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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五千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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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狼尝到了活人的味道,贪婪地向隔壁邻居家发起了进攻。如法炮制依然采用“叠狼山”的办法,越过低矮的院墙,冲进了老梁家的院子。五个精壮的汉子还没有打死几只狼,就被一群狼扑倒在地,五个人须臾便成了五具骷髅。
四位女眷两个孩子躲在房里,恶狼又向房里发起了进攻。大柱子的老婆带着三位女眷把柜子桌子顶在门板后面,暂时抵挡住恶狼们的进攻。
有两只公狼扑向窗子,抓住窗框使劲地摇晃。咣当一声,窗框应声而落,恶狼们争先恐后鱼跃式扑进了房里。一顿饭的功夫,六个人先后被吃的干干净净,变成了六堆白骨。
呜————头狼又发出了进攻命令,恶狼们不敢怠慢抖擞精神又向老梁家的邻居发起了进攻。就这样一户户一家家风卷残云被狼群吃的干干净净。
终于,只剩最后一家了。这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族长家。老族长带着二个儿子守在院子里,老伴带着二个儿媳、五个孙儿、孙女还有喜子躲在房子里。
老族长领着二个儿子把高粱杆堆在院墙脚,浇上桐油,每个人手里攥着长矛,静静地等待狼群的最后进攻。
狼群又开始“叠狼山”,恶狼马上就要冲进院子,老族长把火把丢进墙脚,腾地一下院子四周成了火海。刚刚跳进院子的几十只恶狼都成了‘火球’,一个个‘火球’嚎叫着翻滚着,院子里充斥着皮肉的焦糊味。督战的头狼不明所以,又命令后面的恶狼向前冲,这些恶狼一跳进院子也成了‘火球’,惨叫着翻滚着,听得耍⊥防侵坏觅绕煜⒐模却被�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恶狼的尸体,老族长和儿子欢欣鼓舞斗志高昂,紧紧攥着手中的长矛,预备迎击狼群的最后疯狂。
渐渐地大火熄灭了,只有缕缕青烟缭绕在院子的上空。
休整完的狼群,静静地等待头狼的最后的命令。
呜————-头狼发出了攻击令。恶狼们又架起了‘狼山’,一群恶狼冲进了院子。
“杀————啊”老族长挺着长矛冲了上去,二个儿子紧随其后。三人杀得恶狼又丢下十几只尸体。无奈,恶狼实在太多,三人很快被群狼吃掉!
头狼踏着同伴的尸体进了院子,东瞅瞅西嗅嗅,血红的眼睛盯住了正房的大门,那里藏着老族长的老伴、二个儿媳、五个孙儿孙女和喜子。这只头狼,头上长着一撮白毛,脖子底下也生着一撮白毛,生性狡猾凶残,鬼点子很多,恶狼们害怕它也佩服它。它们都在等待头狼的最后指令。
老族长的老伴亲眼看到恶狼把自己的亲人吃掉,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到了最后时刻,她想起老伴的嘱托,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老嘎头的独苗!她把喜子和自己的最小孙子一起藏在柜子里,用杠子把门别死!心说,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他俩能不能活一切看天意了!老族长的老伴把二个儿媳叫到身边。泪流满面地说。“今天的祸事躲是躲不过了,你们都看到恶狼的凶残,我们的邻居一家老少都被狼群吃掉了。我不想我的孙儿孙女被恶狼咬死,非常痛苦。你们的男人都被恶狼吃掉了,现在没有人可以依靠,只有你们自己——————亲手把孩子掐死,免得他们遭罪,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们是孩子的亲妈,孩子就是死了,我相信——上天也会原谅你们的。拜托了!孩子的妈————妈———们,我给你们下跪了!”老族长的老伴,“噗通————”一声给两位儿媳跪了下来!“妈———我俩下不了手啊,孩子是娘的心头肉,不如你先把我俩杀了吧!你再去杀他们!”两位媳妇“噗通——”一声给婆婆跪了下来。“罢了,罢了!只得让我这个老太婆当恶人了!老天啊———原谅我这个罪人吧!”老族长的老伴抽泣着把一个孙子叫进了里屋。就这样,孙儿孙女一个个被奶奶亲手掐死!
呜————头狼发出了最后攻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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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狼口余生
第六十六章狼口余生
头狼一声令下,众狼扑向房门。无论恶狼采取什么办法,用牙咬,用爪子扰,使劲地撞门,把群狼累的气喘吁吁也没有把门打开。一个个伸着舌头呼呼直喘!
这时,前面的两只公狼迂回到窗子前,打起了窗子的主意。后面的恶狼见状叠起了“狼山”,两只公狼顺着“狼山”爬到窗前,开始使劲地摇晃窗框,又有三只狼加入了拆窗行动。不一会儿,窗框被拆掉。老族长的老伴和两位媳妇抡着菜刀,使尽力气砍倒了冲进房子的三只恶狼,自己也被群狼们扑倒,惨遭毒手!又有几只狼冲进了里屋,嗅了嗅躺在炕上的四个孩子,摇摇尾巴悻悻地走了。看来它们只对活人感兴趣!
外间,几只狼围着柜子打转转,它们使劲地嗅了嗅柜子,闻着活人的气息,这让它们兴奋高亢使劲地摇尾巴,招呼同伴们想办法‘挖出’藏在柜子的活人。一大群狼围在柜子前,恶狼面面相觑,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出“破柜”办法。几只母狼用爪子使劲地抠柜子门,费了半天没有进展。几只急眼的公狼一哄而上,一使劲把柜子推倒了。
咣当――――――柜子躺倒,柜子门死死地压在地面上。群狼推的推拉的拉,柜子在地面声打转转,三转两转被推到了房子门口。
头狼使劲嗅了嗅,闻了闻,它眯起了眼睛,暗自琢磨。它终于找到了害死小狼的仇人――――――――喜子,它分明嗅到了喜子身上还残留着小狼的体味,作为母亲―――――――它太熟悉这种味道了。它狞笑着,恨恨地咬住柜子,噼里啪啦,一块木头被咬了下来。
恶狼们学着头狼的样子,一通猛咬,柜子的柱脚被咬掉不少。照这样子下去,用不了多久,柜子就会咬透,两个娃娃岌岌可危!
头狼拉着舌头,在一边督战,它要亲自报仇,为死去的小狼报仇!
原本狼群第一次包围青石村的时候,目的很简单――――――讨回喜子抱养的小狼崽虎子,谁知喜子一家不明就里,再加上村子的猎户和农户平素里来往较少,猎户们也不知喜子抱回一只小狼崽,没有人提醒喜子放了小狼崽。人狼对峙,人们占了上风!狼群只好悻悻撤退。
这次攻击村子,猎犬咬死了虎子――――小狼崽。头狼已嗅到小狼崽死亡的气息。它伤痛欲绝,刻意血洗青石村,尤其是抱走小狼崽的“罪魁祸首”――――喜子。它要报复所有人,为死去的小狼崽报仇!
这时一支利箭悄悄地瞄准了它。
谁?月亮的爸爸。月亮的爸爸骑在墙头上,眯着眼,弯弓搭箭瞄准了头狼――――――这只穷凶极恶的狼头。
此时,整个青石村一片死寂。全村的老老少少青年壮年姑娘媳妇统统被群狼吃掉。说全部,不对,除了柜子里的两个娃娃,还有两个人――――――月亮和她的爸爸幸免于难。
月亮和自己的爸爸,本来随大部队一起打猎回来了。谁知快出山口的时候,月亮的爸爸碰到了一只落单的麋鹿,他来不及跟大伙打招呼,紧紧地跟了上去。这次打猎,月亮的爸爸运气不佳没有打到多少猎物,虽然大家没有说什么,而却回到家按照规矩猎物一起平分,可是月亮的爸爸本身就是个好强的人,不愿意无功受禄,宁可自己多打点猎物,多受点累,也不愿意多沾别人的光。眼下机会来了,他可不愿意错失这个机会。
月亮看见父亲一个人去追麋鹿,赶紧跟大伙说一声,让大家先走,她去帮帮父亲,她不愿意父亲一个人冒险狩猎。
这只麋鹿很警觉,走走停停,忽快忽慢。几次月亮的爸爸瞄准了它,只等弓响,它却突然跑了起来,无奈,月亮的爸爸只好紧紧地跟在麋鹿的后面。
就这样不知不觉又往山里走了三里路。麋鹿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月亮的爸爸继续跟着它往山里走,一回头,见月亮跟了上来。
“你怎么跟来了?”月亮爸爸悄悄地问她,言语里有点责备的意思。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山?”月亮轻声地说。
月亮的父亲知道女儿的脾气――――――死犟死犟的!也就不说什么,父女俩继续跟着麋鹿往山里走。
终于,走到一个背风的地方,麋鹿停了下来。它用蹄子使劲刨树脚,从雪地里露出了一蓬蓬干草,它贪婪地吃起来,完全放松了警惕。
嘭――――麋鹿听见了弓响,急忙就往一边躲。来不及了,弓响箭到,利箭射穿了脖子,它伸了伸腿,气绝身亡!
月亮的爸爸撅了一根碗口粗的树枝,把麋鹿四脚朝天地一绑穿在树枝,父女俩抬起麋鹿,深一脚浅一脚往山外走。
父女俩回到村口,见村里静悄悄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往远处瞧,发现村子里到处是绿莹莹的眼睛,不好,狼群袭击了村子。月亮的爸爸让女儿躲在一边,自己决定一探究竟。月亮非要跟父亲一起去,这回父亲死活不同意,自己一个人消失在忙忙的夜色中。
月亮的爸爸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幅幅悲惨的画面:家家户户都被恶狼吃完,大人小孩一个都不放过!每家院子都有几具尸骨,被恶狼啃得干干净净!到处是血腥,到处是战栗!月亮的爸爸双腿打颤,泪流满面!
当月亮的爸爸趴到老族长的院墙上,看见一群狼围着柜子打主意,就料定柜子里面一定藏着活人,虽然不知柜子里面藏着什么人,但见恶狼狠咬木柜的样子,就知道柜子里面的人岌岌可危!所以,月亮的爸爸悄悄拿出一支利箭,偷偷地瞄准了头狼,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嘭―――――弓响箭到,头狼正专注“破柜行动”,冷不防利箭正中头狼的面门,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啪――――倒地而亡!
头狼一死,众狼轰然而散,一个个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月亮的爸爸急忙跳下墙头,扶起柜子,打开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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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青山处处埋忠骨
第六十七章青山处处埋忠骨
月亮的父亲打开柜门,两个孩子泪水涟涟,两双眼睛象喷着火,两双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爷爷,我要给我爸爸报仇!”喜子恨恨地说,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爷爷,我也要给我奶奶、爷爷、爸爸、妈妈、叔叔、婶婶、哥哥、姐姐报仇!哇―――――”老族长的小孙子忍不住放声大哭,毕竟孩子只有四岁啊!
“孩子们,不哭了不哭了,男孩子流血不流泪!”月亮的父亲一边劝孩子,自己的眼睛也不禁湿润了。这两孩子太可怜了,小小的年纪就失去了大人,今后如何是好呢?
月亮的父亲抱起小的,牵着大的,急急忙忙就往村外走,他不想孩子们在这恐怖的环境里多待一分钟,给孩子们受伤的心灵造成更大的伤害。
来到村口,月亮的父亲把两个孩子交给月亮,嘱咐她把两个孩子往村外带,给两孩子弄点吃的。
月亮的父亲独自一个人来到老族长家,把炕上的四个老族长的孙子孙女以及老族长及家人的尸骨收集到一块,用马车运到村外的山坡上。他要把这一家子人埋到一块。
他在一块向阳的山坡上开始挖坑。
这时,天已大亮,久违的太阳露出了纯正的脸庞,阳光照到雪地上格外刺眼,一如青石村的凄惨景象刺疼了人类柔软的内心。惨绝人寰―――――――用这个词来形容青石村灭门的事情再也贴切不过了!
月亮的父亲一气挖了半天,终于挖了一个大坑。没有什么成殓尸体的东西,再说时间也不允许他去准备。月亮的父亲抱来一些干燥的麦草铺在坑底,把四个娃娃先放进去,然后把老族长、老族长的老伴以及他的儿子、媳妇的尸骨依次放进去,最后用草席盖在他们身上。
月亮的父亲默默地祈祷亡灵早早地脱离了苦海,希望他们早日归天永享平安!随后,他就把老族长一家人用黄土埋了,堆起了一个大大的圆圆的坟包,按照老族长家里的人数在坟包上压了几块大石头,又用一块青石板在上面用短刀刻了七个大字――――――“老族长一家之墓”,立在坟堆之前。
做完这一切,已是午后。月亮的父亲感到饥肠辘辘,他找到月亮她们,月亮正在烤肉。月亮把那头麋鹿割了四分之一,剥去皮。用一根鸡蛋大的树杈叉着,不停地在火堆上翻转,烤的鹿肉滋滋地冒油,外焦里嫩,香气四溢。月亮用短刀给父亲割了一大块,用另一把小刀叉着,递给父亲。
月亮的父亲刚刚美美地咬了一大口,却见老族长的小孙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不住地舔着嘴唇,忙把自己的鹿肉递给老族长的小孙子。
月亮过来一把把鹿肉抢回来,递给父亲。
“爹,我正在给他两分肉呢,再说你用刀子叉着肉,他不会吃把嘴割了怎么办?”月亮埋怨说。
“对不住,月亮,是爹爹考虑不周,还是你心细!”月亮的父亲自嘲地说。
月亮用树棍串着烤肉,递给两个小家伙。
几个人围着火堆,吃着烤肉,短暂的快乐让大家暂时忘记了痛苦。
“爹爹,你在想啥呢?”吃完饭,月亮的父亲一个人在沉思,因此,月亮问道。
“爹爹在想怎么样把全村人都埋了?这么多人,按照目前的进度,一个月都埋不完?”月亮的父亲说:“不管怎样乡里乡亲的,我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成为游魂野鬼,永世不得托生!”
“爹爹,你加上我咱们两个人不停地干,短时间也埋不完全村的人。所以,我想咱们可以找一个山洞,不用再挖土了,把他们葬在一起,不就万事大吉了!”月亮想了想建议道。
“好闺女,还是你聪明,就按你说的办!”月亮的父亲当机立断。
“爹爹,我跟你一起去。”月亮请求说。
“不行,女孩子家家的,看到这些血腥的场面,一辈子不得安生!还是爹爹一个人去,你帮爹爹照顾好两个孩子就好了,爹爹就感激不尽了!”月亮的父亲说完,转身就走。
他在山里转了半天,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山洞,离村子有半
里地。山洞有几百米长,只有进去的洞口,里面挺宽敞,把全村的尸骨都装进去没有问题。只要把洞口一封,这里就成了一个巨大的墓穴。
这时,月亮升上了天空,皎洁的月光把雪地照的格外刺眼。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月亮,那么无邪那么纯洁!心地也象月亮一样透明。月亮的父亲想起了七年前的约定,当时,他危难之时救了祁家人的生命,还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祁家的儿子。祁家信誓旦旦十年后要来家里提亲,迎娶自己的女儿。可是,眼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看来只好搬离青石村,再过三年,就是祁家来提亲的日子,不知道祁家能否找到自己,必须在自己的家门口的门板上刻上自己的新地址,方便祁家来找。要不,再过些日子,自己去祁家看看。
走着想着,他回到月亮他们的落脚地。月亮正东张西望地盼着自己的父亲能平安回来。
“月亮,趁着天黑,咱们回到自己家住吧,外面山风呼呼,天寒地冻,咱们还好说,关键还有两个孩子。再说,野兽找不到食物饥不择食,别把咱们吃掉了!”月亮的父亲犹豫地说。
“行,爹爹,一切听你的。”月亮爽快地说。
两个小家伙战战兢兢不敢进村,不过有爷爷和月亮姑姑的陪伴,给他俩壮了胆色,几个人终于来到月亮的家里。
一夜无话。
天色微明,月亮的父亲就早早起床,他要踏着积雪,挨家挨户去收集尸骨,用马车运到山洞里。工作量很大,也非常辛苦。月亮嚷嚷着要去帮忙,月亮的父亲疾言厉色地制止了。他心疼自己的女儿,不想让她看到凄惨的景象,影响女儿将来的生活。还有这两个小家伙被吓得够呛,梦里还在大喊自己的亲人,需要女儿来倍伴。
月亮的父亲忍着恶心,忍着悲痛,把尸骨一具一具往车上装,一家一家分开来装,他要把每家的人葬在一起,让他们死后依然是一家人,相亲相爱永不分开!
月亮的父亲把山洞划成一个个区域,一家一块墓地,一家的尸骨待在一起。并用短刀在小木板上刻上“xxx全家之墓”,立在每家的墓地前。月亮的父亲就这样早出晚归,整整忙了三天。
终于,月亮的父亲用石头一块一块地把洞口砌严。用一段树木立在墓穴前。上书“青石村人公共墓地”。
做完这一切,天已大黑。山风呼呼,寒冷异常。今天晚上月亮没有露面。月亮的父亲准备下山。一回头,黑暗里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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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人生就像一个圆
第六十八章人生就像一个圆
月亮的父亲一回头,一对绿莹莹的眼睛盯着自己。是一只孤狼,蹲坐在那里,没有攻击的意思。见月亮的父亲看着自己,那头孤狼好像不在乎,突然,它向山洞方向匍匐下来,像是虔诚来悔罪似的,为自己的兽性忏悔!然后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月亮的父亲很好奇,难道这只狼是来参加葬礼的吗或者是来赔罪的吗无从知晓。有的事藏着惊天的秘密,不需要也不必太认真,盘根究底,没时间也没有精力。
月亮的父亲一边想着一边快步向山下走去。
月亮的父亲带着女儿和两个孩子离开了青石村。离开前在自己的门板上用短刀,刻了一行字。
“亲家,你好,我们全家因故离开了青石村,搬往正北方向离青石村八十里的靠山屯。见字如见人,月亮的父亲。xx年xx月xx日”
靠山屯有一个月亮家的远方亲戚,听了月亮父亲的遭遇非常同情。把自己家一处闲置的房子送给月亮家住,免得月亮的父亲再重新盖房。
这是一处旧房,一共有三间房子。月亮和父亲各住一间,两个孩子跟着月亮的父亲住,剩下一间当做灶房。
这样全家终于安顿下来。
这天早晨,橙红色的太阳刚刚升起。今天是个好天气,月亮的父亲看看雪已化了,准备进山打点野味,一来给两个小家伙改善一下伙食,二来,换点粮食。
月亮做好早饭,招呼大家吃饭,发现喜子不见了。月亮问老族长的小孙子丑丑。
“哥哥不让我给你们说,他要进山打狼给爹爹报仇。我要是说了,就是叛徒。”丑丑觉得自己已经当了‘叛徒’。
“这个小王八蛋,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蠢货。”月亮气的直骂。
月亮的父亲一看,可不,自己的弓箭不见了。准是喜子拿走了。他让月亮别急,喜子走的时间不长,自己一定能追上他。
喜子背着大弓,挎着箭袋,一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山里走。自己已经不小了,一定要给老爹报仇,不能让那些恶狼再出来害人。想起爹爹,喜子不禁泪流满面,爹爹对自己多好啊,可是可是被恶狼活活地吃掉,喜子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想到爹爹,喜子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走着走着,喜子来到一条三岔路口,他犹豫起来自己应该往哪里走呢?
“喜子,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不听话呢?我不是再三跟你讲了,报仇是大人的事,你放心,爷爷会给你爹爹报仇的!你一个人进山会迷失方向的,会被困在大山里的。”月亮的父亲又气又怜,他责备喜子几句,就不敢再说,害怕説重了孩子接受不了。
“爷爷,我想爹爹了!”喜子流着泪说。
“我知道,孩子咱们回家。”月亮的父亲眼睛湿润了。
喜子后来跟着月亮的父亲进山打猎,长大后成为远近闻名的打狼英雄,这是后话。
三年后,祁大顺的父亲当上了财主,但是,并没有忘了和月亮的父亲的约定。自己很忙脱不开身就派了一个伙计去青石村找月亮的父亲商议儿女的亲事。
这位伙计风尘仆仆地赶到青石村,这里荒草没膝一片死寂。巨大的蛛网把路口封锁的严严实实,村里见不到一个人。鸡犬不闻,炊烟不起。
啊——————啊——————树上传来乌鸦的叫声,凄厉而悠长,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头皮发麻。墙头上长蛇吐着红红的信子,盯着这个闯入的不速之客。许多人家的院子里杂草长得有一人多高,绿油油的藤蔓把房子淹没了。伙计吓得双腿打颤没敢进村。他骑着马在方圆二里的地面上终于找到一个放牛的老汉。
“大爷,你好,我是从都城来的伙计。向你打听一下青石村的情况?我要到村子里找一个人?”伙计毕恭毕敬地问道。
“青石村?找人?你找个鬼啊!三年前的一个深夜,几千只恶狼偷袭了青石村,这些恶狼穷凶极恶,吃人如麻,一夜间把青石村的男女老少统统吃光。全村的人都死绝了!我那个村离青石村不远,人们的惨叫声野狼的嚎叫声响了一夜,让我们不寒而栗,吓得我们多日不敢出门。所以,你说要找青石村的人,我说你找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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