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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世一剑-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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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箫剑在青王榜前十上没有看到过这么个称谓。想必是某位殿下的称号吧。
“所以，对于我们而言，军队不止是军队，还是大道之巅！”
………………………………
第379章 378理智崇拜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何为道？何以名？
道可尽万千，万千不足尽道。
于道，不辩胜万辩。以不辩应万辩，以为上乘。
然上下之乘所困，困于表相，亦为下乘。
万道，归于一也。一亦非道之万千。
就像天道是道，道不止是天道一样。
万道殊途同归。却也不能因为那同归的终点否认万道。
就像人生终归于死，但是却不能否认人生的多种活法。
世界终归于虚无，却不可否认万象的美丽纷呈。
道也不是一。
以道之名，可套万物。
能概括是本事，能详述更是本事。
至于能冠名的，谁知道呢？
所谓上乘下乘亦不是对错之分，而是能力之分。能行上乘不一定是上乘。
不是世相复杂，而是上乘必过下乘。不经过下乘的上乘，虚浮。
道，张口就来。上下之乘，表相困也多人。
道，亦不止修者所求。
“道”之一字，太过笼统。不出表相，不见真意。不得所证，真意不见。
“道”是终归之途，亦不是。
于修者而言，凡境之上的圣境分为意境、奥义、法则、大道四个层次。圣境之上又是尊极。
修者的意境、奥义、法则、大道四个层次之分并不唯一。大体而言是修炼正统。具体而言便是感受世界、领悟世界、摹刻世界、创造世界四个层次。虽然如此分法也太过笼统，但是也算得上是正统。
而这里的大道便是世界的路，万物的路也是修者的意志。
而天道，便是位面的意志。
位面是最高层次的世界。哪怕位面也有等级之分，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稳定性，还是能量法则等方面，位面确实是最好。但是，大道层次上，至少修者开始和位面站在一个平等的角度，这便是一种永生！
许多东西是有层次之分的。
大道也是，看上去平等，实际上实力的差距并不小。但这样的层次之分却不是限制所有大道乃至是天道的终极。
就像凡境，如果不入圣，哪怕寿元再多，实力再强也触及不到永生！哪怕入圣之路并不止正统一条。但要永生，先入圣却是不假的。
这便是层次限制。
凡境再强，无法脱离世界，便无法永生。而开始脱离世界，便是入圣了！
至于永生，那只是曾经的追求了。
永生几乎代表了永恒。可以在虚无中长久存在，直到被灭杀！
永恒中，要么沉沦，要么燃烧！
这样激烈的选择是随着永生到来而爆发出的激烈矛盾。许多东西随着时间的洗礼都变得轻淡起来，那么要么沉沦，要么燃烧！
相较的便是，要么超脱，要么永生直到被灭杀！
超脱，便是永恒！
永生到永恒之间只差一个字，然而却是层次的差别。
这个层次，便是阻挡所有大道，哪怕是天道的终极限制！
超脱之上，是否还是道？
是也不是。崇道者，道之一字可概括所有。但超脱之上的永恒，完全可以不用道来概括。哪怕道之一途，万千归于一，一直指超脱。
但相对而言，尊极之上的超脱完全是另一个层次。不是道，也完全说得通。
有的人相信，只要一直成长，在无尽岁月之后总能问鼎巅峰！
事实上，他忽略了层次的差别。
单调增长的实力不代表它没有界限。
同样，哪怕是无穷成长的实力，也不代表它没有界限。
那便是本质层次之分。
不是所有的量变都能引起质变的。
这也是为何超脱如此难。
在永生的积累下，被困在超脱之下的人们，并不比大道之下的人们少多少。
然而超脱，依旧寥寥无几。
如果说超凡入圣几乎是凡境生灵的断路。那么破圣入尊便如同终极的死亡一样不可琢磨。
哪怕不少人在九重之上便接触一点超脱，在开拓法则世界的时候也接触一点超脱，但还是远远不够。
超脱难，难在无路可走。
超脱难，难在无迹可寻。
超脱难，难在无从道来。
万道归一，直指超脱。但也不是超脱！
就像纸面的数字，想要跳出所有的束缚，是何等之难。
哪怕是天道，在超脱之前也是无力。
也因是天道，往往跳不出束缚，成不了超脱！
道可以比喻成坐标系。几乎可以形容一切。但是坐标系就没有限制？不！
于凡境而言，修炼如逆天。
于圣境而言，修炼如学天。
逆天者，逆道而寻。难得终极。
学天者，天为我所用，我不困于天。
世界只装盒子，不拆盒子。
装盒子可以无限装。拆盒子却不可无限拆。盒子之外还能装盒子。盒子之内还有盒子装吗？
顺与逆，并不止是路的差别。
比如一条射线。从射出的方向任取一点看，都是无限的。但从射出的反方向任取一点看，都是有限的。
这是凡与圣之间的层次差别。
但是圣与尊极之间的层次差别呢？
并不止是那位面初生的维度力量。
如道，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维度，也无处不在。但这个层次间的差别却难以说明白。
超脱之下的大道，于众生来说，几乎就是终点。
而天道，身处大道巅峰。
天道身为位面意志，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天道雷劫，与无数修炼者印证大道。如果说谁最有可能万道归一，毫无疑问是天道。然而天道也是公认的最难超脱的存在。
随着时间的行进，不断有人证道，天道也不断与人证道。天道的实力可以说是一直增强的，并且没有终点，无穷无尽。可是，天道仍然无法超脱！哪怕是至尊位面的天道也困在那一道天堑之下，只能仰望虚无中那些永恒存在。
若无超脱，天道高高在上。
但不知多少天道轮回了。虚无中不止有了超脱，还有了至尊！天道也在这时代之中沉浮。
天之道，众生之上，亦是超脱之下。
天之道，超脱之下众生！
箫剑无所事事，在这里就只有修炼。就连莫飞，在最初的交谈之后，也几乎把他遗忘在角落之中了。
毕竟，莫飞也是帝尊。自然不会一直陪着箫剑聊天。更何况，他们的预备营还是有任务在身的。
在这里，哪怕天道的恶意被隔绝，箫剑还是感到修炼无比困难。毕竟箫剑始终只是圣仙，不像预备营中的其他人一样不是帝尊就是大帝。
位面与位面之间，时间流速往往有差别。而修者一心修炼的时候，往往会忽略时间。
千年，说大不大的问题。对于封魔山来说，时间问题都不是问题。在封魔山，几乎只要你想，多少的时间流速比都弄得出来。哪怕外界一天，某个地方一个天道轮回也不是不可以。（一般来说，天道轮回都是以亿年为单位。）
但是，因为傲骨。无论是箫剑，还是胡天都没有考虑过这种作弊神器。
这种依靠时间的手段虽然好，甚至可以造出不少天圣。但是超脱永远不是时代的产物，也不是概率的侥幸。单纯的时间说明不了什么。而对于封魔山这样的庞然大物，就连超脱都显得没有什么意义，那这种时间加速的手段又有什么必要。
同样，封魔山的虎族也有这个意识。
也导致，时间加速的手段没有多少人去用。
但箫剑不是圣人，也不是君子。
箫剑不能输。
所以，箫剑虽然骄傲，但是内心也做好了作弊的打算。可箫剑还是希望依靠自己来证明他配得上断月！
如果实在不行，哪怕最后一天，也不是没有希望。
箫剑，不能输！
箫剑太多地陷入，哪怕这件事无比重要。但是箫剑还是知道，他现在该做什么。但是箫剑不只一次恼怒，来到这个地方实在是浪费时间。因为这里，修炼效果不好，他修炼没有什么成果，反而时间一点点溜走。
直到某天，他浑身一轻。
他又一次见到了少女。少女递给他一样东西，是天道碎片！
他来此的目的是天之道！
………………………………
第380章 379大道之巅
箫剑来预备营六十多年了。外界过去了三十多年。预备营终于在规定时限内完成了他们的猎天任务，而少女也给箫剑送来了一块天道碎片！
一可以分为无穷份，二也可以分为无穷份。同为无穷，一和二之间也是有差别的。
就像同是大道，也是有等级之分的一样。大道之中，天道又是最顶级的，是站在大道巅峰的存在。
无穷不代表无解。
但是了解并不能代表大道。
大道，甚至在学术界都有不少解析。至少无穷，在学术界的领域内并不是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但是即使是学术界的理论领域不少已经触及到大道的领域，但实际上的应用成果却是不怎么理想。
而应用更是大道的关键。
能解大道不一定能接触到大道，能接触到大道的不一定能应用大道。但是如果能应用大道的又能理解大道，这才是真正的大道。
而学术界，哪怕是一直走在前方的机械族，拿法则领域最顶级的物质超光速都没什么好的办法。
这也是大道的特殊所在。
道，张口就来。但是能随手就动的，才是到了那个领域。
圣境之上，能借的外物急剧减少。
外物可以提升战力。但最顶级的器也就是神器，到帝尊这个层次的作用就变得微乎其微。
而能帮助人提升实力感悟的更是稀少。又随着境界的提升，效果甚微。
当然，稀少不代表珍贵。
事实上，也并非是外物稀少，而是作用稀少。例如作为货币的高等天晶、发晶等也能极为有限地提升感悟，但事实上作用甚微，于废材而言几乎没有。于天才而言，形同鸡肋。
大多数而言，对于借助外物的人来说都会渐渐地变得得不偿失。大多数下时间成本和精力成本，以及物质成本会超过最后所得到的。
但这并不代表外物就此没有了市场。
这些外物还是有十分珍贵的。
最顶级的比如维度平级材料，其次的天材、地珍等等都是时代繁华所不能缺少的物质建筑。虽然于修者的作用不如远古远古远古时那么大了。但是它们的需求量非但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而它们的产量也在上升着。它们的价值也在变化着。这是时代的改变，也是目标的改变。但从单纯的实力角度上来说，这是进步！
因为所有人的眼界都提升着，目标不再是那前方的一步，而是超脱！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生存不再是基础的问题，长寿也不是。而他们现在普遍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生存的意义。
于永恒而言，要么沉沦，要么燃烧。
虽然极少数人才可能接触到永恒，但这不妨碍他们知道永恒其实是存在的，巅峰也是存在的。
高山就在那里，所以我们要去攀登。
但是无论如何，天道都是极为珍贵有用的材料。天道的应用价值不亚于维度平级材料，而天道对实力感悟的提升也是极为有效的。哪怕这只是最低级的天道碎片，也值箫剑“浪费”的这三十多年。虽然封魔山圈养的有不少天道，许多都比这个高级。但是道天里的天道是养来看的，不是养来杀的。也只有这里的预备营，靠着人们的付出才能收获天道。况且，对方并没有义务给他这块天道碎片，这也是她们辛苦得来的收获。
虽然，或许天道的珍贵并不放在对方眼里。但这都避免不了一个事实，天道碎片也是很有价值的。
没有无所谓的付出。
这份礼很贵重，对应的就是对方的要求很沉重。对方没有说明的那个对手，一定比寻常帝尊都要强得多。
这一点，箫剑明白。但是箫剑还是坦然接受了。
这天道碎片是拿来用的。
箫剑也一点也不矫情，甚至一句感谢的话都不多说。当即便使用了起来。
天道是浩大驳杂的。天道之所以能稳在大道巅峰并不是因为它有多高级。事实上，最高级的大道就是直指超脱的无上大道。但天道还要压它们一筹！不是因为高级，是因为全面！
天道隐隐间代表的就是万道，而且有归一的趋势。甚至有的已经归一了！天道之中自然涵盖了无上大道，所以天道还要压它们一筹。
这一点碎片，箫剑不知道是多大的分量。但是那磅礴的信息感悟，几乎瞬间就冲垮了箫剑极为坚韧的识海。这是一个浩瀚的位面数十亿年的积累！哪怕它再低级，也不是现在的箫剑能媲美的。
箫剑所谓的识海，在这块不知道多大比例的天道碎片面前就像水滴一样渺小。以至于箫剑瞬间就迷失了自我，陷入了一片以大道为主的海洋。
而那少女显然也不着急。一切似乎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眼见此幕也没有担心，而是转身就走。
天道碎片对于现在的箫剑来说效果之显著，不亚于一剂虎狼猛药对于一个普通人的效果。箫剑的肉身和灵魂瞬间被撑爆了，就只有意识还在沉沦。
又是这样！一股力量出现，保住了箫剑所有的精华不散。
要么意识苏醒过来，生！
要么意识沉沦下去，死！
就是这么激烈的手段，这么极端的选择。乃至于箫剑没有一丝的准备。事实上，哪怕箫剑知道这样的结果，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
无论等级高低，天道与天道始终是同类。哪怕这个位面的天道在至尊位面天道下匍匐如蝼蚁。但吸收这个位面的天道碎片效果还是显著的，至少箫剑的天命印记终于暴露了出来。一直以来，这快要被箫剑忽略的天命印记是箫剑怎样也寻觅不到的存在，而今只要暴露出来了，就算成功了第一步。
箫剑找不到这个天命印记并不是它是多么特殊的隐蔽的存在，只是因为箫剑和天道之间的差距太大。就像牵着的因果，箫剑这一端像蝼蚁，天道那一端像巨象。或者说相互之间的引力场，箫剑这边像沙砾，天道那边像巨星。“引力”对于箫剑的作用巨大，但箫剑却分不太清这“引力”作用于他身体的哪一部分。这个印记偏重于天道，所以箫剑才会找不到。但是在这块天道碎片的加成下，它终于暴露了出来。
事实上，整个天命印记作用于箫剑的全身，因为箫剑太弱小了。但是当箫剑有所成长是，天命印记在各部分的强弱会有所变化，所以它暴露出来了。
天命印记的暴露的确值得高兴，但这只是第一喜。
毫无疑问，天道碎片的作用是巨大的，而这种利用的“办法”也是高效的。
当箫剑花费近百年的时间才苏醒过来时，箫剑的修为蹭的跃上一个大台阶。若不是后期箫剑已经开始有意识地积压沉淀，恐怕箫剑的修为已经到了九星圣神了。只是现在，堪破圣神大关。箫剑相信，根基的凝实是没有坏处的，而虚浮的修为，战力不一定跟得上。更何况，箫剑不想自毁前程。
虎族的梦想，一样深深触动了箫剑。不止是与胡天，哪怕是虎行歌的约战。
这个位面与封魔山的时间流速大概是二比一，如今箫剑来封魔山时间差不多近百年了而他的收获，也让他十分满意。事实上，虽然箫剑从没想过在任何一个地方永久停留，但此刻箫剑也没有想过离开封魔山。
他不知什么时候，真正认可了这个地方。并不是因为它带给箫剑的震撼。
而此刻，箫剑停滞的步伐再一次迈动。这一次不是为了离开，而是重新出发。寻找一段真正的人生，而不是永远都在漂泊。
也许也是在漂泊，但至少这一次可以有一座灯塔。
箫剑抚摸了一下眉心的一个亮点。这就是天命印记，也许还要跟着他不知多少年呢。他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营地，也许预备营都走了，而这个位面在一段岁月的恢复之后或许又将迎来另一群人。
可惜，这一次只能旁观，不能亲身参与。猎天，多有意思的一件事。箫剑第一次为看客感到一丝可惜。
也该出去了。
………………………………
第381章 380天之道
箫剑走出营地，事实上哪怕他此刻容光焕发，感觉到脚下的路直指前方，无比明亮宽坦。但这些都掩盖不了一个隐忧，他是少女带进来的，但此刻他不知道怎么出去。营地里面空无一人，也许少女也走了。那么，他难道要被遗忘在这个角落，在他的目光刚刚看破阴霾的时候？
走出营地，发现这个位面一片凋敝的气息。就像行将走到尽头。
箫剑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其实营地里面的人一个都没有走。在位面深处，还爆发着惊天动地的大战。那大战强烈到整个位面都在颤抖，连偏远到营地都能感受到这颤栗。这时候，箫剑才想起来预备营的目标并不止是天道。只是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
箫剑回头，才发现整个营地都笼罩在一层时间加速的结界里面。
原来呵，时差也是一个问题。
箫剑嘴角挂起温和的笑，如同重重阴霾之下刺穿到来的温和阳光。就像绝望的人眼中再现的希望。
而这个微笑又是这么普普通通，只是出现在箫剑的脸上看上去无比自然完美而已。
诸多不顺，诸多坎坷，诸多无奈又如何？这一切并不能完全扼杀微笑。
纵使脚步被推着一步步向前，有些磕磕绊绊，虽然这样很不爽。但是，当我们重新爬起来，对着这个荆棘密布的险恶世界顽强微笑，我们的脚步何须要别人来推？与其让时代的大潮在身后碾动，不如我们开始领衔奔跑！
世界残酷吗？
也许吧。那又如何？你们保不住纯真，或许只是因为你们不够适合与坚定罢了。世界不适合纯真吗？只是因为它或许不适合你们，或者只是因为你们保不住！
微笑！
箫剑伸出手，手指一牵一绕。断月剑出现在箫剑手中。末日的背景下似乎有寒光闪动，划开黑暗。
箫剑眸光一凝。
剑花一朵，如世界绽放又凋谢。
剑光一瀑，似时光洗刷掉所有！
剑尖一点，像世间唯一的混沌。
……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诸道万千，又有何取舍？
箫剑在天道碎片中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大道。如最绚丽的虹光高悬！而剑道，只是其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存在。让人不禁怀疑剑道足以支撑箫剑去面对他的对手们吗？
即使是胡天，也几乎是大道巅峰的存在。而更强的虎行歌呢？
剑道显然是不够的！这点毋庸置疑。
虽然大道没有优劣对错，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大道还是有强弱之分的。虽然每条道都有机会超脱，但是在超脱之前，这差距就仍然存在。至于超脱之后，那是另一个问题了。
但没有人规定一个人只能选择一条道。事实上，一个人的人生只有一次。但是他可以修炼的道却不唯一。只是其中平衡的难度又是另一个条件。对于天赋有限或者说赶时间的人来说，大道自然越少的越强的越好。不过箫剑的剑道已经圆满，倒不用担心它浪费多少时间。只是担心它会阻碍其他大道的修炼。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太早了。虽然迟早会面对的，但是箫剑现在也才是一个一星圣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箫剑在证道的时候，还需要和天道一争。
天道不会太过小气，也不会什么鸡毛蒜皮的都会去计较。
但是箫剑要面临的天道恐怕会十分凶险。之上，箫剑和至尊位面天道之间的矛盾就太深了。不说这天命印记，不说那几次天道雷劫的“欺瞒”，单是天道几乎把断月重创至死，箫剑这一边几乎就不可能罢手。天道，恐怕是比虎行歌还要麻烦的对手！天道若死，不知要牵连多少无辜！但是，断月的一箭之仇不能不报！
其实天道的问题似乎也比较遥远。
箫剑现在最好是一步步把根基稳稳打上去再说。但是那证道一战，想来就压力巨大。也罢，没有最强的试炼，就没有最强的自己！
现在只是一星圣神，虽说有天命印记的阻扰，但是想必到证道之前应该都没有太大的难度吧。只是需要时间的积淀，和一些战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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