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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难驯:逆天长公主-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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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阳微微眯了眯眼:“嫁妆?李夫人家世如何?”

    颜阙应着:“李夫人是翰林学士王大人之女,王大人清廉,只是李夫人的兄长却是从小经商,且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若说家底倒的确有。只是……”

    “只是什么?”昭阳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

    颜阙想了想,方道:“李觉文成亲的时候,不过是一个从五品下的上牧监,王大人却已经是翰林学士,当时嫁给李觉文的,是王大人的一个庶女,当时的婚宴,下官也去了。李夫人的嫁妆……不过十二台而已。”

    昭阳微微眯了眯眼:“那李夫人十有**是说了谎了?”

    颜阙颔首:“下官当时便也说李夫人说了谎,李夫人大抵是没有想到这么久远的事情下官还记得,一时有些慌乱,复又立马改了口,说那些是她兄长后来补贴她的东西。”

    昭阳冷哼了一声:“狡辩。”

    “下官也知那李夫人十有**是在狡辩,只是仔细搜了李府,却并未发现更多的物证,也无从证实李夫人说了谎。”颜阙眉头轻蹙着,似乎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

    昭阳心中想着,苏远之既然敢将这贪污的罪名安在李觉文的头上,便定然是有真凭实据的,只是对外,苏远之目前尚且昏迷着,她若是回府问了,然后再来告诉颜阙,给人的感觉便是她府中有人在背后给她出主意,十有**会怀疑到苏远之的头上,她还得再另外想想法子。

    昭阳仔细思量了片刻,方开口道:“李觉文既然贪污了钱财,十有**会将钱财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够放心,你们在仔细搜一搜,看看李府之中有没有什么暗室之类的。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得将证据找出来。”

    颜阙和谢光明低声应了,三人才一同从议事殿出来。

    谢光明笑呵呵地同昭阳说着话:“倒是觉着长公主如今处置起朝中诸事来,颇有几分苏丞相的风范了。”

    昭阳闻言,心下微微一动,抿着嘴沉默着,眸光中带着几分幽暗明灭,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道:“此前听闻过一句话说,许多人最后都活成了自己喜欢的人的样子,如今想想,似乎也颇有几分道理。”

    谢光明看了昭阳一眼,又问道:“此前听闻长公主诞下双生子,尚未来得及同长公主道声喜呢。”

    昭阳闻言,笑了笑道:“后日准备给两个孩子办满月,谢大人可得要到。”

    “那是自然。”谢光明笑了笑,又问着:“满月宴这么重要的事情,苏丞相应当会回府吧?”
………………………………

第768章 齐太嫔死了

    昭阳听谢光明这样一问,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暗淡了下来,半晌,才又勉强扯出一个弧度来:“边关战事未平,他如何能够回来?南诏国入侵,连陛下都御驾亲征,他自然也应当等着将南诏国的战事彻底结束了才回来的。”

    谢光明似乎有些诧异,微张着嘴盯着昭阳打量了半晌,才呐呐道:“苏丞相为国为民,舍小家为大家,堪称我辈典范,下官实在是敬佩。”

    昭阳“呵呵”笑了一声,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暗自想着朝中官员整日里都只呆在渭城,安逸舒适惯了,什么时候也应当去战场上历练历练,感受感受边关战事的紧急,培养培养与国与民同仇敌忾的情怀才是。

    安乐窝待得久了,即便是如今南诏国与楚国战事已经打响,君墨也御驾亲征了,这些个官员却没有丝毫的紧迫感。

    昭阳一回到公主府,就急匆匆地行至苏远之面前问着:“李觉文贪墨的银两都藏在了何处呀?”

    苏远之正在练字,听见昭阳问他这个问题,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淡淡地道:“不着急。”

    昭阳蹙着眉,满脸疑惑,不着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着急回答她的问题呢?还是不着急找出李觉文贪墨的东西呢?

    只是见苏远之在那里不疾不徐地写着字,心中急躁的心情却也渐渐地宁静了下来。

    苏远之写了半个多时辰,才搁了笔,静了手,踱回了屋中。

    “以颜阙的本事,你再给他三两天的时间,他定然能够将东西都找出来。此事本就因你而起,你再去插手,有些不合适。”苏远之漫不经心地说着,走到书架前,取了两本书下来翻着。

    昭阳仔细思量了片刻,倒也的确如他所言,若是由昭阳去告诉颜阙,那些贪墨的赃物在何处,难免引人怀疑这一切是昭阳布下的局,目的是为了拉李觉文下马。

    这样一想,心下倒是轻松了许多,既然不应该插手,那她就袖手旁观就好,正好图个清闲。

    “那让他们折腾去吧。”昭阳笑着:“现在这个时节,桂花应当开得正好,有些想吃桂花蜜了,左右闲着也无事,我去叫棠梨和墨念一起去打桂花去。”

    苏远之闻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莫要去了,这两天有得你忙的,只怕也闲不下来。”

    “嗯?”昭阳不明白苏远之这话何意,满是疑惑地望向苏远之。

    说了这么一句引人猜想的话,苏远之却又不肯再多说一句了。

    只是昭阳的疑惑却并未维持太久,因为,很快就有了答案。

    “长公主,宫中来了人,说齐太嫔娘娘没了。”王嬷嬷匆匆而来。

    昭阳一愣,下意识地就转过头望向苏远之,苏远之一脸淡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书,脸色平静,好似并不觉得意外。

    昭阳连忙问王嬷嬷:“齐太嫔没了?怎么没了的可问过?”

    王嬷嬷摇了摇头:“奴婢问了,只是那人却也没说,只说长公主进了宫就知道了。”

    昭阳蹙了蹙眉,却也不再多问,只看了苏远之一眼,便快步下了清心楼,进了宫。

    宫人将昭阳引到齐太嫔住的安宣殿,安宣殿的门口未见守门的宫人,昭阳快步走了进去,就瞧见宫人都在院子里跪着。

    昭阳目光扫过那些跪着的宫人,并未停留太久,匆忙入了殿。

    太后坐在正殿之中,紧抿着唇,脸色不怎么好看,目光定定地落在殿中跪着的那两人身上。

    跪着的那两人,昭阳倒是见过的,一个是齐太嫔身边贴身服侍的宫女九香,一个是静安公主的奶娘,这两人,九香是自打昭阳第一次见着齐美人的时候,就见过的,静安公主的奶娘素日里总是在齐太嫔身边侍候,倒也已经眼熟了。

    而此时,那奶娘正朝着太后磕着头喊着冤,声音亦是带着颤:“太后娘娘明鉴,奴婢实在是不知,那张太医与齐太嫔竟然是那样的关系。奴婢此前能够到齐太嫔身边侍候,听闻是因着昭阳长公主的举荐,正因为此,齐太嫔并不信任奴婢,奴婢只负责照看静安公主,并不怎么在齐太嫔身边侍候,奴婢什么都不知啊……”

    昭阳听这奶娘提起自己,忍不住看了过去,心中有些诧异,她举荐的?

    太后也朝着昭阳看了过来,见这样满脸茫然,似乎浑然想不起有这么一件事,便又望向那奶娘:“长公主举荐的你?你此前在哪儿侍候的?长公主为何要举荐你到齐太嫔身边?”

    那奶娘连忙道:“奴婢原来是七公主的奶娘,奴婢也不知长公主为何会举荐奴婢,只是那个时候奴婢被带到安宣殿的时候,听齐太嫔说了一句,既然是昭阳公主举荐的,那就将她留下吧。”

    昭阳却是突然回过神来,那时候齐太嫔怀孕,母后说赐两个有经验的奶嬷嬷给齐太嫔,昭阳想着柳雅晴与德妃兴许会从中动手脚,就将那尚宫局带过去的那几个嬷嬷都查了查,想着七公主的奶嬷嬷本也是母后给的,七公主已经七八岁却也平平安安长大,应当是个妥当的,就让人给齐太嫔传话,让她选这个。

    此事本只是为保下齐太嫔的孩子,让她更死心塌地跟着自己所为。她手中事情本就不少,一过了就忘得差不多了,若非听她提起,只怕也想不起来。

    那奶娘还在说着:“奴婢只知道,太嫔娘娘体弱多病,听闻有心悸的毛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犯病传太医,一般传的都是张太医。奴婢只当张太医一直给太嫔娘娘看病,对太嫔娘娘的病情比较了解,怎么也料不到,他们竟然……”

    昭阳立在旁边听着,饶是不知来龙去脉,听这奶娘的话,也明白了十之七八,这奶娘的意思是,齐太嫔与太医院的张太医,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宫中的龌蹉事不少,且父皇驾崩已经一年有余,有些赖不住寂寞的,也实在寻常。

    只是昭阳有些不明白,这件事情,与齐太嫔的死,又有何关?
………………………………

第769章 疑窦重生

    瞧着眼前这阵仗,昭阳也不好问,就在一边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既然你说齐太嫔并不信任你,不让你在旁侍候,那为何,第一个发现齐太嫔出事了的人却是你呢?”太后静静地望着奶娘,面上平静无波。

    奶娘忙解释着:“先前奴婢见静安公主小睡了一个半时辰也未醒来,才发现静安公主满脸通红,额头滚烫,是发热了。想起片刻前方瞧见九香姑姑带了张太医去主殿,应当是太嫔娘娘生病传了太医,就想着既然太医正巧在,也免得再让人去太医院请人了,就连忙去了主殿。”

    “到了主殿,才觉着有些奇怪,主殿之中没有一个侍候的人。奴婢在寝殿门口询问了好几声,也未见有人应答,这才壮着胆子进了内殿,就瞧见齐太嫔躺在床上,双目瞪得大大的,半晌动都没动一下……”

    太后静静地打量着奶娘,似乎在思量她所言究竟是真是假。奶娘又磕了三个头:“太后娘娘明鉴,奴婢所言绝无半句虚言,若说了假话,天打五雷轰。”

    太后并未多言,只静静将眸光转向了一旁沉默不语地九香身上。

    “你叫九香是吧?你素来在齐太嫔身边侍候,齐太嫔出事的时候,你又去了哪里?”

    九香咬着唇,抬起眼看了太后一眼,却并未说话,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昭阳的手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太后又开了口:“听闻,你自打进宫开始,就在齐太嫔身边侍候着了,对齐太嫔可谓是忠心耿耿,想来齐太嫔对你也是极好的。只是如今齐太嫔已经没了,你却还在宫中,仍旧是宫中的宫女,这宫中是谁做主,想必你心里清楚得很。今日你若是说了真话,哀家自会酌情处置,你若是说了假话,只怕这条命也难保住了。忠心是好事,可也得用对地方才是。”

    九香眼眶带着微微的红,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抖着,半晌,才终是将哽在喉头的话说了出来:“张太医,与主子,已经有四年多了。”

    却并不是回答太后的问题。

    四年多?昭阳拧了拧眉,意思就是,在齐太嫔尚未复宠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已经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那时候主子还只是位分极低的美人,因着不得宠,在宫中的日子十分难过。有一回生了病,烧得实在厉害,几乎神志不清,奴婢去太医院请太医,可是却没有太医愿意过来,奴婢急得在太医院门口哭着跪求太医们去瞧一瞧主子,没有人理会。直到张太医看诊回来,见着奴婢,才问奴婢怎么了,奴婢将事情与他讲了,他二话不说,就跟着奴婢来给主子看诊了。”

    “主子病得厉害,张太医来看了那么几回,一来二去的就与主子熟悉了起来。主子长得好,性子也好,张太医起了倾慕之心也是寻常,那时候主子的日子艰难,张太医便时不时地趁着看诊的机会送些东西过来。后来,两人就互生情愫了,只是主子虽然不得宠,到底是后宫嫔妃,即便是郎有情妾有意,却也并未越雷池。”

    九香的眼神有些空洞,说起这些事情,声音亦是平铺直叙的,不带丝毫感情。

    “后来,因着长公主的缘故,主子突然重新得了宠。张太医听闻之后,为了避嫌,便不怎么来咱们这安宣殿了。直至陛下驾崩之后,有一回静安公主生病,奴婢去太医院请太医,只有张太医在……”

    九香深吸了一口气:“后来,主子与张太医便在一起了。”

    “今日,张太医来给主子请平安脉,奴婢将人都打发了,就守在了耳房,只是不知为何,却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听见奶娘在喊,主子出事了。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了,奴婢实在是不知。”

    九香刚才说完,昭阳又听见有脚步声匆忙而来。

    昭阳抬眼往门口望去,就瞧见侍卫统领快步走了进来,在殿中跪下:“回禀太后娘娘,末将去了太医院,太医院中的院正说,张太医先前匆忙赶回太医院就告了假,说家中有要事需要处置,已经出宫了。”

    太后微微眯了眯眼:“你带人去张太医家中瞧瞧。”

    “是。”侍卫统领应了声,又匆忙而去。太后看了昭阳一眼,便挥了挥手:“将她们二人先行带下去吧,稍后再审。”

    将奶娘和九香带下去了,昭阳才站起了身来,在太后身旁坐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我方才在那儿听得云里雾里的。齐太嫔究竟怎么死的呀?”

    太后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奶娘发现她的时候,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察觉到她没气儿了之后,就急忙派人通禀了过来,我带人过来之后,将被子掀开一看,下面什么也没穿,身上那些痕迹,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太医看了之后,说是屋子里点了催情香,大抵是太过兴奋所致。”

    “一问才知,今日这殿中唯有那张太医来过,就在奶娘发现尸体之前不到一刻钟,那张太医才提着药箱神色匆匆地离开了。这一回太医院就迫不及待地告假逃了,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昭阳听太后这样一说,再联系九香的口供,方明白了过来。

    事情看起来倒是极为简单,齐太嫔与那张太医有私,两人在私通之时,用了催情香,一时兴奋,导致齐太嫔暴毙。

    张太医见出了人命,心中慌乱,匆匆忙忙逃出了宫。

    只是……

    昭阳眉头微蹙,却觉着,只怕这其中尚有什么隐情。

    看似一目了然,可是有些事情,昭阳却是想不明白的。

    九香说,她挥退了其他宫人之后,就守在了耳房。可是,不知为何,却睡了过去。

    昭阳眯了眯眼,九香在齐太嫔身边时候了七八年了,齐太嫔对她十分信任,挥退了下人之后,让她在耳房候着,大有让她放风的意思。

    此前这样的事情,齐太嫔应当没有少做,只是为何,偏偏这一回,齐太嫔出事的时候,九香就不知为何睡了过去呢?

    这样的猜疑,在侍卫统领去张太医家中查探了之后前来禀报的时候,愈发浓烈了几分。

    “末将带人去了张太医家中,张太医家中已经空无一人,屋中值钱的物件都被搬空了。”
………………………………

第770章 灭口

    昭阳与太后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从表面上看来,这只是一出意外,张太医应当没有料到,齐太嫔会死。在齐太嫔死了之后,方匆匆忙忙地回太医院向院正告假。

    可若真是如此,从张太医离开,回太医院告假,出宫回家,到现在,也并不是太久。若非早有预谋,张太医又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家里值钱的物件尽数搬空,逃之夭夭呢?

    只是,若是早有预谋,张太医应当可以做得更为妥帖,而非像现在这样漏洞百出。

    “属下问了张太医的邻居,邻居说,张太医的家人从夜里就叫了马车,开始往外面送东西,她好好奇问了张太医的妻子,张夫人说原来住的院子太小,已经找好了大些的院子,要搬家。”侍卫继续道。

    昭阳眉头微微一蹙:“张太医从什么时候开始值守的?”

    “昨日傍晚就开始值守了。”侍卫应道。

    昭阳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昨日傍晚张太医入宫开始值守,夜里,他妻子叫了马车往外搬东西。

    这样一来,时间却是错了开来,倒是很难断定,张夫人往外搬东西的事情,张太医知道不知道。

    “派人暗中查问,务必将人抓到,张太医和张夫人一并拿下。”太后冷着脸下了令。

    侍卫连忙应了声,快步退了下去。

    昭阳心中满是疑惑,却隐隐约约听见孩子啼哭的声音。

    大抵是因为做了母亲的缘故,对孩子的哭声尤其敏感,昭阳猛地站起身来:“是不是静安公主在哭?”

    太后身边的李嬷嬷闻言,连忙道:“应当是静安公主醒了,先前过来的时候奴婢去查看过,静安公主刚刚吃了东西睡了,这么久了,这个时候也该醒了。”

    昭阳听李嬷嬷这样说,便快步出了院子,目光在院子中跪着的宫人身上扫了一圈,开口问着:“静安公主在哪儿?”

    有人连忙指了指一旁的偏殿:“回……回禀长公主,静安公主在东偏殿。”

    昭阳闻言,快步朝着东偏殿过去,就瞧见静安趴在地上,哭得眼睛通红。

    昭阳将静安抱了起来,抬起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低声哄着:“静安怎么啦?跟皇姐说说。”

    静安抽抽噎噎了半晌,目光落在昭阳的脸上,看了会儿,才道:“静安……静安从床上摔……摔下来了。”

    “摔着哪儿了?疼不疼呀?让皇姐瞧瞧。”昭阳声音愈发柔和了几分。

    静安指了指手肘:“这儿疼。”

    昭阳将她身上粉色的宫装袖子掀了起来,就瞧见手肘那里蹭破了一块皮,有些血丝。

    昭阳弯腰将静安抱了起来:“走,皇姐带你去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

    静安轻轻点了点头,将头在昭阳的脖颈处蹭了蹭,昭阳却是蹙了蹙眉,静安的额头似乎有些发烫。

    脑中突然想起先前奶娘的话,说她本是因为瞧着静安脸色潮红,有些发热,想要去正殿请张太医在为齐太嫔看诊之后顺便来瞧瞧静安,才发现齐太嫔死了的。

    这样说来,齐太嫔的死被发现之后,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齐太嫔的死这件事情上,一直到现在,都尚未有太医来给静安看过病?

    昭阳蹙了蹙眉,吩咐着棠梨去太医院请个太医过来,而后抱着孩子往正殿去。

    回到正殿,就瞧见贤太妃坐在太后身边,两人正低声说着话,隐隐约约听见提起齐太嫔和张太医,应是在说此前发生的事情。

    太后已经瞧见了昭阳,便抬起了头来望向昭阳:“静安怎么了?”

    “没人看着,从床上摔了下来,手肘那里磨破了一块皮。且她似乎还烧着,额头滚烫的。”昭阳应着。

    太后闻言,脸色亦是严肃了几分:“可请了太医?”

    昭阳颔首:“我方才已经让棠梨去太医院请去了。”

    静安恹恹地趴在昭阳的肩膀上,声音轻轻地:“母嫔呢?我要母嫔。”

    静安的声音虽然极低,只是因着殿中无人说话,众人皆听得分明。

    太后和贤太妃交换了一个怜悯的眼神,方放柔了声音开口道:“你母嫔在和静安玩游戏呢,想看看没有母嫔在身边,静安会不会哭鼻子。”

    静安病着,又刚刚大哭过,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只无精打采地道:“我不哭鼻子了,我想要母嫔。”

    昭阳的目光落在里殿的门上,心中暗自想着,有些事情,对这般大小的孩子来说,也实在是有些残忍了。

    贤太妃已经站起了身来:“静安,你还记得天青弟弟不?”

    静安点了点头:“我记得天青弟弟。”

    贤太妃笑了笑:“你天青弟弟一直念叨着你,想要和你一起玩儿,你和贤母妃一同去贤母妃宫中找天青弟弟玩可好?”

    静安想了想,方应道:“好吧。”

    贤太妃便从昭阳手中将静安接了过来,轻轻拍了拍静安,静安烧着,只怕是难受得厉害,眼神也不怎么清明,被贤太妃轻轻拍着,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贤太妃见静安睡了,才开口道:“待会儿等着太医给静安瞧了病,我就先将静安带回我宫中住些时日吧,如今这殿中宫人也暂时不能用,也没人看顾着这孩子。孩子一岁半,已经有些知事,只怕会闹着找娘亲,有天青陪着玩,大抵会稍稍好一些。”

    太后轻轻颔首,却又蹙了蹙眉:“她病着,万一过了病气给天青……”

    “无碍的,我让太医给天青给开一些预防的糖丸来吃着就是。”贤太妃应着。

    太后想了想,也没有其他的法子,索性应了下来,让贤太妃将孩子抱走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后在这里呆了一天,便站起来同昭阳一起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正想着先回宫用了晚膳,却又瞧见侍卫统领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在太后面前跪了下来。

    “启禀太后娘娘,属下在渭城西郊外发现了张太医一家的行踪,只是属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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