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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谋之君还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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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陆珏会围周家木贞早就料到,这一切无疑也是她想要的结果。所以周若宁为何会在这她也十分清楚所为何事,她顺手将门关上,走过去坐下微微一笑道:“大小姐有事,差人来叫我一声就好了,何必亲自来!”
“夫人是大忙人,怎么会有空去见本小姐呢!自然是本小姐来见你了。”周若宁是一个极不能容忍之人,脾气说来就来毫不控制,殊不知也是因为这,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一段良缘,全毁在这副脾气上。
木贞笑了笑道:“那大小姐就将为难之时讲一讲吧,我来想办法为你解决。”
周若宁怒视木贞气道:“本小姐不知道你给我出这主意究竟是安的何心!不过现在本小姐没心情跟你计较这些,现在只问你一句话包小艾你打算怎么办。”
木贞想也没想,直接开口:“放人。”
闻言,周若宁拍桌而起气道:“放了,你耳朵聋了没听明白,还是眼睛瞎了没看到,府外那些人不是木头。”
木贞又是一笑自信道:“不足为齿”
“你有办法”周若水见她这副摸样就明白她已经计在腹中,又坐了回去。
木贞倚在桌上往前探身点明:“陆大人围周家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将你握在手中要挟二小姐的筹码要出来吗?所以办法不用我们想,他已经为你想好了。”
周若宁略微质疑:“真的。”
木贞眼角闪过一丝嘲讽,漫不经心道:“自是。”
由此看来这木贞是黑是白,还真是一件难说之事。
秋夜深沉凉意渐浓,这一时节虽是收获时节,也是感伤的时节。可却有一人兴奋的难以入眠,他就是齐王朱显,这是他踏入杭州以来最满意的一日。在灯火通明的随园,齐王朱显难掩一脸兴奋的牵着马玉娇的手,穿过重兵把守的后花园,向花园后的厢房走去。这几日因为拉拢陆珏失败一事,马玉娇吃了朱显不说斥责。今日难得见朱显满脸笑意,知道他此时心情很好便也好奇询问:“王爷今日遇到什么好事如此开心。”
朱显略微深意一笑,丝毫不掩情绪道:“我得了一件宝贝,相约娇儿一起共赏。”
得到朱显的邀请马玉娇心中好不心喜,玉脸微微一红低头柔声道:“这是娇儿的荣幸。”抬眼柔情似水望着他轻声询问:“玉娇可以问王爷得的是什么宝贝吗?”
朱显只是笑了笑并未马上作答,停下来指了指厢房的门示意她推开。
马玉娇虽有狐疑,但也好奇就上前轻轻推开门。一开门一阵幽香扑面而来,走入屋内四下打量,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转过头去,一张红木雕花的大圆桌上,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一个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柄玉质润泽的玉如意,心中也似明白什么脸上也有羞涩。柔柔笑了笑,又前走几步,伸手挑起珠子穿成的的珠帘走了进去,里面是寝室,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放了下来,。
这时的她也察觉出异样,脸上的笑容也就渐渐淡了下来 。回头疑惑的看着齐王道:“什么宝贝要放在这里。”
朱显笑了笑道:“她是件无价宝,她的模样让所有男人为之魂牵梦萦。包括那个病秧子,不妨告诉你本王也是其中一人。”说着将床幔掀开,笑容得意的望着昏睡在床上之人。
正在差疑是何宝贝的马玉娇,就在掀开床幔的那一刻吃惊不已,床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陆珏的未婚妻周若水。连忙上前轻推呼唤:“夫人,夫人、、、、、、”唤了几声未见人醒,扭转头询问道:“她怎么会在这。”
朱显哼了一声,不顾她的感受坐在床边,抬起修长的手指划过周若水那光滑的脸,嗤之以鼻道:“上天对陆珏不薄,给了他高贵的身份、如花的美眷。他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不仅让本王在美人面前失了颜面,还处处与本王作对。可如今又如何,她还是逃不过本王的手心。而他终究会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本王面前。”
他十分自信因为与陆珏相比,唯一胜算的是他有一副好身体、光明正大的身份,不用如同那个见不得光的人一样偷偷摸摸。
此时朱显是何心思马玉娇怎会不知,他既然有意为帝,就不能为一个女人而错失良臣,连忙劝言:“王爷,陆大人是个的有智有谋的之人,更是一个难得的肱股之臣。为了一个女子而错失良臣,这对王爷的大业毫无帮助,王爷还是三思而行,不如就将这名女子送回陆大人身边!”
忠言逆耳有几句是愿意听的,此时的朱显更是不愿意再听半句。他不甘心败给那个病秧子,更不甘心将到手的美人拱手相让。就算是要还他也要玩够了、奚落够了。自然马玉娇的话他是听不进去半句,朱显狠狠瞪她一眼,愤愤起身抬手一巴掌打在马玉娇的脸上,力气之大马玉娇被打倒在地。朱显指着趴在地上的人,恶狠狠道:“本王的事你以后少管,如果你守好自己的本分,或许本王会给你留一席之地,如若不然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自己对朱显全心全意,可却得不到半分好意。看到他那愤怒绝情的眼神,心中不由寒到了底,马玉娇捂着那火辣辣的脸哽咽道:“玉娇知道了。”
朱显哼了一声睨了马玉娇一眼,回头望着周若水那恬静安逸的睡容,心中奇痒难耐难以控制的又坐回床边。伸出长长的手指顺着周若水圆润的鼻尖滑过,抚摸到她那薄厚均匀的嘴唇,又从嘴唇滑过肩膀直至抓住周若水的手才停止,紧紧握住她纤纤玉手,努力压下心中那团yu火,可却难以泯灭。握着周若水的手越来越用力,他在极力控制,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想得到此人,现在也不是时候。因为只要这女子出了事,只会让陆珏不顾一切的反抗,到那时只会两败俱伤谁也得不到好处。
想将美人留下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陆珏处置而后快,于是计上心来,他抬手取下周若水头上的发梳,站起身将已经起身的马玉娇揽在怀中,曲指勾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她那委屈的双眸柔声道:“刚刚本王一时气愤失了手,娇儿你莫要怪罪。娇儿,本王心火难消,你可愿为本王败火。”
马玉娇幽幽道:“王爷先前不是答应娇儿,要纳娇儿为正妃吗?可如今却迟迟不给娇儿正身,难道王爷就只拿娇儿当暖床工具吗?”
朱显心中那团火被她这句话彻底浇熄,用力捏住马玉娇的下巴愤愤道:“本王给你脸你不要是不是,想给本王暖床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一个。”把手的发梳栽在玉娇的手中道:“你明日给陆珏传个口讯,告诉他,他的女人在我手里。如果想要回,可以,明日中午本王在随园设宴,就看他有没有胆子来。如若不敢,他的女人就是本王的正妃,你就让他好好的夹着尾巴做人,少出来充当英雄好汉,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王爷、王爷。”任马玉娇怎样挽留,都没能留下这绝情之人,她满腹委屈、满是难过。自己为朱显付出一片真心,为了他自己甘心去魅惑别的男子,却在他面前得不到半分好,她将发梳握在手中,任它刺伤手掌也毫无察觉。
她在后悔自己当初听信他的花言巧语,现如今自己已非完璧还如何如何回头?
夜审归来的陆珏直接赶到已经成了废墟的废宅。此时的废墟照得如同白昼,火虽已经被救熄了,可救火的人并未撤离,全都牟足了劲寻找废墟下周若水的尸身。
而陆珏不顾众人阻拦,冲上废墟赤着手扒着手下的瓦砾,每扒一块就在心中默念一句“水儿别怕,六郎这就找到你了,六郎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在这的,六郎会带你离开的。”每扒一寸就会在心中默默斥责“水儿是六郎没有保护好你,你别怪六郎,待一切事情处理好后,六郎会还你个生死相随。”一直扒到十根手指磨掉了皮、鲜血淋淋,一直扒到东方渐明、汗水湿透衣衫,他还是拼尽全力。
再这样下去别说找周若水的尸身,他也会不堪重创而倒下。刘茯苓担心他的身体会受不了,就让夜风他们强行将陆珏带回了客栈,而他则与月影、夜磷留下继续寻找周若水的尸身。
回到得月楼夜风等人纷纷就跪在陆珏面前请求降罪,陆珏苦笑一下毫不理会,只身一人上楼来到周若水的客房。看着房中的一切他痛彻心扉,默默收拾起周若水为数不多的遗物,当看到娘娘节那日送她的那盏花灯时更是神伤。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对话,微微愣了一下神,放下手中的灯笼,轻轻走到门口屏息静气的细听。当他听二人的声音双手也就紧紧握成了拳,因为他听清这二人是何人。
这神秘人不是别人正是无孔不入的木贞,面对她的指责,木贞神情冷漠的回道:“那只是意外,她、、、、、、”
于香兰怒不可遏的打断:“意外,你应该是有意的吧!小若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姑娘,你也下得去手!”自知道陆珏的身份后,这间客栈就再也没有住其他客人。昨夜陆珏又是一夜未归,所以她认为在这谈话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木贞笑了笑道:“你要斥责也应该去找陆珏,是他得罪了小人,连累了二小姐。”
听到她的声音于香兰就觉得恶心,狠狠瞪她一眼,指着她的胸口气道:“你这里是不是长着一块铁石心肠,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就这死了,你还笑得出来。我到诉你,我帮你做的到此为止,陆大人就住在这里,要杀要剐随你便,你别再来找我了。”转身刚要离开。
木贞一闪身,身形很快拦在了她的面前,手臂一伸手指一张掐在她的脖子上,贴着她的耳边冷冷道:“你想反抗我,我看你是找死,想死,好说我成全你。”说着手指用了几分力气。
于香兰看着她那冷漠的神情,如同大冬天的怀中抱着一块寒冰,脖子上的疼痛让她看到了死亡的恐惧,也就不受控制的求饶:“别杀我,我帮你做就是了,别杀我。”
木贞松开手,双目寒光的盯着于香兰嘲笑道:“怕死就别充当好人,想当淫妇又想立牌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现在想退出已经晚了。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认为现在与我们摘干净,陆珏再得知一切后会放过你!”拍拍她的肩膀提醒道:“别作梦了,他的外号可是白面阎罗。有事的时候我会再来通知你,如果你敢泄密,别怪我挖坟掘墓。”
隔墙的那只耳也许不明,但于香兰非常知道她讲的是什么意思,被她那句挖坟掘墓吓得心惊胆战连忙道:“不要,我答应你就是了。”
木贞哼了一声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直接绕过她向前走。可突然她止住脚步不知为何意的讲了一句:“二小姐活得好好的,她现在就在随园。”
不止于香兰惊愕不已,就连在屋内的陆珏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紧紧握着拳头控制着,要冲出去一问结果的冲动。直到完全没了任何声音,才开门出了房间。他此时头脑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就不由自主的从得月楼的后门走了出来,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周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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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点明
一直守在门口的雷刚刚押送买菜人进去,出了府门就见陆珏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立刻走上前见礼:“属下,见过大人。”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到了周府,不如就去一问究竟。陆珏看了一眼周家大门,吐出一口浊气,开口问道:“木贞回来了吗?”
雷刚回禀道:“刚刚回来。”
“小艾安顿好了吗?”
“属下、已经按照大人的吩咐,将她安置在一户人家养伤。也请大夫看过了,大夫说关了这么久,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到没有其他毛病,多多修养些时日便会没事。小艾姑娘托属下转告一声,让夫人莫为她操心。”
“知道了。”说完陆珏略微停顿一下,稳了稳情绪继续道:“别在这守着了,你先随我进去,一会儿出来就将官兵撤了吧。”说完率先踏上台阶走向大门。
“是”雷刚应了一声,快速追了上去,抢先敲门。
官府围了周家不管是好意还恶意,身为周家的管家周毅自是守在门口寸步不离,听到敲门声就知道一定是官家人,立刻将门打开,一见是竟是陆珏,稍露意外之色。二小姐不是已经陪在他的身边了吗?怎么还有空来这里。但还是很快的向陆珏见礼道:“见过二姑爷。”
陆珏没多说什么直接吩咐道:“我就在花园等候,你去把木夫人找来,就说我有事要见她。”
“是二姑爷请。”周毅先将陆珏请进后花园的凉亭,又吩咐下人准备了茶点,又派了人前来伺候,这才退下去了茗湘苑请木贞。
再说周家那个刁蛮小姐,自从官兵围了周家,周若宁就再也没出过门,以她的脾气心情可想而知,心情极差的她吃不下、睡不安,人也瘦了一圈。丫鬟秋菊想了各种点子,好话说了一堆,才将她来到花园散心。
二人刚入花园正好瞧见坐在凉亭等待木贞的陆珏,周若宁便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是来寻自己的,顿时一扫连日来的不悦,喜上眉梢。迈着轻松愉悦的步子走了过去,没经允许就坐在他的身旁,一副娇羞动人的姿态,抓住他放在桌上的手,声音柔软如糖道:“陆珏哥哥你来看我了,我好高兴啊!你既然来了,怎么不去惜凝苑寻我,坐在这着了凉生了病,宁儿该心疼了,秋菊快去取锦缎披风来。”
“是”见大小姐高兴了,秋菊也跟着欣喜起来,欢欢喜喜的应了一声刚要退下
陆珏却出声制止道:“不必了,我不是来找你的,我一会儿就走,你不必忙着招呼我了。”
闻言周若宁脑羞成怒道:“是不是那个贱人让你来看我的笑话的。哼,真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本事,我倒要问问她,她除了在人前装好人,背后捅刀子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手段。”
听到她对周若水的羞辱,陆珏强压下怒火,尽量语气平和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是非对错也该分的清了,就算你做不到像水儿对你那样对她,也不应该听信外人之言,做一些伤害家人之事。”
周若宁大笑两声道:“是你被那个贱人蒙住了双眼,分不清是非而已。”
陆珏愤然道:“你口中的那个贱人,为了家庭和睦,心甘情愿去浣洗房做下人的工作;为了让你不必做一些无法回头的事,心甘情愿将自己的未婚夫拱手相让。金银玉石、锦衣华服、良人佳婿,她都甘愿舍去,却只换来你一句贱人,你不觉得对她不公平吗?”
周若水愤愤不平道:“那些全是我应得的。”
陆珏道:“没有什么是你应得的,你的生命、富贵、锦衣玉食的生活全是你父母给的,你心里不平衡是你自己的问题,别强加在别人身上。”
周若宁抓住陆珏的手腕,满是可怜的道:“那个贱人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迷药,迷得你如此模样,你看看,我已经被她害成什么样。”
陆珏甩开她的手道:“你如今这副样子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下场,怪不得别人,更怪不得水儿。”
周若宁又拉住陆珏的手,极力证明自己的心态道:“为什么你们全都这样,你一定要伤我的心吗?你一定要看到我难过吗?我不跟妹妹争了,我只要留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为了让她死心也好,为了让自己安心也好。陆珏又一次表明自己的身份,目不斜视道:“我是你妹妹的未婚夫,我非常喜欢这种状态,这一切现状我不想改变。”
周若宁略带愁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见犹怜,她难过道:“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初恋心动是那样的美好,尤其是在面前的她如此我见犹怜,陆珏心软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强硬,“如果你的相公或者你的未婚夫,除了你之外心中还有其他女子,你会如何?”
一直对自己容貌有信心的周若宁自信满满的道:“以我的容貌我有信心。”
陆珏低嘲一声,扭头望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子道:“年华易老、容颜易改,唯一长久不变的只有真情,如果只凭容貌那还是真情吗?”
周若宁刚要开口,周毅与木贞一同走来了,周毅见周若宁也在先与她行礼,在于陆珏见礼回话道:“见过大小姐,见过二姑爷。二姑爷木夫人请到。”
陆珏嗯了一声,走到凉亭外道:“木夫人可否有时间,借一步讲话。”
不知陆一平为何来寻自己,就摆了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态,淡淡道:“大人做主便是。”
“请随我来”回头望了周若宁一眼就出了凉亭。
周若宁见人要走大声呵斥:“陆珏你给我站住,我有让你走吗?”
陆珏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有冷淡道:“在大小姐眼中在下只是一件物品,可就算我是一件物品,我也只会选择适合我的主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完就走了。
望着渐行渐远的陆珏,周若宁神情萎靡再也没了刚才的精神,虽还抱有一丝陆珏会回头的希望,但那一丝希望也在陆珏消失在假山后也消失殆尽,她此时才明白自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陆珏自始至终都对自己无意。
随陆珏而去的木贞一不问去处,二不问缘由,一直跟着他一起走到了前厅才止步。可这时的陆珏并不着急与她交谈,而是十分警惕的招来白九防止隔墙有耳。
这一幕使木贞心中开始无数猜测,可人心中终究是隔肚皮,况且陆珏本就心思缜密,又怎会轻易让自己猜透。也就放弃这个念头,主动问道:“大人引民妇来此,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吧?”
陆珏关上门转过身,双手叠在一起躬身向她行了一个大礼道:“陆珏再次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木贞稍有诧异道:“大人这是何意?”
陆珏直起身子,没有过多转弯抹角,直接点明态度道:“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不用明讲,就应该明白我讲的什么意思。刚刚一礼是感谢你,把水儿从火场救出免她葬身火海的。不管你是存着真心也好、虚情也好,那一礼都是应当的。可有些事我也得提醒你,转告朱显一句别妄想动水儿一根汗毛,如果水儿有个万一,我可以保证让他生不如死!”
从火场救走周若水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陆珏如今这么一说,就知道他应该已经对周若水的去处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可就算知道他又如何,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只要自己否认他也无奈。她笑了笑道:“请恕民妇才疏学浅,听不明白大人是何意思。如果大人再无其他吩咐,民妇该告退了。”
陆珏强压下怒火,厉声道:“明日可见分晓,这个就是你有意提醒我,已经被周若宁所哄骗了!夫人果然深藏不露,可将周家玩弄于股掌。”
木贞冷静一笑道:“民妇只是一个平凡妇人,只不过是多习了几个字,自持有些文采才有胆子毛遂自荐。哪里有大人所说的心机!”
陆珏哼了一声,冷笑道:“是我说的不够明白,还是夫人跟我装糊涂,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夫人又何必自欺欺人。你认为把自己的脸蒙起来,就可以把自己很好的隐藏起来吗!如果你真的铁石心肠,就不会将水儿救出火场;可如果你有心的话,却为何将自己养育了十年的女儿送入虎口。”
木贞神情微微一动,垂下头陷入深思,片刻后道:“大人多想了,民妇进周家只不过五年时间,在此之前我根本不认识周家任何一人!又谈何养育二小姐。”
这几句话无疑激起了陆珏的怒气,眼神锐利的看向她,言语凌厉道:“是吗,看来你不打算跟我说实话了。也好,那我们就直话直说吧!这几年我之所以可以在京城保持如一,水儿一封封的书信占了多半的功劳。我是几方势力的持衡,同样水儿就是我良心的持衡,如果水儿因此事出了意外,我不怕颠覆江山、让天下生灵涂炭,既然你们想天下大乱,不如就如你们所愿。我既然敢讲大话,就一定有这个能力。我还告诉你,不管动乱几年,我担保证这天下还是大齐的天下。”
这几句话让木贞心中一惊,也就知道他是言出必行,她努力到今天,不难说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况且只要动乱一起,也就是她与家人再难团聚之时。
可若想阻止这一切,她只有搬出天下苍生小情大义:“大人是朝廷命官,为了一个女人拿天下苍生作赌注,就算大人可以取胜,也难免、、、、、、”
陆珏凄凄一笑道:“天下苍生,我为了这些肩负的太多了,为了这些责任我三年未归家一步,不能尽孝在父母膝前;更是为了这些虚图的荣耀险些成了负心人。”走到木贞一侧,点明道:“为了家人我们已经努力到今天,走到这一步也有太多不容易,功名利禄、金银财物,已是过眼云烟,到头来也只有家人才是重中之重。水儿是我的妻子,我视她为唯一,如果她有万一,我可真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过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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