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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这个兵-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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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看看老马。”
不等副官离开，杨春生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任长策皱着眉头看杨春生，“给我一个理由？”
“我们需要比毒脑更早一步知道军火的下落。”
燕京武警第一中队看守所，这是燕京少有的几个重要看守所之一。
看守所中的武警不仅一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更重要的是第一看守所被视作燕京的脸面，如果有谁按照非正常流程将看守所中的犯人给带走，那么中央会动用一切力量追究到底。
“马长坡，出来。”
狱警对老马一招手，蹲在角落里的老马抬起头看了外面一眼，很不耐烦地往外面走。
一直走到一个审讯室，老马丝毫没有作为犯人的觉悟，懒洋洋地坐在凳子上，一副摆明了不配合的架势。
副官对狱警敬了一礼，随后狱警出去将门给关上，只留下杨春生和副官两人审讯老马。
杨春生看着老马，“马长坡，知道你是犯什么事请进来的吗？”
老马木然地摇头，“不知道。”
“走私军火。”
老马笑了笑，不回答。
他不知道这个房间里会不会有摄像头之类的存在。反正他老马是不会给警察任何一点小辫子抓的。只要他不亲口承认，警察们能拿他怎么办？
杨春生看出了老马的心思，他走到老马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毒脑你认识吧？”
老马瞳孔一缩，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不认识。”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老马心中已经有数了。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有处理好走漏了风声，所以才被请来喝茶，现在看来杨春生他们这些人是冲着毒脑来的。
和泰佛会合作了这么多年，老马深知泰佛会的影响力和做事手段。可以说今天他老马既然是因为他泰佛会的事情进来的，那只需要再坚持几天，不乱说话。泰佛会那边就会想方设法地将他给救出去。
心里有了底的老马将头偏到一边，反正都是要出去的，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去和杨春生硬碰硬，没必要。
杨春生笑了，“看来你这是非暴力不合作了？”
老马阴阳怪气地说，“暴力？这位朋友，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国家是禁止刑讯逼供的吧？要是你在这里对我动手弄出什么伤来，我就是躺着出去，也会拉你陪葬。”
杨春生走回审讯桌，从审讯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和一个铁锤。
老马一看杨春生拿着这两样东西朝他走过来就知道肯定又是什么胸口碎大锤的老把戏。
将厚厚的书本垫在胸口上面，然后用铁锤猛地击打。
这样既能够给受训人造成痛苦，又不会在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痕。
知道这些套路，老马一点也不害怕。一个敢在自己身上绑雷管的人，难道还会怕这些小把戏？
杨春生掂了掂手上厚厚的书，“我知道你马长坡在燕京做了十几年的军火走私，该打算的，该考虑的都已经考虑过了。这些小把戏你看不上眼。”
“既然你知道还费这么多功夫干什么？”
“没有，我也是闲着无聊，所以过来探望探望你。你今天既然不想说，那就好好地听。我这里有一些和你有关的消息告诉你，不过你要付出一点代价。”
杨春生将铁锤和书都放在地上，不等老马反应过来，杨春生就从腰间抽出了绑人用的塑料带，将老马的手腕给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
看杨春生这种动作，老马心头一慌。
杨春生的表情太镇定了，动作也很熟练，好像真的就和他说的一样，他根本就不是来问老马话的，纯粹是无聊了想要过来虐待一下他。
将老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扳开，杨春生右手拿起铁锤，对着老马笑了起来。
“你想要干什么？”
老马想让自己看上去很镇定，可惜他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杨春生开口道，“第一个消息，你的手下小鬼死了，就在七个小时以前，被人给一枪爆头打死的。杀死你手下的人是谁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我想你会告诉我的对吗？”
老马抿着嘴唇没说话，而杨春生也没有等老马说话意思，将手中的铁锤高高举起来，又重重地砸了下去。
“啊！”
老马发出尖锐的叫声，杨春生竟然真的敢砸断他的手指！
“我要杀了你！我出去以后一定要杀了你！”
“那就等你能出去再说吧，现在我们来说第二件事”
………………………………
第四百二十八章 记忆中的男人
半个小时以后，杨春生推开门和副官一起从审讯室里走出来。
站在门口的两名武警都下意识地多看了杨春生几眼。
他们不知道杨春生在里面究竟对老马用了什么手段，但是他们可以确认的是老马叫的很凄惨也很痛苦，以至于到后面都只剩下哀求了。
“林副官，麻烦你和首长说一下马长坡刚才提供的地址，我觉得十有**军火就在那个地方。我们需要和对方抢速度。”
“那你呢？”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去做。”
杨春生没有和林副官更多解释，只是对他敬了一礼，随后就走出了看守所。
一辆小轿车停在看守所街道外面，杨春生打开车门一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后面的萧四何还有和尚。
杨春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纪北做了手势，“怎么，我们小队的人全都过来了？”
纪北笑着将电子地图点开，“队长已经知道我们之前执行的两次任务了，他说还是给你把人手配齐，免得到时候你没有完成任务怪罪他。”
杨春生微微一笑，知道这是刘羽龙担心他出事。
如果严格根据命令来执行任务，萧四何他们这个小队的人任务都应该是保护金薇安，像跟着杨春生到处跑这种事情已经算是违抗军令了。不过一群人出生入死，早就知道什么是灵活变通了，现在杨春生给他们指了一个地方，马上所有人都朝着那个地方走。
燕京市第三人民医院，杨春生四人在确定了哪里是住院大楼之后直接往楼上走。
“副队长，我来医院干什么？”
“找一个人。”
“找谁？”
“一个医生。”
杨春生的描述让大家听得没头没脑的，身为一名特种兵，找什么样的人难道就不能有一点专业的描述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杨春生根本就描述不出来。
他只是在询问了老马一系列的问题之后，从老马的供词中慢慢地想到了那天朝他开枪的男人的一些细节。
浓重的消毒水味道，黑色外套里面还露出来一点白色的衣服。当时杨春生没有去联想，现在想起来，那种白色的衣服布料，就很像是医院医生穿的白大褂。
至于为什么杨春生会带着纪北他们来到第三人民医院，是因为这家医院距离上次他被枪击的地方最近。
那个男人最有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在整个住院大楼晃悠了一圈，纪北他们也大概知道杨春生要找的是一个医生了。
和尚摸了摸脑袋疑惑地问杨春生，“副队，这医院这么大，我们为什么只找住院部？说不定那个男人在门诊部呢？”
杨春生不可置否地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只不过住院部的概率最大。既然犯人选择潜伏在医院，利用医职人员的身份来打掩护，那么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太过高调的。门诊部都是一些专家和教授，无论是年龄上，学历上还是掩护这个目的上概率都比较小。”
三人没想到一点小细节杨春生就能推出这么多的东西，他们纷纷点头，明白了杨出生为什么这么执着住院部。因为所有的实习医生都在住院部啊。没有什么名气和能力的医生，一般也会被发配到医院来值班。
“那要不我们再找一圈吧？”
纪北一直都是拿杨春生当偶像的。现在听杨春生分析得头头是道，也忍不住建议再找一圈。
杨春生突然转过头看向一名推着推车出来的男人，他对纪北几人做了个手势，“就是他，你们散开一点，不要惊动到了其他病人。”
三人都是训练有素，一见杨春生确认了目标是谁，他们没有一个是死死地盯着目标看的。这样就等同于告诉目标你被发现了。
三人很是自然地散开进入人群之中，杨春生则将早就准备好的报纸拿出来靠在墙上假装看报纸。
推着推车的这个男人大约三十岁出头，脸上的胡茬都还没有刮干净，可能是因为脸嫩加上喜欢笑，竟然还有很多的患者和他打招呼。
男人推着推车朝着杨春生这边走来，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没有看见杨春生才对。但是推车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男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虚着眼睛看着靠在墙上看报纸的杨春生。
报纸将杨春生的脸给遮完了，他根本就看不清楚杨春生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出于本能的，他总是觉得杨春生这个人好像有些眼熟。
眼熟对于他这种杀手是危险的信号。他只和目标人物熟，而所有的目标人物应该都死掉了才对。
混在人群中的纪北他们一颗心也提了起来，杨春生用报纸将自己的脸给遮住，这样做固然能够不暴露自己，但同时也会挡住自己的视线。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推着推车慢慢地接近杨春生，他从推车上拿起一把手术刀，看向杨春生的眼眸泛冷。
要是此时他突然对杨春生发动攻击，杨春生就算再怎么厉害，也必定会先挨上一刀。
就在纪北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时候，那个男人身上凌厉的气势突然间散了，握在手里的手术刀也悄悄地放回了托盘中。
男人内心几度挣扎，还是不想因为眼熟就冒险暴露自己。
招牌式的笑容又出现在了男人的脸上，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纪北他们几个都为杨春生捏了一把冷汗，副队真的是镇定，完全就和不知道刚才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稳如泰山。
哗啦。
看着推车从自己的身前经过，杨春生将手中的报纸合起来，从身后伸手搭住了男人的肩膀。
“和我走一趟吧。”
男人脸色一变，将双手慢慢地举起来示意自己不会反抗。
异变突生！
男人猛的一个转身右手摆拳就朝着杨春生打了过来。
杨春生早就防备着男人狗急跳墙，他伸手将男人的右手手腕给抓住，一个标准的过肩摔使出来，男人毫无悬念地腾空而起，重重地被杨春生给摔在地上。
………………………………
第四百二十九章 狗皮膏药
周围的人都看懵了，不清楚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好地为什么会有人对医生动手？难道是传说中的医闹？
“放开我！有什么事情去我的办公室说，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一张嘴杨春生就知道要坏事，他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不让他继续说话，却不知道这个行为像是火星一样点燃了围观群众的情绪。
“玛德，果然是医闹！”
“小陈医生对我们这么好，你有什么事情冲我们来！放开他！”
群情激愤，一下子控制不住。
混在人群中的纪北他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所有的围观群众就朝着杨春生冲了上去，对杨春生拳打脚踢。
要是敌人，杨春生倒是能够三下五除二地将这周围的人先解决掉几个起到震慑作用。
偏偏这些都是平头老百姓，说远一点就是杨春生要保护的目标。
杨春生只能够死死地将男人的脖子给掐住，免得他逃跑。然而不知道是哪个围观群众一点都不知道轻重，从旁边拿起一个拐杖抡起来就要朝杨春生的手臂上砸。
要是这一下砸结实，杨春生这条手臂很有可能会废掉。因此杨春生只好松手，也就是这么一松手的功夫，男人毫不客气地给了杨春生一脚，转身爬起来就往外跑。
“副队，你没事吧副队！”
纪北他们三个壮汉总算挤进来了，他们将杨春生给护着，把围观的群众都给隔离开。
还有几个男人想要浑水摸鱼的，被一根筋的和尚直接两拳打在肚子上，顿时镇住了一片人。虽然这些人都不动手了，但还有好事的大爷大妈在旁边数落杨春生。
杨春生脸上全是小口子，身上也是被人踹了好几脚地脚印。他怒吼一声，把纪北腰间的手枪拔出来对着天花板连开三枪。
砰砰砰！
枪声一响，所有的老百姓都老实了。他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还有一些反应比较快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杨春生狠狠地瞪了这些围观群众一眼，“我们是特种部队的，刚才在执行任务。然而就是因为你们的干扰，一名穷凶极恶的歹徒成功逃脱了！”
大爷大妈们面面相觑，纪北则是直接拿出军人证展示给所有人看。
自知理屈，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群众一个个都尴尬地解释。
“解放军同志，我们这不也是不知道吗？要是知道我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他跑了？”
“就是就是，平日里我就觉得这个小陈不是个好人。见谁都笑，你说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是什么？一点原则都没有。”
见这些群众又七嘴八舌地吵吵开了，杨春生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他将手枪还给纪北，给和尚做了一个手势，“和尚，你去给他们每个人登记，如果这一次我们没有抓到歹徒，你们所有人都有可能上军事法庭。”
老百姓们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一个个都哀嚎起来，希望杨春生能够开一面。
杨春生正在气头上，能够听进去这些才是奇怪。他转身带着纪北还有萧四何离开医院，坐在车上，纪北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杨春生的脸色。
杨春生将一品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有什么话就说。”
“副队，你让和尚留下来登记不会是真的吧？”
老百姓没有见过世面，他纪北可是对军队里的条例门儿清。
在医院里未经许可开枪吓唬老百姓，如果真的要追究起来，还真说不定是谁上军事法庭。
杨春生深吸一口气，“只是吓唬吓唬他们，刚才我气儿不顺，如果不找点发泄的渠道我杀人的心都有。”
纪北赶紧赔笑，“理解理解，我们眼看着就要逮着那个龟孙了，如果不是那群老大爷老大妈捣乱，我们说不定就已经完成任务了。”
杨春生白了纪北一眼，这小子别的能耐没有，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等一的。
“把你的笔记本电脑打开，萧四何你来开车。”
“开笔记本电脑干嘛？”
纪北心中疑惑，但还是按照杨春生的指示将电脑打开了。这一打开纪北才发现追踪软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杨春生给点开了，而且信号源还在不停地移动。
纪北眼前一亮，吃惊地看着杨春生，“副队你刚才把狗皮膏药贴上去了？”
“废话，我要是没有贴上去还有时间吓唬那群老太太？赶紧的，不要把人给跟丢了。”
原来之前和那人搏斗的时候，杨春生为了保险起见就已经将兜里的跟踪器摸出来了。趁着那人不注意，杨春生将追踪器给牢牢地贴在了那人的身上。
之所以叫狗皮膏药，那是因为纪北喜欢这样叫。和传统的跟踪器不同，这种跟踪器是纪北改良过的版本。不是一小块，而是一小片。就和狗皮膏药一样，一面具有极强的粘性，中间的部分是很多细小信号丝，正是这些信号丝发出信号，能够让电脑捕捉到信号源的移动。
这种跟踪器比传统的跟踪器更容易黏贴，也更难被发现。杨春生是把这东西黏在那个男人内衣上的，所以只要那个男人不进行彻底的换装，他就会一直在杨春生他们的监控之中。
“副队，你觉得他有可能往哪里跑？会不会离开燕京？”
“不会。”杨春生很是肯定地摇头，“之前我们想要找老马，结果老马差点被打死。我们又去找小鬼，小鬼又被杀死。毒脑这样做就是想彻底切断一切的线索，至少不会让我们短时间内查到什么。如果这个男人脑子不秀逗，他也该知道自己被暴露后只有死路一条。”
“那不更应该离开燕京？”
杨春生笑了，“毒脑现在就在燕京，你觉得他会放人一个可能给我们提供线索的人离开燕京吗？所以这个男人不会离开燕京，他会找地方躲起来，或者找机会联系上毒脑。”
纪北对杨春生竖起大拇指，本来是一次意外，现在看起来好像能够放长线钓大鱼？
………………………………
第四百三十章 红鸦
虽然在做这一行的时候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真的被人找上门来，陈末还是十分的惊慌。
“喂？”
“我暴露了，现在需要离开燕京。”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谁发现你了？”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他们的身手应该是军人。我现在需要准备离开燕京，你和老板说一下。”
“好，我会和老板说的，你快点准备吧。”
电话挂断，陈末一边开车一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换上另外一个款式。
单身公寓，陈末一直以来的藏身之所。这么多年来的水电气费还有房租都是他让别人代缴的，自己从来没有露过面。加上陈末一般都是晚上回到这里，所以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冲到卧室里将床下放着的一个行李箱拿出来，这里面有陈末早就准备好的身份证件还有一些必需品。
哐当。
就在陈末收拾东西的时候，客厅外面传来一阵响动。陈末将手枪摸出来拿在手上，一步步地往外走。
“谁？”
陈末警惕地发问，没有人回答他，随之响起来的是客厅里传来的音乐。
陈末走过去一看，一个男人正蹲在客厅里翻看着他的音乐碟。
“你的品味不行啊，全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歌，没有一点上档次的。”
看清楚男人的脸，陈末这才放松一些。这个人是老板的手下，也是唯一一个他见过的上头人。
“秃鹫，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和老板说我这边的情况吗？”
绰号秃鹫的男人耸了耸肩膀，随手将一张放进播放器，“我说了，老板让我来找你。”
“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来你为老板做的事已经很多了，钱也拿了很多吧？老板的做事手段你应该最清楚。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你被人发现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陈末猛地将手枪举起来对准秃鹫，“你是来杀我的？”
“不是杀，是清理。或者你自己了结也可以，免得我动手留下一些其他的证据。”
陈末眼中满是恨意，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不会死在那些特种兵的手上，而是死在自己人手上。
见陈末的神色有些不对，秃鹫的眼神也慢慢地冷了下来，“我要是你，就不会想着开枪。因为你没有杀我的机会”
砰！
枪声在房间里响起，陈末的确想要开枪，不过他没有这么机会了。
一颗子弹从他的太阳穴穿过，了结了他的性命。
在这个房间中不仅仅有秃鹫，还有从来隐藏在暗处不被其他人知道的秃鹫搭档，红鸦。
秃鹫叹了口气，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陈末，“杨春生他们的动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快，要是按照他这个速度追查下去，迟早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红鸦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秃鹫。
和秃鹫这种动脑子谋划的人不一样，红鸦给自己的定位就是杀人工具。他不需要去考虑为什么杀，或者应不应该杀这种事，他只需要秃鹫告诉他杀谁，在什么时候杀。
秃鹫无奈地一摊手，“你这个人就是这么无趣，恐怕组织里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这种活死人的性格。走吧，杨春生他们应该快到了，我不想和他们交手。”
秃鹫和红鸦前脚刚刚离开，杨春生与纪北他们就冲了上来。
纪北疑惑地看着杨春生，“副队，不是说等他和毒脑接头吗？我们这样贸然上来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杨春生皱着眉头摇头，“我们现在上去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啊？那我们现在”
“可是太久了。”
“什么太久了？”
“他待在这一个地方太久了。”杨春生将自己的推测说给纪北他们听，“就算他不知道我们在他的身上安放了追踪器，但这个小区距离医院并不算远，也就是说还远远没有到安全的地方。一名想要逃脱我们追击的杀手，他会在这个房间里待上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吗？”
纪北他们也算理解了杨春生所说的话。其实很多事情换位思考一下就很好理解了。
如果是紧急集合，杨春生他们这些当兵的将需要带上的东西带着到楼下集合，前前后后都不会花超过五分钟的时间，更不要说是早有准备训练有素的杀手。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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