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女难驯:逆天长公主-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趾颂诺牟虏狻�
听见昭阳怀疑楚帝被人掉了包,苏远之却只是有些诧异地看了昭阳一眼,手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石桌子:“你的这个猜测,倒也并非全然没有可能。”
昭阳眼中亮了起来:“莫非你有什么线索?”
苏远之沉默了片刻,才又道:“前段时日我查到了一些事情,知晓了楚临沐去年年底招揽的那些门客之中,清安居士的易容术极好,之前你见到的那个假李森,十有**就是他易容的。只是陛下……”
昭阳听苏远之这样一说,脸色苍白了几分。
苏远之想了想,接着将话说了下去:“陛下身边有不少高手护着,且又是在宫中,想要让人易容成陛下,只怕是不易。”
昭阳唇色都泛起了白,昭阳会有这样的猜测,也并非是空穴来风,只是突然脑海中想起了进来发生的许多事情,这些事情一一联系起来,才让昭阳有了这样的猜想。
而苏远之的话,却让昭阳心中那些碎片一样的念头一下子连成了一条线。
如果果真如她所想那样,现在的父皇,是清安居士所易容的,那么一切就都有了解释。
清安居士是在他们在行宫的时候,成为了楚临沐的幕僚的。听闻那段时间,楚临沐时常带着清安居士入宫拜见皇祖母。可是楚临沐离开渭城之后,那清安居士也没了踪影。
昭阳想,也许,那个时候,那清安居士就已经隐匿在了宫中了,十有**就在福寿宫。
昭阳脑海中突然想起在行宫的时候收到的来自渭城的消息,其中有一条,说皇祖母身边的李公公生了病,病了好些日子。
那时候昭阳还笑着同苏远之说,她让宫中的人盯紧一些,事无巨细地同她禀报宫中的异常,他们竟连一个宫人生病都要禀报过来。
如今想来,却忍不住胆战心惊。在想起此后回宫之后,李公公的异常,昭阳脑中便突然明白了过来,只怕那李公公,就是清安居士所扮。
皇祖母因为楚临沐的事情几次三番地同父皇闹起了别扭,可是却又突然亲自下厨请父皇去福寿宫用膳,兴许就是为了让那清安居士能够有更多的机会接触父皇,以便易容成父皇。
父皇的不对劲,似乎是在那日皇祖母病情加重,父皇独身进了福寿宫内殿去见了皇祖母之后,那天父皇出来,就让人撤去了福寿宫的守卫和禁令。
第二天她出宫的时候,还听见百官讨论,说父皇今日似乎有些奇怪,格外的兴奋。
昭阳的脸色愈发苍白了几分。
还有,郑从容的死。
此前昭阳一直以为,郑从容的死,不过是楚临沐为了算计她设下的局。可是这局实在是破的太容易,因而苏远之那时怀疑,那不过是楚临沐的障眼法。
昭阳如今细细想来,却是有些回过味来,兴许,楚临沐的目的,压根不是为了嫁祸她,他的目的,就只是郑从容。
若是楚临沐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让那清安居士易容成父皇,操纵朝政,那么,他首先需要对付的人,必然就是郑从容。
郑从容在父皇身边服侍了几十年,对父皇的一切,都几乎算得上是了如指掌的。
若是要让人易容成父皇,骗得过所有人,却定然骗不过郑从容。
因而,郑从容必须要除掉,不惜一切代价的除掉。
………………………………
第457章 惊疑不定
像是醍醐灌顶一般,脑中一下子通透了起来。
“是李公公……”昭阳咬紧了牙关,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清安居士此前定然是易容成了皇祖母身边的李公公,如今,只怕是已经易容成了父皇。”
苏远之闻言,微微眯了眯眼:“李公公?”
昭阳颔首:“自打从行宫回来之后,我见过那李公公几回,总觉着他有些不对劲,可是此前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昭阳将自己的猜想同苏远之细细说了,包括在行宫收到的那消息,以及她去福寿宫的时候,李公公那令她有些毛骨悚然的目光,还有德妃对李公公略显奇怪的态度。
昭阳说完,不等苏远之开口,便又急急忙忙地问着苏远之:“若如今在宫中的父皇,是李公公易容的,那父皇又去了哪儿?那院子里死了的李公公又是谁?”
昭阳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几分,伸手握住苏远之的手,手指的关节隐隐发白:“那院子里的李公公,会不会才是父皇?”
若是父皇……
昭阳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今日一早,沧蓝那边才派人传了消息过来,说那院子里的李公公已经……
死了。
苏远之眸光沉沉,瞧着昭阳的神色,连忙宽慰道:“你莫要着急,如今这一切也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罢了,我让怀安去那院子瞧瞧,仔细查验一下李公公的尸首。”
昭阳心乱如麻,全然没了主意,只得点了点头,看着苏远之叫了怀安进来仔细吩咐了,仍旧没有缓过神来。
今日发生的这一切,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如今她只希望,事情没有她想象中这样糟糕。希望,那死去的李公公只是李公公,不是父皇。
许是知晓昭阳心中的急切,怀安的动作也极快,天还没有暗下来,怀安就匆匆忙忙地回来了:“那李公公昨夜刚去,不过因为是患病而死的缘故,今天就匆匆入了土,属下命人仔细查验了尸体,他的脸上并无易容的痕迹。”
昭阳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苏远之抬起手来摸了摸昭阳的头发,声音温柔:“你如今操劳不得,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吧。”
昭阳抿了抿唇,抬起眼来望向苏远之:“你什么时候启程去柳州?”
苏远之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明日。”
昭阳闻言,脸色便又白了几分:“明日就要动身,你却都不与我说一声,若非我主动问起,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悄悄地就走了?”
苏远之望向她的目光亮得灼人:“本来准备晚上与你说的。”
昭阳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苏远之,似是动了气。
沉默了半晌,终究还是幽幽叹了口气:“算了,你要离开好一阵子,我又何苦再与你置气?你记得答应过我的话,定要好生保护好自己,我和孩子等你回来。你放心好了,你不在,我也会好好保重的。”
苏远之原本以为昭阳会生他的气,却不曾料到她会这样说,眼神愈发深了几分,挥退了怀安,将昭阳抱在了怀中,伸手覆上着她隆起的腹部:“我定会在你生孩子之前赶回来的。”
昭阳扳着手指算了算,她的孩子约摸八月底出生,如今已经五月,还有三个多月。
“好,我们等你。”昭阳喃喃着。
从丞相府回到公主府,昭阳便一个人站在屋外的檐下望着公主府中的景致发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等着下人将灯笼点了起来,昭阳才转身回了屋中。
苏远之就要去柳州,可是母后还被关在冷宫之中,且若是那龙椅之上的人已经被调包,形势于他们已经十分不利。
苏远之虽然说万事有他,可是他这一走,毕竟远水难救近火。
自打成亲以来,她总是下意识地依赖着苏远之,可是如今这样的形势,她也应当学着独当一面,学着面对这变幻莫测的局势。
前世发生的那一切,她无法再承受一遍,她再也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心中打定了主意,昭阳便抬起眼来同姒儿道:“给沧蓝传个信,明儿个我要见她一面。”
苏远之离开渭城的消息并未传开来,昭阳也没有去送,只一大早地起了身,默默朝着城门的方向发了好半晌的呆。
用了午膳,昭阳就乘了马车离开了公主府,径直去了君子楼。
沧蓝早已经在雅间之中等着了,见着昭阳便连忙迎了上来,扶着昭阳坐了下来,倒了果茶,才轻声询问着:“公主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奴婢?”
昭阳张了张嘴,却不知事情应当从何说起。
沉默了半晌,才咬了咬唇,索性也懒得将前因后果再同沧蓝说一遍,只言简意赅地道:“我怀疑,如今宫中的父皇,被人调了包。”
此话一出,昭阳毫不意外地瞧见沧蓝猛地变了脸色:“陛下?被人调了包?怎么会?”
昭阳也不过多地解释,微蹙着眉头道:“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我没有更多的证据。今日来找你,有两件事,其一,是想让你想法子打探打探,有没有什么药水,能够洗掉脸上的易容,或者是让易容露出破绽来。”
“其二,你想法子让刘平安入宫见一见他的妹妹宜美人,宜美人是刘平安的妹妹,近来已经被召幸,若我的猜测没有错,如今那位陛下为了拉拢刘平安,不管如何也不可能冷落了宜美人,让宜美人想法子在她承宠的时候,瞧瞧陛下有没有易容。”
虽然此前她已经让齐嫔和淳安都想方设法地帮着探一下,楚帝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只是若是易容的话,她手中可用的,最适合去探虚实的人,还是宜美人。
沧蓝心中仍旧惊疑不定,看了昭阳良久,确定昭阳并未与她开玩笑,才颔首应了下来。
“是,奴婢明白。只是这两件事情只怕都有些难度,奴婢会抓紧去办,有了消息定会及时同公主禀报。”
昭阳点了点头,也没有多留,径直出了君子楼,正要上马车,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公主?”
………………………………
第458章 求见天牢
是秦卿。
昭阳浅笑着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目光却先被秦卿身边的男子吸引了过去。
端王曲涵?
曲涵的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朝着昭阳看了过来,复又看了眼昭阳身后君子楼的招牌:“听闻苏丞相今日离开了渭城,公主却还有闲情逸致来喝茶?倒是有趣。”
秦卿转过头瞪了曲涵一眼,曲涵挑了挑眉,识趣地不再开口。
昭阳瞧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有些诧异,什么时候,秦卿和端王这样熟了?
正想着,秦卿就已经走到了昭阳跟前来:“我都已经好久没有见着你了,之前送了帖子去丞相府,才知道你搬到了公主府。”
秦卿说着,觑了觑昭阳的神色,才又接着道:“什么时候一同聚一聚?婉儿姐姐还念叨着你呢。”
昭阳笑了起来:“是念叨着梨园之中我齐王叔的雅间吧。皇祖母刚去,我也不宜去梨园那些地方……”
顿了顿,目光落在一旁若无其事扇着折扇的曲涵:“我那公主府中的荷花也开了,不如寻个日子来公主府赏荷?回去我就给你发请帖,如何?”
秦卿颔首:“早就听闻公主府的景致是整个渭城最好的,你不嫌弃我们闹腾,自然是最好的。”
“昭阳公主可不能厚此薄彼,见者有份嘛,邀了卿卿,可不能忘了我。”曲涵在一旁笑得眯起了眼,一双桃花眼中满是魅惑。
卿卿?
昭阳暗自抬眸又打量了一眼秦卿和曲涵,点头道:“端王殿下愿意赏脸,那自是再好不过的了。”
言罢,昭阳便匆匆和秦卿道了别,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昭阳复又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就瞧见曲涵正低着头同秦卿说着什么,满脸都是笑意。
“曲涵什么时候同秦卿走得这样近了?”昭阳喃喃自语着。
姒儿想了想,方轻声询问着:“要不让沧蓝姐姐去查一查?”
昭阳思量了片刻,终是摇了摇头:“无妨,到时候我寻个机会直接问秦卿便是。对了,你让人去查一查,曲涵如今在哪儿落脚。”
曲涵主动要求要到公主府中来,也不知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不过她既然已经应了下来,这请帖终究还是应当送过去的。
“回去之后,就让王嬷嬷准备请帖吧,秦家小姐、杨家小姐、端王……”昭阳想了想:“还有苏府旁系的那两位小姐,都送去吧,就约在五日后。”
苏锦和苏绣与苏远之的关系本是不错的,只是因着忌惮父皇,才刻意疏远了去。
她说过,父皇犯下的错,就让她来弥补好了。
等了两日,沧蓝那边仍旧没有什么消息,昭阳心中虽然着急,却也明白,她吩咐的那两件事情都有些棘手,急也是急不来的。
下午时分,却是有一个让昭阳意想不到的人登门了。
“公主,刑部尚书颜阙颜大人求见公主。”王嬷嬷匆匆来禀。
昭阳愣了愣,心下诧异,颜阙?求见她?
虽疑惑万分,昭阳却也命人将颜阙带到了花厅之中,而后整理了一下仪容,赶到了花厅之中。
颜阙在喝茶,脸上不见丝毫的笑容,眉头微蹙,似是遇上了什么难题。
昭阳抬脚进了花厅,颜阙听见脚步声便抬起了眼来,见是昭阳,连忙起身行了礼。
昭阳在椅子上落了座,径直开口问道:“颜大人特来造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颜阙低着头应着:“的确是有一桩事情……”
颜阙说着,却又顿了顿,接着道:“公主可还记得,此前公主被陷害关入天牢的时候,在公主的牢房旁边,关着一位老者。”
昭阳一愣,眼中疑惑愈发深了几分:“记得,我记得那老者约摸六七十岁了,我在牢中的时候,他还与我聊天解闷来着。”
颜阙深深地看了昭阳一眼:“那老者闹着要见公主。”
昭阳愈发诧异了几分,要见她?
“那老者在牢中关了许多年,一直疯疯癫癫的,总是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大前天就闹着要见公主,牢中的狱卒自是当他在发疯,训斥了两句也没有管。今日微臣去牢中巡视,那老者便又同微臣说,要见公主,说让微臣务必给公主带个话,还说若是公主不去,只怕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了。”
颜阙见昭阳沉思,接着道:“微臣想着当初公主在天牢中呆了些日子,就在那老者的隔壁,又命人查了查,才知晓公主曾经往牢中给那老者送过吃食,因而想着,兴许那老者与公主的确有些交情,这才匆匆来禀。”
昭阳想起那老者的馋嘴性子,笑了起来:“约摸是又想要是飘香阁的烤乳猪了,你想法子安排我与他见上一面吧,我先命人去飘香阁买些吃的来。”
颜阙应了下来,昭阳想了想,又问颜阙道:“对了,你可知,那位老者是什么身份?”
颜阙听昭阳有此一问,亦是愣了愣,才连忙应道:“微臣不知,自打微臣接任这刑部尚书以来,那老者就一直被关在那天牢之中,微臣之前查看了一下天牢中犯人的档案,却也并未见到他的。也不知他是谁,犯了什么事被关了进去。不过天牢本就是关押朝中大臣和皇室中人的地方,有许多涉及朝中秘辛的人和事,这些都不会记录在案,天牢中这样的人还有不少,微臣也并未细查。”
昭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颜大人。”
颜阙复又低着头道:“公主若是要去见那位老者,不妨就今天晚些时候吧,今日是微臣轮值,过了几日,就得再等上几天了,微臣在天牢门口等着公主。”
昭阳颔首,应了下来,才命人送了颜阙离开。
颜阙一走,昭阳就吩咐了姒儿去飘香阁买了些吃的,等着傍晚时分,便命人准备好了马车,换了一身不打眼的衣裳,带了兜帽,径直往天牢去了。
颜阙果真早已经等着了,见了昭阳,便领着昭阳入了天牢,昭阳刚抬脚进了天牢的门,就瞧见有狱卒快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在颜阙面前停了下来:“大人不好了,天十八号的犯人死了。”
颜阙的脸上闪过一道诧异,转过头同昭阳道:“天十八号,关押的就是要见公主的那个老者。”
………………………………
第459章 帝星陨落
死了?
昭阳一愣,见着颜阙已经加快了步子朝着前面赶去,亦是连忙跟了上去。
那天十八号的牢房门大打开着,门口立着三个狱卒,见着颜阙过来,都连忙同颜阙行了礼:“大人。”
目光落在昭阳身上,都纷纷转了开去。
颜阙没有应声,只快步进了那牢房。
昭阳的脚步一顿,许是因为被算计了太多次,她总觉着,那老者死的时机太过巧妙,生害怕这又是一个针对她而设下的局。
昭阳的目光落在颜阙的背影上,沉吟了片刻,终是抬脚走了进去。
那老者背对着牢门躺着,倒像是睡着了一样。
颜阙已经绕到了老者的正面,牢中还站着一个狱卒,同颜阙道:“中午的时候,小的给这老者送饭,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见他已经是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可是方才小的巡查,见饭菜都没有人端进去,这几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小的才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开了牢门进来查看,就已经没有了气息。”
颜阙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查看着那老者的尸体。
昭阳走到了颜阙身边,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许是因为在这牢中关的时间太长,老者的头发胡须已经长了很长,几乎让人瞧不出他原本的模样。
老者怕是已经七十多岁了,皮肤上满是皱纹,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似有不甘。
颜阙查看了半晌,将那老者的手抬了起来。昭阳顺着颜阙的目光望了过去,就瞧见那双满是皱纹的手上带着血,血已经干涸,食指上黑黑的,似乎是沾染上了尘土。
颜阙若有所思,将老者身下的稻草拂开了去。
昭阳的目光落在那稻草下面的地上,猛地定住了。
那地上用血写了八个字,字迹倒是公正端正,写的是:双龙夺珠,帝星陨落。
昭阳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虽然不知这八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只是目光落在那帝星陨落四个字上,却只觉着心跳猛地加快了许多。帝星陨落,这老者留下这四个字,且正好是在昭阳怀疑父皇被人调包,生死不明之后。
这四个字,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昭阳紧抿着唇,低着头问扔在继续查看老者尸首的颜阙:“你说,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说要见我的?”
颜阙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低声回答道:“大前日。”
大前日,昭阳咬了咬唇,就是苏远之离开渭城的前一天,是她怀疑父皇被人调包,怀疑宫外死去的那李公公才是真正的父皇的那一天。
“你说,这老者曾经说过,若是我不来,恐怕连他的尸体都瞧不见了?”昭阳紧接着问着。
颜阙颔首:“这的确是他的原话。”
昭阳的目光落在那老者的身上,微微眯了眯眼,莫非,他早已经知道他会死?
颜阙已经站起了身来:“身上除了手指上,其它地方没有什么外伤,血中带黑褐色,疑似中毒,身上皮肤有些瘀斑,有许多地方有出血点……”
颜阙一字一句地说着自己的发现,一旁的狱卒连忙拿了笔墨纸砚出来记录。
皮肤有瘀斑,有出血?
昭阳一愣,目光猛地落在那老者的尸首上。
此前她怀疑太后、李公公和楚临沐他们几人的病症并非是寒邪入体,而是鼠疫的时候,请大夫来询问过鼠疫的症状,这两个症状,正是大夫所言,得鼠疫而死的症状。
“天牢之中可有老鼠?”昭阳急忙问道。
颜阙转过头来望向昭阳,眼中有些疑惑,却也仍旧回答着:“天牢之中素来清理得十分干净,以前是极少见着老鼠的,不过总归是牢房,若说全然没有,也是不可能。前几日也有狱卒瞧见,这牢中有老鼠。”
昭阳眯了眯眼:“他十有**是患了鼠疫而死的。”
“鼠疫?”颜阙一怔,若有所思地望着地上老者的尸首。
昭阳也不多做解释,咬了咬唇,十有**是鼠疫,且这鼠疫,多半是人为,多半与楚临沐有关。
“大皇子被关押在何处?”昭阳低声问着。
“天十二号,离这里隔了几间牢房,不过也算不得太远。”颜阙不知昭阳为何突然提起大皇子心中满是疑惑。
昭阳颔首,那定然就是了。
这老者死的时机这样巧妙,断然不可能是病逝。可若是有人杀了他,定然不会让他留下丝毫的线索,这八个字断然不能出现在昭阳面前。
只能说明,这老者被人所谋害,只是那谋害他的人并未真正直接进到这牢房中,接触到这老者,因而不知这老者留下了这样八个字来。
只是,楚临沐为何要这样想方设法地杀掉这老者,莫非这老者知道什么秘密不成?还是这老者威胁到了他们的计划?可是这老者被关进天牢也已经四十多年了,四十多年不问世事,又怎会招惹到楚临沐他们?
昭阳心中满是疑惑,心中暗自盘算了一阵,想要解开这些疑惑,首先要弄明白这老者的身份,只有知道了这老者的身份,才有可能查明白,楚临沐为何要对一个在天牢之中关押了四十年的老者动手。
四十多年前,那时候父皇也不过刚刚出生而已,如今朝堂之中,有可能知晓这老者身份的人少之又少。
昭阳咬着唇想了良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