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女皇后-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普通?”容袭闻言,垂眸轻笑,他说道:“她普不普通我不想知道,但是她要杀阿染,我是绝不会容忍她继续活下去的。”
长孙弘听了容袭说的,蓦然沉默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还倒在冰冷地面上的长孙毅,他想起了长孙毅临死前对他说的话。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如果宛然真的要对赫连玉不利,就算赫连玉本人愿意手下留情,她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宛然的。”长孙毅是这样对他说的。
也就是说,这句话是一语成谶。
所有他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全都发生了。
而安君死前最后对他的诅咒,也成了真的。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剩下,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长孙弘,你也不用憎恨容袭。毕竟,他杀宛然为的是我。而我在知晓宛然还是决定要杀我的那一刻,我心中的决定是——我会杀了她。”
如果说那时容袭和秦奚没有来到,如果说那时容袭没有杀长孙宛然,那么玉染藏在衣袖之中的小刀就会出鞘,然后刺入长孙宛然的心口。而且,她断然不会犹豫。
因为一个被憎恨与痛苦夺走理智的人,玉染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挽回。
就算玉染留下了长孙宛然的性命,那长孙宛然还会因为秦奚的改变而不断陷入更深的怨恨当中。
玉染不怕被人怨恨,因为她也曾经怨恨过别人。可与其让长孙宛然一生都在用憎恨折磨着自己,那还不如就此将一切了结,让所有事情都尘归尘、土归土。
当然,容袭和秦奚想杀长孙宛然的理由,恐怕也只在她想要杀玉染了。而且容袭和秦奚是都在深知长孙宛然的理智难以挽回的情况下,做出了这个最终的决定。
长孙弘微微睁大眼,又转而垂下眼,“她一直都是一个温柔胆小的人,她……”
“宛然她确实很胆小,也足够温柔。可越是胆小的人,在特定时刻就会展现出非比寻常的勇敢;越是温柔的人,在有些时候也能残忍得可怕。”玉染的柳眉微拢,然后垂下了眼帘。她的眼睫扫到了眼睑,留下了一抹阴翳。下一刻,她忽然抬起眼眸,直视长孙弘,很是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在埋怨我,你怨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宛然,明明她曾经也把我当成姐妹。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长孙弘。
“你给我听清楚了,是你的妹妹,是宛然她要杀我。是她要杀我!就算我再怎么劝阻,就算我再怎么苦口婆心地解释,她都不可能再听我的话的——因为秦奚不爱她,所以她这辈子都会无时无刻地恨我。
“所以就算你再问我一遍为什么,就算时间倒流再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我是不会留下她的,我的心地还没有善良到这个地步。或者说,我本就不是一个善人。只是长孙弘你从一开始就误会了我,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我从始至终当成一个温柔善良的好人。”
玉染不介意贬低自己,应该说,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贬低自己了。
在这个世道之下,好人和坏人你真的分辨得清楚吗?
到底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呢?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立场,立场不同,心中的感受就不同,你根本无法以一个人的判断来定义所有的人。
就像玉染有她的原则与悲哀,而长孙弘也有他的痛苦之处,他们都没有办法断定对方做的和认为的就一定是错的。
“我好像总是听到你这么说自己。“长孙弘望着玉染,陡然苦笑起来。
玉染怅然失笑,她的眼眸温温的,带着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她无声地咧了咧嘴,偏头时的神情似乎有些无奈,然后她摸了把自己的腰间,总算找到了自己难得带着的一块丝帕。
玉染看了眼手里的丝帕,又瞧了瞧长孙弘沾着胡乱血迹的脸,忽地晒然一笑,直接伸手将丝帕贴上了长孙弘的脸。
可以说,玉染的举动一点儿都不温柔,说得更简单一点,就是玉染把丝帕直接一把糊上了长孙弘的脸,然后用力抹了两下。
“是啊,因为我说得一直都是实话嘛,只是你从来都不肯听。”玉染的语气平和,似乎其中颇有感慨叹息之色。她撤回手,看了眼已经被沾满了血迹的丝帕,眼眸轻垂,蓦地松开了手,任由丝帕飘落在地面。
“南玉,你——”长孙弘眉头微皱,他盯着玉染,不知道玉染在想什么,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想去将丝帕捡起。
“不要捡了。”玉染忽然出声阻止。
长孙弘静止在伸手的动作,他抬起头,沉寂的眼底似乎带有不解。
玉染敛着眼眸,却是轻笑,“你现在捡起它,或许你的心里就不会再把我当成敌人。”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敌人啊。
长孙弘倏地噤声,他盯着玉染,说话的嘴还半张着,可是后面半句话,他觉得自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看见玉染一直沉静的脸上忽然带起了几分隐约的笑意,不知为何,他的心底更加煎熬和酸涩了。
在这个世上,他已经失去了所有。
他的父亲,他的妹妹,这两个一直爱着他的亲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而这场“意外”,他知道与玉染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可是,再转之一想,他又清楚如果没有玉染的插手,那湘王府早就已经满门覆灭。包括他在内,或许都不可能活到现在。
所以,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他到底是应该和玉染说得一样,将她当做敌人,还是……
长孙弘思讨着沉声开口:“南玉,我妹妹为了秦奚想杀你,所以她付出了性命的代价。而我爹一心只为他的忠诚,我猜只有一死才能了解他心头的死结。所以……”
“没有所以了。”玉染突然打断。
长孙弘抬眸望着玉染,他看到玉染在笑。玉染笑得是那般剔透而温和,似乎在瞬间阻止了他所有想要说的话。
玉染的眼眸弯弯,如同天边月牙,而眼底的朦胧与沉暗似乎可以将人心埋葬。她的唇角微扬,露出雪白的贝齿,她樱唇轻启道:“当时的你救了重伤失忆的我,然后造就了今天你还活着,可你的父亲和妹妹都死亡的结局。而如果你没有救我,也许我在重伤的境况下会死去,湘王府也就会在你父亲的愚忠之下葬送满门的性命。
“可是,长孙弘,你要知道一点。如果你不曾遇见我,而我也没有受伤不曾遇见你,那只要我玉染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湘王府被安君给覆灭。理由很简单,不是因为我看重湘王府,也不是因为我善良得想阻止湘王府的消失。”
“那是……为什么?”长孙弘的声音有些沙哑。
一直呆在玉染身侧的容袭微微走出一步,他微微笑着,似乎如天地般恒久不变,他的双目一眼望不见底,深邃幽远得如同夜色般神秘。他还是一派自然的模样,优雅且自信,带着致命的美与惑人,他说:“那时我与阿染同时在暗中较劲,争夺着安国的势力,安国丞相玉渊是我的人,这点你是知道的。所以,阿染为了使我不能逐渐独拢安国大权,就必须要找出一个可以与我制衡的势力。而湘王府,则是最好的选择。”
………………………………
第二百十七章 散场时
“也就是说,如果湘王府被安君除去,那整个安国朝堂上下可能逐渐会收入我的掌中。毕竟一个安君根本不足为惧,不管是谁动手都能很简单地除去。所以——保住湘王府,那就等同于拥有了一个可以和我制衡的势力。湘王府不倒,那我的计划就始终不能成功。”
容袭说这番话的时候,面上始终带着笑意,甚至还保持着风轻云淡的神情,仿佛这些事情就和他浑身沾不上一点儿关系。
“南玉,这是真的吗?”长孙弘的眼神早已化作了一摊沉寂无波之水,似乎他的心在自己的妹妹和父亲接连死去之后已经无法感受到跳动的滋味。
“是真的。”下一刻,玉染直视着长孙弘,毫不犹豫地回答。
此刻听闻容袭的解释,又听到玉染的回应,长孙弘已经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神情来面对他们。
因为,真相对于他来说都太过残忍,就好像在一次次在他的伤疤上撒盐,接连不断的冲击让他几欲目眩。
他过去总是认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了,他每每总能想当然地以为他什么事情都能清楚地了解。可到头来他发现,原来他竟一直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是在那里故作成熟。
而面前的两个人,用事实告诉他,他想得还远远不够,对事情的了解也远远不够。
眼前的两人是真正的权谋,而他之前在玉染面前的分析和表现,恐怕在两人的眼里不过只是陪孩子玩的游戏。
有的时候,现实就是那么的残忍。
“你既然身为湘王府的世子,那你从小就需要知道自己将来都可能面对什么状况。最糟糕的状况,现在就摆在你的眼前。而且,如果你从来都没有准备,认为这个世界就应该是公平的,那到最后你事情的结局将容不得你去选择。”容袭的声色温和,唇畔之间似乎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所以说,你和南玉,就是永远活在准备之中的人?”长孙弘抬起眼眸,眼底平静且沉寂,似乎没人知道他现在的情绪到底有多复杂。
“长孙弘,你应该庆幸你不是生在帝王家,你也应该庆幸你的父亲和妹妹都始终很爱你。可是我和容袭过不了你这样的生活,因为我们为了活下去,甚至要与自己的亲人为敌。我们付出的代价,已经远远比你来得多了。”玉染阖了阖眼,轻叹一声之后启唇道。
一时间,两边皆是静默。
许久过去,长孙弘终于开口,他敛着眼眸,神情顿时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沧桑,他细细地望着玉染,眼底波纹动荡,“你们不用担心,明日早朝之后我就会离开安国,你们应该有话需要我和众朝臣说吧。”
玉染偏了偏头,一双凤眸之中流光婉转,她温柔道:“你可以不用走。”
“你把我留下,只是对我的折磨而已。”长孙弘苦笑起来,他说:“南玉,我不想恨你,宛然想杀你是真的,我爹不想活了也是真的,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在送死。我是个明白道理的人,也不会和你无理取闹。可是南玉,我也真的没有办法原谅你,因为他们的死不是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沾不上。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理解我的吧?”
“恩,我理解。”玉染的神情未变,她微微提起唇角,原本沉默的面庞之上似乎终于多出了几分柔和。
“我爹和宛然……”
“我会依礼将他们葬入湘王的封地之中。”玉染比长孙弘先一步开口。
长孙弘点点头,他深深地望着玉染,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双手交叠,深深朝着玉染作揖行礼,“那一切,都劳烦赫连殿下了。”
再也不是南玉了……
南玉早该消失了不是吗?
或者说,这个世上本该没有南玉的存在。一切,也许只是他的执念太深了。
玉染轻轻垂下眼帘,眼底温和平静,“安国的几位皇子终日在安君的威吓之下,生性怯懦,不成大器,在明日的朝堂之上掀不起任何波澜,所以我和容袭也没有必要再暗中去查看。所以,今日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长孙世子,保重。”
长孙弘的眼底深邃,他紧紧盯着玉染,仿佛想将玉染的面容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是最后一次了,南玉……
“保重。”他微微点头,随后毅然决然地回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顿时,整个安国大殿中空荡了下来,气氛死寂得可怕。
寒风一阵吹来,给人带来的是身体上的冰冷感。浓重的血腥味刺鼻又呛人,似乎有一种肃杀之意在大殿之中缓缓蔓延开。
今日的安国,风云动荡。
而安国实质,名存实亡。
翌日,大殿之中已是被恢复原状,似乎全然看不出昨日的血腥和争纷。
安君殁,湘王殁,这对于安国的所有人来说是个莫大的打击。
而众臣得到的解释只是:湘王原本是为向安君自证清白而入宫,却不料与潜入王宫的刺客相对,湘王为护安君与刺客纠缠,结果不幸亡故,连同安君也没能逃过一劫。
刺客?
是什么刺客能够厉害到先杀湘王,又杀安君呢?
那刺客又是来自哪一国,受到谁的指派?
这些全都没有得到解释,但是众位朝臣也深知其中深浅,不敢随意触碰。在这种动荡时刻,若是有谁不小心踏错了一步,也许就会丢了性命。
而安国湘王府世子长孙弘,受得安君遗命,上前宣读遗诏。
遗诏意为传位太子长孙瑞为国君,太师谢意远辅政。
其实,这封遗诏的漏洞很多。
众朝臣的心中甚至明了,像安君那样暴虐疑心的一个人,就算是死,也绝不可能让一个不是长孙氏的人来辅政。
因为“辅政”这二字,说得好听是为了安国的将来,可事实是,真正的决定权已经不再长孙瑞的手中了,而是在谢意远那里。
至于谢意远的背后又有什么人撑腰,便没有人可以知晓。
所以,这封遗诏的真假众人心中自有定夺,说到底遗诏也只不过算是一个给天下的交代罢了。
而昨夜在王宫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都无从得知。就算知道,他们也都会为了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世子,不对,现在应该称你为湘王爷了。这日子也是过得真快,你这小子都成了王爷了……说到底,你真的不准备留下吗?”散朝之后,谢建白走在长孙弘身侧,有些感叹地说道。
长孙弘一身素服,精神看起来也不算极佳,一双眼眸之似有悲伤,他说:“多谢谢大人好意。”
意思就是拒绝了。
这还是长孙弘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和谢建白说话。
“你和之前……不一样了。”谢建白抬了抬头,他看着天,长长一叹道。
长孙弘的神情还是淡淡的,他随意地笑了笑,说道:“我爹和宛然都死了,而我什么都没能做到,也就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了。更何况,我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我对朝堂并无兴致,对君上更无一腔忠诚之心,还不如恣意山水,比较适合我。”
“我以为你会恨的。”谢建白是少数的知情人之一,他想起以前长孙弘那种容易冲动的脾性,还以为这一次长孙弘又会爆发。
没想到,长孙弘的表现出乎意料地平静。
长孙弘垂下眼帘,无声一笑,“恨?谢大人,你太高看我了。先不说我别的,就说南……赫连玉,你觉得我就算恨了她,我就能随随便便赢过她吗?赢不了的吧,毕竟谢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更何况,我也没有什么好恨她的。毕竟我爹和宛然,真正意义上来说都是选择了他们认为想要的结局。
“有一点赫连玉说得很对,面对一个执念深重的人,我们很难去将他改变。很可惜,我爹是这样的人,宛然也是这样的人。我作为我爹的儿子,作为宛然的哥哥,没有能力将他们改变,只能看着他们去送死。所以,我最该埋怨的人其实应该是我自己才对吧?”
“是吗?执念深重啊……”谢建白想到此处,心中感慨万分。
这个世上,执念深重的人太多了。可又有多少人,可以破除执念,或者借由执念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呢?
也许,玉染和容袭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们想来自知自己的执念,也从一开始就为自己铺好了路。
最终的结局,谁都不知。
“那就到这里吧,谢大人,我先走了。”长孙弘忽然停了下来,他对着谢建白微微一笑,然后作揖行礼。
他的面庞似乎俊俏依旧,可昨日的恣意朝气在今日仿佛就化作了沉稳含蓄。
长孙弘,他变了。
也许是在父亲和妹妹相继离世之后,他受到的打击够多了,也足够明白这个世道的无常了。
没有人可以肆意潇洒地活过一辈子的,就算是长孙弘也不能例外。
“保重。”
………………………………
第四卷 踏歌词
………………………………
第二百十八章 玉染有孕
玉染身着一袭烟罗裙,外头披着厚实的披风,她的模样在阳光下看起来温暖而柔和,似乎少了几分昨日在安国大殿上的清冷。她就站在湘王府外,而她的身边站着容袭和秦奚。
安国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年幼顽皮的太子,也就是曾经的六皇子长孙瑞成为了安君,而辅政的人是太师谢意远。长孙瑞一直依赖谢意远和长孙弘,现在长孙弘离开了,谢意远成了长孙瑞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根本不可能折腾出任何乱子。
这样一来,玉染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是造就结局的过程并不轻松,应该可以算是玉染预料当中的最坏情况了。
玉染敛了敛眸,神情平淡道:“把跟着长孙弘的人都撤回来吧。”
既然放任了他离开,那就自然给予他最大的自由。
“是,殿下。”秦奚应声作答。
而容袭倒是轻笑一声,侧眸瞧着玉染道:“阿染可真是心善。”
“心善这个词你不该用在我的身上,不合适。”玉染先是意说了句,又扭头装作认真地将容袭上下扫了一遍,接着道:“倒是你,就这么盼着所有与你不能志同道合的人去死?”
“不是所有。“容袭笑盈盈地说。
玉染怪异地看着他。
“我从来都只想要——那些惦记着阿染的人可以消失在世上,仅此而已。”容袭的语气温和,可说出来的话不免带着些许寒意。他话音刚落之时,似乎还意有所指地往秦奚那儿看了眼。
而秦奚也因为容袭的话而抬头,两人的视线在这一刻陡然碰撞到了一起。
“你都已经是驸马了,还担心有人惦记着我?”玉染偏了偏头,问道。
“是啊,毕竟阿染容颜倾城,又身居高位,聪慧过人。不知世上该有多少男子肖想于你,这叫容袭怎可能不妒呢?”容袭煞有其事地说着,到最后还抬手掩了掩嘴,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之中竟是露出无辜可怜之色,简直可以说是“楚楚动人”。
“简单点说,你就是嫌我有脸有权也有钱呗?”玉染挑了挑眉,似乎对容袭的这般姿态不以为然,她习惯性地调侃了回去,“不过再说了,论倾国倾城,怎么说第一个也是你啊。哎,你下次出门可要小心点儿啊,可别被哪个肖想你容貌的男子给拐带走了,那我可是又要苦恼去哪儿再找个长得顺眼的驸马来了。”
“阿染。”
“恩?”
“你想都别想。”容袭看起来笑容满面,让他那张绝色倾城的面容更加醉人了几分。但是相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听起来似乎就有种略带威胁的感觉,叫人觉着危险。
玉染瞥了瞥嘴,故作正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清了清喉咙对身旁两人说道:“走吧,回宁国,也该让我休息两天了。”
“殿下是该好好休息了。”
“要是阿染自己想忙,别人可是连阻止都阻止不了。”
秦奚和容袭同时开口,说出的两句话语气截然不同,而且一听便晓得是谁说的。
回去的马车上,玉染和容袭自然同坐一驾马车。
玉染看着闭目假寐的容袭,索性也将身子往车厢背后一靠,然后慢悠悠地说道:“就这么收手,你难道不会不甘心吗?”
容袭将眼睛眯开一条缝,接着完全睁开,露出墨黑深邃的眼底。
他微微勾起唇角,笑得魅惑众生,声音也柔和似水,“阿染为什么想这么问呢?”
“恩……不想回答我,就是默认了。”玉染扯了扯嘴角,语气是肯定的。
“阿染,我是你的夫君。”容袭忽然无奈地说道。
“可你曾经或者将来也可能成为我的敌人。只要你我都不甘心,我们之间的纷争又会到何时才结束呢?”玉染仰了仰头,嗓音绵柔悠远,可其中却隐约有叹息之色。
是啊,如果他们两人是真的同心,那就像安国一样,兜兜转转总能收入囊下。
可如果他们两人不同心呢?
那是不是……就会变成烽火连城、刀刃相向的局面呢?
“这些事情不是阿染现在有必要去想的。”容袭温言道。
玉染盯着容袭的面庞看了又看,静默良久。她似乎在兀自考虑着什么,半晌之后她突然眉眼一弯,提起唇角道:“虽然我一直都觉得你的话不可全信,但这一次我觉得你说得还是有道理的,我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去考虑如此丧气的话题。”
“恩?”容袭微微颦眉,一双美目之中露出些许疑惑。
玉染轻笑出声,她忽然伸手掀起马车窗帘,目光有意无意地向外看去。光线从外面透进来,洒在玉染的半边脸上,让她的神情看起来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