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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世一剑-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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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阁分为两大部分，未成法和已成法！
诸天法门万千，殊归于道。
然道法万千集成于未成。
归于一道，迈步而上，又超脱于未法。
法阁主要内容便分为未成法和已成法。记载无数功法战技秘法道悟……
前人所修的道，一般都在未成法里面。前人所成的果，一般都在已成法里面！当然，法阁也不止是记载，同样有讲述、教育……
因为，所谓前人，大多还在。偶尔无事间，也会走上一遭，让后人受益匪浅！
箫剑要找的行歌殿下走的路，便在未成法里面。果然，选择观看借鉴的人很多。但是这样的记载有无限副本。
行歌一生寄逍遥，半路岂逢大超脱。
烟雨尘漫洒黄土，生死乐兮又何哉。
悲怒忧绝一随风，时空万象真亦假。
大世大我皆为大，空有空无不是空。
虎行歌的路，前一千年丝毫不显。
然而其后的腾飞，却是因为前一千年的厚积薄发，还有自身的惊才绝艳。
这条路，找不见多少可寻的遗迹。
让后来者，无能为继。
一，因为行歌殿下的惊才绝艳，让人望尘莫及。而，因为这条路普通至极，只因为那人是虎行歌！
这前面的一千年，虎行歌有多少的积累？确实并不多，也不是特别深。然而他这一千年的厚积的，确实对于虚无的行走！他用了一千多年，去尽力适应虚无！去感悟虚无。终于，似乎毫无所得。
但是，他后面惊才绝艳的爆发，却让每个人都不会认为他毫无所得。
行歌殿下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但箫剑，却是并没有什么收获。
去适应虚无吗？他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只是为何性格殿下后面的修为爆发这么惊人。寻不到一丝端倪。一切都是正正常常稳稳固固的前进，无非就是速度实在惊人。然而，无论怎么说，这种速度都是，听上去惊人无比，回想起来又不是不可能。只是能做到的只有虎行歌而已。
或者，只能说，他后面的每一步修行，都走得极为完美。没有犯过一点错误，没有浪费过一点没有意义的时间，没有做过一次没有意义的尝试……
但是，这怎么可能？
但，这的确发生在了虎行歌的身上！没有看出他破解了指数怪圈，但似乎他一涉及那个领域时，就以破解了指数怪圈！
箫剑不信邪，重复看了一遍遍。
行歌殿下留下的只有未成法。
最后，箫剑还是一无所获。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箫剑只有去翻阅，其他的未成法。期冀奇迹就在某一个角落。
………………………………
第361章 360约战千年
箫剑期冀的奇迹并未出现。
事实证明，短期来看，这样的寻觅纯属浪费时间。然而这个短期有多短？至少箫剑不可能接受的是百年以上的长期。但如果短期便过了千年呢？毕竟对于永恒来说，亿年都太短！
在无数距离外的远方，此时千言已经在人族境内的南荒古国拉起一杆势力，同样朝着未来踌躇着，但毫无疑问，他面对的是光……
箫剑面临的是黑暗！
在未成法地，箫剑虽然惊异于前人的道，然而因为无法忘却时间的流逝，他始终无法沉入。
他只能惊叹，却无法得其真谛。
这个时代是最好的，无数前人开拓出万千坦途。后来人都可以轻松走下去！这个时代也是最糟的。前方布满了脚印，前方一片光明。然而想要开拓的人再也找不到新陆，渴慕奇迹的人总在太多的已知面前脆弱。当太多的“可能”被探明，被给出，所谓奇迹也变得那么理所当然了。无论是万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一疑惑是二分之一的几率，奇迹终究在光明之下无所遁形了吗？
当奇迹失去迷影，他还那么令人着魔吗？
前路布满脚印。一个个答案被给出，一个个未知被解决。千年时间追上胡天并非不可能，为何更多的绝望呢？
虎族虽然是信仰奇迹的种族，但虎族从来不是依赖奇迹的种族。虎族只是善于创造奇迹而已。然而渐渐的，奇迹离虎族都越远……
或许这绝望是因为看见了希望吧，看见了希望，无暇其他的幻想。这希望算什么？
但感慨，终究只是瞬间。
在那对于时间的焦躁和对于未来的踌躇中，箫剑毅然走出法阁。虽然他知道，法阁里面总是有许多的东西对他有用，可以给他“希望”。
箫剑来到墨方，遥望那高高在上的三个名字：虎行歌、圣乾、昭洛铭！虽然其他的人也很耀眼。除了虎行歌以外，其他两人的这个第一代表不了什么。但是那始终是第一，除了实力以外还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字，让仰望的人脖子酸痛。
箫剑又离开。实际上，他只是路过墨方而已。而他，也只是心中沉闷，再来瞻仰。那胡天，也不是无敌的。然而胡天不是无敌的，也不是谁人都可敌的。
箫剑总是这样，偏执无比却又理智无比。或者把语序倒过来说也一样。
先天至尊虽然是资本，但那些人，虽然只有很小的把握成为至尊，但即使是至尊们像他们这么大时，恐怕没有几个敢说一定能赢的。所以，他这所谓的资本，一点用也没用。未来虽长，但此刻，箫剑在意的只是朝夕。
有些事避不过，忍不了，别无选择。
箫剑并没有前往任何一个神奇的修炼的地方，而选择走入虚无。
他不知道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也许是因为冥冥中的直觉，也许是因为他的情绪恣意弥漫之间，他已经不再做出“理智”的判断了吧。
这时候，走入虚无有什么用？虚无根本难以修炼，这时候走入虚无岂不是浪费时间吗？但一昧的修炼又有什么用。箫剑无法像行歌殿下做得那样完美，他追不上！甚至他虽然隐隐触及到了指数怪圈，但根本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这一切都一切都让他感到急躁。一千年太短，虽然他只有不到两百岁。
箫剑从来都很沉稳淡定。但是胡天让他感到没有把握，断月又是他如此在乎的。他……
在虚无中，箫剑体内的能量渐渐逸散。虽然微不可计，但这代表着他在一点点虚弱。这是完全的虚无，不是那些修炼环境中模拟的虚无。
也许是虚无的绝对冰冷，让箫剑微微醒过神来吧。他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虚无。在虚无中，封魔山也永恒存在。在某些未知的地方，有永恒的存在的气息，连虚无都掩盖不住。他们有的散发着光热，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有的沉伏着，如天似渊。有的隐匿着，察觉不到丝毫的端倪。
箫剑如同微尘，仰望着这看不清看不全的永恒存在，同时也在惊叹着。
虚无，他虽然无法太触摸到虚无的厉害。但是单单这在虚无中的永恒存在便昭示着封魔山的一角狰狞。
是啊，封魔山如此伟大，以至于他看着这黑影，不禁觉得他所忧愁的所担心的一切都如此微不足道。封魔山如此伟大，哪怕是胡天在他面前恐怕也是微尘吧。再好一点，恐怕算得上蝼蚁小虫。而两人的争斗，哪怕什么宿命因果，又算得了什么？断月剑再如何神秘强大，相对于这伟大的封魔山又如何？存在自然无法相比。但是断月在箫剑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
只是看着这山，恍然间觉得身心豁然。这千年的约战是大事，因为这是箫剑向断月的表示吧！这千年约战也是小事，排除断月不说，偌大的封魔山，这千年约战甚至连微风末音都算不上！
是大事，因为断月！
是小事，因为渺小！
所以，为何焦躁得没有分寸？
全力以赴！大家都是微末，没有谁有资格绝对俯瞰！
箫剑想着，豁然开朗。然而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虚无。而是开始收回那燃烧的目光，不再去看封魔山，而是体悟身前的虚无。封魔山的虚无，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因为封魔山的存在，连虚无也受到影响。这本身便是极大极大的造化机缘。
箫剑能体悟到什么？
模模糊糊，毫无所得。
但时间的积累并非毫无意义。
毫无所得并不是止步的原因。甚至，箫剑有所沉溺去寻望。
这就是虚无的魅力。虚无从不会遮掩所有人都目光，它就在那里，把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出来。然而，它太大，总是引人穷尽所有目光！
箫剑略微沉溺，便警醒过来。似是有些不舍，然后出了虚无，重新回到封魔山的世界。封魔山的世界障壁很脆弱，封魔山的天空便是虚无。所以，封魔山和虚无是极为接近的。
箫剑寻找了一个方向，便继续远行！
终于，他找到另一个区域的道天，然后进入起源之初。再一次观摩这些位面新生，又有了不一样的体悟。的确如同自己感觉的那样。他在虚无中看似毫无所得，事实上只是他并不知晓他得到了什么。当然，重要清晰的是，他心境恢复了变化了。
箫剑看到了，那世界之初，指数爆炸似的迅猛增长，但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箫剑将发现的数据和心中完美的猜测对比，实际上差了很多很多。虽然开始只是那几乎看不见的偏差，但是到了最后却是越来越明显。
事实上，位面没有办法一直指数爆炸式成长。这顶多发生在初期，或者说是因为随着位面的成长，那对于指数爆炸的限制越来越大。也许，从来就没有指数爆炸，或许也从来就没有指数怪圈！
虚无呈现出不可思议的超均质性，不可能对位面的指数爆炸产生限制。那么这股限制的唯一可能来源便是那构成世界框架的伟大力量——维度！属于超脱的领域，属于超脱才能掌握的力量。哪怕箫剑有所悟，甚至可以略微思考计算，但是触摸不到也不能真正超脱。但对于他现在却是有极大的好处。
空间可以造就超分散系，于是可以显现空间的无限层次。这也是学术界早期对于维度的猜测描述。点线面体用以猜测空间的性质。但是真正的空间，却不止这些。事实上，点线面体只是属于空间层次而已。就像拆盒子，我们总想是有限的。但世界不拆盒子，世界只是装盒子？那可能有限吗？
虚无的超均质性支持世界的指数怪圈式的无限快速增长。而实际上，哪怕是至尊位面，也需要维度的力量来束缚。这也可能是为何有人阐述着世界不完美吧。当时一看是一回事，此刻一看又是另一回事。
而指数怪圈又是什么？世界的瓶颈吗？类似有维度的限制？
也许指数怪圈根本不存在？或者，那并不是“指数怪圈”，或者并不是想想意义上的“指数怪圈”。
箫剑的虚无，同样有着构架支撑的。同样，他也会受到这样的限制。
事实上，意识到并想要摆脱这样的限制，箫剑不是第一个，但是没人能做到。即使不要法则世界，不要肉体灵魂也做不到。因为他们还只是圣仙，而传说中做到的都已经超脱了！
这便是超脱吗？
箫剑也忍不住有些心情激荡。
箫剑没有去试图摆脱这限制。他知道，现在还远不是时候。
那么，这样的明悟又能为自己的实力增长带来什么呢？
也许的确没有什么指数怪圈。行歌殿下不是似乎也没破解过指数怪圈吗？所以，只需要全力去成长，去突破就可以了。真正面临那指数怪圈式的瓶颈再想办法。抑或许，没成长一星，便把自己的修为连同法则世界像上次在法则世界那样重塑一次，是不是就可以避开那所谓的平静了？
那一次，用了一年左右。
那是不是再过不到百年就可以证道了？
箫剑有些兴奋。虽然他知道这不可能。或者这也许可能，但这么做会有极大的可能得不偿失。至少，行歌殿下很有可能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而他从圣仙到证道，也花了四百多年！
但，希望触手可及了，终归是好事！
………………………………
第362章 361行歌殿下
孤峰翻凌云，意志夺长空。
长烟泛似血，沙土胆如钟。
1
古笛去也，泛若清风。
青衫去也，柳波依涟。
周天去也，若有若无。
昨日去也，光洒影昏。
今日去也，去不留也。
明日去也，烦不忧也。
2
风景如画，这是封魔山的写照。
这风景当真如画，随意组合描笔勾勒，只要美即可。一切一切的常识定理在这里都是不存在的限制，这里仿佛是任何想象的净土。
毕竟，当初店长对超脱的形容便是一切皆有可能。
一路走来，不知多少万万万里。
箫剑感觉，当真做到了曾经的承诺，带着断月去见所有美景。
与这些相比，时光都不再伟迹，大师也会沉暗。这些风景，囊括所有风格和一切的不可能与可能。一切都那么写意，这是一个无法形容，只能穷尽所有的想象去触摸的世界。
奈何，风景佳好，伊人不醒。
但无论如何，他带断月来了。如果想，以后再走一遍就是了。
箫剑又变成孤身一人。
不知道走了多长的路。或许最好是用时间去丈量。因为空间太远，而时间虽然也被忽略太多，但留下的些微痕迹无不说明它并不是漫长得不可接受。
箫剑现在是四星圣仙了！
他践行了他疯狂的想法，的确，每升一星，他便自毁重修一次！而他，似乎的确没有遭受过那所谓的指数怪圈。他的实力，也是强的可怖。他与王阔和青王他们约战过，并不输多少。事实上，他在进度方面，一直紧追这最巅峰的两人。而战力方面，也在慢慢赶上。箫剑渐渐出现在那个圈子里面，然后和那两人一道渐渐走远。在封魔山，似乎没怎么在意过这什么指数怪圈。在法阁，本应是修炼的难解的指数怪圈并没有得到该有的关注。让许多想找到答案的人，不得门入。而青王他们，似乎也破解了。在与青王和王阔稀少的几次交流中，几人曾谈起这指数怪圈。
青王说的是不破不立。
王阔说的是圈己困人。
箫剑说的是若有若无。
箫剑总是游离的，因为他要背着他的剑去看风景。在美丽的地方留下足迹，在畅意的地方交换呼吸。
箫剑没有忘了那千年约战。但那头顶悬着的剑，只在此刻是脚下的路。谁说一边走着，不能注视所有的美景。
他不曾驻足，只是轻轻路过。
他不曾停留，只是微微看过。
他不曾怀恋，只是静静享受。
然后，箫剑到了这片海，逍遥海。
箫剑看到了那座府，行歌居！
那还上面白蒙着浓雾，下面深蓝着清波。如同沉眠着微息的蓝宝石，镀上层洁白的云絮。
这是一个极为静谧的世界。那海边有座孤峰。那孤峰之下有座绝崖。那绝崖之旁有片星沙。
那海中有一处府邸，那府邸一半下到海底，一半上到虚无。但那府邸并不高，只是一处小小的结庐而已。仿佛应该是，那虚无下接庐顶，那海底上承屋基。
而那孤峰呢？
孤峰是孤独的。它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没有草木也没有沙砾。
知道偶尔有人上来遥望，却也不会停留太久。
这里的确是个极为静谧的世界。虽然这蓝海之畔，有着许许多多的的集镇。哪怕这里，离墨方、碑地、法阁、武堂、道天等地都不近。但是这里却聚集了不少虎族。但这里一点也不嘈杂，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位殿下喜静。
那为何没有人渡海呢？那位殿下只是占着那草庐而已，但大家都把这片海视作不可冒犯的神圣领域。
在虎族，如此的崇敬实在是少见。
要知道，虎族大多都是大胆的。
但也并非没有人渡海。至于结果，那就只是渡过了海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殿下的草庐就在那里，但是没有人接近过。或者接近过的人没有回来。不是死了，而更应该是接受了机缘。但仿佛据所有人的记忆，这样的人好像不存在。
箫剑登上孤峰遥望。
这片蓝海总是有些特殊的。事实上，特殊的便是颇为漂亮。而且也只有在那孤峰之上才能看清那草庐。而在其他地方，顶多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而已。当然，也只是看得见草庐而已。
但孤峰还是那样的孤独。并不因为一个陌生人的陪伴有所好转。而箫剑也不会安慰他丝毫。在他的认知里，孤独也并不是不好的。
箫剑就像其他众人一样，并不打算遥望太久。
行歌居不好进。箫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能让行歌殿下另眼想看。所以他并不想去行歌居。而他来这里也只是路过而已。或许当初是怀抱希望走向这个方向的吧。但现在，却只是路过。
哪怕，他真的能进行歌居，他又愿意为了那一角草庐放弃千年的美好时光吗？
也许还是最后的千年……
箫剑偶尔会有赌徒的疯狂，但箫剑不是赌徒。
况且，路在自己脚下，并不在某人的指点之下。既然自己都能做得到，为何还要徒增束缚？
尽管还是有点想……
箫剑说服自己，只是路过。
然后箫剑走入蓝海。
这海挺漂亮的。虽然毫无出奇之处，但也有着安静的意境。像要抚平所有的躁动。
箫剑只是渡过。
这海，安详如眠。这风，轻柔似纱。
箫剑凌波踏行，环状涟漪在粼波中被揉碎。温凉的海水在脚底荡漾，一步步起落，似有欢笑……
箫剑无喜无忧。
蓝海微波微澜。
白衣似被浓雾掩佛。
直到，箫剑走到行歌居的旁边。
这里，似乎并不如众人说得虚幻不可及。而是实实在在到触手可及。他可以看见，那草庐微湿的槛前柔绿的青草，他可以看见那还带露珠的白花，也可以看见一棵碧苍的树，一落晚带的霞。他甚至可以看见，他屋中坐着的身影，听见似有似无的吟咏。
那身影平淡真实，那吟咏顿挫清亮。
这一切都似乎触手可及。
而箫剑，选择的是在一旁的蓝海，凝望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去。
这里是行歌居！
那草庐不大，住着一人而已。
那草门不宽，写下三字而已：虎行歌。那草门不高，写下一句而已：不借风歌接苍云，不履地行走四方。
那青草青青，白花白白。
那人似回眸，又盯卷。
吟咏并不停歇，顿挫清亮！
而箫剑，路过了，不再回头。
白衣入雾，不见了，过去喜忧。
只身逍遥，一卸尘，兀自洒脱。
………………………………
第363章 362指数爆炸
恍如梦，一衫罩一身。
轻如许，一衣覆一人。
那白衣如云，飘渺出尘。从雾中走出，往着人世的喧嚣而去。
那青衫似风，潇洒随意。在星沙畔上遥望，看向蓝海中的静庐。
不期而遇，白衣青衫。
在蓝海彼岸，他正好看着他出雾，谪落凡尘。
在蓝海星滩，他正好看见他临风，遗世独立。
他是箫剑。他是青禹王程。
箫剑出了白雾，恰好遇见星滩上的青禹王程。箫剑微愣，有些意外。他认出了青禹王程，在虚武堂中也交手过几次。但现实中的相遇却来得如此突兀。
然而这惊讶，就像石子丢入云中，穿过了，了无痕迹。
同样，石子丢入风中也一样。
青禹王程也只是稍微惊讶一下，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切自然而然。
箫剑走上岸，他迎上海。微波拂过星滩，一层一层。
“箫剑……”
“青王……”
然后两人错身而过。
青王转身，箫剑形同路过。那招呼也只是应付。路过，终究路过。不期而遇的缘分留不下他的脚步。
青王总会在这儿遥望，事实上这里虽然不是他的家乡，但是这里确实是他的居所。或者说，换一个说法，他的家在这儿。也许，也是因为某位殿下的存在。
虎行歌的行迹无法追寻，唯一可以确定的地方就是这蓝海之中的草庐总会住有行歌殿下的分身或本尊。这里，是行歌殿下内心的一个寄托。
拥有寄托的人就像风筝，人被放飞得再远，心总会在一个地方。
箫剑对别人的私事没有丝毫的兴趣，他流浪天地，而他的寄托就在他的背上，他的手中。
青王转身，看到箫剑如此冷淡的态度，一时间也无所是从。
然而，他终究是有些微的好奇与意外的。所以他转身，跟上了箫剑离去的步伐。“你也是为了殿下而来？”
青王对箫剑了解不多。寥寥的几次接触都只是在武道之上。他、王阔、箫剑三人可算是棋逢对手！但三人的风格又有些不一样。青王有的是自信，坚决和稳重全面。王阔有的是霸气、强势。而箫剑则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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