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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世一剑-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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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而在这样混乱而又残酷的环境中，他格外地担心她。可是她，却非要站在最关键的风口。都知道最惨烈的地方是在他的基地，人族的圣地。但那里因为有他坐镇，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倒是这里，没有一位能震慑万古的强者坐镇，偏偏面临的是对手的前锋！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啊！但这里对整个战局的影响却格外重要。在数次讨论中，他们都得出的结论是圣地能丢，这里不能丢！
所以，这里就是她的位置吗？
身为剑，总应该与对手最危险的锋芒交锋吗？
是，从谋略上来看，她的确可以坐镇全局，自然也可以胜任此处。但是，她太弱了！整个人族，他都不担心，他只担心她啊。
于他而言，人主是她要求的，楚地是她经手的，就连军院也是她征服的！
他一直走在她“后面”，他又怎么舍得一直让她与荆棘硬碰？
所以他要变得强大，强大到有一天，他可以站在她前面！
可是对于一把剑来说，如果需要被保护，她还是剑吗？如果不能和对手直接交锋，她还是剑吗？
所以，哪怕他最后成为她的骄傲，可以带着她站在整个虚无的顶峰。但是她依然努力着，帮助他，也在显示自己的存在。她帮他打理势力，谋划一切。而他，似乎也愿意看着她在安全的地方忙碌。
直到真正的危险到来，残酷的战争让他都感到丝丝无力。而她，又一次表面了她还是一把剑！
她似乎不了解，她的存在有着怎样巨大的意义；而她的安全，又能为他带来多么大的安慰。她似乎看不明白，有时候，为了回援这里，他甚至差点输了整个战局！只有又一次，用生命去拼抢！她只会冷静地指出他又犯了怎样的错误，对于时机的错误把握，他将付出怎样的代价。他又该如何去改正！他早已不是一个人，他是人族的人主，至尊位面的至尊！他身上，有着怎样的重担……
每当面对这些，他多么想抛下这一切。但是看到她希冀的目光时，他再疲累，也只有重新走上整成。
他不会和她争吵，因为她总是对的。而且，她总是好的。
可是，这一次，如果他再来晚一瞬间，她就会陨落了！而她，似乎就从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险境。反而责怪自己总是这么意气用事，容易落入对方的陷阱的。可是他，才不在乎什么陷阱不陷阱。如何不是她，他也从不会理会什么大局。他最喜欢的还是当初，仗剑走天涯的时候，还是当初，他在那一角安宁的屋宇之内，在古树的凉荫之下，对着细碎的时光磨炼剑道的时候……
但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现在。就是这什么人主之位……
可是，这是她的希冀啊！
他走到四大战场的中央，在一个看得见血阳的地方，他理出一片空地，掘出一个葬坑。只容得下一个人或两个人。他卸下的铠甲，只剩一身麻衣，有些支撑不住他的疲惫。他就这样，毫无仪态地坐在地上，正对着没有意义的阳光。
如果不是他们在这里死撑，恐怕那颗炙热的星辰已经不存在了吧。
他多想，此刻可以有一把剑，支撑他疲惫的身躯，依偎着做一个行走天涯的美梦。他看向残阳，残破的天空和大地显得如此凄凉。这样的天涯，恐怕她也不会喜欢吧。也许，她就是喜欢那些美好的东西，那么自己就给她一个美好的世界，前提是她得活着！
她总能找到他。因为他从不会走远。
她一袭长裙如血，一抹绝美凄艳。
她找到他，走到他身后。他知道她的到来，却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是：“对不起。”
他回头望她，美丽的容颜写着真诚的表情。看来她的确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正确性，至于其他的，现在先不重要了。只有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只要她能安安全全的。
“对不起，我现在确实成了你的负担了。也不该因为我，让月言陷入如此险境，独力支撑着那么危险的战局。但是，我希望我可以不再成为你的负担。你放心去战斗吧！”她的话，说得有些凄楚，确实倔强的骄傲。
至于月言，那似乎是另一个故事的人了。不，月言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现在的战友，独撑着圣地的战局。
月言，也许他们之间是有一点好感的吧。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月言和他是她撮合的姻缘，似乎就是因为她在为他找寻着最好的助力！
她的好意，让他如何拒绝？
可是……
可是他，也无法向她提出任何亵渎的要求，不是吗？
虽然不愿意，但是为了让她可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他还是应下了她的这个想法。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而她也有意转移着话题。
“这是什么？”她在他身边坐下，有些好奇地指着地上的土坑问道。
“坟墓。”吐气出声，他面对她，永远那么温柔。而她能再坐在他身边，更是让他感觉无比安然。
“谁的坟墓？”她还是有些好奇。
“我的。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和爱的人葬在这里。”他看着她的侧脸。
她打量着土坑。“有点小，你们恐怕会有点挤。”
其实她闪过的一个想法是，这么挤，应该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当然，她从来不需要被埋葬，也不需要这么一个位置。
他看着她，没有说什么。
他起身，看着这血天绮罗，穿在她身上格外美丽。他想说一句保重，或者来一个郑重的告辞。或者，他真切想要一次吻别，可惜他从来没有这个勇气。
他只是重新又铠甲加身，背对她挥挥手，“走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句。
他要给她一个美好世界。
…………
战局格外惨烈，圣地已经被打残。而四大战场，想必她已经离开了吧。也好，远离这样的危险，他才能放心她。
时空被截断，天地被轰碎。只有圣地如孤岛，如灯塔，在魔潮之下还坚持着。他面对着他的对手，一次次拼命地阻击。他的铠甲，永远加身。他绝立城墙之上，是永远不屈的身影。而所有的毁灭与呐喊都成了背景！他站着，身影不倒，胜利永存。因为他背后，是他默默承诺过的美好世界。
直到，直到一封加急的战报传来！
四大战场失守！
他心中蓦地一震，幸好，幸好她已经离去了。
星月大人被困！
这一个消息彻底击溃了他的心防！
她，为什么……
因为战况严峻，他并没有确认她离开了没有。
他不顾一切地离去，哪怕这里仍然面临着失守危机。
可惜，他到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星月剑，断了……
这是一个陷阱！绝强如他，也差点陨落！可是刚刚逃离，他又为了找全她的碎片，再一次冲入其中。
再回来，圣地也失守了！
月言失踪，不知是战死了没有。
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带着所有的碎片，变得疯狂起来。一切的战争的残酷，又上了一个档次。这一次，他不在乎什么伤亡，他要的是把对方毁灭！决战，在一点点拉开序幕！
他总会想起某些传说，某些过去。
看着楚地，曾经是他的梦想，是他的报复，更是她的汗水浇筑。只是一切还有意义吗？
他想起她提到过的一个大计。
他毫不犹豫，甚至更加狠辣！
决战由他发起。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为了胜利已经不顾一切了！他葬下了圣地，葬下战场，葬下了许多人族冲击神族的希望，葬下了人族的气运，都是为了给一人陪葬！
一切因她而起，由她而终又何妨？
他赢了。本来因为他的顽强抵抗，对手已经败了！
他似乎只是急功近利就葬下了人族的未来！但没有人会说他什么，因为他是带领人们走向胜利，渡过存亡的人。
他没有战死！
但大战结束之后，他便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他走到土坑面前，回想一切。
他滴下回忆的眼泪。
至尊也会落泪？是因为他还年轻！
他抱着断了的剑，葬在了一个普通至极的小土堆中。
葬了，便是永远！
………………………………
第409章 408泪水的记忆
一个故事的结尾，另一个故事的开始。虚无中总是无始无终。
星月九残，是永远也埋葬不了的寂寞。星月剑总会在时代的大潮中沉浮，早已不知多少岁月轮回。
昊楚至尊想以一己之念，一土之坑将星月剑与自己永恒沉沦，这最后也是徒劳。星月剑最终还是九分之后，消失了。不甘寂寞的一把剑，也许是还有使命要去追逐吧。
魂魄逝灭日，劫己星月心。
残魂、碎魄、熵逝、破灭、缺日、劫煞、噬己、陨星、断月！星月九残剑！
每一把之间都不知道发生了怎样的故事，每一把都各自分离，去到各处寻觅，也许下一个完整的星月执者！亦或者在浮世间流浪，在喧嚣下隐匿，直到永远……
星月最终还是走了。绝不安于一土之坑。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至尊陪同，星月也依旧要去寻觅属于自己的生命。
昊楚没有战死，那么就没有死！
至尊的陨落哪有这么简单。
这个天道轮回只出现了两位至尊，昊楚是第一位。而灵宫的殿下是第二位。昊楚死没有死，永恒存在不说话，也就只有这芸芸众生去强自猜测了。
昊楚没有死！他只是安于一土葬坑，在人族无数鲜血洗礼的战场下沉眠，做着曾经意淫的美梦。直到，星月残剑消失！
星月剑是一把有故事有来历的剑！
堂堂昊楚至尊，竟然在星月剑消失的时候，他也没有太多的觉察，事后也竟挽回不了！
星月剑以前的故事，昊楚不清楚。
星月剑的来历，昊楚更是一无所知。
只知道一点，昊楚自己几乎是星月一手培养起来的！虽然昊楚也算惊才绝艳，但星月也功不可没。只此一点，星月剑背后的牵扯恐怕大得无法想象。
昊楚成为至尊之后，曾想过窥探一下星月剑的过去。但是，毫无所得！星月剑的过去和未来都是一片虚无，甚至现在也没有多大的例外！
而星月剑，居然在昊楚身边消失了，昊楚也做不了什么。这是绝对惊人的，要知道昊楚可是至尊，茫茫虚无中最强的至尊！
能让至尊尝受败果的只有至尊！
在虚无中，至尊如永恒的高峰矗立。
岁月算什么？位面算什么？众生算什么？空间算什么？……
恍然一梦吧了！过眼烟尘罢了！随手可为罢了！
至尊之下，超脱亦蝼蚁，众生皆尘埃！
但是星月剑，只是一把神器。连超脱都算不上，又如何能消失在昊楚身边，甚至让昊楚都感到无力！
只有一个解释，星月剑背后有至尊！
而又是怎样的至尊，居然有如此手段，如此实力！
虽然当时昊楚算是至尊中最年轻也是最弱的一类。但是那也是至尊啊！
有如此实力的至尊，虚无中矗立的并不少。可是星月剑怎么又可以和他们牵扯上呢？
昊楚终究是不解。
但是昊楚还是知道一个至尊位面流传的传说，一丝最后渺茫的希望。
于是昊楚向虚无中的封魔山请求，转世！真正的彻底的转世，重来一次，只保留些微记忆。
转世，对于至尊来说也是轻松无比的事。可是要想彻底的安全的转世却不容易。
因为至尊之间也并不是一昧的友好。
至尊自己转世，如果彻底就无法保证安全。如果担心安全就无法彻底转世。也只有请求封魔山这样的庞然大物，才有机会得到彻底而又安全的转世。
而昊楚转世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寻回星月残剑，重新成为她的执者，永远守护她。至于至尊的修为是否永远逝去，这已经不重要了。
于是，虎族有了胡天！
至于中间为何隔了如此漫长的岁月，其实也只是恍然一梦罢了。况且，昊楚也自知，星月剑要想集齐，光有实力也是不够的。前世他至尊的修为，也无法守住星月残剑。如今转世，更需要一个契机！
只是转世中偶尔也会出现“意外”。为了可以彻底的转世，昊楚也只留给了胡天一个烙印，集齐星月残剑的烙印，以及星月九残剑的名字。甚至刚开始好一段时间，胡天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转世。直到天罗城一行……
至尊留下的烙印是永恒的。但是胡天已经算得上另一个人了吧。胡天不再只是昊楚了。从封魔山那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胡天，在他的一生中除了星月残剑外，还有其他的许多东西。无论从哪一点来看，胡天就是胡天，不是昊楚了。胡天对于星月残剑的渴求，早已从那单纯的烙印增加到了“至尊导师”的奢望。
得知自己是至尊转世的胡天，并没有太过欣慰。因为即使是至尊转世，又拥有最强的血脉，他居然还被死死压制！
圣天也就罢了。那个无法比，即使昊楚与他也不是同一个层次上的。
可是虎行歌的强势，却让至尊转世的胡天也没有太多自信。
当虎行歌喊出自己的自信时。胡天也选择茫然地出走，来到人族寻求转世之前的烙印。甚至他在西溟海遥望，想要看到那一处失落的圣地。可是也……
至少，他还知道，南荒有四大史诗古战场，在昊楚心中怕也是曾经比圣地还重要的地方。
胡天来了南荒，恰好正逢大变局。
或者，这一切又都是在局中的“巧合”罢了。
这人族的大变局，可能只是两处棋子的交锋。胡天的到来，究竟又能增添什么变数，什么筹码？而箫剑作为白子，又将发挥怎样的作用？人族作为棋局，又将会有怎样的变动？军院作为至尊位面最大的智囊库，又会有怎样的应对，选择怎样的破局？……
一连串的问题，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给出。但是无可避免的是现在的局势，南荒被血洗。至尊交锋，神族止步。黑白棋子将逢，变数也进入其中。现任人主迎险而上，星神族“卧底”也凑巧赶上。而外界，更是注目着人族境内的新时代变局，突遭如此变化，又会有多少不轨之人出手出面？至尊目光注视之下，南荒又会有怎样惊世对决？
或许等不了多少时刻，棋局的风云变幻便会排出多少“无干”人士。
昊楚毕竟已经逝去，那葬坑中埋藏的不过是一个强大的遗蜕，一点至尊的残留印记。而另一位至尊却是巅峰的，完好的，强大的。这一场交锋没有悬念，昊楚败了！
但是那位至尊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毕竟这里是至尊位面！
这一步，已是越界，但是在某位存在的默许下，也还算安全。可是如果再进一步，破坏游戏规则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接下来，都是些小辈们的角逐了！
孤坟前，野草破碎。
至尊构建的空间终于被粉碎，成就一片乱域。而孤坟，早已无尽远。
当永恒的手抽出。
是胜是败，全然看各自能力。
造化，亦或是死境！
这一角，于未来，又当如何？
古之末，今之始。
代之更迭，莫止始终。
………………………………
第410章 409末始
争如是，真真如是。
有是争，无是争。
当局之争，当局者迷。
1
天下共逐鹿，一隅怎偏安？
有心耕野云，怎奈局中人。
2
波海翻天涌，阙地震南钟。
云中执棋手，诸天落局中。
局中棋子命，纵横虚无间。
间无虚横纵，命子棋中局！
3
野草在孤坟前破碎，碎空流放那亘古的寂尸。
那一土葬坑，脱离了南荒，脱离了至尊位面。那一身相思，在永恒中沉沦，在虚无中寂寞。
亿年的至尊古尸，再也没有唤醒他的容颜。当人们搅扰他的安息，他能做的也只有远去……
然而远去，也有执缰的人去追逐。
黑袍人，是承载着一颗棋子的使命。他看着那破碎的遥远的空间，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至于距离，早已不是他能考虑的了。
箫剑匆匆赶来，孤坟不见。
箫剑不知道他的目标，所谓南荒陵又是何物。看着这些破碎的混乱的空间，在那个小小的方寸之间，如同一道门。箫剑知道，自己来得有些晚了。但至少，一切都还没结束。
作为一颗棋子，箫剑没有选择。
箫剑投身其中。未知也许更能抹去他心中的芥蒂。
而不像某人，知晓了某些真相，也要违背心中的芥蒂去搅扰。
人族的悲恸远去，有些空洞。
那傲立在四大史诗古战场上的身影渐渐消失。本能地，王封军神感觉有些不妙。然而，四方神族却收到某个命令，开始退兵了！
南荒的局势渐渐明朗化，也渐渐扑朔迷离。这是一次小较量，但却不知道所谓代价与所谓胜负。
王封军神向四方神族的超脱询问退兵的缘由，得到的结果残酷而又无奈。南荒成为了至尊的棋局！
似乎那血洗只是为了清出一条纵横的空间。
王封军神能如何？作为第一军神，他强大而又脆弱着。他用脊梁撑起人族，然而还承受不起一颗棋子的重量！
他，又能如何？
不是神族，堪比神族在他们这个层次看来都是一个笑话！
神族和其他普通种族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不是竞争力，也不是战力，也不是经济实力，也不是文化影响力……而是有没有至尊坐镇！
一个至尊的差距，再多的资源，再多的强者，再久远的历史，再多的底蕴，再多的人脉……都无法弥补一个至尊的差距！
即使人族，有着神族之下第一大族的说法，可也只是神族之下！
在规则内竞争，或许人族甚至可以压制不少神族一头。但是神族最强大的一点便是他们可以改写和制定规则！
这一点是再怎么强大的竞争力都无法弥补的。
成为神族，一直都是军神们的梦想。为了人族的生存以及尊严！再光鲜的外表下，也难以永远掩盖那勉强。
尤其是当人族沦为一块肥肉，多少猎人趋之若鹜。
然而“神族”又一直以来是军神们的痛。那一战，断却了人族的神族梦。亿年之后重生的希望，却在南荒葬却的时候又遭受狠狠一击！
至尊预言无论是否还在，王封军神都预感到真正危机的到来！
凭心而论，在五大军神心中，最有资格成就至尊的是怀安公主！
她是真正人族难得一遇的天才，血脉有着四方异像拱卫，大道直指天途。比之神族的完美血脉来说也丝毫不弱！她是天罗帝国未来的女皇，如今又有人主的身份加持。她勤奋、刻苦、霸道、强势、睿智、强大……
如果是乱世，她可以成为一位合格的甚至是伟大的人主！她完全有资格承担人族的气运和责任！
但真的只有怀安公主吗？
在军院接收的人才里面，或许怀安公主确实是最有希望的。
但是那脱离人族的上代人主箫剑又当如何？箫剑是先天至尊，这一点便有无法匹及的竞争力！如果人族真的只能出一位至尊，而箫剑也还算人族的话，怀安公主能争得过箫剑吗？
况且，箫剑是断月执者，一个在人族地位仅次于人主的身份！箫剑携带失落的神器而来，携带失落的圣地的意志而来。携带末代人主——昊楚至尊的史诗神战的意志而来！况且箫剑还是上代人主！他又何尝没有资格接受人族的气运。只是他再也不会承担人族的责任了……
还有，玄千言！无论是不是星神族的卧底，他人族的身份都是真实的。从天赋潜力来看，他一点也不比怀安公主弱。怀安公主是有着人主的名头，天罗帝国的继承权，但是毕竟怀安公主现在也还没有对人族做出什么贡献。而玄千言，一个号称要开创人族新时代的人，在军神们看来也是十分可取的。如果不是他背后有着星神族的影子。
如果他真的开创出了他勾勒出的那个新时代，那他绝对是人族最伟大的几人之一，比之昊楚至尊也不为过！
那样的他，绝对有资格承受人族所有的气运，包括那个至尊预言！
即使他不是真心如此。他背后的星神族也不能忽略。有着第一神族的支持，他的竞争力也不容小觑。甚至军神们怀疑，玄千言就是星神族安排来截断人族至尊预言的阴谋。或许再不济，他会采取某些极端手段！比如箫剑曾说过的，灭族！
一个至尊之位有这样的价值，可以让一个挡在它前面的大族毁灭！
况且，人族如果成为神族，也是星神族比较忌惮的一件事。
当初，还不是神族的人族便差点搞垮了两个顶级神族：虚冥虎族和帝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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