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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雷狂刀-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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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一阵劝慰,好不容易才能安抚住林诗雨。这下葬的规格其实也不低,毕竟这通天教还有这么多教众,每个人都走的也算风光了。哪怕是那些一般的教众,许多也是这头七之后的统一下葬。李麟昊在墓前,不由的还驻足了良久。张珺保又何尝不是呢?在场的所有人都几乎有了心事。
战争就是一场真实又精彩的表演。长久以来,人们总是将战争和肮脏、饥饿以及胆怯和痛苦联系在一起。这一切,在精彩绝伦却又野蛮血腥的表演中达到极致。因为在战争中,人性中的恐惧会被无限放大,渐渐失去理性,最后终于在这场轰轰烈烈的生死大战中彻底疯狂。但是事后留下的却是更多的无助和无奈。
人都有嗜血的本性,而当你有着凌驾于别人的实力,你就很难的正确去评估自己。只有当静下来去想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身边一位有一位的离开的感受,实在是让人难以平复心境。怕是在遇见敌人的时候,又是难以克制复仇的冲动,人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集合体,说不清,道不明。
“昊儿啊”,“师父,您说”,林敬堂于刹那之间,直接打出了一掌。李麟昊自然不敢怠慢,知道这是师父是在考验自己,立马回掌相迎。林敬堂只觉掌心中传来这股力道雄强无比,虽然远不及自己内力的精纯醇正,但泊泊然、绵绵然,直是无止无歇,无穷无尽,一惊之下,定睛往李麟昊脸上瞧去,只见他目光中不露光华,却隐隐然有一层温润晶莹之意,显得内功已到绝顶之境,生平所遇人物,只有灵君然、宋延肇等寥寥数人,才有这等修为,至于当世高人,除了灵君然和自己之外,实想不起再有第三人能臻此境界。
“昊儿啊,你可以出师了”,李麟昊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能感受到师父的眼里充满的信任。不过李麟昊当时并不清楚,就在这几天之内,李麟昊才意识到自己能后继发力的东西,倒是有些绵延流长的意味。对于林诗雨而言,一幕幕的冲击在眼前,有些东西,有些时候,却怎么也无法相信。还好一旁伫立着李麟昊,依肩而靠,林诗雨虽然生性比较泼辣,但是现在这个时刻,这种场景。李麟昊倒也是她最大的支柱和基石了。
“我从没觉得我会这样喜欢一个人,这种感觉也许以后不会再有了。当目光接触的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太阳。可曾想”,珺保很少的感情会把透露在别人面前,而他现在也的确是结结实实的哭了一场。他虽然只是一个少年,但是经历的事,似乎有着更为坚固的铠甲,去认识了某些人,某些事
“吹笛者倚著窗牖,而窗口大朵郁金香。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在房间中央,一个磁砖砌成的炉子,每一块磁砖上画著一幅画。一颗心,一艘帆船,一朵玫瑰,而自我们唯一的窗户张望。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窗前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你知道吗”。“好了,好了,该启程了”李麟昊看到旁边的张珺保也哭的这么凄惨,不由得有些过意不去,每个人都很悲伤,但是似乎都没有张珺保看起来的那么惨痛,毕竟他视之珍惜的人,却如此之少。
“谁说我在哭呢,只不过眼睛进沙子吧了”,张珺保那倔强的小脾气,傲娇的小眼神,仿佛告知别人“我做的这些都是假象”,可是却没有人相信他罢了。“就不要硬撑了”,林诗雨倒也开始宽慰张珺保起来。珺保一时间,有些慌张,猝不及防的转过脸,开始乱哼哼:“这世界谁不曾用过卑微的词汇,想留住谁,还贪恋着衣衫昂贵,却输给了廉价香水他先诱你入位,还刻意放低了分贝”
“启禀少主,我们现在该启程了”,南重楼这一席话,就提醒了所有人。毕竟这彼岸谷经历了这一场征战,能仰仗的东西,就实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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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回 下榻客栈 又遇故人
“掌柜的,好酒好肉伺候着”。老板一看是四位老爷和一个姑娘,哪敢怠慢啊。闲着没事儿,李麟昊也并没有架子的做派。“少主啊”,这边的姜无常刚喊上呢,李麟昊立马清了清嗓子。“李公子啊,手下的兄弟们,该怎么办”,姜无常没错,这手底下带着一大堆人马呢,招摇过市,未免会引起官府的不满,这要是都聚在一起的话,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各地都有分舵是吧,现在想办法联系分舵上的人,就算是住客栈,怕我们这些人手,也会把客栈老板吓傻了的。在这之前,还是让他们先吃饱饭为好”。
好在这一篇都是客栈、饭店的,这人马倒也能安排的过来。几乎所有店里的伙计打进水来,教众们净面洗尘,命店家沏茶。一会儿,酒饭也端上来了,马武饿急了,一阵狼吞虎咽,如同风卷残云一般,转眼之间酒足饭饱,打起哈欠来了。但是这群教众都是精挑细选才来的,总的来说,也算是目前教内的骨干了。“联系分舵的事,还是由我亲自去办吧”,姜无常刚想请缨,哪知南重楼立马把他按住了,说道:“眼下的事情,还是我去办更好,现在的分舵,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宋灵芸等人安排过奸细”。
“你要是去办,我是放心的,各位兄弟的安排,都有劳神医了”,李麟昊已经改口,称姜无常为神医了,开始慢慢的放下了芥蒂。“公子,您谬赞了,现在教处于动荡的时期,由您前来主持大局,实乃众望所归。您要是这样叫属下,当真是折寿”,姜无常稍微有点小惶恐,李麟昊自然劝服。店家客客气气的不敢怠慢,这么一大堆人,谁看着能不慌呢。不尽力的照顾好,真不知道会不会把这客店给砸了,到了夜深了的时候,掌柜的、账房、跑堂、小二才准备吃饭,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店门突然被敲响了,小二很不情愿的开门一看来人,打扮的跟叫花子一样,“小店打烊了,客官请回吧。”小二说话还是客气的,怕是要吵到楼上的贵客,要给平时可能就直接驱逐了。谁知那人,压根就没想过要是回店小二的话,而是立马进了大厅。“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都打烊了”,小二尽量的压低嗓子,但还是耐着性子的说出这番话,只不过他想把来人推出去,压根推不动。
那人进了屋,立马说道“雨过夜寒,温壶酒便走。”掌柜的一看,怕是小二照顾不周,又怕来人惹事,赶忙走了过来。店小二一看推不动来人,立马软下来了,说道:“客官,我刚才已经说了,小店已经打烊,连热水都没了。今天的真不方便,您来于此”,店小二机灵啊,一看今天住店的这些人,压根就惹不起,要是放外人进来,什么破事怪到了店里,可就遭了殃了有急事。掌柜的也是同样的想法,掌柜的瞥了小二一眼,但是眼下只能自己出马了,“客官,你还是去别家吧。今天,还真的不能照顾你了”
掌柜的从腰间拿了二钱银子给了那人,对着眼前的人说道:“怠慢了客官,是我们照顾不周,但是我们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还望海涵。今天真的不方便”,掌柜也是小心谨慎,不敢高声语但是这人还不走啊,掌柜的也是冒着冷汗,心说话:“最近真是不太平,送这些人,都跟送瘟神一样,哎呦,怎么就盯上我家了呢”。
眼看着来人递过腰间葫芦和些许碎银,对着掌柜的说道:“帮我温壶酒,最好能弄点花生米来”。掌柜的一看,这什么情况,这尼玛是要坑人啊。“客官啊,这可使不得。要是您非得如此也行,但是请不要喧哗,这屋里的人,你可惹不起”。掌柜的没敢多说话,而是静悄悄的在他耳边说了这句话,转头立马示意了一下账房先生,账房立马跑到了后厨。
那人就好奇了,:“哎呦,好大的阵势,谁啊这,敢情的还敢威胁老板呢”,老板赶紧按住他,让他切勿妄言。掌柜道:“算我求您了,您不要在这搞事情,这周遭的店,都被他们包圆了,我也知道您来这边的目的。无非是其他也都客满。客官,您看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掌柜的还没说完,那人的说话就更大声了:“爷现在困了,赶紧给我安排房间。我还真不敢高攀一些达官显贵呢”,特别是达官显贵几个字,那人拖了好长的尾音。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的”,李麟昊几人还没有出来了,倒是有教众作为守护的存在,早就看不下去了。心说话:“这人怎么回事啊?我们的少主和几位,在修养身体得重要时刻,闯进了这么个人,有意砸场子呢吧”。“你干什么呢?掌柜的都说店满了,怎么现在你还赖在这不走了,是吗”?
几个教众刚想把这人往门外架,忽听的有人喊了一句:“住手”。也幸亏这人喊了一声,要不然真不知道来者出手的轻重。李麟昊从楼上一跃而下,刚想问道:“来者何人呢”。谁知那人根本就没给他面子。
且看这人的章法,倒也不凶,两个人在很小的范围内,当真是斗起法来。那人以掌代拳,步走圆形,其步法以提、踩、摆、扣为主,左右旋转,绵绵不断。那人真是做到了意如飘旗,气似云行,滚钻争裹,动静圆撑,刚柔相济,奇正相生。好手行拳,真个是行如游龙,见首不见尾疾若飘风,见影不见形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使人头晕眼花。以此应敌,则避实击虚,手打肩撞,皆可以意为之。李麟昊倒是以拳为主、步走直线的传统套路,而且拳势凶猛,但是不损坏任何东西,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不过老板可是吓坏了,心里p,打坏了东西会赔钱吗?
“您这是在试探我,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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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回 三人出栈 算命切卦
“看看你小子这段日子进步了没有,没想到我教你的一句没听。不过倒也还好,我竟不能胜你一招半式”,空癫大师那语气中,虽说有赞赏,但是倒也不吃惊。“您老过谦了。今天怎么到这了,自从那日分别,压根就找不到你”,李麟昊倒是喜出望外,嘴里也没闲着,而是立马接着说了下一句:“珺保,你看谁来了”?珺保倒也不急不忙,他师父刚才喊的那几嗓子,他早就听见了,只不过珺保对他空癫大师偶尔太冷漠了。不过倒也情有可原,毕竟空癫大师不正常起来,就跟傻子差不多,张珺保也是吃了不少苦。
“一旦用事时间明确,则太极立,入后天。人盘八门布,天盘九星飞,均属后天内容。后天致用。先天、静盘有其地盘规定,后天、动盘有其天盘人盘规则”。空癫大师突然说出了这番话,李麟昊不由的有些懵。张珺保懒洋洋的下了楼,看着自己的师父,好像挺正常的,语气就好了一点的问道:“师父,你怎么来了,。看起来今天精神还不错,脑子是清醒的吧”。“你小子怎么跟师父说话的”,空癫大师立马就想上前,就要给张珺保,一个下马威。李麟昊赶忙拉住了空癫大师,说道:“大师,您说这些干嘛?珺保你也是,也不小了,尊师重道是很重要的,怎么可以这样子呢”?李麟昊赶忙给张珺保使了个眼色,张珺保叹了口气的点点头,然后珺保对着老板说道:“老板,还能多准备些好酒好肉嘛,看样子,今晚又得被霍霍的不行”。
楼上的姜无常,也被这声音吵醒了,刚想下楼呢。李麟昊向他做了手势,让他立马回屋,然后吩咐左右,一定要把林诗雨照顾好。手下人立马遵命,就上了楼。掌柜的没有怠慢,赶紧让后厨把珍藏的好酒都拿了出来。掌柜的是个精明人,看过许多教众的衣服,知道他们通天教的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刚才他老人家说了一旦用事时间明确,则太极立,入后天。人盘八门布,天盘九星飞…”李麟昊悄悄地问着张珺保,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张珺保说道:“他说这件事的时候,无非两个东西一个是功法,另一个无非是隐喻。看来很像第二个了”,李麟昊刚想坐在座位上吃酒呢。
张珺保说道:“还坐着干嘛,依照他的性格,怎么会喜欢在这种地方吃东西”。李麟昊心说话:“臭小子,典型的刀子嘴,什么事都记得”。哪知空癫大师说了一句:“你们知道我现在最想去哪吗”?李麟昊道:“根据以往经验的话,无外乎亭子,屋顶”。空癫大师道:“错,错错错”。张珺保耷拉着脑袋,懒得说话,而空癫大师,就跟小孩子一样,一路上轻快的步伐,像是一个跳脱的舞者。
李麟昊皱了皱眉头说道:“难不成是破庙,道观之类的。不是吧,你要跑这么远,大师啊,不可以这个样子,等下回来可不是很方便呢。我们这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呢”。空癫大师,继续摇摇头,说道:“怎么可能会是这些地方”,李麟昊刚想接着茬话呢,张珺保立马补了一句:“游湖”!李麟昊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心说话:“看样珺保猜对了啊,这空癫大师也真会玩。这天有些冷啊”。张珺保是提着很多东西在后面走着,也不说话。倒是空癫大师一路上吟诗作对。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空癫大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李麟昊不由自主的接了下一句:“举目天若白,千杯又何妨”,李麟昊就觉得这特别熟悉,而且对仗的也很工整。空癫大师道:“不错嘛。小伙子,可以啊。要不再来几句”。李麟昊道:“不敢,不敢,您尽管说就是了,我这还不知道怎么献丑呢”?李麟昊心说话:“难得对了一个让他称心如意的,好像在哪里很熟悉的样子,想起来了。这是诗雨的父亲,林伯伯也经常念的一首诗,怪不得如此耳熟”。但是李麟昊转而又想:“这也不对啊,虽然说天有些冷了,但是并没有下雪的迹象啊”。
“那我自己好了,两个臭小子都没劲。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乱山残雪夜,孤烛异乡人。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空癫大师这兴致勃勃的,后面的两人也没敢管他了。张珺保道:“这也不怨我,老早就跟你说了,我师父他神神叨叨的,绝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好起来的时候,俨然一个大哲、大武。坏起来的时候,耍起小孩子脾气是没完没了。疯起来的时候,那就等着完蛋吧”
“起卦是缘,唯心诚尔。故所装之卦为天道机数之定。所谓错卦正断,亦有正卦错断。实为一阴一阳谓之道也。万法无高下,缘机有合离。故非求卦者之正误,非断卦者之功过。成象之谓乾,效法之谓坤。极数知来之谓占,通变之谓事,阴阳不测之谓神”。有人这么一说话,李麟昊和张珺保不由的一惊,道:“这大半夜的还有人算卦,哎呦,听起来,还真像个样子”。两人这寻声望去,看着街角果真坐着一个人,而空癫大师呢,也没往前走,倒是老实的在跳着不知是哪里的舞蹈,接着吟诗呢。
“我看两位印堂发黑、嘴唇发紫。想必这几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啊”,这两人登时晕倒。骂道:“本以为是高人呢。怎么又是一个江湖术士,有木搞错啊”。两人转身刚要走,只听那人说道:“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吗”?
这下两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但是李麟昊隐隐觉得这个声音还蛮熟悉的,不过那人把头压的很低。愣是没有让李麟昊瞧见。张珺保一听,那就来逗哥趣好了:“诶这位道友,我看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近日必定测算不灵,万事不顺不如听我一言,由此宏运大发,体健神清、消灾避祸、包治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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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回 我有一壶酒 足以慰风尘(上)
“你这臭小子,真是什么人,你都敢逗趣,还真是有点不知所畏”,讲这话的人,突然这么严肃起来,张珺保有些不习惯了。说着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空癫大师。张珺保一看这个状态,瞬时的有些认真了起来。“汉升啊,你说你非得闹这出,你看看,麟昊都没有认出你”,空癫大师的不由的调侃道。
麟昊听到这不由的说道:“没想到真的是林伯伯你啊,还是第一次看到您这么去调侃的的风格。平日里,您压根不是这这个样子,话说你怎么来了?您不是还有生意要打理吗?现在诗雨就在客栈里,您要去看看吗?还有”李麟昊是颇为激动,但是说到师父二字的时候,八尺男儿,也忍不住的泪如雨下。
这时林汉升才站起身形。身形清瘦,一身粗布长衫,看似随便,却又有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只不过,这是高手才能感应都的气场。一身灰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脸上的棱角分明线条,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但是眼睛却是眯着的,并不是眼睛不大。而是他习惯性的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不见眼神,总归是有些不易观察到的神情呈现。
“都过去了,你应该跟一个男子汉一样,怎么还能哭呢”,林汉升走到了李麟昊的跟前,脸上的表情并不清晰,但是从语气中还是能判断出稍有伤感,哪怕他和老爷子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就想刚才说的,万法无高下,缘机有合离。故非求卦者之正误,非断卦者之功过。成象之谓乾,效法之谓坤。极数知来之谓占,通变之谓事,阴阳不测之谓神。有些事,莫强求有些缘也当断,并无那么重要罢了,生离死别,也许并非一件坏事。只是死者安息,生者悲痛,但也许只是另一个世界,另一种生活罢了”,林汉升一番话,不难懂,也并没有多高深,但是却也充满了哲理。
李麟昊虽然泪流慢慢,但是并没有哭出声来,转过头说道:“林伯伯,这些不用你交了,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声音中的啜泣,却依然能听的清晰。这时空癫大师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啊,喝酒去啊,这种天还有等待的理由吗?你们快点”,空癫一路疾驰,压根没想着等着这几个人。“子龙,你慢点。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这么多年懒得见你也是这个原因,什么时候能收收秉性”,林汉升也没有停留,立马就快步追了上去。李麟昊还是第一次看到林汉升展露功夫,第一次发现,隐藏的实力,居然不下于自己的师父奔雷飞神林敬堂。
张珺保道:“麟昊啊,真不晓得,你身边就有这种高人竟然浑然不知”,李麟昊道:“林伯伯确实没怎么展现过,家里有个小魔女,还有个师父压阵,又或者他本身就不喜欢这江湖,谁知道呢。对了,刚才他说的什么子龙?是吗”?张珺保道:“是啊,怎么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习惯了”。李麟昊敲了敲张珺保的脑袋说道:“就没感受到有什么联系吗”?张珺保笑道:“你想什么,我早就知道了,没错。他的全名就是宋子龙。只不过方丈赐名他忘空,这大方丈也跟我说过。”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他就是宋灵芸的父亲”,李麟昊不由的追问道。张珺保极速向前,说道:“你也没问我啊”。李麟昊笑道:“好你个臭小子,跟我玩这一出,你给我等着,你别跑,等我追上你非得捶你一顿不可”,张珺保哪里还管他,撒了欢的追赶前面二位去了,李麟昊却突然慢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走着走着,还真就下起了雪,客栈的不远处,有一个湖泊,至于其名。没人名状,也许只是普通的野湖。只不过这雪下的真快,都有些猝不及防。麟昊道:“这确定不是使用到的功法,这大雪也来的太急了”。李麟昊说的没错,大雪犹如般落下,皑皑的白雪没多久,竟然把湖面都盖住了,湖面太静、大雪太急,如此盛景,当真是不能错过
这时空癫大师撑着一叶小舟,穿着蓑衣,带着火炉,载着林汉升就往湖心去了。李麟昊是啧啧称奇:“宋伯伯这哪里找来的的扁舟,当真是早就谋划好了,但是要这小舟干嘛?并无用处,飞过去便是了”。张珺保道:“你要是能了解他到好了呢?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根本不知道他想一出,是一出的个性,根本摸不准秉性”。李麟昊笑道:“是啊,人家架着船,根本就没想着我们俩”。张珺保苦涩一笑,二人蜻蜓点水,也朝着湖中心而去。
冰花一片弥漫,天和云和山和水,天光湖色全是白皑皑的。湖上的影子,只有一道长堤的痕迹,一点湖心亭的轮廓,和水中一叶小舟,舟中的两三粒人影罢了。李麟昊和张珺保途中没有多做停留,作为晚辈,他们肯定是要先先到湖心亭的。到了湖心亭上,两人立马就看着。李麟昊碰了碰张珺保道:“你看,这样,想想也是蛮有意思的”。张珺保笑道:“谁说不是呢,这哥俩看样游湖的情趣很高涨啊”。空癫大师没多远,就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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