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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如此多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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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子,还不滚进来!”踌躇好奇时,殿内传来一声雄浑声音,惊得杨钺浑身一抖,尚未搞清楚状况,不情愿的走进去。

    这一刻,杨钺额头忍不住生出冷汗,汗水顺着额头滚落,落入双眼中,模糊的双目,一步一步走进大殿,好似走进鬼门关。

    从皇帝语气中,他深深认识到,他这个舅舅不爱,姥姥不爱的人,要改变当前困境,唯有依靠自己!

    昏暗殿内逐渐散发出亮光,大殿两侧安置在柱子旁边的烛台全部被点燃,一直蔓延到殿门口。

    杨钺看到,大殿内奢华异常,两旁各有六根赤红柱子竖立,柱子上面刻龙雕凤,霸气威武,每根柱子之间,有绣着山水画的丝绸屏风。

    青石铺成的地面,延伸至大殿尽头,尽头两旁各有五节台阶,登上去,前行三五步,设有案台,软毡。

    大殿中央,乃高大龙案,背后一副长长卷轴画,绣着大唐万里江山,铺开画卷上方,挂着一副牌匾,上面刻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浩然正气。

    皇上神情威严,端坐下方,目光如炬,不怒而威。

    宇石,宇汰,及宇霖萱分坐两旁,宇石父子面孔冷峻,怒气未消,宇霖萱,低头不语,看不出心思。

    杨钺猫着腰,缓步前行,这时,殿内再次传来洪亮的声音:“没骨气的东西,抬起头来,人有志,竹有节,人无刚骨,安身不牢,难怪你做出丢尽皇家颜面的事情!”

    闻声,杨钺郁闷,暗自埋怨,你若初次见到皇帝,直得起腰才怪!

    再说了,古人面见帝王,不全低头猫腰,走到皇帝面前,还要跪地叩拜?

    不过,他内心疑虑很快打消,道观中古书中,隐约记载隋唐时代,皇帝朝见大臣时,通常面对面对坐,偶尔会赐给臣子茶水点心,像他先前充满奴性的举动,俨然是在片场受到清宫剧潜移默化影响。

    一身奴性,毫无志气。

    忍着巨痛,昂首挺胸,拱手向皇帝作揖,朗声道:“儿臣杨钺,拜见父皇,父皇万岁!”

    行完朝拜大礼,杨钺挺胸,准备就坐,岂料,皇帝冷喝道:“跪下,你个不肖子,可否知罪?”

    老家伙,真把我当做你儿子了,杨钺心中暗骂,却依然俯身跪下了!

    取代人家儿子,不承认,事实却无法更改。

    “没错,儿臣是辱没了宇姑娘清白!”事实不容置疑,毕竟,两人确实发生了男女之事。

    不过,杨钺不想在这事儿上面纠缠,不然根本说不清楚,肯定还会被治罪,这会儿,只要证明自己被人陷害,非故意伤害宇霖萱,事情或许会有回旋余地。

    这一点,被带进宫的路上,他就彻底想明白了。

    “逆子,逆子,你当真不顾皇家颜面,来人,拉出斩了!”杨明坤招杨钺进京,对他寄予厚望,岂料,发生预料之外的事儿。

    宇家人,目睹皇帝举止,不曾为杨钺求情,唯有宇石不相信,燕帝会亲手宰了杨钺!

    杨钺闻言,神色大惊,古代皇帝意志不容置疑,对方要杀,便当真会杀,急忙道:“父皇,且慢,烦劳父皇听儿臣把话说完,要杀要剐,儿臣绝不抗拒!”

    “你既已认罪,有什么好说的!”杨明坤道!

    “儿臣伤害霖萱姑娘不假,然而,非孩儿所愿,今夜之事,儿臣被人陷害,希望父皇派人查清前因后果,再做抉择!”今日之事,他被陷害,被冤案,理应按照法令详查,再做抉择,可惜,杨明坤仅凭个人意志行事,以至于他当前生死难料,所以,必须改变对方意志。

    闻声,杨明坤没有搭理他,宇石却道:“六皇子,做了就做了,连承认的勇气也没有吗?”

    杨钺没有做,自然不会承认,瞧着宇石眼神中,对他鄙夷之色,跨步上前半步,朗声道:“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但见丹诚赤如血,谁知伪言巧似簧,我堂堂七尺男儿,做了,若不敢承认,何以立世,但霖萱姑娘之事,我遭奸人陷害,为何承认,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我不会再做别人的替罪羔羊,中书令若不信,大家鱼死网破。”

    听闻杨钺言语,杨明坤与宇氏族人,皆为之一惊,杨钺趁人自己所作所为,却直言遭人陷害,为捍卫清白,不惜拼个头破血流。

    对此,杨明坤开始怀疑事情真相,他了解他性格,一个个行为端正,性格高雅之人,怎么会做出奸邪意淫之事呢?

    宇石也有点动摇,若非事儿与霖萱有关,他也不相信杨钺会做出这等事情。

    案发至今,杨钺口口声声道被人陷害,有人准备坐收渔翁之利,是故,他也准备拆查清事情原委,把准备拿宇家当做棋子的人丢出来。
………………………………

第5章步步为营

    此番召集杨钺进京,杨明坤另有他用,不希望这类小事,破坏全盘部署!

    狠狠瞪了眼杨钺,转投盯着宇石,一副大义灭亲的态度,道:“中书令,这个逆子冲撞令孙女,朕把他交给你,是杀是刮,你当场处置!”

    杨明坤深知,不管杨钺是否被陷害,他确实毁了人家宇霖萱清白,若他偏袒杨钺,会适得其反,让事情复杂化。

    把这个棘手问题,推给宇石,事情将会好办许多。

    察觉皇帝做法,杨钺暗叹,皇帝老子果然聪明,以退为进,他多半没有性命之忧了!

    毕竟,纵然宇石为当朝中书令,纵然他伤害了宇霖萱,他毕竟为当朝皇子,宇石敢杀他,势必在挑战皇权,会引起朝野非议。

    此刻,把事情交由宇石处理,他势必顾忌皇家颜面,投鼠忌器,自己顶多遭遇皮肉之苦!

    旁边,宇石瞟了眼,神情穷凶极恶的皇上,神色变得为难起来。

    皇上把此事交给自己处理,看似主持公道,实则是最大的不公道。

    若旁边得罪宇氏,他敢诛灭对方九族,奈何杨钺终究为皇室子弟,不管怎么处理,必须顾忌皇室颜面,反而变得棘手起来。

    “父亲,皇上把六皇子交给宇氏,让儿臣亲手宰了这个祸害霖萱清白的混蛋!”宇汰听闻皇上把处置权交给自己父亲,顿时来劲。

    宇石大怒,喝道:“混账东西,六皇子犯事,皇上自会主持公道!杀人能解决问题吗?”

    不杀人就好,不杀人就好!杨钺闻言暗自祈祷,两人没有杀他之意,事情就出现转机。

    沉默片刻,宇石盯着杨钺,语气温怒,质问道:“六皇子,人证物证齐全,你可否认罪?”

    杨钺闻言,神情坚毅,转身盯着宇石,道:“中书令,我何罪之有,何为人证,何为无证,杨钺时运不济,接二连三被贱人陷害,你家霖萱小姐,也确实国色天香,亭亭玉立,乃长安城一等一美女,然我杨钺何曾做过卑鄙之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若执意认为我有意辱没霖萱姑娘清白,行,我认了,但你堂堂中书令,这点能耐吗?我看也是徒有虚名,不分是非,被人玩弄鼓掌的角色罢了!”

    记起当年之事,今日之事,杨钺毫不客气讽刺了宇石,反正对方不敢杀他,他也无所顾忌。

    “你,我会查清此事,若有人故意糟蹋宇氏名声,老夫非把他千刀万剁!”宇石暗怒,盯着杨钺,反问:“六皇子,芙蓉馆内,当场被抓,封裕山将军为人证,至于物证”

    宇石没有道明,直接把杨钺衣衫丢在大殿中央,逼问道:“难道这不是物证吗?”

    “呵呵,芙蓉馆内,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被人行刺,昏迷不醒,醒来时,被封裕山生擒,他看到我诱拐霖萱姑娘吗,看到我主动凌辱宇霖萱吗?”杨钺故作镇定冷笑。

    宇霖萱与他,这是更改不了的事实,杨钺从未否定过。所以,没有纠缠他是否辱没宇霖萱清白,反希望把话题转移至,他为何出现在芙蓉馆,只要证明他非自愿出现在芙蓉馆,所有问题将迎刃而解。

    宇石面色不是很好,杨钺询问的两件事情,确实没有人直接证明杨钺绑架宇霖萱,有意报复,辱没宇霖萱名声。

    欲了解事情前因后果,唯有通过宇霖萱之后,获悉事情前因后果了,不然,这会儿,奈何不了杨钺,然而宇霖萱先前受到伤害,心绪低落,他不想再对伤口撒盐。

    咬牙切齿道:“哼,今日之事,我会查的清清楚楚!”

    “你最好查查的清清楚楚,把真相公布于众,还我清白,免得我尚未婚配,被人陷害辱没了名声。”杨钺目光盯着宇石,闪烁不定,不时瞟在宇霖萱身上。

    今日,他是受害者,宇霖萱更是受害者,事情传出去,他的名声受损,宇霖萱名誉同样会受损,最终,吃亏的依旧是宇霖萱。

    宇石是否公布事情真相,必须考虑宇霖萱处境。

    又被杨钺摆了一道,宇石知晓对方言语没有半点谎话,却充满威胁之意,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想说,要杀要剐行听尊便,若你无事生非,我先回府疗伤,养精蓄锐,你我之间昔日恩恩怨怨,再逐一算清。”杨钺朗声道。

    三年前,被贬之事,杨钺不曾亲身经历,不过,既然却而代之六皇子,他的仇人,就是自己的仇人!

    龙椅中,杨明坤始终盯着杨钺,发觉他成功转移话题,事情继续发展下去,杨钺怕非但不会遭遇宇石惩罚,此事,还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宇家白白吃亏。

    忍不住暗叹,当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杨钺相较从前,处事风格似乎成熟许多。

    反观宇石,在杨钺身上讨不到半点好处,扭头望向宇霖萱,铁心问道:“萱儿,今日之事,究竟怎么回事?”

    从前,宇霖萱与杨钺没有交集,却清楚皇室有这么号人物,再者女眷之中,偶尔流传杨钺诗歌与事迹。

    对这个能提笔,武能征战,却怀才不遇的皇子,内心有几份同情。

    不过,今日,她彻底改变了对杨钺看法,只觉得对方道貌岸然,表里不一,与禽兽无异。

    此刻,杨钺口口声声道自己被冤枉,她开始怀疑夜里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另有隐情。

    听闻祖父询问,宇霖萱抹去眼角泪水,柔声道:“祖父,萱儿下午从诗会回府路上,遇渤海候府家丁,中年家丁谎称渤海候邀请萱儿去府中谈论诗歌,那时,天色渐晚,萱儿自知渤海候不在京城,直言拒绝,岂料被对方强行打晕,醒来时,醒来时!”

    说着,宇霖萱眼角有流出泪水,语气变得哽咽起来。

    “畜生,畜生”目睹宇霖萱楚楚可怜姿态,宇石怒道。

    杨明坤面色也不好,若事实如此,杨钺简直把皇室颜面丢进了,喝道:“孽子,可有此事?”
………………………………

第6章危机解除

    许久来,不管前面说了什么,再怎么被宇石冤枉,杨钺始终等待宇霖萱言语。

    此刻,宇霖萱道出实情缘由,杨钺暗暗松口气!

    扫了眼宇家人,又向皇帝老子拱拱手,最终,目光锁定在宇霖萱身上,嘴角坏坏轻笑道:“啧啧,啧啧,霖萱姑娘,我守疆三年,府中落魄,仅有管家与一小厮留守府邸,此事,怕成为长安城笑谈,你却相信认为我府中有中年家丁,这不明摆着要中计吗?这等粗略手段,三岁孩童都不会上当,为何你偏偏上当呢,对我暗生情愫,或者说,你们宇家故意上演苦肉计,准备害我?

    所以,下药之事,就更无须提起了!”

    此言一出,几乎排除杨钺嫌疑,两家府邸在一条街道中,渤海侯府确实落败,少有家丁。

    然而,事情关乎宇霖萱清白,宇石不得不重视,况且,杨钺言语张狂,故意讽刺孙女,更故意辱没宇家,苦肉计?要抹除他,宇家需要花费这么大代价吗?

    不顾皇帝在场,宇石手中重重拍在安踏中,喝道:“六皇子,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勒个去,这么叫血口喷人呢,你不要怀疑我吗,我自是把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为自己洗脱嫌疑,这也有错吗?”宇石越恼怒,杨钺高兴,忍不住得意洋洋道。

    宇石恨啊,他一介武将,根本说不过巧舌如簧的杨钺,却清楚继续追究下去,自家讨不到任何好处,不如先解决宇霖萱之事,语气稍变温和,道:“且不说六皇子是否被陷害,然你祸害萱儿清白,却是不折不扣事实,萱儿清誉受损,将来怎么嫁人,六皇子打算怎么做?”

    闻言,杨钺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手指指向自己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受害者,我的名誉也受到损失,将来岂有颜面出没京城,能不能讨到王妃还两说呢,咱们各扫自家门前雪吧!”

    宇石被气的不轻,杨钺这个混蛋,伤害了自家孙女,却不想负责,目睹孙女扑在目前怀里痛哭,此刻,希望事情在不伤害宇霖萱清誉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宇汰没有善罢甘休之意,女儿是无辜的,却遭人侮辱,忍不住气呼呼道:“杨钺,你是男子,自然无所顾忌,可霖萱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众人?”

    “哼哼,宇汰,你的意思,我是男的,就必须背负采花大盗恶名吗?凭什么,老子不欠你的?”杨钺道,三年前,宇石联合尚书省左仆射贺恒瑞陷害他的事情,尚未解决,今日,对方又准备让他背黑锅,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因双方暴怒言语,大殿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这时,坐在龙椅得杨明坤朗声大笑:“中书令,此事好办,抛开君臣之礼不谈,说起来,朕还是你的姐夫,当年朕能娶宇氏女子,今日,老六为何不能娶霖萱呢,两家联姻,亲上加亲,此事,迎刃而解,不伤及任何人!”

    宇石小女嫁给杨明坤,贵为皇后,又是太子舅老爷,当年陷害杨钺在预料之中。

    此刻,把宇霖萱嫁给杨钺,平息此事,似乎再合理不过,然而,宇石却有点不情愿!

    宇氏吃了哑巴亏,白白便宜杨钺,更重要,杨钺在皇子中地位极低,把族人嫁给他,没有半点好处。

    然而,望着皇上笑呵呵的表情,孙女梨花带雨的样子,宇石神情苦涩,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神态。

    万般无奈,宇石把决定权交给宇霖萱,问道:“萱儿,你有何打算?”

    事情没有头绪之前,宇霖萱不清楚杨钺是否故意轻薄自己,只是她的清白确实被杨钺毁了,同床共枕,肌肤相亲,势必会传出许多不利于她的闲言碎语。

    此刻,事情几乎水落石出,证明杨钺清白,嫁给杨钺,可平息此事,她却心有不甘。

    然而,若不嫁,她杨钺,纵然可嫁给她人,却免不了被人歧视。

    仔细想想,无可奈何道:“全凭祖父做主!”

    “父皇,我不同意!”宇氏族人踌躇两难时,杨钺喊道。

    杨明坤狠狠瞪了眼杨钺,喝道:“孽子,给朕闭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插嘴的资格!”

    好不容易平息此事,杨钺却不识时务,准备讨价还价,杨明坤恨不得上去抽打对方!

    脑袋低垂,杨钺暗骂杨明坤,起先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冤枉他,这会儿,又准备强行为自己订婚,压根不考虑自己意见。

    不过,宇霖萱于他,对人家负责,似乎也没有错,更何况对方容貌不赖,只是想想和宇家恩怨,心中又隐隐不爽。

    杨明坤不清楚杨钺心思,训斥了杨钺,笑呵呵朝着宇石道:“中书令,联姻之事,两家亲上加亲,也符合两家利益,朕清楚,今日之事,你碍于朕的颜面,怒气未消,但是,两家联姻之后,老六成为你孙女婿,是打是罚,你可随心所欲。”

    皇上话说到这个份上,宇石不答应似乎说不过去。纵然心中不甘,却不能反驳,无可奈何的道:“微臣谨遵皇上旨意。”

    “哈哈哈,中书令,你放心,婚事之事,一定风风光光!”事情得到解决,杨明坤朗声大笑。

    “皇上,为保全霖萱声誉,明日微臣把霖萱送入燕王府,若外人问起,对外称两人亲梅竹马,早暗中定了终身,背着族人,低调在幽州私定终身,待此事风头过去,六皇子亲自再长安再举办婚礼,此举,能够顾全两人名节,也能够保全皇室和宇氏颜面。”

    若非保全宇氏声誉,宇石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委曲求全,待将来手握大权,定要铲除杨钺。

    “好,依中书令所言!”

    听闻,杨明坤与宇石言语,杨钺撇撇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望向宇霖萱时,察觉对方似乎在偷偷瞄着自己,被发现后,匆忙低头,一时面色绯红!
………………………………

第7章父子谈心

    今日看似抱得美人归,实乃宇石被逼得走投无路,必须考虑宇霖萱声誉,然而,怒气未消,来日肯定会再次为难与他,将来日子也不好过。

    要保住这条性命,必须快速掌握权力,形成势力,不然,宇氏报复来临时,掀起疾风暴雨,他未必承受的了。

    事情基本解决,又定下两人婚事,宇氏族人全部离开大殿,杨钺也拱手向杨明坤告辞,准备逃之夭夭。

    “逆子,跪下!”大殿内剩下父子两人,及少数伺候的太监,杨明坤怒火彻底爆发出来。

    不敢冒犯天子威严,杨钺无奈再次跪在地面。

    杨明坤起身离开龙椅,走到大殿中央,手里攥着早准备好皮鞭,来到杨钺面前,抬手狠狠打在杨钺背上,问道:“今日之事,你可之罪,可曾有何怨言?”

    “呃!”杨钺背部巨痛,言不由己,结巴道:“儿臣,儿臣没有怨言!”

    “仅此而已吗?”皇帝追问。

    还有?杨钺深深吸口凉气,除非皇上获悉前身在渤海暗中聚集力量,准备伺机进入长安报复,此乃大罪,更胜轻薄宇霖萱,浑身一惊,恨不得快速站起来,逃之夭夭。

    然而,大殿外面甲士林立,他能逃出皇宫才怪,可能刚出太极殿,就血溅五步了。

    咽了口唾沫,叹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赌一把。一副迷茫之态,表情无奈的道:“儿臣糊涂,不解其意,烦劳父皇明说!”

    皇帝怒哼一声,手中皮鞭再次重重抽在杨钺背部,朗声道:“居功自傲,轻敌大意,造人算计,此为其一,凶手未明,皇家子弟被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了,此为其二,难道没有错吗?”

    闻言,杨钺深深喘口气,骂道,我勒个去,吓死老子了,你要教训我,直接明说,何必搞的神神秘秘?

    微微抬头,余光瞥了眼杨明坤,叹道,朝中佞臣为非作歹,他当年毫无权势,被贬去渤海,皇室成员有话语权的,不也没有人给他求情吗?况且,圣旨落款人,可能皇上你啊!

    心中憋屈,却不敢当场指着皇上,与朝中佞臣为非作歹,沆瀣一气。

    无奈忍气吞声,做出一副好孩子态度,认错道:“父皇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

    “知错?仅仅知错吗?”杨明坤追问!

    格老子的,皇帝牛逼啊,你到底什么意思?

    认错,皇帝继续追问,反倒令他变得糊涂了,难道直接提着两把砍刀,直接冲入仇人家中,把对方全干掉不成?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沉默片刻,他抬头问道:“莫非父皇让儿臣报仇吗?”

    “难道不该报仇吗?”杨明坤反问,道:“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打败吴国,霸王项羽破釜沉舟,灭掉强秦,你作为大唐皇子,朝中佞臣当道,你难道不打算复仇清除吗?”

    此刻,杨钺算是彻底明白皇帝老子的意思了,感情似乎要他帮助清君侧啊!

    忍不住撇撇嘴,对杨明坤人品很是鄙视,你老人家有事相求,咱好好说话,不道明事情,直接动手动脚,差点被你打死。

    不无怨恨的道:“诛杀贼人,以雪前耻,儿臣始终不敢忘记,只是长安城暗流涌动,势力错根盘结,儿臣若图一时之快,父皇不怕儿臣把长安搅得天翻地覆,日月无光吗?”

    大概清楚皇帝的意图了,杨钺趁势借坡下驴,若得皇上支持,他真敢把行凶者背后的幕后主使丢出来,大卸八块。“儿臣忍辱是小,保持安静局势为大,不然父皇为难,儿臣心中过意不去。

    但儿臣岂会不明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若图一时之快,三年前,儿臣绝不会受着委屈,心甘情愿前往渤海。”

    闻言,杨明坤内心震撼,好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没想到杨钺这么通晓大义,宁可忍辱,也要为朝堂着想。

    当年把贬去渤海历练三年,他非但没有消沉,反倒磨砺了意志,手段也越发老辣。

    想来,这次把他召回长安城,该是可委以重任了。

    端起茶杯,喝了几口,盯着杨钺,语气稍稍缓和,问道:“既然如此,今夜之事,你作何解释?”

    察觉皇上语气柔和许多,杨钺干脆直接认错,道:“今日之事,怪儿臣大意,为早点返京,丢下众护卫前行,但是,儿臣也没有想到,有人胆大包天,朗朗乾坤之下,不顾朝堂法纪,不把父皇威严放在眼里,敢在京郊行刺儿臣。”

    言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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