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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棍-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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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七整理了需要抓生魂的名单,我们每夜都有收获,七七四十九个生魂已经喂食给秦褐,期满他就能出棺了。

    这些天陆陆续续有人送礼上门,李方来者不拒。

    “公子,咱们要不要给他们回礼?”

    “不用。”

    我最怕的就是人情世故了。

    一般这种都是派人送礼就行,没想到潘富贵亲自带着谢礼来府上了,我赶紧迎上去。

    门外停了两辆马车,上面的东西不少。

    “小公子,这间府邸住的可还习惯?”
………………………………

112。月夜思念

    我赶紧迎上去,“潘老爷,真是巧了,我正准备去府上拜访,没想到潘老板先来了,咱们真是心有灵犀,里面请。”

    正巧李方手里抱着通判府送来的礼品,我这么说,潘富贵还以为准备送给他的,他当然不稀奇这些,摆了摆手,让随从把带来的礼物搬进府里。

    这间府邸虽然不大,有了佣人增添不少人气,已经像个家了。

    我把潘老板领到客厅,一路都在说感谢的话,潘富贵一直在摆手不敢当,落座后迫不及待说道,“该说感谢的是我,多亏了小公子,玉霖现在能独当一面,我十分欣慰。”

    “大公子天资聪颖,独当一面迟早的事。”

    “小公子谦虚了,你为我一双儿女改运,不仅玉霖有长进,玉琪的婚事也有眉目了,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算一卦,看看玉琪这次婚事能成么?”

    明明还没到选秀的时候,潘富贵却说婚事有眉目了,难道这次去金城得了什么消息?

    “之前我已经跟大公子说过了,让潘老爷赶紧把二小姐接回来,二小姐此番去金城,凶险呐。”我故意做出大事不妙的表情,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潘富贵脸色大变,“玉霖和我说了之后我立马就去了金城,可潘家已经把玉琪画像送去选秀,过了初选,元宵之后就得进宫,我倒是想把玉琪接回来,可沈家不答应,玉琪也不答应。”

    “二小姐也不答应?”

    “是啊,玉琪不肯跟我回来,她说自己在金城,终于可以不用蒙着面纱过日子,这辈子不会再回来了。”潘富贵一声叹息,苍老的眼神中蒙了层水气。

    潘玉琪自己不肯回来就难办了。

    金城沈家官居二品吏部尚书,官比参议都还大,潘富贵一个土老肥也不敢硬要女儿,估计他心头美着呢,玉琪做了吏部尚书的女儿,以后他儿子做官就有希望了。

    他现在担心的是,潘玉琪要真选上了,会不会把皇上克死,别到时候连累了他。

    哎,其实我早就看出来潘玉霖当官倚仗的是沈玉琪,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费尽心机阻挠潘玉琪和金城有任何牵连,到头来,却是我亲手把她送了过去。

    改运改运,改不了的是命。

    见我不说话,潘富贵急了,“小公子,怎么办啊?”

    “潘老爷放心,二小姐命再硬也硬不过皇上,她不会克着皇上的,自古后宫多纷争,二小姐如果真走了选秀这条道路,前方就是一片荆棘呀,我是怕她”

    “只要不影响到皇上我就放心了。”潘富贵长长吐出口气。

    “这不是重点,潘老爷你难道不担心二小姐么,后宫中的尔虞我诈权势之争,有多少想一飞枝头的女人死于后宫斗争,你还是想办法把二小姐接回来吧。”

    潘富贵一挑眉毛,“怕什么,玉琪有倾国倾城,又知书达理蕙质兰心,一定会得到皇上恩宠,有了皇上的荣宠,朝中大臣后宫妃嫔,巴结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害她呢?”

    我算是看出来了,潘富贵爱权势,大过爱自己的子女。

    潘玉琪也是个笨蛋,她难道不知后宫凶险么?

    “罢了,事已至此,以后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路是玉琪自己选择的,只要她过得好,我也就无憾了。”潘富贵说着又是一声叹息,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笑意,没想到他潘家还能飞出一只金。

    从我这问到了想要的答案,潘富贵没坐多久就起身告辞了,临行前千恩万谢,还特意说了下潘家漕运分了股份给我的事情,暗示我多帮衬着潘玉琪一些。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把他给送了出门。

    元宵一过潘玉琪就要进宫了,年后我得去一趟金城,亲自见她一面。

    顺便去芙蓉布庄看一下,到时候谷子娘肯定会问我喜子,我咋给她说?

    哎。

    一堆烦心事,对于过年我兴致缺缺,苏言宏也没回来,只有李方上蹿下跳,祭灶送神全是他在操办,还买了火炮在门口点燃。

    “一声两声百鬼惊,三声四声鬼巢倾。十声连百神道宁,八方上下皆和平。”

    “切。”

    如意冷不丁出现在李方身后冷哼一声,把李方吓一大跳。

    他赶紧支支吾吾的解释,“那个,我不是针对你,过年放鞭炮就得说这个嘛!”

    府里下人都在院子里,见李方对着空气说话,全都面面相觑。

    还好常远跑过来说到时辰开饭了,大家才散去,我特意让他准备了两桌,让大家一起用餐,席间我倒了一杯酒站起来。

    “过年之际,本该让你们回家与家人团聚的,但你们一走,我就只剩下孤身一人了,所以留大家和我一起过这个年,年后想回家的人可以去李管事那报备,取银子!”

    说完,我敬大家一杯。

    “多谢公子!”下人们纷纷站起来,举起酒杯回敬我。

    李方喝了一杯之后又给自己满上,“公子怎么会孤身一人呢,这里就是我们家,大家说是不是呀?”

    下人毕竟是下人,这些话不能乱说的,大家纷纷把视线落到我身上,见我笑了,才异口同声说道,“是!”

    “好好,都坐下吧,不是让你们准备绝活么?谁先来表演?”

    “我!”

    常远赶紧站出来,小跑去厨房捣鼓一会之后端上一个盖着盖子的小铁锅,进来放到桌子中央,除了腾腾热气从盖子缝隙冒出来,还能听到里面噼噼啪啪的声音。

    “公子,这就是我的绝活,火烧鸡!”

    说完,他揭开锅盖,砰的一声,锅里熊熊大火烧了三尺高,然后慢慢消减,最后只有剩下一层淡淡的火焰附在锅里那只鸡上。

    一只整鸡,皮焦肉嫩,鲜红的汤汁沸腾着,香气扑面,连我忍不住吞咽口唾沫。

    “公子快尝尝。”常远拿了双筷子递给我。

    “这还烧着呢?能吃么?”

    李方说着筷子已经下去了,夹起一块鸡肉后,都还有细细的火苗环绕。

    常远点点头,“能吃,有点烫,不至于烧到人。”

    李方口水三千尺了,一听能吃赶紧往嘴里送,烫得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嘶,味道还行吧。”

    我也尝了尝,有股淡淡的酒香,刚才那些火应该就是酒烧的。

    “不错,只是你这个菜名太土了,我帮你取一个吧?”

    听我们都说好吃,常远开心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一拱手,“请公子赐名。”

    “就叫,浴火吧。”

    “好!”

    常远都没说话,李方率先拍手叫好,说完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我赶紧把李方的手打开,“就知道吃,还不快去拿银子。”

    赏了一百两银子给常远,我让他继续研究,有新菜就做出来给我试吃,等通过十道原创菜品之后,我就去金城开饭店,前提是他得先把张婶王婶这两个徒弟带出来。

    这菜的味道不错,又有新意,到时候换个漂亮的包装,就能卖上价了。

    常远差点没给我跪下,千恩万谢,死活不肯收下赏银。

    “让你收下你就收下,这是赏你的,但我也有一个要求,十道菜之中必须要有三道简单的菜品,做法简单,用料简单,不然每桌都点浴火,你得做到什么时候去了?”

    “是,谨遵公子教诲。”

    常远退下之后,该张婶和王婶表演了,两大妈从来没表演过,一起唱了首贺岁词,丫鬟们也没什么特别的才艺,拙劣的舞蹈引人发笑。

    特别是李方,他舞剑差点没把我肚子笑破,连一旁为他吹箫配曲的胧月都笑场了。

    李方收回剑之后愤愤不平,“有这么好笑么?公子,我倒想看看你为我们准备了什么!”

    “对呀,公子准备了什么?”

    “我”我没准备表演啊。

    “呵,笑我,我看你除了抓鬼之外,也没什么本事了。”

    我知道李方是故意激我,但大家都表演了,我还是表演一个吧,还好以前在庙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只能吹吹笛子,吹吹箫解闷。

    见我去拿过胧月手里的箫,李方眼睛都直了,“你还会吹箫?”

    “会一点。”

    我走到门口处,倚在门框上,本想吹个欢快点的曲子,殊不知箫一放到嘴边,脑海里却响起了一段旋律,月夜思念

    当时看琅琊榜非常喜欢这首曲子,就学了下来。

    g调沉长悠远,就像我此刻的心情,远在他乡的苏言宏和喜子,都还好么,今天是年夜,他们是怎样度过的,会不会像我一样,在欢声笑语中,内心却是变本加厉的思念。

    或许他们正在遭受苦难,但是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他们一定会想起我。

    特别是喜子,一定很想我此时此刻就在她身边。

    心突然抽痛一瞬,箫声戛然而止,我眼中以泪眼朦胧。

    “就这样吧。”

    说完,我落荒而逃。

    这首曲子仿佛带着魔力,原本欢笑的众人也都想起了悲伤的事情,李方也笑不出来了,招呼众人赶紧把这里收拾了,然后一个人回了房间。

    就连一直躲在暗处的两个影卫都听出了神,他们没有发现彼此,却都发现了今夜府中还有另一个不速之客,一个女人,她也听得入了迷。

    就连箫声戛然而止,都没能从悲凉的思绪中抽身而出。

    我本想回房,可现在哪里睡得着,脑海里全是喜子和苏言宏的身影,还有月夜思念的旋律,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飞身上房顶,想透透气,却发现我屋顶上坐了女人。

    一身暗紫色长衫,和黑色有些接近,是女人喜欢的夜行衣,见我飞身上去,她并没有逃走,只是迅速把脸偏向一边,用手绢蒙面。

    “你是谁?”
………………………………

113。路人

    她蒙面后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却想不起在哪见过她,看身形年纪不大,应该不到二十岁。

    “路人而已,听闻箫声,忍不住落到你家屋顶上,是你吹的曲子么?”说着,她视线落到我手中的箫上。

    “嗯。”

    我点点头。

    她漂亮的眼睛闪了闪,“能再吹一遍么?我想再听。”

    “好。”

    也许是和我现在的心境有关,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管她是真想听还是别有目的,反正有聂远在暗中保护,她也杀不了我。

    我还是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走到另一个屋脊坐下,侧身倚在屋脊上,全身放松之后开始吹奏。

    苍凉的箫声辗转悠远,在带着木叶香气的风中如泣如诉,将一缕缕相思的之情寄托在风中,低回盘旋碰触到够人心底不着的伤口。

    之前我只吹奏了几句,这曲子很长,长得来一曲之后,夜风已经将我吹得浑身冰凉。

    等我再转头看向刚才那个女人,她已经不见了。

    也许她真是个路人吧,连一首曲子都听不完就得急急上路。

    我也不能再沉浸在低落的思绪中了,跳下房顶进屋,明天是初一,还得去递拜帖拜年,就算再省事,风行客栈、潘家和太守府得去走一趟的。

    刚进去秦褐就忍不住问我,“公子,刚才那首曲子你吹的?”

    “嗯。”

    “天啊,看不出公子还会吹曲,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比天香楼的姑娘们吹得都好听。”

    我额际滑落几条黑线,天香楼应该是个妓院吧,这家伙会不会比喻?

    “公子,你再吹一个吧,我还想听。”

    “你当我是卖唱的?”

    我懒得理他,把箫放到桌上,脱衣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各处送拜帖,还好古代只是递帖子拜年就行,无需进门,没多久就把帖子送完了,我府上也收到很多拜帖,潘玉霖亲自拿了帖子来府上。

    李方认得潘玉霖,知道他是川都首富家大公子,赶紧热络的把人家领进门。

    接到通报之后,我赶紧出去迎他,今天潘玉霖穿了身新衣裳,常日在外面忙碌,原本白皙的面色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气色非常不错。

    就连眼神也不似昏迷,熠熠生辉。

    眉为君,眼为臣,眉清目秀,眼带神者,一定是心想事成,财气极佳之人。

    官禄宫和之前没什么变化,近两年他估计都得打理家中的生意了。

    潘玉霖见到我赶紧递上拜帖,说了两句恭喜的话,我笑着接过来,“咱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些客套话,正好你今天来,药材的事怎么样了?”

    “不敢有太大动作,零零散散收了些,年后就能到货。”

    “送到珍奇阁去就行了,你和杨福对好账簿。”

    “恩恩。”

    潘玉霖跟着我进屋,落座后一直看着我,好似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我喝了口茶放下,“玉霖有什么话大可直说,咱们什么关系,无论是生意上还是其他,你直说无妨。”

    潘玉霖笑了,潘家不缺银子,吃点亏也无妨,他想和我说的是另一件事,“沈家那边来消息了,说玉琪的画像过了初选,十五之后就要进宫,沈家说为了玉琪日后前程,让我们以后都不要再和玉琪联系了。”

    “沈家那边是膝下无女还是什么?”

    “沈家有个女儿,三年前进宫,被封为昭仪,应该是不受宠吧,想再送一个进宫,大家相互扶持着。”潘玉霖也派人去打探过,只知道这么多。

    进宫三年还是个昭仪,多半不受宠,什么互相帮衬,后宫中亲姐妹反目成仇的列子不胜枚举,更何况玉琪就是沈家的一颗棋子。

    好在沈家巴不得玉琪获得荣宠,暂时不会动她。

    “那就不联系了吧,她是沈家义女又不是嫡出,进宫之后日子肯定不好过,你们别再有动作让人抓住把柄,反正她进宫后你们也见不到。”

    “哎,早知道是这样,玉琪还不如不要姻缘,就留在潘家多好。”

    “这都是命,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不如操心下自己的姻缘。”

    闻言,潘玉霖刷的脸红,“咳咳,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我没什么可操心的。”

    潘家是生意人家,潘玉霖的婚事肯定得和利益挂钩,只希望潘富贵为他选择的妻子能符合潘玉霖的心意。

    潘玉琪的事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安慰潘玉霖一番之后就把他送出门,只是告诉他我十五之前会去一趟金城,如果能见到潘玉琪,会尽量劝她的。

    抽出两天时间把家里都安排妥当,我让李方去准备马车,李方一听我要去金城,非嚷嚷着要一起去。

    “我去办事,你当我去游山玩水?”

    “我爹在金城呢,我得去看看我爹!”

    擦,我一脚踹过去,“甭给我扯犊子,你走了,家里谁管?”

    李方已经习惯我的暴力,揉了揉大腿不痛不痒,“不是有胧月么,公子你带上我绝对有用,我在金城有朋友,让他带我们到处玩不是,让他做向导。”

    “呵,你在金城还有朋友?”

    “那是!”李方拍了拍胸脯。

    多半是他的酒肉朋友,也罢,有他一路肯定不会无聊。

    “你去准备下,咱们明天出发。”

    “好嘞!”

    李方拍巴掌叫好,赶紧跑去准备。

    我没什么可收拾的,带些银子就行了,秦褐不能出棺带着也没用,我去了如意的房间,轻轻扣响房门,“如意,在么?”

    吱呀,房门打开,如意弥留阳间,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公子,什么事?”

    本想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金城,却发现她身形涣散,失去怨念支撑她消耗得太快,几天不见成了这副样子,我赶紧改口,“秦褐还有二十多天才能出棺,你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今夜我就给你做法吧。”

    “今夜?”

    “对,养鬼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等秦褐出棺之后再去帮你取生魂也来得及。”

    如意这些天也感觉有些难受,特别是李方过年放炮,她有些被冲煞到,这些天更不敢见一丝阳光,临了了,还真怕自己就这样消散了。

    “好。”

    我带着如意回房间,如意刚进门就传来秦褐的声音,“公子,这位就是如意姑娘吧?”

    “嗯。”我点点头,忍不住骂了句色鬼。

    如意有些害羞,坐在桌边等我刻小棺材,秦褐话特别多,什么都问,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竟然问如意是怎么死的,惹得如意脸色铁青,拳头咯吱作响。

    “闭嘴!”

    我正准备让他闭嘴,没想到如意比我先开口了。

    秦褐大惊随即哈哈大笑,“姑娘好有性格,我喜欢。”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把他的小棺材拿来放到如意面前,“他如果再说一句废话,你就把他棺材盖打开,让他灰飞烟灭!!”

    “不要啊公子!”秦褐大叫。

    如意媚眼一挑看向我,“公子,刚刚这句算么?”

    吓得秦褐赶紧求饶,“姑娘饶命,我闭嘴,闭嘴。”

    “别啊,来咱们聊聊天,就聊我怎么死的,你不是很想知道么?”

    “你是怎么死的?”

    无论如意再和秦褐说什么,秦褐都不敢说话了,如意逗弄他一番也觉得没劲,正好我这边小棺材已经完工,我把小人放到棺材中,让如意附上去。

    如意点点头,化身一阵黑色鬼气包裹在小人上。

    “四十九天之内,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出来,否则前功尽弃。”

    “是,公子。”

    我点香祭拜之后开始做法,“渺渺冥冥,散者成气,聚者成灵,我发灵气,无中生有,可比父母,鬼神皆厌,生你者我,创你者我,为人鬼灵,服从首要,若有违背,形神俱灭,急急如律令!”

    念完养鬼咒,立即咬破中指,虚空朝棺材画了个养鬼护棺符,将血点在木头人脑袋上。

    如意有些虚弱,却用不着吸食我的精血恢复自身,即便这样我也有种体内元气耗尽的感觉,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养鬼这种邪术以后还是少用为妙。

    我赶紧爬到床上盘腿打坐运气,还好后背的血八卦就像个源泉,源源不断把精气填充在我丹田之中,运行几个周天之后总算好多了。

    “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

    我下床,把两个小棺材收起来,放到柜子角落的阴暗处。

    如意没想到我会把她和秦褐放一起大叫不要,呵呵,现在已经进了棺材由不得她,剩下就看秦褐的造化了,别怪我没帮他。

    “咳咳,就放一起吧,你们无聊时还能说说话。”

    “不要,公子,我不想和他一起。”

    “别说话了,赶紧养精蓄锐。”

    我拿了箫赶紧出门,早知道该单独给他们放一屋的,不然这两鬼晚上你一言我一语,我还怎么睡觉?

    深呼吸一口夜间的清新空气,我甩了甩脑袋,拿着箫飞身上房顶,下意识朝昨夜那个女人坐的位置看了眼,空荡荡的。

    不过是个路人而已,呵。

    没有听众,今夜我也想吹奏一曲,殊不知箫声一响,远处飞来一个身影,暗紫色长裙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又像是黑夜中绽放的一朵芙蓉雪莲,越开越盛。
………………………………

114。金城

    这一瞬,我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再对上那双细长的丹凤眼,瞬间知道她是谁了。

    呵,还路人?

    既然她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我就装作不知道吧,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她翩翩落到我面前,“这首曲子叫什么?”

    “乱红。”

    也是一首诉说思念之情的曲子,是取欧阳修蝶恋花中的“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之句,以不断重复低回的旋律,使人听了柔肠寸断,凄伤绵绵。

    这种曲子十分容易让人沉醉其中,就算没有伤心往事,也会被曲子意境感染得泪湿青衫。

    再配上冬天清冷的月夜,用箫吹出来更有味道了。

    “乱红?”

    她重复了一遍,走到我身旁坐下,掏出一只玉笛,轻轻放到嘴边吹响。

    吹的竟然是乱红!

    她不过听了一遍而已,就能把旋律吹出来,不愧是美人阁的姑娘,随身还带着玉笛,比起在空中跳舞,她应该更喜欢吹曲吧?

    其实乱红是一首笛子与箫合奏曲子,没想到我今夜还能风雅一番,与美人合奏。

    我赶紧把箫放到唇边吹响,顿时琴瑟和鸣,原本单一的曲调更有味道了,两种声音仿佛在互诉衷肠,你来我往纠缠着,越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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