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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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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闻这一向连这门婚事提都不能提，一提就发火的小郡王，居然主动要求要见未婚妻，她惊喜地都不知怎么是好了。
天真的诚王妃以为是自己儿子想通了，这是要相看媳妇了，便开始琢磨怎么才能不漏痕迹的让儿子和未来媳妇见上一面。正犯愁间，正好平国公家六姑娘要办生日宴，六姑娘的母亲是平国公三房太太，素日里和诚王妃还算有些交情，便送来了帖子。
一个小辈的寿宴，她本来不想去的，这次想起儿子请托，便答应了。
她又私下派人去了威远侯府送了套首饰，言道自己上次见过陆滨柔后很是想念，但此时的关系确实不太好邀她上门，幸好几日后平国公家要办宴席，她新得了套首饰觉得不错，便给陆滨柔送了来，到日子可以戴云云。
陆家便知道她是希望陆滨柔到时候别再称病，还是去一下。
陆家人本来不大想让她去的，都已经决定要退婚了，即使运作得当可能也会流言四起满城风雨，这时便不想让她再露面。
但是这个时候有不好得罪诚王妃，思来想去便决定还是让陆滨柔去吧，但是谢氏表示她就不去了，不止是她，陆府的长辈们一个都不去，想来没有长辈在，诚王妃没有理由，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拉着陆滨柔不放了。
………………………………
第六十七章 慧月送帖
这日一早，陆滨柔起身，刚洗漱完毕坐到妆台前，就有小丫头莲蓬来报，说三夫人戚氏身边的慧月姐姐来了。
陆滨柔正端坐着，由二等丫头春暮给她梳头呢，柔顺的青丝如瀑般泄了一背，微一晃动，发上的光晕流水般淌。
一旁本在收拾床铺的沐阳已迎出去，还没到正屋门口，帘子一掀，慧月那张未语先三分笑的脸便露了出来。
她边迈门坎边笑道：“哎呦，怎么是你出来了，我粗手笨脚的，怎敢劳沐阳姑娘金贵之躯亲自过来给我打帘子……”
话未说完沐阳便扑过去拧她，笑骂道：“慧月姐姐还是这个脾气，最是爱打趣人，这才几天不见就又要拿人取笑。”
慧月弯弯的秀眉一挑，道：“我可听说了，令尊王管事高升了，成了大夫人陪嫁的江南二十四家店铺总管事。你老子娘不是说开春后，也要过去宿州那边了么？”
沐阳眉毛都没都没动一下，淡淡道：“是，夫人体恤，让我娘也跟我爹过去。不光是我娘，姨娘也要带着我两个弟弟一起过去。”
慧月本来笑嘻嘻的脸闻言也不禁僵了一下，她走进来，拍拍沐阳的肩，低声道：“放宽心吧，左右……再怎么也越不过你娘去。”
沐阳没说话，点点头，陆滨柔在里屋没注意她二人在说什么，此时见她二人一前一后走进来，扭头笑问道：“慧月姐姐，这么一大早的，可是婶婶有事吩咐？”
慧月这时已进了内室门，行礼道：“回姑娘话，的确是夫人有事告诉姑娘。”
她拿出一份帖子，恭敬递给陆滨柔，笑道：“是平国公府的六姑娘，三日后说要办生日宴，给姑娘也下了帖子，三夫人便让奴婢给您送过来。”
陆滨柔接过帖子，诧异道：“不是原来都称病不去么，怎么这次……”
慧月道：“昨夜三夫人和二夫人详谈，两位夫人都说，姑娘回京时日已久，也不好再总不露面，日后这些宴饮诗会，还是出门散散心的好。只是这次，三夫人恰好那日有事要进宫去，也不能陪着姑娘去了，姑娘自己带着丫头去，要当心些才是。”
陆滨柔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异议。本来就是小辈之人的寿宴，长辈们除了极为相熟的，本就少有人会去。不过……说起来这倒是她回京后第一次独自去参加这等游饮宴会。
此时春暮已给她梳好了发髻，捧着首饰匣子问她今日想要戴哪个。陆滨柔随便瞄了一眼，指了对小巧的玉葫芦耳坠，并头上两根简单的碧玉发钗，配上她的发式，虽是家常的装扮倒也精致。
她看看手里烫金描花的帖子，做的十分的精致华美，还散发着隐隐的馥郁香气。她嘀咕道：“我母亲又不去？真是的，女儿头一次出门她也放心……”
慧月耳朵尖，听清了她的小声埋怨，她倒是知道谢夫人不去的原因，但她毕竟不是谢夫人的丫鬟，人家母女的事，她也不敢多说话，便装作没听到只是低头笑。
陆滨柔自己倒也不是真埋怨母亲，只是疑惑一下，说完便把这事放到脑后了，她笑道：“劳烦慧月姐姐了，这么一大早就亲自过来给我送帖子，要是不急着回去，不妨在我院子里和沐阳她们几个一起用完饭再走，我这里的几个丫头呀，早就念叨着好几日不见你了。”
这时凝香也进来了，还未说话，慧月看见了她便笑道：“哎呦姑娘，在凝香姐姐面前，奴婢哪里敢当那一声姐姐。不过姑娘，奴婢今日还真得辜负您的美意了，三夫人还等着奴婢回话呢，既然姑娘这边没什么问题，那奴婢就赶紧回去回禀夫人去了。”
陆滨柔点点头，凝香闻言扭头给正在堂屋摆饭的另一个二等丫头冬至使个了颜色，冬至会意，低声唤了个小丫头取来食盒，快手快脚捡着各色点心小菜拾了几样，摆好装上递给了凝香。
凝香接过来，把食盒塞到慧月手里，笑道：“三夫人的院子远，天又冷，等你回去，估计给你留的饭都凉了。你既然不在这里用饭，就带着这些回去吧，都是我们小厨房的刘厨娘做的，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都是凉些也不影响口感的物件，你带回去先垫垫。”
慧月一愣，手里食盒沉甸甸的，光滑的木制把手握在手里，有种凉凉的触感。
不过她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内心暖暖的，她虽然是三夫人身边的大丫头，但凝香原来是老夫人身边的一等得意人儿，基本上除了侍候老夫人之外，和她们这些人的接触并不多。此时塞到手里的一个食盒，并不是多贵重，却偏偏熨帖到了人的心坎里。
怪不得老夫人那么喜欢凝香呢，她想，果然行事妥帖到了十分。
送走了慧月，主仆几个围看那份请帖，帖子本身没什么特殊的，妙在写帖之人一手簪花小楷工整秀丽。陆滨柔笑道：“这帖子是晋六姑娘亲自写的？笔断意连，笔短意长，极尽簪花写韵之妙，六姑娘这一笔字倒真是不错。”
沐阳讶然道：“姑娘回来这些时日，未见过姑娘练字，奴婢只当姑娘对此无甚兴趣，没想到原来还是行家，一语道出这卫夫人名姬帖字体的精妙所在。”
陆滨柔道：“我鉴别别人的字体可以，仿写也不错，但是自己写……却是写的不大好的。”
沐阳道：“姑娘谦虚了，练字不是都从临摹大家书法开始的么？姑娘能仿写，自己的字应该也不差吧？”
陆滨柔笑笑，道：“我当时习练的仿写，走的路子就不是为了练字。自己由于模仿了太多人的笔迹，可能在字迹上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性格，注定写不好字的。”
沐阳点点头，凝香在一旁笑道：“姑娘哎，咱先别说这习字了，先想想，三日后的赴宴，姑娘想要如何梳妆穿戴？”
陆滨柔闻言想了想道：“除了上次宫中赴宴外，这是我回京后第一次出门应酬，的确是个大事……这样吧，用完早饭去祖母院子里，我先去问问这个六姑娘是个什么情况。”
凝香含笑点头答应，主仆几人自是分别用饭不提。
………………………………
第六十八章 祖孙谈天
饭后，陆滨柔带着凝香和春暮，徒步慢慢往王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还没进老夫人的院子，早有丫鬟早早迎了出来，陆滨柔瞧着她眼生，问道：“可是跟着红绡的锦儿？”
那丫头显然没想到陆滨柔会认得她，激动地脸都红了，口齿却是利索：“回姑娘，奴婢是锦儿，进府里当差还不久，正跟着红绡姐姐学规矩呢。”
陆滨柔笑着对她点点头，越过她走到了前边。凝香走到她身边，拍拍她肩膀道：“不用送我们了，去跟你红绡姐姐说声，一会儿我去她屋里说会子话，让她在屋里等会儿我。”
锦儿忙道：“姐姐放心，红绡姐姐去花园里采花瓣去了，锦儿这就去寻她去。红绡姐姐都念叨您好几天了，还说这两日您再不跟着姑娘来老夫人院子里，她就要去姑娘那里找您说话了呢。”
凝香回头笑道：“锦儿真是嘴甜，怪不得红绡这才带了你几天，就在我跟前儿夸了你好几次。”
锦儿笑得更是灿烂，摸摸头，便跑去叫人去了。
陆滨柔边走边低声问道：“前几天红绡去咱们院子里，可是找你哭去了？”
凝香忙道：“姑娘明察，红绡断不是那等爱嚼舌根的人，她那日并未对奴婢抱怨什么，虽然哭了……但也不是因为那个……”
陆滨柔叹口气，道：“你也劝劝她想开点，毕竟原来那四个二等丫鬟里她年纪最小，在怎么着也不好越过紫玉，提了她去。”
凝香低声道：“奴婢已劝过她了。只是姑娘也知道，红绡年纪虽然小，但是二等里她原是最有脸面的，上次凝翠姐姐嫁人把青岚提了等，这次奴婢和凝露分别去了姑娘和小公子院里，老夫人这边一下子又空出两个一等丫鬟的位子，红绡她以为怎么也有她一个……”
陆滨柔道：“话虽如此，但她不想想，听说紫玉已在相看人家，以祖母护短的性子，怎么也得在定亲前把位子给她提起来……”
说到这里，她们已走到院门前，便都闭嘴不再说这个了。
刚要跨院门槛，一个穿着竹青裙子身材高挑的丫头就赶紧过来，在凝香的另一边扶住陆滨柔，嘴里笑道：“这门槛高，姑娘小心。”
凝香在旁边笑骂道：“小丫头们都哪里去了，姑娘来了也不知道出来接，还让你们青岚姐姐亲自出来？就知道在屋里干站着等着打帘子么？”
她话音刚落，屋里呼啦啦出来好几个丫头，花团锦簇地跑过来，一片莺声燕语：“姑娘来了”“姑娘小心脚下，昨日下雨院里泥还未干”“凝香姐姐，怎的好几日未见你了”……
陆滨柔扶着青岚的手，笑道：“青岚姐姐，祖母可是在佛堂念经？”
青岚含笑点点头，道：“姑娘所言不错，老夫人由凝霜姐姐陪着，正在诵那金刚经呢，想来这会儿也差不多快诵完了。”
陆滨柔笑道：“我那里有两卷西谈居士所抄的金刚经，我记得祖母喜欢他的字，说端正中透着清气，回头我让沐阳把那两卷经书给送到祖母院子来。”
这时王老夫人带着笑的声音传来：“乖孙女，果然是个孝顺孩子，有什么好东西也不忘了祖母，没白疼你一场。”话音未落，她由丫鬟扶着的身影便从屋后转了出来，想来是刚从后院的小佛堂里诵经出来。
陆滨柔闻言疾步迎上去，道：“祖母这么疼柔柔，柔柔当然也时刻记挂着祖母，柔柔又不念经，带那两卷经书回来就是为了孝敬您的嘛。”
陆老夫人闻言笑得更开心，虽说西谈居士的手稿难得，但真正让她高兴的，是孙女儿一片赤诚之心。儿孙孝敬，这比再多的珍宝都重要。
陆滨柔扶着祖母进了屋，早有小丫头端了茶水来，屋里的另一个大丫头紫玉斟了，分别递给老夫人和陆滨柔。老夫人笑呵呵道：“柔柔，这么早过祖母这里来，可是为了晋家六丫头的宴会的事？”
陆滨柔故意撅嘴道：“祖母，孙女难道只能有事才能来您这里么，人家想祖母了嘛。”
老夫人捏捏她脸蛋，道：“这鬼丫头，就会说好听话哄祖母开心。说罢，是不是头一次自己出门心里没底？”
陆滨柔嘿嘿憨笑，摇着祖母手臂不说话。老夫人宠溺地点点她鼻头，开口解说道：“晋家那丫头，是平国公三房的嫡女，排行第六，她父亲和平国公一母同胞，是平国公唯一的嫡亲弟弟，其母是饶阳伯的嫡幼女。这个六娘今年十七岁，和上次来过咱们家的襄小子同岁，不过月份上长了几个月。平国公府的女孩儿不少，但是嫡女就那么几个，她是嫡枝的嫡枝，还是目前的嫡女中年纪最小的，在府里地位不低。”
陆滨柔眨眨眼道：“我看她的帖子，一手簪花小楷写的极妙，竟还是个才女？”
老夫人点点头道：“不错，晋六娘素有才名，不光字写的好，琴棋书画都名声在外。”
陆滨柔闻言点点头，若有所思道：“这么说，倒是难得的。不过上次晋珑……”她眼角瞥见祖母的脸色，赶紧改口：“襄表哥来，听他的语气，似乎和家里的姐妹并不是十分相熟，这倒也怪了，有这么一个才女姐姐在，又是嫡亲叔叔家的，理应亲近才对，莫非是我想多了……”
老夫人一笑：“这次倒不是你想多了，平国公和他弟弟虽然是嫡嫡亲的，但这两房关系本就不好，而六娘虽然才名在外，但那性子……”她斟酌了一下该怎么说，方道：“那性子实在是有些怪异，身份尊贵的国公府千金，偏偏是个伤春悲秋的脾气，最爱那娇柔扭捏的做派。我见过她两次，那行止活生生就是她父亲最宠爱的那薛姨娘的翻版。”
陆滨柔惊讶地道：“姨娘？她不是嫡女么，母亲也在，怎的还会像姨娘？”
老夫人的表情忍不住也带上了几丝讽刺：“要不说平国公府家风乱呢，你道为什么平国公和六娘的父亲闹翻了，就是为了这个薛姨娘！兄弟争妾，要是换了个规矩人家，这种姨娘就不可能进门，进了门最好的结果也是发卖出去。偏偏他们家就能让薛姨娘安安稳稳待到现在，还生了一子一女，那女儿就比晋六娘小了没几个月，在两岁上没保住夭折了，晋家那三老爷居然把嫡女从夫人那里抱过来给那薛姨娘养。”
陆滨柔听到这里简直要叹为观止了，这个薛姨娘……简直是天下小妾之楷模啊。
她问道：“那个薛姨娘，是不是也是个才女？”
老夫人道：“不错，听说那姨娘是个罪官之女，本是要发卖教坊司的，结果被晋家那三小子带了回家，听说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皆精的。”
陆滨柔眨眨眼道：“祖母，您见过那个姨娘么，是不是个绝世大美人？”
老夫人敲敲她脑袋，道：“她一个妾室，又是小辈，祖母如何会见？不过远远看到过一眼，没看清脸，看身形的确是个风流婉转的。不过那是许多年之前的事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形。”
陆滨柔还想再问，老夫人道：“这些事，祖母一个老婆子如何知道的那么清楚，你应该问你三婶娘去，府里就她交际多，最是清楚这些八卦之事了。”
陆滨柔苦着脸道：“三婶娘是知道，但是她的话只能信一半，婶娘的个人感**彩太严重了……”
老夫人开怀大笑，敲着孙女的脑袋道：“你这丫头，敢非议长辈，看如真来了我不告诉她她的好侄女是怎么编排她的”……
………………………………
第六十九章 赴宴国公府
问清楚了晋六娘的情况，陆滨柔便有了打算，她不准备结交这位姑娘，因此宴会也就简单了，低调行事，只求不失礼即可。
三日后，她带着凝香出发去了平国公府。当然，诚王妃送来的首饰她是戴着的，那是套赤金镶宝石的华丽首饰，簪于发髻中心的主簪，镶嵌的主石鸽血红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
为了配那套首饰，她不得不找出一套风格艳丽繁复的衣裙，原本她很少穿这种类型的，陆滨柔一直觉得，自己端庄的脸配上华丽的衣裙，肯定能生生老了好几岁。幸好不久前云想阁的老板娘来府里送新的衣裳花样册子时三婶娘看中了这套，非要陆滨柔做了一套。
衣裳送来时她试了试，几个侍女连连惊呼，直道完全不会显老，而是平添了几分雍容，美得像神仙妃子一样。
陆滨柔撇撇嘴摸了摸裙子上金线织就的牡丹花苞，的确是很漂亮，但是这一件衣裙，花的银子能顶她往日的三件。这钱要是省下来给父亲，能给西北军中的兄弟添多少身棉衣了啊，她有点惆怅地想。
陆滨柔坐在车里，摸了摸额心贴的一朵小小的金箔牡丹，问凝香道：“凝香，你觉得我这一身打扮，到了国公府姑娘的宴会上，还能低调地起来么？”
凝香道：“姑娘，虽然您这打扮定然无法淹没在众人里，但是晋六姑娘出了名的爱清雅，最是不喜欢这种风格的妆扮，您肯定讨好不到寿星的。“
陆滨柔眨眨眼故意做出一副庆幸的模样道：“既如此，我就放心了。“
凝香没忍住笑出声来，道：“姑娘您真是太坏了，哪有您这样去参加人家芳辰宴还巴不得人家不要认识你的。”
陆滨柔道：“我又何尝想这样……但是一想她是个弱柳拂风般娇滴滴的才女，我就怕我再冲撞到了，还是莫要接触的好，我乖乖奉上贺礼参加宴会，让诚王妃娘娘看到我到了，也就是了。”
凝香忍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姑娘，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陆滨柔道：“怎么了？讲吧。”
凝香道：“其实，这位晋六姑娘，长相……并不是娇弱的类型……”
陆滨柔不在意道：“也正常啊，有些人个性是一个样，长相是一个样，并不奇怪。”
凝香道：“晋六姑娘她……她并不简单是表里不一，她是自己和自己都不统一……”
陆滨柔听得一头雾水，道：“凝香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自己和自己都不统一？”
凝香不好意思道：“你看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了。晋姑娘她吧，长相是珠圆玉润的，带点英气，其实挺可爱的，但是就偏偏特别喜欢那种所谓清雅所谓娇弱，我随着老夫人见过两次，每次都是月白衫子，首饰也都素的很，乍一看还以为是不得宠的庶女呢。而她开口之后吧，刚听时确实觉得柔柔弱弱的，但是多说几句就能发现，其实是个娇蛮强硬的性子，所以奴婢总觉得……别别扭扭的。”
陆滨柔笑着点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还有，我听说晋六姑娘和上次咱们见过的顾家十三姑娘还有徐四姑娘交好，是么？”
凝香道：“不错，晋姑娘建了一个诗社叫幽兰社，顾十三姑娘和徐四姑娘都是诗社的成员，她们还编了本诗集就叫幽兰集，很是被京中的文人公子哥推崇。”
陆滨柔道：“不是说京城姑娘家的诗社都是女儿家的娱乐，不对外公开的么，怎么，还有公子哥和文人推崇？”
凝香的语气里带上了嘲讽：“这不……都是噱头么，什么闺中娱乐，没有人欣赏，传不出来她们才女的名声，姑娘您认为那些千金们真是为了陶冶情操抑或闲的无聊了才作诗？”
陆滨柔敲了敲她的脑袋，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陆滨柔主仆二人到了平国公府后，一个相貌俏丽的丫鬟迎上来，笑盈盈道：“可是威远侯府的陆姑娘？我是六姑娘身边的丫头成碧，我家姑娘在陪着福安公主说话不好走开，特意命我来迎接您。姑娘请这边走，已经来了的其他姑娘们都在偏厅说话，我带您也先过去喝杯茶罢。”
凝香闻言很气愤，在后面正要说话，陆滨柔暗地拉了下她的袖子，对着成碧笑道：“这位姐姐，既然六姑娘暂时走不开，现在时候也还早，我就先去拜见表姑母，一会儿再来。”
成碧听到这里微微一愣，随即脸色郑重起来，忙道：“陆姑娘，国公夫人的院子离这里有段距离，容我向我家姑娘禀报一声，亲自带您过去罢？”
陆滨柔一笑：“姐姐还忙着接待客人，我们就不劳烦姐姐带路了，找个小丫头领我们过去就行了。左右我身边的凝香来过贵府几趟，也大概知道些，无妨的。”
成碧听到凝香这个名字眼神一凝，她咬咬下唇，招手换来一个小丫头，低声吩咐了几句，抬头对陆滨柔主仆道：“既然如此，就让小红带姑娘和凝香姐姐过去吧，姑娘千金贵体，奴婢若有得罪，还望姑娘大度海涵。”
陆滨柔笑着摇摇头，那个叫小红的小丫头忐忑地看她一眼，也不敢说话，默默带起了路。
陆滨柔主仆几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后，一直保持恭敬姿态的成碧方抬起头，恨恨地望着正厅方向跺了下脚，急匆匆地往偏厅处去了。
却说陆滨柔两人，走到快到国公夫人院子处时，陆滨柔就把带路的小红打发走了，凝香这时方道：“姑娘，方才分明是晋六姑娘有意怠慢，居然派个丫头来接，也太不把咱们威远侯府放在眼里了！”
陆滨柔慢悠悠道：“你们就是总喜欢把事情上升到一个高度上来看事情，要我说呀，晋六估计就是单纯不喜我这个人所以没出来接我，可是不至于跟咱们府里有什么过不去。”
凝香撅嘴道：“姑娘您也太好脾气了，晋姑娘是寿星，本来就该迎接宾客招待大家的，跟公主告个罪出来接待公主肯定不会怪她的，明明就是有意怠慢嘛。”
陆滨柔道：“凝香姐姐呀，我发现你跟着祖母时间长了吧，别的毛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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