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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色和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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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就在这时,俩人身后突然想起了一阵稀疏的掌声,易天回头一看,瞧见范大山正满脸诡笑的站在身后,不禁来了火,“你小子干什么?活得腻味了是不?”
“嘿嘿,你别误会,你们情真意切,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感动人了,我一时控制不住,才忍不住用鼓掌来发泄一下。”
范大山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明褒暗贬,让易天听得大为恼火,**也是满脸通红,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才好。
“呵呵,看来你也是性情中人嘛。”易天忽然不怒反笑了起来,他拍了拍范大山的肩膀,“好,为了感谢你的鼓励,我决定奖给你一百万。”
“你说什么,你要给我一百万?”范大山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就是再笨的人也能听出其中的讥讽意味。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易天为什么非但不责骂自己,反而要给予奖励。
“你嘴张那么大干什么?不就是一百万嘛,我说过给你,就一定会给的。”易天笑着说道。
“你真的会给我一百万?”范大山追问道。
“当然是真的。”易天慢条斯理地说道:“只要你帮我将杜博那一亿弄到手,我自然会给你一百万酬劳。”
范大山傻眼了,刚刚才来的喜悦立刻又消散得无影无踪,心里更是暗暗大骂了起来,他妈的,你这是奖励嘛?你这根本就是分赃,老子要是拿了那一百万,只怕得掉脑袋……
………………………………
第九章 仗义出手
“范大山,这照片上的美女是你妹妹?”易天指着书桌上那个精致像框,神色古怪地问道。
“不是,她是我大学同学张希雅。”范大山见易天仍在盯着像框一眨不眨,不禁大感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嘿嘿,那你只怕要失望了,我这同学眼光很高,到现在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看上眼。”
“你小子别乱说。”易天掀起眼皮,盯了范大山一眼,懒洋洋地说道:“老子对那些快死的人可没兴趣。”
“喂!你怎么这样说话?”范大山来气了,张希雅一直是他的暗恋对象,在他心中有着异乎寻常的地位,此刻见易天动不动就咒她死,一时冲动竟忘了易天的身份,当场就反了脸,“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和你没完。”
“她又不是你老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范大山听得一怔,正要反驳,易天却又笑着调侃道:“啧啧,看不出呀,你小子原来还是个情痴。不错,不错,敢为了心爱的女人和别人拼命,这到还算个男人。”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了?”
易天见他死鸭子嘴硬,不由得暗觉好笑,不阴不阳地说道,“没有就好!这女人最多还能活一个月,你若是喜欢她,那就只能来个人鬼恋了。”
“你放屁!她身体健康很得,绝对会长命百岁……”
“你才放屁!”易天突然将脸一沉,喝骂道:“他妈的,老子本来还想救她一命,你小子却不识好歹,好,那你就等着给她送花圈吧!哼,还身体健康?她现在要是还能在地上走,老子可以将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好了,你们俩别吵了。”正在卧室内休息的**,见俩人越说声音越大,连忙出来作起了和事佬,“易天,你有话好好说,别故意刺激他。”说着从易天手中接过像框看了看,不禁眉头大皱。像片上的张希雅乍看上去虽然面色红润,似乎颇为健康,但却眼神迷离,一副精气即将溃散的模样,分明就是大病在身。
“范师傅,易天说得没错,这位女施主精气俱亏,的确身有重病。”**指着像片右下角那一小排数字,又道:“这张像片是二个月前拍的,按时间推算,她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危险期,再不及时救治,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你,你们说得是真的?”范大山见俩人都是一个说法,不禁有点发虚。虽然不知道俩人所说是真是假,但下午易天在车上露出的那一手,已经让他知道易天俩人绝不会是寻常人士。
易天没好气地回道:“你去个电话问一下,不就知道我们说的是真是假了嘛。”说完,径自走出范大山的书房,仰身在客厅中的沙发上躺下了来。
范大山不敢耽搁,当即拔通了张希雅的手机,谁知,话筒中传来的却是张希雅的母亲………李玫月那极为疲惫的声音,当李玫月告诉他,张希雅确实在一个星期前突然得了一种不知名的怪病,经过治疗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渐趋严重,现在已晕迷不醒,并被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这一事实后,他不由得大为恐慌。
他“啪”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心急火燎地赶到易天面前,乞求道:“刚才是我不对,我该死,请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易天躺在沙发上动也没动,哼了一声,说道:“现在知道错了?”
范大山惭愧不已地说道:“知道,我知道错了,我他妈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还请你不要见怪,一定要出手救救希雅才好。”
易天淡淡说道:“她又不是你什么人,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再说了,我干嘛要救她,救了她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范大山急了,口不择言地说道:“只要你能救她一命,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哪怕用我这条命来交换也没问题。”
“真的吗?”
“真的,绝对是真的。”
“你不会反悔?”
“不会!我发誓,刚才所说的话绝对算数,不然让我不得好死。”
“好,你竟然这样说,那我就帮你一把。”易天这才翻身坐起,直视着范大山说道:“从现在起,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我说什么,你就得去办什么;不然张希雅的病就会复发,那时你再求我也没用。这事关系重大,你可想清楚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范大山直听得冷汗直冒,易天这话分明就是**裸的威胁,他若答应,那这一生就完全捏在别人的手中了,易天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只能去自杀了。
“你如此举棋不定,想必是后悔了。”易天奸笑着说道:“嘿嘿,看来别人的性命,总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我看咱们刚才的约定,还是解除算了。”
范大山听得一颤,咬咬牙说道:“不要,只要你能救活希雅,从今以后,你要我作什么,我就作什么,绝不后悔。”
易天哈哈大笑着竖起了拇指,“好,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有了你这句话,张希雅的命算是救回来了。”
易天到也说话算数,当即交代了范大山一些注意事项,又吩咐他等下先去医院探望张希雅,顺便了解一下她的具体病情,然后再回来定治疗方案。范大山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末了却突然问道:“你怎么放心让我一个人出去,难道你就不怕我去报警吗?”
易天淡淡一笑,“如果你要报警,就不会说出来了,放心去吧,我相信你。”范大山见他这么相信自己,心头一热,不知不觉中竟对易天有了些许好感。
晚饭后,范大山带着刚买的水果、鲜花,驾车来到了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他瞧见特护病床上两颊深陷,骨瘦如材的张希雅时,不禁心痛不已。
“伯母,希雅的身体向来健康,怎么突然就病得这么厉害?”范大山打量着病床上人事不知,奄奄一息的张希雅,差点当场落下泪来。
李玫月悲声说道:“这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不然雅儿不会这样。两个月前,她就说晚上老是作恶梦,睡不好觉,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太大,只是劝她多注意休息,也没太在意。唉,要是那时候我就让她来医院检查,可能就不会这样了。”说到这,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范大山见她悲伤不已,连忙解劝道:“伯母,你不要自责,作恶梦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就经常作恶梦的。病就是病,和作恶梦没有关系的。”
“不,医生说了,雅儿就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才使得精神不振,以至抑郁成病。”李玫月抹了一把眼泪,自责地说道:“她爸爸因为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来照顾她,雅儿的衣食起居,向来都是我负责的,可是,我,我却没能照顾好她,呜……”
范大山见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只得再次开解道:“伯母你别哭了,如果希雅知道你因为她而难过成这样,她也会不开心的。你想想,希雅现在病成这样,张市长没有时间来照顾她,一切就全靠你了,你可千万别哭伤了身子,将自己也弄病了。”
就在范大山喋喋不休之时,易天那极不耐烦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身后响了起来,“你小子真他妈罗嗦,你告诉她,说她女儿有救,不就行了嘛。”
“你怎么来了?”范大山吓了一跳,转身望去,身后却空无一人,再一回头,仍是没有见到易天的身影。李玫月见他言行奇怪,弄不清他在搞什么名堂,开口问道:“大山,你在干什么,刚才谁和说话呢?”
范大山不答反问道:“伯母你没听见?”
李玫月茫然回道:“听见什么?”
范大山正要回答,易天那熟悉的声音却又诡异无比地钻进了他的耳中,“笨蛋,你可别说我来了,你们是看不到我的。”
范大山听得寒毛直竖,老天,难道易天是鬼?不然我怎么会看不见他?想到这,他直觉屋内的气氛都变得阴森了起来。
“大山,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李玫月见他神情异常,不禁大感奇怪,关心的说到,“要不要伯母帮你找医生来看一下?”
一直隐身在旁的易天见范大山还在**,立刻警告道:“你小子要是再瞎**乱想,那你的心上人就不用救了。他妈的,老子这是隐身术,你看不到我很正常的。”
隐身术!难道世上还真有这种奇术?范大山大感震惊,转念一想,却又大为高兴,易天既然会这些传说中神仙才会的法术,那凭他的本事,一定能将张希雅救过来。不知不觉中,他紧紧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喜笑颜开地对李玫月说道:“伯母,希雅有救了!你放心,有我在,她一定会没事的。”
李玫月被他这突兀的话语给吓了一跳,怔愣了一下,说道:“大山,你先别激动,伯母这就叫医生来帮你看看。”说完迅速走到女儿床头,就要去按墙上的急救铃。
范大山连忙阻止道:“伯母,你先别叫医生。呵呵,我的精神很正常,绝对没有问题。刚才我是突然想到了有一个人能救希雅,才会举止失态,你可千万要相信我,不然希雅就真的危险了。”
李玫月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咳,我还以为你是说你自己能救雅儿呢,害得我白紧张一场。”
范大山被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心想: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虽然不是我动手救希雅,但我要是不出面,你女儿只怕也休想活命。
李玫月哪里会知道他这些鬼心思,仍在自顾自地说道:“大山,你刚才说有人能救雅儿,快告诉伯母,你说的那个医生是谁,伯母这就让你张伯伯去将他请来。”
范大山摇了摇头,按照易天事先的交代说道:“伯母,我那朋友性格古怪,你们去请,他可能不会来,还是我自己去找他为好。这样吧,我这就去找他,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李玫月说道:“好,那就麻烦你了,希望你那朋友真能救得了雅儿才好。”
“伯母放心,我那朋友可不是一般人,他只要肯出手,雅儿就一定有救。”范大山拍着胸脯作出了保证,又安慰了李玫月几句,迅速离开了病房。
“你去过张希雅的家吗?”范大山才走出病房不远,易天的声音便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见仍是看不到易天的身影,只好对着空气说道:“知道,她家就在市委大院内,离这里大约只有五公里左右。”
“好,那你赶快带我去,我要到她家去看看。”
范大山问道:“刚才你不是看到希雅了吗?怎么还要到她家里去?”
“一时也和你说不明白,简单点说,她这病是别人害的,要想救她,就得先将害她的东西拔除,不然是没法让她彻底好转的。”
“什么?希雅是被人害成这样的!他妈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非砍他全家不可。”范大山突然大骂了起来,空旷的走廊上竟传来了一阵阵回音。
易天见他根本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怕他乱来坏事,连忙喝骂道:“闭嘴!凭你这身蛮力,你能砍得了谁?告诉你,对张希雅下手的可不是普通人,就你这样的家伙,去十个也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范大山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只要他是人,我就不相信没有办法整死他。”
“你如果这样冲动,那这事我就不管了。他妈的,老子可不想节外生枝。”
易天这话一出,范大山立刻软了下来,“别,千万别。你就当我刚才在放屁好了,从现在起,我绝不乱说话,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易天满意地说道:“希望你能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不然,咱们就一拍两散得了。”
范大山哪里敢打反口,当即点着头说道:“好的,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保证不会乱来。”
易天点了点头,“行了,快走吧,能早到她家一分钟,你的心上人可能就会早一分钟脱离危险。”
范大山听他这么一说,哪里还敢磨蹭,当即如火烧屁股般向自己的车子奔去。
………………………………
第十章 邪术夺灵
张希雅的家是一栋有着三层楼房的漂亮别墅,座落在市委大院内那片小树林和曲折的小路之间。别墅的大门选用的是榉木拼花饰面实心双掩大门,上面设有防盗外窥镜及高级电金门锁,同时配备了视像防盗对讲机,联接户外访客对讲系统及保安中心,别墅内独立的警报系统直通保安室,为张希雅一家提供了充分的安全保障。
易天施展隐身术围着别墅转了一圈后,发现二楼有扇窗户正大打四开,当即纵身一跃,象灵猫般悄无声息地跳上了窗台。他朝内瞧了两眼,见里面空无一人,只是间普通客房,并无任何异常之处,便跳下窗台,大摇大摆地穿过客房,来到了二楼走廊。
此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一思不苟地在楼下的大厅中打扫卫生,丝毫没有察觉到楼上正有人在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易天打量了那中年妇女一会,见她只顾低头干活,知道她应该就是张希雅家的那个乡下保姆何舒娟。据范大山说,何何舒娟因为干活勤快,为人又极其本份,因此深受张希雅一家的喜爱,张家现在几乎已将她当成了家人来对待。
易天见她丝毫没有偷懒的行为,不禁对她大有好感,暗暗赞了她几句后就要去别的地方察看。可就在他要转身离去之时,却突然发现何舒娟身上竟然有着一股修行者特有的气机。
她也是修行中人?易天霍然停步,再度认真地打量起何舒娟来,几秒过后,他便从何舒娟身上感应到的那股性质阴冷的气机中,断定她绝对是一个修行者,而且所修的法门极为怪异,竟和他知道的某种邪恶密术极为相似。
这老女人修行的法门如此怪异,看来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是她暗害的张希雅。易天几乎没有多想就得出了这个结论,可心里却又暗觉奇怪,何舒娟的修为虽然不高,但如果要害张希雅这个普通人,应该有的是办法;根本用不着采用的这种让张希雅慢慢丧失精气,最后油尽灯干而亡的方法。
她为什么要这样作,难道她和张家有仇,想故意折磨张希雅?易天弄不清何舒娟这样作的目的是什么,一时也不知是该马上出手将她制服,还是等将事情弄清楚以后,再采取行动。
“当、当、当……”就在易天举棋不定之时,客厅内的大座钟响了起来,十声悠长的报时声过后,何舒娟忽然停下手中的活计,举步向楼上走来。易天见状,连忙闪到一边,让出了一条通道。不一会,何舒娟便与他擦肩而过,急步走上三楼,进入了最东头的一间卧室。易天见她形色匆匆,一时大感好奇,当即悄悄跟着她走进了卧室。
卧室内十分洁净、雅致,一张席梦思双人床,摆在屋子中间,上边盖着洁白的、绣着小花的床罩。左边是一对精致的小沙发,一个床头柜,柜上放着一个贝壳叠起的小台灯。右边是一台淡绿色的小冰箱,上面摆着一套雕花的玻璃水杯。屋子正中的墙面上,悬挂着一副张希雅的大彩色照片。
乍看上去,这里似乎没有异样,完全和一般的居室没有差别。可易天却不这么认为,从进门开始,他便感觉到这房间内隐隐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易觉察的邪恶气息。他稍微扫了两眼,迅速发现这股气息来自那个白色的床头柜。
易天细心体会了一下这股气息的性质,发觉与刚才从张希雅身上感应到的气息如出一辙,立刻明白过来,正是这种邪恶的气息,才让张希雅日渐消瘦,到达了香消玉殒的边缘。
床头柜里会是什么呢?就在易天准备施展天眼通将里面的情形看清楚时,何舒娟却已走到床头柜前,伸手将床头柜的抽屉拉了出来。易天近前一看,发现抽屉内只是一些常见的日常生活用品,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东西。
这让他大感奇怪,他明明感应到那股邪恶气息出自这个床头柜,怎么现在抽屉内却没有那散发邪恶气息的东西,难道那鬼玩意在柜子里面?想到这,他不再犹豫,当即打开天眼,将床头柜的内部看了个清清楚楚。这才发现,床头柜的面板背面竟然还粘附着一块溥溥的圆形石板。
石板通体呈黑色,直径大约在五厘米左右,边缘雕刻着无数古怪线路,看上去就象一组造型怪异的纹饰;正中间贴着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用珠砂写着:张希雅,乙丑、癸未、丙戌、己丑等字样。
易天瞧清楚上面的字迹后,不由得杀机大起。原来这黑色石板叫夺灵石,乃是经邪道中人用秘术修炼,专门用来夺人精气,化为已用的邪恶法器,而中间那张符纸上写的正是张希雅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何舒娟将夺灵石放在张希雅的卧室内,正是要利用夺灵石强行夺取张希雅的精气,以提高自己的修为。
妈的,怪不得张希雅能有幸活到今天,原来这老畜生竟是想将她的精气榨干。易天明白到保姆的恶毒用意后,一时怒不可遏,抬掌便向何舒娟的脑袋劈去,神色间竟大有将她立毙当场的意图。此时,何舒娟正在催动邪术,准备继续夺取张希雅的精气,浑不知死神已经临头。
不行,现在还不能杀她。就在手掌即将劈上何舒娟的脑袋之即,易天突然想起:如果何舒娟还有同伙,自己现在冒然杀了她,那不是打草惊蛇嘛?那样的话,只怕会为张家带来无穷后患。想到这,他又取消了杀人的念头,手腕一转,改劈为拍,硬生生将何舒娟拍晕了过去。
“你说何姨想害希雅,这怎么可能?”当易天将范大山叫进别墅,告诉他何舒娟就是罪魁祸首之时,范大山几乎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那么忠实可靠的人,竟然会是谋害张希雅的凶手。
“为什么不可能?”易天斜眼瞅着范大山,说道:“这世上人吃人的事都能发生,她为什么就不能害人?要不这样,我把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贴到那夺灵石上,让你亲自体验一下被人强行夺去精气的滋味,你看怎么样?”
范大山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总行了吧?不过,就算我相信你也没用,你得想办法让希雅的父母相信才行。”
易天撇撇嘴说道:“我为什么要他们相信?他们爱信就信,不信拉倒,反正到时候要死的又不是我。”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算了求你了,行不?”范大山苦着脸说道:“希雅是少有的好女孩,你一定得帮帮她。唉,可惜她父母都是无神论者,要想让他们相信这事,总得拿出点有力的证据才行。”
“想要证据不难,可那样作对我有什么好处?”易天眼神怪怪地瞅着他,“偶尔作一下好事无所谓,老这么干下去可不行,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会去干。”
“你怎么这么说,这不有失你的身份嘛?”
“哈哈,我是什么身份,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被通缉的诈骗犯而已。”
易天这话让范大山听得灵光一闪,“对了,你不是说被杜博诬陷了嘛?只要你能救得了希雅,她爸爸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张伯父可是成都市长,要帮你洗刷冤屈,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你到是说得轻松。”易天摇头说道:“先不说他的能力怎么样,到时他要是来个反脸不认帐,那我不是白忙活一场?”
范大山急着解释道:“不会,张伯父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还你个清白的。”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易天嘿嘿一笑,极为狡诈的说道:“他要是没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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