了：“那小青要是还不愿意呢？”
小乐这回用雄浑的声音道：“啊――”
“什么意思？”
小乐解释道：“笨啊，小青现出原形，把许仙吃了呗！”
小梦笑着骂道：“滚！”
“嘿嘿！”
小梦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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