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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世一剑-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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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不仅仅只是这样。
王左手一拳击出之后，旋即双腿微微分开一定距离，然后身躯弓紧，那一直背负的右手猛然握拳，几乎毫无间隙之间，又是丝毫不弱于之前的一拳轰出。
如此简单的动作，配合王绝强的实力，却是整个虚无都要为之粉碎的恐怖威势。之前的那一拳，被虚无阵营的所有至尊合力挡住了，虽然仓促，但是还是挡了下来。惊骇之余，他们都有些想庆幸于王的狂妄。否则，之前那一拳，便可以把那六位九维至尊都废出战场，而整个虚无阵营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偏偏王把那一拳的威势指向整个虚无阵营之中的所有至尊。
但是，他们的庆幸还来不及有任何的抒发，另一拳就以丝毫不弱于之前一拳的威势压迫席卷而来！这一拳也被阻挡住了。然后又一拳、又一拳、又一拳……
几乎毫无见底，无穷无尽地轰击而来，要粉碎整个虚无阵营的所有至尊的联合防御。
众至尊惊骇无比，却不得不全力应对王怒海狂潮一般的攻势。然后，在慢慢被逼退之后，果然败逃而走。
王也不追击，他慢慢收拳，只是略微有些喘息。他的拳太过分散，所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战果。但没有人会在乎这些，人们都惊骇的是王强大的实力。就连虎族的至尊们也完全惊呆了，想不到王一出手便接管了整个战局，然后竟丝毫的机会也不留给他们，还有敌人……
………………………………
第688章 687山倾
封魔山，当王展现实力之时，一人便敌退整个虚无阵营，而王只是微微喘息，这可谓惊世骇俗至极。有王坐镇的虎族，几乎就是立于不败之地。这让敌对的虚无阵营陷入浓浓的绝望之中。而虎族，则因此而振奋，也因此而……
在虎族的意识之中，他们即潜意识地希望王是无敌的，但是王如此的强大也是他们难以接受的。因为这强烈地打击了他们一直以来的信念。本来，至尊就是极为严峻的挑战，甚至是遥不可及的希望。而当看到王一人便足以力敌亘古以来所有至尊联手时，作为他们的最终目标，更是看不到一点儿希望。
即使是如箫剑这种骄傲不屈的人，在对于这场战争的希望而感到振奋之余，也感到深深的颓废和绝望。
王的强大，尤其是他们这种至尊才感受得最清楚。当王每一次出拳时，他们都可以感受到整个虚无在颤抖，他们甚至可以感受到整个虚无的极限。这是无法想象的，因为理论上来说，虚无是没有极限的。就是其他九维至尊也同样没有感受到过虚无的极限，而王的每一拳都轰击在虚无的极限上。如果这不是至尊们的错觉，那这意味着的实力也就太恐怖了，恐怕就连那传说中的十维至尊也不一定有如此之强。
然而他们不敢去想，却往往忍不住会想，王每一次出手都是整个虚无的极限，这难道是他刻意的吗？王是否还能再强？
尽管王这一次出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杀敌的战果，甚至连让对方至尊重创都没有。看上去，王的这一次出手除了挽救了虎族的这一次危机意外，其他的任何作用也没有。王就像用双拳轰出一道力壁，硬生生把对面阵营的所有至尊都推出了战场。
但是无论是对方的每一位至尊都不敢怀疑王的杀伤力。他们所有至尊防御王的攻势都还有些勉强，最后还是被硬生生推出了战场。反观王，依旧在封魔山巅峰，只是微微有些喘息罢了。王虽然展现了实力，但是却变得越发深不可测起来。因为王已经展现的实力便已经超乎所有人的想像了。而王的极限，众人更是不敢去想了。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整个虚无便会投降，便会罢战的话，那简直是想得太天真了。
箫剑行事酷烈，但是对于原龟这种经历了王最狰狞岁月的古老至尊们来说，王行事同样酷烈。他们若真正激怒了王，那么真正会行绝灭之事的便不止是箫剑了。只是王处于巅峰太久了，他的眼界和心绪渐渐不为世人所揣摩，就连原龟和永恒之主等人也不能！
如果之前，他们自认为还占据了主动的话。针对封魔山，哪怕虎族再强，他们整个虚无的所有永恒势力联合，还是有着巨大优势的。但是当王爆发之后，这种幻想就彻底碎灭了。他们才可悲地意识到，无论是在那股推动他们敌对虎族的可悲力量面前，还是在王面前，他们都只像一些无足轻重的棋子。王没有解救他们，换取自己更大的优势，或许便是因为真正地无视他们。因为王本身的至强。
而他们在此战之后，也真切地意识到虎族给他们带来的生存威胁并不一定要在未来。事实上，若王发怒，虎族便有能力灭绝虚无之中任何一个或几个永恒势力。而此刻，他们和虎族的关系更到了无可和缓的地步了。他们逼迫虎族收缩战线至封魔山，更是进攻了两次，造成了彼此的巨大的伤亡。更是在第二次，几乎把虎族都陷入了绝境。是他们，逼出了王最锋利的獠牙！然而对于结果，他们却有些不能接受。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生存，为了他们自己和整个族群的生存，他们只有打败甚至灭绝虎族之后才有希望。之前，是那莫名的力量逼他们如这峥嵘棋局，而现在，是生存把他们逼到了绝崖边上。
而对于骄傲的至尊们来说，对于寂寞了太久的至尊们来说，王的强大毫无疑问又点燃了他们那已经渐渐变得冰冷的鲜血。他们之中的不少人开始变得不再绝望，而是欣然地接受这个事实。与如此强大的王为敌，无论最后是生存还是毁灭，他们都再没有遗憾的了。无论最后是胜利还是失败，这都是他们一生之中最为辉煌，最为巅峰的时刻。也许，那个彳亍着不屈地追逐巅峰的身影，在他们成就至尊时，就慢慢在永恒之中寂灭了。但是如今，那身影再度活了过来，在最后巅峰绽放。如果不能成为最亮，那么就在最亮的光芒之下毁灭！如果不能成为最强，那么就成为最强敌路上的尸骨！
在绝望之后，他们是勃发的斗志。而对于他们而言，他们的首要目标已经由整个虎族，整个封魔山转变成了王！王就是此战的关键。如果王胜了，结果不言而喻。如果王败了，虎族自然也就败了。尽管没有王的虎族依然算得上整个虚无之中巅峰的永恒势力之一。但是他们却不能像现在一样，击退整个虚无的合力冲击。
他们把首要目标转变成王，有些找错重点的嫌疑。事实上，他们已经准备反抗那股把他们推到了绝崖的莫名力量，但是那股力量的终极目标似乎也只是王。它对于整个虚无的转变并没有丝毫的干涉，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同样也不能有太大的助力。
在众多至尊眼中，虎族如何渐渐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但是王，必须要战胜。没有王的虎族，将不再是虎族，至少不是现在这个虎族。如果没有了王，他们还能不顾后果、一意孤行吗？如果没有王，他们还能如此蓬勃向上、斗志昂扬吗？如果没有王，他们还能如此独树一帜、自成一家吗？……
不能！
没有王的虎族，将不再是虎族！
而虎族的特立独行，为这个世界所不容。或者说，王，为这一切所不容。王之所以还存在，只是因为他太强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毁灭他。而现在，当整个虚无之中的所有至尊联合起来，决力要如此做的时候呢？
究竟是这个世界否定了王，还是王否定了整个世界？
这场战争，慢慢变成了王一人和整个世界除追随他的虎族以外的所有至尊的角力。
………………………………
第689章 688接管战局
大世倾危，我们需要英雄！
1
究竟是王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还是整个世界都开始害怕了王的存在？曾经，一切都相处得极好，而现在，究竟是各位至尊发现了隐藏的真相，还是因为恐惧开始谬误的猜测？
这都不重要了！
他们的目标是王。在这个前所未有的，可能未来也不会存在的巅峰时代，他们要向这亘古的第一人发动挑战！虎族是否存在，那都不重要了！只有王，才是一切的目标或根源！
这些至尊们暗中的改变，虎族不清楚。但是王展露的实力，带给虎族的却并不只是震撼。或许，王虽然一直以来是亘古第一人，但却从未展示他究竟有多强，这并非没有原因的。当王的实力悉数展露，原本狂热的虎族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就像那热烈的火焰，向天勃发的却是无边的黑暗。那爆裂的燃烧声，难以透过这无垠的寂静一样。
哪怕战火当前，哪怕是虎族至尊们，都有些颓丧地沉默着。他们或许败了，或许整个虎族都败了，败给了王。他们最后最狂热最终极的目标，如同生生被扼断，只剩下那苟延残喘。如果封魔山失去了理想与信念，那它的存在还剩下什么？当那热烈的鲜血冷却，当那一道道狂傲的目光被压服屈缩，纵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王，但是封魔山还是那封魔山吗？还是那个箫剑一来到这里，便觉得这里是他命中归宿的封魔山吗？还是那个，王曾经一力塑造的，视之为理想的封魔山吗？
王的强大，已经撑破了他的理想！
王站在那巅峰之上眺望，第一次，他看到了他视之为理想的封魔山出现了恹恹死气。是因为那不停的燃烧的光焰最终被无边的黑暗所吓倒？还是因为，王太强了，是那火舌怎样跳跃，也无法触摸得到的高度。他们终于发现了残酷，失去了柴薪，慢慢熄灭，却是比燃烧之前更要生机绝灭……
如那信念粉碎，或许还不如从不曾拥有。
如果放任自流，那么在王全力出手，强势接管阵营的时候，虎族就已经没有了。王已然到达了一个极限，是不可逾越的高度。在人们心中，恐怕连那唯一真实的十维至尊也不如王这般强大！
就连箫剑，那崛起之势无法阻挡的天才也深深隐没在王的阴影里，不发一言。他也感到绝望，他只是想怀揣着自己的剑，深深地把自己埋没在尘土之中。
他们走向尘土，并非讨厌光明，只是因为无法逃避黑暗……
极端的狂热被浇熄，最后剩下的只有极端的冷寂。
或许，在王登临巅峰之后，能抹杀这个种族的便不再是强大的世界，而有且只有他们自己的强大……
看不出王有任何的表情波动，或许，在他的位置上，一切的情绪都将成为淹没颠覆一切的力量，而最后又都将归于虚无的平淡。他没有什么表情波动，或者就连真实的情绪都没有丝毫的波动。他也许从头到尾就知晓一切，也掌控一切。他一人力敌所有至尊，而至尊便有这样的能力。他是至尊中的至尊！
但是，王并非没有作为。
一道意味难明的命令自封魔山巅发出：寻找第十维，解除虎族危局，成为虎族的英雄，虎族的新王！
命令发出，且不论这样的命令在这样的局势之中会产生怎样的效果。几乎第一时间，就有虎族至尊下意识地迈动脚步，想要离开封魔山，离开这个理想碎灭的地方，去寻找那可能存在的抑或者根本不存在的希望的曙光，第十维。
虎族崇尚强者，也强势地要霸占这第一人的宝座。无论是青王榜，还是整个虚无。但是，王的强大也超出了虎族的承受能力。王若不显露多少，那他依然是整个虎族永远的丰碑，哪怕亘古以来从未有人超越。但是王若展现强大，那么他就是扼杀整个虎族的最强力量。然而，这曾经是他的理想！然而，这第一人的荣耀与这第一人的孤寂已经伴随了他太久太久了……
虎族，一个狂热信念的种族。封魔山，一个属于理想的自由圣地。而今却破碎了！在亲手建立他们的人手上，如同最美的杰作落地摔成碎片……
箫剑，早已归宿了虎族，而今也如同其他虎族至尊一样想下意识地走出封魔山。去追寻那新的理想？去寻找那缥缈的第十维？去成就英雄的荣耀？去成为虎族的新王？亦或是，只想逃避，这无力的绝望？在封魔山梦碎，他们再也无处可拾回自己。他们，这一群艰难行走在自己征途上的人们，桀骜得除了前方，再也剩不下任何的方向。可是前方是深渊，是无法逾越的天堑……他们桀骜，相信也创造过无数奇迹。但是在掌控一切的力量面前，最终也变得绝望……
箫剑，只是那众人之中的一人……
然而，在箫剑即将踏出封魔山的时候，他身上的断月剑却猛然剑鸣着，就如同强烈的训斥，想要将混沌的箫剑唤醒。断月现形在箫剑面前，阻拦住箫剑的脚步。她情绪看上去极度波动着，有些愤恨箫剑就此离去的懦弱与不智。她大声喝道：“箫剑……”
箫剑看向她，伸出了手，想要拉着她一同离去。
断月甩开了箫剑的手，怒斥道：“箫剑，你就打算让主人一个人守着封魔山，守着虎族，守着你们的后背，让你们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第十维，去追寻英雄的荣光和新王的奢望？”
“箫剑，我告诉你，我不会丢下主人一个人奋战的！”
断月甩开了箫剑的手，站立在原地坚定地对箫剑说道。
箫剑闻言，不禁浑身一震。然后随即有些颓然道：“断月，你多想了！王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还要强大。我们并不是抛弃他，只是因为他一人在这里，所有至尊都奈何不了他！”
断月却是不接受这个说法，而是愤然道：“箫剑，我要留下！你不理解，这无关强大与否。而且箫剑，恕我不能理解你现在的懦弱，你变了……”
箫剑闻言，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断月说他变了？箫剑停住了脚步，然后看向断月。箫剑的眼光如此明亮，明亮得有些不真实，让断月有些不忍直视。断月的目光微微错开，箫剑却是一叹。他的确变了，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箫剑上前一步拉住了断月的手，然后转身，并不容断月有任何反抗道：“我带你去找王！”
封魔山的虎族至尊们，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情，都一一相继离开，这片他们热爱无比的土地和家园。当箫剑一路直入那深深的宫殿群之中，他甚至与战擦身而过。就连战，这位追随王最长岁月的至尊也要离去吗？
断月看了眼战，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有些哽咽，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战察觉到断月的目光，也察觉到断月，最后离去，只剩下一声叹息。
箫剑来到宫殿群最深处，清喝道：“箫剑拜见王……”
没有回应，箫剑拉着断月再次清喝道：“箫剑拜见王……”
还是没有回应。箫剑再喝：“箫剑……”
箫剑还没有说完，只觉一阵恍惚，他再一次出现在封魔山的巅峰之下。在他的面前，就是王的背影。同样的，断月又被隔离了这次谈话。
“王……”箫剑无暇去多想些什么，只是忍不住开口道。
“箫剑，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很聪明吗？”王毫无波动的声音响起。
箫剑所有的想说的话都不禁像是被噎住了一样，箫剑感觉浑身一滞。
………………………………
第690章 689首敌
只有箫剑一个人很聪明，知道所有虎族至尊都离开封魔山之后，就只剩下王一个人孤守着封魔山；孤守着他们所有人的信念；孤守着虎族，他们所有人的后方吗？
不，当然不是。
可是箫剑不理解，这个他曾经无比崇尚的虎族，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无情……
我们往往无私且自私着。
当封魔山所有人的信念破碎，强留又有什么好处。不如让他们跟随自己的心意，走出去静一静。至于封魔山，有王一个人就足够了，王展现的至强实力，足以对抗虚无阵营之中所有至尊联手。至于留守的孤独，王还会在乎吗？
若强留，他们心已不在封魔山。信念破碎的他们留下，对于他们来说，甚至可能对于虎族而言都有害无益。若放走，他们心中还有虎族，还有封魔山，他们还是虎族……
王需要无私，他们也需要自私！
王一个人孤守封魔山有何尝不是他所希望的？单独的对手已经没有，那么，他就要对抗整个虚无。上一次那一次次发泄似的挥拳只是热身。结果，整个虚无阵营无一人受伤，而王也只是微微喘息。
王或许慈悲，但绝不温良可欺！
王亦有一颗嗜战的狂热的心，只是冰冷孤寂了太久太久……
孤守封魔山何尝又不是王所希望的。不然，他又如何劝走跟随了他无数岁月的战。
是啊，起初时候再多的热血征伐，真正走上巅峰的时候也只剩下一个人的战场。战退走，心中所想却并非离开。王和他说过的不止这个。
战望向那巅峰的身影，眼中充满了不解。对，是不解。他理解王的狂热也理解王的骄傲，却最终无法理解王的选择。
战的身边悄悄聚集了封魔山所有的大将军。相比于封魔山其他信念悉数破碎的至尊们来说，他们是距离王最近的至尊，虽然最后也没有想到王的实力竟会恐怖如斯。但是他们所受到的冲击却要小很多，而他们所能承受的冲击也要大很多。
战感受到战友们询问的眼光，他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只是那复杂的目光一直仰望着封魔山的巅峰。他们，都未曾远去……
箫剑或许是最后一个走出封魔山的虎族至尊了，因为他返回去的询问。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能做的只有什么？去寻找那神秘的第十维？离开脚下这片亦是洒满了他的理想与血汗的土地！
当箫剑走出了封魔山，断月才得以显现。断月显形，看着箫剑，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箫剑也在沉默地望着她，他知道这一次被断月察觉出了异样，但这都是无可避免的。
断月忽然有些怀疑地问道：“你刚刚去见了主人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她的声音竟隐隐有些发颤，其中有着连她都不敢相信的笃定。
箫剑点了点头，他一如既往地温柔地看向断月。
“是主人做的？”断月又问。
箫剑继续点了点头。
断月陷入一片短暂的沉默与思索，然后，似乎是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慢慢冷静下来才用那堪堪恢复平静的语气再次询问道：“这不是第一次吧？”
箫剑点了点头道：“之前有过几次，但并不多。”
断月努力地保持平静，但最后还是试探性的小心谨慎地问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这一刻，箫剑不想隐瞒了。箫剑从来都未曾想过隐瞒，只是这一刻，那束缚着他身心的那一层枷锁似乎随着断月的询问而被打开。
箫剑依着断月的询问，一一回忆着他与王的见面与对话的每一个细节。事实上，他依然充满了不解，早就希望和断月一起探讨的，只是一直得不到“允许”。
断月沉默地听完了所有述说，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渐渐地，箫剑也看不透她内心的心绪了，第一次或许并不是第一次，但箫剑真切地察觉到他难以进入断月内心的世界，或者是断月内心的某一片领域，那里完全不属于他！
箫剑不知道断月在思考些什么，他也完全猜测不出。箫剑不对断月有丝毫的隐瞒，然而断月，断月或许对于他也没有隐瞒。只是她身为那人的剑，或许也有如同自己一样的束缚。但有一定可以肯定的是，断月有着独属于她的故事，和箫剑无关。而箫剑除了尊重和接受，再也无能为力。
良久，断月从沉默之中舒缓过来，深深地望了眼封魔山，其中复杂的情绪连箫剑身为至尊都感到震惊。那复杂的清绪竟是历经无数个天道轮回的积淀，一朝勃发，再也难以收拾。
断月拉起断月的手，有些粗鲁得忘记温柔。她只是道：“走，我们还会再回来的！”她的语气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有愤怒，有不解，有不甘，有顺从，有挣扎……
箫剑只好顺从地离去。他察觉得到断月的异样，如此明显。他却有些不敢触碰。而断月似乎也没有给他触碰的机会，便回到了剑中。箫剑手执着断月剑，脸色有些连他自己也难以察觉的异样。他只感觉，他如一颗陨星，茫无方向地划破黑暗，朝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目的漂泊。
断月回到属于她一个人的世界，情绪再也难以压制。有泪滴落下，如雨从澄澈高天坠落。渐渐地，有声音呜咽，似风在山林间席卷。那抽泣的蜷缩的身影，那难以抑制的无法理解的悲伤，还有那始终坚定的自己……
如果一切重来，会后悔吗？
不会！相信他不会，自己也不会！
当两道目光交汇，一切都走向必然！
…………
箫剑当然能够察觉到断月的哭泣，那脆弱的粗糙的掩饰在箫剑的关注之中，一点它应该起到的效果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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