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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谋之君还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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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水望着立于门口的人一脸幸福温柔,而周若宁已经显得拘谨,微微退后两步,将头低得低低的,就当自己不存在。
只有朱飞飞还没反应过来,她摸着下巴苦思道:“这个我得好好想想,他可是大齐太子呀!我不狠狠敲他一笔,都对不起我自己。”
陆珏点头复合道:“有理,那大嫂打算如何敲呢。”
“如何,如、、、、、、”这下她回过味来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猛的转过身,陆珏就站在身后,大喊一声一边将他往外推,一遍气哄哄道:“出去、出去、出去。”不容陆珏说半句,就将他堵在门口。耷拉着一张脸瞪他一眼道:“不懂规矩呀,头成亲前三天你与水儿不能见面。”
这规矩自己怎么没有听说,陆这皱皱眉笑了笑道:“我只是来取一样东西,一会就走不会耽搁太久。”
朱飞飞依旧坚持道:“不行,你不知道不吉利呀!周家好不容易安生,还指望这个喜事冲冲晦气呢!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许进”说着干脆双手撑着门框,整个人堵在了那里。
陆珏无奈一笑,另辟新径道:“刚刚大嫂说想向我讨要好处,我、、、、、、”
朱飞飞将脸一摆,铁面无私打断道:“你别想贿赂我,我朱飞飞可是稳、稳。”紧皱眉头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那个词,一拍手兴奋道:“对,稳如泰山。”
陆珏摇头笑了笑,立即换了一脸无奈道:“大嫂是误会了,本来我还想靠着身份之便好好赏赐众人,可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掩面深深一声叹息。
朱飞飞一听不是味,那股兴奋劲也没了,伸过头去问:“怎么回事。”
陆珏放下手让她看见自己愁容,叹气道:“还不是因为完颜烈之事我得罪了王爷,我本就室外皇子无权无势,哎,这太子之位还不知保得住保不住呢!”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朱飞飞一听无所谓一笑道:“我当什么事呢,就这些小事啊,你放心,我爹我摸得门清,到时候交给我,我让他举双手,外加附送双脚赞成。”
陆珏满脸感激的拱拱手道:“那我就在这先谢大嫂了。”
“客气客气。”朱飞飞伸过头去小声问:“那我的事。”
陆珏拍拍胸脯道:“自然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想想如何报答你这份恩情”说着就绕过了她,谁知刚迈一步,又被拦住他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固执的人道:“大嫂,我真的只是取了东西就走。”
朱飞飞叉腰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懂事呢!你在这等着拿什么我去取。”
“自从得月楼搬回来,我的东西全在水儿这,这次去随园搬得着急,有些东西没来及拿。”说着还显不好意思。
这么一说朱飞飞非常懂得,尴尬道:“贴身的。”
“恩“陆一平点了点头。
朱飞飞连忙让开位置摆摆手道:“走了,走了。”
陆珏抱拳道:“多谢,”又拱了拱手才踏进去。
“好丢人呀!”看了看陆一平的背影,朱飞飞捂着脸逃离了怀仙水榭。
………………………………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大婚
十月十五是个好日子,那日不仅是开国皇帝与其皇后圣安皇后的成婚之日,又如此巧的是大齐未来接班人的大婚之日,自然是盛世空前就连杭州城也跟着喜庆了起来。
城门自十四日开起就没关闭,为的就迎接来参加大婚的嘉宾。从早到晚访客就源源不断,这可是未来的皇帝,达官贵人全都卯足了劲的巴结,只为争得这位大齐太子的垂青。
自十二日陆珏搬了进来,随园的门槛就快被踏平了,一辆辆豪华马车,一个个光鲜亮丽的人们,一件件奢华珍品贺礼,一个载过一个各个都想博得头彩、得到青睐。
人逢喜事精神爽,陆珏虽然一连几日都未休息好,不过他的身体却还是很给力,大婚之日一早起来着衣束发,迎接嘉宾忙的不亦乐乎。
“赵言,赵公子到。”一声报名,招待他人的陆珏微微一愣,而后扭头看向门外微感意外,赵言一手提着刚换下来的旧装,一手提着一个包袱,连脸上的风尘仆仆都还未来及洗去,略微尴尬的立在门外向他一笑,点点头示意问候并未踏入。
虽一早就已经交代过,可是他与周若水的婚期决定的仓促,赵言离开杭州日久,对他的到来陆珏并没抱多大希望,如果赵言缺席这将会成为他夫妇二人这一辈子的遗憾。当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时陆珏更多的是喜出望外,立即迎上前稍有激动道:“言兄一路赶来累了吧!先和下人去休息,等我接来水儿,请受我们好好一谢。”
赵言伤感一笑道:“我赶来并不是接受谢意的,因为我答应过小若,不管我在哪,都不会错过你们的好日子。”
赵言不知赶了多远的路来参加这场婚礼,虽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就单单这份心就已经让陆珏不知该说何感谢的话。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谢谢。”
正在这感人时刻一阵腹鸣,赵言尴尬一笑道:“我生怕错过,赶了整整两天路,此时腹内饥饿,不知可、、、、、、”
陆珏自责道:“瞧我,茯苓、刘茯苓快来。”一边唤一边四下寻找。
“来了来了”刘茯苓应了一声,从人群中钻出来,看见陆珏就拽住他的手臂气喘吁吁道:“少爷原来你在这呀!老爷和夫人到处找你呢。快走,快去换上喜服,该去迎亲了错过吉时就不好了。”刚要离去发现了赵言,吓了一跳指着赵言就不会说话了成了结巴:“赵、赵、赵、、、、、、。”
“好了”陆珏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吩咐道:“我去换衣服,你带着言兄去后堂用些膳食。”
刘茯苓领命道:“知道了。”
陆珏向着赵言抱拳道:“子钰先失陪了,言兄随意。”没再多客套就去了后堂。
陆珏离去后赵言才开始环视厅内,这里全是衣着光鲜的达官贵人,虽然知道这里不乏有巴结想得赏识的还是不由感慨。以前思想难免会笑他做作,此时只会叹他用心良苦。那日赵言虽离开杭州,但还是会关注杭州传出的所有事宜,因为他的心在那,他心上的人在那,对于她的一切他不想错过,自然也知道陆珏此时身为何人、是何地位。周若水是赵言心底珍爱的女人,虽然她的心从未属于他,可只要看到她风风光光的嫁人,这一刻也就心满意足了。
叫了数声不见人回答,一看赵言再愣愣出神,上前又唤一声待人看向自己伸手邀请道:“赵公子这边请。”
“好”赵言尴尬的笑了笑应了一声,随着刘茯苓离去了。
此人由太子爷亲自迎接,又有太子爷身边的红人引领,在二人走后厅中众人纷纷猜测,此人定是不凡,自己就算得不到太子的青睐,能抱上他身边的人的大腿也是好事。有几人竟结伴去向,赵言所去之处。
周家喜庆之余却有一丝伤感,有几个人是彻夜不眠,女儿就要嫁人远离,叶素心与完颜美珠这两个女人也就不再纠结过去,一直守在周若水身边寸步不离,生怕错过一分时间。
新娘妆束繁杂,周若水早早坐在梳妆台前。女儿出嫁一头长发由母亲盘起,叶素心在周若水身后默默为她梳理着长发,脸上难见一丝欣喜口中喃喃:“我的女儿这么快就长大成人了,我还没看够就要嫁作人妇了。”话语中竟带着几分伤感。
周若水听得心酸,眼中泛光幽幽道:“娘这样,女儿怎能走的安心。”以前周若水会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家,可当真离开这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不舍,血浓于水这几年的情感谁会有假。当她仰头看见叶素心眼中的泪光时,那心疼痛异常周若水转身抱住叶素心道:“娘,我与六郎商量、商量,过几年在成亲,我多陪你几年!”
叶素心悄悄拭去泪水,拍拍她的后背道:“傻孩子,子钰是个好孩子,他一定会比爹娘更疼你,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与他不容易,要好好珍惜才是。”
自回来后周若水一直以为自己是外人,对这个娘一直毕恭毕敬。她从不知道娘的怀抱这样温暖,这么不舍离去。她紧紧依在叶素心的怀里依依不舍道:“水儿舍不得娘。”
这一幕似乎回到周若水还在襁褓之时,那么温馨就好似什么也不曾错过。叶素心将周若水抱在怀里,轻声道:“只要是娘和女儿都会经历离别一日,你放心娘会好好的,就像当年盼着可以找到你的日日夜夜一样。至少我可以去看你,你也可回来看娘。”为周若水擦去泪水笑笑道:“让娘看着你美美的嫁人好吗!”
“恩”周若水忍住眼泪用力点点头。
叶素心将周若水重新拉回梳妆台,拿起梳子继续为她梳理长发,一边梳一边念着祝语:“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祝语还未念完就已经哽咽起来,梳头的手也在擅抖。
完颜美珠手捧一块红盖头正好进来,见到这种情况心中也跟着难受起来,同为母亲感同身受。放下手中的红盖头,走上前于叶素心一同握住梳子,同声念着主语:“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齐心;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此生富贵。”
念完祝语两个母亲含泪相视一笑,此时此刻所有仇怨都已化解,她二人此时只有一个共同心愿,那就是女儿可以夫妇同心齐眉、多子多孙、富贵安康。
“娘”此时的周若水紧紧握住两个娘的手,已感动的热泪盈眶。
迎亲吉已到由随园到周家的那条街道已经围满了人,江南首富嫁女新姑爷又是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如此奢华空前的婚礼定是难得一见,谁也不想错过不畏严寒一早守在外面。
不多时一阵阵鞭炮声由远而近,一队迎亲人马浩浩而来。远远就可看见骑在那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官,那一身喜服潇潇洒洒别样精神,不知情者谁会认为那是身患重疾之人,只会叹天赐良缘门当户对。
渐渐接近周家身经百事的陆珏心中竟莫名紧张起来,那包扎着的手心也已是满满全是汗水。
随着杨为一声高喝迎亲队伍停了下来,陆珏按压狂跳不已的心望望张灯结彩的周家从马上下来。
按礼节新郎要在前厅等候岳丈将新娘交到手中,而陆珏却不尊俗礼直接进入了怀仙水榭,于周若水一起吃了离别宴,又在临行之前一同跪别父母。
一家之主的周文丰从一开始就默默不吐一语,他将二人扶起为周若水盖上盖头。
视线一点点被遮住,父亲的面容也变得模糊,可周若水怎么也忘不了父亲那众人之后的神伤与难以割舍。
周文丰牵住女儿的手,一步一步走到陆珏面前。被红盖头遮住视线的周若水,看不见父亲此时是何神情,可她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父亲的手在颤抖,这让周若水心头一颤,面对何种危难周文丰都面不改色,可如今一个铮铮男儿竟也不舍骨肉离别。
走到陆珏面前周文丰郑重的将自己女儿的手交到他的手上,声音微颤的交代道:“你的身份有许多事会不得已,我不奢望你待我女儿如唯一,你可以佳丽三千,只希望你别让她成了怨妇忧郁而终。若你不喜她了,就一封休书让她回家,我会养她一辈子,因为不管怎样她都是我们的宝贝,如此老朽将感激不尽!”说完向着躬身一礼。
听了岳父之话陆珏感动不已心中激起一场波澜,他将周若水的手紧紧握住,跪在岳父面前郑重其事道:“我不会许她海誓山盟,只会尽量让她过得舒心,子钰不敢说可以守护爱护她一辈子,只敢保证有生之年尽我一切所能让她无忧。”
周文丰不在说什么,年过知天命他自然有自己一套悦人之术,他抬手紧紧握住陆珏的肩膀,二人不用言语却足以表明二人此时的心意相通。
吉时已到陆珏牵着周若水的手一步一步离开了周家,将周若水扶入轿内而他并未上前骑马,而是弯身进入轿内,将周若水抱在怀中。他不知该讲什么,因为现在讲什么都是多余,他满目深情的望着周若水,那就用以后的行动来表明一切吧!
相比周家的难分难舍,随园却是一片欢腾,这处处张灯结彩,门口已站一群人全都远眺张望,不多时迎亲人马由另一条路回来。
眼尖的姚明浩首先看到,欢喜雀跃道:“来了来了,鸣炮奏乐。”他话音还未落鞭炮燃起,鼓乐齐鸣。
在一片欢腾中陆珏首先下轿,他未接过喜娘递过来的红绸带,而是牵着周若水的手一步一步走入正堂。
在杨为的朗朗声中,二人完成了一切礼节,就在送入洞房音落后。陆珏将周若水留了下来,转向众人拱手抱拳道:“大家弃公务远道而来,真真给足了陆某面子,陆某感激不尽,在此陆某与妻子向各位行礼感谢。”
身份已明大齐正统非他莫属,他此一礼有谁敢受,厅中众人这礼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各种表情十分精彩,那场面也颇为尴尬。
效果达到陆珏也就不在为难,直起身子扫了一眼众人,当着众人之面将周若水头上的红盖头掀开,牵她的手面向众人话入正题:“这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周若水,我虽身为皇室却不同其他皇子,我长与民间以功名之身回还朝堂,自然也有许多事难摆俗套。他日朝堂之上难免也会人微言轻,那时小事如果有用的着各位之处,圣上面前也好、其他皇室宗亲面前也罢,陆某只有一事想求,希望大家美言几句,在下感激不尽。”
这话只要稍微有脑子的都会听明白,周若水是商贾之女,别说嫁于皇室为正妻就是身为侍妾就已是高攀。陆珏虽长于民间但已注定继承大统,他这是为周若水正名,他之所以让周若水立于人前,又语出暗示,无不是在表明这个妻子是他认定的,王妃也好、太子妃也罢、哪怕是一国之母也非她莫属!
………………………………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一句良言
陆珏离京之时向中宗请了三个月的婚假,算上来时路上的耽搁,已经过去了大半。余下的半个月时间也足够他陪着周若水留在杭州岳父母的,也可以让她迟些再忍受亲人离别之苦。
江南首富嫁女热闹非凡,周文丰决定大宴三天。虽然接下两日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人来人往,比起寻常商贾小品官员家还热闹不少。
三日回门一早周若水拜了公婆,就在陆珏以及陆家二老的陪同下,来到周家拜这方父母。
时间飞快将近正午,周文丰命人备下酒席,就在陆珏为长辈一一斟酒刚举起酒杯要敬酒之时,就见杨为匆匆从外面赶来,走至陆珏身旁十分恭敬的,将一封红蜡密封的信托到他面前道:“太子,京中急件。”
陆珏放下酒杯,接过周若水递过来的帕子净了净手,接过信件将它打开,可还未看完眉头就不由皱到了一起,他将信折好,吩咐道:“那就有劳杨公公支会韩老侯爷他们一声,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杨为不敢怠慢领命道:“老奴这就去,太子爷稍后。”慢慢退后至门口,才转身离去。
周文丰刚要开口询问,陆珏就已经心领神会抬手将他引领到一旁,将信递了过去,稍有质疑道:“皇上突然重病,急招我回京,这件事岳父怎么看?”
周文丰将信阅读一遍后道:“江山大事不可儿戏,信上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将信合上,看了他一眼,有意提醒:“如果你不放心,不妨与王爷商量一下,他阅历足可以给你些意见。”
陆珏低头略思片刻后,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事我只想听岳父意见,做到心里有数就可以了。”
“看来你对他始终有戒心,既然如此是福是祸不如就到京城走上一遭,纵有家财万贯不如实权在手。”将信放入陆珏手中,在他手心轻轻一点道:“也许你会不虚此行。”
有了这句话陆珏心中就有底了,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看来孩儿这次必须在这龙椅之上坐上一坐了。”
看来他此一去就志在必得了,那并不是因为该他所得,而是他有信心。
就这样宴席匆匆而散,回到随园陆珏并不着急与韩绍等人见面,而是与雷刚一同来到书房,提笔在奏折上不知写了些什么,写完之后交于雷刚嘱咐几句,等他离开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书房去了侧厅。
到了那陆珏与早就在那等候的韩绍等人商讨了何时启程,又做了一些适当的一些交代,便回到了他与周若水的婚房,推门进去就见周若水满腹心事的收拾行李,不用多想就知道她在愁何事。他走过去坐在她身后从背后将她抱住,轻声细语道:“我不让你随行而去,并不是我有其他心思,路途遥远情况紧急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偶尔会风餐露宿我是不想你跟我吃苦。”握住她双肩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向自己继续道:“况且,我还有一件必办之事,没为你解决。”
他的良苦用心周若水心中明白,可刚刚新婚就要离别心中难免不好受,她放下手中的衣服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前依依难舍道:“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就让我与你一同去吧!我与你一起还可以照顾你的起居。”
陆珏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点,瞧着她的指尖道:“我也不舍与你分离,也并不是不想与你同行,长路漫漫、、、、、、我不想你陪我劳顿。不如这样这次换我等你,我在京城等你归来可好。”
他只是轻描淡写,也未说会遇到何艰险,但那揪起的心告诉周若水,陆珏的这一路会很难走,她坐直身子望着他,体谅道:“水儿懂了,六郎就放心的走吧!水儿也一定会尽快去京城与你会和。”
陆珏会心一笑道:“水儿,你我新婚,你也即将与我远离,与父母见面之日也就屈指可数,本来我还想与你同在杭州多待几日,没想到圣上突得疾病,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江山好不容易平息战事,如果再起内乱岂不称了他人之意。我不能多陪岳父岳母已是不孝,让你多留几日即可陪同父母,又可以表达我的歉意。”将她的手合在手中道:“你我夫妻同心,你既代表我明白吗!”
如此暖心之人周若水那里不喜,点头应下不再强求。
可就在陆珏正在与妻子话别之时,就有人来敲门打扰。他十分不情愿的起身开门,门外之人竟是朱桢的义子朱归,陆珏冷着脸,不悦的看了一眼这个不速之客问道:“有事!”
朱归不傻,那话如此生硬与以往温文尔雅说话客气的陆珏极不相同,就知道自己打扰了他与妻相会,可义父有命他不敢违抗,只好厚着脸皮。迎着陆珏那吃人的目光,打了个寒战壮壮胆子,摸摸脖子尴尬一笑道:“我义父在花园等着要见大人。”此时看来英雄好汉也有胆怯之时。
“知道了。”陆珏睨了他一眼,冷冷回了一声,转身关门竟回了屋内。
独留朱归一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一脸的表情相当的精彩。从这也不难看出这绝顶高手也不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他在门口傻站片刻不见人出来,就冷着一张脸走了。
一直等在花园的朱桢见只有朱归一人,忙问:“太子呢?”
朱归并未回朱桢的问话,而是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为朱桢报不值道:“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在他们眼里义父始终不值一提。”
听到他的抱怨朱桢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坐下开解道:“难免的,二十几年了,人是人非怪不得谁。”自从完颜烈伏法后,朱桢开始学着释然,也懂得了凡事不是斤斤计较就可计较的来得。
这话更让朱归生气了,用力一拍石桌站起身气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您,您是他的叔叔,他如此、、、、、、”
“子钰”
这话一出,朱归立刻感到背后凉飕飕的,把将接下来的话也咽了回去,扭头冲着陆珏十分尴尬的笑笑抱拳道:“太子殿下。”
陆珏回之一笑并未计较什么,抬手抱拳与他还礼道:“朱兄”。而后走上前深深一躬道:“侄儿见过叔父。”
也许朱桢此时就是要看陆珏是什么态度,大齐太子向他行礼也就没有阻拦,等他礼毕后才问:“京中来信,可是有什么异动?”
他是少年将军王,在金国被囚二十几载,如果没有能力也活不到今日,京中来信他会知情陆珏并不吃惊。他并未隐瞒回道:“皇上已经突染重病已经昏迷数日,宫中急召我回京。”
“事出突然,你会不会觉得里面有诈,毕竟京中那几个也不都是省油的灯。”提醒完后,斜眼注视他的表情变化。
只见陆珏低下头拧眉似乎陷入深思,忽的他抬起头一副求知之态问道:“不知叔父如何看。”比起京中那几个,朱桢才更让陆珏忌惮。此时的他并不强求他可全心全意,只是想一试他的态度因为对于此时的陆珏而言,少一个对立就是少一个劲敌。
当年自己受多人追捧,如今就连得人信任都是一件难事,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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