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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皇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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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这个梦中的她,真的是自己吗?
原来,自己以前总是会露出这种叫人生寒的神情吗?
玉染一直都在想,都在想她到底是谁,到底以前的自己是处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之中。
以至于现在的她,可以静下心来,对长孙宛然说出这样一番算是带了些自嘲的话。
她被长孙弘这个湘王府的世子救回来,可是,她终归不是湘王府的人。现在的她可以清晰地明白,不论如何她都是无法融入湘王府的生活的。
修子期虽然其他的事情怎么都不愿意告诉玉染,但是玉染知晓,她不叫南玉,她以前的名字是玉染。总有一天,南玉就会从湘王府消失的。
长孙宛然一时间被玉染的话给说得怔住了,但下一刻,她连忙摇头道:“不会的,父亲他会喜欢你的,就像兄长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我有哪里好的,值得你们喜欢?”玉染好笑地随口问道。
“南玉你长得很好看,脾气也很好,是我见过的众多女子里最温柔善良的,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父亲一定不会将你赶走的。”长孙宛然笑了笑说道。
玉染闻言,倒是被同样笑了出来,只是这笑意里,含着几分无奈与寂寥。玉染现在觉得,有的时候,记忆里好的坏的全部都被忘记,其实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玉染说道:“宛然,我想,即便你的父亲会留下我,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这里的。因为――我不想自己接下去的每一日都活在镜花水月之中。现在的我,不是我。”
………………………………
第一百章 秦家秦奚
玉染说,她觉得,现在的她不是她。因为,她现在活得很空洞,也没有任何的方向。
玉染想,她现在眼里存在的世界实在是太小了。
她想要知道自己是谁,她想要知道自己的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要出现在她梦中的自己究竟比她多出的是什么经历,她不想自己的一生都活在云里雾里,她想要看得更远。
所以,她玉染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湘王府。
“南玉,你不会刺绣,那你记得你还会什么别的吗?”长孙宛然的双手不断摩挲着,风吹在她的面颊上,让她的面颊看上去更红了。她往自己掌心呼了一口气,双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是真的很冷,她不知道玉染怎么就和她截然不同。
不过,长孙宛然显然很快便兀自相通了,她觉得玉染和她确实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玉染听着,指尖轻轻触了触自己的面庞,接着摇头说道:“不太清楚。”
“那……我们要不画画吧,如果你不会的话我也可以教你。”长孙宛然有意无意地往屋里看了一眼。
玉染也顺着长孙宛然的视线看了一眼,接着启唇说:“宛然,你只是觉得冷,所以想要进屋吧?”
“南玉。”长孙宛然低声喊了句。
玉染双手摆了摆,失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们进去――画画?正好我这儿还是有纸笔的。”
长孙宛然欣然点头。
当然,玉染同意长孙宛然的意见,也是认为正好可以消磨一下时间,其实刚才听了长孙宛然的一番话之后,她是准备晚点去找长孙弘的。如若长孙宛然说得是真的,那么就必定发生了什么足以触动长孙弘内心的事情。
玉染很清楚长孙弘并非是个当真肆意不羁的人,所以,能让他变成这样的事,就一定不是小事。
玉染提着笔画着,可思绪却都不知飘到了哪里。直到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纸面上画出的是一人一袭飘然衣衫,墨发飞扬。
玉染看着自己画的,眼底蓦地暗了暗。
这画上的人似乎同样是出自于她的记忆之中,她恍然只记得男子身着一袭白衣素雪,修长的指尖捏着薄薄的书卷,而那墨发垂腰,飘然顺滑,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光泽,应该是个很美的情景。
只是,不管玉染怎么仔细地去想,她都无法想起那个人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似乎每当她想要认真去想,她就会头疼目眩,最终只好暂时放弃。
玉染盯着自己的画半晌,最后轻轻吁出口气,将笔搁在了砚台上,随后视线朝着长孙宛然的画上看去,接着她的目光又是一滞。
长孙宛然还在认真地画着,她的画纸上画着的同样是一个人,也是一个男子,只不过,应该可以算是少年了吧,看上去约莫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但算得上是眉清目秀,有种温润之感扑面而来。
“宛然,你画的这是谁啊?”玉染出声问道。
长孙宛然提着笔的手突然一顿,险些将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面上,她也将笔暂时搁下,看了一眼玉染,接着又看向自己的画,露出了一丝很浅的笑意,她的眼底之中仿佛有闪过几分落寞之色,她低声说:“他是和我自小长大的,因为他从小也是兄长很好的朋友。”
“从小就是你兄长很好的朋友?”玉染先是反问了一句,接着似乎又开始仔细打量起长孙宛然的这幅画,她盯着画上少年的面容,须臾之后她的眉头越拧越紧,她凑得也越发得近了起来。
玉染看着画上少年温润的模样,她的心底忽然莫名地泛起一阵波荡。她蓦地闭上眼,脑海之中仿佛是出现一人,那人站在自己跟前,一身青衫,温润透彻,只不过她印象里的却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青衫的年轻男子好像是在对自己温润地笑着,好像是唇齿翕动,在对自己说着什么。
但是玉染听不清,也看不清。
在玉染就要从这记忆中脱身出来的前一刻,玉染似乎才听清了,她只听清了两个字。
她似乎听到了,那个青衫男子在微微一笑,开口对她喊道:“殿下。”
什么?
他是谁?
之前的白衣之人也好,现在想到的青衫男子也好,他们都是谁?
玉染近乎崩溃,她想不起来,她真的想不起来他们是谁。
玉染一手扶着额头,她的脑海之中一片混沌,竟是脚下一软,险些跌在地上,幸而是被长孙宛然给一把扶住了。
“南玉,你没事吧?”长孙宛然被玉染显然吓得不轻。
玉染慢慢站直身子,她皱着眉睁开眼,第一眼看清的就是长孙宛然一脸紧张地瞧着她,她好笑地说:“我没事,你这个表情是做什么?”
长孙宛然见玉染竟然还反过来笑话她了,于是蓦地撤回手,耳朵有些飞红逐渐浮现,她顿了半晌才道:“我这是担心你,你居然……”
玉染一边笑着一边点了点头,她舒缓似地长长吁气,接着温言安慰道:“我知道了,宛然你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
“又开玩笑,南玉你知不知道你以后再这样,我可能是会直接不管你的。”长孙宛然的威吓依旧很是没有底气。
玉染显然也没有因此吓到,她右手从桌上摸起自己的折扇,手握扇柄,也不打开折扇,而是用扇尖敲了敲长孙宛然的头顶。玉染比长孙宛然高上一拳左右,所以玉染的动作做起来格外顺畅。
“好,以后不对你开玩笑,好不好?”玉染笑着说。
“你前几次也是这么说的。”长孙宛然一言点出,接着她又转而拧了拧眉,盯着玉染满面笑意的面颊看了半天,才开口问道:“刚才南玉你是怎么了,又是头疼了吗?”
“啊,其实也不算。”玉染拿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颚,接着又指了指长孙宛然画得那幅画,启唇认真道:“那上面画的人看上去不像尚书府的谢意远,那么――他就是秦太傅的长公子秦奚了?”
长孙宛然被玉染问得一懵,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玉染,“南玉,这是谁告诉你的?”
“如果你指的是秦奚的事,那就是你兄长告诉我的了。”玉染平静地回应。
“兄长……”长孙宛然的神情突然黯然了几分,她垂下眸子,问玉染道:“南玉,秦哥哥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吗?”
玉染点头,“是,我都知道了。”
长孙宛然沉默许久,才重新低声开口:“南玉,以后……这件事你都不要再提了。”
玉染闻言,也是盯着长孙宛然许久。最后,玉染温温地笑了笑,这次用左手手心去摸了摸长孙宛然的头发,她说:“宛然,人啊,越是不想去记的东西总是记得最深。反倒像我,想记起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
说完,玉染的视线重新移向那幅画着青衫少年的画,玉染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眼中闪过几分迷惘。
玉染觉得,她好像对这张面容很熟悉,可是,她形容不清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当然,玉染也没有胆量在这个时候再去问长孙宛然。
恐怕,长孙宛然对秦奚的死抱有的情感并不是一位好友的逝去,长孙宛然喜欢着这个画中的青衫少年,玉染算是看懂了。
“南玉,你画得人怎么没有脸?”长孙宛然原本情绪还不算稳定,但她的视线无意间扫到玉染的画纸上,看见上面男子身影翩翩跃然纸上,但竟是没有画面容。
玉染听着,也是顿了一下,看向自己画的人,她修长的指尖似是虚空描绘着纸上男子面容的轮廓,须臾之后她笑叹:“因为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明明觉得很重要,却想不起来。每次觉得只差那么一点都能记起来了,却总是失败。”
“他是南玉觉得很重要的人吗?”长孙宛然有些好奇。
“印象里好像是的,是那种十分重要,十分重要的……才对啊。”玉染敛了敛眸,喃喃地念道。不过,玉染不似长孙宛然的低落,而是很快恢复过来,她笑了笑,反而自我调侃道:“我觉得他对我那么重要,也许他是我的夫君也说不准啊。”
“夫君?南玉你已经嫁人了吗?”长孙宛然惊诧道。
“我也不晓得啊,我只是随口说一句而已,宛然你那么紧张作甚?”玉染笑着应答道:“再说了,看我的模样,应该也是二十有余了吧,可能比宛然你还要大的一两岁,我这个年纪还不嫁人也很难得了吧?倒是宛然你,今年也已经刚好二十了,王爷就没有想过给你找一户人家风风光光地出嫁吗?”
长孙宛然闻言,静默了许久,她轻声道:“南玉,我不想……”
不想什么?不想出嫁?
玉染偏了偏头,她想她明白了长孙宛然的意思,想来若非长孙宛然一直因为秦奚的死而情伤,拒绝出嫁,那湘王早该将长孙宛然给嫁出去了吧。
………………………………
第一百零一章 这不可能
酒楼的一间雅阁,里面有一张普通的矮桌,有一桌的菜,有一桌的酒,还有一个人。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仔细看去,桌面上的菜肴竟是全然未动,反倒是酒瓶一个接着一个,有的酒瓶甚至都倒下,一路顺着桌沿滚落在地,整个雅阁之中顿时散乱了起来。而桌沿边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一身紫色锦袍,原本的华贵在此刻看去却有些糜烂。他喝醉了,他的左手死死地撑着头,不让混沌的自己就这么倒下去,他的右手里还攥着酒杯,不断地给自己添酒,又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这个人――是长孙弘。长孙弘此时已是一身酒气,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灌下了多少的酒,他瘪着眉,面颊绯红,那一双丹凤眼中的悲伤与痛苦更是清晰了几分。他苦笑了一声,接着左手抓了一把从额前垂下的头发,右手又甩了甩被喝空的酒瓶。已经几了呢?自那日和长孙毅完那一番话后,他消沉了多少了呢?长孙弘扶着额头,他记不清了,也许只有短短的几而已吧,只是,他过得很漫长。长孙弘就是觉得很悲伤,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秦奚的死而悲伤,还是为自己身处的家族而悲伤,或者,他也可能是在为了这个世道的无情而感到悲哀。所以,他将自己的日子开始过得彻底恣意起来。不过酒醉一场,醉醒梦醒,只会叫人更加痛苦。在这个世上,连他的父亲都不愿面对最真的事实,那他又为什么要面对?长孙弘死死咬了咬唇,他紧紧阖了阖眼,却觉得自己的眼中干涩,竟是连一滴泪都掉不出来。“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长孙弘兀自喃喃道。片刻之后,他右手轻轻一松,空的酒瓶落地,而随之他的掌心又是一拍桌面,“来人,再送酒来!”竹良一直都守在门外,本来心底就是犹豫不定,此刻竟是又听见自家世子的叫喊,更是心中一紧。就在他准备打开门,去和世子他喝多了,应该回王府的时候。竹良发现,有另一只手先一步搭在了门上。竹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右手正准备抽剑,却是在抬头的那一瞬,他顿在了那里。竹良不仅是顿在了那里,他的震惊让他的手都在不断地颤抖,他睁大眼睛,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竹良完全无法理解,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自家世子一样喝醉了酒,所以眼中出现了幻觉。只是,不管他怎么揉眼,不管他怎么仔细地去看那张侧脸,他都发誓自己绝对不可能看错。竹良看到来人对自己微微笑了笑,随后便开门走了进去。竹良愣在原地,他没有阻止,连一步都没有走上前。竹良他是从十一二岁时就开始跟在长孙弘身边了,所以,长孙弘认识的人他几乎也全都认识。而这一个人,他竹良也认识。可是,不论来的人是谁都有可能,但这一个,竹良觉得是最不可能的。因为这个到来的男子,一身青衫,面容温润,还是那般的翩然。竹良知道,拥有这张面容,这个姿态的人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而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秦奚。在雅阁的门被推开时,长孙弘以为是有人将酒送来了,也没有什么反应,还是兀自坐着,左手抚在额头之上,双目阖着,似是休憩。而这时,长孙弘听到进门之人的脚步声停下了,而那人就停在他的身侧,安静得什么都没有做。长孙弘正好心中烦躁,他刚想抬头喊出声,却感觉到有一只更快一步地搭在了他的肩上。长孙弘睁开眼,蓦地侧头抬眸看去,还未来得及开口,刚刚看到来人的面容,就双眼猛地瞪大,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震在了那里。因为来人正俯下身,一手还保持着搭在长孙弘肩上的姿势。在看到长孙弘的反应之后,来人将手撤了回来,然后慢慢站直了身子。“秦……奚?”长孙弘一字一顿地出这个名字,然后他忽地站起了身,他盯着眼前之人,眼底的震惊难以掩藏,“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然后,秦奚笑了,笑得很是平静而自然,连同看着长孙弘的神情都似乎带和几分好笑,他启唇:“怎么不可能了?我不过是离开了五年,你的记性应该不差吧?”夕阳斜下,玉染同长孙宛然一起走出院子,玉染是准备将长孙宛然送回去的,所以两人依旧一路走着。“兄长他还没回府,看来今日也要入夜才会回来了。”长孙宛然叹了口气道。玉染眸光轻闪,接着轻笑着安慰道:“不要紧的,就你兄长的脾性来,就算真的撞上了什么事,他一定也可以缓过来处理好的。”“恩。”长孙宛然点头低声应了声,走在玉染身侧。两人就当是多走两步散散心,估摸着也是长孙宛然想看看长孙弘会不会正好回来,于是两人便准备从前院绕一路回去。结果倒是出人意料,两人路过长孙弘院外的时候,竟是发现长孙弘已经回来了。只是很快,玉染和长孙宛然便发现了长孙弘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因为院子里长孙弘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身着一袭青衫,只是头上顶着斗笠,叫人看不见他的模样。“兄长?”长孙宛然轻喊出声。长孙弘和带着斗笠的那人都同时朝院外看了过去,看见的就是有些惊讶的长孙宛然,以及一身红裙看上去格外灼烈炫目的玉染。不知为何,玉染看着长孙弘,觉着他整个人精神焕发似的,完全就不似长孙宛然得那般颓废。不过,喝过酒总是没错的了。因为,当玉染往院子里走了两步之后,就闻到一股有些浓烈的酒气从长孙弘那儿散开来。玉染无语,“你喝了多少酒?还有,这位是?”着,玉染还提手指了指站在长孙弘身侧带着斗笠的人。玉染眯了眯眼,她竟是从那个戴斗笠的人身上发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心中也事莫名。长孙宛然很少会见生人,所以在玉染问出口之后,她也只是贴近玉染的身侧站着。“他……”长孙弘闻言一顿,他也是僵在那里,视线来回犹疑,一时间不知晓该如何解释。但是,就在长孙弘下决心准备开口些什么的一刻,那戴斗笠之人已是先一步抬手,缓缓地将带在头顶的斗笠一把拿下。在那张温润清透的面庞清晰地展露在玉染和长孙宛然的眼前之后,两人都一时间愣住了。玉染愣住是因为她发现此人就是之前长孙宛然画中的人,也是令她觉得格外熟悉的人,玉染记得他的名字叫做秦奚。只不过,她不是记得所有人都告诉她秦奚已经死了吗?而长孙宛然的震惊显然是超越了玉染的,她整个人都仿佛静止在那了那儿,甚至她觉得自己都快忘记了呼吸。“怎么可能……”长孙宛然喃喃道:“不可能的……秦哥哥,秦哥哥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呢?”只是,摘下斗笠的秦奚并没有回应长孙宛然的话,他的视线紧紧地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在他看见那个人还是如此明艳晃眼的一刻,秦奚笑了,笑得十分温柔而明朗。当玉染发现,自己的目光与秦奚撞个正着的时候,她也略是一怔。玉染都还没有来得及对长孙宛然开口,就见秦奚朝着这儿走了过来。“秦哥哥,真的是你……”长孙宛然看着迎面走来的秦奚,刚刚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准备启唇,却是忽然又收声了。因为她看见,秦奚与她擦肩走过,停在了玉染的跟前。秦奚对着一脸愣神的玉染笑得愈发地温和,他看见玉染穿着的衣衫,不禁先是瘪了瘪眉,接着抬起双手,帮玉染仔细拢了拢披风,将领口的地方系紧了些。秦奚理完玉染的衣衫,又伸手擦过了玉染的脖颈,将玉染的墨发从披风里轻轻捋了出来,动作再自然不过。做完这些,秦奚才对着玉染温和笑道:“终于找到你了。”玉染闻言,猛然回过神来,她双目紧紧盯着秦奚,眼底划过一丝不解。“秦奚,你认识南玉吗?”显然,长孙弘也是惊诧。秦奚点了点头,他的视线不离玉染,他:“是啊,是对我来,特别重要的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哥哥,你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经……”长孙宛然本来因为秦奚的举动心中感到些许压抑,但是,她仍旧没有忘记更重要的一件事。――秦奚,本该在五年前秦家被满抄杀的那一日就死了。“那时的先王胆,所以在命人抄杀秦府满门之后,又令人将秦府放火烧了,根本没有核对过所有人秦家人的尸体。而秦奚那日刚好是从门出的府,没有人发现,所以秦奚才会还活着。”长孙弘替秦奚解释。
………………………………
第一百零二章 不要掺和
“可是,在之后秦哥哥为什么不回安国呢,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呢?”长孙宛然着急地问。
“我的好妹妹,你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秦奚回来不是来送死的吗?要是被人发现了,他会怎么样你有想过吗?”长孙弘拍了拍长孙宛然的肩膀,让她稍微冷静一些。
长孙宛然闻言,也是逐渐恢复过来,她问:“那秦哥哥,你这五年是去了哪里?”
“宁国。”秦奚平静回应说。
“宁国?”长孙宛然看着秦奚,又看了眼身侧的玉染,继续问道:“秦哥哥是在宁国认识南玉的吗,那秦哥哥知道南玉是哪家的人吗?我和兄长一直都想要帮南玉找到家呢。”
“南玉……”秦奚先是轻轻捻了捻这个名字,接着看向玉染,莞尔笑道:“这个名字一定是你极喜欢的。”
玉染微微挑眉,诧异道:“你为何会这么觉得?”
“因为很好听。”秦奚又笑了。
玉染眨了眨眼,也是忽然失笑,“很好听?恩……这个理由有些奇怪。”
“如果是以前,你一定会和别人解释说,好听就是好听,好听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去喜欢。”秦奚说道。
“啊,听起来我好像是个十分喜欢强词夺理的人。”玉染微笑。
秦奚的语气温和,“只要能想得出解释的道理,那么什么都有可能是真的,这是南玉你说的。”
“哦,照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可能还是个非常无趣的人吧?”玉染眉梢微动,好笑地说。
“不能这么说。”秦奚也是笑着摇头。
玉染和秦奚的闲聊太过自然而平和了,这种随意安静的感觉,让人一时间都插不进任何一句话,就好像这就是他们谈聊之间原本就该有的风格。
“秦奚,你认识了南玉多久?”长孙弘看着两人,有些古怪地问。
这一次,秦奚连想都不必想便应道:“五年。”
五年时间,就是从秦府覆灭那时开始,就是从秦奚逃出安国躲避到宁国开始,秦奚就和玉染认识了。
“当初,救了我,将我留在宁国的人――是南玉。”秦奚的语气未变,他继续说道。
“是南玉吗?”长孙弘讶异。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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