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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难驯:逆天长公主-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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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帝目光在昭阳和君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了片刻,才笑着道:“也是,朕就不去了,退下吧。”
周其明面上有些许的尴尬,目光有些好奇地从昭阳脸上扫过,才行了礼退出了雅间。
周其明刚离开,君墨就抱怨开了:“这周其明也太不识时务了一些,看着父皇周围没几个人,明明就是不愿意被人瞧见的,却偏偏要凑过来。”
楚帝笑了笑,没有说话。
昭阳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我瞧着这周大人与太府寺的周其禄大人容貌倒是有几分相似……”
“你这眼睛,还真是利。”楚帝笑了起来:“这周其明可不就是周其禄的亲弟弟么?自然长得相像的。”
楚帝的话倒是证实了昭阳心中的猜想,昭阳笑了笑,不再多言。
说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却不过是吃喝玩乐而已,一个下午,君墨的精神头倒是一直不错,拉着众人逛了好几条街。昭阳在渭城的时候,出门十之**是坐马车的,倒是极少这样一走走一下午,走到最后只觉着整个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君墨却也什么都没有买,反倒是楚帝随手让人买了一只白色的小狗,说是带回行宫给有孕在身的齐嫔解解闷。
君墨倒是喜欢逗弄那小狗,拿了点心来给小狗闻了闻,而后就将点心藏了起来。那小狗倒是鼻子极其厉害,无论君墨将点心藏在何处,都能被它找到。
昭阳见了亦是啧啧称奇,笑着对君墨道:“你若是喜欢,也去买一只就是了。”
君墨却摇了摇头:“我一个大男人,要养也养些有烈性的东西,养个小狗算什么事。”
昭阳闻言,忍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目光落在君墨的尚且稚气的脸上,心中想着,君墨离大男人这三个字,怕是还相差甚远。
日落时分一行人才出了城,昭阳刚钻上马车,君墨便挤了上来,昭阳有些诧异,转过头问他:“怎么了?”
君墨目光落在一旁坐着并未开口的苏远之身上,嘿嘿一笑道:“待会儿回了行宫,父皇大抵要问我,今日一日体察民情都体察出了什么来了,我害怕到时候说不到点子上,所以过来请教请教……丞……”
顿了顿,见苏远之看了过来,才又连忙改了口:“请教皇姐,嘿嘿,皇姐。”
昭阳觉着有些好笑:“你皇姐哪里懂这些?”
君墨轻咳了一声,又笑着道:“皇姐不懂,可以问问姐夫嘛。”
许是君墨那一声姐夫取悦了苏远之,苏远之挑了挑眉,嘴角溢出了几分笑意:“那你说说,你今儿个在城中四处乱窜,都瞧见啥了?”
君墨见苏远之开了口,自是明白这就是同意了,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连忙道:“今日走过的几条街瞧着都十分热闹,人来人往,到处是卖各种玩意儿的小商贩,街上的无论是小商贩还是逛街的百姓,看起来应当日子都过得不错,穿着的衣裳十有**都是新衣。”
昭阳倒是并未查看到这些细节,只是仔细一回想,倒似乎果真如君墨所言。
“且那些小商贩似乎有好些此前都不是在那几条街上摆摊的,我今日在各个小摊之间游走的侍候,听见过好几回,有百姓问那小摊贩,什么时候回原来的地方摆摊。我也听见有小贩回答,说怕是得过年后了。”君墨又道。
“还有就是,摆摊的小贩中,除了一些技艺人,比如画糖画的,雕刻木偶的等,这些需要手艺的商贩看起来动作那些熟练些。其他有些比如卖女子的首饰脂粉的,卖冰糖葫芦的,不太需要手艺的商人反而看起来有些生疏。我先前就瞧见两三个这样的商人连自个儿卖的东西价格都不怎么清楚,两个客人问的同一件东西,他报出来的价格却是天差地别的。”
君墨咬着唇仔细想了半晌,有些犹豫地道:“我也就看见这些了……”
苏远之点了点头,昭阳却先笑了起来:“我看你一直东奔西跑的,原来是在瞧这些。”
苏远之亦是应道:“不错了,那么殿下可否告诉我,你觉着,这些现象,说明了什么问题?”
君墨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我只是觉着奇怪,因而记了下来,却没有细究。”
苏远之挑眉,望向昭阳:“娘子觉得?”
昭阳一愣,这是在考校她的功课?
君墨带着几分期盼地看了过来,昭阳想了想,才应道:“我倒是没有亲眼所见,只是听君墨说的方才几个不对劲的地方,应当是这明城太守知晓父皇在行宫之中,定会抽出时间去明城逛逛,为了突显明城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刻意做的安排,只是太过刻意了一些。”
“百姓商贩皆新衣,这在渭城那样的天子脚下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怕是太守提前要求的。原本这几条街道大抵也没有我们瞧见的繁华,只是那周其明让此前在别的地方摆摊的商贩都聚集到了这几条街上。而有些商人十分不熟练,连价格都不记得,怕是周其明刻意安排下的人,以了解父皇的行踪以及做了什么事。”
昭阳眯了眯眼,周其明倒是不傻,知晓父皇出来,定会带上不少的暗卫,若是派人跟踪,定会被发现,才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君墨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道:“皇姐说的极是,定就是这样的,皇姐真是太聪明了。”
“倒也并非我聪明,只是我也发现一些奇怪的情况,比如我们走过的这几条街上,都没有一个乞丐,这在渭城,唯有宫门前的朱雀大道上才是这番情形,朱雀大道上每日都有守卫巡逻,驱赶乞丐。这明城,怕还没有富庶到一个乞丐都没有,就只有可能是那周其明的手段了。”
………………………………
第309章 炸药
楚君墨闻言,似是恍然大悟一般,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街上的确是没有乞丐的。我先撤了,等会儿父皇问起,我就将这些话说与父皇听就是了。”
昭阳见他一副火急火燎地模样,有些奇怪:“你不是想让丞相同你出出主意吗?丞相话都不曾说,你就这样着急要离开?”
君墨转头应道:“父皇问起的时候我说这些就已经够了,既能够显得我用心观察了,可是却又不那么引人注目。姐夫常说,许多事情要适可而止。若是我再问了姐夫的意见,他的话到时候定然会左右我原本的想法,父皇对姐夫那样熟悉,一听就知道是出自谁的口了,万一反而惹得父皇厌弃就不好了。”
说完就笑嘻嘻地同两人挥了挥手,跳下了马车。
昭阳心中想着君墨的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君墨如今也知晓适可而止了,多谢丞相教导了。”
苏远之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得意,面上却一副温和模样:“今日走了那么半日,方才瞧你上下马车都不那么利索了,可是腿酸?要不要我帮你揉捏揉捏?”
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算了,岂敢劳烦丞相,回行宫之后,我让姒儿来捏一捏就好。”
心中却想着,他那样表面正经,实则整日里满脑子花花肠子的人,这所谓的按摩,早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父皇的马车就在前面,岂可让他胡来?
苏远之见昭阳对他避之不及的模样,笑容愈发张狂了几分:“我正经想要为你揉揉腿脚的时候,你却不乐意了,可莫要后悔。”
昭阳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会后悔,不会后悔,丞相放心便是。”
见苏远之一脸遗憾模样,昭阳只觉着脸有些烧,连忙岔开了话茬子:“那山崖塌陷之事,最近几日我也仔细想了想,觉着若是要查,怕是只能从炸药查起。虽说因着下雨,那山崖本就泥土松软,因而用不着太多的炸药,可是毕竟那么大一片塌陷,怕也不会少。那些炸药是从何处而来,又是如何被带入了狩猎的那林子里的?”
“父皇狩猎的林子本是皇家围场,即便是父皇并未在行宫之中,也有侍卫把守,定期巡逻。你此前说多半是御林军中的细作趁着父皇来之前查探林子的时候悄悄埋进去的,可是即便是御林军,要将炸药带进林子怕也不易。”昭阳蹙着眉头,此事是她一直不甚明白的。
苏远之知晓昭阳是刻意在岔开话,却也并不揭穿,笑了笑道:“嗯,你说的丝毫没错,这的确是最先应当查探的,我已经派人再查了。炸药本是禁品,无法购买,来源无非两种,军队之中和民间黑火。”
“军队所用的炸药都详细记录在案,哪个军队,有炸药多少,都用在了何处。陛下定下行宫之行的时日并不久,在此期间,并无任何军队使用过炸药。”
苏远之一说起正事来,整个人的神情都是淡淡地,却带着几分严肃,让昭阳忍不住看了又看。
“你若是再这样盯着我瞧,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苏远之的声音突然染上了几分戏谑。
昭阳忙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转开了眸子:“那你的意思是,是黑火?”
苏远之点了点头:“黑火素来屡禁不止,但是官道上查得极严,想要运黑火几乎不太可能,黑火素来走水路,水路有漕帮相互,若是还有官府庇护,就容易了许多。黑火素来用作两处,一是烟花爆竹的制作,二是一些道门中人炼丹所用。”
昭阳蹙了蹙眉:“临近年关,烟花爆竹的需求量极大,这黑火只怕往来不少,这样一来,岂不是难以查清去路?”
“倒也不是太难。”苏远之低下头,倒了杯茶:“所有的黑火都需要经过漕帮,来路去途漕帮那里皆有最详细的记载,我与漕帮现今的帮主倒是有几分交情,前几日已经修书给了他,请他帮个忙,最近两月的清单捎给我一份,应当很快就会有回音了。”
昭阳张了张嘴,脸上是毫不掩饰地诧异:“你与漕帮?”
苏远之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道:“不都说黑白通吃黑白通吃么?我虽然为官,可是想要官运亨通,自然也得用些不光彩的手段的,不然如何能够稳坐丞相之位这么多年?且陛下时常派我调查一些朝中官员之间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些官员既然敢那样做,自然是将头悬在裤腰带上的了,为了保命,莫说一个丞相,恐怕就是谋反弑君的勾当也做得出来,我要是不同那些帮派打好关系,只怕坟头的草都已经好几米高了。”
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哼了一声道:“说什么胡话?”
心中却又想起此前未真正认识他之前的那些传言,说他极为暴戾,结下的仇家不少,每日里想要取他性命的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鲫。此前她也见过,那些肆无忌惮在夜里意图闯进相府行刺的刺客,对他所言倒也多了几分理解。
自打昭阳重生之后,对许多事情都有了新的理解,更是觉着,他应该那样做的,只要好好的活着,用些手段又如何。且苏远之也并未借由那些势力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又有何妨?
“说起来,此前我总听说,相府里夜夜不得安宁,为何我入了相府这些时日倒是并未觉着?”昭阳有些好奇地望着苏远之。
苏远之笑了起来:“自然是因为,此前我觉着,左右也闲来无事,与那些人玩一玩也算个乐子。可是后来成亲之后,找到了更适合我消遣的乐子,便没有了耐心同他们周旋。亦害怕那些不自量力的跳蚤影响到了娘子的好眠,当然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出现了。”
昭阳愣了愣,抬起脚便朝着苏远之踹了过去:“我总是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这张嘴给撕烂。”
苏远之低下头吃吃笑了起来:“我这张嘴说了说这些胡话,还有更重要的用处,娘子可千万莫要撕烂了。”
“什么更重要的用处?”昭阳瞪着苏远之,冷哼了一声。
苏远之眼中闪过一道如狐狸一般的狡黠目光:“嗯,晚上我再用行动告诉娘子,这嘴还有什么用处,如何?”
昭阳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绮丽的画面,耳根子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苏远之……”
手抬起起来朝着苏远之落了下去,却被苏远之伸手给抓住了,苏远之一拉,昭阳一个不备,就落入了他的怀中。
………………………………
第310章 水涝
苏远之从江山殿回来之后,就一直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雨,眉头紧蹙着。
“瞧你看雨都看了半个多时辰了,这雨究竟是有什么看头啊?”昭阳站起身来,走到了他身边,亦是抬眼朝着外面望去,雨下得愈发地大了,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院子里也积了不少的水。
苏远之转过头看了昭阳一眼,才道:“这雨下得太久了,上回垮塌的那山崖又塌了。再往南一些的南湘河涨了水,河两岸有不少百姓受了灾。”
昭阳闻言亦是蹙起了眉头:“按理说,冬天应当雨少才是的啊,今年也不知怎么回事?眼瞧着就要过年了,那些受灾的百姓可如何是好?”
苏远之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是啊,如何是好呢。”
沉默了片刻,苏远之才又道:“陛下想让沐王去衢州赈灾,旨意已经在送往渭城的路上了。”
“什么?”昭阳闻言一愣,转过头望向苏远之:“沐王?为何是沐王?如今朝中沐王坐镇,沐王一走,岂不是就没有人做主了?且沐王从渭城到衢州,只怕是快马加鞭,也得七八日才能赶到。咱们这儿离衢州不过两三日的路程,不管如何算,也比沐王更为方便啊?赈灾这样的事情,越是快,才越是有利。”
苏远之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昭阳的头发:“傻丫头,你以为赈灾只需要人到了就行了?咱们到衢州的确只需要两三日,可是这赈灾物资却是照样要从渭城运到衢州的。陛下的意思,是让沐王运送物资。至于这渭城,陛下想让太子殿下回渭城坐镇。”
昭阳咬了咬唇,此事有些太过突然,昭阳亦是有些回不过神来,沉默了半晌,才道:“君墨……”
她有些担心,沐王离开渭城自是她乐意看到的,可是即便是沐王离开了渭城,朝中百官也有不少沐王的爪牙,君墨又从未这样独自执政过。
苏远之倒是一眼就看出了昭阳心中忧虑,只轻声安慰道:“莫要担心,君墨如今早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不知世事的孩子了。这于他是个机会,且别忘了,渭城之中,有你母后在,还有……也在。”
那未出口的三个字,昭阳瞧见了苏远之的嘴型,说的是柳太尉。
昭阳点了点头,父皇既然下了旨意,必然有他的用意,且圣旨已下,即便是她不愿,事情也已经成了定局。
“这行宫之中未必比渭城安全,君墨回渭城也好。”昭阳只得喃喃自语着安慰自己。
先是狩猎的时候出的那场意外让君墨险些丧命,而后又是柳雅晴派红珠算计,只怕那幕后之人针对君墨早已经安排了一系列的阴谋暗算。这突如其来的旨意,说不定倒是一件好事,能够全然打乱那幕后之人的算计。
晚些时候,楚君墨便冒着雨来了惊梅园同昭阳辞行,脸上却是满脸的苦恼之色:“我本想着,过了年回宫,这脸上的伤疤怎么也会好了,却不想突然就要回去了,母后定会瞧见了。”
昭阳不曾料到他最大的苦恼竟是因为此,忍不住笑了起来:“无妨,这次回去只你一人,让你身边的人管好嘴巴就是,你就说是你自己爬树的时候一不小心被树枝挂到的,以母后对你的了解,定然不会怀疑。”
君墨瞪了昭阳一眼,只是却也点了点头:“也是。”
而后便欢天喜地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在外面虽然好玩,只是还是宫中安逸。就是这下雨启程有点令人烦,其他倒是没啥。”
昭阳准备了一肚子宽慰的话,却被君墨一句话就给堵了回去,只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对了,那红珠,你准备如何处置?放在你身边本不妥当,只是我原本准备利用红珠给柳雅晴一记反击,如今你要回宫,自是来不及的。可也不能你却也不能将她带回宫中……”
君墨偏着脑袋想了半晌,才笑嘻嘻地应着:“那就今晚就将她处置了。”昭阳见君墨满脸的兴奋之色,便知他定然不知打起了什么鬼主意,只得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
君墨在惊梅园中用了晚饭,许是因着要回宫了,他的兴致倒是极好。叫姒儿取了酒来同昭阳一同对饮,苏远之在一旁瞧着,也并未劝阻。
昭阳的酒量素来不好,只是君墨尤甚。不过两三杯下肚,就满脸通红,一副找不着北的模样,昭阳无奈,只得唤了小淳子来扶着君墨回观澜苑。
外面还下着雨,小淳子一人扶着君墨,又要撑伞,瞧着十分狼狈,昭阳便叫了姒儿一同。
姒儿回来之后,脸上神情有些怪异:“奴婢到观澜苑,就瞧见红珠站在正殿的屋檐下张望着,几乎快站成一座望夫石了。奴婢和小淳子一同将太子殿下扶到了屋中,那红珠就跟了过来,埋怨着小淳子,说怎么能够让殿下喝酒呢?那模样,到好像是观澜苑中的女主子一样。”
昭阳冷笑了一声:“女主子,她大抵是没这个福气的。”
心中却想着,听那日暗卫的话,那红珠倒似乎是同柳雅晴一同接受训练之后送进宫中的,且她们说接受的训练,大多是如何侍候男人之类的。
柳雅晴入宫成了父皇的嫔妃,红珠却想方设法地被安排在了君墨身边。
昭阳眯了眯眼,愈发不知皇祖母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了。
君墨身边有暗卫护着,昭阳倒是并不担心一个红珠能够将君墨如何,只早早地就睡了,想着明日君墨就要出发,她也好早些起床相送。
第二日一早,昭阳就被姒儿唤了起来,昭阳见姒儿面色有异,便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姒儿笑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道:“昨夜红珠妄图想要爬上太子殿下的床,却不想,黑灯瞎火的,将小淳子错当成了太子,半夜三更被吓得惊叫了起来,直嚷嚷说太子殿下是个太监,结果被殿下命人抓了起来。”
………………………………
第311章 君墨的算计
昭阳暗自纳罕,连忙起了身:“这是怎么回事?”
姒儿连忙应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才去厨房给公主取早饭的时候瞧见观澜苑的人也在,这才听闻了此事,就连忙回来同公主禀报了。”
姒儿给昭阳穿了衣裳梳了发髻,又取了伞给昭阳撑了,主仆二人才连忙赶到了观澜苑。
观澜苑中倒是热闹无比,君墨本就是喜欢将事情闹大的性子,且盯着观澜苑的人也不在少数,昭阳在院子门口就瞧见了不少熟面孔。
昭阳一眼就瞧见了柳雅晴身边侍候的丫鬟,见院子门口围了不少的人,那丫鬟倒也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望着,昭阳来了,也不避不躲的。
让昭阳有些诧异的是,连郑从容都在,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笑。
“昭阳公主。”郑从容瞧见昭阳,便同昭阳行了礼。
昭阳连忙道:“郑总管怎么得了闲……”
郑从容闻言,脸上皱纹因着笑意的扩大愈发深了几分:“听闻太子殿下这里出了事,陛下就赶了过来,里面太闹了,奴才出来透透气。”
昭阳一愣,却是连父皇都惊动了。
昭阳快步进了正殿,就瞧见楚帝蹙着眉头坐在主位之上,君墨亦是坐在一旁,头偏在一侧,似是十分愤怒的样子。
红珠跪在殿中,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便再无其他遮羞之物,面上血色全无。
昭阳走了进去,目光落在红珠身上,又看了看君墨,见楚帝并未开口,便有些奇怪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君墨转头望向昭阳,连忙道:“皇姐,我当初就该听你的话,你说这宫女太过奇怪,我却不当一回事,还和你吵了一架,将她带回了这观澜苑,却不想,她竟然心思那般不纯。”
楚帝闻言,倒是有些奇怪了:“此事还同你皇姐有关?”
君墨连忙点了点头:“这宫女原本是雅昭仪身边的宫女,有一日我在行宫中玩,见她躲在角落里哭,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因为她犯了个错,雅昭仪责罚了她。我看着她全身被打得不成样子,心中生了同情之心,就去向雅昭仪将她要回了观澜苑中侍候。”
“后来皇姐过来的时候见她在我身边侍候,就问了我,我将事情同皇姐说了。皇姐说,我身边净是一些男子和内侍,一个宫女在观澜苑定然不自在,就让我将这宫女交给她。我应了下来,就让皇姐将她带了回去。”
君墨说着,就瞪了那红珠一眼:“后来我有一回在湖边钓鱼,见着这红珠提水,她过来同我请安,我瞧见她双手红肿,比此前模样还可怜,以为皇姐欺负了她,就跑去同皇姐兴师问罪。”
“皇姐被我质问了一同,只说,那宫女十分不对劲。被她分配在净衣房,倒是十分勤快,自己的活做完之后还帮着别人做。而且,净衣房的院子里就有水井,她为何偏生跑到湖里去提水,定然是蓄意为之,为的就是博取我的同情。我当时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和皇姐吵了一架,将她带回了观澜苑。”
楚帝闻言,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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