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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这个兵-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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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爸爸,他想要干什么这还不是很明显么?他是想要灭了我们而一统金三角啊!否则的话,他训练这么多的小黑干什么,足足一个营啊!”不同于奇武的质疑与郁闷,陈建风的每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像是与杨春生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叫人听着好不阴冷。
“一统金三角?”奇武听到这五个字时浑身一震,曾几何时,这也是他自己的梦想啊,谁想迟暮之年,却从自己的干儿子口里听到别人有这样的觊觎,此番有志难伸,又怎是寻常人能够懂得?想到这些,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老了,老了,看来自己没有做成的事情,要等到别人来做了。”
“武爸爸,你不老!这件事情,我们也不能够等别人来做,因为那意味着,我们会死!”陈建风单刀直入,一下子就砍中了要害,意气风发的说道:“你忘了,武爸爸,你还有我,还有我这个儿子啊!儿子相信,只要武爸爸能够振作起来,不等那姓华的将兵练成,我们父子一心,就一定能够一统金三角的。到时候,我们就彻底成为了东南亚甚至整个亚洲的毒品主宰者,我们不就可以呼风唤雨了吗?在这片地界上,谁还敢忤触我们!”
“这个嘛我的儿,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统金三角?我们拿什么啊?就凭那些雇佣兵?别傻了,他们看家护院还行,要是攻城略地,我看他们连十个小帮小派也吞并不了就消耗光了。”
奇武失去了往日的豪气,人到暮年,早没有了当初的上进之心,任由陈建风豪迈万千,他只是退步抽梯:“我的儿,我看就算了吧,咱们现在的日子不也挺好的嘛,也无人敢惹,咱也不必去惹他们。”
“不,武爸爸,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陈建风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好爸爸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急得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的:“其实其实我们要想一统金三角,根本不必理会那些小帮小派的不,我的意思是,在最初的时候,我们不必用我们的雇佣兵去攻击那些小帮小派,甚至根本不用攻击我有办法,只要能把姓华的那一只力量消灭了,我相信,那些小帮小派根本不足为虑。”
由于过分激动,他说得很乱,不过,奇武却从中觉察到了一些什么,带着依稀好奇心,认真道:“我的儿,我知道你智计非常,可是你说的不用攻击云云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对于我们来说,只要将姓华的他们消灭了,那样的话,就算不能一统金三角,金三角事实上也在我们的控制当中了。可是我不明白,除了用雇佣兵攻击这一个选择,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么?”
说到这里,奇武顿了顿:“你别着急,我的儿,想好了再对我说。”
“嗯。”陈建风郑重的点头,他知道,眼前的奇武已经雄风不再,自己必须拿出一个最好最妙的策略说动他,让他认为灭掉华生是非常有可能的,否则的话,以他现在的心理状态,一旦陷入了某种偏执型的保守,再想全服他可就难了。约莫想了十分钟,陈建风眼睛一亮,自认为想到了一个应对的绝妙策略,高兴的抚掌大笑道:“武爸爸,我有了,我有了!你想,我们何不利用姓华的此次练兵事件,来一次纵横捭阖呢?”
“纵横捭阖?”奇武有些莫名,不知道陈建风说的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道:“我的儿,不要在你武爸爸前卖关子,什么纵横捭阖,你到底说清楚些。”
“武爸爸,我是这么想的。首先,我们不管他姓华的是不是要统一金三角,但我们一定要打着他的这个旗号,去告诉那些小帮小派,就说姓华的之所以练兵,就是为了灭掉他们、就是为了统一金三角。然后,我们再从姓华的周边几个小帮小派下手,诱之以利,动之以理,说服他们暗中投靠在我们这一边。最后,嘿嘿”说到这里,陈建风颇为诡异的一笑。
顿了一下后,将最为玄机的一点附耳低言,轻轻的告诉了奇武后,方才大声道:“我相信,武爸爸,只要我们做到这三点,那么姓华的将成为我们金三角的公敌,到时候,这片地界上所有的毒枭都将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还会担心没有攻击力量供我们指挥吗?”
“妙啊,妙啊。这前两步走的倒是寻常,妙就妙在这最后一步,简直是神来之笔啊。”听到陈建风的这一番策略,奇武仿佛一瞬间年轻了二十岁般,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许多。
那一对招子再次闪现出了野心家方才有的目光,拍着他的肩膀道:“我的儿哦,今日我方才又重新认识了你,你到底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啊。你就放手去做吧,今后能不能统一金三角,我就全靠你了啊。”说完,房屋内响起了父子二人哈哈大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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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七章 流言四起
吴南踏进金三角的第一步起,就听到了那些喽啰小贩四处在宣扬一个声音:“华生要统一金三角了!”这让他心中一怔,凝思一番,感觉此事不简单。
试问,以捞偏门为生活的人,又不比那些政治豪客,说白了是一群黑暗中的寄生者,凡事谨小慎微犹然担心被人暗算,又有谁敢这样大张旗鼓的说要大张旗鼓的说要统一别人?这不是找死么?吴南想,蠢人尚且不敢这么干,何况杨春生。
然而,想归想,他心里还是有些疑问的。正是带着这些疑问,他来到了杨春生的大本营,他看到了那足足一个营的小黑。
吴南惊诧不已:“生哥,你难道不会真的是想要统一金三角吧?训练这么多的人,还都是这样的好苗子,太张扬了吧?”
这几日来,杨春生也在为这样的传言头疼,尽管情知有人从中作梗,尽管多少料到了是陈建风在暗中兴风作浪,但细细一想,还真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应对,只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一直隐忍不言。当下见吴南又问起了这件事,知道在他面前更不能将这个仅存于内心的想法如实相告,双手一摊,只能无奈的做戏道:“我说吴先生,别人看不出,你还看不出来么?不错,我是在训练一些士兵不假,可这完全是为了自保而做出的无奈之举啊。你可知道,人家奇武的大本营里可是有好几队雇佣兵常年守护的,还都是国际顶级的队伍,我们本来就没有人家财大气粗,如今又与你们定下了这样的半价协议,你说说,我们还能怎么办?”
一番话说下来,吴南只笑笑不说话。他自不能判定杨春生话中几分真几分假,便不好过多的纠缠此事,只是看向了与自己同来的那些那二十多匹骡子与马仔,示意自己是来取货的。杨春生自然明白他的来意,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就把他带到了会客厅,转入正题道:“吴先生,不知道你这次打算带走多少吨白货。”
“不多,就这些。”言语中,吴南左手比了一个“二”字,右手比了一个“十”字,嘴角泛起一抹不容改变的轻撇,双目炯炯的看着杨春生。
“二十吨?”杨春生吓了一跳,他与纪北先前筹划着,就算皮克他们有再大的胃口,最多不过十吨,谁想他们如此了得,一下子就要这么多,不由连连摆手道:“吴先生,你玩笑了,这么多的白货,别说我们营地拿不出来,就是放眼整个金三角,也不可能有一家能够拿出来。”
“那我也没办法啊。这是皮克先生交代的,说既然是第一次交易,就要足量足金,否则的话,那又有什么意思呢。”吴南说着,拿出一个文件袋来,递给杨春生道:“另外,我还不得不提醒你,华先生,这是老挝市场百分之六十一石油份额的转让文件,按照我们当初的协议,虽说我们只付到二十吨的价钱,但是你需要送到我们的手里的怕是还不止这二十吨吧。加上你允诺的十分之一,我算的没错的话,应该总共是二十二吨吧。”
“呵,我说你们怎么一下子要这么多,原来是因为我当初答应免费给你们提供交易量的十分之一作为交换条件,用来交换石油份额的转让协议,你们为了多得一吨白货,所以才报价二十吨的吧。”杨春生对他们这种小家子的算计很是愤慨,毫不留情,当下就戳穿了他们的真是意图。
“华先生,你这么想我们也没办法,可是做生意嘛,难道不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吗?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做出违反协议的事情啊。”吴南倒是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占便宜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看倒不如这么办。”杨春生是个痛快的人,不喜欢跟他这样的人磨磨蹭蹭,拍板道:“我眼下没有这么多的白货,但我为我说过的话负责。吴先生,你要是不想白跑一趟呢,就听我的,我给你从我这里带走十二吨白货,但我按照五吨白货的市场价收钱,怎么样?”
之前的约定,杨春生以市场价的一半向皮克他们提供毒品。如今带走十二吨白货,却只收五吨的市场价,那就意味着杨春生在遵循了先前约定的同时,还免费赠送了两吨白货作为交换石油份额转让协议的条件,这完全达到了皮克他们“占便宜”的心理预期,吴南听了,当然喜不自禁:“华先生这么客气,我却之不恭啊。”
“那行,让你手下跟着蛤蟆去装货吧。”杨春生将他看做是瘟疫,是一分钟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了,吩咐蛤蟆去给他们上货后,自己找了一个由头,去操场敢看士兵训练。
黄昏时分,十二吨白货都分批次的装进了骡马的布袋里。没有送别,没有寒暄,吴南带领着他的人马走在丛林的小路当中。月亮初升,丛林里最危险的一段小路已经过去了,吴南叫过了其中的一个小头目:“出去之后,知道跟谁接头吧。”
“知道的,南哥,我一定会按照你先前的吩咐,将这些白货一点不落的全都交到皮克先生手中的。”那个小头目一脸精明的神色,信誓旦旦的说着。
“那就好,你一路小心,有什么状况及时跟我联系。我还有点事,就暂时不陪兄弟们了。”吴南说着,骑了其中一头小毛驴,蹦蹦颠颠的向山下走去。
村庄里袅袅炊烟升起,他敲开了其中一个农户的大门,掏出了一张美金递给了家主,面色诚恳道:“这位大哥麻烦了,这夜黑路窄的,我一个外乡人,想要求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奇武的大本营所在,能不能带我走一趟。”
言罢,见那家主面露不虞,现出些犹豫的样子,吴南赶忙又掏出了两张美金:“大哥,请你帮我,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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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八章 暗夜伏危
时至中夜,潮湿的雨林里没有一丝风,黑暗中,山坡上杳杳冥冥的走来一队人马,由于过分湿热的缘故,他们一个个都光着膀子,行走在午夜梦回,像是一只只山魈出动,若非说着些人言人语,当真叫人恐怖生畏。其中一个牵着骡子的马仔,着实有些热的受不了了,伸手去摸那骡背上的麻布袋子,见随身携带的饮用水已经空了,顿时显得有些绝望,紧走两步,冲着那带队的人说道:“狼哥,我们去哪里买点水也好,这么热的天气,再这么下去熬不住啊。”
这趟买卖跑得极其顺利,非但将毒品卖了个好价钱,刚才猫头他们传过话来,说是已经将那些向自己购买毒品的贩子全部抓住了,这可真说得上是里子与面子都有了,既落了实惠,又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任务,野狼本来就心情不错,当下听那马仔嚷嚷口渴,打着哈哈道:“这大半夜的,去哪里买水啊。我看你稍稍忍耐一会儿,前面就是扎古的营寨了,虽然夜深,我们打扰人家多少显得有些不礼貌,但看在我们是他们邻居的份上,我相信,他就算心里不高兴,也不会不给我们这个面子的。”
那所谓的“邻居”,其实指的是距离。在杨春生大本营的左近,有三个比较小的营寨,分别由三个小的头目率领,各自带领着数十个手下开门立户,一个叫做扎古,一个叫做颓拔,一个叫做海山。尽管这三个小营寨无论从规模与人数上都无法与杨春生的大本营相提并论,但论起历史来,人家可说得上是“源远流长”,那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汉子,杨春生还没有来到这里“卧底创业”之前,人家已经长久扎根了,这一点,也是杨春生没有灭掉他们仨的原因,没办法,有历史就意味着有着出众的人脉关系,如果鲁莽妄为,很容易引起众怒,那不是聪明人的选择。
在三个营寨当中,扎古的营寨最为靠北,也距离野狼他们的行进方向最近,是以野狼想要去他们的营寨讨口水喝。当下紧行慢跑,大约又走了半个小时的光景,众人便看见了扎古营寨中由木料搭起的炮楼,野狼更不打话,立即就跑了过去,向那炮楼顶的哨兵叫到:“喂,兄弟,我们是生哥的人马。刚刚从边境回来,饮用水已经消耗光了,能不能禀告一下你们的老大扎古,让我稍稍补充点水分。深夜不敢打扰,喝完就走。”
“好的,你们先在门口等一下,我这就去通知我们老大。”金三角的营寨是一种警觉性极高的存在,尤其深夜,因为担心宿敌偷袭的缘故,此份警觉性更是不比寻常,看到了野狼他们现身,哨兵在招呼其他警戒人员护住门口后,方才进去禀告。
客厅内灯火通明,虽然深夜,现在的扎古并没有就床安寝,推杯换盏间,他还在饭桌上陪着他近在目前的两个邻居颓拔与海山,以及远道而来的朋友陈建风,四人如同臭味相投的苍蝇,一经碰面便相互投机,彼此与彼此奉承着,酒杯的撞击间充满了欢声笑语。直到那哨兵进来,直到那哨兵将野狼的事情禀明,酒桌上方才陷入了一片沉默。
“这是一个绝妙的好机会啊!”良久,方才由陈建风打破了沉寂,他目光中涌动着阴谋的气息,他唇舌内泛滥着狡黠的余味,像是怀揣着引爆炸药的遥控器般,激动的向那扎古说道:“扎古兄弟,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镇定剂之类的东西,他们不是要水喝么,我们就给他们水中来一点,只要将他们全部放倒,我们不就可以顺利的栽赃了吗?也省得我们日后在动其他脑筋,何其便利啊!”
“建风哥,你的意思是说,就按照我们之前商定的那样,把野狼他们全部迷晕,然后我们三个营寨的人马在悄悄的迁避到奇武先生的大本营里,对外却宣布说,我们是被华生灭掉的,以此来激起整个金三角的公愤?”扎古亦是觉得此计大妙,顺着陈建风的思路分析一番后,见对方频频点头赞许,马上叫来了自己的一个亲信手下:“你去药房看看,我没记错的话,是有不少镇定剂的,寻常兄弟们毒瘾发作的时候用得着他,家里应该贮备了不少。如果没有,你问问药房的李先生,看看有什么能够代替的药品,尽速拿来。”那手下一溜烟去了。
“我们这么干行么?”见他们两个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倒是一旁坐着的海山颇有些嘀咕,与另一位默不作声的颓拔相视一眼,鼓起声来说道:“让我看,我们三家迁避到奇武先生的大本营里也就是了,只要我们众口一词,对外说我们确实是为了躲避华生而这么做的,那样自然会引起整个金三角的公愤,自然会将华生陷入一个孤立的境地。可是眼下,人家姓华的毕竟不是没有对我们怎么样吗,如果我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拿人家的兄弟下手,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呢?一旦日后消息泄露了出去,万一华生他找我们算账,我们可吃罪不起啊。”
“吃罪不起,这是什么话?”陈建风一听这话怒了,双眼一睁道:“海山兄弟,要说你年纪也不算太大啊,怎么做起事儿来就这么怂呢?不错,我不否认我们这样做有些理亏,可是你想过没有,一旦我们将华生陷入孤立的境地,等待他的将是什么?”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自问自答道:“我问你,除了灭亡他华生还有第二条路吗?再者说来,你们说华生还未向你们动手,觉得有些心虚胆颤,可你们扪心自问,若是华生那一个营的黑哥哥果真叫他练成,到时候果真让他先对你们动手了,就凭你们三家这点零星人马,能够抵得住他一波攻击么?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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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 进击的扎古
到底不愧为“谋士”之名,陈建风一番话说下来,非但让持有不同意见的海山闭嘴,还将本来想要争执一番的颓拔生生将那一肚子的话堵了回去,于是在没有人阻止他的计策,小弟已经将镇定剂以及相关的麻醉药品找来,在陈建风与扎古的吩咐下,拌匀在了一个木桶了,由那个哨兵抬了出去。
“不好意思,狼哥,内院的门已经关上了,贮存室里的矿泉水拿不出来,只好打了这一桶井水款待各位,兄弟们将就将就,改天我请你们吃饭赔罪。”哨兵将那一桶水提了过来,说了一句冠冕堂皇的掩饰言语后,又将一个塑料制的瓢盆递到了野狼手里。
“井水好,井水凉快。”野狼本来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当下饥渴难忍,更加不顾所以,拿起那瓢盆痛饮了一番后,又将它递给了其他兄弟:“大家别着急,慢慢喝,不够的话,让这位兄弟在给我们打一桶去。”
转眼间,一桶水被十数个人分了个精光。野狼向那哨兵道一声谢,正要带着大家伙离开,忽然觉得脑海中一阵眩晕,脚底便轻了起来,由于警觉,在那惚恍之间,双手本能性的就要去摸腰间的枪械,可还没有拨开枪袋,只一个刹那间,双手双脚就仿佛不是自己了的般,在没有一个听使唤,上眼皮泰山一般压了下来,整个人就在没有了知觉。
“还愣着干什么,把那些小的做了,把那个野狼绑了!”黑影里走出了陈建风与扎古,他俩看着这地上横七竖八的躯体,脸上同时泛出了满意的笑容,如同深夜里绽放的罂粟花,似乎在孕育着一个极其迷幻的故事。
夜风有些冷了,除了野狼,他带来的那些手下都被一柄柄锋利的匕首钻进了心窝,然后被集体扔到一个臭水沟里,用这样的方式无声的结束了自己的宿命,一如从未来到这个世界一般。陈建风很满意,扎古很满意,二人有种自来熟的默契,等待着那些小弟处理完这些后,来到了庭院的一个寂静的角落里。
目光中,海山与颓拔还在酒桌上推杯换盏,似乎在诉说着兄弟情长,气氛仍然十分热烈。陈建风在机警的扫了他们一眼后,转头悄悄的对身旁的扎古说道:“扎古兄弟,我是看出来了。若说在你们三人当中,有谁是一定能够成事的,那除了你老兄,怕是在没有别人了。如今他们两个尚且蒙在鼓中,我建风有一条妙计踌躇良久,不知道扎古兄弟支持不支持?”
“建风哥,你这是什么话。不瞒你说,自打你来到了我的营地,自打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我扎古的机会来了!”见陈建风对自己这般亲密,扎古有一种受人赏识的兴奋,拍着胸脯说道:“所以说,无论你建风哥有什么想法,就请你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吧。我扎古是一百个支持、一万个支持!今后就跟着建风哥混了!”
“好的,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哥哥我先把话放在这里,只要你扎古兄弟能够跟我共行进退,未来的金三角就一定是我们的天下。”陈建风慷慨激昂的进行了一番空头许诺后,又复鸡贼般的四处一看,见并无人影,方才向扎古附耳低言道:“扎古兄弟,哥哥这个想法说出来其实也没啥,现在海山与颓拔不是正在那里吃酒么,不是毫无防备么,请你立即带着你的兄弟过去,二话不说,给我将他俩全都干掉!”
“什么,干掉他们?”扎古吓了一跳,瞪着陈建风道:“建风哥,我没有听错吧?不是还要联合他们两个制造影响继而孤立姓华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动起杀人的心思来了。”
“哎呦,扎古兄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请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将海山与颓拔杀了,不是更有利于我们制造影响而孤立姓华的吗?”陈建风循循善秀,那小眼睛闪烁着一圈一圈的绿光,正在期待的看着扎古。
比起脑子快来,扎古当然不如他。在陈建风的注视下,他想了好久,方才明白了过来:“建风哥,你是说我们杀了海山与颓拔,然后在将这件事情栽赃到野狼头上,接着再去海山与颓拔的营地放把火,这样一来,人证物证俱全,姓华的就是想赖也赖不到了,而金三角,在这样强悍的事实面前,不用我们鼓吹,自然而然的就会引起莫大的公愤,是不是?”
“不错,不错,哥哥到底没有看错你,扎古兄弟,你可以啊。”见他领悟了自己的想法,陈建风夸奖了他一句后,又接着补充道:“不过,单单烧掉他俩的营地是不行的,你自己的营地,也必须全部烧掉。这样一来,故事才会变得完整起来。野狼在华生的吩咐下攻下海山与颓拔的营地后,又连夜向你发起攻击,你拼死抵抗,虽然到头来没有保住营地,却是逮住他们的罪魁祸首野狼。”
“妙啊,妙啊。”扎古抚掌称快,连连赞许道:“建风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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